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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車人妻

1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44 ID:tUgSU7uI ]
之前上傳的全消失了所以重傳,順便放了新的進度上來



  唰││最後一盆熱水從我的頭頂沖下,確認已經把身子洗淨的我看向前方那座不斷冒出白色霧氣的方形水池,和水蒸氣一同飄來的木頭香味令我感到一陣舒暢。我步入檜木製的廣闊浴池中,混雜著些許木頭精油的熱水很快就讓我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我在享受著有如高級酒店的浴池時,也不禁對這個家的豪華感到訝異。包括方才的那頓晚餐,餐桌上也盡是些平時沒什麼機會吃到的高級料理,雖然就我從女友那裡聽來的說法,這是只有在宴客的時候才會端出的好料,但是能準備那樣的食材,就證明此處的財力非常人可比擬。
  可明明是難得的晚餐,那人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卻讓我從頭至尾食不知味。
  「美穗的媽媽真是太可怕了。」在全身放鬆和四下無人的狀態下,我忍不住把真心話毫不保留地說了出來。
  一旦提起戰車道,西住 美穗這名字在日本國內可是無人不知曉。出身自戰車道名門的她轉學到了沒落已久的大洗學園,帶領著一群生力軍一路打進全國大賽,最後就這麼奪下該屆冠軍,替戰車道史上添下一筆傳說;簡直就像古早的運動漫畫主角一樣。
  我被她那耀眼的身姿給吸引,最後把內心的念頭化作實際行動,不過美穗大多時間都待在學園艦上,因此追求她的過程可說是難上加難。意外的是美穗沒有任何和男性交往過的經驗,或許是因為這個緣故,最後還是讓我順利成為了她的男友。
  和戰車道的名門千金交往後,在接下來的半年中我渡過了十分幸福的時光,也在不久前讓美穗成為真正的女人。接著便突然被帶到了西住宅,為的正是和美穗的母親;也就是志穗伯母作一次正式的會面。嚴格說來應該是和常夫伯父也得見過一次,不巧的是美穗的父親在這段期間正好因工作不在家中而作罷。
  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美穗居然這麼認真看待這件事。當初正是因為知道她選擇離開那個規矩眾多的本家獨自生活,我才會如此放心地展開追求。
  只不過美穗在經歷過成為女人的那一晚之後,就把我帶來和她的母親見面。終究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小姐,一旦發生過肉體關係就不會再以半吊子的心態看待這件事。問題是在那之後的事,難道就這樣讓自己未來的人生活在西住名下?但是我的年齡也不過比美穗大個三歲,實在不想就這麼輕易定下。
  左思右想之下,我的思緒莫名地飄到今晚最令我戒慎的人身上。
  我雖然被伯母的氣勢懾服,卻也為那張熟齡臉蛋所吸引而無法移開目光。
  除了出色的指揮天分外,美穗的長相也十分可愛,身材雖不至於到火辣的程度,卻也是十分符合她那清純外貌的水準。而作為姊姊的真穗出現在戰車道的相關報導上時,媒體也從來沒忘過強調她那英氣逼人的美貌;因此生下這對姊妹的志穗伯母自然也是個美女,更重要的是她至今仍是風韻猶存。
  大概是因為志穗直到今天仍從未懈怠每日的鍛鍊,她的身材即使在生過兩個小孩的現在也沒有一點變形的跡象,雖然穿著一身嚴謹的軍裝,但是只要稍微出現大一點的動作就能看出隱藏在其下;比女兒們都還要豐滿的上圍。
  記得在美穗的隊友中有幾個女孩的胸部也相當大,其中更有個叫沙織的少女,在長著一對飽滿奶子的同時,還有著嬌小的個子和肉感的大腿。最重要的是那個成天喊著想交男友卻又遲遲不敢付諸實行的沙織,居然在某次我和美穗偷偷在學校裡交合的時候,躲在一旁的器材堆中窺視著我們。
  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我發現的她,在那之後接收到不少我的暗示,除了想讓那具對男人有極佳挑逗效果的肉體成為女人外,我的最終理想是讓她和美穗能依偎在我的左右。遺憾的是沙織的個性實在過於膽小,以致於到現在只能偶爾瞞著美穗私底下和她見面而已。
  因此今天讓我見識到了志穗那對和沙織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巨乳後,我無處可去的欲望便一擁而出,填滿了跨下的海綿體,就連泡澡的現在都還維持著勃起的狀態。
  「真想跟志穗來一炮……」在熱水的催化下,我迷迷糊糊地脫口而出。
  「哦?想不到現在還能聽見男人這麼說。」一道充滿威嚴的女人聲傳來。我立刻就明白聲音的主人是誰,因此不禁四處張望尋找來源。
  「在這裡。」音源就在不遠的正前方,隔著厚厚的白煙對我說著。當看見對方的身影時,我當場嚇得從浴池中站了起來。
  「志、志穗伯母?您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我家的浴室,我來泡澡有什麼不對嗎?」
  重點是她怎麼在我沒察覺的情況下進來浴室的。在這之前,又為什麼要在我尚未離開的時候就進來洗澡?在內心帶著諸多疑問的情況下,志穗她看著整個人僵住的我,平靜地開口了。
  「雖然我是無所謂,不過你一直站著好嗎?我可是把你看光囉?」
  「…我馬上出去。」我抬起一隻腳踩上浴池的邊緣,卻被志穗伯母給叫住。
  「給我慢著,我可沒叫你走。」
  「可是…」
  「留下來。」聽見這句話,我只能乖乖打消離開的念頭。


2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45 ID:tUgSU7uI ]
西住家的大澡堂以高級原木建成,搭配古老的設計風格;是一間充滿和風氣息的日式澡堂。
  而現在的我靜靜坐在這座澡堂中,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偶爾從水龍頭落下來的水滴聲。
  我偷偷望向坐在前方的人妻,她正一臉泰然自若地朝肩膀潑水。志穗伯母的黑色長髮向上盤起,露出了細長的白皙頸子。
  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此時正因為霧氣的效果趨於柔和,平時總是被長髮覆蓋的肩膀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一滴水從濕潤的髮絲聚向志穗的臉頰,然後沿著那渾圓的弧線向下滑落進她深邃的胸線裡。
  我不禁咽了口唾液。
  那個大小和重量,明顯超越了兩個女兒。藉著水力飄浮起來的一對果實,正微微隨著水面上下晃動。
  「…呵。」志穗突然間輕輕一笑。在我提出疑問前,她便開口:「想不到已經和美穗度過初夜的你,居然連個歐巴桑的身體都不敢直視。」
  「妳怎麼會知道…不對,請原諒我吧。」不知為何,我的腦海中浮現了美穗和母親談起閨房密話的景象。
  「我光用看的就知道了。你盡管放心,就算是對自己的母親,美穗也不是會輕易吐露這種事的孩子。」早已將我看穿的志穗如此笑道。雖然我應該是被看透的一方,現在的心情卻反而比方才輕鬆不少。
  我正面望向志穗的臉蛋,卻發現此刻反而是對方沒有對上我的視線,而是將焦點落在略為下方的地帶。她不會是在看我的跨下吧?
  「伯母?」事實上我完全不感到羞恥,畢竟我對自己底下那玩意感到十分自豪,早在美穗之前,就有許多女孩因這東西而陷入無法自拔的快樂中。
  「……你可以站起來一會嗎?」雖然我想問她是不是在開玩笑,卻說不出口。即使隔著霧氣,仍然能夠看出她的眼神相當認真。
  我突然恍然大悟,想必這是針對我的考驗。於是我小心地從池中站起,盡可能在全裸的狀態下也能在志穗的眼前抬頭挺胸。許多熱水從我的身上滑下,白色的霧氣也從這身體上蒸散而出,我挺直了身體,盡可能用最自然的口氣問:「這樣子可以嗎?」
  「……」我清楚看見志穗瞠目結舌的表情,說實話我有些意外,想不到這位剛毅的女性,竟然只會因為特大號的男性生殖器出現在眼前的事實而呆住。而且我發現她的雙頰開始發紅,銳利的眼神也因為不敢直視而偏向一旁。為了這件事而自豪的我實在是有些得意忘形,居然向前走了兩步,還帶著笑容問眼前這位兩個孩子的媽:「不夠清楚的話可以近一點沒關係,我不介意。」
  「你…都沒注意到自己的下面很有精神嗎?」志穗的一句話讓我想起了自己的陰莖一直處於勃起狀態的事實,而且她的視線高度恰巧和我的下體處於同一水平線,換句話說我現在可說是正用馬眼和志穗三目交接著。
  終於查覺到志穗之所以會尷尬的我,自然是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是我的小老二簡直就像是在唱反調那樣,突然大力地顫動了一下,好似自己能被一個巨乳人妻盯著看是件多麼值得興奮的事。
  為什麼大腦沒辦法連小頭也徹底納入管理下呢?不禁在心中如此感嘆的我嘗試打破這局面,於是我開口問志穗:「我已經讓伯母妳看光了,也該輪到伯母把自己的一面展現給我了吧?」
  一聽見我這句話,志穗這次可連嘴都張得老大了。我抱著下一秒就會被趕出西住宅,甚至必須和美穗分手的覺悟;不,說是覺悟還太好聽了,那不過是因為小頭反過來主宰了大頭,讓我想一覽志穗那豐滿上圍的渴望表露無遺罷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現在還來得及,我給你一次機會把話收回去。」不愧是戰車道名門的現任當家,就算在這種情況下也能盡力保持鎮定;不過那跟我的慾望沒有關係。
  「號稱勇往直前、總是正面迎敵的西住流,卻要在這種時候逃避嗎?伯母妳對自己承擔的名號,就只有這點榮耀?」
  「真心話呢?」
  「我想看妳的裸體。」
  志穗的表情從嚴肅轉為放鬆,然後笑了出來,這是從我和志穗見面到現在,第一次看見她笑得如此暢快。她的笑容真的好美,幾乎讓我開始嫉妒起美穗的爸爸了。
  「不是我在自誇,但是過去追求過我的男人可不少,而你是第一個敢當面對我說出這種話的人。」她從水中站起,盤在頭頂的黑髮也在這時鬆開,順著重力往下滑落。看上去就像是從泉水中誕生的女神一樣。
  「某方面來說,你也是個有著西住流精神的人呢。不過我畢竟還是個有夫之婦,所以這時候就讓我閉上眼睛吧。」其實志穗現在正說些什麼我已經沒辦法仔細聽了,因為那對沉甸甸的果實就在眼前,只要伸出手就可以知道其彈性和柔軟度。我滿溢的欲望到了這時終於沖破名為理性的堤防,要將面前這女人完全吞噬。
  「你、你這是作什麼?」志穗一聲驚叫,因為我已經用右手將她抱在懷中,不愧是戰車道的名門,和一般女性掙扎時的力道完全不同,不過終究還是敵不過男女間天生的差異;何況對興趣為健身的我來說,只用一隻手制住志穗也是綽綽有餘了。
  「咿!」她在驚嚇時發出了和少女沒兩樣的聲音,我用空出來的手抓住志穗的右手,並將它按在我那高高舉起的陰莖上,一想到是這樣一位美麗的人妻正在碰觸我的大屌,我便不禁更加興奮了。於是我努力保持冷靜,用嘴表達出我的意圖:「請仔細看看我的東西有多大,它幾乎和伯母妳的手腕一樣粗。」這絕非誇示,我底下的主砲無論是直徑還是長度都足以匹敵志穗的前臂,這大小就算要直接用來和她比腕力也沒問題。大概是被生平第一次親眼見到的巨炮給嚇住,現在的志穗已經停止掙扎,只是定定地盯著我的胯下,就像是在確認那東西的真偽。
  「伯母,我相信妳是位關心女兒的母親。」我一邊說著聽來很正經的話,一邊卻又引導著志穗的右手,讓她把五根手指通通環繞住我的陰莖,然後有如替我打手槍般前後滑動。確認她的抵抗程度大幅減弱後,我便繼續說下去:「妳覺得這麼大的陰莖對還是處女的美穗來說意味著什麼?妳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女兒究竟是在什麼情況下付出寶貴的第一次嗎?」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請妳確認我的前戲功力,只要前戲就好了,不會真的插入的。」不出所料,一講出這句話,志穗的表情馬上變得像是看見一個瘋子。不過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把我給推開,於是我決定再推最後一把。
  「我的這裡很勇猛,但是也很脆弱。只要伯母妳一個不願意,就能輕易摧毀我身為男性的驕傲,可是妳沒有這樣作,妳真的好溫柔,溫柔又美麗。」我的右手已經從那纖細的腰身上鬆開,順著優美的脊椎線向下游移。當我抓住那半邊緊實的蜜桃,並將指頭往中央的隙縫伸去時,我便確信自己已經成功了。


3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46 ID:tUgSU7uI ]
  西住宅的古典澡堂充滿高雅的風味,此時卻瀰漫著一股不搭調的淫迷氣息。只因為身為這座宅第主人的女性,正為了身為女兒男友的人發出陣陣嬌喘的緣故。西住志穗的乳房一邊被男人的手給捧住,一邊則以乳頭為圓心,讓男人以舌頭練習畫圓的技巧。
  考慮到彼此的身分,這是場典型的不倫淫宴。伴隨違背了倫理道德的行為而來的快感,對雙方來說都是最佳的催淫劑。
  「啊…啊啊,等、等一下……」西住志穗的呻吟聲帶有一股壓抑,當家和人母的身分令她無法盡情放縱自己的性慾。然而男人的技巧卻不斷挑起她肉體深處的慾望,何況這位強悍的女人過去只和現在的丈夫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而且像這種刺激乳頭的方式,是保守的另一半和自己都從未嘗試過的。
  「呀啊!」乳頭被輕咬住的瞬間,一股微弱的電流竄過了志穗的背脊。這對果實上的蒂頭,自出生以來只被兩個女兒在強褓時期吸食過,而且當時為了效率,更多的時候都是事先將母乳擠出後存放起來。單純為了快感的吸吮這還是第一次體驗到。一條並非洗澡水的液體從股間流下,即使在含著乳頭不放的情況下,也不忘注意其餘部位的男人發現了這件事後,便將原先掐住另一顆乳房的手伸向志穗的胯下。他那將指甲修剪得極短的手指,就這麼進入了女友出生時的必經之路。
  「那裡不行啊啊啊!」隨著外物的入侵,從下體分泌出的涓涓細流漸趨成長為一條小河,即使心理上有所抗拒,身體也以這種方式歡迎了對方。於是男人以食指與中指的指腹抵住靠前方的陰道內壁來回摩擦,女人的肉壁也將這兩根手指當作生殖器官,開始為了搾取生命的種子而收縮起來。到了這個地步,西住 志穗已經開始產生身體彷彿不聽自己使喚的錯覺,但是當她明白體內那兩根指頭此時的動作,不過只是為了探索時,更是無法從快感的浪潮中尋回自我。
  「嗯啊!」不久後,一股叫床聲伴隨著來自指尖的掐緊感傳來。那名身材高大,輕易掌控了這具身體的男人一笑:「找到了。」便使力將指腹往陰道壁上的某個點壓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河流瞬間爆發為大洪水,劇烈的筋臠也隨之出現在志穗的全身上下,她使盡最後一點力氣用雙手按住自己的嘴,好避免淫蕩的叫聲傳出浴室外給人聽見。
  在過去,西住 常夫也曾經試著尋找過妻子的G點,當時費了不少工夫才找到這個喚醒志穗淫蕩面的開關,可惜的是常夫的持久能力並不算特別出色,過度縮緊的陰道很快就讓他繳械投降。不過就算是這樣,夫妻倆還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們確實享受了一次滿意的性愛,也在那之後得到第二顆掌上明珠。
  然而這樣的珍貴體驗,自美穗出生後便再也沒有體會過了;如今卻藉由這個無論如何都不該發生關係的男人之手輕易達到,一股罪惡感襲上她的心頭,也帶來更多的興奮感。沉浸在高潮餘興的西住 志穗發現雙腳離開了水面,那強壯的男人輕鬆抱起了自己的軀體,他的右手支撐著背部,左手則成了讓雙腳掛上的桿子。就這麼被溫柔地移出水池的志穗,卻在池邊被輕輕放下。
  「…?」美穗的男友讓她躺在浴池的邊緣,膝蓋正好呈現九十度使兩隻小腿沉在池中,還在不知何時拿了條毛巾墊在背後。志穗仰起頭看著那名站在池中的男人,即使作了那麼久的前戲,胯下的巨炮仍然處於完整的備戰狀態。下一秒,兩隻曲線性感的大腿被左右扳開。
  「這、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完全暴露出來的大陰唇上,有著巨大的陰莖正在摩擦著。那具已經超越了肉棒,必須以肉柱稱之的兇器表面爬滿了青筋,這些不規則的突起每一次摩擦,都讓志穗的陰部有如數千隻螞蟻在內部爬行般奇癢難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張著的嘴在充滿蒸氣的浴室中,已不知失去多少水分,現在的西住 志穗十分饑渴,尤其是某方面的渴望更是被肉柱的主人拉高到從未有過的境界。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直到這嬌喘已經無法謁止時,男人的動作停止了。
  「…要開始囉。」雞蛋般大的龜頭抵住了志穗的陰道口,開始擠開充滿彈性的陰唇向內部推進,一股麻痺感爬上了全身,因為她從未被如此巨大的陰莖貫穿過。為了讓這直徑有如手腕的重炮進入,淫水滔滔不絕地從龜頭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湧出,志穗的身體已經明白,眼前的男人有著極為優秀的遺傳因子,因此也盡全力要讓對方在自己體內留下後代。
  剎那間,一隻黃色小鴨進入她的眼角餘光。

  「嗚喔!」一股衝擊撞上我的肚子,差一點就能插進志穗裡面的龜頭也完全退到外面。不知她哪來的力氣還能踢我一腳,總之可以確定這一炮是告吹了。
  「…抱歉,我還是不能跟你作愛。」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過程中隨之晃動的乳房讓我看得目不轉睛。只見志穗慢慢走出浴室,途中對我說:「你的技術很好,我相信美穗的第一次是值得紀念的。」
  「志穗!」我連敬稱都不用了,直接叫起她的名字:「妳真的好美,妳不能怪我不遵守約定,是妳太有魅力了。」
  她沒有回頭,但是我能看見她的耳朵覆上了一層紅潮。


4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47 ID:tUgSU7uI ]
  西住 志穗今晚喝了不少酒。
  發生在浴室的意外是令她如此作的主因,當她在泡澡時發現女兒的男友正和自己共處一室時,腦中出現的第一個念頭是拔腿就跑。這是再自然不過的想法,但是對於將絕不逃避奉為圭臬的西住流而言,這種作法是絕對不能夠允許的選擇。因此志穗只好裝作同樣沒注意到對方的存在,就這麼不發一語地待在池中,心裡明白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發現的她,決定找機會先發制人。
  待到那男人將內心話說出口的瞬間,志穗便揭露了自己的存在,強作鎮定的後果便是作出了連自己都不明所已的決定,於是到了最後,便演變為一齣只差一個步驟就大功告成的亂倫戲碼。
  若不是當時恰巧進入視線的玩具令其想起自己的人母身分,她恐怕早已抱著那男人的脖子不放,成為一個沉浸在性愛快樂中的女子。
  志穗將手放在胸前,能從那裡感受到現在仍舊跳個不停的鼓動。
  今夜的月亮相當圓滿,灑落於西住宅庭院的月光照亮了枯竭的山水造景,也替志穗的臉龐罩上一層薄紗。她端起酒杯,微甜的清酒隨即被一飲而盡,不過黃湯下肚的結果只是讓喉嚨愈來愈乾渴難耐,那隻微微顫抖的左手伸向酒瓶,卻撲了個空。
  「妳喝太多了,明天不是還要開課嗎?」一張熟悉的臉孔出現在眼前,一看見這張臉,西住 志穗便感到輕鬆許多。
  「是菊代啊,妳來得正好,陪我一下吧。」
  「就算妳不這麼說,我也正有此意。」只見那名穿著圍裙的女子將酒瓶移走,並在瓶子和志穗之間坐了下來。名喚菊代的幫傭不待志穗開口,便主動說道:「妳想跟我談關於美穗男友的事吧。」
  「不愧是菊代,早被妳給看穿了。」志穗將酒杯交給菊代:「那我就單刀直入了,妳覺得那男的怎麼樣?」
  「說實話晚餐時我吃了一驚呢,想不到他不只是替美穗,連妳的蝦殼都幫忙剝好了。」大概是因為這是直接來自雇主的提問,菊代破例對二小姐的男友發表自己的感想。
  「聽說在他的家鄉這是很平常的事,那裡的男人似乎相當習慣侍奉女人。」
  「家鄉?那孩子看來確實不太像日本人,妳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嗎?」
  「記得美穗告訴過我他是從比沖繩還要更南方的國家來的,叫什麼名字我倒忘了,先不說這個了,菊代妳還有別的看法嗎?」
  「今天也才初次見面,對他的為人實在很難有更深入的了解,不過那孩子的體格可真好,身材也很壯碩,單就這點看來很有安全感呢。」菊代的語氣高昂,看上去似乎對自己服侍的大小姐所交到的男友頗為滿意。
  「妳好像很中意那個男人的樣子。」
  「是這樣子嗎?」
  西住志穗將視線移向夜空中的滿月,那神秘的光芒彷彿喚醒了她心中的另一面,並非作為戰車道名門的家主,而是單純身為一個女人的一面。
  「菊代,我問妳。」她沒有把臉轉回來,只是繼續盯著滿月看。
  「如果美穗有一天和他分手了,到時候我該怎麼做呢?」
  晚風吹起,令庭院中的樹木沙沙作響,一陣沉默降臨在兩人之間,風兒明明不願停歇,此刻的氣氛卻漸趨凝結。
  「妳真的喝太多了。」率先打破場面的人是菊代,她將酒具取走,站起了身子。
  「就算發生了那種事情,也應該是由美穗去煩惱,身為母親的人只要能安慰女兒就足夠了。」
  「我││」
  「別再說了,志穗『掌門』。既然美穗是妳的女兒,那麼看男人的眼光會和妳類似也是很正常的事,也許妳該跟常夫見個面。」菊代提起了一段時間不見的另一半,那是個笨拙卻溫柔,而且一直在後面默默支持著自己的男人。一方面是為了工作,同時也為了讓志穗能全心全意投入事業,西住 常夫恰巧在這段時間離開了西住宅,只在每個月的固定期間聯繫妻女。
  菊代頭也不回地走了,她不明白自己的話是否有起到作用,因為方才的那陣沉默中,菊代看見了││西住 志穗從未有過的女人表情。

  「啊…唔嗯……」美穗可愛的嬌喘聲從頭上傳來,這讓我更來勁地舔拭著她的陰部。現在的美穗只穿著一件和式睡袍,裡面沒有半件貼身衣物,而我則是跪在她的前方將臉伸進兩條大腿之間,舌頭上滿是自己的唾液和美穗的愛液;兩者混合成的淫色春水。
  在開啟的下擺中是美穗微微張開的雙腿,兩隻手則是提著下擺從側面將我的臉遮住,就算明知道沒有人在看也還是會感到害羞,這是西住 美穗惹人疼愛的地方。細嫩的大腿內側皮膚不時因為顫抖碰上我的臉頰,於是我開始將舌尖從表面伸入陰道內。
  「呀啊!」當我碰觸到陰核的瞬間,一道只要聽見馬上就能激起男性生理反應的叫聲,隨即從美穗的嘴裡彈了出來。我將頭從她的股間縮回,一抬頭就立刻看見美穗望向這裡的臉,那張平時看來十分清純的臉蛋,此時卻因為生理上的快感被填上了淫糜的氣息。我多麼想立刻將美穗壓倒在床鋪上,但是我忍住這股衝動,故意換上一臉責備的表情對她說:「小聲點,要是被發現我在妳家作這種事的話,我們兩個都會完蛋。」
  「可、可是…」她露出和指揮戰車時截然不同的哭喪表情,這讓我更想欺負她了。
  「沒什麼好可是的,忍耐點,我要繼續囉。」
  「那個,我覺得已經可以了,而且人家的腳好痠……」我在內心暗笑,不禁覺得美穗怎麼連找起藉口來都這麼可愛。於是我站起身來移動到美穗的後方,接著把兩隻手伸進她的衣襟裡,在那裡面的是一對稱不上大卻十分有彈性的肉球,球上的蒂頭早已硬挺,其下的乳房也因性興奮而腫脹。加上剛才膨脹的陰蒂和愛液的分泌量,我很清楚美穗的身體作好準備了。
  一顆碩大的龜頭從美穗的兩腿間探出,我一邊用陰莖摩擦著充血的大陰唇,一邊把臉從她的左後方伸出來說:「一旦來真的,妳一定會忍不住叫出來的,所以我們在身體外面就弄出來好不好?」說完這些話,我隨即親吻起美穗的頸子,女高中生充滿彈性的肌膚口感實在是令我難以自拔。她轉過頭來,微張的小嘴顯然是有話想說,但是那對噙著淚光的瞳孔太過於誘人,於是我立刻將親吻的對象轉為美穗的嘴唇。舌頭當然也伸入了美穗的嘴中,汲取著她甘甜的唾液。一段短暫的纏綿時光過去後,我鬆開自己的嘴好讓美穗換氣,同時欣賞著那張還和我的嘴之間掛著一條口水絲的臉蛋喘息的模樣。
  好不容易恢復到能正常說話的呼吸節奏後,美穗開口說道:「可是說要作的人明明是你…」
  「沒關係,為了我們兩人的未來,我可以忍耐。」我說出和自己現在的行為不相稱的正經話,因為我的陰莖仍然不斷在美穗的陰唇上來回滑動,對那細嫩頸項的親吻也從未停下:「還是說,美穗妳忍不住了呢?」
  「……」她不發一語地抓住我的陰莖,開始嘗試將龜頭往體內塞,卻又因為角度的問題徒勞無功。
  「我有個好主意,想不想試試?」到了最後,我和美穗一起倒向被褥。


5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47 ID:tUgSU7uI ]
  從西住宅的大門進去後,穿過庭院和玄關,在木製的走廊上幾經轉折後才能到達的地方;此處為西住家主人的臥房。如今這間應當由家中地位最高的人所居住的寢室,卻從內部傳出不尋常的嬌喘聲。
  「啊啊…那裡、不行……」室內的女子用雙手抱著男方的頸項,雙腳也環繞住對方的腰身,西住 志穗正享受著性愛的快樂。
  壓住她身軀的男人不發一語,將所有身心投入到活塞運動中,那抽插的速度無論是何人看來都明白正處在射精的邊緣。已經達到高潮的志穗無論是陰道還是子宮都縮緊到了極限,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吶喊著要男人將遺傳因子留在自己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一股熱流竄入下腹部,那熾熱的快感衝擊著志穗的大腦,而且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
  「啊、啊啊…還在射……還在射!」滾燙的精液漸漸灌滿了整個育兒空間,遠遠超出孕育後代必須的量,這些精液甚至開始撐開子宮內壁,另一股和性愛過程截然不同的快感襲向了志穗的腦門。那是性行為最原始的快樂,連同超乎常人的大量精液一起帶來的是懷孕的保證,這使得她腦中的獎懲機制發揮到最高限度,微微鼓脹的腹部舒服得幾乎要讓志穗失去意識。
  過了整整五分鐘後,體內的陰莖終於停止跳動,肚子也不再繼續擴張下去。西住 志穗的意識回復平靜,她緊緊擁抱著攤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的吐息吹拂著爬滿汗珠的面頰,於是志穗決定主動向對方獻吻,她呼喚對方的名字:「常夫……」
  那人將臉轉了過來,出現在志穗眼中的,是一張比自己的丈夫年輕許多的臉孔,而她和這張臉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西住 志穗猛然起身,然而周遭卻是萬籟俱寂,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提醒了世界的活動,她的身邊自然也是空無一人。
  「怎麼會作這種夢……」纖細的手掌蓋上了半邊美麗的容貌,現在的季節十分涼爽,西住流掌門的身體表面卻滿是被慾火蒸出的汗水。從額上流下的汗珠被細長的眉毛擋下,滑過臉頰的兩旁,最後在下巴匯聚後落下。汗滴掉落之處已經濕成一片,可那黏滑的觸感說明了濕潤的源頭並不僅是汗水。
  「……」志穗望向自己的兩腿之間,她決定去一趟廁所,順便把內褲換掉。


6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48 ID:tUgSU7uI ]
  西住宅的長廊乾淨地一如以往,留著一頭黑色長髮的志穗和身上那件和式睡衣十分匹配,走在古典風格的廊道上更是十分相襯。但是在那平靜的美麗外表下,卻充滿了宛如大浪般翻騰洶湧的慾望。
  雖說是在夢中,但體內被大量射精的觸感卻清楚地烙印在志穗的腦裡,那股快感打自出生以來從未嘗過。或許是涼爽的晚風起了作用,發熱的大腦漸漸恢復平靜,這位貌美的人妻也明白夢終究不過是夢,那種精液量別說是自己的先生,就算找遍全世界的男人都辦不到。如果要說有什麼生物能射出如此驚人的精液,大概只有大型四足動物辦得到。
  一道並非從月亮發出的微弱燈光進入了志穗的眼簾,燈光的源頭是女兒的房間;說得更正確一點,是來自兩扇紙門間的隙縫。身為一位母親,會因此查看自己的女兒是否已入睡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於是慧眼一瞄,一對裸身的男女隨即出現在志穗的眼中。
  (什、什什什麼?)將雙手往嘴上用力一按才好不容易壓下聲音,西住 志穗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上廁所和更換貼身衣物的念頭已經被拋諸腦後,因為眼前的兩人中,有一人正是自己的女兒││西住 美穗。
  美穗將自己的嘴埋在枕頭中,而在她側躺的身軀後方的,則是美穗今天帶回家中的男友,同時也是出現在志穗夢中的臉孔主人。那男人同樣以側臥的姿勢緊貼在美穗的身後,兩隻健壯的手臂分別從一左一右伸向前,一隻環繞住美穗的身體,另一隻則握住了位於較高處的乳房。
  但是他們除了呼吸的自然起伏外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一直靜靜躺在墊被上。
  過了一會,女兒主動開口了。
  「吶…今天、就到這裡好不好……」美穗將嘴從枕中移出,聲音聽上去顯然正在壓抑著什麼。
  「不行喔,妳要好好用身體記住我的形狀才行。」男人語畢,便用掐著乳房的那隻手騰出兩根指頭夾住肉球上的突起,接著開始來回搓揉。
  「││││!」美穗的叫床聲只有枕頭能聽見,但是表情已充分說明了男人的舉動所帶來的刺激。她的呼吸急促,雙眼也逐漸失去焦點,看似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話說出來:「已經…已經一個小時了,放過人家吧……求求你。」
  「好吧,這就讓美穗得到解放。」
  「哼嗯嗯嗯嗯嗯││」隨著男人的臀部用力一挺,以自己的雙手壓住嘴部的美穗便跟著發出一陣呻吟,而環繞住少女腰身的右手也從腹部滑向大腿,將那誘人的腿線向上抬起。
  「!」躲在房外的志穗倒抽一口氣,原本被女兒合起的大腿給遮住的私密部位,此刻在母親的眼前展露無遺,那粗大如女人手臂的陰莖居然真的插進了美穗的小穴,從那肉棒與陰道的結合縫隙中,透明的愛液從那兒流了出來。美穗的男友第二次擺動腰部,許多淫水四處飛濺,淫慾水花朵朵盛開。但是他的生殖器實在太大,在馬眼已經抵著子宮口的現在,仍有一截肉幹裸露在外。
  「呀、這樣個樣子…好羞人喔。」
  「反正現在又沒人會看,而且美穗一害羞就會變緊,好舒服哪。」男人的聲音從美穗的背後傳入志穗的耳中,雖說看不見他的臉,但是能從語氣清楚得知其喜悅。沒錯,那強壯的雄性正為了能和美穗交合而感到高興。
  他擺動自己的下體時,就有如揮動自己的手掌般輕鬆又靈活,可見其體力旺盛且性技熟練。一陣紅潮抹上美穗的臉頰,加上那隻被男人的手給扶著的大腿正在抽動的狀態來看,想必大洗戰車道的主將已經被帶往高潮了。
  (美穗高潮的表情,原來是這樣的嗎?)紙門外的母親親眼看見自己的女兒被插到水花四濺時,她的胯下也分泌起比方才的春夢時更多的潤滑液,好似要準備在這場生殖行為結束後,馬上跟那男性進行第二回合一般。映照在志穗那黑褐色瞳孔中的少女,卻有著因充血而發紅的雙眼。就跟絕大部分的東方女性一樣,西住 美穗的陰道大小並不足以容納男友的陰莖,因此才會在插入之後一直維持不動的狀態,以便讓美穗能夠更習慣這種尺寸的生殖器。
  但是這麼作的結果,就是讓體內的慾望被壓縮至難以忍受的地步,此刻的美穗已經成了一頭發情的母獸,只想著將男方的生命之種盡數搾乾。
  「啊、啊啊!人家快要…啊啊啊啊!」抽插的時間過了多久,美穗的高潮就持續了多久,女高中生緊致的陰道和激烈的收縮度,再加上已經持續了一個小時以上的插入後待機狀態,男人也瀕臨射精的邊緣。
  「美穗…我也差不多了,要拔出來嗎?」聲音中帶著顫抖,男人問道。
  「不可以、全部、全部射在裡面。」
  一聽見這句話,志穗差點當場衝進房內將兩人分開,因為燈光過於昏暗的緣故,她一直沒發現男人根本沒戴保險套的事。但是現在的志穗只能在內心祈禱女兒事先作好避孕準備,又或者其他會妨礙受孕的可能性。
  「把嘴巴摀好!我要射了!」巨大陰莖的撞擊力道和抽插速度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那圈寬大的龜頭頸也刮得美穗的陰道內壁陣陣酥麻,為了接下即將注入體內的精子,子宮口張開到最大幅度,膣內的空間則是壓縮至最低限度。
  「嗯…快點!」美穗將整張臉塞入枕頭中。
  「#@*!」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志穗聽不明白的異國語言組成一聲短促的低吼,那吼聲不大卻異常有力,一瞬間甚至讓志穗產生了被中出的人是自己的錯覺。她盯著掛在停下動作的陰莖後方的兩顆睪丸,睪丸的體積大得和巨屌十分相襯,並有如幫浦般膨脹、收縮將濃厚的精液不斷注入女方的體內。
  「吚呀…啊啊……」射精的持續時間久得令人難以置信,濃厚的黏稠液體灌入子宮的快感不遜於抽插帶來的高潮感受,已經說不出具有完整意義話語的美穗,腦中只剩下精液沖刷著子宮內膜的觸感。
  過了整整五分鐘後,睪丸的收縮終於停止,美穗的肚子也微微鼓脹起來,正和志穗方才夢見的情景一模一樣。
  巨大的陰莖依舊硬挺,正當男人準備將它抽出時,卻是結合的對象阻止了這動作。
  「不行,現在拔出來的話,會流一堆精液出來的。到時候被媽媽發現就糟糕了。」
  「可是不拔出來的話,美穗妳受得了嗎?」
  「唔…」少女露出苦惱的表情,不過男人馬上就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咦?等、啊啊!」堅硬的肉柱突然又一陣猛刺,才剛高潮的美穗立刻又被推向巔峰,待她從高原下來後,體內的陰莖便隨即離開了。意外的是如此多的精液,卻沒有多少從陰道口流出來。
  「因為妳剛才又去了一次,所以子宮口縮緊把精液都鎖住了。」
  「原來還有這個方法啊…」
  「看見美穗那麼捨不得我的精液的樣子,作為一個男人當然要想點辦法囉。」男人笑著伸出手搓揉起女友微脹的腹部:「裡面裝了那麼多我的種子,感覺如何啊?」
  「唔││又這樣欺負人家。」美穗嘟起嘴,卻隨即變為滿足的微笑:「可是子宮被精液撐開真的好舒服喔…」她的聲音逐漸遠去,激烈的性愛讓女孩的體力消耗一空,要投入睡神的懷抱。而背後的男伴則是在確認女友的眼睛已閉上後,又突然把老二插入陰道中,接著就這麼躺下。他打算讓美穗在夢中也能跟自己來場爽上天的交尾。
  目睹一切的志穗已經沒有半點想法了,她的股間早已是一片氾濫,恨不得現在立刻衝進去跨坐在那性能力超群的男人身上。西住 志穗就這麼靜坐在門外,直到涼爽的夜風將體內的慾火吹熄為止,才以痠麻的雙腳支撐著自己離去。


7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0 ID:tUgSU7uI ]
  「我說你,能不能把上衣好好穿著?」
  「可是很熱啊。」
  「都已經秋天了怎麼會熱。」
  「不然讓我去照顧美穗。」
  「……不行,不能讓其他人看見你這副樣子。」
  簡短的對話結束後,志穗便沒再說過一句話。於是我就這麼繼續照她的交待整理器材。
  今天的我和美穗被志穗帶到了演習場,上午的課程結束後,志穗便決定讓我親眼見識西住家的訓練方式。雖然美穗的家中有著相當精密的模擬駕駛艙,但是對於使用二戰以前的坦克、充滿許多變數的戰車道而言,似乎還是直接打一場演習戰才是最佳的練習。
  在駕駛戰車方面幾乎是個門外漢的我,當然只能從最基本的操作方式開始學起,但是在練習過了一會後,美穗突然表示身體不舒服。我原本打算跟著美穗一起離場,但志穗卻要求美穗的姊姊;直接在演習場和我們碰面的真穗負責照顧妹妹,而我則是留下來繼續跟著志穗訓練。
  戰車裡的空間比我想像的還要悶熱,加上我那天生容易出汗的體質,過不了多久便浸濕了整件上衣。大概是看見我這副慘狀,志穗中止了練習,轉而帶著我進行後勤類的工作。看來對於戰車道的達人而言,需要精通的不僅是開著戰車發炮的樣子。
  上午的課程基本上是在室內進行,雖然戰車道在世間的普遍認知中是女性的專利,實際上還是能在志穗的學生中看見幾個男人,而我也以新生的身分坐於席間。途中有個看上去頗為親切的老兄向我搭話,在他那看似正派的外表下,卻兼具著真穗粉絲俱樂部,以及地下性質的志穗後援會兩者的雙重會員。那人一開始只以真穗粉的身分自介,到後來試探性地問起我對志穗的看法後,才揭露了後者。總而言之我就這麼被半強制拉入了這個秘密後援會,若那人知道我和美穗的關係,真不知他會有何種反應。
  我轉頭望向對自己有著一群死忠粉絲的事完全不知情的當事人,她正細心檢視方才被我這個外行人清理過的履帶。
  今天的志穗反常地穿起了裙裝,最重要的是在那件窄裙下,還加上了兩件黑色長襪;比這更重要的,則是在裙襬和襪口間的絕對領域內,有著兩條黑色的帶子盤踞在那兒。
  吊襪帶。對我來說,那是衣物史上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而且現在的志穗為了方便作業,還將那頭黑色長髮綑成一束馬尾,上身也只穿著一件背心。白皙的後頸和肩膀、還有同樣無暇的大腿,這真是太性感了。於是我完全丟下了手邊的工作,就這麼視姦起女友的母親。
  我的小老二現在八成抬起頭了吧,因為我正想像著自己抓著志穗的臀部,用背後位猛肏她的情景。
  這時志穗突然轉過頭來。糟糕,難道說視姦的事被發現了嗎?只見她快步向這裡走了過來,一把抓起了我的手。
  「你在作什麼?怎麼會弄成這樣?」回過神的我看向自己的手,那上面滿是鮮血。血從割傷裡流了出來,把我不知道名稱,有著銳利邊角的零件染得紅班遍布。她把我帶到一旁的休息區上,在那裡有一盒比一般家庭常見的版本還要更完善些的急救箱。志穗從盒內拿出消毒藥水和棉棒,以及一些包紮用的紗布,三兩下就把我的傷口作了妥當的處理。
  「好厲害,我還以為妳只會開戰車。」
  「笨小孩,戰車道是危險性較高的競技,基本的急救常識還是要有的。」她邊收拾藥箱,邊對我說教:「還有你別以為這樣子就沒事了,等等回去要記得打針破傷風疫苗。」看見志穗這副模樣,實在是沒辦法把實情說出口啊。
  「真是的,你是不是邊作邊發呆啊?我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會搞成這樣子的。」志穗將藥盒提回原處,我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無意間瞥見志穗彎下腰的背影。
  短裙和長襪間的領域被拉開,幾乎只差一點就能看見裙內的三角布料,就這樣,我從椅子上站起,完全忘記了自己手上的傷口,開始了行動。


8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1 ID:tUgSU7uI ]
  「身體怎麼樣?有稍微好一點嗎?」西住 真穗坐在床邊,那兼具美麗與英挺的長相何時何地都容光煥發。受到這位在同性間有著極高人氣、戰車道界的明星關心的對象,自然是她的妹妹││西住 美穗。
  「嗯,還好。抱歉害姊姊擔心了。」躺在床上的美穗有些難為情地拉起棉被,用被子的上緣遮住自己的口鼻。真穗對此回以溫柔的微笑,並將手輕放在美穗的手上。
  西住 美穗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身體不適的真相,事實上現在的美穗十分健康,之所以會謊稱不舒服而中止練習,是因為在剛才的訓練中,一股黏稠的熱流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滑的緣故。在注意到這件事的一瞬間,美穗馬上就明白了那些黏液是什麼,於是她打算找個藉口到廁所去,好讓這些過多的精液能宣洩到馬桶中。然而自己的母親卻不知為何指派了真穗代替男友照顧自己,這使得美穗沒有機會實行計畫,只能躺在床上盡可能維持水平的姿勢,避免讓整件事曝光。
  美穗一直都很喜歡這位看似冷漠,實際上卻非常溫柔的姊姊,像現在這種希望真穗能早點離開的狀況,恐怕還是第一次。
  「那個…我自己一個人沒問題的,姊姊還是回去繼續練習吧。」
  聽見這句話時,大多時候都頂著一張樸克臉的真穗,難得透露出些許訝異。
  「美穗,妳真的變得很多呢。」
  「咦?我沒有…」
  「沒關係的,我覺得妳的改變是好事。」
  打從輸掉決賽的那一刻開始,真穗就明白了妹妹那名為成長的變化。從個性內向、不擅言詞因而苦惱於交不到朋友,變為了一個身邊有群好夥伴,能帶領整個學校打入決賽,進而奪冠的稱職隊長。
  不過這同時也令真穗感到寂寞,所以哪怕只是那麼一點時間,她都希望能和自己的妹妹多獨處一會。
  (嗚嗚……早知道昨晚就不要做了,為什麼每次都要射那麼多啦!)看著真穗那充滿著關愛的眼神,美穗的內心發出了無言的吶喊。

9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1 ID:tUgSU7uI ]
  在停放戰車的車庫中,一對男女正進行著激烈的爭辯。
  「你這變態在作什麼?」
  「我只是看妳的襪頭那裡有點脫線,想把它拔掉而已啊。」
  「少來!你明明是直接把手伸進我的大腿內側,還一直上下其手不是嗎?」
  「那只是順便而已嘛。當然了,拔線頭是順便的那邊。」
  「你果然只是想亂摸!」
  爭執至此,志穗高舉起右手,打算往那男人的臉上烙下一記掌印。不過這巴掌卻被對方的左手輕鬆接下,甚至就這麼被整個人拉進了那人的懷中。
  「對!我就是想亂摸,怎麼樣?」男人的右手壓上了志穗的乳房,從指尖施放的力道就如經驗老道的按摩師父一樣,能充分讓人感受到那股力量,卻又不至於覺得難受。
 「住、唔唔唔││!」西住 志穗意圖表達抗拒的念頭,卻在發出聲音之前就被堵上了嘴。一條厚實又靈活的舌頭輕易地入侵了她的口腔,確實地探索著那本該是用來進食和發聲用的部位。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無從抵抗的志穗開始用空出的手搥打起對方的胸膛。
  「嗚││嗚嗚。」敲打在男人身上的拳頭彷彿呼應著口腔內的攻防,五根手指漸漸鬆開,變為只能揮出無力拍擊的手掌。隨著時間的過去,這五指甚至得反過來緊抓著男人的皮膚,才不致於讓失去支撐力的手臂垂落。
  志穗感到意識模糊,好似肺中的空氣全被吸去一般。正當她從抵抗完全轉為享受的前一刻,男人鬆開了嘴。
  唇與唇分離,一條聯繫著彼此的唾液絲線從兩端之間垂下。
  「……」志穗無語看著對方,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感。
  「要反抗的話,妳可以直接咬我。」掐在乳房上的大手開始滑動了起來,就像是條貼附在身體上的蛇般爬向後背,位於前方的手指十分熟練地隔著單薄的背心便解開了胸罩的背扣。鬆解的胸罩立刻被飽滿的乳房壓得往下掉,志穗本能性地放開男人的肩膀,打算按住內衣;卻反而被順勢抓住左手,就這麼往下帶。
  「或者是直接對這裡捏下去,不是捏陰莖,而是要捏睪丸。」又一次地,她撫摸著那巨大的生殖器官。之前因為浴室的霧氣,或者昏暗的燈光而無法看清,直至直接碰觸的此刻,西住志穗才真正理解到,那足以將自己女兒的子宮給撐開的精液量,究竟出自於何處。
  那沉重的手感和大小,正是能源源不絕製造精子的証明。
  肩帶從背心旁滑了出來,不過志穗沒有拉住胸罩,她連男人正將自己身上那件綁帶內褲的繩子給拉開的動作,都沒加以阻止。
  「嗯哼!」已經失去保護的乳房被侵入背心的手直接捧起,乳房前端的蒂頭正被年輕男人的姆指摩擦著。志穗的身體此時並未受到任何物理上的控制,長久以來一直握著對講機和艙門邊緣的手,只是掛在那寬闊的肩膀上。
  「當一個普通的女性要打倒男人時,針對這些部位下手是基本中的基本。」他突然插入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戰車道沒有教這個嗎?」志穗仰望仍抓著自己的私密部位不放的男孩,她可以清楚感覺到腹部正被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頂著,但是對方的眼神卻跟平時在課程中見到,那些舉手發問的學生一樣期待著解答,作為西住流的當家也作為戰車道的大師,她回答道:「戰車道不教這個,我不教自己的學生去打仗。」
  男人笑了一下,道:「妳果然很溫柔。」說完便再次將自己飽滿的嘴唇壓上志穗的嘴,沉浸在深吻中的她並不知道,眼前這人曾在一座小小的無人嶼上,和說出類似話語的女孩有過激烈的交媾。
  失去一邊支撐的黑色綁繩內褲從志穗的裙中垂下,掛在她的其中一隻大腿上,順著誘人腿線流下的愛液浸濕了布料,也讓那黑色的蕾絲緊貼著皮膚,構成十分惹人淫慾的光景。
  袒露上半身的男人維持著擁抱志穗的狀態解開自己的褲帶,褪下四角褲,又長又粗的生殖器隨即貼上志穗的陰部。就和昨晚在浴室裡的狀況一樣,陰莖摩擦著她的外陰唇,每一次摩擦,都有更多淫水灑在那人的陰莖上。
  「啊…不可以…唔唔。」正當志穗努力和欲望對抗時,一條二頭肌發達過人的手臂繞過了膝蓋後方,將掛著內衣的那隻腳高高舉起。一直被藏在裙底下的蜜穴此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從那裡散發出來的騷味已成了最佳的催淫劑,當女兒的男友吸入那份費洛蒙時,他的陰莖也隨之猛力跳動了一下。
  「…這次可要來真的了。」他如此說完便蹲低身子,用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志穗的陰道口。潤滑用的愛液不斷沿著陰莖流動,形成一條小小的河流,那訴說了這具成熟肉體對眼前這男人的渴望。
  異常粗大的陰莖不是能夠容易進入的大小,但是驚人的硬度支撐著這挺肉槍,讓它能慢慢地向志穗緊緻的陰道內入侵。
  「噫…好、好粗……」到了這時刻,西住志穗才真正體會到美穗的男友之所以會在前戲上如此熟練的原因,他那天賦異秉的大屌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極可能成為負擔,尤其在他出生的文化圈內更是如此。所以才需要大量的前置動作,好讓這挺巨炮能發揮出最佳的性能。如果前戲對於其他男性來說,是一種能讓女方更能體會到性愛快感的調劑;那麼對這男人而言,前戲就是一種不可缺少的必要步驟了。
  龜頭已經完全推入,剩下的還有一大段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柱等著進入。遍布其上的青筋彷彿發出了命令,要眼前這名雌性放棄抵抗,接受它的強悍。
  和丈夫以外的男人發生關係,而且對象還是自己女兒的男友,從未嘗過的禁忌快感幾乎讓志穗屈服。她的左手失去力量,漸漸從那人的肩膀滑下,春心蕩漾的雙眼,看見了在手指上閃耀的光芒。
  「唔!」一股明顯的力道從手裡握著的大腿上傳來,男人因此停下了進入的動作。
  「志穗?都到這種時候了,妳還想喊停嗎?」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要用這種體位的原因了。」現在的志穗正以左腳指向上方,向後傾倒的身子則被強壯的左手拉住,連重心都需要倚賴他人的此刻,根本沒有任何能脫離這種狀況的方法。
  「沒錯,只有這樣才能讓妳成為我的人。」
  「可是不行,我們之間不應該發展成這種關係…你是美穗的男友,而我是美穗的母親,也許有一天我會是你的岳母。」即使連一段簡單的話都難以說完,僅存的理智仍支撐著她。
  「所以就到此為止吧、我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在那混濁的眼眸內,西住流的精神正逐漸取回自身的光芒。

  「美穗,可以告訴我,妳是怎麼和那男人認識的嗎?」真穗坐在床邊,眼神比平時柔和不少。
  「我想一下…大概是有次交流賽的時候,是我先注意到他的吧。」
  「注意?」
  「嗯,那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了。雖然是交流賽,不過來看比賽的人很多。當時我和大家正在回到學園艦的路上,道路的兩旁都是在歡呼的人們,可是在那裡面只有他面無表情的一直看著我。」
  「這樣子…妳怎麼覺得他一定是在看妳?說不定他只是對著那個方向在發呆。」
  「因為我後來對他揮手,然後他…他就……」說到這裡,美穗變得有些支吾。
  「就怎麼了?」
  「他…對我笑了一下,就好像在誇獎我作得很好一樣。這樣講可能很奇怪,不過我總覺得,那時候的他就好像姊姊一樣。」
  聽到這裡,真穗頓時明白了什麼。一道宛如清新的微風,淺淺的微笑掛上了她的嘴角。
  「雖然我剛才說妳變了不少,但看來還是有本性難移的地方。」
  「咦?什麼意思?」
  「沒什麼,只是覺得妳遇到了一個好對象。不過現在就多陪我一下吧。」


10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1 ID:tUgSU7uI ]
  一股堅硬又熾熱的觸感填滿了整個陰道,高溫的末端頂住子宮口,志穗的身體像是要撲滅這團棒狀的火焰,開始不斷洩出水來。
  兩人的腳底很快就成了濕漉漉的一片。
  「你、你居然、啊啊…啊哈嗯嗯嗯嗯││!」隨著那男人的粗壯腰身用力一頂,志穗也不再有說話的餘力。
  「反正我幹妳的時候,我就是妳老公。」粗暴的宣言,和精細的動作同時夾擊著志穗的身心。
  光芒,掩沒在白色的慾望洪流下。

  在飄散著淡淡機油味的演習場車庫中,一對肉色的身影正激烈地交纏著。從方正的水泥建築物內部一眼望去,盡是以鋼鐵打造的戰鬥車輛,以及數不清的維修工具和備用零件。尋覓不著半點生物氣息的此處,卻被選作了進行製造新生命之過程的場所。
  左腳被高舉起的女人別開臉龐,讓自己的面容隱沒在一條又一條的黑色絲線下,她的一口雪白皓齒緊咬著下唇,從那裡面不時傳出細緻卻又厚實的氣音。
  「嗚…呼!呼!嗚唔唔……」西住 志穗正在忍耐,忍住不透露出任何一點自己瀕臨高潮的跡象,哪怕是一丁點的嬌喘,都不能讓那正在抽插著自己的男人;女兒的男友給聽見。
  但是性經驗貧乏的志穗雖然知道有關性高潮的徵兆,卻無法在實戰狀況下冷靜分辨自己的生理反應;然而這一切在經驗老到的男人眼裡,簡直就像虎式和KV│7在志穗的眼中那樣清晰可辯。因此在她不願直視的男人臉上,正掛著得意的微笑。潮紅的皮膚、短促的呼吸聲還有從兩腿間流下的娟流,最重要的是來自陰道內壁那緊緊掐住陰莖的收縮度,一切的一切都把西住志穗正感受到莫大快感的訊息告知男方。
  「噫!」男人的臉貼上了志穗的乳房,嘴唇則把乳頭連同乳暈在內的部分整個含住。他早在不知不覺間已把志穗帶向休息用的長椅上,如此一來便不需再空出一隻手扶持志穗的身體。
  一股充滿彈性的觸感抵住了乳頭,想必那是安置品嘗甜味用的味蕾一帶。靈活的舌尖按壓著早已硬挺的乳房尖端,讓以乳頭為起點的一小片區域陷入底下的柔軟脂肪層中。每當凹陷到某個程度時,男人便會故意讓舌頭滑開,這時乳頭便會在他的嘴中來回彈跳。
  「咕、唔唔!噫││」他不斷重複這個動作,而且在這段期間,腰部的擺動也從未停下。
  不知幾次的彈跳後,兩顆堅硬的物體夾住了酥胸上的凸點,原來是美穗的男友正如同嚙齒動物般輕咬住人妻的乳頭;甚至不時向後拉扯,飽滿的乳汁囊袋向前延展,夾在乳房下緣和身體間的汗水流向志穗的下腹部,並直向兩人的結合處而去。小小的水滴,就這樣加入了因抽插而濺起的水花行列。
  「││││││!」原先用來扶握男人的雙手,如今已成了用來捂住自己嘴巴的工具。
  (快要、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妳的下面真緊。」男人突然停下動作拋出這麼一句話,「多久沒做了?」
  「這、這跟你沒有關係!」在這種剛從起飛邊緣慢下的時候,志穗自然已失去了平時的穩重,但是對方顯然完全沒有體諒她的意思,只讓如此不敬的回答換來了一記猛刺;由肉槍施放的猛刺。
  「啊││││!!!」從下而上的一股高壓電流貫穿了西住 志穗的腦門,她一直壓抑到現在的聲音終於從喉嚨中一口氣竄了出來。
  「我再問妳一次。」相較於無法自己的志穗,他的聲音依舊維持在帶有一股自信的平靜狀態,「多久沒做了?」
  「就說…跟你沒有關係了……」志穗不再將臉撇向一旁,被逼到絕路後反而令她在不自覺間尋回西住流的宗旨。不過她那正面朝向男人的臉蛋正掛著顫抖的嘴唇,且在那兩道鮮紅的角落,唾液正緩緩流下。她的行為只是讓對方的性慾更為高漲,僅僅只是一發就讓快感直達天靈蓋的突入,如今成了連續的抽插。若以最能讓志穗理解的方式來比喻的話,就好像是有了機槍射速的戰車砲一樣。
  「等、等一下!不要插那麼激烈……!」男人不理會志穗的要求,只是一個勁地擺動自己的下體。粗長的陰莖被血壓撐得十分堅硬,宛如肉槍般逼得志穗的陰道只能乖乖擴張開來以配合那驚人的直徑;但是即使肉壁的彈性能容下這粗度,深度也無法完全吞下相當於志穗自己的手腕般長的生殖器。
  「噫、噫啊啊啊…」柳眉下的眼眸透出充滿春光的視線,在那前方的是丈夫以外的男人與自己的下體結合的光景。長年訓練出的敏銳觀察力,已經讓西住 志穗發現,在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仍然還有一截肉幹留在外頭;就和昨晚的美穗一樣。
  為了讓龜頭能確實戳刺到子宮口,男人甚至緊緊抓住志穗的大腿不放。對於不久前仍是處子之身的美穗來說,這種猛烈的活塞運動只會傷到她,然而對已經生過兩次小孩的志穗而言,這簡直就是地獄般的快感。
  已經無法忍受這股強勁腰力的志穗鬆口,「我說、我說,自從生下那孩子…啊啊啊!」不過到了喉嚨的話隨即被宛如加農砲般的勁道逼了回去。
  「讓我說完啊!」
  「……等會再說,妳的小穴太舒服了。」把拷問的手段和目的弄反的男人瞪著通紅的雙目,只是一個勁地專注在用下體親吻子宮口上。
  「笨蛋…啊啊!」就算是西住家的掌門,在戰車道方面可說是日本最強悍的女人,也無法在這種時候有任何主導權;不,或許主導權實際上一直掌握在西住  志穗的手中吧。她的配偶,西住 常夫每次行房的時間若只計算插入的部分,從來都不算久,甚至可說是頗為短暫。事實上常夫的持久力並未低於日本男性的平均標準,而是志穗的陰道溫度比起一般女性更高,且在緊致的同時又能完美服貼住陰莖。如此特別容易刺激男性射精的構造,可說是生殖能力強大的証明吧。
  也因此才會讓美穗的男友無法自拔地猛力抽插,他能忍到現在還沒繳械,也歸功於同屬異常的持久力。
  因為天生的體質之故,從未體會過長時間活塞運動的志穗,直到今天才嘗到有生以來首次的持續快感,在這波連綿不絕的性愛浪潮中,一股熱流竄進體內。身為人母的她相當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你做了什麼?」面對突如其來的質問,男人一時愣住答不上來。
  「我在做什麼…不就是跟妳做愛嗎?」
  「笨小孩!我是說你怎麼突然就射了?而且還射在裡面!」志穗焦急地摸著自己的肚皮,彷彿想確認方才那瞬間感覺到的精液是否真的進入了子宮。即使面對數十輛坦克的橫列編隊從正面襲來也能紋眉不動的西住家主人,卻在這時陷入了手足無措的窘境。
  那對銳利眼睛的角落,甚至漸漸浮出水珠。
  「志穗。」男人的聲音聽來沒有性愛時的野蠻,已恢復平時的溫柔。他輕輕吻上志穗的嘴唇,僅僅如此,便讓她拾回冷靜。
  「我還沒射精,妳剛才感覺到的應該只是前列腺液。」
  「不要胡說,前列腺液的量怎麼可能那麼多。」
  「不然拔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嘛,還是說妳不希望我拔出來?」
  「…要拔就動作快。」
  於是美穗的男友刻意以十分緩慢的速度將陰莖向後退出,過程中他那堅硬又突出的龜頭頸刮得志穗悶癢難耐,不禁吐出陣陣嬌喘。
  「哼…嗯,快…一點……啊啊!啊啊啊!」一聽見催促,男人便突然加快速度,更同時在志穗的G點用力鉤頂了一下。這一頂,可讓志穗的胯下噴出了不少淫水,配合著肉棒挪出的瞬間一口氣濺灑出來的景象十分淫蕩。
  「啊…嗚啊…」面對從上向下投來的賊笑,她只能回瞪一眼後趕緊確認從陰道流出的液體究竟屬於何種。
  「…真的只是前列腺液。」看著手中那些滑溜的透明黏液,志穗的臉上出現的是難以置信的表情,想必她的心中正想著;光是前列腺液的分量便等於一般男性的精液量,那麼當這男人射精時,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
  思考至此,她不禁嚥了口唾液。
  「那麼讓我們繼續吧。」話才說完,那股堅硬的巨大熱力又入侵了她的身體。
  「啊啊啊!」西住 志穗的叫聲,再次回響於庫房中。


11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2 ID:tUgSU7uI ]
  「…所以說他很有趣吧,一般人根本不會那麼做呢。」
  「呵呵,的確是如此。」聽著妹妹聊起男友的事情,真穗的表情已從開始的戒慎轉變為安穩。事實上在美穗的胯下,靠近陰道口一帶的精液已逐漸乾涸趨於黏稠。事情曝光的可能性有所降低的事實令她安心不少。
  於是美穗評估風險後,得出了與其冒著被發現的可能性硬是前往廁所,不如就這麼待上更長的一段時間,直到確保安全無虞後再想辦法清理掉。
  因此她主動開啟了話題。
  「話說姊姊不考慮交個男朋友嗎?」
  「……妳說什麼?」真穗的眼睛張得老大,就連嘴巴都沒完全闔上。如此表情她恐怕是第一次給自己妹妹看見。
  「對不起!我講得太超過了嗎?」
  「唔,這倒不會。只不過實在太突然了,我一時無法意會過來。」真穗將手指抵在下巴,「男朋友啊…」她回想起自己的過去,記憶中幾乎都是些為了一肩扛起西住流這塊招牌而接受的訓練。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臨危不亂的沉穩態勢,即使有想說的話也不能隨心所欲表達出來,這種壓抑的日常,即便真穗的外貌再怎麼吸引人,也注定和戀愛無緣。
  一會後,指節上的嘴開口了。
  「如果要交男友的話,我覺得像他那種的也不錯。」
  「咦│││││?」這次輪到美穗的嘴張得老大,這樣的表情倒是被真穗目睹過許多次了。
  「我、我的意思是說,我很嚮往他那種有話直說的個性。沒有其他的意思。」
  「…是喔。」美穗一邊支吾回應,一邊將身體轉向了真穗的正反面。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姊姊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好。如果不是先遇到我的話,他一定會喜歡上妳。」
  「不要這麼沒自信,美穗妳也很可愛不是嗎?」
  「美麗跟可愛終究是不一樣的。」恐怕在極度崇拜真穗的美穗心裡,這道鴻溝是永遠無法跨越的障礙。看見自己的妹妹鬧起彆扭,真穗一方面感到惹人憐惜之餘,也急忙找起其他的話題。
  「啊、對了,美穗妳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一起去釣魚時的事?那個時候的妳……」


12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2 ID:tUgSU7uI ]
  美穗打的如意算盤,給了正在演出亂倫戲碼的兩人更多時間。
  半坐在椅上的志穗被牢牢壓住了身體,她的一隻腳高高抬起,露出陰部以方便男人抽插。
  「啊!啊!嗯啊啊啊!」從方才中斷的時候開始算起已過了十五分鐘,這段期間男方的腰部動作從未停歇。不僅是陰莖而已,男人身上每一塊肌肉都經過了充分鍛鍊,這使得每一次插入的力道都震撼了志穗的全身上下,直達腦門。
  「噗行呀…噗要再插了……噫噫!」抽插的力量比原本更強了,而志穗如今連咬字都無法清楚辦到。
  「妳這樣子…會讓我凍未條啊!」又是來自男子家鄉的語言,雖然無法理解這些發音所代表的意義,但是西住 志穗多少明白自己的求饒在此時實際上只會帶來何種結果。明明一開始就預料到了這點,卻還是忍不住這麼作,也許這位長期缺乏滋潤的剽悍女性,其實期待著事情變成這樣也說不定。
  (這…怎麼可能……我才沒有……)無論志穗心中抱持著何種想法,她的身體已經藉由更加縮緊的溫熱觸感把一切都告訴了對方。
  「志穗…」從左耳邊輕輕傳來了那人的聲音,那低沉又蘊藏著重量感的嗓音,此時聽來卻是格外地令她心醉。
  「妳真的好棒、好美。」或許是因為那身不可侵犯的凜然氣場,再加上西住流的掌門身分之故,過去從未有過任何一個男性如此直接誇讚她的美貌。就連自己的丈夫,即使在兩人獨處時也總是將主導權拱手讓出,而她也習慣如此。
  所以現在這種徹底被他人擺弄,身體彷彿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狀態,對志穗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體驗。男人的身體已經整具覆蓋住志穗,那堅硬的重量和發熱的皮膚都將志穗一步步推向雲端。
  「啊嗚…啊啊啊!咬、咬來了!」一股酥麻感以下體為起點,流過脊髓,直抵志穗的腦幹。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比方才分泌的淫水都還要多的潮水,從男人的陰莖和志穗的陰道壁間的縫隙噴射出來。
  「呼喔喔喔│喔呼呼呼!」西住 志穗達到人生中的二次潮吹,她無法以自己的意識控制的肌肉收縮到了極限,另一方面卻又完全放鬆;因而造成了高潮和尿失禁同時抵達的結果。
  「噫嘻嘻…嗚齁齁……呀嘎嘎!」即使到了這種時候,男人的抽插仍舊未停止,他憑藉驚人的持久力得以跟志穗交合到現在,不過也差不多到了極限。
  「志穗、要射囉!」
  「咦、噗行噗行噗行!噗能射宰裡面!」他的一句預告喚回了志穗的理智,不過也因為志穗的肉體,男人的理智直到高潮為止都無法挽回。
  「噗行啊!真的噗行啊!」速度達到巔峰的抽插所意味的事實,身為兩個孩子的母親是再清楚不過,可是與嘴上說的相反,陰道已收縮到了極限,子宮口也擴大幅度準備虹吸入生命的種子。
  「志穗!」一股壓力從陰莖的根部湧上。
  「撲行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子的炸彈引信在體內被拉開了,白色的熱流帶著濃厚的黏稠度襲捲了整個子宮,不到一瞬間,西住 志穗用來孕育新生命的空間已被填滿了男人的色彩。
  「哈…啊啊…拔出來……快拔出來…求你……」第一波衝擊過去後,緊接而來的浪潮仍不斷將志穗推向高峰。在那子宮內壁上,前一波打上壁面的白浪才剛發揮黏性緩緩流下時,後一波精液便又席捲而來。在這充滿節奏的快感下,她就像是被殺人鯨玩弄的海豹般上下飛躍。
  「…射完後就拔、射完後就拔。」於是等了五分鐘,直到下腹部已被精液從內部撐起後,他才將陰莖向後退出蜜穴。
  「嗚…怎麼可以……射在裡面…」
  男人起身,觀賞著那張已完全失去威嚴,僅存唾液和汗珠;還摻雜著少許淚水的淫麗臉龐。他伸出手撫摸起被自己的精液灌得滿脹的腹部,富有技巧的游移指腹令志穗感到放鬆不少。但是在下一瞬間,那隻大手突然以整片手掌壓上肚子,而另一隻手則騰出兩根指頭往志穗的陰道內探去。指頭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單純地堵住了陰道口。
  「噫…!現在又要、作什麼?」
  「當然是後戲啊,不過是我獨有的。」語畢,男人的兩根手指突然將志穗的陰道撐開,她感到來自體內的壓力找到了一個突破口,就要向那兒宣洩。
  「唔唔唔唔唔│不能那樣││弄啊啊!」白色濃湯從西住 志穗的胯下射出,無數的精液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弧線的另一端連上了空無一物的地面。那冰冷的無機質地面,如今被染上了熾熱的生命色彩。
  「啊…啊啊…」志穗看著那些流動性極低的精液,在地上堆成了中間略微高起的平緩山狀,她的陰道口在高潮後不斷收縮的同時,也將體內的黏液向外擠出。志穗不禁想像起男人射精時的快感,是否就如自己現正感受到的那般舒服。過於濃稠的精液就連逆流的時候,都令流過的壁面充分感受到刺激。
  (終於結束了…)正當這位人妻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她的雙腿突然被向上拉起且左右分開,整張背則是靠在椅背上,呈現一種像是倒置的青蛙般的姿勢。同時一雙粗壯的腿跨過了志穗的頭部,橫踞在她的臉上,而那具大得驚人的肉柱,則正好處在和跨下同一高度的水平處;最重要的是,他仍然硬挺。
  男人握住修長雙腿的腳踝,宛如某個將兒子浸入河中的母親。志穗看見那挺巨炮正靠近自己仍然不時有些精液流出的下體。
  「喂…你該不會……」
  「當然是開始第二回合啦。」簡短的一句宣言,正中了裝甲最為薄弱的部位,在志穗的體內,為了守護某個東西而築起的防護已破碎殆盡;但是在那粉碎的殘骸中,一道全新的火苗正緩緩點燃。


13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3 ID:tUgSU7uI ]
  志穗的陰道之緊致遠超出我的想像,再加上那熾熱又伏貼的觸感,害得我在抽插時有好幾次都想卯足全力,就這麼一路幹到射精。但是多虧長年來的性交經驗阻止了我這麼作,畢竟眼前的對象不是普通的人妻,而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西住流當家;作為一家之主又是現任掌門的女子,其精神力根本不是一般的女性能夠比擬。即使性能力強如我,也得無所不用其極地調教志穗的肉體,否則根本無法讓她切實沉浸在性愛的快感中。
  幸運的是志穗的性經驗不多,丈夫的花樣也不豐富,整體上不比處女熟練多少。因此只要確實地使用自己的技巧,就能一步一步達到目的。
  我現在正以讓志穗呈現頭下腳上的倒栽蔥體位侵犯著她,而且刻意讓自己的臉面向志穗看不見的方向。這樣一來不僅能讓志穗更容易感到興奮,二來也能讓她清楚看見自己的性器官正被我抽插的畫面。
  「啊啊!精液、精液流出來了!啊啊啊!」看來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因為我現在的動作而被擠了出來,聽說男人的龜頭之所以會演化成這種有如草菇頭般的形狀,是為了把前一個男人的精液刮出來,以提高女方懷上自己後代的機率。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對現在的我和志穗來說,這個構造只剩下在視覺上加諸更多刺激的作用而已。
  「不用捨不得,反正我等下馬上就會再射更多進去的。」
  「什…!不行、不要又射在裡面!」
  聽見這句話的我停下動作。
  「好吧,就聽妳的。」我緩緩把陰莖向上抽出,直到僅剩龜頭頸以上的部分留在體內。
  「等、嗯、嗯、嗯啊……這是、作什麼…」現在的我只用陰莖的末端在志穗的陰道入口處作著小幅度的活塞運動。這種刺激性小得多的行房方式很適合當作高潮後的餘韻來品味。
  「我打算拔出來再射,所以只在靠近外面的地方弄一弄就好,畢竟憑我的長度,如果插太深的話到時候可能會來不及拔出來。」
  「那…到時候一定要拔出來,而且…唔……啊、啊哈…還滿舒服的。」
  還好這個體位看不見我的表情,我想自己現在一定露出了陰謀得逞時的奸笑吧。畢竟志穗就跟我預期的一樣沒什麼經驗,對象也只有過一人,所以就連這一招實際上是用來勾起女方性慾的技巧都不知道。
  「如果想更舒服的話還可以這樣子喔。」我從著重深淺的抽插換成圓周運動,以陰莖為圓心;我的腰部畫出一圈又一圈完美的圓弧。
  「咿、咿、唔哼││!」志穗的嬌喘聲也因此改變,她那帶點歲月感的熟女嗓音一叫起床來真是令人欲罷不能。
  於是我繼續放長釣線,要把這人妻內心最深處的慾望給拉上來。

  超乎男人預料的是,他的計策比預定中還要更早奏效。
  西住 志穗的生殖能力比一般女性更加優秀的事實,就連當事人自己也不知道。對於雌性而言,讓雄性留下遺傳因子在自己體內的時間是愈短愈好;而達到此目的的方式,正是透過高潮時陰道肌肉的收縮刺激陰莖使其射精。也就是說愈容易高潮便等於效率,因此用在一般女性身上要花上十分鐘才能奏效的技巧,不到五分鐘就能從志穗身上收到成效。
  (老天,這收縮度是怎麼回事?)為此感到驚訝的他,同時也在心中掀起一份喜悅。
  有著粗壯的肌肉又能同時精密控制的他刻意只讓龜頭留在對方的體內,並且從最初的小幅度抽插開始,進行各種角度的描繪。那柱粗如前臂的重炮被當作攪拌用的棒子,在名為西住 志穗的淫水池中擺動著自己的粗長身軀。一會是圓形,一會是向前後左右任何一種方向的划動,而且無論是哪一種方式,他都不會忘記利用生殖器上的青筋去磨擦外生殖器。
  到了現在,單是因為這個動作而分泌出的淫水,就已經足以填滿一個杯子。
  「啊…哼呼│哪…你還要多久才會結束?」微微抖動的女音已經透露出心癢難耐的事實。
  「嗯│最快大概再一個小時以上吧。」仿如哼歌般的回答。
  「一個小時?」
  「最快的話是一個小時,但是剛剛才射過一次會比較持久點,說不定要兩個小時呢~」
  男人的態度一派悠哉,這使原本就感到不耐煩的志穗從毛躁進入不滿的狀態。但是作為當家的她終究還是選擇將目前的情勢合理分析給對方。
  「不要說一個小時了,恐怕最久再半個小時,那兩個孩子就會來找我們了。」
  「咦?那這樣子要怎麼辦呢?」
  「…現在馬上把你那話兒收回去,今天就到此為止。」
  「可是志穗的下面已經一堆水了耶,不會弄濕褲子嗎?」
  「不要講得那麼直接,還有我會擦乾後拿塊衛生棉墊著。」
  「那我怎麼辦?現在這種狀態連穿上內褲都很難。妳看妳看。」
  「啊啊!知道了不要動啊!」
  志穗陷入思考,男人說的確實有道理,和身為女人的自己不同,男性在性興奮時會有難以掩飾的變化浮現,因此沒辦法像自己一樣把重點部位遮擋住就能掩人耳目。
  (快想想有什麼辦法,就像以往突破瓶頸時那樣!快想出來!)
  「有了!志穗,我有一個好主意!」
  「嗯啊!啊!就叫你不要動了!」男人不理會志穗的抗議逕自說了下去。
  「妳幫我含出來就行了,如果能搭配胸部的話一定能在三十分鐘內解決。」
  「……含?」
  「就是口交啊,妳不會不知道吧?」
  「什…!」志穗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我當然知道,但是…」
  「那就開始吧,時間寶貴。喔,吸力好強啊。」男人抓著志穗腳踝的雙手施力,一雙大腿的肌肉脹起,一下子就將生殖器拔了出來。巨大的陰莖表面沾滿了精液和淫水,散發出濃濃的騷味和腥味,當那些混合液隨著那話兒的晃動而飛濺到志穗的臉上時,她的肛門又忍不住縮緊了一下。
  他蹲低身子,連姿勢都沒換就要把陰莖往女友的母親嘴裡塞。
  「…別這樣,要用手的話我還不如自己來。」男人看著緊握著自己的老二不放的志穗,「還是說妳要換個姿勢?加對軟嫩的肉玉?」
  他胯下的人妻沒有回應這句挑逗性質的問話,只見志穗把頭轉到一旁,用和平時講課時恰恰相反的音量慢慢開口。
  「……我…那個…沒有……」
  「妳說什麼?」
  「我沒有口交的經驗!」
  「………………噗。」
  「笑、笑什麼笑啊你?這很正常吧!那種骯髒的東西怎麼有辦法放到嘴裡?」
  「可是美穗幫我含過了耶。」
  「什…!美穗那孩子,居然變得那麼淫蕩……」
  「作母親的人怎麼說自己女兒淫蕩,好歹也說是熱情吧。」
  「那種事怎麼樣都無所謂,總之我拒絕替你口交。」
  「妳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想強迫妳,那就只能照老樣子了。」
  男人回到原先的位置,雙眼直盯著下方的女陰瞧。在那張由粉色嫩肉組成的小嘴裡,他方才射進去的精液不時從那裡面被吐了出來。
  巨大的肉柱沉重卻迅速地晃了一下。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盯著別人的跨下看?」
  「抱歉,畢竟志穗的那邊很漂亮呢。」
  話一說完,男人突然把陰唇往兩邊掰開後,一口氣就插入到最底端。

14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3 ID:tUgSU7uI ]
  「啊啊啊啊啊││!」積壓已久的欲望得到解放的瞬間,即便是一向沉穩的西住流當家也不禁大喊出聲。
  和一開始的插入方式完全不同,對方把那一身肌肉的重量壓在自己的身體;甚至是陰部上,她現在甚至能感受到龜頭稍微擠開了子宮口。但是那男人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志穗,就像潛伏許久的猛獸終於等到了最佳的出擊時機般,他毫不留情地展開了攻勢。
  「啊蛤啊啊│不要在裡面亂攪啊!!」抵在最深處的馬眼被當作了軸心兼施力點,孔武有力的男人就這麼開始用自己的陰莖在志穗的體內攪拌起來。事實上他不過是重複了方才的動作,有時畫圓、有時畫著梅比斯之環,又有時只是前後左右的擺動,可無論是何種方式,都因為插入的深度而使得快感有了天壤之別。
  「嗯│不行!不能這樣用力、啊啊!」
  「嗯│果然還是沒辦法全部插進去。」男人絲毫不理會女方的抗議,只是自顧自地分析眼下的狀況。
  雖然跟女兒比起來,母親的陰道確實較深了些,不過仍是無法完全容下那驚人的生殖器。事實上之所以會使用這種倒栽蔥的體位,一方面也是想藉由重力盡可能加大插入的深度。
  不過他注意到了一件事,雖然無法插到根部,但是要讓他那兩顆巨大的睪丸碰到外陰部的話,還是綽綽有餘的。於是男人開始前後晃動自己的身軀,一對飽滿的精液之源也跟著開始搖晃。
  「唔啊啊│啊!啊!啊!」在這過程中,西住 志穗的叫聲逐漸趨於規律,直到對方抓住時機,一個蹲身將子孫袋壓在她的外陰上為止。
  「咿咿咿喔齁齁齁││」劇烈的筋臠令男人差點抓不住她的雙腳,生長著許多陰毛的囊袋擠壓著志穗的陰蒂,刮擦起充血的兩條大陰唇。
  「已經要去了!已經去了啊!不要再玩弄其他地方啊!」
  這種仿如添加額外調味料的行為,卻成功帶出了更多的美味。緊接在這之後,男人又馬上將拇指插入志穗的肛門中。
  「嘎啊啊│啊嗚唔唔唔喔!」就這樣子,無論是肛門、陰道和外陰部都受到了來自他人的支配,現在的西住 志穗已經有了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東西般的錯覺。然而不僅是肉體上,男人繼續對志穗的心靈施加新的刺激。
  「對了,剛剛說美穗願意替我口交是騙妳的。她還不敢這麼作。」
  「什…!你這傢伙、啊…啊啊啊!」隨著睪丸的膨脹,施加在陰部上的壓力也愈來愈大。同樣地,來自陰道壁的力道也漸漸掐緊。
  在沙發和地面上滿是男人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如今因為第二次抽插而從志穗的體內濺了出來。
  「啊哈、好大、好大喔!太大、太舒服│啊啊!」志穗在無意間喊出的真心話宛如氮氣,替壓在自己身上的引擎提供爆炸性的動力。
  「││││!!!」亢奮到極點的男人已經連情話都拋在腦後了,只為了將自己的遺傳因子留在女方的體內而擺動腰部。他充血的雙眼若是被志穗看見的話,想必會被視作野獸甚至惡鬼之流吧。
  無論如何,不管是志穗和男人以及兩人剩餘的時間都到了極限。
  「志、志穗!我、就要…!」
  「嗯唔│嗯!我也要、啊啊、咿!嗚啊啊│咿咿咿!」第二次潮吹把男人的精液和志穗自身的愛液一起帶了出來,那些淫糜至極的情慾之水沿著緊實的腹部流下,一路滑進了有夫之婦的朱唇中。
  「這次也讓我射在裡面可以吧?志穗!」
  「啊唔、咕嘎啊?不行啊!已經裝不下了!」不管怎麼掙扎,全身上下都被牢牢固定住的志穗,只能放任那挺肉柱在自己的體內發出最後的脈動。
  「真的真的不行啦、裡面已經都是你的精液了!裝不下了、子宮都被你給撐開了啊!」
  一股奇癢無比的酥麻感纏上了男人那對腫脹如皮球的睪丸,這股難耐的感覺以陰莖根部為起點,一路向著頂端竄了過去。
  和龜頭持續熱吻的子宮口張了開來,卻先從內部湧出了方才射進去的精液。新舊兩股精液的壓力以馬眼為分界線彼此傾軋著。在最後,睪丸一陣收縮。尿道裡的精液就這麼一股作氣盡往志穗的子宮裡衝了進去。
  「啊啊!哈啊啊啊嗚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簡直就像是數不清的養殖魚苗被放入池中,不,男人的射精甚至在那之上。
  第二次射精的勁道不減反增,即使是在子宮中已有大量白濁液體的情況下,志穗仍然能清楚感受到從子宮壁上傳來的衝擊。新射入的精液在突破精液之海時,也同時帶動了舊有的精液一同前進,因此相較於首次內射,這次等於有質量更大的精液浪潮席捲了志穗的子宮。
  「啊啊!還、還在射…好多的精液……不斷射進來…啊哈啊……」
  待那男人的睪丸塌陷下去,浮現出一條又一條皺摺時,西住 志穗的肚子已經能讓人誤以為懷上第三胎了。
  「呼…呼……志穗……」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徹底射完為止,他才把那巨大如女人前臂的陰莖向上抽出,過程中,來自志穗子宮的吸力令男人暢快無比。陰莖的長度和吸力使得抽離的時間被拉長,當兩者的生殖器終於完全分離的瞬間,一柱精液噴泉向上衝了出來。
  「啊…啊啊……嗚…」跨下的志穗發出呻吟,男人有股想繼續做下去的衝動,而他也確實能作到,事實上他的陰莖已經開始重新充血,睪丸也再度開始膨脹了。但是剩餘的時間必須拿來用在清潔上,已經沒有餘裕能讓他這麼作。
  於是男人輕輕地抱起志穗,就像抱起一個小孩般輕而易舉。他把自己的嘴唇壓上志穗的嘴,舌尖在伸入的途中沒有遭遇任何抵抗,一下子就品嘗到熟女的軟嫩觸感。
  「唔…嗯……」志穗輕輕闔上雙眼,享受著兩人的軟肉纏綿的時光,她甚至主動伸出自己的舌頭與對方糾纏。過了一段不算長的時間後,兩張嘴唇在彼此間拉出一條情慾的垂線。
  「妳先休息一下吧,這邊我來收拾就好了。」
  那人的聲音,聽來有如來自遠方。
  「…嗯。」就連自己回話的聲音,都十分遙遠。


15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3 ID:tUgSU7uI ]
  「啊││輕鬆多了。」美穗在廁所門外伸直了身子,好不容易才將肚子裡的精液通通排出去的她,在此刻感到一陣舒暢,好似五臟六腑全給陽光曬過一般。
  「還是去讓醫生看過比較好,要是把身體弄壞了可不妙。」雖然帶著笑容,但是真穗的雙眼明顯帶有一絲不安。看見姊姊那樣的表情,美穗感到些許內疚,畢竟在真穗的認知中,自己的妹妹是因為肚子不舒服而進了廁所。
  「……對不起,讓姊姊妳擔心了。」
  西住 真穗僅是淺淺一笑,便領著自己的妹妹向車庫走去。
  不待倆姊妹進門,美穗的男友便主動出現在她們面前。
  「媽媽?妳怎麼了?」
  男人懷中的女性沒有任何反應,指甲修得極短亦沒有作任何裝飾的樸素雙手,此刻正自然地交疊在身前,隨著呼吸起伏。
  「看起來只是睡著了。」真穗很快作出結論,「但是母親她怎麼會這樣?」
  「伯母好像有點太操勞,最近的西住流很忙嗎?」
  「這麼說來,自從上次比賽結束後……」
  原因顯而易見,自從同為西住流出身的美穗帶領一隻沒沒無聞的弱校隊奪下冠軍後,流派的名聲也因為打破了強校的實力只是靠資源堆出的看法而錦上添花。因此作為家主的志穗自然也比往常更加忙碌,事實上在那之後,西住 志穗更主動從女兒的比賽記錄中學習新的戰法,意圖替自家增加更多變化。
  雖說此時的志穗之所以會熟睡,單純僅是因為和男人之間的性交太過激烈,使得腦內物質過度分泌而感到極度的疲憊之故。不過這樣的真相,卻被美穗所知道的事實給自然而然地掩蓋過去了。
  「總之先回去吧,我會和菊代交代一聲的。」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搭上了美穗的肩膀,進入回眸的視線中的,是比任何人都還可靠的少女。
  「姊姊……」美穗不禁以崇拜的眼神作為回報,看著那道目光,就連她的男友都忍不住感到有些羨慕。
  不過男人隨即想起原本的目的,於是他便順水推舟附和著真穗的意見。除了不讓今天發生的事洩漏出去外,那顆充斥著繁殖本能的大腦中,甚至已經開始進行下一階段的沙盤推演。
  熟睡的志穗自然無法得知,此刻溫柔地抱著自己的這名男人,會在未來化作多麼駭人的野獸。而自己也會遭那無盡的獸慾洪流淹沒,成為放蕩性愛下的犧牲品。
  在那之前,殘留在體內的精液,已經使她在夢中翻雲覆雨了。

16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4 ID:tUgSU7uI ]
本篇第一段到此為止,現在開始是第二段

  一對細長如火柴棒的腳彷彿沒有重量般地蹦蹦跳跳著,這雙腳支撐起的身體被渾厚的羽毛包裹,有著大大眼睛的腦袋正從地面不斷啄起細碎的種子;直到一隻遠比牠的身形巨大的腳跨出門檻為止。
  小小的翅膀帶著主人逃離了現場,留下嚇到牠的兇手││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以及隨之走出的一對少女,在西住家的古風正門前。
  男人走在前頭,十分紳士地替兩位女孩將門打開。
  「真對不起,難得來一趟卻要麻煩你照顧媽媽。」眼神柔和的少女向自己的男友表示歉意,她捧起男人經過包紮的雙手,「而且昨天還受傷了。」不過這份歉意傳達的對象只是把視線轉向另一位少女。
  「沒關係啦,反正是我自己不小心,妳才是該趁這時候好好跟真穗聚一聚呢。」
  「真的很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整體氣質和母親較為相似,無論是眼神還是長相都引人注目的少女有禮地向男人致謝。正當她倆準備離開時,送行的男子卻突然叫女友留步。
  「怎麼…!」他一把抓住美穗後就是個熱吻,就連在比賽中面臨何種狀況都能冷靜應對的真穗,在極近距離下目睹這種場面時都只能呆愣在原地。
  「這是送別之吻。」
  「……討厭!」美穗用盡全身的力量向男人猛力一推,卻因為體重的差距反而使得自己連退數步,還是對方及時扶住她才不致跌倒在地。
  但是滿面通紅的女孩顯然沒意識到這點,只是一個勁地搥打著男人。
  「姊姊也在這裡耶,你在想什麼啦!」
  「有什麼關係嘛,不然我們來徵詢一下真穗的意見怎麼樣?」
  「耶?這…」回過神來的真穗這時也是滿面尷尬,紅得不輸妹妹的美麗臉蛋轉向一旁,右手則是摀著嘴不知該作何回答。
  「總之路上小心,伯母就放心交給我吧。」
  於是男人就這樣目送這對姊妹離開。

  「志~穗,起床囉。」雖然這座宅第中只剩下我和志穗兩人,但我還是扮演好自己身為客兄的腳色,躡手躡腳地溜進主人的房裡。
  一拉開紙門,就看見志穗端正地躺在房間的正中央。大概是長久以來的習慣,再加上昨天的行為讓她已經連翻身的體力都沒了的關係吧,我眼中的睡姿十分整齊,棉被的表面也不見一絲皺摺,可說是自從進入被窩後連一次也沒動過的程度。
  志穗的睡臉如今變得安詳許多,想必是經過一晚後已恢復了不少。
  「再不起床的話我就要揉妳的胸部喔。」我在志穗的頭上蹲下,把手從肩膀一帶伸進被褥後繼續往那身日式睡衣的衣襟裡探進去,指尖立刻傳來了碩大又柔軟的觸感。
  唔…
  此時傳來一聲小小的囈語,我趕緊停下動作,仔細盯著志穗的臉看。那對細眉稍稍抖了一下,隨即回歸平靜。
  確認了對方並未醒來後,我拿出偷偷帶來的便利物品。被摺疊起來的塑膠布料迅速攤開成一張大面積的地毯,並且在電動馬達的協助下,不到一分鐘便膨脹為能容下兩個人的充氣床墊。床墊和志穗所躺的墊被鄰接,當她整個人被挪到另一張床上後,我馬上便將原先並接的兩者分離。
  「不知還剩下多少。」志穗那身和式睡衣的下襬被我掀開,露出一雙曲線優美的長腿。不過我的目標是沿著那兩道性感線條扶搖直上的部位,於是我輕輕將兩隻大腿打開,讓昨天享用過我那根重炮的小嘴暴露在空氣中。
  或許是私處接觸到涼爽的空氣之故,志穗的身體抖了一下。
  我仔細盯著志穗的陰部,看不出來是否還殘留有任何我給她的東西。總之先用多套上一層罩子的手確認後再說。
  啊…
  通往孕育胎兒的空間通道一被打開,立刻湧出一道新生命的原料之流。雖然昨天已經花了不少時間清除剩餘的精液,卻還是有那麼多留在志穗的體內。
  看來把床墊換掉是對的,我心想。
  因為種種刺激,志穗原先的平靜睡臉已經被覆上了一層潮紅,線條平穩的細眉也在起點一帶微微皺了起來。緊抿的嘴唇些許分離,從裡面呼出一陣又一陣喘息。
  (好可愛的睡臉,先拍個一張作紀念好了。)我伸手拿取為了替這場性愛作記錄而帶過來的手機,並調整到時下每支行動電話必備的拍攝模式。
  正當我的指尖即將點下攝影鍵的圖示時,卻有一股震動搶先從指頭尖端傳來。
  「哇喔喔……」手機在我的手裡一陣彈跳。雖然已經為了避免這種突發狀況而設定成震動模式了,沒想到挑在這種關鍵時刻殺出的程咬金還是讓我略為慌亂。
  我帶著手機走出房門,一按下通話鍵後,一道聽上去彷彿全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如此健朗的聲音立刻從另一頭傳來。
  「哈囉!美穗的老家住得開心嗎?好玩嗎?」
  「怎麼偏挑這種時候打來?有什麼事?」
  「哎呀?難不成你和美穗正在…那個嗎?」
  「差不多就是了,有什麼事快點說。」
  「哈哈哈,我果然猜對了。像你這種色膽包天的傢伙就算到了女友老家也還是照做不誤。」
  「妳到底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只是想提醒你,熱狗還是要用麵包夾著比較好吃。就這樣而已,掰啦。」
  通話到這裡就結束了,只留下一頭霧水的我。
  我回頭望向仍熟睡著的志穗,決定放棄思考那句意味不明的話,繼續將預定的行程完成。


17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5 ID:tUgSU7uI ]
  『嗯…不行、不可以這樣……』
  有什麼關係呢?妳不是已經出軌一次了嗎?
  『那次不能算數…』
  不算數?那這些到現在還留在妳體內的精液又是怎麼回事?
  『那個是…』
  當我吻上妳的嘴唇時,妳又為什麼不抵抗呢?
  『才沒有…這種事……』
  怎麼沒有呢?看看下面,我的手指正在妳的小花朵裡進進出出呢!
  『啊!那裡不行…」
  哇,好多水喔。
  『…不要說出來。』
  接下來要怎麼辦呢?用手指?舌頭?還是…這個?
  『……』
  嗯?妳不答話我就要自己決定囉。
  『……嘴。』
  所以要用舌頭囉。
  『不是…我希望你能喊我的名字。』
  要叫幾遍都行,我的志穗。
  『…………』


18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5 ID:tUgSU7uI ]
  「唔啊啊啊啊!」
  一陣淫叫從西住流掌門的房裡竄出。
  「哈嗚、蛤啊啊!啊!嗯!」滾燙的浪潮衝擊著子宮,和昨天一樣的感受。
  自己的軀體被一股充滿重量的溫度給覆蓋著,本應迎接今日第一道光線的雙眼,首先看見的卻是那粗壯的輪廓。
  仿如野獸的喘息灌入了耳中,待那獸慾的吐息平靜下來後,她的眼睛也看清了那慾望的來源。
  「早安呀,睡美人。」男人親切地向志穗問好,只不過是在兩人的下半身尚未分離的狀態下。
  「你、你、你在幹什麼啊啊啊啊啊!」豐滿的肉體本能性地掙扎起來,卻被早已預料到這點的男方給壓得動彈不得。只見那魁梧的壯漢利用自己的體重輕鬆制住志穗,還一邊安慰起對方:「沒關係啦,我這次有好好戴套。」,一邊把自己的手秀出來。
  在那被層層細繃帶裹住的手指上,又多了一層粉紅色的膠膜。
  「…你是故意想惹火我嗎?」
  「怎麼會?多虧了這層措施,我才能在手被包紮的情況下作前戲啊。」男人望向一旁的木櫃,他正是在那裡找到這盒塵封已久的保險套。而這東西原本是為了何人而準備自是不言而喻。
  「…………」丈夫的物品居然被自己偷情的對象挪作他用,志穗此刻的心情就像個藥室被塞進豆子、泥沙和一堆有的沒的細碎狀物體的砲彈。
  「話說回來,妳剛才是不是夢到我了?」
  「…夢到你的話又怎樣?」她把臉轉到一旁,換來的是一股包覆全身的重量感。
  「妳果然夢到我了!」男人就像個小孩般笑著。他一邊樂呵呵地擁抱著女友的母親,一邊又開始擺動起下半身。
  「啊!住、住手!給我慢著!」
  「美穗和真穗出門逛街去了,菊代也為了幫妳處理今天的事務而不在,所以現在這棟房子裡只有我們兩人。」
  「這樣啊…」聽了男人看穿自己憂心的點而作出的回答後,這位表面上對外宣稱因身體不適而取消今日一切行程的當家才鬆了一口氣。
  「那繼續了。」志穗的身體被翻向側躺,翻轉她的人則跟著在背後躺下。
  「喂!這不是…!」毫無疑問地,這是西住 志穗於女兒的男友來到此地的首日夜裡,親眼目睹兩人的性事時所使用的體位。她之所以欲言又止,正是害怕自己那晚偷窺的行為曝光。
  「看來妳跟真穗比較像的地方不只是長相而已,」把玩著乳房的雙手,其主人說道:「早上晨跑的時候,真穗的胸部一直晃個不停。」
  他平靜地說著,語氣中聽不出一絲淫穢的成分。但或許是身為女人的天性所致,對此刻的志穗而言,聽見那人提起別的女人就是莫名感到不快;不過她自己並未注意到這點,只是以一個母親的立場責備起對方。
  「有哪個懂禮數的人會在別人的母親面前提起這種事的。」
  「不是的喔。」回答出乎意料,「我只是很感謝妳。」
  「感謝?」
  「是啊,因為妳的關係,我才能遇見美穗,也才有真穗可以欣賞。」
  「…是嗎。」一股暖流滑過志穗的胸中。
  「那我要繼續動啦。」男人的左手離開乳房,將西住 志穗的大腿向上抬了起來。他剩餘的手掐住乳房,下半身則擺動得有如甩動手掌般流暢。完整重現了當晚志穗目擊到的情景。
  「啊!這個體位不行!」一股收縮感掐緊了陰莖,就和女兒一樣,她同樣因為兩人的結合處大剌剌地露在外面而感到羞恥。兩人目前使用的姿勢一般稱作側入體位,雖然插入的不深但是卻能有效針對女方的G點刺激。
  而且因為男方的陰莖異常發達的緣故,就連深度的缺點都能輕易克服。更重要的是那挺幾乎能和志穗的前臂一較高下的肉柱,其擁有的優勢並不只是誇張的尺寸,還包括了寬大又堅硬的龜頭頸,以及遍佈在整條陰莖上,大小不一且十分突出的不規則青筋。
  「唔唔!哈啊…咿││!」志穗的身體所表現出來的反應是無庸置疑的,男人非常清楚自己在肉體上的長處,並且充分加以利用。
  每一次扭動下身時,那顆超越了雞蛋大小的龜頭,都會以最快的速度直擊志穗的G點;當陰道因此收緊時,便會使得兩人的性器接觸得更加密合,清楚提醒這位人妻那些青筋的存在。在擦過G點向後抽出時,硬挺的龜頭頸又會刮過肉壁,這一刺一磨讓志穗不斷地在浪潮的頂端載浮載沉。而且這樣的感受已經持續了好一陣子。
  「哦哦!嘎啊!求、求你!這真的不行啊!」那雙總是射出銳利視線的雙眼,如今卻泛起了淚光。男人一聞此言,便伸出臉親吻起志穗的後頸,然後在她的左耳邊問道:「什麼不行?」
  「就是、那個…」
  「不要這種體位?因為被看光很害羞?還是…因為跟美穗一樣?」
  「!、難道說?」
  「正是如此,我一開始就知道妳當時躲在門外了。所以才會故意把美穗的腳打開。」邪惡的淫語從背後傳來,圈住了志穗的心靈。
  「…真卑鄙。啊啊啊!」從下方傳來一道猛烈的衝擊。
  「等一下、不要!啊啊!咿!」宛如機槍般的連續敲擊感不斷震撼著身體,彷彿連換氣的空閒都沒有。
  「快停下啊!噫噫噫呀啊啊啊!嗚齁喔喔喔!」喚醒今日的志穗的那股浪潮,又再次掀起於子宮內。比首次射精還要更多且更強勁的熱流一路直奔進她的體內,浸淫了整個曾養育過兩個孩子的空間。
  「啊…呼啊啊……」
  「嗚喔…這是、第三發了呢。」待那冗長的射精結束後,男人開口了。
  「卑鄙是嗎?這我倒不否認,不過只要能得到妳,那不管被怎麼說我都無所謂!」
  一股強大的臂力將志穗整個人抬起。
  「呀啊啊!」白皙的大腿被張開至最大幅度,兩隻小腿則掛在肌肉發達的前臂上。為了避免向前倒下,她只能向後伸出雙手環抱住那人的頸子。
  「這是什麼啊!」看著鏡中的自己,志穗忍不住大喊。她此刻的狀態簡直就如同被父母抱著小便的幼童,而且因為和男人之間的體格差距,令自己看起來更像個小孩子。
  「又夾得更緊了,妳在這點跟美穗可真像。」
  「快放我下去!這麼丟人的體位哪用得起來!」
  志穗想把視線從全身鏡上移開,卻又忍不住盯著鏡中的兩人。這樣的姿勢在這位名門的當家眼中別說是被看光了,根本就是刻意把最私密的部位展現給大眾。然而也因為這點,她確實比平時還要更加興奮;不過除了羞恥感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則是來自背後的觸感,自從換成這個動作後,沒有一刻感受不到那寬闊的胸肌與堅硬的腹肌,以及來自這兩處的起伏。
  包括方才對話的時候,隨著橫膈膜震動而帶起的感受也令志穗春心蕩漾。
  「嗄啊!討厭!不要這樣!啊啊嗚!」
  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令西住 志穗再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在她背後的男人宛如重型機械般,以一般人無可比擬的力量和持久力由下往上猛插。雖然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大致上同等於前一種體位,但是在重力的加成作用下,那股衝擊力道和隨之而來的快感實在是前者望塵莫及的程度。
  原先只是累積在眼角的淚珠,如今也一顆顆地為了這股生平初次體會的喜悅而滑了下來。接著,那道動人的嗓音明顯變了,「噫嗚嗚!啊咿││好棒!好棒啊!」從抗拒變為享受。
  「很舒服吧,還可以更棒喔。」此言一出後,兩人的位置稍微低了一點。下一秒,比方才更加強烈的撞擊立刻席捲了志穗。
  「嘎喔喔喔喔│││!」
  大腿的肌肉收緊,男人把身子蹲低,在原本只靠著重力和上半身力量的運動上施加了來自雙腿的肌力。當女方的身體向下墜落時,他便伸直雙腳向上直進;反之則壓低重心,讓自己的陰莖一路退出到只剩龜頭還能留在內部的程度。而且還因為震盪的幅度太大,每次插入到最深處時,那兩顆沉重的囊袋便會拍打充血的陰唇。


19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5 ID:tUgSU7uI ]
  於是志穗的陰道便不斷重複感受G點被龜頭撞擊,接著一路直上花心,再感受龜頭頸和青筋向後退出時的摩擦,最後還要順帶品嘗那扎人手感的睪丸撞擊。
  「唔咕啊啊!喔喔喔!」精液和愛液的混合液體不斷從兩人的結合處濺灑於床墊上;事實上這時的志穗早已高潮了,那些如同洩洪般的淫水正是由於潮吹連同精液一起噴出的液體。
  但是西住 志穗沒有注意到這齣事實,男人也沒有。
  這對男女如今只是沉浸於肉體上的快樂,兩人的身分、彼此間的關係乃至於道德上的限制與法律,一切的隔閡都被拋到了腦後。
  男人從開始就不在乎這些,如同他所說的那樣,為了得到名為西住 志穗的女人,任何障礙都可以突破;就這方面來說正是西住流的中心思想。或許是憑著本能感受到這份特質,這位現役掌門才會受其吸引,女兒美穗大概也是因此才與他交往的吧。若是有機會的話,是不是連真穗都會變得和現在的自己一樣?
  志穗不再想這些,應該說無法思考。
  他倆的性愛已經來到了最終階段。
  「志穗!又要射了!」男人不再從她的耳邊灌入情語,只是把自己接下來必定要採取的行動告知對方。深入花心直達腦門的撞擊越來越快,在如此激烈的碰撞下,截至目前為止射進去的精液也差不多流盡了。
  「…射進來!」和女兒一樣的發言。
  「全部射進來!這是命令!」西住 志穗下達了指令,和子宮的要求同步的指令。
  於是,雖說只有一點點,但她確實感覺到以馬眼為中心的一小圈龜頭前端穿過了子宮口。那是男人最後的衝刺造成的結果,接著一道噴流隨即從那裡直接衝了上來。
  「啊啊啊啊啊嗚喔喔喔喔!」少了子宮口的緩衝,這股精液的衝擊和之前幾次完全無法比擬。那些又黏又稠的高溫液體,就這麼直接撞擊志穗的子宮內壁,就連美穗都尚未體會過的快感,卻由母親先品嘗到了。
  「嗚啊啊…啊!啊!」彷彿能無限製造出精子的睪丸迅速塌陷,只求在最短時間內把主人的基因留在女方的體內。然而那些遺傳因子的量實在過於龐大,即使用最快的速度,也無法在五分鐘內完成自身的任務。
  途中有那麼一瞬間,志穗覺得自己向下墜落了,那是因為男人使盡了全力衝刺後,由於射精帶來的鬆懈使他跌坐在地。
  「噫!」也因為這股衝擊,龜頭尖端又刺進去了一點,不過那圈龜頭頸實在太大太硬,終究是沒能讓整顆頭進入子宮。
  但僅需如此,便足以讓志穗露出此時這又哭又笑的表情了。
  「志穗……」一雙結實的雙臂從後方環繞了自己,同時也支撐起這副癱軟的肉體。一股吐息來自那對手臂的主人,以耳根為起點,延著頸項漸漸下到了肩膀再到了背部。在那沒有一絲瑕疵的潔白肌膚上,厚實的嘴唇正替其清理著香汗。
  「…………」其中一隻手將自己的臉向後轉了過去,嘴中隨即充滿了一股鹹味。那股味道是來自自己,還是來自那男人?志穗的心中沒有答案,應該說這早已無關緊要。
  此刻的她只想停留在這一剎那,直至永恆。

  西住 真穗的心頭浮起幾分不安。
  今日早晨,她和自己的手足、以及其男友三人一同奔跑於自宅附近的街道上。他們走的是真穗每日必定使用的慢跑路線,路上鮮有車輛,偶爾有行人和店家從旁邊出現。男人的體力超乎真穗的想像,就連十餘年來堅持晨跑的自己,也會被這人輕易甩在後方││這只是西住家長女透過運動結束後,那人的換氣程度下的判斷,男人實際上並未真的將這對姊妹拋下過,他大多時候都待在兩人的後方,彷彿在保護她們一樣。
  然而在某些時候,比方說切換方向或者前方恰好有面轉角鏡;又或者三人並排前進時,西住 真穗總會注意到那股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視線大多落在胸部和臀部一帶,盡是些令人尷尬的部位。
  其實這種目光她早已習以為常,對於與生俱來便是個美女的真穗來說,自小便時常接受這類來自他人的眼神,或有欣賞,或有傾羨,甚至是有些下流的目光││她通通以這張樸克臉回應。真穗十分清楚身為繼承人的自己不能因為任何眼神而動搖。但是今早是個例外,大概是因為對方的身分是自己妹妹的男友,所以才令她特別在乎。缺少戀愛經驗,對男性的認知幾乎只來自父親的真穗自然不知道男人是一種即使在有了女人後,仍會不禁對合胃口的異性瞧上幾眼的生物。
  這位關愛妹妹到不惜犧牲自由的長女,只是擔心那男人是否真的對自己的女友獻上忠誠。
  「…姊姊。」
  「怎麼了?」
  「那個,妳是不是還在在意出門時的事?」
  一想起那時上演於面前的熱吻,真穗胸中又冒出另一種不同的尷尬,她雖不至於如當時那般面紅耳赤,但也多少令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對不起,我一直都有要他注意點,可是他好像覺得這樣捉弄我很開心的樣子。」美穗有些不好意思地賠不是,另一方面卻又像是有點高興。真穗看著這樣的妹妹,心中的幾分擔憂似乎也因此煙消雲散。
  「沒關係,我不介意。」她的臉上重新拾回一貫的表情,還多添了一抹微笑。西住 真穗決定相信那個男人,畢竟那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親自選擇的對象,若是無法信任他的話,就等於不對美穗抱持信任感。
  她們信步走於街道上,繁華的都會風景接納了這對姊妹。


20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6 ID:tUgSU7uI ]
  「還有哪裡會癢嗎?」
  「……沒有,你可以沖水了。」
  一股溫暖的醍醐灌頂,將西住 志穗頭上的泡沫一沖而盡。她和這名在短短不到三天內便與自己發生數次肉體關係的男人一起待在自宅的澡堂中,恰如兩人初次見面的那晚。對方十分熟練地梳洗那一頭秀髮,讓志穗感到怡然自得;不過她那雙常保銳利的雙眼不時向某個方向望去。那裡有著方才兩人激情時使用的氣墊床,志穗認為那大概是這名性慾旺盛的男子常用的物品。她忍不住開口詢問:「那個,你和美穗用過了嗎?」
  「那當然。」他答道,沒有一絲猶疑。
  一陣羞恥感抹上志穗的臉龐,想不到自己竟然和女兒在同一張床上,與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可是也同時帶來微微的興奮,她以不引起背後那人注意的動作將手伸向自己的乳頭……是硬挺的。當這名壯碩的男子稍早前又帶給她難以言喻的體驗時,這位掌門一度想過要永遠沉浸在那餘韻中,不過對方在結束對她的親吻後沒多久,便將自己抱來此處。
  把洗髮精都卸淨後,男人起身走向氣墊床,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向志穗展現自己赤裸的臀部。形狀完美且結實有力,一想到就是這麼一具引擎用力衝撞自己的下半身,西住 志穗不禁嚥了口唾液。
  「到這裡來,我替妳洗身體。」他洗淨床墊後,開口就要志穗在那上面趴下。意外的是這位總是發號施令的人妻竟乖乖照作,恐怕連當事人自己都不明白箇中原因。男人拿起工具就往右腳底伸去,一路直上後換到了左腳重複同樣的步驟,充分吸收了沐浴乳的海綿在志穗身上搓出一坨又一坨泡沫,令她看上去就像從汽泡中誕生的女神。
  「…你挺能幹的嘛。」聽見此話,他頓了一下。若將志穗的這句話從日文翻成這位異國男子的家鄉話,那麼會有著雙重意味。當然對方不可能會明白這點,於是男子老實回答:「以前作過類似的打工。」
  「這麼說來,我還沒問過你的職業。」志穗得到的回答是一個相當平凡的工作,是份收入足以養活一個家庭,讓美穗度過一段普通的幸福人生的差事。但是男人回答時的口氣有些猶疑,遠不如他在性愛方面表現得那麼有自信,另外這人還提起自己有不少其他行業的證照,聽上去就像是尚未決定好未來的志向。
  「看你那身段,我本來認為你會是職業軍人或格鬥家。」她嘆了口氣,「這個樣子,我可不能把美穗交給你。」西住 志穗毫不留情地告知男人自己的想法。即使經過數次激情,她仍是西住流的主人,更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男人以親吻作出了回答,「我會讓妳在性以外的方面認可我的。」他扶起志穗的身體,已經不知何時清洗完背面的肉體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一被翻轉過來,志穗立即看見對方因吸入這股香氣而硬挺的陰莖。
  不過接下來等著她的只是下一批SPA的步驟。和背部不同,男人的大手在她的乳房上游移;志穗有些難為情地望向對方的臉,卻發現那人瞧也不瞧自己一眼,僅是專心在淨身一事上。大概是這方面的膽子被養大了,這位在半推半就下紅杏出牆的人妻竟伸手襲擊那挺把自己炸得翻雲覆雨的重炮。
  「……」美穗的男友看了這裡一眼,而志穗也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但是男方隨即把頭轉開,繼續原本的作業。於是她開始仔細撫摸起手中的生殖器;志穗首先嘗試用五指把中段包住,那粗度幾乎令人誤以為自己正握住一條手腕,之後她維持在套住的狀態向下滑動,途中感受到無數不規則的突起,最後抵達了男人的子孫袋。就和其他男性一樣,此人的陰囊表面充滿皺摺,但大小和重量都超出標準許多。
  西住 志穗輕輕捧起睪丸,溫暖的手感意外地舒適。訪若評品這根陰莖般的她在滿足了好奇心後,將目標轉移到突破女兒處女膜的頭部;為了工作而把指甲修得極短的指頭在龜頭冠的溝槽裡滑動,即使將這根大如女人前臂的巨炮縮小至平均程度,這顆龜頭在比例上仍是十分巨大。志穗像是拉著排擋桿那般,用掌心蓋住了頂端,和丈夫的細嫩觸感不同,大概是因為時常使用的緣故,男人的龜頭表面有些粗糙。
  一波突如其來的水花潑在身上,待泡沫被沖淨後,那具壯碩的身體覆蓋了自己。志穗品嘗著口中肥厚的舌頭,她的味蕾捕捉起舌尖表面的每一份滋味,途中這男子實際上是美穗男友的事實驚鴻一現於心頭。
  但是那又如何呢?西住 志穗當然沒辦法只用這麼一句話就拋下一切,其實現在的她心中仍帶著罪惡感,但也因為這份罪惡感的緣故,她更興奮了。
  那條大屌碰觸到自己的下體,又一次激情要在這裡上演。
  不過男人卻向上移動,跨坐在志穗的心窩一帶,接著便用雙手握住乳房,夾住了自己的陰莖。
  「噫!快住手!」即使在被那對碩大的雙峰包覆後,仍有一部份前端從誘人的乳線中探出頭來和志穗面對面,此時彷彿要替這份情慾三文治淋上醬料般,一波滑溜的液體澆上兩人的接觸面。
  「不好意思啊,差點忘了潤滑。」男人從外側握住志穗的乳房,開始上下搓揉,要將那些潤滑液塗抹均勻。
  「給我下去!我沒答應過你可以這麼作!」西住 志穗試圖掙扎,但是對自己身上這具一百多公斤且體脂不到百分之十的肉體一點用都沒有。
  「嗯?可是妳自己剛剛還不是玩別人的老二玩得那麼開心。」情趣用的潤滑油一下子就塗佈開來,帶走陽具和乳房間的摩擦,只留下了快感。終於得逞的男子興奮不已的享用起這對只被一名男性玩弄過的奶子,即使只是以最標準的方式從兩側夾緊老二再前後抽動,也帶給他不輸插入下體的舒爽。
  至於西住 志穗則嚐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羞辱滋味,但不同於過去輸掉比賽時的那種會令她忍不住在夜裡弄濕被褥的不甘,現在這股受辱感卻同時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好似自己已不再是那立於日本戰車道界頂點,影響力深遠弗屆的西住流當家;而只是一個沉浸於肉體慾望,被不該發生關係的對象給征服的淫蕩女子。
  (其實早就是了。)心聲如此說道。
  「唔!」男人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顆乳頭,並將這兩粒敏感點併在一起。他看出女方的心思,除了自己的享受外,也盡可能讓對方也能跟著一起嗨起來。
  從馬眼中有許多透明的液體幾乎以等同射精的方式噴出,那些前列腺液的分量相當於一般男性單次射出的精液,氣味則比精液淡上許多。由於排出時男人正向後退的緣故,大多前列腺液被留在乳溝中,但是最後的一滴卻藉著衝力濺到了志穗的唇上。一條紅色的肥肉將那滴黏液捲走,帶入自己溫暖又潮濕的巢穴。這滴幸運的液體就這麼落入巢穴內的無底洞中。
  兩人都為了這行為倍感訝異,一把火燒上心頭的男人開始用更快的速度擺動臀部,由於陰莖先前被玩弄時的刺激,他離高潮已經不遠。而志穗則是握住那兩顆鼓脹的睪丸,想親手體會射精時的收縮手感。
  一陣酥麻感流遍了男人的全身。
  熱流衝出尿道口,飛越志穗的眼前後落到頭頂的地面上。在她手中的精液之源則是重複著收縮和鼓脹的過程,不斷把那些構成新生命的基本物質往女方送去。志穗在極近距離觀賞完整齣片長約五分鐘的射精秀,而且在片尾的時候,還附上了一些白濁的花絮給她那張美麗的臉孔。


21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8 ID:tUgSU7uI ]
  「志穗…」他替女友的母親抹去臉上的精液,沾有精液的指頭卻突然被含住,短短一下子,那張總是緊抿的嘴唇鬆開後,上面只剩下些許唾液。
  「……還這麼硬呢。」她用食指抵著眼前的生殖器說道。
  男人一語不發,兩顆眼珠紅得有如惡魔。即使在生過兩個小孩後仍保持得相當好的肉體被輕鬆翻面,西住 志穗的陰道口與肛門毫不保留地呈現在那對色慾具現化的發紅雙眼前;她有點抗拒這種體位,過去行房時,使用背後位的次數恐怕僅用一隻手就數得出來,相較之下騎乘位這種能夠掌握主導權的體位才是志穗習以為常的作法。但不知為何,如今的西住流掌門認為,若是跟這名男子交媾的話,就得用這種姿勢才行。
  那雙大手輕輕把渾圓的結實臀部抬起,順著優美的曲線向上掃視,可以看見一道充滿期待又帶有幾分不安的視線望著自己。男人傾身向前,兩隻手仍扶在志穗的腰上,開始親吻起她的頸子和側臉。
  「妳不會連背後位都沒試過吧?」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充滿熱量的不規則突起已壓在兩座恥丘上來回滑動,沒一會兒,兩人的生殖器表面已滿布淫水。
  「試過了…」志穗開口,聲音帶點顫抖,「不過不常用這種姿勢就是……嗚!」一根粗大的姆指突然侵入了她的後門,「你這變態…噫!」那根指頭像是要把洞口擴大般開始攪動,可以感覺到某些冰冷的液體流入,並積在直腸內。志穗的身體本能下意圖排出這些入侵體內的異物,卻受那根有力的肉塞阻撓而無法如願,事實上那些液體是方才用於乳交的潤滑液,其中混入了不少志穗自己的愛液和男人的精液。
  「啊啊│嗚唔唔!」排泄口受阻的感覺已經到了極限,就在這時那挺一直摩擦與拍打著陰部的重炮離開,緊接著男人也將姆指抽出。
  「嗚喔喔喔!」周圍環狀排列著一圈皺紋的小洞口中,一道小小的水柱噴了出來。那些混合物除了比入洞前稍微混濁一點外,並沒有任何變化。
  生平首次被人往菊花內塞進物體的志穗回過頭來瞪著男人,對方被瞪視的臉卻朝這兒逼近過來意圖親吻自己;但是那名男子只得到了一巴掌作為回應。這名年過三十的熟女其身體出乎意料柔軟,她用來攻擊對方的那隻手仍留在那人的臉上,而男子卻只是抓住這隻纖細的玉掌││一股柔軟的觸感傳來││然後轉而親吻起這隻手。
  「抱歉,玩過頭了。」他致歉道,模樣看來十分誠懇。
  「……哼。」西住 志穗甩過頭去,而她背後的那人也隨即將那些亂掉的黑色絹絲重新排列。
  那顆碩大的龜頭再次抵住通往體內的出入口,彷彿和野獸交配的快感又要開始了;志穗本是這麼認為,卻發生了意外。
  「唔嗯!」大概是因為角度調整失誤,巨大的攻城鎚竟向外彈了出來。就憑至今體會到的精湛性技,實在很難相信這名壯漢會失手,志穗的想法是正確的,男人的陰莖向上一彈,就這樣順水推舟往她的肛門施力。
  「喂!等、等一下!」志穗向前爬行以掙脫,但是身體的重心;也即是臀部一帶早就被牢牢抓住,加上殘留在塑膠床墊上的潤滑液,她的手腳只能以滑溜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徒勞。
  「哦,這好緊啊。」簡直和我貫穿美穗的第一次時一樣││男人在內心補上一句。
  「口徑不合啊!肛交、不要!」龜頭一寸一寸擴大志穗的後庭,本是只為了排出物體而生的器官,如今被逆向入侵所帶來的不可思議感觸給化作敏感帶。跟方才拇指程度的插入完全不同,那根肉柱將她的肛門擴大到前所未有的幅度,一股撕裂感透過神經反饋到了大腦。
  「別這麼說嘛,就讓我們貫徹西住流的精神到底吧。」活像是在虐待戰俘一樣,男人排除反對意見繼續往前挺進,堅硬的龜頭冠漸漸深入。
  「噫│││!!!」撕裂感達到最大的下一瞬間稍微減輕了一點,當整根陰莖直徑最大的部位終於戰勝括約肌後,西住 志穗那纖細的腰身也隨之拱起成一個美麗的弧形。男人可以清楚感受到,透過陰莖傳來的微微顫抖。比起長度有限的陰道,直腸能夠容納更多的那人進入自己的體內,雖然還是沒辦法完全插入,但是他們兩人性交時的距離確實更加接近。
  和令人興奮的快感不同,一股脫力感席捲了志穗全身,彷彿每一條肌肉的力量都被分去給後門。腸子內側雖不如陰道壁那樣有許多突起,但是黏膜間的接觸帶給他們的是一種另類的感受。
  「嘿、嘿嘿,後面的處女我就收下囉。」就和許多男人一樣,對於第一次感到特別興奮的他用力挺進自己的腰部,而渾身癱軟的志穗只能一邊發出虛弱的呻吟,一邊任那人享用自己已屆熟齡的肉體。
  幾輪活塞運動後,她的身體逐漸習慣這種性交方式,或許是長久練習下鍛練出來的精神之故,西住宅的主人很快就挺過首次嘗試肛交的人最難熬過的初期階段。在數分鐘前,那顆頑固的大腦甚至想像起自己的後庭膛炸的模樣。
  「嗯哼~啊啊││好厲害…」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還可以更厲害喔。」雙手被用力向後一拉,這一拉讓龜頭一路穿過直腸,頂上結腸的內壁。
  「唔噫噫噫│││!」好不容易才接受新方法的身體再次被推上雲霄,這股刺激甚至令呼吸產生障礙。
  「呼啊…啊噫噫……?」一道小小的電子音吸引了志穗的注意力,她把意識集中在一度模糊的雙眼,發現自己被拍攝的事實;拍照者當然是那個男人。
  「你在、作什摸……?」唾液從嘴邊流下的樣子十分煽情。
  「一生只有一次的初體驗當然要作個紀念啦。」男人把防水手機的螢幕挪到志穗面前,那上面是自己失去視線焦點,並且伸出舌頭的同時還不斷流著口水的臉。正當她打算要求刪除這張照片時,一股震動從話機的內部傳出;那是這人的女友打來的電話。
  「喂?」
  「你…!」志穗想阻止男人,卻又怕被女兒發現而閉上嘴。
  「喂喂。是我,媽媽她還好嗎?」美穗輕柔的嗓音傳來,在這種情況聽見女兒的聲音,志穗的心臟開始加快跳動速度。
  「伯母的話已經醒來囉,她就在這裡,我這就把電話給她。」無可奈何下她只好接過手機,並盡全力不去思考後門此刻正插著一根陰莖的事。
  「…美穗?」
  「啊、嗯…」一聽見母親的聲音,西住 美穗的音調立刻變得不如原本放鬆,但她仍是繼續說下去,「那個、妳的身體有沒有好些?還、還是說我和姊姊應該留在家裡比較好……」
  「美穗。」
  「是!」
  「我沒事,妳不用擔、心!」一股猛烈的衝擊突然從後方撞上來,連回頭確認原因的必要都沒有,志穗只是壓著喉嚨裡的欲望。
  「媽媽?妳還好嗎?」一陣急切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或許是因為時常在極近距離聽見炮擊聲的緣故,美穗並未注意到男人曾經與自己合奏過;肌膚與肌膚相碰時的撞擊音。
  志穗假咳了幾聲:「沒事,只是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即使如此,她的音調也和方才有明顯不同,還混雜了幾絲喘息。
  「那個,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就請他帶妳去一趟醫院吧,我和姊姊也會趕回去的。」
  「我不要緊的。美穗,妳上次回家是什麼時候,還記得嗎?」這位母親不待二女兒回答,便延續了話題。
  「如果想見我和妳父親的話,只要回這裡來隨時都見得到,可是相較之下,妳們兩人能像今天這樣一起出門的日子並不多。」她道出了事實,比起總是待在陸地上的西住夫婦,這對姊妹各自住在不同的學園艦上,幾乎沒什麼機會碰面。事實上隊友之一也正是因此遲遲無法交到男友。
  「總而言之,我希望妳不要作無謂的擔心,而且妳的男友也很可靠。」志穗深吸一口氣,好讓自己的語調能更平靜些。
  「今天妳就和真穗輕鬆渡過就好,只要在門禁時間前回來就行。」
  「嗯,我知道了!」美穗像是想起什麼似地,又急忙補充一句:「可是我們正在排一間蛋糕店的隊伍,人比預期的還多所以可能會晚點回去。」
  「那就多給妳們三十分鐘的時間,這樣可以嗎?」
  「我想應該沒問題,謝謝媽媽!」
  「那我切掉了。」
  通話中斷,西住 志穗的頭深深垂了下去。


22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9 ID:tUgSU7uI ]
  「妳應付得真漂亮。」在剛才整段對話過程中,從未停下動作的男人說道,他接下朝自己扔來的手機,隨後那根粗壯的脖子便被一隻手掐住。
  「別小看我…小子!」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志穗仍然能夠透過眼神令人充分理解其攻擊性,這正是西住流現任掌門的威嚴。
  「我就喜歡妳這樣。」那名男子輕輕把抓住自己脖子的手向上提,讓手肘勾住後頸,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使他們兩人四目交會了。
  「啊!唔唔││」志穗的左手如同一條友善的蛇般環繞住男人的頸子,而已經被放開的右手則被另一隻更大的手掌給覆蓋住,那人不斷衝撞著自己的結腸,她的消化器官甚至開始吸收起前列腺液中的水分。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要被肛交弄到去了!」兩顆熾熱的重量拍打起自己的尻肉,她很清楚那是膨脹到極限的睪丸,也代表接下來的動作。
  一股壓力從陰莖的根部一路上衝,男人發出吼叫。
  「啊啊啊啊啊啊││!」洶湧的浪潮席捲了腸壁,浸透了上面的每一根絨毛,比起只是容納這些精液的子宮,志穗的大腸開始搾取包含在內的醣類與水分;由於液態物質容易消化吸收的特性,消化器官的蠕動感清晰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咕啊啊…啊……」射精仍在繼續,遺傳因子的奔流一路向上,在腸子的轉折處拐彎,直到被回盲瓣擋下為止,那些量多得驚人的精液從內側浸泡志穗的內臟,並讓她的腰從外表看來粗了一圈。
  注入生命之種的棒子開始向後退出,那圈堅硬的龜頭冠在插入時是阻礙,拔出時卻是快感的成因。不至於令自己大吼大叫,卻又有著小小刺激的感受正好適合當作高潮後的餘韻,但是男人像是沒考量到這點,很快就把整根陰莖抽出,任由腸液灑落一地。
  「唔喔!」到了這時她才明白對方之所以這麼作的動機,在短時間內失去堵塞物的結果,便是那些精液迅速往直腸集中。微微蹙起的雙眉下,那道視線發現手機的鏡頭正對著自己的臀部;男人想錄下精液如同腹瀉般被噴出的瞬間!
  西住 志穗自然不會允許這種狀況發生,但是虛脫的現在光是縮緊後庭就費盡力氣,更遑論從此地離開。她只能盡力忍住這股類似吃壞肚子卻又沒有痛苦的感覺,直到對方打消念頭為止。
  「噫啊啊!」男人很清楚眼前這名女性有多麼矜持,他為了消除最後一層障礙,伸手探入已經插入數次的陰道內摳起G點。高超的指技一會兒就把志穗帶往高潮,收縮的子宮甚至把入浴前射入的精液給擠了出來。
  「不行!不要錄影啊!不行啊啊啊啊!!!」兩股壓力突破出入口,在空中畫出兩條乳白色的弧線。這些噴泉射向空中,在西住宅的澡堂地面塗上情慾的証明。精液間歇泉過了一會才慢慢變細,落點也漸漸朝本體移去,直到最後成了從肛門與陰道溢出的涓滴細流。
  到了這時候,志穗已經連支撐自己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若非男人扶著她的腰,她早已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就連丈夫都從未嘗試過的兩種性愛方式,卻在這一天之內,被女兒的男友捷足先登了。

  「啊!忘記問媽媽喜歡什麼口味了。」一聽見這句話,真穗隨即回想起記憶中的母親飲食,在那之中無法確認志穗在這方面的喜好。
  「沒關係的,如果美穗不知該選什麼的話,我來挑就好。」雖然沒有任何根據,但是真穗光憑語氣和表情便足以令人感到安心。不過下一秒,那雙遺傳自母親的眼睛捕捉到了一具纖細的身影。
  那是姊妹倆都十分熟悉的人物。


23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0:59 ID:tUgSU7uI ]
  雪白色的圓晶堆成的小山噴發出熱氣與香氣,經熱水煮透全身的它們正處於最佳狀態。切碎的肌肉與脂肪組織和許多深色的醬汁一同被淋於其上,濃厚的鹹香味挑逗著味蕾。
  洗淨身體,換上乾淨衣服的西住 志穗在自家的飯廳中用起這頓早午兼具的一餐。餐點理所當然是由男人準備,內容則是此君故鄉的傳統料理,這些外型大多呈深色的飯菜看上去雖油膩,吃起來卻意外開胃。對於從昨日演習後便再也未進食的志穗來說,這些頭一次吃到的料理可說是點燃了食慾,那些在和食中幾乎不會用到的食材;比如大蒜之類的材料不僅沒有成為阻力,反倒是令她感到十分驚艷。
  今日限定的廚師在對面坐下,和志穗一同享用自己的手製料理。就如同外表所見,男人的食量相當大,這全歸功於那身發達的筋肉帶來的快速新陳代謝。
  「妳吃得比我想像的還香。」男人笑道。
  志穗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畢竟從昨天中午之後就什麼都沒吃了。」
  「別這樣,我只是很高興而已。」他揮揮手,「我對自己的手藝多少有些自信,沒有什麼是比一口接著一口更好的稱讚了。」
  簡短交談完兩句後,男人拿出手機,但是隨即遭到制止。
  「在我們家用餐時,不允許使用手機或者平板。」
  「這樣啊,抱歉。」他立刻收起電話,但同一時間卻流露出有些古怪的神情,在不會錯失開炮時機的西住流掌門眼中,捕捉到那一閃即逝的表情是輕而易舉。
  「發生什麼事了嗎?」志穗放下碗筷,炯炯有神的雙眼直射向餐桌另一邊的男子。光是和那眼神對上,就讓人明白不可能對這位女性隱瞞任何事情。
  「嗯…那個,伯父他在認識妳之前有跟別的女性交往過嗎?」男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只換來一聲輕哼。
  「可笑的問題,你覺得我會在乎這種事?」
  聽見這回答,煩惱的男子隨即擺出一張放心的臉。
  「其實是看到了關於我前女友的一些消息。」
  這答案不出所料,志穗平靜地聽對方繼續述說。
  「她和別人結婚了,但是…小孩似乎不是她丈夫的。」
  「難道你…」那對紋風不動的雙眼此時瞇了起來。
  「不可能是我的,我和她已經分手兩年以上。只是覺得有些感嘆罷了,就我所知她不是這種人。」看著眼前這名不久前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如今卻表現出這副沮喪的模樣,西住 志穗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在她的心中,認為能藉此事挫挫他的威風也不錯,於是志穗以一口平日講課時的語氣說道:「不要以為每個女人都是那麼簡單。」
  用完午飯後,男人開始清洗碗盤,志穗則是著手處理起目前能作的工作。在檢視文件並逐一簽名的過程中,她逐漸找回平時的自己。西住流的掌門並非一成不變的工作,身為國內最知名的戰車道流派,穩坐龍頭寶座的志穗十分清楚要讓自家的地位恆久不變的唯一方法,便是成為第一個改變的先驅;尤其在見識到二女兒的成就,以及因長期烙守傳統而兩度與冠軍寶座擦身而過的母校後,這份想法更是堅實。
  但是這種作法馬上就面臨考驗,若是引進那種變幻多采的戰法,是否還能稱為西住流?就如同許多運動明星那般,一個優秀的選手除了實力外,還需要向觀眾展現出個人風格。即使以舊時的軍事武器作為競賽道具,戰車道終究只是混入表演性質的和平運動,和為了求勝不擇手段的戰爭天差地遠。
  當西住 志穗就這點進行思考時,低沉的嗓音打斷了她。
  「可以陪我一趟嗎?」
  男人不先出聲就逕自拉開房門的行為多少惹人不滿,但是志穗並未有所表示。大概是看見對方不發一語,他將一頂安全帽拋了過來。
  「喔…」由於接住的物品比平時習慣的重量輕得多,下意識用上過大力量的雙手反而因此有些不穩。
  於是西住流的現任當家就這麼放下手邊的作業,跟著步出房門。

  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以步行前進時看來彼此相隔甚遠的路燈,如今成了從視線的邊緣不斷重複迅速接近然後消失的連續布景。只以二輪作為動力的載具,速度卻遠遠超越了有許多輪子的坦克;這架與男人一同來到西住宅的重型機車不需要汽油,僅以電力作為能源,便能飆出四百公里以上的驚人時速。在一般道路且載有乘客的情況下,男人自然不可能以極速行駛;即便如此,現在的他們也能把任何一種戰車給遠遠甩在後方了。
  在懸吊系統和橡膠輪胎的作用下,志穗幾乎感受不到多餘的震動,而且由於以電動馬達作為動力來源,就連傳統引擎的爆震都沒有。對於習慣待在戰車的炮塔內,甚至平日多以其代步的志穗來說,這是一種全新的體感。
  彷彿把一切負擔都放下,甚至連西住流這個名號都捨棄掉,就這麼奔向前所未見的全新世界││時速的降低通知此時刻的到來,他倆在一處杳無人煙的高地停下,從這裡可以眺望整座城鎮。
  志穗下車時顯得有些不自然,一方面是因為平時鮮少乘坐的交通工具,另一方面則是現在被一身幾乎沒作過的打扮給包裹著。為了不被別人認出來,她將總是整齊放在後方的長髮盤起,戴起一副過大的眼鏡;而衣服當然也換成彷彿尋常OL的裙式套裝,為此還針對穿著裙子搭乘機車的方法作了點研究。
  不過對走路造成最大妨礙的,還是今日首次嘗試的肛交帶來的後遺症。
  「我在來到這裡的途中發現的,很不錯的風吧?令人心情舒暢。」男人遞來一罐罐裝咖啡,志穗想都沒想就接了過去。
  「吶。」易開罐開啟的聲音夾在她的兩句話之間,「美穗那孩子是怎麼認識你的?」
  「不是她認識我,是我先認識她的。」
  「在我那邊戰車道不怎麼流行,來到這裡後才是我首次見識到真正的戰車道競技。那一年剛好是美穗奪冠的那屆,也是我去看的第一場比賽,總之就這麼讓我得知了美穗這女孩的存在。」男人啜下一口咖啡後繼續說:「比賽中的美穗……怎麼說呢?非常耀眼奪目,而且和其他隊友不同,她有一種獨特的風采,而我在妳和真穗身上也看見這些,但是妳們三人又有些不同。言歸正傳,於是我就起了想把她佔為己有的念頭。」
  「占有?」
  「沒錯,我不希望自己和其他人一樣只能從遠處仰望那道光芒,我想到達那光芒的身邊,直接把那光握在手中感受那股熱量。」
  當男人言至此處時,一股強烈的氣流帶著大量的紅色雪花襲捲兩人。在那紛飛的緋紅碎片中,他看見了無數純黑的絹絲描繪出風的軌跡。
  揚起一抹微笑,絹絲的主人開口了。
  「真是可惜,我已經過了會為此感動的年紀。若是能早十年與你相遇的話,或許現在會過著完全不同的人生吧。」
  男人看著眼前的女子,周遭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他眼中的志穗逐漸擴大;擴大到難以看清的地步。
  但是兩人才剛開始感受彼此的溫度時,其中一方便把對方推開了。
  他們兩人不再多作交談,只見志穗重新盤上頭髮,讓安全帽藏起她那張美麗的容貌。


24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0 ID:tUgSU7uI ]
  「啊!不行啊!啊啊!」在同一幢宅第,同一間浴室裡,西住家的掌門四肢伏地,任由男人抓著自己豐滿的臀部盡情衝撞。
  兩個女兒只會待到今晚為止,這同時意味著這名外遇對象的離去,所剩時間不多的他們決定直接在浴室交合;嚴格說來這幾乎是男人單方面的決定,志穗僅是希望好好泡個澡消除一下在激烈性愛中累積的疲勞,盡管如此她也沒阻止對方跟著進入浴室,甚至在那雙大手碰觸自己的身體時表現得十分順從。
  現在的志穗以雙手緊貼壁面以支撐上半身,而她的雙腳則幾乎未著地;那是因為背後那人與自己的身高差距實在太大,只能任由他有力的臂膀抬起自己的身體。
  「啊嗚嗚、好棒!啊呀!」雖然同樣都是背後位,但是這種兩腳懸空的不安,以及被男人舉起的受控制感都帶給志穗額外的快樂。那對玉足不時如同稚兒般擺盪,同時從指尖灑下許多淫靡的水花。相較之下,男子有力的下盤支撐起近乎兩人份的重量,以讓腰部使出的力氣能確實打入志穗的下體內。
  「咕嘎││」一陣有點怪異的叫聲從女人的喉嚨中竄出,那是因為來自龜頭的衝擊一路向上猛衝到橫膈膜甚至咽喉之故。
  在本人也沒察覺的狀況下,她的兩隻腳向後勾上了男人粗壯的大腿,如此簡單的動作中,表達了對現在這名交合對象的遺傳因子的無限渴望。性經驗豐富的男子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可以、射在裡面吧?」這句話的語氣帶著一絲笑意。
  「射我!射得滿滿的!快射我!」就像是呼應這句話,西住 志穗的子宮口開啟至過去從未有過的幅度,那挺巨大的重炮如今撞上的已不再是一堵肉牆,而是能讓馬眼一帶通過的小小肉圈。每一次插入時,都能從龜頭那兒感覺到另一股突破性的快感。
  「沒問題!射得滿滿的!」情緒嗨上來的男人刻意將手指抵在志穗的腹部,那裡正好是G點的所在位置,來自外部的壓力令這處敏感點和陰莖更加貼合,布滿肉柱表面的不規則突起狠狠刮起陰道壁。
  「嗯啊!好舒服!嗯哼哼哼!」下體的收縮已到了極限,這具渴求的雌性肉體已準備好迎接強壯雄性的基因。
  「去了!啊啊啊啊啊!唔噫啊啊啊!」早已熟悉的液態沖刷感再次抹上整顆子宮內側,將志穗的生命染成男人的色彩。過多的精液甚至有少許淹進輸卵管內,其中的精蟲等著在下次月事到來時攔截第一顆成熟的卵子。
  「啊啊啊!唔唔唔!」遭播種的快感甚至令這位人妻的雙手放棄支撐,開始如磨爪子的貓般胡亂抓起浴室的牆面。男人見狀趕緊向後退,避免了手指受傷的他倆向後跌坐在氣墊床上,充滿彈性的床墊將跌下時的衝擊回饋予兩人,在這上下彈跳的過程中令他的生殖器撞擊了幾次子宮口,使志穗又發出呻吟。
  「啊、唔?」男人突然向後躺下騰出空間並把身上的雌性向後轉了一百八十度,與那張年輕臉孔面面相覷的志穗隨即被抬高,而她也反射性地伸出手抱住對方的頸子。
  「…咦?不用那麼快拔出來也沒關係的……」仍想多沉浸在事後餘韻中一會的她看見那根仍然硬挺的陰莖向下抽離,但是這份抗議只換來男人的一道親吻作為回應。過長的陽具花了點時間才退到靠近出口的位置,接著就跟兩人第一次交合時一樣,巨碩的龜頭往G點上勾頂了一下。
  「呀哈!」不過和當時不同的是,志穗這次帶著笑容享受這神來一頂。這一頂令她的子宮又一次收縮,且因為此次的性交令子宮口擴張至過去未曾有過的幅度,幾乎讓所有精液都從體內被擠了出來。
  「咕唔唔……」兩腿間的洩洪是一片白濁,比之前還強的精液逆流雖然犧牲了子宮被撐開的觸感,卻換來短暫的瞬間感受。待那柱白色瀑布停歇後,男人就這樣抱著志穗走入浴池。但是她只有小腿以下的部分被浸入水中,那對已被染上淫慾色彩的雙眼看出對方的意圖:「你還在執著這件事……」
  和兩人首次坦誠相見時一樣,志穗被輕放在浴池的邊緣,男人則是站在池中以跨下的主炮壓上她的陰唇;唯一的差別只在於志穗的雙手此刻仍緊緊抱住那結實的脖子,而非躺在地上任人蹂躪。正當這位已經拋下原有身分的熟女仍沉醉在與對方的眼神交流時,那對眼睛凝視的對象冷不防地就把自己那挺兼具主炮的彈藥裝填入她的體內。
  「啊啊!」男人一插入後便不再向後抽出,而是反常地緊緊抵住子宮口甚至不斷向前挺進,過程中還不時畫起圓來,彷彿要將通往新生命誕生之地的通道徹底挖開。
  「等、等一下!已經到極限了!不能再深入了!」在西住 志穗向下望去的眼中,只見那根尚有約三分之一裸露在外的肉柱不斷向內擠壓自己的內臟,甚至連那堅硬無比的陽具本身都開始扭曲變形。
  「可以的,還差一點、再一點就能全部插進去了!」在平時能夠帶來巨大快感的龜頭此刻卻成了阻礙,直徑驚人且堅硬的龜頭冠卡在子宮的入口處遲遲無所進展;就在這膠著的當下男人靈機一動,把志穗整個人往浴池拉來,失去支撐的臀部頓時向下一滑,隨即感到一股熱力從內部頂上腹腔。


25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0 ID:tUgSU7uI ]
  「姆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從未體會過的神奇觸感以那股熱力頂住的部位為起點,流竄自西住 志穗的每一條神經、每一根血管,甚至每一顆細胞。她的頸子以幾乎要將自己折斷的力量向後仰去,舌頭也彷彿要從嘴中跳出來一樣地死命向外伸展,男人見狀立即向前含住那條紅肉,品嘗起其分泌的液體。兩人的時間停止了好一會後,男方率先打破沉默,「這樣子、就全部,進去了!」他的聲音聽上去幾乎是咬牙切齒,來自子宮的觸感差點就要讓他爆射不已,而稍微適應這種全新感受的志穗勉強將臉轉向下方,只見一道肉稜突起於自己的腹部上;很顯然地,那是由完全插入子宮內的陰莖撐起的。
  「不、不行!會壞掉的!我的身體、會壞掉!」事實上這股擔心純屬多餘,能夠容納胎兒大小的物體並讓其在內部活動的子宮,並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受到傷害。在不久前也曾經和別的異性玩過子宮口插入的男人深深明白這點,於是便無視對方的抗議開始抽插。
  說得更正確一點,他已經沒有調情的餘力,僅能以全力進行最後衝刺。
  「噫唔唔唔唔│!啊!啊!啊!」因為每次抽出龜頭時就會在子宮口被卡住的緣故,男子擺動腰部的幅度其實很小,但是每一次深入和遠離時的快感,就足以媲美一般性愛時絕頂的感受。每當他刺入子宮的最深處時,志穗的肚皮上就會凸起一塊肉,當向後退時那道肉稜又會向下凹陷。
  「嘎唔哈!呼呵呵呵!」連嘴巴都無法完全闔上的西住 志穗就這麼任由那根肉杵搗磨起自己的子宮內壁,每次研磨都能感受到許多前列腺液被塗布在身體的內側。
  大概是對子宮內的外來物體起了反應,兩顆先後製造出真穗與美穗的卵巢開始運作。
  「嗚!」男人感受到一股熱得有如剛出爐麵包的黏液澆在自己的龜頭上,那是西住 志穗剛分泌出來的新鮮卵子,這具雌性肉體對受孕的渴望已表達至如此地步,即使是持久力超群的他也無法再忍耐下去了。脹得比過去都還要大的兩顆睪丸已達迸裂的邊緣,無處可去的白色壓力湧入陰莖根部,然後宛如點燃的火箭般一路向上直奔。
  「!!!!!!!!!!!!!!!」當那些白浪直擊子宮壁時,從志穗的嘴裡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一口悶氣從胸中傳出。份量比以往任何一次性交都還要多的精液不斷直接灌進供胎兒發育的空間,不到數十秒的時間內,子宮便容不下這些來自男人的愛,開始試圖向外宣洩。
  「哈││!哈││!呵哈│││!」無數的生命之種直接降臨胎內的感受,拉著西住志穗的靈魂一路飛升。
  「嗚咕、咕嘎…呼!呼!」視線已如近距離被閃光彈直擊般空白。
  「呼齁齁齁齁齁!呵啊啊啊│││」至此西住 志穗終於在生平第一次的子宮口插入性交中失去了意識;可即便如此,男人仍是射個不停。
  順著向出口湧去的精液,那圈堅硬的龜頭頸就這麼塞住子宮口,阻止任何一尾精子繼續向外漏出。無處可去的精液只能從內部撐大母體的腹腔,並往輸卵管進發,無數精蟲逆流向上游入卵巢,直接侵犯起志穗的卵巢甚至未來每一顆卵子。當西住 志穗的陰道、子宮、輸卵管以及卵巢通通浸泡於精液中時,已經過了二十分鐘。
  但是射精仍未結束。
  漸趨極限的子宮開始抗拒起後續的生命之種,但是不知極限於何處的睪丸仍想繼續留下更多自己的証明。在兩股壓力互相傾軋下,後續的精液被壓縮至原本的三倍濃度,本來就相當黏稠的液體如今成了滾燙的果凍,這些塊狀種子如魚雷般擠開已經進入子宮的精液,一波接著一波轟炸起志穗的胎內,並且在撞上內壁時開花綻放。
  「嗚嗚嗚…嗚嗚……」西住 志穗的意識已經遠去了,現在的她只是被性器官取代大腦接管肉體的人偶,只能以不斷發出悲泣聲的方式訴說如今的境遇。
  「啊啊、啊……」包括男人自己也幾乎失去意識,他早已無法支撐兩人的重量,和性交對象雙雙倒在浴池中。
  這一男一女已經喪失對身體的控制權,只剩彼此的性器仍持續交合。


26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1 ID:tUgSU7uI ]
  「那個,留我下來用晚餐真的可以嗎?」有著一頭銀灰色長髮的漂亮女孩客套地問道,她與西住家的次女並排前進,兩人的前方則是黑森峰的現任隊長。西住姊妹在排蛋糕隊伍的途中巧遇這位少女,遂邀其來到自家。這令逸見 艾莉卡又驚又喜,在移動的過程中甚至數次難掩笑意。
  「怎麼?妳不願意跟我共進晚餐嗎?艾莉卡。」
  「非常樂意!」因為隊長的一句話立刻決定留下來的艾莉卡就這麼和西住家的姊妹前往飯廳。當她們行至某個轉角處時,真穗忽然停下腳步。
  「姊姊?」
  「隊長?」
  以不同的稱謂呼喚同一人的兩名少女並未查覺這股氣息,無色無味的費洛蒙從走廊的另一端││澡堂的方向飄來,這股強烈的催情劑被真穗的鼻腔吸入,然後經由氣管流進肺部;當無數肺泡捕捉到這些氣體時,全身上下的細胞起了反應令她的身體不住微顫,臉頰上甚至浮起微微潮紅,口渴難耐的同時卻又在另一端如同看見美食般分泌起唾液。
  艾莉卡並未對這股氣味起反應。西住家的女性似乎有著強大的繁殖本能,加上正值青春年華的真穗正是最適合生育的年齡,因此才能像這樣捕捉到值得與其繁衍後代的基因。至於美穗,則是因早已和費洛蒙的來源多次交合而習慣了。
  「…沒事。」西住 真穗回頭望了兩人一眼,示意她們繼續前進。但是無論是妹妹還是副隊長,都為了方才那從未見過的嫵媚神情而臉紅心跳。
  餐桌上只有三名妙齡少女,本該是熱鬧的一頓晚飯,卻因為這起突發事件陷入尷尬無話的局面。至於西住家的主人似乎仍在休息而未露臉,於是她們三人只能盡快解決這頓飯轉換心情;基於以上緣由以及把胃留給今天買回來的蛋糕,用餐時間很快就結束。
  西住宅中面對庭院的緣側被這三人包下,由於真穗負責泡搭配甜點用的飲料,因此艾莉卡和美穗自然是端著蛋糕前往走廊。和方才不同的是,這次由艾莉卡一馬當先走在前頭,大概是心中不服輸的念頭作祟,她的腳步略快了些,以至於在轉角處撞上一顆大樹;正確說來,是宛如大樹一般的男人。
  「啊呀!」艾莉卡向後跌去,若非男人及時伸手將其拉住,她將會就這麼和後方擺出準備接住自己動作的美穗撞在一起。那名壯漢的力量大得驚人,基本沒怎麼使力就把艾莉卡整個人拉起,這是黑森峰的副隊長除了機械外第一次因純人力而令整具身體任外力擺布。
  「抱歉,妳沒事吧?」
  「咦?啊…我、我沒事,謝謝。」她抬頭仰望眼前這位高個子的臉孔,不禁被對方高大的體型和氣勢嚇住。
  「沒事就好。妳們買了蛋糕啊?」
  「對啊,一起來吃吧。話說回來,你剛剛都上哪裡去了?」
  「只是作了點準備。」男人秀了一下掛在身前的大吉他。
  大概是從這兩人對話的用詞和口氣下判斷,逸見 艾莉卡認定這名男子是西住家的親戚之流,加上對方身為長輩的緣故,她開始慎重地自我介紹起來,不過馬上就被那男人舉起一隻手來打斷。
  「我知道我知道,妳是黑森峰的那個漂亮副隊長嘛。我聽美穗提起過,多多指教啦,艾莉卡。」
  「請…請多指教。」被初次見面的異性誇讚長相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這行為在對方的眼中得到了十分可愛的評價。
  三人在緣側坐下,沒多久西住家的寵物狗也加入他們。艾莉卡看著美穗和男人間親密的舉動,開始揣測起那人的來頭。在此同時,真穗端著放有三份熱飲和蛋糕用刀叉的托盤現身。
  「啊…我再去泡一杯。」
  「沒關係啦,我等會自己來。」個性認真的西住 真穗只把這話當作客套的表示,但是男人卻把她拉住硬是留了下來。她被帶到另一頭坐下,和自己的妹妹將艾莉卡夾在中間;這令艾莉卡有些不自在。
  待三名美麗的少女坐定後,那把看上去頗為笨重的吉他開始奏起動聽的樂曲,樂曲本身是輕快的民俗音樂,流暢的曲調和滿月下的庭院十分相宜。早已聽男人演奏過多次的美穗已經隨著節奏輕晃起身體,艾莉卡也漸漸感到放鬆。
  至於真穗,她接下來的行為令其他人大感吃驚。
  那張總是以堅定不移的聲音發號施令的嘴,如今大大張開,並從那之中洩出宛如星光、彷彿流水、更似微風的靈魂之音。西住 真穗的歌曲沒有內容,僅是隨興所致而哼起的歌聲,但是那完美搭配樂曲的抑揚頓挫卻直升天際,到達某個最高點時又如同細雨般灑遍整座庭園。
  當吉他的弦與志穗的聲帶一同結束震動時,所有人都用圓睜的眼睛盯著她。
  「姊…」
  「隊…」
  「真是太美了!」厚重的嗓音蓋過了其他的聲音。
  「真穗妳的聲音一點都不輸給外貌!以前有練過歌喉嗎?」
  「……沒、沒有,我只是一時興起…」
  「那太強了!不如來當個戰車道歌手吧,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好又會唱歌,一定會大紅的!」男人胡亂撥弄起琴弦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後轉向美穗的方向:「真不愧是美穗的姊姊!」
  「唔、嗯,對呀,姊姊很厲害!」
  「說的沒錯,隊長的歌聲真是太棒了!」
  「謝謝你們。」
  「真悅耳的歌聲。」突如其來的第五種聲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那兒站著一位和日式宅第十分相配的女子。
  西住 志穗在幫傭的攙扶下出現於眾人面前,這位一家之主此刻並未作平日習慣的打扮,而是身著一襲能直接外出的連身睡袍,白色的長袍和黑色的秀髮形成強烈對比,令那張冷豔的臉孔更加醒目。不過今晚的志穗似乎較沒那麼銳氣四溢,她的表情比起往常來得柔和些,腳步也非平時堅決,甚至需要她人協助。
  「不介意我加入吧?」志穗不待回答便逕自坐下,但是這位母親卻未選擇女兒身邊的位置,而是和美穗一起夾住吉他手。四人一致望向志穗的側臉,一會後,只見艾莉卡起身想打招呼,但就跟方才對男人自我介紹時一樣被擋下。
  「好久不見了,艾莉卡。放輕鬆點。」志穗笑道,柔和得彷彿沒有脾氣的慈母。別說是逸見,就連姊妹都為自己的母親竟會作出如此溫柔的笑容感到驚訝。
  然而在菊代的眼中,服侍對象身上起的變化只令她感到不安。先兩位小姐一步回到家中的她,在見到浴室的光景時不禁大驚失聲。
  堂堂西住流的掌門人,竟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渾身赤裸相擁於浴池中,而且還露出一張明顯是因過於激烈的性愛而虛脫昏死的臉孔;看見這副景象的菊代急忙將兩人分開,卻因那顆特大號的龜頭仍緊緊栓住子宮口而不如願,於是這位表現出少有驚慌態度的管家選擇先把情夫喚醒。精力充沛的男人很快就恢復意識,他不慌不徐地抱著女友的母親走出浴池,而且一點都不介意有第三人在場,只見男人示意菊代在一旁稍待後,便開始向後把陰莖拉出,經過三十分鐘後終於把所有遺傳種子射光的陽具漸漸軟化,並順著子宮的擠壓抽出體外。
  雖說是未勃起的狀態,但是當菊代看見那驚人的大馬屌時也不禁倒抽一口氣。大概是因為過了許久才把陰莖抽出的緣故,志穗的子宮口已緊緊闔上,除了一部分漏出到陰道中的精液外,所有的精液都被鎖在子宮裡。
  基於以上種種理由,西住 志穗才會穿著一身能掩飾那顆大得有如懷胎十月的肚子般的服裝,且需要他人扶持這具仍難以自由行動的身體。
  「可以點歌嗎?我想聽聽比較慢的曲子,當然也麻煩真穗伴唱了。」
  「當然沒問題。」勁道十足的指頭放鬆肌肉,開始慢慢撥動起琴弦,今晚的西住宅就這麼成為即興音樂會的會場。


27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1 ID:tUgSU7uI ]
  用過晚餐,聽完樂曲後已是對歸宅而言過晚的時間,因此被留下來的逸見  艾莉卡坐在西住宅豪華的浴池中。她向後仰倒,讓整張背部靠在池邊。 那對碧綠色的寶石望向木製天花板,回想起方纔隊長的母親有別於以往的模樣,以及那名從未謀面卻比自己更融入這個家的男人。
  西住流掌門選擇坐在男人身邊的行為,總令她有些在意。
  「艾莉卡,我可以進來嗎?」一陣熟悉的聲音,那是剛剛才展現過美妙歌喉的女聲。
  「隊、隊長請進。」
  隨著門扉的開啟,一道曼妙的身影映照於綠寶石的表面。那是一絲不掛的西住 真穗,只以一條毛巾遮掩自己的胴體,卻顯得更加煽情。
  艾莉卡身為黑森峰的副隊長,早在過去就有同真穗共浴的經驗,但那終究是建立在合宿之類的活動時和其他戰車道的隊員一同洗滌身心的前提上,像這樣和真穗兩人單獨坦誠相見還是第一次。
  比起這個原因,真正令她感到心癢難耐的,是因為此刻的西住 真穗就和行經轉角那時一樣,雙頰被抹上微微的潮紅,曲線優美的朱唇也未完全閉上;而且因為浴室殘留有更多費洛蒙的緣故,比起方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由於西住家的家規,真穗很快就洗淨身子走進浴池。她理所當然地在自己的副官身邊坐了下來,就和平時洗大鍋浴時一樣,但是對這時的艾莉卡卻是效果極強的催化劑,差點就要讓她失去自我。
  「妳今天有點怪呢,艾莉卡。」
  怪的人是妳吧。
  艾莉卡忍住如此吐槽的衝動,對她而言這位隊長是名高不可攀的完人,哪怕只是一點反駁都是足以稱作褻瀆的舉動。於是這位女孩努力把視線從身旁那對比自己所擁有的還要大上一號,不時隨著水面上下晃蕩的球體上移開後說道:「是這樣嗎?我覺得跟我比起來,伯母她要比平常更不一樣呢。」
  「…………」真穗沉默不語,她也是為這事感到困惑的一人。
  「話、話說回來沒見到伯父呢。」
  「啊啊,父親他因為工作的關係暫時離開幾星期,後天就會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子啊,伯父也真辛苦。」
  短暫幾句毫無意義的閒扯後,兩人間又陷入沉默。
  「那個…」艾莉卡打算問起今晚最在意的事,「彈吉他的那位先生,是隊長的親戚什麼的嗎?」
  「他是美穗的男友。」
  「什……!」這答案令發問者激動到從池中站起來。
  「有必要那麼驚訝嗎?」
  「不…可是、這太……!」
  真穗看了一會對方那手足無措的模樣後,才以一副無可奈何的語氣開口。
  「要一直這樣站著是妳的自由,不過我可是把妳看光囉?」
  「……!」到了這時,艾莉卡才終於坐回浴池。
  「艾莉卡。」
  「是?」
  「妳的身材…還真不錯。」
  「隊長?」聽見這無預警的發言令她想將手縮回,卻發現自己的指頭不知何時已被真穗扣住。
  西住 真穗的力量大得出乎艾莉卡的預料,就連平時習慣跳有氧拳擊的自己也無法輕易掙脫。只見那張憧憬已久的臉蛋漸漸靠向這裡,逸見 艾莉卡的心情有如每日朝思夢想的玩具突然從天而降在自己面前的小孩。
  在內心一陣天人交戰後,她決定閉上雙眼、放鬆身體,把自己的一切交給這位比誰都要美麗、高傲的黑森峰隊長。
  「啊啊…隊長……」真穗的首波攻勢十分大膽,她立刻就把臉埋入副官的胸中,可以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吐息在水中捲起氣泡,咕嚕咕嚕的泡泡破碎聲不斷從那對大小適中的美乳間傳來。
  「……隊長?」艾莉卡微微睜開眼睛,模糊的視野內,是西住 真穗已無動靜的後腦勺。
  一股高分貝尖叫聲從西住宅的澡堂中竄出,第一個聞聲趕來的是今晚令高聲吶喊的女孩最在意的對象。
  「發生什麼事了?」
  「隊長、隊長她昏過去了!」看見幫手趕到的逸見 艾莉卡立刻就把真穗從水中拉起,但是透過男人的表情變化,她注意到現在的自己和真穗兩人都一絲不掛的事實。
  第二股音量更大的尖叫和一道清脆的聲響爆出,當被男友快於自己的腳程給拋下的美穗抵達現場時,只見臉頰上多出一塊紅色掌印的男人背對著兩位女孩,露出一張無奈的表情。
  緊接在這之後,志穗也藉由菊代的攙扶來到澡堂,她不慌不忙地對眾人下起指令。在明確的命令下,真穗很快就被送回自己的房間接受妥善的看護。離開浴室的西住家長女沒多久就清醒過來,但是在母親與幫傭的要求下,她簡單打發了仍在擔心自己的妹妹和同學後便就寢。
  深夜的西住宅中,只有分別位於兩間客房的一男一女,各自為了平時難得一見的景象而在心底暗喜。

  大概是拜此之賜,隔天一早這兩人的眼皮下方都被塗上一層淡淡的碳素。頂著沒有防護效果的塗層的兩人在前往盥洗處的路上不期而遇。
  「…早。」男人無精打采地打了招呼便梳洗起來,相較之下在得知眼前這名壯漢的身分後,艾莉卡已經無法以平常心看待此人。
  以粗魯的動作洗完臉的男子伸手探尋起毛巾。
  「吶。」機伶的艾莉卡遞上一條毛巾並藉此搭話,「你真的是美穗的男友嗎?」
  「謝了,真穗告訴妳的嗎?」
  艾莉卡點點頭。
  「呼呼,黑森峰的副隊長居然不信任自家隊長。」男子戲謔的語氣和挑釁發言惹火了眼前這位個性有些衝動的女孩。
  「你這傢伙……!」但是不待她發作,一張大手便籠罩住那頂銀灰色的天靈蓋。男人的手溫很高,即使隔著頭髮也能清楚感受到這股熱力。
  「我明白的,這不是妳的錯。」從美穗那裡聽過真穗和艾莉卡兩人的他,大概能想像這對正副隊長之間的相處模式。對於身為完人且總是習慣一肩扛起大小事情的真穗而言,艾莉卡並非是那種在不為任何利益、目的、興趣或者合作事項的前提下仍需要的對象。
  「你懂什麼……」那對綠色的瞳孔透露出不甘心的情緒,卻同時又因為有人能理解自己而稍稍感到暖和。能了解這份心情倒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和交往的對象比起來,這名男子的出身可說是充滿缺陷。


28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1 ID:tUgSU7uI ]
  在結束四人份的晨跑,六人份的早餐不久後,年輕一輩的四人收拾行囊準備離開這座宅第。不過玄關只有三位女孩和傭人正在等待尚未出現的異性。
  「居然讓三個女生等他一個,這男的該好好檢討了。」
  「抱歉…」
  「妳不必道歉,現在是兩性平等的時代。」
  除了發話的三人外,唯有菊代明白那男人正在作最後的道別,因此她不發一語,靜靜地陪伴著自家的兩位小姐與其友人。
  「唔…嗯……呼│」交纏的兩抹唇舌分開,彼此間掛著一條依依不捨的情索。
  男人默默望著懷中的女子,想再品嘗一次那對朱唇的滋味。
  「到此為止。」志穗以指頭抵住對方的嘴,「沒時間了。」
  「可是…」
  「別說了。」
  過了一晚後,雖仍無法自在活動,但西住 志穗的神情已取回往日的凜冽。早已習慣主導一切的她,即使在這種時候也常保強勢。不過她看出男方仍有話想說,便以眼神示意對方。
  「志穗,下次可以穿大洗的制服做嗎?或者黑森峰的也行。」
  神經斷裂的聲音在西住流掌門的腦海中響起。

  當男人出現時,所有人無一不注意到他左臉上那塊大大的紅色印子。
  「這個是…」
  「只是隻蚊子。」志穗說道,口氣與其說是解釋,不如稱之為命令。
  「蚊子?這種季節?」
  「是蚊子,沒錯吧?」
  「……伯母說的是。」
  三人不再發問,就這麼接受志穗和菊代的目送離開了西住宅。
  待四名年輕人從視線中完全消失後,看著兩位小姐成長甚至比她們的母親傾聽過更多煩惱的幫傭深深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我真的想對妳作出和妳剛才對那孩子作的一樣的事。」她的目光望向自家女主人,在那之中滿是責備。
  「抱歉,的確是我的錯。」在昨天晚上,西住 志穗把自己和女兒男友發生關係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菊代;或許是看見志穗那不同於平日的可憐模樣,又或者是因為孩子們都在家的緣故,菊代除了協助收拾殘局外並未多說什麼。
  「如果那孩子在這裡的話,一定會一邊說著這全都是自己的責任,一邊庇護妳吧。」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紙盒,那是現在的志穗最需要的東西。
  「放心吧。」日本戰車道界的領導人接過紙盒,「我就是我,西住 志穗,這件事不會改變。」
  「對了,有件事忘記問。」菊代恢復為平時的微笑,「舒服嗎?」
  西住 志穗不以語言作答,只見她舉起右手,緩緩豎起了大拇指。
  
  一個多星期後,志穗在洗手間裡拆開那天收到的盒子,俐落地完成自我檢驗,她盯著棒子上的線條,數分鐘後出來的結果令她鬆了口氣。
  「不過也真是奇怪,都作到那種程度了居然沒懷孕?」志穗謹慎地把使用過的驗孕棒包成看不出內容物的狀態,準備在事後另外丟棄。但是在她的心中,又開始煩惱起未來美穗若是和現在的男友結婚的話,是否能順利生下後代的問題。
  但是就連那人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那密度與活力均遠超出一般男性的精子反而受自身的質量阻礙,志穗當時排出的卵子表面被無數精蟲覆蓋,那些除了讓女方受孕外沒有其他目標的精子彼此傾軋,形成一股平衡的壓力後反而沒有一尾精蟲能鑽入卵子中。
  而且在那之後,每到了生理期製造的新卵子都會令其餘精子從休眠狀態中甦醒,然後重複上演相同的過程。這種情況將會持續到男人射入的精液消耗殆盡為止,除了這幾乎不可能來臨的一天外,便是只能等其他男性的精子進入志穗的子宮,碰上已被一層精蟲包裹的卵子,進而破壞壓力的均衡使其受孕;至於來自其餘異性的基因,則注定只能在這場競爭中落敗。


29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2 ID:tUgSU7uI ]
  兩個月後,在某間隱蔽性極高,自開張以來就接待過許多大人物的飯店內,有著一位美麗的女子坐在窗邊。
  那是僅以一件浴袍包裹身體的西住 志穗。
  她把線條細緻的下巴倚在左手上,而右手中那杯不斷散發醇香氣味的則是來自歐洲的陳年干邑。酒杯被放下時的動作看似豪邁,和桌子相碰時卻沒發出半點聲音。不需再支撐玻璃杯的空手抓起兩顆便宜的糖果送入口中,接著馬上又啜了一口白蘭地。
  雖說是廉價糖,單純的甜味倒和美酒十分相宜。迷人的芳醇和甘甜在口腔裡漱洗輕輕下肚,就連志穗從鼻中呼出的氣息都充滿高尼亞克的風味。
  「我很少喝洋酒,不過這個的滋味真不錯。」她轉頭對酒的主人說道,但是後者顯然無心搭理。
  「啊啊、不行哪!放過我吧!」以中學生的年齡跳級大學,綜觀世界史上也是最年輕的大學隊隊長,無論從何人看來都是前途無量的天才兒童:島田 愛里壽││的母親:島田 千代正一絲不掛地側躺於床上。她那雙和志穗比較起來略微纖細的腿,一隻被右手制住,另一隻則在左手的扶助下被扛在寬闊的肩膀上。至於那雙手的主人,正是不久前和西住流掌門有過多次激情的男子。
  「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濃厚的精液奔流在這一天內四度沖洗千代的子宮,而現在是第五次。
  「啊嗚唔…唔齁齁齁││」數分鐘的射精結束後,男人甚至不給對方喘息的時間,再次擺動起自己有力的腰身。
  「啊!等一下、已經、已經作了五次啊!放過人家吧!」一絲淚光從那對灰眼珠的角落泌出,這求饒的身姿卻令男人化作性慾的魔獸,更加快速衝撞起島田   千代的子宮口。
  在一旁觀看的志穗也忍不住握緊手心,自從那晚偷窺美穗的情事後,她便明白了這種身為旁觀者的快感。
  「咿咿咿││我是說真的!暫停一下!拜託!」直到聽見這句話後,那男子才終於停止抽插。只見他溫柔地抱起千代,以食指拭去淚水後,再深情地親吻起島田流的現任掌門。
  「抱歉,因為千代妳實在是太棒了。」他把千代的雙手挪到自己的頸後,雙手捧起女方的臀部開始輕微的搖晃。這種緩慢式性愛不再令對方大聲求饒,在享受之餘還能有足夠的喘息時間。
  島田 千代的臉龐被轉向側面,任由男人在頸子上留下吻痕。她的餘光注意到一直看著這裡的西住流當家。
  「吶,志穗。」她沒有使用尊稱,而是直呼從少女時代便開始的對手本名。
  「啊、嗯…妳是怎麼認識這孩子的?我看他這身段本以為是妳新聘的保鑣呢。」千代在少有的空閒日子收到勁敵兼老友的邀請,這位為此感到些許訝異的母親最後仍是接受了這份邀約。當她在酒店內隔音良好的浴室中悠哉地泡澡時,本該住在其他房間的男人已經來到此處,和好友在床上翻雲覆雨。
  穿上浴袍步出浴室的千代,在目睹這幅景象時倒沒有太大的反應,大概是身為女人的直覺,她在旅遊的過程中便隱約察覺到兩人的關係。
  不過接下來聽見的回答才是真正令這份從容的態度瓦解的原因。
  「關於這點。」志穗又啜了一口干邑,「他是我女兒的男友。」
  「什…!」一股收縮感掐緊了陰莖,男人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開始從原本的緩慢搖晃轉變為劇烈的震盪。
  「啊哈││!不要、啊呀嘎嘎啊!」那比起志穗更加白皙,有如陶瓷般的頸子被一口吸住,針對頸動脈的深吻令千代頭暈目眩。即使為了工作而將指甲修得極短,也在那寬闊的背上留下許多抓痕。
  「真的不行、咕唔!……」她的臉龐倒在那結實的肩膀上,美麗的雙眼也失去焦點,全身有如斷線的木偶只能隨著外力作出無意識的擺動。
  志穗見狀終於起身制止仍作個不停的男人,「喂!快住手!你沒看見她已經昏過去了嗎?」
  「再一次就好!」已經到達臨界點的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性衝動,終究是將第六發炮彈打入島田 千代的子宮深處。就和約莫七十天前的西住 志穗一樣,即使大腦已經失去意識,性器官也仍是忠實地執行自己的任務;吸收男人的精液。
  「嗯唔……」那失去力量的癱軟女體被放倒在床上,全身上下只剩雙腿間的花蕾仍一邊收縮一邊吐出精液的行為能看出一點動靜。
  「千代比我想的還好色,一聽說你的身分就開始興奮起來。」西住 志穗彎下身子,用唇舌開始替那挺因多次開火而沾滿黏液的巨炮清理起炮身。她在兩個月前送走孩子迎接回到家的另一半後,以自己的丈夫為對象嘗試口交,而結果令常夫相當高興,志穗也不再對把陽具送入口中這件事感到排斥。
  但是男人的生殖器實在太大,這令她的下巴感到痠軟,即使如此這名熟女仍是用心替對方清潔直到不剩一點其他女人的體液為止。
  「話說回來,人家都失神了你還照作不誤,才第一次和千代見面就這麼喜歡她啊。」替男子清理完畢的志穗褪下睡袍,在那下面的是被精液撐得微凸的小腹。她走上柔軟的大床,在那人的身邊坐下。
  「沒辦法。」一隻大手伸向志穗的下體,「她長得好漂亮,而且配合度又高。」
  「所以才會那麼起勁是嗎…啊啊……」單單是被指頭侵入下半身便開始喘息,在這段時間對性事變得極度敏感的她,過一會後又再次容許男人進入自己的子宮。但是在那之前,這些挑逗的動作便停止了。
  「今天已經作好幾次了,妳受得了嗎?」看似替對方著想的言語下另有他意,這點當然被志穗看出。
  「跟西住家的人交往就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
  「好吧,其實我是想說美穗她們的教官,就是那個叫亞美的漂亮姐姐不是妳的學生嗎?能不能也把她找來加入……痛痛痛!」男人得意忘形的嘴角被手指拉得扭曲變形,志穗將他壓在床上,用最擅長的騎乘位証明自己的體力絕非能被小瞧的程度。

  在一陣激情時光後,男人從浴室中走出。他那一身堅硬的肌肉表面升起微微蒸汽,清晰的視線則射向床上的兩名女子;西住流和島田流的當家,雙雙沒了意識,身上也僅有一條男人替她們蓋上的被子。
  他看著電子鐘,已是女友放學後的時間點了。於是男人關掉攝影器材並拿起手機,按下西住 美穗的名字。
  在此名男子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地和女友通話時,沒有人知道此君將會在不久後的未來,因自己那深不見底的性慾而大大扭轉命運。


30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5 ID:tUgSU7uI ]
本篇結束,接著是無人島篇


  我坐在一座洞窟中。
  說是洞窟,其實也只比公園裡時常能見到,那種準備給兒童玩耍的假山大不了多少;大概就是這類遊樂器材的成人版吧。雖然要在裡面伸展手腳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這裡頭什麼都沒有,剛進來的時候會感到些微新奇,不久後就會因四周只有黑色的岩壁和白色的沙子而感到無聊。
  出口就在兩三步即可抵達之處。要說為什麼我不離開這個興味索然的地方,一是因為外面正下著滂沱大雨,在沒有雨具的情況下不可能穿越那波來自天上的洪水。二是即便離開洞窟也無處可去,畢竟這裡是連水源都沒有的無人島。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並不孤單,在我的身旁有位女孩為了取暖正緊貼著我。她的身材十分火辣,豐滿的胸部輕鬆突破泳衣的限制,從我現在的角度望去甚至能瞥見那蘊含了無限彈性的側線。
  若要完整交代為何我和這位性感的少女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大約要從三天前開始說起。

  「沒、錢、了……」男人看著戶頭裡的數字,露出只在走到窮途末路時才有的表情。這名為經濟所困的男子在幾個月前追到了西住家的次女,同時也是本屆高中聯賽冠軍隊隊長的西住 美穗;大概是因為成功把到一位家世背景與自己相差甚遠又有過人成就的大小姐,得意忘形的他把太多金錢花在和美穗的約會上。
  雖說是沒錢,實際上倒也沒到見底的程度。主要的原因還是出在那台電動重機的貸款上,若把那輛頗為昂貴的機車出售,男人的煩惱馬上就能獲得解決。
  「不行!那可是我省吃儉用分期付款才買下來的愛車!」否定掉最快速的選項後,他開始思索起其他方法。
  「總之先撐過這個月再說,不知有沒有什麼能馬上領到薪水的兼職。」他上網搜尋起符合條件的工作,意外地很快就發現一份合乎自己的專長且待遇優渥的兼差。
  男人馬上就撥下聯絡資訊中的電話號碼。

31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5 ID:tUgSU7uI ]
  「呀呼││!」在由水上摩托車牽引的香蕉船上,兔子小隊的一年級生們除了一人之外,無一不發出興奮的叫聲。摩托車的騎手則是桑德斯的炮擊王牌,即使隔著一層防眩光的護目鏡,那雙動態視力優秀的利眼仍然能在海面上畫出完美的路線。
  「呀哈哈哈!好癢喔!」
  「請不要亂動,沒擦完防曬乳就下水的話當不成好隊長喔。」真理的正副隊長在遮陽傘的陰影下準備防曬措施,在諾娜那張冷峻的表情下,此刻不知藏著多少欣喜之情。而在她們兩人的身旁,有著一頭金髮的俄羅斯留學生正拿著攝影器材對著自家隊長猛拍。
  此處是桑德斯的私有海灘,現在集結了三間學校的戰車道成員。
  在這個夏季,桑德斯和真理進行了一場聯合演習。雖說是演習,實際上只是為了消耗多餘預算而藉此名義進行的娛樂活動。經過計算後需要用掉的經費比預期中還多,因此便順帶邀請了恰好航行到附近的大洗戰車道隊員們。
  「吃我的三段射擊啦!」
  「天真!迂迴機動戰術才是正道!」
  「偷襲是違反規定的!」
  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們身著各式泳衣,在豔陽下盡情施放自己的本錢。大多時間都待在艦上反而少有機會下海一游的她們,可說是個個都想趁這時候把過去沒玩到的份彌補回來。
  「各位││!吃飯啦!」一道健朗的聲音從擴音器中籠罩了整座海灘,那是桑德斯的隊長向所有人發出的廣播。就如同放養的山雞般,所有女孩在聽見這道播音後紛紛停下手邊的活動向岸上的大型帳篷聚集。
  厚重帆布的底下,數不盡的新鮮海產和肉類正在鐵網上發出美味的聲響。
  「妳裝那麼大一盤是要給誰吃啊?不會是大洗隊長車的炮手吧?」桑德斯的一名學生看見自校隊長端著一盤堆積如小山般的烤肉,忍不住問了這問題。
  「這麼說來還沒跟妳們說明呢,今天因為人數太多所以我另外聘了位救生員。他應該等一下就回來了。」凱伊在最後夾了些蔬菜平衡,同時也作為點綴。
  「咦?該不會…」亞理紗看著那大多數普通女孩吃不下的份量,敏銳的她立刻聯想到外聘救生員的性別,而凱伊也馬上看出她的想法。
  「沒錯,是男的。」
  此言一出,不少人的吃相立刻收斂起來。尤其是沙織更是陷入妄想狀態。
  「呀│怎麼辦?如果被搭訕的話該如何是好?」
  「為什麼妳會覺得自己一定會被看上呢?」
  在一陣七嘴八舌中,一艘附有動力的橡皮艇緩緩駛近白色的沙海。從艇上走下一道魁梧的身影,彷彿連救生衣都被那身堅硬的肌肉給撐得險些破裂。結束巡邏的救生員戴著一副太陽眼鏡,加上海灘的反光令人看不清其長相。
  「好高大…應該有兩公尺吧。」
  「這身高如果要殺球是輕而易舉呢。」
  「咦?這個人……」所有女孩中,只有西住 美穗一人的反應略有不同。
  當此人走進帳篷內並摘下墨鏡時,他馬上就注意到自己的女友。
  「美穗?妳怎麼會在這裡?」
  「诶?我是受桑德斯和真理的邀請來這邊的,倒是你又為什麼……」
  「我沒跟妳提過嗎?我有救生員執照所以就順便來賺點外快了。」
  「那個…」優花里插進兩人之間,「打擾兩位一下,西住殿下和這位先生認識嗎?」
  「唔、這個……」
  「我是美穗的親戚。」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妳是在放心什麼?」始終睡眼惺忪的少女到了此時才開口說話。
  在那之後有幾個比較主動的女孩子問了男人一些問題,意外的是她們很少得到正面回應,大概是因為這名臨時受雇者不太喜歡提自己的事之故。
  部分已經用完中飯的學生開始做起各自的事,其中來自北方的三人找上了這名男人。
  「喂!」
  男人轉身,卻見不著聲音的主人。
  「這邊啦、這邊!」他循著音源往下看去,真理的小暴君在那裡仰望著自己。
  「不要低頭彎腰。」卡秋莎回頭一喝,「諾娜!」
  「是。」隨著隊長的一聲下令,在場的所有女性中身高最為出類拔萃,胸圍也傲視群雌的真理副隊長隨即彎下身子,把個子嬌小的隊長扛到肩上;在這過程中她並未注意到男子的視線直盯著自己的胸前。
  坐上諾娜的肩膀後,卡秋莎盡可能伸直了身子,把視線拉高到足以低頭俯視對方的程度。
  「哼,看樣子還是卡秋莎略勝一籌……哇呀!」男人一手就把這位態度高傲的女孩撈起,並放到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怎麼樣?這樣子就更高了吧。」
  「哦││!」得到比平時更廣闊的視野,卡秋莎不禁一陣驚嘆。她下方的男子就這麼扛著她走了一會,過程中還不時跑步跳躍令其驚笑連連,兩人相處的方式看上去就像是一對父女。
  「真是太好了呢,卡秋莎。」
  「嗯!」
  另一方面,這名男子的女友只是從遠處看著男友和其他女孩玩得正開心的景象。大概是為了不讓其他人察覺他倆的關係,男人只有和美穗簡單寒暄幾句後便沒再說過一句話。就在這時凱伊拿著一罐防曬乳走來。
  「我幫妳補擦一點吧。」
  「這怎麼好意思呢。」
  「別客氣啦,快趴下來。」不好意思拒絕對方好意的美穗就這麼將自己的肌膚交出去。以參與戰車道的女生來說,凱伊的手出乎意料地細緻,因此當她將防曬油抹上美穗的身體時,近似按摩的手感令其十分放鬆。
  凱伊環顧四周一會,確認沒人注意她們後,把嘴湊到美穗的耳邊輕聲說道:「其實他是妳的男朋友吧?」
  「咦?妳、妳怎麼會知道?」桑德斯的隊長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美穗壓低音量,她露出彷彿惡作劇得逞的小孩般的笑容。
  「哈哈,我只是試探看看而已,想不到大洗的隊長也會上當。」凱伊往掌心內補充了一點乳液,「不過他挺體貼的嘛,知道妳不想被別人發現你們的關係。」
  「嗯…是啊,這是他的優點。」
  「不過有點羨慕美穗妳呢,那男的是我的菜的說。」
  「咦?抱、抱歉……」
  「妳幹嘛道歉啊。」凱伊笑道。
  那雙滑溜的手往大腿內側伸去,指尖甚至刻意在某些較敏感的部位附近游移;大多數的女孩會在這時出聲抗議,美穗卻未對此作出反應。穿著星條旗比基尼的凱伊再次放輕聲音,用比方才惡作劇更甚的口吻說:「你們作過了對不對?」
  話說到這裡,美穗終於藏不住自已的訝異。她一陣手忙腳亂,還因此引來部分人的注意,不過這一切都被凱伊巧妙地掩飾過去了。
  「為什麼連這種事情都看得出來……」西住 美穗把熟透的臉蛋埋在雙手中,深怕被人看見此刻的自己。
  「是不是處女其實只要摸幾下就能知道了。話說回來,」凱伊小心地詢問,「他的那邊大不大?」
  「……大到不行。」
  「哦││那樣很好啊,有這麼一個男友真不錯。不過看他那個樣子,性慾應該很旺盛吧,妳就這樣放著他四處去跟其他女孩子玩好嗎?」
  美穗往男友所在的地方看去,方才還在和真理的隊長玩耍的他,如今已經和家鴨隊的女孩們打起沙灘排球;她看見隊友那遠比自己波濤洶湧的身材,加上凱伊的話竟頓時沒了信心。
  此時一陣哨聲響起,緊接著是兩道落水聲。
  男人往海岸線直奔並跳入海中,一會後從水下帶著一名穿著大膽黑色泳衣的女孩上岸;那是大洗的學生會計河嶋 桃,正以公主抱的狀態被放置在那雙有力的手腕裡。
  「怎麼可以把不會游泳的人丟進海裡!」他責備的對象跪坐在熾熱的沙子上,其中一人有著略勝小桃一籌的豐滿身材,而另一人自然是大洗的學生會長。大概是玩得太瘋,這兩人竟提著同學的手腳將其拋入海中,這種行為在身為救生員的男人眼中是不能允許的舉動。
  「那個…」懷中傳來一陣尷尬的聲音。
  「我沒事的,所以能不能放我下來了……」河嶋 桃面紅耳赤地拜託男人放自己下來,對她來說這是出生以來第一次被年輕男性以這種方式抱著。
  男子隨即將小桃放下,而兩名犯人也因此得以解脫。
  「我相信他沒問題的。」看見男友即使在休息時間也不忘認真工作的樣子,美穗安心地說道。


32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6 ID:tUgSU7uI ]
  休息時間只剩一會兒,當男人正打算結束與食蟻獸隊間那場一對三的腕力相撲,好著手準備下午的巡邏工作時,一道來自雇用者的聲音叫住了他。
  「就當作是慰勞,剩下一點時間我載你去繞繞吧。」凱伊穿上救生衣和頭盔,儼然是一副準備騎乘水上摩托車的模樣。男人把目光轉向美穗,只見女友微笑點頭後,他便要求這場勝負先保留起來,隨即換上標準配備離開現場,只留下因為發現對手至今為止掙扎的模樣都只是演戲而驚訝的三名宅女。
  就在這兩人離開後,桑德斯的王牌炮手看見從自校帶來的其中一台水上摩托車。
  「亞理紗,我記得這已經快沒油了吧?」
  「我早上加滿了,不過因為帶來的油料有限所以只加了一台。」
  「凱伊的話應該有確認過吧?」直美邊說邊檢查起油量,但是結果卻令這位時常維持在冷靜狀態的狙擊手冒出一絲冷汗。
  彷彿在呼應她的心情般,一抹烏雲從海洋的另一頭悄悄伸出觸手。

  男人與凱伊在離岸邊於可視距離內的一座沙洲停下,他們約好回程時交換駕駛這台水上摩托車,但是當男子按下點火鍵時,只能聽見馬達運轉的聲音。
  「哎呀?沒油了?」凱伊一派輕鬆地說著,反倒是男人已經拿出繩索並將車子綁在一塊大石頭上,此刻的他心中正盤算起該如何回到岸上。他回頭檢視兩人所在的這座小沙洲,想從上面找出能用來作成槳之類的物品,結果是一無所獲。看見表現出積極態度的男人,身為隊長的凱伊就像在安定人心一樣勸他不必那麼心急:「過會兒大家就會來找我們了,而且你看。」她指著環繞整座島的線條,「滿潮線在這裡的話,至少不用擔心被淹沒。」
  凱伊說完話便脫下救生衣和頭盔,得到解放的一頭栗色長髮立刻捲起流暢的波浪曲線,加上被救生衣悶出的一身汗水,令男人感到有股壓力從下腹部開始集中。這名充滿魅力的女孩注意到這股視線,便對他拋了一個媚眼。
  正當氣氛進入十分適合調情的狀態時,迅速暗下的光景提醒了兩人傾盆大雨即將到來的事實,他們迅速躲入島上唯一的洞穴中。

  以上就是我和凱伊來到這裡的經過,因為這陣大雨的關係,岸上的其他人也沒辦法前來救援。於是我們只好坐在洞裡靜靜等待,直到老天願意放人為止。雖說車裡有飲用水,加上剛吃完午餐也不怕挨餓,但是這麼一位穿著惹火的美少女就依偎在自己的身旁,這種鍛鍊忍耐力的方式可真叫人難受。
  大概是因為海風和雨水的緣故,即使是夏季,只穿著泳衣待在什麼遮蔽都沒有的海上多少還是會有著涼的風險,所以她現在才會像這樣靠在我身上。
  我偷偷瞄向那深邃的事業線,凱伊的身高和美穗差不多,前凸後翹的程度卻超出不只一個檔次。雖然今天在場的女孩裡有少數幾人的身材比她更為豐滿(諾娜正是其中之一)但是能在這樣嬌小的身軀裡塞入那種幅度的胸臀實屬少見。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只見凱伊對我笑道:「我是八十五D。」
  「…抱歉,請不要介意。」
  「沒關係啦,我早習慣了。」這位個性大而化之的漂亮女孩繼續說下去:「你喜歡巨乳對吧?我發現你一直挑大胸部的女生看。」
  「這也看得出來?我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哈哈,這也沒什麼。只要觀察得夠入微就能辦到了。說起來你跟美穗又是怎麼認識的?」
  我把自己認識美穗並動身追求的經過說出來,這時的我並未想到未來竟會把同樣的事情再告知給美穗的母親知道。
  「嘿│真是浪漫呢,如果能早點認識你就好了。」凱伊這會不只是貼在我身旁,甚至把頭靠在我的肩上;一股海潮的氣味從她的髮絲飄來。我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帶著一罐液體,想起了因美穗意外的出現而被我放棄的目的。

  「雨下得真久。」沙織的大腿被一片黑髮覆蓋,那是早已在隊友的腿上呼呼大睡的麻子,食蟻獸隊的三人甚至已經拿出掌機開始廝殺。在她們身旁的是多次帶領隊友化險為夷的女孩,那雙與髮色相同的瞳孔不時透露出內心的擔憂。
  「放心吧。」直美看出美穗的擔心之情便開口安慰她。
  「那座小島很安全,既不會被淹沒也沒什麼毒蛇猛獸,等雨停了就能去接他們。」
  「謝謝妳。」西住 美穗接過這位看似冷酷的女生遞來的飲料,但是她並不知道自己真正該擔心的,並非那兩人的安危。

  大洗的隊長所望去的方向,一對男女正以彼此的唇舌互相交換唾液。男人強硬地抓住凱伊的身體,用舌頭挖開她的香唇,一路往內奪取肺裡的空氣。這份充滿慾望的深吻帶來的快感宛如從舌尖延續至胃裡的美酒,令凱伊的神經發燙。
  「唔…嗯!噗行、唔唔~~」兩張嘴為了換氣而放開彼此一會,接著又馬上貼合在一起。
  「!!!」當桑德斯的隊長注意到自己的胸罩正被不知何時繞去背後的手給解開時,原本還只是平貼在男人胸前的雙手奮力一推,將緊密纏綿的兩人分開。
  男人驚訝地望著她,神情活像是被母親拒絕而難過的小孩;說得更正確點是任性的頑童。
  「不行這樣,你已經和美穗交往了不是嗎。」凱伊以手按住鬆脫的泳衣,卻令自己看上去顯得更加性感。
  「妳知道了?」
  「是我主動問她的,她很信任你喔。」聽見這句話時,意圖出軌的男子感到有些愧疚,但是當他再一次看見凱伊那有別於平日陽光四射的身姿,而是如今這副惹人憐愛又騷勁十足的模樣時,身為雄性的本能終究是蓋過了理智。
  「就跟美穗愛著我一樣,我也很愛她,但我也想用同樣的方式愛妳。」孔武有力的大手又一次攫住眼前的獵物,必須用手壓住衣服的凱伊沒有多餘的功夫應付眼下的狀況,即使想逃走在這洞窟中也無路可去;她十分清楚對方有那個意思的話,自己根本無從選擇。
  但是身為隊長的特性仍令這位性格豪放的女孩堅決地回答:「不行,我不能出賣戰車道的夥伴。」對她而言,只要是參與戰車道的成員通通都是自己的同伴,為此才無法容忍這種背叛行為。
  「既然是夥伴的話,互相分享不是應該的嗎?」男人握住凱伊的手。
  「你是美穗的男友,就算要分享也需要經過她的同意。」
  「我所謂的分享啊。」他開始在手掌施力,「是希望桑德斯能和我分享她們的隊長啊。」
  「诶?這也太硬拗了。」凱伊說道,但是表情卻像是聽見一句有些好笑的話而略帶喜意。
  「這就要看隊長怎麼想了,桑德斯中有人不服從妳的命令嗎?」不知不覺間,
象徵榮耀的星條旗,已經被扔到白色的砂礫上。

33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6 ID:tUgSU7uI ]
  增強的雨勢如今從妨礙成了助力,對於洞窟中的這對男女而言,暴雨帶來了更多讓兩人溫存的時間。
  凱伊的下方是一塊溫熱的堅硬肉墊,她趴在男子的身上,並和那人的臉朝向兩個相反的方向;在他倆的眼前,彼此最私密的部位只要稍稍移動頸子便可觸及。不過現在雙方的下體都被泳褲遮蔽,凱伊的比基尼已經被往中央拉攏,形成類似丁字褲的構造。
  「啊…」嘴唇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男人就這麼直接親吻起那不斷發出渴望交配訊息的下體,這種極輕的刺激感彷彿有隻小小的螞蟻在爬行卻又無法撥開般地難受。心癢難耐的女孩同樣不甘示弱地以自己的嘴唇回敬男子,當她用迷人的豐唇吻上男人的股間時,一股毫無生命力的硬度從嘴唇傳達至大腦。
  「等等,不是說好要一起脫的嗎?」桑德斯的隊長無視這句話,逕自脫下了男人的泳褲。她看見的是一塊黑色的強化塑膠,無論受到何種衝擊都無法傳達自內部的物體。
  「Oh││好黑好大一塊。」以幽默感面對突發狀況,這是身居領導職位的她常用的管理方法。
  「沒辦法,不戴著這個我會很難穿泳褲。」
  「那麼有自信啊,我這就來瞧瞧你的口徑有多大。」凱伊完全把約定拋在腦後,繼續褪去第二層遮蔽。當那挺積壓已久的重炮得到解放時,一記悶棍直擊了她的正臉。
  「哎、喲………?」一直被護具壓抑著的血壓上衝,令海綿體一口氣膨脹到極限。那驚人的長度甚至越過凱伊的頭頂,令她的眼球向上轉動尋找其盡頭。
  「這、這該怎麼說呢?老天│我││」難得慌張的凱伊陷入不知所措的狀態,最後突然伸長頸子,一口含住那大得嚇人的龜頭,她盡全力拉開下顎才讓龜頭完全消失。接著這張吸力強勁的嘴一個上拉,就這麼吸起男人的陽具,雖然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光是妙齡少女的唇舌觸感和溫度就令正被口交的男子十分享受。
  過了一會後,那張饑渴的嘴終於鬆開,在陽具上留下許多唾液。
  「喔……」凱伊捏捏痠軟的臉頰,「這真是太神奇了!怎麼可以大成這個樣子?」這誇張的語氣令人聯想到購物頻道的女主持人,她伸出手加以比對,發現那陰莖竟和自己的前臂有得一拼。
  「而且龜頭冠居然那麼大。」她把小指卡在龜頭頸的溝裡來回滑動。
  「妳喜歡就好。」男人將四指插入凱伊的泳褲邊緣和大腿之間往後拉下,但是他並未把整件泳衣脫去,而是刻意留在其中一隻腿上;掛在豐滿腿線上的比基尼泳褲看上去十分煽情。不過男人的注意力如今全都放在眼前那一覽無遺的女陰上,漂亮的粉紅色正散發出一股勾人心癢的騷味。
  「嗯哼!」凱伊的陰唇被左右掰開,一股熱氣吹向那朵美麗的小花;那是身下這人的鼻息,他在這片嬌嫩的下體前吸吐一會後便開始舔拭起來。靈活的舌頭巧妙避開敏感的陰蒂,轉而向體內伸去,濕軟的觸感令那雙跨坐在自己胸前的大腿表面開始冒出汗水。
  「哦……」在同一時間,男人的陰莖也得到最高級的服務。明白自己難以含住這根巨炮的凱伊轉而進攻起炮身,她就像是在保養珍惜的戰車那樣,從側面吸住陽具並上下滑動,同時還以舌尖抵壓那凹凸不平的表面。
  確認對方的口交技術確實高超後,男人親吻了一下凱伊的陰部後開口說道:「我有個提議。」
  「說來聽聽。」她在回答時仍握著男方的生殖器不放。
  「我們來場比賽,贏的人可以向對方提一個要求,規則就定先高潮的一方算輸如何?」
  「Good idea!我可不會輸喔。」
  雖然這場賽事的結果無論孰勝孰負,兩人最終都能享受到,但是對於喜愛一對一單挑的凱伊而言,這已經點燃了她的鬥志。
  於是這位少女不再有所保留,直接往最為敏感的龜頭冠進攻。她伸出舌頭往頭部下方的溝槽開舔,陰莖的反應也十分誠實,開始以顫抖作為回答。相較之下男人要應付的對象基本都是內生殖器,若是只靠舌頭的話會十分不利。因此他伸出食指與中指,兩指併攏作劍指狀直插入陰道。
  「唔嗯!」不知是不甘示弱還是單純受本能驅使,凱伊開始用手揉捏起那對又大又沉的睪丸。另一方面男人則是尋找起G點的所在位置,就和學校的財力一樣,桑德斯大學附屬高中的隊長也長著一條比尋常東方女性還寬深的陰道,這令他能更輕易入侵內部進行探索。忍受那股來自陰莖的刺激不久後,美穗的男友以指尖摸到一個略硬且帶點疙瘩感的突起,且在碰到這突起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掐緊。
  確認勝負已分的男子毫不留情地以指腹搓揉起這個點,遠超過方才舔弄時分泌量的液體開始從手指和肉壁間的縫隙濺出。一朵接著一朵慾望的水花潑打起男人的臉龐,弄糊他的視線;即便如此那對指頭也未停下動作。
  「唔…嗯……啊啊啊!」一直含著龜頭忍耐到現在的凱伊終於擋不下這波浪潮,如今的她緊抓男人的陽具不放,簡直就像因處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情況下只好奮力握住唯一的救命繩索那般。無需宣告勝利,已經確定自己贏得這場勝負的男人輕輕抱起身上的女孩,並將其平躺在白色的砂礫上。
  那張總是充滿活力的臉蛋,現在也只剩下雌性渴望繁衍後代的表情。
  「凱伊。」他吻上女孩的嘴唇一會,接著一路吻上左耳,「妳好美。」
  在此同時,那具從馬眼不斷流出前列腺液的肉柱已經抵上凱伊跨下的小嘴。碩大的龜頭順著陰唇的中線上下摩擦幾輪,令彼此分泌出更多潤滑液後,開始向內部推進。
  「啊啊…好大喔。」凱伊說出心中感想的方式十分直白,沒有一個男人聽見這樣的感想會感到不開心,眼前的這人自然也不例外。於是他一陣得意下攫住即使是自己這雙大手也無法掌握的乳房,開始揉捏起這對比女友大上許多的胸器。
  「…怎麼了?」男人停下動作,若有所思地看著凱伊的胸部。
  「我想要妳幫我乳交。」他扶著凱伊起身,自己挑了一塊高度適中的岩石坐下。粗壯的大腿左右分開,高聳入雲的陽具就矗立在那中間。從馬眼不斷流出的唾液再再顯示出對那兩顆豐滿肉球的食慾。
  「等……!」
  「過來。」凱伊的手被抓住,她被那男人輕輕拉入懷中。豐滿的臀部疊上右大腿,這位總是以一整隻大隊為假想練習目標的指揮官如今卻像個小孩一樣被抱著。看出她的抗拒之情,男人以溫柔的親吻試圖卸下凱伊的心防。
  「妳不喜歡乳交?」甫一說完,那張嘴立刻吸吮起早已硬挺的乳頭。就和方才大玩69位時的凱伊一樣,他以嘴唇圈住乳暈利用吸力讓乳頭盡可能拉長,再以舌尖來回挑逗那粒蒂頭。
  「啊啊!唔嗯啊啊!」不知從何時開始,凱伊的坐姿已經從原本的側坐轉了九十度橫跨於男人的大腿上。裸露無遺的股間不斷流出淫水,沿著充當座椅的大腿一路向下流去,直到碰上沙粒被吸收為止。
  「咿││不可以用咬的!」一對門牙正輕輕囓咬著乳頭,略為伴隨痛覺的快感催生出更多愛液,若非兩人的腳下是一片白沙,這些情慾的液體恐怕早已遍布地面。男人啵地一聲鬆開嘴,重獲自由的奶頭被自己的慾望脹得又紅又腫,好似隨時都要從那裡面噴出母乳。
  「吶……」藉由胸部高潮的女孩喘出溼熱的氣息,「另一邊…不弄一下嗎?」壓在大腿上的鮑魚甚至開始前後滑動。
  「妳真色。」收到訊息的男人立刻對凱伊右邊的乳房重複一次同樣的過程,三度高潮的她已經沒多餘的心力思考。只見那人讓凱伊輕跪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並拿出收在救生衣口袋裡的潤滑油;此物是這名花心男意圖趁女友不在時勾搭桑德斯和真理的學生而準備的,只不過美穗意料外的登場令其無用武之地,現在卻又因為更意想不到的狀況被派上用場。
  「嗚…非要乳交不可?」凱伊面有難色的表情就算在桑德斯的戰車隊中也沒幾人見過。
  「說好贏的人可以提出一個要求不是?」他往那深邃的柔軟峽谷中淋上潤滑油,簡單搓揉幾下便替女方作好準備。對公平有所堅持的桑德斯隊長不再猶疑,立刻捧起乳房夾住那根巨炮。

34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7 ID:tUgSU7uI ]
  「好厲害!被我的胸部包著還能露出這麼多。」凱伊看見那顆從自己的乳溝中完整探出頭來的大龜頭不禁一陣驚奇。已不見方才嬌羞樣的她張口含住前端,一條軟舌直往龜頭頸的凹槽中滑動,同時雙手也操弄起兩顆軟玉上下摩擦起肉柱。
  「唔喔…」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襲來,在男人的體感中,這股快感不只來自乳房的包覆感和凱伊的唇舌;堂堂桑德斯的隊長如今跪在自己的雙腿間以那青春的肉體服侍自己,這種征服感才是真正令他滿足的原因。
  上下晃蕩的兩粒果實不斷刺激著密集的神經群,來自肥軟舌頭的折磨也從未停歇。美穗的胸部大小雖然有到能看出搖晃的程度,也不排斥打奶炮這種性交方式,但是如今體會到的包覆程度實在有明顯差距。沉浸在這股快樂中的男子發現那些栗色髮絲有一部分蓋住了那張漂亮的臉蛋,他伸出手撥開這些障礙物,只見凱伊正全神貫注在乳交的動作中,專注程度不下於進行比賽的時候。
  女孩注意到來自上方的視線便抬頭望去,視線的主人看見她宛如含著食物的孩童般的樣子,竟不禁笑了出來。
  「你在笑什麼嘛,我這邊可是很認真在幫你弄出來耶。」
  「歹勢。」他使用了故鄉的語言,「妳太可愛了。」男人撫摸起凱伊光滑的臉頰,這舉動令被撫摸的對象一陣臉紅,但仍保持著微笑。
  「嘿嘿,話說回來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那是我的家鄉話,跟抱歉差不多。」
  「嘿││你果然不是日本人,下次也教教我吧。」看似美國人的女孩繼續低頭吸吮陰莖,她巧妙避免牙齒碰上那根勇猛卻又脆弱的肉柱,並以口腔和舌頭包裹龜頭來回滑動。每當凱伊低下頭時,男人就能感受到一股軟嫩的溫暖籠罩住自己的小兄弟;當她一抬頭,那股溫暖便依依不捨地遠離了自己。
  但是真正的重頭戲現在才開始。
  習慣了這驚人大小的凱伊突然讓男人的陰莖一路伸進喉嚨中,作嘔的感覺理所當然地傳來,但她無視這本能反應繼續以自己的食道衝撞巨大的龜頭。從陰囊傳來的熱度即使透過乳房也能感受到,桑德斯的隊長明白男人已經快到極限了。
  睪丸開始收縮,男人卻突然打算把服侍自己的女孩推開。然而凱伊在思考對方為何突然有這動作之前,便已經伸出原先一直捧著乳房的雙手緊緊抱住那強而有力的腰身。
  「凱、凱伊││!」他仍試圖繼續動機不明的行為,但是高潮已經令這名壯漢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熾熱的白色噴流突破喉嚨,穿過食道,一路直沖胃酸的所在地。就如同凱伊所預料,自己有如被強制灌食流質食物的厭食症病患那樣不斷被迫喝下這些富含蛋白質和糖分的濃稠液體,她盡可能張開喉嚨讓每一滴精液都成為自己的養分。
  但是過不了多久,這位隊長便明白自己的判斷失誤了。
  源源不絕的精液永無止盡湧入她的嘴裡,一直忍耐至今的那股抵在喉頭的噁心感如今也到了極限。宛如胃將從嘴裡翻出來的感覺逼凱伊放開雙手。
  「咕哇!」陽具從嘴中彈出,在空中揮出一條白色的鞭子。
  「咳、咳咳!嗚咳咳咳咳咳!」測量不盡的精液不斷從凱伊的嘴裡被咳出。和方才的愛液以及潮吹時的液體都不同,這些濃稠許多的生命種子即使在沙地上也難以被吸收。即使扣除掉已經被喝下去的部分,男人在凱伊鬆開嘴後繼續射出的量加上被咳出來的,仍是在地面抹上一大片色調有別於砂礫的濁白。
  「妳沒事吧?」男人輕拍被自己的體液嗆到的女孩,他的手裡已經拿著瓶裝水準備給對方飲用。待咳漱聲漸漸平息後,凱伊一把接過水瓶便是一陣牛飲。
  「哈││」她粗魯地用手腕拭去從嘴角流下的水,「你的精液多得太誇張了!」
  「所以我才會把妳給推開,誰知道妳居然抱著我不放……嗚喔?」
  這位才剛因口交大吃苦頭的女孩竟突然又一口含住男人的下體,甫射完精的生殖器十分敏感,光是一記來自舌頭的舔拭便顫抖不止。凱伊俐落地把殘留的精液通通收集乾淨後,對著男人張開自己的嘴,只見一座小小的白色池子中伸出一條紅色的肥蟲。那尾淫蕩的蟲子在池中扭動自己的身體,像是在無盡的食物中游泳的富農,一會順時鐘一會逆時鐘地攪拌起這座濃稠的迷你水池。接著凱伊的雙唇闔上,臉頰的動作一眼就能看出她正在咀嚼口裡的液體,隨著喉嚨的一陣起伏,當那張嘴再次開啟時,已不見一滴精液。
  「嗯││多謝招待。」凱伊舔舔嘴唇,下一秒卻立刻被壓倒在地。
  「呀啊!不要那麼猴急嘛。」
  「看見妳這樣子誰忍得下去。」那熾熱的無數突起壓在早已紅腫的女陰上,當這挺粗糙的炮管在上面來回摩擦時,凱伊無論是內心還是肉體都奇癢無比。
  「……怎麼、嗯!還不進來呢…?」
  「不要那麼猴急嘛。」男人故意模仿她的語氣,第二次熱吻已經由他主導展開。在女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現在,男子給了凱伊比方才還要更深入、更纏綿的深吻,兩人的舌頭不斷探尋對方的舌根,同時也不斷交換彼此的唾液。
  他倆的下顎為了貼近彼此撐至極限,彷彿要融化心靈的舌吻已經令凱伊忘記了雙方的下半身仍緊貼在一起的事實。
  「嗯呼、唔!喔哼…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凱伊的尖叫被堵在喉中,僅能以這種方式釋放。直到這陣悶聲停息後,男人才鬆開嘴,並讓自己也同時堵住了凱伊下方的嘴一事展示出來。
  粗得有如前臂的肉柱撐開了通往凱伊體內的入口。
  「嘎、啊……好、好大…突然就……咿!」纖細的四肢宛如被天敵抓住的青蛙般顫動著。事實上男人在插入後便沒再動過,然而單是突如其來的一炮和誇張的尺寸便幾乎讓凱伊高潮,現在感受到的任何快感均來自這位初嘗巨炮的女孩自身顫抖時造成的些微摩擦。
  「呀!」
  「妳看。」強壯的雙手抱起凱伊的大腿,兩人的結合處被抬至能令雙方一覽無遺的高度。在看見自己的陰道被撐得老大的同時,凱伊也同時注意到那根生殖器仍在自己的外陰唇和男人的睪丸間占有一席之地。
  「我的天呀…居然還沒全部插進來。」和大多數東方女性相比,這位充滿濃厚美國氣息的女高中生有著比常人大出不少的陰道;這令她能接受更大的陰莖也同時能在生下後代時更順暢。男子之所以能夠如此輕易就一口氣插到最底部,也多虧了這份體質。
  也正因如此才令凱伊如此訝異。

35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8 ID:tUgSU7uI ]
  「開始動囉。」
  「啊!啊齁齁!好大喔!太大了啦!」聽見女孩那毫不保留的真心話,男人縮緊臀部更加用力衝刺。他在方才便把脫下的救生衣墊在那豐滿臀部的下方,自己則雙膝離地僅以腳掌和手掌支撐身體,以鍛鍊出來的有力腰身不斷猛撞凱伊的下體。
  「因為妳才讓它變那麼大的啊。」男人用的是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卻帶給凱伊前所未有的快感。在那堅硬如槍又大如柱子的肉棒下,即使是最簡單的抽插也能讓女方被捲上浪頭。
  「呼│好累啊,休息一下。」他一說完便放鬆四肢的肌肉,此一舉動令全身體重都往跨下集中。
  「啊啊啊啊啊││!插得好深!啊!」超過一百公斤的重量抵在子宮口上的觸感令凱伊尖叫連連。男人的話當然是謊言,他不過是想用這個藉口好好折磨對方的子宮頸,那強壯的腰部中止了活塞運動,轉而畫起圓弧來。
  「咿唔唔嗯││!不行、會壞掉!」碩大的龜頭如石臼般磨擦起緊閉的子宮入口,兩人如今可說是用馬眼和子宮口熱吻;在此同時那圈堅硬的龜頭頸也不斷刮擦陰道壁。雖不如G點,但是在靠近子宮一帶的膣內仍是相當敏感,凱伊一方面希望能多享受一會這根大屌,一方面卻又不由自主地縮緊產道催促男人射精。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從下體感受到的壓力令那對睪丸開始膨脹,只見陰囊表面的皺摺隨著本體的增大而一條接一條被拉平,從凱伊體內濺出後卡在那些縫隙裡的淫水也因此灑落一地。
  「要去、要去要去要去了!嗯啊啊啊啊!」沒有任何保留,桑德斯的隊長同時把兩種高潮的証明;源自腹部的吶喊和如潮水般的液體釋放出來。從那掐緊陽具的女陰中,無數朵水花向男人述說著自己的幸福。
  「啊…啊唔唔……好快就高潮了喔。」迎接性交中最為快樂一刻的凱伊向男人索吻,並得到超出期望的回報。男子在親吻完她的嘴唇後,讓雙唇維持著緊貼在那細緻肌膚上的狀態向下滑動,一路沿著側臉和頸子到達乳房;在溜過那高聳的弧線後,他緊緊吸住最高點向上一拉。
  「啊呀!」乳房張力到達極限時的鬆口造成的回彈讓那誘人的圓球起了漣漪般的震動,凱伊的胸部現在就像是被倒入盤中的布丁般可口。
  「真是的,一直玩人家的胸部。」
  「沒辦法,美穗的強項不在這兒。」男人把整張臉埋入凱伊的胸口中,雖然因為身高差的緣故讓他的動作有些可笑,但豐滿乳房的主人仍是溫柔地抱住這顆內容物大多為性慾的頭顱。
  「吶,你還沒高潮對吧?繼續作吧。」
  「……妳真的好棒。」因為被脂肪層隔住的關係,他的聲音聽來有些悶哼。
  巨炮再一次開始運作。

  「嘎啊啊啊││唔啊!嗯哈哼哼哼哼啊!」凱伊的身體拱得有如一把被拉緊至極限的弓,此弓的弓手用上四個部位固定住這把有著性感外型的弓身,他的左手扶在凱伊的背後,右手的指頭和嘴一起掐住兩粒硬挺的乳頭;最後再以幾乎要撐裂整把弓的巨炮將滿滿的精液注入其中。
  兩人維持著這個動作數分鐘後,滿弦的弓才把一枝又一枝液態的白色箭矢射出。過量精液逆流的快感是凱伊從未體驗過的,那些低流動性的液體不斷黏上陰道壁又被擠去的奇特觸感令她不覺間握緊了一把沙子。
  當沙子得到解放時,凱伊才終於有開口的餘力。
  「啊啊…居然沒戴套就這樣射進來……」她泛著淚光的雙眼和男子四目交接,看見的是一張因為又成功征服一名女性而得意的臉孔;但是在那上面看不見滿足。男人舉起二次射精後仍然硬挺的陰莖,兩人的體液仍如過多的醬料般不時從那上面滴落。塗上過量醬汁的特大號熱狗被湊到凱伊的嘴前,於是她只能把上面的汁液舔乾抹淨卻不能嘗半口本體的滋味。
  「都把人家搞到哭出來了還那麼硬。」這位和她人的男友偷情的女孩輕彈了一下這根陰莖,顫抖隨即反饋到她的手上。
  「瞧妳這不是開心得很嗎。」男人笑道。但是當他抓住那隻掛著條紋泳褲的大腿想更換體位時,卻被凱伊阻止了。首次結合的兩人間默契有如老夫妻,一看見女方的動作男子便明白對方的打算,他放開大腿轉而抱起凱伊那因自己超群的性能力而稍微身不由己的身體;彼此的位置調換,向上望去,只見一對橄欖色的杏瞳正俯視著自己。
  那雙眼睛的主人保持著微笑抓住射角被調整到垂直的巨炮,並以炮口抵住仍不斷流出液態彈藥的胯下。當龜頭的尖端已經擠入陰道時,凱伊突然前後搖動男人的生殖器;她要他好好品嘗自己這軟嫩的女陰。
  「呀哈哈。」對於由低沉嗓音構成的呻吟,桑德斯的隊長十分滿意。至此那張小嘴終於開始吞下過大的陰莖,從兩腿間傳來的擴張感令那雙曲線優美的腿不住微顫。
  巨炮的底座突然震了一下。
  「啊啊!」凱伊意會過來男人的行為,「真是的,怎麼突然就插了。」
  「妳的下面太舒服了,我等不及。」
  「呵呵,接下來我動就好,你就好好躺著吧。」她向前傾身親吻了男人一下,便坐直身子開始上下擺動臀部。因為無法完全插入的緣故,凱伊除了用雙腳支撐身體外,偶爾還必須把手抵在那塊厚實的胸膛上。豐滿的胸部此時隨著凱伊的動作不斷晃動,帶給男人極大的視覺享受。
  「哇塞…不愧是凱伊,好壯觀的乳搖。」他向那對乳房伸出手但並未抓住,而是將手掌攤開放在下方感受其重量;男人還刻意將拇指豎起好在每次凱伊下降時能令那對蒂頭得到刺激。
  「啊!啊!啊!不是要你、好好躺、啊嗯、著嗎?」面對意料外奇招的凱伊不甘示弱,開始由單純的上下運動轉變為如波浪般的扭擺,參入前後擺動的抽插方式令兩人的生殖器貼合得更緊密,也讓男人一下就來到射精邊緣。他的陰莖被愈掐愈緊,來自睪丸的壓力也不斷向根部集中。
  當那圈龜頭冠不知第幾次刮過凱伊的G點時,一座小小的白漿火山在她的體內噴發了。
  「咿咿啊哈啊啊啊啊││!」男人又一次用力一頂,這次卻不再放鬆腰部;他把馬眼緊緊抵著子宮口,讓所有精液都往那方向射上去。就像是逃離岩漿的動物一樣,過度的高潮甚至令凱伊忍不住想起身離開,但是她把這股本能強壓下來選擇接下男人的一切。
  「嗚、凱伊!啊!」大概是因為部分精液得到解放,男人稍微有些餘力控制自己的言行。他注意到自己正緊緊抓住乳房的雙手上,有一些不同於汗水的液體正在增加。
  「啊呀!唔哼、比剛才、還多!」分量超越前兩次射精的精液不斷湧入女孩的體內,令其子宮內部捲起滔滔白浪;隨著內部空間的不足,浪頭漸漸變為暗流,繼續撐開線條結實的腹部。
  身體結實的凱伊在平時有著一張能看出肌肉線條的肚子,此時卻鼓脹得有如懷胎八月的孕婦。這種子宮被撐開的幸福感受她還是第一次體會。
  「啊呼呼…Oh……終於、停下來了……」
  男人伸手按摩那顆大腹便便的肚子,好讓凱伊能更順利吸收自己的精液。帶點彈性的軟水球觸感令他樂此不疲,無論是美穗還是身上這名女孩都成了這種水球玩具的供應者。
  「射第三次了耶,你的精液存量到底有多少啊?」挺著大肚子的她注意到體內的陰莖非但沒有變小的跡象,反而還發出有如暖機完畢的炮管般蓄勢待發的熱力。凱伊摸起男人的陰囊,發現因消耗光精液而浮現的皺摺竟又開始消失。
  「還有時間吧?」他看了一眼外頭的雨勢,確認幾乎沒有停止的跡象後便抓住身上的臀部。
  「繼續作囉。」男人沒有變更體位,外表看上去的差別只在於主動權的交換;但是就女方當事人的感受來說卻是大大不同,在短短兩次交合中,位於下方的床場老手就注意到凱伊總是在抽插時習慣偏往某個方向。那大概是她首次嘗試自慰時加以刺激的部位,而在之後交的男友也從未發現這點,僅是順著女伴的習慣進行性交。
  「唔唔嗚!那裡、不行!」從未被開發過的地帶如今得到耕耘,肉質鋤頭的落點十分準確,每一次揮下時都深深翻起凱伊體內的處女地。
  「啊哈、咿呀!啊!嗯!嗯啊!」她的叫床聲變得有如初夜時的處女,被緊緊攫住的臀部連肛門都開始收縮。男人用指頭按壓前庭與後門之間的部位,來自會陰部的額外快感讓前後兩穴都收得更緊,也令凱伊叫得更肆無忌憚。她現在體會到的快感甚至超越剛才自己主動時的程度。


36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9 ID:tUgSU7uI ]
  「嘎啊啊!後面、噫!」粗大的指頭刺入這名豪放女孩的菊穴中,同時針對會陰的刺激也未停止;也就是說男人現在正用食指插入她的後庭,以中指緊壓會陰穴不放。
  「啊、好厲害!我快瘋了!融化了!」凱伊的舌頭向外翻出,唾液也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他倆的結合處正不斷綻放出無數淫花,彼此的汗水更是難以計量;但是男人注意的皆非以上一切。
  他抓住一個時機,在三個接觸點同時使勁一頂!
  「唔哈啊啊啊!」失去肉體掌控權的凱伊向前倒下,男子卻趁勝追擊一口啣住不斷擺盪的乳頭。他一咬住那硬挺的突起便一個勁猛吸。
  「去了啊啊!啊唔、唔嘎啊啊啊啊!」高潮的陰道開始搾取精液,無數精蟲鑽入凱伊的子宮內,更往輸卵管終點的卵巢直奔預約下未來所有卵子的受精權。
  「啊呀、別再射了…別再射了啊啊!肚子、肚子裝不下了!」就連比賽中也總是勇於面對任何困境,從未向他人示弱的這位隊長,如今也不禁對這種近乎瘋狂的性愛感到吃不消。但是那股本能豈能阻擋,只見她的腹部更加鼓脹有如臨盆。也因這大得誇張的膨脹程度卡在兩人之間,男人終於鬆嘴放開自己吃得正香的奶頭;嚴格說來是正從那上面不斷分泌出來的乳汁。
  兩條細流在空中畫出一個美麗的拋物線。
  「太淫蕩了,凱伊。原來妳是高潮時就會分泌乳汁的體質啊?」他握住乳房,並以擠奶的手法不斷輪流握住自己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再輪流鬆開。凱伊那早已鼓脹的雙峰就這麼不斷噴出奶水,還被男人張開嘴接住。
  「唔…跟你作、才第一次這樣的。」她的臉上也滿是為首次在己身上發現的新現象感到的驚奇,其中還有幾分羞澀。這股來自乳腺內的壓力是凱伊本人也難以說明的神奇觸感,她看著現在還繼續飲用自己奶水的男人,忍不住開口問道:「味道如何?」
  「總覺得有點燒烤的味道,妳也嘗嘗看?」
  「不要拉!」凱伊制止男人的動作,「至少也用浪漫點的方式嘛。」
  「我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但是被我送給妳的愛給阻擋了。」那張不知是在找藉口還是調情的嘴意圖湊近對方的臉,卻像剛才那樣受大得驚人的肚子阻礙而不得其唇。
  沒話可說的凱伊站穩腳步,打算把自己從那根塞子上拔起。她一面驚訝男人在四度射精後竟還能金槍不倒,一面感受龜頭冠刮擦體內的小小快感站起身子。
  「啊!」肉塞突然一個上升,把兩者間的距離又歸零。
  「好舒服喔…不過別鬧了啦。」凱伊溫柔地摸摸男子賊笑的臉,她苦笑的表情活像是因受小孩惡作劇得逞而無奈的母親。大腹便便的少女重新踏實腳掌,要把這具多出不少重量的身體給抬起。
  「呀啊!」男人又一記頂門一針,「等一下、不要這樣、啊!啊!啊!」他不知何時已用雙手雙腳撐在沙地上,整具壯碩的身軀則完全離開地面。如今的凱伊就像是搭上一輛行駛於惡地的戰車般,整個人只能任其搖晃。在最後一次震盪時,她的上半身向前倒去,讓自己高潮的表情近距離呈現給男子。
  「啊啊…真是的……求求你配合點啦。」
  「妳高潮時的樣子太美了,我不想讓這樣的妳離開。」
  「不要在這種時候講這些啦。」失去露出笑容的餘力,凱伊現在只為了自己已經因多次到達臨界點而無力起身的事實感到無力,就算有能夠爬起來的力氣也不保證跨下這頭性慾化身的野獸會讓她順利行事。
  就在這時男人把她向後轉去。以陰莖為中軸,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凱伊就這麼被整個人抱起,粗壯的臂膀抬著凱伊的兩隻大腿,這種姿勢使得兩人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呀!被看光光了啦!」這位有著性感身材的女高中生驚奇的語氣一點都不輸給真理的隊長坐在男人肩上時的歡笑。
  「我倒是被妳的肚子遮住看不見就是了。」
  「啊…我現在應該很重吧。」
  「還好,反正那些東西本來就在我體內。」他一派輕鬆地走向某個角落,接著在那裡站定。
  「要噓噓囉。」他說完這句話便把肉塞往下拔出。
  「那什麼說法、啊啊!咕!」這行為無疑是製造一道小小洩洪的方法,那白濁的奔流讓現在的凱伊活像是個被鑿出個洞來的橡木桶。液體順著重力排出的速度總是遠大於注入的速度,加上腹腔內部的壓力,單計入射精時間的話,總計花了約二十分鐘累積的精液在不到三分鐘內就成了涓滴細流。
  「嗄唔…啊啊……我的天哪…這真是太令人吃驚了!簡直就像一輛戰車裡裝著多得跟機槍彈一樣的炮彈嘛。」
  「美穗可是曾經和我從晚上做到隔天早上過喔。」
  「咦││騙人的吧?那她後來怎麼了?」
  「完全失去意識了,躺到晚上九點後才醒來。下次我拿錄的影片給妳看。」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不要來我們學校?桑德斯的電影社可是很發達的喔,一定可以拍得很好。」看出男人想藉機約自己出來的凱伊回眸一笑,但是這位開朗的少女不僅沒有拒絕這個提議甚至提出進一步的建議。
  「我很期待。」她從那具大得讓自己相形之下像個小孩的身軀上被放下來,而巨炮仍是屹立不搖。
  即便是體力過人的強校校隊隊長,也感到吃不消了。
  「如妳所見,我還能繼續幹下去。」
  「如你所見,我差不多…不,是已經到極限了。」凱伊直接向後躺下成大字型,大剌剌暴露在男人眼前的陰部如今仍有些精液流出。
  「還有時間的話就隨你搞吧,但是我真的沒力氣跟你較量了。」
  簡而言之,這位女孩已經感到十分滿足。這股快感足以把偷人男友這種明顯的背叛行為帶來的罪惡感徹底拋在腦後,倒不如說反而帶來更多刺激。
  「妳人真好。」那具發育良好的肉體再次被完全籠罩住,遮蔽她的男人又一次把頭埋入那對沉甸甸的果實中,像個渴求奶水的孩子一樣吸吮起來。看見對方的行為,凱伊突然間領會了什麼。
  「美穗和你的契合度是不是不太好?」
  「……美穗很可愛,很溫柔也很體貼。對我來說她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你真的很喜歡她呢,不過就像重型坦克沒辦法跑得和輕坦一樣快那樣,敏捷迅速的輕型坦克也不可能裝上重坦的大炮喔。」
  男人明白凱伊的弦外之音。
  「不愧是大學校的隊長,確實無愧於這個位置。」他把自己和美穗性交時遇到的阻礙毫無保留地告訴凱伊。像是自己的性慾過於旺盛以致女友難以承擔,以及那過大的生殖器在初夜時完全是個麻煩的製造源;即使如此西住 美穗仍是接受了男友的一切。不知是與生俱來還是後天培育的個性,即使平時再怎麼害羞內向,到了關鍵時刻的美穗依舊能全力配合男人,甚至是盡可能滿足對方的需求。
  也是因為如此,才會讓這人從夜晚玩弄自己的身體到隔天早上。
  「難怪跟我做得特別起勁,看來光是美穗不足以滿足你呢。」凱伊笑道,表情看上去卻有些悲傷。
  「美穗是美穗,凱伊是凱伊。」從未想過將任何人當作女友代替品的他把裸身躺在沙地上的凱伊翻了過來。在那被夏日陽光曬得有些發紅的皮膚上滿是白色的砂礫,他輕輕拍掉這些沙子,準備直接從後方進入。


37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09 ID:tUgSU7uI ]
  「先等一下,幫我在這邊挖個洞。」在這位隊長的指示下,男子把手伸入凱伊的胸部下方快速扒出兩個凹槽;正好能容納那對飽滿的玉球。
  「這樣舒服多了,不然每次趴著胸口都好難受。」她滿足地趴下身子,還特地將兩隻大腿打開方便男子作業;仍不時吐出精液的女陰再次被巨大的攻城槌堵上,當其中的花心感受到衝擊時,凱伊的一雙小腿指向了天空。
  「啊啊啊!好猛喔!」拜天生的大陰道所賜,她已經能輕鬆吞下這根怪物般的陰莖。覺醒了對巨屌性癖好的凱伊如今連那麼一點負擔都感受不到,只剩下過去從未體會,恐怕未來也不可能另外尋覓到的快感。
  知道所剩時間無幾的男人一開始就以全力運作自己的腰身,還不時在活塞運動中混入旋轉動作。他的龜頭又是撞擊又是挖掘,把凱伊的子宮口擴得差點就能把男人的大陰莖吞進去。
  「唔哈啊!咿、啊啊、嗯!呀啊!」此人插入的角度十分巧妙,他利用從背後上方進入的位置,先是讓龜頭撞擊凱伊的G點,再一路順著陰道直抵子宮的入口;且在抽出的同時放低腰身讓G點再享受一次龜頭冠刮過的快感。
  「啊!啊!啊!好棒喔!好像要把子宮捅破了一樣!」一聽見這句話,男人突然以雙手穿過女方的腋下將其整個人拉起。
  「我的天啊!唔啊啊!不要這樣、真的會壞掉的!」手腕被抓住,呈現背對男人的背後位的凱伊發現跨下那根巨炮將垂直的衝擊交給自己的體重,開始畫起圓弧;這已經不只是為了快感,而是意圖挖開通往孕育未來生命空間的入口。
  「拜託!讓我進去妳的最深處!不會有事的相信我!」男子拼了命想回到這個自己也曾待過的地方。一明白底下這人對自己的肉體是多麼渴望,這顆含著巨屌的蜜桃也開始有所動作。
  「啊啊!沒關係、你就、唔、進來吧!」結實的臀部以和陰莖相反的方向扭動,順與逆的兩道旋轉令彼此的距離愈來愈近,愈來愈密不可分。
  在他們的努力下,一圈充滿彈性的軟肉終究滑過了那碩大的龜頭。

  「……唔?」擅長監聽的桑德斯副隊長引起了同隊的注意。
  「怎麼了?」生性敏銳的直美沒漏掉亞理紗的變化,來自三間學校的女孩們已經在帳篷裡躲了太久的雨,以至於連一點小小的不同都會在有意無意中成為新話題的材料。
  「也沒什麼。」亞理紗猶豫了一下,「只不過妳有沒有聽見凱伊的聲音?」
  「哈?怎麼可能,她可是在那座小島上喔。」對於副隊長的不思議發言,直美一笑置之的反應是理所當然。畢竟雙方的距離如此遼闊又隔著一片沒有任何障礙物的大海,加上帳篷外頭仍下著大雨,若是聲音真能傳到這兒來,那凱伊的嗓門就超越了戰車炮。
  亞理紗撇開這股念頭,轉而檢視起其他學生。絕大多數都已經如大洗的隊長車駕駛那樣昏昏睡去,玩了一上午的體力消耗加上飽食後的睡意令她們投入休普諾斯的懷抱。少數幾個體力充沛又或者自我要求較高的女孩聚在一起討論戰術,在那之中有著大洗和真理的隊長;雖然後者早已在副官的懷裡攤成一團。
  再過一年凱伊這些三年級生就會離開桑德斯,屆時接任隊長一職的十之八九會是自己。想到這點的亞理紗不禁感到肩上多了股重擔,卻又有種莫名的興奮。抱著這份矛盾的心情,她決定加入那幾人的行列。

38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10 ID:tUgSU7uI ]
  「耳、耳朵…好痛……」
  「嘎嘎…啊……嘎唔………」凱伊的聲音有些沙啞,畢竟她方才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音量。人生首次被經血以外的物體穿過子宮口的感受催生出這道叫聲,兩顆乳房也以遠超之前的水勢噴灑著乳汁。至今為止一直無法完全插入體內的陰莖,如今整根徹底沒入體內,在肚臍以上甚至靠近胸口的地方頂起一道肉稜;那是子宮被龜頭一路向上頂到幾乎位移,再從內側抵住內壁以及腹肌,最後再影響到肚皮的結果。
  她拉回幾乎要向後折斷的頸子,光是這樣一個動作就如同在後腦勺上吊著一顆螢火蟲的十七磅炮炮彈般費力。從一片模糊中漸漸取回清晰畫面的雙眼看見自己肚子上那塊凸起,凱伊立刻明白他倆的努力得到回報。
  「抬、抬豪了!偶們…唔、成轟了!」雖然連正常發音都辦不到,但是凱伊能在這種衝擊中保持自我已屬難能可貴。大概是想進一步確認,男人伸出手碰觸被自己頂出的肉稜,光是輕輕一摸,便有一股電流竄過凱伊的大腦和脊髓以致所有神經。
  「唔呵呵呵呵呵││!」分不清是大笑還是大哭的叫聲。凱伊全身上下的細胞通通五感混雜,彷彿連刻在基因中的指令都要忘記。男人雖然不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性愛方式,但是這股緊緊包裹住龜頭的壓力還是令他只要稍有鬆懈便會不斷把生命種子灌入女孩的體內。
  他咬緊牙關好一會兒,才終於能開口說話。
  「怎、怎麼樣?這就是…子宮姦喔。」如今凱伊的身上共計有四處正不斷流出體液,從嘴角溢出的唾沫和胸前兩道細小的噴流;最後是跨下那幾乎源源不絕的愛液大洪水。她幾近完全失去對自己肉體的控制權,那根插入體內的肉柱彷彿成了控制器,讓凱伊成了任男人操控的活魁儡。
  「嘎哈!豪、豪棒!咿咿咿!」男人不斷上下的動作令凱伊結實的肚皮有如橡膠般起起伏伏,原先只是用來刮擦陰道壁的龜頭頸,如今卻成了讓子宮記住雄性滋味的調教用品。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顆碩大的龜頭甚至精準地往輸卵管的出口撞擊,每當馬眼和卵子的出口貼合時,卵巢便能體會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就好像那股衝擊透過輸卵管傳達到卵巢一樣。
  「啊嗯!豪奇怪、啊!」已經塗佈子宮內側的前列腺液甚至有部分順著衝擊逆流進輸卵管中,在那裡面的少許精蟲受本能驅使一路向上游進卵巢,卻又因找不到任何一顆使其受孕的對象而四處亂竄。就像是進入一間餐廳卻尋不著半份餐點的餓鬼一樣,這些精蟲不斷刺激卵子的供應者,使其在不合的時期端出它們朝思暮想也是唯一的菜色。
  「懷、懷印!倫家要懷印了!」事實上凱伊很清楚自己的月事還不到時候。但是這話也並非因一時的快樂脫口而出的妄言,受到進入子宮的陰莖以及竄入卵巢的精子所刺激,兩顆卵子正逐漸被製造出來。這對新生兒的原料才剛從器官中探出頭來,立刻就有無數精蟲一擁而上,卵子的表面就像是撞上一層堅韌的網子那般,愈是前進便被包裹得愈完整。
  於是當輸卵管的接口處噴出兩道溫暖的黏液時,被澆上這些生命之湯的龜頭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要射了!」男人一聲宣言替自己腫得如兩顆大橘子的睪丸解除束縛,早已上膛完畢的無限彈藥衝出炮管,轟出一道熾熱的白色噴流。
  「嗚齁喔喔喔喔喔喔嘎啊啊啊啊啊啊啊!」熱浪啪地一聲打在凱伊的子宮壁上。這股衝擊甚至一路向上直衝,壓縮凱伊的肺葉、敲打凱伊的心臟。比至今為止所有性交加起來還要更多的精液只需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將子宮撐得幾近破裂,即使這滿滿的愛情象徵順著物理定律湧向出口,也只落得被那堅硬的龜頭頸攔截下來而繼續壓迫腹腔的下場。
  「啊!噗行!裝噗下了、咬破掉了!」受腹脹所苦的凱伊終於開始示弱,但是男人一來也沒其他方法拔出龜頭,二來更是希望能把自己所有的遺傳因子留在女方體內。於是他開始鼓勵起凱伊。
  「沒、沒問題的!裝小寶寶的地方很堅固、比戰車裝甲還要堅固!」厚實的下顎咬著牙關,盡可能在這陣射精的快感中發出正確的發音。
  「啊嘎!那久、久圈部射筋來!圈部!」也許是心理作用,也或許是真的起了效果。總之男人的睪丸繼續射出源源不絕的白色濁流,凱伊的子宮竟也將這些孕育後代的原料通通收下。那顆肚子如今脹得比剛才幾次性愛時都還要巨大,甚至到了只要兩人稍微挪動身子,便會不停震盪的程度。
  如今的她比起戰車大隊的隊長,更適合作為一位孕育萬物的母神。
  「啊啊啊…嗚唔唔唔唔……」那雙橄欖色的瞳孔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醃製著子宮、輸卵管、卵巢的精液如今連視力都要奪去。凱伊的大腦無視感官需求,除了最基本的生命維持功能外,將其餘的精力通通分給這具身體的性器官;因此失去意識的現在,她的下體仍繼續和男子作個不停。
  但是子宮的擴張實在太驚人,就連本該鎖住所有精液的子宮口如今也減緩了縮緊的力道,加上幾乎射出所有精液後稍微萎縮的龜頭,那牢固的塞子突然間就被來自腹腔內的壓力給擠退。
  「啊齁齁齁齁齁呼呼呼呼!」猛烈的白色逆流喚回凱伊的意識,精液瀑布突破陰莖的封鎖後永無止盡地向外沖出。那些黏稠的液體灑上白沙鋪成的地面時的景象,有如一座等同人高的大水桶被翻倒。
  「啊、啊……」凱伊回過神,「…全部流光了嗎?」
  「嗯,流光了。」
  「Shit……太可惜了。」
  一雙穩健的溫度從背後環繞住凱伊。
  「有什麼可惜的,只要是妳再多我都給。」
  「……你是不是也對美穗說過一樣的話?」
  「或許吧。但是凱伊是凱伊,美穗是美穗。」
  外頭的雨勢已漸趨停歇,隔著一層淡去的烏雲能撇見幾絲餘暉。兩人明白離開的時候到了。

39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10 ID:tUgSU7uI ]
  「真想不到凱伊也會犯這種錯啊。」
  「哈哈,真是給大家添麻煩了。」
  「沒問題吧?看妳連走路都有點勉強。」
  「好像真的是這樣子呢,就麻煩妳扶我一把囉。」
  桑德斯的隊員們帶著自家隊長前往接駁船,而在另一頭大洗和真理的學生們也正在進行善後工作。
  真理的三人又再次找上門來,但是和平時趾高氣昂的模樣不同,此刻的卡秋莎擺出比平時更為高傲的神色,卻又不讓眼神和任何人對上。
  男人低頭看著這位小暴君,一臉不知所以然的表情。
  「怎麼了?能把話好好說出來才是個好隊長喔。」諾娜蹲下修長的身子,把手輕輕放在隊長的肩膀上。在這位比起副隊長更像個母親的少女身後,來自俄羅斯的克拉拉說了句男人完全不懂的語言,他猜想那應當是鼓勵的話語。
  「我知道啦!那、那個…你的肩膀,坐起來很舒服……所以…」
  男子倒不怎麼在意眼前這位小女孩說的話,只因他注意到後方那位漂亮的金髮女孩正上下打量著自己。
  「所以、謝、謝謝!這可是卡秋莎親自向你道謝喔,感到光榮吧!」話一說完,真理的隊長立刻把雙手交握在胸前,恢復平日的態度。
  「不客氣,有機會的話再來坐吧。」他挺了挺肩膀笑道。

  一叢黑色的雜草在白色的沙灘上格外醒目。頂著這頭亂髮的女孩和西住 美穗有著絕妙默契,雖然在隊長車中擔任地位最低的裝填手,卻在大洗隊中擁有無可取代的位置。
  或許是因為今天同行的兩大學校都曾給了她機會大展偵查能力的緣故,即使只是去通知隊長準備撤離這種簡單的事,優花里卻在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情況下放輕了腳步。
  從這座帳篷轉過去後,就是美穗的所在位置。
  「西住殿…!」她以雙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
  在這道總是對戰車充滿熱情的視線射去的方向,西住 美穗確實就在那裡。然而此刻的她卻為了現場的另一人盡可能墊起自己的腳尖,把那僅有一百五十八公分的身高給拉長。
  對方也彎下自己的身子,以唇舌和嫻熟的技巧回報心愛的女孩。
  交纏一會後,兩條舌頭拉起一條稍連即斷的涎絲。
  「好高興喔…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面。」
  「我也是,可惜天公不作美……就是老天爺不給面子的意思。」
  「沒關係啦,只是這樣就很滿足了。畢竟大多時間都待在學園艦上嘛。」
  「美穗……」
  男人捧起女友的臉,再次給了她一記深深的熱吻。
  面紅耳赤又納悶不已的優花里只是靜靜躲在後方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發熱的腦袋裡連自己原本的目的都遍尋不著,但是這時一道眼神突然朝她直射而來。
  應當沉浸在舌吻中的男子睜開一隻眼睛,其瞳孔中確實映照出秋山 優花里的倒影;和稍早見面時的溫和眼神大相逕庭,男人現在盯著自己的視線活像是挑釁,又好似發現獵物的猛虎。
  這位即使砲彈落在身旁也無所畏懼的女孩如今卻開始顫抖,但那並非恐懼,而是某種難以形容,近似興奮的感情。

40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10 ID:tUgSU7uI ]
  在海灘上的激情落幕數個月後,一位認真的學生坐在桌前。她以纖細的指頭握住筆桿,解開一道又一道方程式││乍看之下是如此,然而這女孩解題的速度慢得不可思議,字跡也歪曲得活像是低年級的小學生特有的筆觸。
  她的臉頰泛紅,呼吸也紊亂得不像一個坐在桌前不動的人該有的程度。微微發抖的纖細手指漸漸失去力量,當筆尖來到最後一題時,終於像隻精疲力盡的蝴蝶般倒在黑白相間的花海中。
  「怎麼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從她的耳後傳來,近得可以感受到發話者的吐息。
  「就只剩一題了,再加把勁吧。西住同學。」
  「可是…這樣子沒辦法專心啊……老師。」
  西住 美穗向這名被她稱作老師的男人提出正確的抗議,她被綠色裙襬包裹的臀部並未碰觸到椅面,而是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一雙赤裸的大腿。
  「老師」動了一下身子。
  「呀啊!」
  「想不到西住流的千金也會找藉口,這樣子可沒辦法進步喔。」
  「嗚嗚……」
  美穗的抗議絕非藉口,因為此刻的她表面看來身著完整的大洗制服,實際上在那之下卻沒有一件比制服更為優先的內衣。而比起這些更重要的,則是這位大洗隊長正坐在一根柱子上的事實。從柱子和美穗的連接處縫隙裡,不斷有液體流出濕潤支點。這些潤滑液流向柱子的根部,甚至延著男人的雙腿一路向下將地板添上一片水漬。
  只穿著一件襯衫還將鈕扣盡皆解開,令胸腹袒露的男教師讓學生靠在自己那堅實的胸膛上,他把左手伸進美穗的上衣中,輕輕捻了一下乳頭。
  「啊啊!」一陣快感催促美穗的胯下縮緊,令她更清楚感受到那挺肉柱表面的起伏。這具女體已經快到極限了。
  「老師…人家已經撐不住了……求求你……」一張已經不見絲毫原有的清純氣息的臉蛋轉過來,那上面是滿滿的對性愛的渴望。只要是男人,一但被如此可愛的少女以此種方式哀求,絕不可能有人禁受得住;但她求情的對象是個老手。
  「不││行。」男子在因身前這張臉感到無比興奮的同時,卻又無情地一口回絕對方的要求。
  「為山九仞,功虧一簣。西住同學要在這裡放棄嗎?」
  「討厭…每次都這樣欺負人家……」見對方至少在表面上不為所動的美穗重拾筆墨,繼續解開最後一道方程式。抖動的鋼珠在白紙上吐出扭曲的墨水,當結束的一筆被寫下時,女孩欣喜地回頭望去。
  「解、解開了…老師、啊啊啊!」不待喜訊的到來,這位教師便開始擺動自己的下半身。他的兩腳一踢,讓附有滾輪的椅子遠離桌面,同時一把撈起美穗的雙腿;在併攏的大腿根部中央,一朵被頂入花心的鹹濕花朵正在盛開。
  西住 美穗背靠男子,膝蓋則被有力的雙手提著,以至於臀部整個騰空,唯一的支點便是那根穩穩插在胯下的柱子。柱子就像是一支受到阻撓而無法升天,卻仍不屈不撓的火箭般不斷向上衝去。
  「啊!啊!啊!啊!」來自胯下充滿規律的衝擊感頂得美穗心花怒放,那向上張開的嘴彷彿隨時都要從中把內臟給吐出來。得到宣洩的慾望一會兒就把兩人推到高潮的起飛點前。
  「居然讓我忍那麼久,妳這壞小孩。」
  「怎麼這、嗚唔唔!」這名蠻橫的教師不給學生反駁的機會,直接用自己的雙唇堵住美穗的嘴。上下二口都被塞住的大洗隊長只能以體液代替聲音表達自己的慾情。他倆的深吻不存在換氣能介入的空隙,既要支撐學生又要擺動臀部的男教師即使因缺氧而脹紅了臉,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唇舌從美穗的嘴中上移開。
  這種情形持續了一會後,西住 美穗主動離開了男子。
  「啊、不行!人家已經、啊啊!老師!」
  「啊啊,要把滿滿的獎勵都送給西住同學喔!」
  「老師!老師!」來到極限的兩人同時得到解放,一股熱浪襲捲了子宮。


41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11 ID:tUgSU7uI ]
  「啊啊啊啊啊啊啊!」凱伊的叫聲迴盪在小小的套房中,在她前方的螢幕上正播放著大洗的隊長和男友自拍的性愛影片;主題自然是師生間的不倫戀情。
  無數生命之種注入發育良好的肉體,宣示著對這位女孩的所有權。
  「妳終於醒來了。」在凱伊的背後同時也是上方,一具強壯的身軀正壓著她的身體;那正是片中的男人。
  距離無人島的意外已過了多月,在這段期間歷經大洗的廢校危機以及和大學選拔隊的激戰後,凱伊與美穗之間建立起更加深厚的友誼。即使如此,她仍是會趁著休假的空檔來到對方男友的住處,並且像現在這樣貪圖彼此的肉體。
  「Oh……我什麼時候昏過去的?」凱伊揉揉眼睛,一臉可惜地說道。
  「就在插入子宮口之後。」射精完畢的男人巧妙地在不漏出一滴精液的情況下就把龜頭從女孩的子宮內抽出,他以碩大的尖端頂住子宮口好一陣子,待那開口完全闔上才把陰莖向後退出陰道。
  凱伊的豐滿身軀被翻至側躺,好讓來自腹腔內部的壓力對身體造成的負擔減到最低。她並非一絲不掛,而是作著一身不合時宜的打扮;坦克背心和熱褲。而且這身穿搭和這位隊長平時指揮部隊的服裝並不只差在一件外套,除了上下皆中空外,背心的長度更是被修改成對腹部毫無遮蔽效果,只要稍稍一動便會讓兩條豐滿的下緣露出。至於熱褲更是短得和丁字褲有得一拼,讓男人可以在不脫下褲子的情況下便直接插入。
  兩人在男人的住處進行由女方提議的性交方式:從早到晚不斷作愛,除了用餐和沐浴外的時間一律用來享受性愛的快樂。遺憾的是提議者在經歷十餘次高潮後幾乎就要喊出投降,更在子宮口被入侵的那一瞬間連舉白旗的機會都被奪走。即使如此,化身為性交惡魔的男人仍然繼續作個不停,直到讓自己的精液把凱伊的肚子撐得宛如懷胎八月的孕婦為止。
  「口渴了吧?」一個玻璃瓶被放在那對橄欖色瞳孔前,裡面裝的是營養豐富的白色液體。凱伊望向前方,在不遠之處的地上有著些許同樣的液體,她看著另一個已經空空如也的瓶子,很清楚那是男人在性愛過程中收集起來的乳汁。事實上這兩人在雙方意識都清醒時還玩起了以奶水瞄準瓶口並射入其中的遊戲。
  凱伊一口飲盡自己的母奶,「老實說我覺得這東西的滋味真不怎樣。」剛喝完人乳的女孩對著男人張開嘴,並馬上就得到回應。
  「嗯…唔、嗚呼……喔。」一道嫻熟的熱吻奉上,男人在結束時還刻意讓自己的舌尖沿著對方的舌根一路向上溜走。
  「真棒的吻,可是我不是要這個。」
  「……」透過眼神示意,男子明白意思後便以雙腳跨過凱伊的臉。方才還在跟自己接吻的那張嘴,立刻含住了胯下的小兄弟。
  「咕啾、唔咕…嗯……哈││」把剩餘的體液給清理乾淨的她露出滿足的神情。同時已經萎靡的陽具也重振雄風,隨時都能再大戰七場。
  「我那邊的味道才是不怎麼樣吧。」
  「這是Feel的問題,F、e、e、l,懂嗎?」
  男人無奈地笑笑,對他而言女性有些想法是永遠也弄不明白的。
  「總之我先去洗個澡,看妳那樣子大概沒辦法繼續作下去吧。」丟下那麼一句話後,那具彷彿有著無窮精力的肉體就這麼進去浴室。
  無事可作同時也無力能作的凱伊瀏覽起電腦中的影片,基本上都是和美穗的性愛自拍。
  「對美穗就那麼溫柔,跟我作的時候倒是一點都不留情呢。」
  凱伊一開始就得到觀看所有影片的同意權,因此她基於好奇下把每一個資料夾都給翻開來;主要是意圖尋找除了美穗之外的對象,但是男人似乎把前女友的部分通通刪除,連一點資料都沒留下。
  事實上這位從不拘泥小節的女孩也在和過去交往的男孩分手後便把一切有關那人的物品通通處理掉。他們並非因吵架而出現嫌隙,只是單純因為學園艦上的生活實在是把兩人間的距離拉得太過遙遠,加上凱伊也希望能全心全意投入戰車道的意願,最後才在彼此同意下結束這段戀情。
  要說有什麼遺憾的地方,大概就是該位前任男友無法滿足女友的性慾。
  差不多打算放棄的凱伊此時突然發現一個特別隱密的資料夾,她理所當然地像個挖到寶的獵人那樣點了進去。當影片中的人物出現在顯示器上時,就連能面不改色指揮整隻坦克大隊的桑德斯隊長都不禁感到訝異。

  浴室的蒸氣籠罩了全身,大概是因為已趨冬季的關係吧,這些遇冷凝結的水氣要比平常厚上許多。我待在這些白色的霧氣中,雖然感到溫暖,但也同時迷失了方向。
  那些迷惑了我的心靈的霧氣,其中一個正躺在我的床上。包括她在內,現在的我同時和五名異性有著肉體關係。
  先是讓大洗的隊長成了自己的女友,之後又和桑德斯的指揮官在無人造訪的島嶼上發生關係,且因此把膽量和胃口都養大後,更是進一步染指了女友的母親;也就是西住流的掌門,以及其友人兼對手。在對此感到得意的同時,我的心底緩緩浮上一波名為不安的氣泡。
  簡直就像是在呼應這股忐忑般,讓那些女人沉迷其中的重砲突然開始顫動起來。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刺激,我的小兄弟就這麼一邊抖動,一邊緩緩抬起它的大頭。
  沖澡時間差不多結束了,我挺著開始從前端分泌出黏液的砲管走出浴室。

42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11 ID:tUgSU7uI ]
  「這人不是……?」
  電腦螢幕的影像所上演的場景是一間看上去十分豪華,專門招待希望能保有個人隱私的大人物們的飯店房間。
  在柔軟的大床上,一對赤裸的男女正以傳教士體位結合在一起;稍微有些不同的是,女方的雙腳似乎因為害羞而緊閉著。反之男人則將大腿打開,好讓跨下那根粗長的砲管能深入女子的三角地帶。這名位在上方的男人││也就是正在沖澡的男子││並未搖擺自己的腰部,而是輕輕抱著女方並給予溫柔的深吻。
  兩條肥厚的紅肉,主要是由一方主動地糾纏在一起。好比蛇類的交配緊緊纏繞著彼此,持續分泌的唾液帶來的潤滑和雙方施力製造出的摩擦不斷抗衡,男人不時低下臉部,以嘴唇封住自己和女人之間的空隙,令兩人只能循環使用本來就存在於體內的空氣,直到其中的氧分子被消耗殆盡為止。
  那位被壓在重量級身軀底下,幾乎無法看見的女性,就這麼一直重複受到男子的折磨,沒有任何抵抗的機會。
  這段深吻的過程既冗長又多餘,已超出了調情的必要程度。但是凱伊很清楚男人有必要那麼作的理由,她想起自己和過去的男友初嘗禁果時,因為兩人都是初學者的關係而吃了不少苦頭,然而畫面中的女人和自己不同,她是受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引導,且在兩名已哺育過後代的女性見證下面對這個階段。
  好一會兒後,肺部空氣幾近見底的女人才被准許喘息。
  「好痛…」她的臉頰上掛著兩條淚水,「老師,他的太、太大了……」那張總是以精神飽滿的形象出現在鏡頭前的臉蛋,現在卻完全無法隱藏體驗雌性的必經之路時必定會感受到的苦痛。總是一絲不亂的中分髮型也四處散落,只有正中央的一條黑毛仍堅守崗位。
  黑髮女子望去的方向有著兩位以同款式的浴袍包裹身體的美麗女性,那是日本戰車道界兩大流派的掌門。其中以雙手交疊在胸前,即使自己的雙腿中間若隱若現也毫不在乎把大腿張開的女人率先開口:「看起來確實是如此,我和自己先生在婚後首次行房時也沒那麼難熬。」
  接著另一位將雙腿併攏斜置,擺出標準的女性禮儀坐姿的女人接了下去:「哎呀,原來妳是結婚後才有性行為的類型啊。」
  這兩人已經永遠失去以如此巨大的生殖器進行初夜的機會。一方面也是基於這個原因,她們聯手半哄半騙地將這位自稱從未放過被盯上的獵物,擊破率百分之一百二十,實際上卻把大多數心力和時間投入工作,以致到了現在也從未交過男友的女軍官帶進這間淫糜之房中。
  「老師……」
  「忍耐點,等會就會習慣了。」
  「還有把腿張開吧,身體也要放鬆點喔。」
  對於弟子和朋友的弟子的要求,這兩人表現出身為指導者有時不得不有的無情一面。但是從她們的表情來判斷,看好戲的成份恐怕居多。
  「亞美,妳不滿意我嗎?」
  「唔…不是這個問題啊……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居然就把人家……咿!」
  男人挺了一下腰部,一股撕裂感馬上從股間傳來。
  「但是我很喜歡妳,長得漂亮、身材豐滿又有雙美腿。」他吸了一口蝶野 亞美的乳頭,「這裡也是漂亮的粉紅色。」此名花心男子說的完全是實話,單就外貌來說,蝶野 亞美絕對是女人中的翹楚。遺憾的是這樣一位美人對戰車道投入太多熱情,就連出師後都選擇繼續駕駛戰車的她受限於日本的傳統社會觀念,因而在沒有被任何人染指的情況下迎來女性最為美麗的時期。或許正是為此感到可惜,作為人師的志穗才會安排這麼一個夜晚令她成熟。
  「可是和西住老師女兒的男友作這種事……」
  「事到如今還在矜持什麼。」
  「唔唔!啊啊!」判斷包裹住自己的處女穴已經差不多習慣這等尺寸後,男人開始進入下一階段。他並未抽插而是畫起圓弧以擴大蝶野 亞美的陰道,在這過程中不斷有來自對方雙手的拍打施加在自己的皮膚上,即使底下的肌肉再如何結實,包裹於上的肌膚仍是被拍得通紅更甚棗子。但擴孔運動無視女方的妨礙持續進行,在帶來疼痛的同時,也有股前所未有的新體感以下體為起點,漸漸向全身擴散開來。
  或許是因為這種全新的感受漸漸蓋過痛楚,蝶野 亞美的理智令她想起了目前的狀況,並且馬上就針對此點作出了反應。
  「等、等一下!你沒戴套啊!」亞美這次的抗議和之前的單純抗拒不同,她的憂慮是每一個正常女性都知道的常識,因此在一旁的兩位人妻又再次開口。
  「這可是寶貴的初夜,難道妳想被保險套拿走自己的第一次嗎?」
  「放心吧,等小亞美習慣後就會讓他戴上套子的。」
  「不行呀…會有精子先跑進去的……!」
  「真拿妳沒辦法。」千代說完話便丟了個紙盒過來,男人一手接住盒子的同時開始向後抽出生殖器,他在插入後便一直維持在同樣的深度不動,因此碩大的龜頭冠刮動陰道壁這種初次體驗到的感覺令亞美不住呻吟。即便她尚未了解這種快感,男人仍是在向後褪出到某個程度時玩了一手慣用的老把戲;用龜頭往G點用力勾頂了一下。
  「唔哼啊啊啊啊!」淫慾的水花從剛盛開的花朵中噴出,蝶野 亞美達到了人生中首次的高度。
  把這位剛從處女畢業的女子弄到高潮的他有些不甘願地打開紙盒,拿出從美國進口的特大號保險套,即使如此也是十分難以套住那根誇張的陰莖。費了點工夫後,借助佈滿生殖器表面那些混著點處女血的愛液,才好不容易把龜頭以下至三分之二左右的部分包住。作好安全措施的男人刻意讓那根巨砲在亞美的眼前晃了一下,待其確認後那前端頂著一個小小囊袋的攻城槌便再次頂入亞美的體內。
  「啊啊啊││咿咿咿!」男人這次不再如剛開苞時那般手下留情,一口氣就頂上了子宮口。雖然隔著一層橡膠而無法享受龜頭頸和陰莖表面的起伏,但是那粗大且硬如木棒的肉槍,以及從表面傳來的高溫仍是能輕易讓任何一名女性欲仙欲死,甚至化為腦中只有生殖慾望的母獸。
  「唔诶诶!不、不行!啊嗯!」男人又一次旋轉起腰部,但這次並非為了讓女方習慣自己的尺寸,而是單純製造更多快感。亞美的下體有如吸飽水的海綿,不斷在擠壓下噴出更多的水花。高潮的她在不自覺間推擠起身上那具強壯的身軀,換來的則是那雙在身著短裙時,常吸引目光的長腿被抬起並張得更開的體位。
  「稍微換個角度吧。」寬闊的肩膀上多了兩支修長的美腿,體位的變化帶來的是來自睪丸的壓迫,因充滿精液而膨脹的陰囊表面雖然已經尋不著一絲皺摺,但是上面的陰毛依舊能扎得這顆新鮮嫩鮑悶癢難耐。
  「不要!啊啊!把腳打得那麼開…蛤啊!」和方才那緊緊擁抱彼此的體位所帶來的幸福感不同,取而代之的是彷彿整顆子宮都要被那根砲管融化的快感。亞美的腳不自覺間向中間併攏,夾上了粗壯的頸子。原先還緊攀著男人不放的雙手,則是將床單牢牢捏在掌心中。
  如此活塞運動一會後,她的雙腳被分開,那張從上方仰視自己的臉貼了過來。
  「哼啊啊│唔!」男子吻上蝶野 亞美細緻的嘴唇,抽插的動作也隨之減緩。就像是在巨浪中載浮載沉的小木舟好不容易尋得一片風雨趨緩的時間,這位女軍官的呼吸也不再那麼激烈。她的雙手不僅鬆開床單,甚至反過來抱住那粗壯的頸項。開始明白男性滋味的一尉沉浸在深吻中,明明同樣都是被這頭雄性侵犯,感受卻跟剛開始時完全不同。
  從翻雲覆雨進入隨風飄揚,沒有負擔的舒暢感令亞美感到十分輕鬆。原先還粗暴地拉著自己到達高原的男人,現在正輕輕牽著這隻纖細的手,經由緩坡從最高處慢慢走下。
  「亞美。」一隻溫暖的大手蓋上了發紅的臉頰,「妳好漂亮。」
  「啊…謝、謝謝。」這位面對眾多學生也面不改色的教官,將冒出羞澀表情的臉偏向一旁,同時也握住了那隻捧著自己側臉的手。修長又白皙的指尖陷入男人的指縫中,令兩者交纏得更緊。
  男人再次輕輕吻上這位有著少女情懷的美熟女,「唔呼…嗯哼、唔!唔嗯嗯嗯!」寧靜的時光十分短暫,她隨即被吹入下一波暴風圈內。

43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13 ID:tUgSU7uI ]
  風雨的來源是男人塞入兩人腹部間的左手,他用食指摳起亞美充飽了血變得十分敏感的陰蒂。嘴唇被堵住的蝶野 亞美只能發出一陣又一陣悶哼,任由他人以指頭控制自己的身體。顯然那人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在逗弄的同時又再次動起下半身,這陣抽插的插入深度和方才相比起來要淺得多,但也因為擺動距離變小讓速度得以更快。亞美很快就明白這種有如分明有貧鈾彈可用,卻刻意只以機槍射擊敵軍的行為代表的意義。
  來自淺處的快速抽插幅度雖小,卻能確實地將女性一步一步推向巔峰。
  「唔噫噫││!唔哼嗯嗯嗯!」他倆的嘴唇仍緊緊貼合,但是逗弄下方的乳頭和搓揉胸前那兩顆陰蒂的指頭,以及跨下那針對淺處的高速刺擊,都令亞美的雙腿不斷伸向虛空就是一陣亂踢。
  精心的前置作業進行了一會,那張幾近呼吸困難的嘴才得到解放。
  「唔!唔!唔……啊哈!不要!不要!」肉柱再次對這名處女展現出無情又兇猛的威力,到了這時三名旁觀者才明白,方才那短勁連發不過是男人為了此刻而作的熱身運動。那雙粗壯的手臂離開女體移到床上成為單純的支撐,只為了讓主人能夠以全力震撼性交對象的身心。隨著攻城槌每一次針對子宮口的撞擊,擺脫了男人嘴唇的亞美便不斷左右甩動頭部,放聲吶喊,雙眼也失去焦點,以至於即使在轉向其中一側時便會看見自己的老師和其友人,也無法進入她的意識中。
  「啊!有什麼、有什麼要來!唔啊啊!」蝶野 亞美的膝蓋不自覺靠在一起,只剩腳踝受男子的頸項阻撓而分開。從十隻緊縮的腳趾中被擠出的汗水,沿著小腿流向兩人的結合處,和那淫蕩的主流匯合。
  「啊啊!唔哼啊啊啊啊啊││!」收緊的陰道壁夾上了男人的生殖器,要將那些繁衍後代的種子通通榨出。不過受到保險套的影響,男人並未達到高潮。
  「哎呀││亞美自己先去了呢。」
  「畢竟戴了套子,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一直在旁欣賞這場床戲的兩位掌門人看似冷靜,實際上在她們的臀部底下,那些潤滑用的體液早已浸透了身上的浴袍,開始連沙發一同染上自己的氣味。
  「要變換體位囉。」尚待從高潮的餘味中恢復的亞美那幾近癱軟的身體被翻面,男人一把撈起她的腰部就這麼將那豐滿的蜜桃抬了起來並轉向觀眾。在那因為高潮而重複收縮的緊緻小孔中,除了潤滑用的液體外還有幾絲鮮紅流下。
  男人讓亞美如條母狗般四肢著地,自己則是因為身高差下了床。踏上地毯的他將砲管對準目標,準備從背後推入。至此為止都和一般背後位的前置動作無異,可就在這時候,那層緊緊箍住龜頭的橡膠膜卻迅速又安靜地被剝了下來。
  「喂……!」志穗甫一開口便被一股力道扭轉了頸子,緊接著是柔軟的觸感堵上了嘴,嘴唇的主人放開她後,便在兩人的唇間肅起食指。
  島田 千代露出一貫的招牌笑容。
  「啊啊!嗯哈……」男人再次進入體內,少了保險套的阻隔,亞美的淫穴立刻緊緊吸附住這根陽具,要讓自身的形狀變得與其完全吻合。
  「嗯!呀啊、嗯唔唔!好、好像比剛才舒服多了。」初嘗雄性肉味的亞美在說出這句話時就像個天真的小女孩,對安全措施已被解除一事渾然不知的她,被方才未感受到的龜頭冠和不規則狀的青筋給逗得嬌喘連連。
  「因為妳已經習慣了呀,看來我們的身體契合度很好喔。」男人說完便將身子向前傾斜抓住亞美那對不遜於老師的乳房,同時他的一隻腳也跨上床緣,讓彼此的結合處通通暴露在兩位人妻的視線下。
  粗糙的指腹來回搓弄著手中果實的蒂頭。
  「不要弄乳頭呀!啊嗯!」最符合人類本能的體位在亞美的內心中產生一股被征服的屈辱感,那些作為西住流出師,時常伴隨己身的自衛隊軍官之驕傲;甚至連最基本的尊嚴似乎都能捨去,而這一切都令她的身體產生反應。
  「啊!是嗎……嗯、啊唔!老師也是…島田家主也……哈啊啊!」在即將迎來高潮的處女穴中,男人也逐步被逼到極限。
  「啊啊!啊!跟剛才一樣!一樣的感覺又要、啊!」
  亞美把頭埋入雙手之間,向後望去的視線中有著兩位掌門模糊的身影,同時她注意到床邊有個粉紅色的物體。
  這令發熱的大腦瞬間取回冷靜。
  「等等…啊、等一下……」媲美大炮的腰力令她難以開口,「那該不會是……」
  「被發現啦,現在沒戴套子喔。」
  「呀啊啊啊!不行、不要啊!」蝶野 亞美大喊,那對雙眉微蹙的眼角甚至有淚水泌出。聽見她的哀嚎後,男人不僅沒停下動作,反而進入了最後的衝刺。
  「反正都快高潮了,等一下我會射在外面的。」對於陰謀敗露一事未感到羞恥,反而更加興奮的男子把手中的奶子握得更緊,不讓試圖向前爬行的亞美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不行呀!會有精子先出來啊!不要!啊!」即使理智上十分明白這將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肉體也仍是準備以全力接受來自這頭強壯雄性的遺傳基因。出自陰道壁的壓力已達到最高點,當馬眼撞上張開的子宮口時,這位自衛隊的女軍官甚至連自己究竟在抗拒什麼都忘了。
  只是一個勁地喊出口的拒絕詞語,如今也只成了快感的代名詞。
  「就說會射在外面……嗚!」敷衍了事的嘴咬緊了牙關。
  「不要、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哈唔唔唔唔唔!」全力收緊的睪丸一口氣就把所有精液經由連結兩人的梁道送入女方體內,生平初次體會的灼熱感席捲了整顆子宮,把那處女內壁刻上男人的記號。
  「不要…不要啊……」過量的精液從子宮口中溢出,擠過肉壁和陰莖間的黏稠感令亞美不住呻吟。
  冗長的射精結束後,男人抽出自己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大屌,對早已沒了意識的對象以狡訐的語氣說道:「是亞美妳自己說不要射在外面的,我還問了兩次呢。」
  他呼出一陣滿足的長吁,這口氣都還沒吐完,兩團彈力便壓上了背部。
  「辛苦了,接下來輪到我了吧。」一道乍聽之下相當溫柔,內裡卻蘊含著威嚴的嗓音。被抱住的男子轉身,只見島田 千代閉上雙眼的美麗臉龐,他低頭欲吻上那對朱唇,卻在途中被一股外力硬是扭轉了方向。
  柔軟的觸感以十分粗魯的方式壓上自己的嘴唇。
  「……妳這是作什麼呢?」
  「哈││」西住 志穗放開了男人,「妳已經作了六次,我才五次而已,所以應該換我了。」
  「可是哪,妳比我先認識他的,論總數的話我可不知少了多少。」
  「少來,妳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私底下碰過面嗎?」
  志穗說到這裡時,把那雙銳利的目光轉向男子。

44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1:24 ID:tUgSU7uI ]
  「我的天……」在早餐之後便什麼都沒吃的凱伊維持著幾乎不動的姿勢,隨手翻了包洋芋片便放入口中,「美穗的媽媽,還有島田流的掌門和蝶野……啊!」尚被刁在嘴邊,還差一步就要失去原狀的炸薯片隨著一聲淫叫掉出,延著床面一路翻落到地上。
  「被妳看見了。」男人說道,同時刺入凱伊體內的兇器也攪了一下。
  「啊啊!」趴在床上又被壓制住的女孩只能以肅直的兩隻小腿表達痛苦。
  在他倆的腳邊滿是精液,在男人沐浴的這段期間,專注於螢幕畫面的凱伊並未注意到自己腹腔內的精液早已幾乎流失一事。若不是這些生命種子的主人事先在整張床和周遭的地面上鋪滿塑料,事後別說是打掃,恐怕就是將整套寢具換掉也不奇怪。
  「怎麼樣?」一雙大手塞進乳房和床墊之間,手指與手指間被拉開距離,令那些勾起性慾的軟肉陷入其中。藉由女孩自身的體重,這雙手的主人毋須出力就能享受把玩軟玉的快感。
  「怎麼樣…你這人的野心比我想像中還大好多啊。」凱伊將手伸入跨下,開始撫摸起插在自己體內的陰莖試圖反擊。從指尖傳來的熱力和脈動,再再說明了這名男子絕非自己一人就能滿足的事實。遺憾的是在多次中出了女孩,還去沖澡後的現在,即使凱伊有著在戰車道的訓練中累積起來的體力,加上一段時間的休息,也無法應付經歷上述過程且完全沒有停下動作的男人。
  她只好繼續開啟話題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我那時候…啊、先別動啦!打電話過去時,你的對象真的是美穗嗎?還是……」
  不待發問者說完,男人便主動接了下去:「沒錯,我正要偷襲志穗。妳突然打來可嚇死我了,還學大吉嶺講話。」他說這句話時沒有一絲猶疑。
  充滿溫度的攻城槌再次敲打起通往養育新生命之地的大門,由於殘留在體內的精液,加上凱伊觀看影片時新分泌的愛液之故,令巨槌的運作暢行無阻。每一次揮下巨槌時的衝擊力都沿著這具豐滿肉體的中線一路向上直衝,再從那張時常下令的嘴裡迸出時,總是連帶地令幾滴唾液飛濺四散、舌頭懸出。
  「啊…!不要、咕唔!救…!」
  「先提議的人可是妳喔,當隊長的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呢?」對於處女和不久前仍是處女的女性溫柔以待的男子在同已有經驗的凱伊性交時,就和畫面中兩位已經生過小孩的人妻一樣,可說是一點都不留情。
  「啊啊啊!不要動啦!讓我看完嘛!」凱伊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妳還要看?」
  「這麼難得一見的影像怎能不看?」
  「……」男人難得地停下動作,但是轉而替眼前的玉頸留下一個又一個紅班,同時雙手也沒停下搓揉兩顆肉球。
  「唔、嗯…住手啦,我會沒辦法專心、啊呼!」
  男人無視對方的要求,他甚至不斷收縮自己的肛門,好讓陰莖在身子不動的情況下作出極為有限的顫抖。在如此巨大的質量加成下,哪怕只是一丁點動作都能打散這位強校隊長的注意力。
  「咕噁。」粗壯的頸子被勒住,那是由男人身下的女孩使出的關節技;大概是從小和弟妹打鬧練習出來的吧。
  「我說真的,別再鬧了。」揮動鞭子後,凱伊立刻賞了一顆名為嘴唇的糖,「乖乖不要動。」
  「那讓我插著總行了吧。」放棄的他就這麼維持在結合的狀態,並向著側邊與連結的對象呈九十度角的姿勢躺下,從房間的正上方俯瞰下去,兩人就像是分別指向三與九的時分針。
  同時間那對橄欖色的瞳孔中映照出的影像,除了早已昏死過去的女軍官外,剩下的三人似乎已經達成共識。
  在品嚐了處子之身後,男人繼續享受起齊人之福,壯碩的兩條大腿上分別坐著兩位當家,他的左手捧著西住家那難以一手掌握的乳房,右手則在被島田家的大腿夾住並來回摩擦的情況下探索著其股間。看似被玩弄的兩人卻也並非完全處於被動,這對人妻各以一手繞過男子的身軀,在其背後十指交扣,另一隻手則是如飛行員握住戰機的操縱桿那樣貪戀著巨大的陽具。
  她們在與共同的胼夫互相愛撫的同時,也不斷透過他來交換彼此的唾液;男人的舌尖穿過千代的櫻唇,在那裡面汲取了不少甘露,甘露過一會後便被送入志穗的嘴裡,並在內部釀造出更芳醇的瓊漿玉液,最後這三人便會一起品嘗彼此辛勤的成果。
  享用了這些親釀的美酒一段時間後,他們的行動有了變化。
  只見兩具成熟的肉體雙雙交疊,不久前還在爭執的嘴如今已彷彿熱戀中的情人般以肥厚的舌頭互相交纏。
  「唔嗯…志穗……技術真好。」
  「少來。」
  沒有了男人充當橋梁後,兩位掌門直接過招,她們對彼此的肉體看上去相當熟悉,甚至連在一旁觀看的男子都不禁在內心想像,這兩人於認識現在的配偶之前究竟是什麼關係。
  身處上位的志穗握住千代比自己略小些的乳房,朝那挺立於頂的蒂頭就是一吮。
  「嗯啊啊!」島田流掌門的身體微微弓起,兩腿間的性器也隨之泌出潺潺淫水,像是無法承受這波攻勢,她不斷從那對櫻唇中發出令人心癢難耐的求饒話語。然而本著西住流的精神,志穗趁勝追擊,不僅控制了另一團軟玉,還用舌尖逗弄起嘴中的乳頭;自從和女兒的男友發生關係後,這位日本戰車道界的龍頭在性技上便精進不少,包括現在使用的技巧也是從那人身上學來的。
  「那裡…不行……!」志穗已經不遜色於男人的舌技,讓千代那比起她自己略為纖細的身軀開始不住顫抖,若將進攻者的膚色比作陶瓷,那麼島田家主那片可稱之為白玉的肌膚如今已被上了一層摻入氧化鐵的釉料。她的腰不斷向上拱起,拱起、拱起,繼續拱起……
  「唔嗯!」咬著乳頭的嘴溢出一道伴隨著悶哼的唾液。
  一股柔軟又熾熱的觸感貼上志穗最私密的部位,這種在軟嫩中帶有彈性,同時還不斷分泌出黏滑液體且溫暖過人的物體她再清楚不過。
  西住 志穗抬頭望去,方才還露出一臉升天樣的千代現在正以陰謀得逞的微笑看著自己。總是習慣正面進攻的西住流掌門此時才想起了島田流正是以變換自在的忍者戰法享譽戰車道界,她對自己因為並非待在戰車內而有所疏忽一事感到不甘。
  然而正因為身為西住流的傳承者,所以才更不能在這裡退縮。
  「啊嗯!不、不愧是志穗,就知道妳會正面還擊。」
  「別小看我了。」
  面對來自下體的攻擊,志穗同樣以自己的陰部壓回去。她們看似單純以彼此的性器互相摩擦,實際上卻不斷嘗試用自己較不敏感的部位去碰觸對方最能感受刺激的點。這場百合之宴是享受的同時也是較量,對和自己同性的身體再了解不過的兩人,很快就令彼此來到臨界點。
  「啊!志、志穗!」
  「要去了…千代!」
  本該是互相競爭的她倆,在最後一刻轉為充滿默契的戀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股滾燙的陰精向後噴出,在昏暗的房間中畫出一弧閃著光芒的透明拱橋,拱橋的另一端正好連結到男人那依然挺立的巨砲上。當這些潮水灑在龜頭上的時候,整根生殖器也彷彿正在飲用這些液體般不斷抖動。
  男人起身走向這兩人的模樣,就像個正打算教訓一對頑皮小孩的父親。
  「啊啊…已經要來了嗎?」隔著身上的女子,島田 千代看見帶著不容反抗的氣勢佇立在她們後方的高大身軀。在那張充滿生命力的臉孔上,已經只剩下性慾這麼一種情感。
  「……那就照剛才說好的,這次換我了。」西住 志穗把臀部抬高,準備迎接那曾經伸入子宮的性器。
  男子也抓住了這顆結實的蜜桃。
  「啊啊,先等一下嘛!」
  「作什麼?口氣還那麼噁心。」
  「不是啦,人家只是有件事想跟這位弟弟講一下……」
  只見島田 千代無視不耐煩的志穗和幾乎就要爆發的男子,將那張即使被誤認為女大學生也不意外的臉蛋轉向一旁,隻手掩嘴說道。
  「那、那個,人家今天……是危險期喔。」
  一道閃電劈中男人的天靈蓋。

45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3:49 ID:K3Zq2iyI ]
  「唔嗯喔喔喔喔喔!好大、好厲害!啊啊!」
  對這頭瀕臨失控邊緣的雄性而言,方才那句話的效果無異於最強力的催淫劑。他一插入陰莖便以最高速抽插,其力道之大即使有兩人份的體重壓著,也讓整張床為之震動。就連在一旁的亞美,也能清楚看見她胸前那對果實隨著床震搖晃。
  「妳瘋了嗎?知名流派的掌門居然懷上配偶以外的……!」
  一瞬間,志穗領悟了某些事。
  那顆自幼便接受嚴苛訓練,能在一瞬間掌握到線索並加以分析的大腦,憶起了自己前後這兩人之前私下見面的日子;若是以今天的日期反推回去的話,那麼就只意味著一件事。
  (千代,妳就那麼想懷上他的小孩嗎?)
  無聲的疑問替敏捷的思考帶來停滯,西住 志穗看著眼前這張老友兼對手的臉龐,在那上面不見一絲理性,只餘下繁殖後代的生殖本能。大概是因為同樣身為世界級流派的主人,島田 千代同樣也憑藉直覺明白了這名雄性的基因是何其強悍,如今的她就和剛認識這名男子的自己一樣,沉浸在這巨大的獸慾漩渦中不可自拔。
  身為多年來的好友兼對手,志穗很清楚此刻的千代若是還有解釋的餘力,想必會告訴自己不打算讓西住家獨佔這份遺傳因子的想法吧;但是在此同時她又十分明白這不過是藉口,為了掩飾沉浸在性愛中不可自拔的真相而編織的謊言。
  「……!」決心已定。
  「啊哈!志穗、不要!嗯啊啊啊!」
  腫脹的乳頭再次被含上,志穗這次不僅使用唇舌,甚至用門牙輕輕加以嚙咬。這股刺激感一下子就讓千代達到高潮,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老友的手臂不放,即使為了工作而將指甲修得極短,志穗的肌膚上仍是被刻下道道紅痕。緊縮的陰道催促著精液,這也令壓制著兩人的自走砲運作得更為猛烈。
  就在這時志穗注意到一件事,她透過把手掌平貼在千代的腹部上感受陰莖的動作,並發現當那可怕的肉柱抽出時,島田 千代的筋臠便會更加劇烈。
  看來比起會在花心受到衝擊時感到刺激的自己,這位老朋友更能從龜頭頸的刮擦中得到快樂。於是她抓準女兒的男友運動的節奏,在每次向後退出時於掌心施力,讓陰道壁和龜頭冠的貼合更加緊密。
  「唔齁哦哦哦哦哦!嘎啊、啊哼嗯嗯嗯!」
  「懷孕吧、千代!」
  敲擊城門的巨槌,在放出士兵的最後一刻撞開了城門。
  「呵齁齁齁齁齁││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黏質的液態炮彈一發又一發炸上千代的子宮壁,那顆曾經孕育出稀世天才的子宮,如今受到更為優異的遺傳因子洗禮。閃耀於那對灰色瞳孔中的光芒已被徹底掩蓋,思考能力卓越的大腦也只能因為過熱徹底當機。
  志穗看著昔日好友被插入子宮時的反應,不禁想起自己在浴室中第一次被這名男子入侵至體內最深處時的光景。那個時候的她並不像現在的千代能如此輕易將感受表現出來,反倒是一股宛如深陷巨大瀝青沼澤,即使是最強大的坦克也無法從中掙脫的黏滯感團團包裹了自己。
  「呼呵呵呵齁齁齁││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咕哦……」就和被直接射在子宮內時一樣,島田 千代的意識遠去。志穗把她的一頭銀髮撥開,親吻起那張以一位母親來說實在太過年輕,更甚自己的秀麗臉孔。
  與此同時,男人的射精仍舊持續著。

46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3:50 ID:K3Zq2iyI ]
  凱伊的視線從螢幕上移開,她注視的對象正因為無聊而翻閱起一旁的書本。
  「我說你,究竟是怎麼和那三人搭上線的?」
  男人把自己受邀至西住宅中,並和該位掌門發生關係的大致經過告訴了桑德斯的隊長。在說明這一切時,他的視線從未離開紙頁,看上去沒什麼罪惡感,甚至不太在乎自己和女友的母親發生了不倫關係。
  「……是嗎,看來是我讓你變得太有自信了。」
  「妳不會是在自責吧?」
  男人憶起與大學隊伍的比賽前夕,桑德斯曾經出動世上除了美國外僅有這間學校持有的超級銀河運輸機,只為了幫助一度打敗自己,並奪下該屆冠軍的大洗渡過廢校危機。即便和其他學校相比,這間財力最為雄厚的附屬高中付出的人力物力也高得不可思議。
  莫非凱伊為了自己和夥伴的男友偷情一事感到愧疚……?
  「我才不會拿學校的資源還自己的人情。」桑德斯的隊長笑道,那份直率的笑容一如既往充滿自信。
  「抱歉,我只是……」
  「我明白的,你別擔心啦。」
  溫柔的男子不希望和自己有過關係的任何一位女性受到傷害,清楚這點的凱伊也立刻替他解憂。
  解開這小小誤會的兩人立刻又交合了起來。
  「啊…唔呵……」雖然一直被外物插入的陰道仍是十分濕潤,但男人依舊循序漸進從凱伊的其他部位著手進行前戲。
  他從下緣托起豐滿的乳房,用和方才在影片中志穗對千代使出的同樣招術加以愛撫。抵著乳頭的舌尖不斷以最大的力量按壓,在壓縮至極限時又向一旁滑開。有著上半身的陰蒂之稱的奶頭不愧其名,這一挑逗便讓凱伊嬌喘連連,兩隻大腿夾著男人壯碩的身軀不斷摩擦,中央的陰道也緊緊吸住陰莖,意圖從那馬眼中得到一點渴望的滿足。
  「啊哈!熱熱的流進來了!好舒服唔唔唔││」份量勘比一般男性精液的前列腺液流入凱伊的子宮內,彷彿從內側被融化的快感擄獲了其身心。
  「吶…快點……開始動吧?」
  「我想讓凱伊再舒服一點。」
  「啊哼│││!」有客人從後門進入的奇特觸感不亞於前門,在他倆首次發生關係後,這位女孩的後庭很快就成為男子發洩慾望的出口之一。對於已經能容下那根粗如女子手腕的陰莖一事成為前提的肛門來說,即使是兩根粗大的指頭同時進入也是小事一樁。
  「噫嗯嗯!你這變態!唔哼!唔!」凱伊主動向口中的變態索吻,在她與男人熱吻的同時,直腸內的手指也不斷攪動,甚至往陰道的方向壓迫,使得陰道壁與對方的貼合更加緊密。
  「不行!啊啊啊!要去要去要去……嗯啊啊!」女孩的十指抓住枕頭,兩隻手臂不斷揮舞,到了最後甚至扯破枕套將整顆枕頭甩了出去。
  「啊│!啊嗚、嗚唔唔││」又一次高潮的凱伊發現自己的腰被扶起,在讓異性去了兩次後,男人終於有所行動。他一上來就如同駕馭一匹母馬般拉住代替韁繩作用的雙手,在以全力向前挺進的同時,也把騎乘的對象往那一插入便難以自拔的肉樁拉近。
  「啊││好棒、好爽!」
  「怎麼樣?喜不喜歡我的大屌?」男人用自己故鄉的語言問起這位女孩。
  「習歡!我豪習歡你用大屌幹我!」不知是因為高潮而口齒不清,還是單純地發音不正確,無論如何凱伊都使用了同樣的語言回話。或許在不知不覺間,她對朋友的男人已經投入超出炮友的感情。
  「那喜不喜歡我的大屌進去妳的小子宮?嗯?」聽見回答的男子越幹越起勁,甚至連整張床都開始隨他的動作搖晃起來。
  「子宮!啊唔唔!啊!」一聽見這關鍵字,原本只是一直被男方猛肏的女孩開始化被動為主動,自行將臀部向對方迎合過去。身為帶領大隊的指揮官,凱伊即使在這種時候也能配合男人擺動腰部的頻率,當體內那根慾望的柱體遠離時,這具豐滿的肉體也跟著向前,反之當柱體向前突進時她也朝後撞去。
  兩人的身體有如不斷變換磁極的電磁鐵,在分離之後又立即被彼此吸引而去。在這樣合作無間的衝擊二重奏下,他們意圖開啟的大門終於作出了回應。
  「啊哼哼哼哼哼!」連子宮頸被撐開那一瞬間的感受都來不及體會,來自內側的衝擊感便在凱伊的肚皮上頂起一道肉稜。
  「來啦來啦來啦!人家就是要這個!唔唔……哼呼…呼、呼啊啊啊啊啊!」透明的潮水隨著全身肌肉鬆弛的同時洩出,只有被粗大肉棒堵塞的下體死命收緊,渴求著男人的遺傳因子。但是歷經從今早便開始的數次大戰後,即使進入了子宮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射精。
  「哦…妳被插入子宮時的表情真美……」他稱讚道,對著那張雙眼已失去焦距,舌尖也朝著虛空伸直,唾液和淚水橫流四溢的臉龐。若是在平時,這句話聽來除了嘲諷外幾乎沒有別的意思,但是對此刻的這對男女而言,這卻是形容的詞彙力道稍嫌不足的讚美。
  「啊…要融化惹……人家要化掉惹……!咿咿咿││!」上上下下的肉稜起伏即使隔著一層肚皮,也能清楚看出男人的抽插是多麼激烈。在那不斷摩擦子宮內壁的龜頭末端,持續有前列腺液被從中甩出,隱含在其中的少數精蟲已經迫不及待地鑽入凱伊的輸卵管,加入在過去早已被射進去的前輩行列,一同非禮起她的卵子。
  「呼齁!呼齁!呼齁!齁喔喔喔!」男人宛如搗麻糬般從凱伊的背後由上往下撞擊著腹腔,子宮內的神經敏感如G點,即使只是任意抽插也能捲起令女孩不斷翻騰的浪頭。
  不知是否和兩人今日已經性交過太多次,且玩過兩次子宮口插入有關,凱伊直到現在都還沒製造出新的卵子。對於第一次碰到女方彈盡援絕此種特殊狀況的男人而言,他還是希望跨下的小頭能品嘗到剛出爐的新鮮滋味。
  因此男人決定放棄會使自己快速繳械的激烈活塞運動,轉而使用小幅度的旋轉延後射精的時間,但是對於已經被推向高潮且一刻都沒停下的凱伊而言,這可是不得了的折騰。尤其在整根肉柱沒入體內的現在,那兩粒腫大的睪丸緊緊壓著她的外陰唇不放,即便想抽出也會因龜頭被子宮口卡住而無法得償所願。
  「噫噫!Medic!Medic!」過量過久的快感和痛苦只有一線之隔,長久處在亢奮極限的神經已經受到太大負荷,這使凱伊的大腦處於如同運轉至極限的引擎那般隨時都會燒掉的狀態,這種時候還能發出足以讓人聽懂的發音實屬驚人。或許是因為生物在面臨生死關頭時,反而會發揮留下後代的生殖本能,那對在一天之內已經製造過兩次卵子的器官竟奇蹟似地再次開始運作。
  「唔喔!終於等到了!」充滿營養的生命濃湯透過輸卵管注入凱伊的子宮,當龜頭表面被淋上這波美味的湯汁時,整根柱子便有如碰上大地震般不斷顫動;跟著卵子一起湧現的部份陰精進入馬眼,一路通過柱中通道流向根部,積壓許久的壓力終於得到解放。
  「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凱伊未發出任何叫聲,她就連順著本能震動聲帶的餘力都被耗盡,只能像這樣洩出微弱的氣音。
  這對交合至極限的男女像一對發情期的海豹那樣緊貼彼此,看似不動聲色地躺在床上,實際上兩者的性器仍持續交尾,不斷漲大凱伊的肚腩。


47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3:50 ID:K3Zq2iyI ]
  在此同時,即使已無人觀看也繼續播放的影片中的同一男性也結束了繼島田 千代之後,與西住 志穗間的子宮口性交。他從已經失去意識的掌門雙腿間抽出巨大的陰莖,大概是因為和複數體力充沛的異性多次性交的緣故,性能力本就天賦異秉的男人更是被鍛鍊得已臻爐火純青之境,即使在插入兩名女子的最深處輸出長達三十分鐘,總計一個小時後也能金槍不倒。
  「這下該怎麼辦呢?」男人看著三具昏迷的豐滿肉體說道,和望著滿桌佳肴卻猶豫不知該從何下箸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是遲疑沒多久,他便決定把剩下的慾望通通發洩在今夜才脫離處子之身的教官上。即使再怎麼手下留情,就初體驗來說男人的性能力仍是太過超群,以致亞美到了現在仍熟睡不醒。
  「看起來好多了。」他撫摸著秀麗的臉龐,想起自己幫女友破處的那晚。當時的西住家次女和現在的亞美一樣,成了一具斷線的人偶,只能讓男人悶在一旁自行解決。不過鍛鍊的程度終究有所差距,比起幾乎一直昏迷到隔天早上的美穗,如今的亞美呼吸平緩,膚色也回到原有的白皙。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喜歡運動型的女生。」男人用他粗糙的手指掰開亞美的下體,量多得難以置信的精液一口氣湧了出來。同時間他把另一隻手自然垂放在被這些精液撐起的肚皮上,感受逐漸下降的手感,當床單表面被蓋上一層濃稠的乳白時,蝶野 亞美的腹部線條也重新顯露。男子把指腹按在那些性感的腹肌線上來回滑動,想起凱伊的肚子上也有類似的線條。
  「唔…」熟女的呻吟聲把他從回想中拉回原本的目的,男人重新架好跨下的重砲,為了作最後的零距離射擊再次捅入亞美的體內。
  「~~~~~~」寬闊額頭下的眉心微皺,原本還一直以平緩節奏吸吐的嘴也加快了換氣的速度;想必這位可人的美女現在一定作著充滿春日氣息的美夢吧。不過這跟自己沒有關係,在女方不省人事的現在,無須顧慮對方感受的男子只想著盡快將今天最後的砲彈用罄。
  和清醒的時候相比,無意識狀態的亞美十分放鬆,因此男人能無所顧忌地用最快速度抽插。雖然大腦仍在沉睡,但是那具性感的女體已經開始分泌起愛液,以便能讓侵入體內的大屌以更加流暢的方式運作。即使沒了意識,蝶野 亞美的性器仍然能夠述說自己對那強悍雄性基因的渴望。
  「呼…呼……」在連續打炮數小時,讓三位體力優於常人的女性昏厥後,男人的呼吸終於開始紊亂。大概是因為一開始就以全力衝刺的緣故,巨砲的膛內壓力很快就來到極限。
  「亞美…要去囉……」數滴汗水沿著這頭雄獸的臉龐滑下,在下巴匯聚後展開一場表面張力和重力的拉鋸戰,戰鬥並未持續太久便由重力勝出,讓一滴斗大的汗珠被甩到通紅的臉蛋表面。
  「唔…哼、嗯!啊啊啊啊啊!」緊閉的雙眼漸漸睜開,「……啊…诶?什什什麼?」
  「…妳醒來了啊?睡臉好漂亮呢。」男人的話一句都沒被底下的女子聽進去,她只覺得自己正處在一種超乎現實的狀況下。
  「等、等一下啊!你這是……啊!不要!又要變得奇怪、呀啊!」連提問的餘力都沒有,被高潮喚醒的亞美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就是最後啦!」
  「呀啊啊啊啊!不要呀││!」經歷數次射精後已趨淡薄的精液發揮意想不到的功能,因為稀薄而使得流動力大增的結果,便是能以驚人的速度襲捲蝶野 亞美的身體內側,並滲透入子宮的每一個角落。
  「嘎啊啊……嗚嗚…又變成這樣……呼。」因為人生首次高潮而昏過去的亞美,在過了一會後又因為高潮而甦醒,卻又馬上為此而昏迷。
  終於滿足的男人抽出軟化的陰莖,他輪流跨過三人的臉,將那根沾滿黏稠體液的特大號突變蛞蝓輪流塞入她們的嘴裡,直到表面的黏液大致被清理乾淨為止。
  「……」進入聖人模式的眼神掃視了一遍志穗、千代和亞美,接著他在腦內想起了美穗和凱伊。這名同時和五位戰車道相關女性有著肉體關係的男人拿起手機,在通訊軟體裡找到三個名字,這三個令人聯想到紅軍的姓名,是在擔任臨時救生員的那天時被加入手機的。
  那雙眼睛直盯著這些人名,開始預演起未來的計畫。

48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3:51 ID:K3Zq2iyI ]
然後是夢境篇



  時間已屆收工,在一間十分尋常的辦公室裡,上演著一齣同樣尋常的戲碼。
  一名整個身子幾乎要被辦公桌淹沒的女子將一份文件丟向桌面。
  「這份企劃書是怎麼回事?花了一整天的成果就是這種東西嗎?」
  「……真的是非常抱歉。」
  我把腰身折到超過九十度,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臉從上司的眼中消失。這名個子嬌小,年紀也比我大上幾歲的女上司卻生著一張會讓人誤以為是國中生的娃娃臉,連聲音聽起來也像是個小女孩。
  但是她的態度卻和外表成反比,大概是為了在這樣的外表下營造威嚴才會那麼兇悍吧。
  「重作一份,今天沒弄完不准回去。」
  「是……」
  
  企劃書重製的工作進行了一會後,一隻嬌小的手伸向我;纖細的指頭提著一杯散發出具有提神作用的香氣還有熱氣的杯子。
  「謝謝。」我接過咖啡,看見她那略帶愧疚的臉龐。
  「剩下的部份我會一起處理的,你就放輕鬆點吧。」
  不知這只是博取人心的演技還是真心話,無論如何我都很難真心討厭這位上司;應該說身為男人基本不可能討厭她,再怎麼說我眼前的都是位有著和實際年齡完全不符的幼齒長相,而且還能在不到一百五十公分的嬌小身軀裡塞入F罩杯巨乳的女主管。
  總算是讓工作告一段落的我和她在車站道別。若是以往的話,我肯定會和這位小隻馬喝上一杯,再順勢把她帶到賓館或自家好好運用一下自己跨下那挺巨砲吧。但是此刻的我選擇立即回到家中。
  「你回來了。」畢竟有著一位可愛的老婆正在等著我呢。
  「啊啊,我回來了。」我把公事包隨意放在地上,立刻就給妻子一個擁抱。我一邊聞著她頭髮的氣味,猜想今晚的菜色是什麼。
  「今天回來得比較晚呢,是不是又被上司罵了?」
  「真不愧是當過隊長的人,都被妳給說中了。」
  我的手順著她的秀髮游移而下,滑過圍裙的帶子,直接感受她背部的光滑。
  「……這是怎麼回事?」摸著背骨其中一節的我問道,聲音中帶點責備。我的指腹貼住的地方有著一條觸感明顯不同於肌膚的物體橫亙於那。
  「不是說好要穿裸體圍裙的嗎?」
  「這…我覺得還是有點羞恥。」在圍裙底下藏著一件白色泳衣的她挪開視線,表情活像是個沒能滿足父母期望的小女孩。
  「看著我。」我有些粗魯地將妻子的臉轉過來,「我今天被客戶刁難,拜此之賜連原本可以在一天內完成的工作也不如預期。」
  「啊…」大概是罪惡感起作用了,只見她的表情變得僵硬,眼神中也充滿內疚之情。在我看來這既是妻子的優點也是缺點,這種少根筋的性格是她的特色,可另一方面我說的也算是實話,畢竟這要求並非單純只為情趣,同時也是事業壓力上的撫慰。
  我繼續把話說下去。
  「所以在我回到家後,希望能看見妳穿著裸體圍裙迎接我的樣子……」我故作失望地垂下頭,誇張的程度正好和位於我下方的她對上視線。
  「那個,對不起…我……」
  就在這時,我作了一個笑臉。
  「雖然差了一點,但是妳願意為我打扮成這個樣子,我還是很高興。」
  正如我所料,妻子在聽完這些任性妄言後,原本那不安的神情變得十分堅定,微張的雙唇也重新緊閉。我很清楚那是她下定決心時的表情。
  她一甩秀髮,俐落地以兩手分別解開後頸和左大腿根部上的繩結。泳衣遭到褪下,純白色的樸素比基尼被塞入我的手中;可以感受到上面還殘留著些許餘溫。現在的絹代是真的只靠一條圍裙遮掩自己的身體。
  「到明天早上為止,我都會是這個樣子。」妻子的口氣之堅毅有如回到高中時代,指揮著隊友衝鋒陷陣的時期。
  「能娶到妳真是我的福氣,絹代。」我再一次抱緊她。

  西住 美穗望著門扉。
  經過數年歲月的洗禮,時光送給她比高中時稍長的栗色髮絲,渾圓的雙眼也被抽掉了幾分稚氣,取而代之的是這個年齡的女性獨有的成熟韻味。但是令這些改變顯得微不足道的,則是那一身無法揮去的陰鬱氣息。這絕非美穗天生的本質,即使在後來表現得內向乖巧,童年時期的美穗實際上是個相當開朗甚至可稱之為頑皮的小孩。若是看見過去的她,實在難以想像這位憂鬱美女和那小孩竟是同一人物。
  為什麼到了現在仍無法釋懷呢?這名已臻成熟的女子自問。
  在門的另一端,有著她過去的男人和其妻子,兩人的喘息聲從那扇輕薄的和式拉門內側傳入美穗的耳中。如今那人已不再同過往那般陪伴於自己身邊,也將未來的人生交給現在的伴侶,要和其互相扶持,一同邁入生命的下一階段。
  美穗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本來就沒人能夠接受,不只是自己而已,想必同樣的事若發生在任何人身上,也不會有人甘願面對這一切吧。
  於是西住家的次女作好覺悟,拉開眼前的紙門。

49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3:52 ID:K3Zq2iyI ]
  「啊…不行了……」絹代的雙腿顫動不止,從那對大腿上不斷有充滿腥味的體液被抖下。只能以雙手扶在流理台邊,勉強支撐身體的她無力地垂下頸子,視線所及的腳邊盡是被染上白濁顏料的粉紅物體;說得更正確點,是在一片乳白色的小池子中,有數個扭曲變形的粉色物正在載浮載沉。
  西 絹代看見那些使用過的保險套,即使早知自己的丈夫身為性超人的事實,每每實際體會時仍是幾乎被迫得知僅是知道和真正明白完全是不同回事的道理。男人的高潮次數能從地上的橡膠簡單算出,絹代的高潮卻已經沒有計算的餘力。在過去的日子中,這份超絕性能力由數名女性共享,如今的絹代卻是以一人之身獨佔所有,也承受了全部的負擔;哪怕是在戰車道的強校中也以嚴格訓練著稱的知波單且身為其隊長,也沒辦法吃下這道性愛界的特大份美食。
  「…已經七次了,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可是我還沒滿足呢。」男子拿出新的保險套,準備再次替那依舊挺立的重砲包上一層安全措施。
  「饒了我吧……」
  正當這名年輕妻子為丈夫那無窮無盡的性慾所苦時,一道縫隙緩緩浮現於兩扇門中間,投射在門上的剪影如同救世主的身姿。但是在這身姿的主人現身前,一道琴聲便先從那縫隙中溜了進來。隨著門縫的擴大,彈奏出此道美麗琴聲的樂師也如同救星般現身││至少當事人自認為如此。
  「妳是…?」
  「繼續高中的隊長!妳為什麼會在這裡?」
  面對夫妻的質問,不請自來的訪客撥了一下琴弦代替開場白。
  「非也,我只是個隨風而至的吟遊詩人,絕不是什麼高中隊長。」說完這句只有後半段勉強算是真話的開場白後,米卡順勢將話題帶入意有所圖的方向。
  「這位太太,看樣子妳為了丈夫吃了不少苦頭哪。」
  「就是說啊…不對!妳怎麼擅自進來別人的家?」回過神來的絹代趕緊轉身抱住先生,同時把兩人的私密部位一併遮住;這份在高中時代培養出的判斷力如今卻在意想不到的場合發揮作用。她感受到自己的腹部正被一股堅硬的高溫抵著,同時男人也默默享受兩道柔軟的觸感。
  琴聲再度響起。
  「││不對喔,我剛說過是風兒領我來這的,而且這是乘著風進行的突擊啊。」
  「妳說突擊?」一聽見突擊二字,西 絹代就如知波單的學生般起了反應。但是再怎說都已脫離了學生時代,她很快就想起一個社會人應有的常識。
  「但、但是,妳這樣沒得到屋主的同意就進來,不僅不對也違反法律!」
  「法律…那是一定要遵守的東西嗎?」
  米卡開始和絹代談起一些似是而非的事情,雖然在男人的耳中聽來,這名曾領導繼續高中的畢業生完全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不過撇開這點不說,他的眼睛順從著男人的本能,很快就注意到此名擅闖民宅的女性外表。
  男子的老婆有著一頭流麗的黑色長髮和小巧細緻的五官,加上那總是充滿幹勁的生活方式,是個一眼就能看出娶進門來絕對是個賢內助的和風美人。
  然而眼前這位手持民族樂器的女子不僅生著一張不輸絹代的臉蛋,舉手投足間更散發出一股渾然天成的神祕氣質,令人忍不住想親手一揭其層層面紗。除了這份對於催化外遇有極佳效果的神祕感外,身為巨乳控的男人更注意到當米卡夾起康特勒琴時,便會被凸顯出來的一對碩果;單就目測的結果來看,那雄偉的程度更在自己的妻子之上。
  但是比起這一切更來得重要的則是米卡的聲音,聽上去十分清澈悅耳,彷彿沒有一絲渾濁、一粒雜質摻入其中。姑且不論內容,光是以這股嗓音說出來的話就令男子心醉神迷。
  「……所以說,有時候把被突擊的責任交由他人分擔也是很重要的?」
  「正是如此,風兒正是為了替妳減輕這份重擔才領我到此處。」
  不知該說是被說服還是洗腦,無論如何絹代似乎都已經接受米卡的歪理。只見她已不再遮掩自己的胴體,就這麼在全裸狀態下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般立正站好,向自己的丈夫行起軍禮。那副模樣活像是什麼搞笑成漫裡才會出現的畫面。
  「親愛的,今晚請你盡情對我們兩人突擊吧!」
  琴聲一轉,從輕快的樂曲變為慷慨激昂的進行曲。

50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23:52 ID:K3Zq2iyI ]
  我站在原地,一雙比平時睜得稍微大了些的眼睛,直盯著眼前的妻子以及她身旁的米卡。
  「……所以是要玩3P的意思?」
  「是的。」絹代仍是挺直背脊,儼然一副做好充分準備的模樣。至於米卡則是已經放下手中的樂器,開始脫起衣服來了。
  花色簡單的長袖上衣從下擺開始掀起,當她那纖細的腰身和性感的肚臍已經毫無保留時,一道誘人的色彩從衣服的邊緣露了出來;我忍不住定睛一看,在那靛藍色的下緣上除了作為點綴的蕾絲外,正中央更有一隻蝴蝶停留在那。雖然這個叫米卡的女人打扮得頗為樸素,內衣卻比絹代華麗得多。
  「可以幫我一下嗎?」米卡的雙手高舉,和整顆頭一起被包在上衣內,還差一點就能一窺廬山真面目的雙峰也停留在僅能看見下緣的程度。沒看見絹代正準備出手協助的她搖搖晃晃地向我走來,看似正要失去平衡的時候整個人轉了一圈,就這樣用背部跌入我的懷中……真懷疑她是故意的。
  懷疑歸懷疑,我仍是替米卡將那件上衣拉起,在阻礙被完全排除後,一條深邃的縱谷就這麼出現在我的正下方。看著那條峽谷以及使其存在的兩座山峰,我完全確定她的正面裝甲厚度超越了絹代。
  「哇……!」就連同為女性的妻子也忍不住為此驚嘆。
  「謝謝。」米卡將纖細的雙手伸往沒有一絲瑕疵的潔白背部,能輕易操弄琴弦的指頭一下子就找到了胸罩的背扣並將其解開││本該是如此,現在的她卻像個天然屬性的女孩般遲遲無法抵達扣子的所在地。在這過程中,這具纖瘦卻又在該豐滿的地方毫不吝嗇的迷人肉體還不時碰觸我的身體;尤其是下半身一帶。
  「看來剛剛脫衣服的時候好像有點扭到肩膀了。」這位令人摸不清頭緒的女子回過頭向我拋了個媚眼,接著便將一頭及背長髮撥向頸子的兩邊,示意我替她把那對豐滿的果實解放出來。
  但是在我碰到扣子時,近在眼前的美麗頸項便令我顧不得身旁妻子的眼光,就這麼以自己的雙唇吻上這修長的玉頸。
  「呀啊…!」我看不見米卡此刻的表情,但是能聽見她那清脆的嗓音變得嬌羞起來,敏感的脖子也以微微的顫抖回饋我的嘴唇。從出現在我和妻子面前開始,那副輕鬆有餘的態度似乎漸漸瓦解,然而不知是出於自尊心還是一種挑逗的手法?總之米卡沒有抵抗也並未逃走,只是輕輕將身子靠在我身上;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正在上升。
  「……」我偷偷瞄了絹代一眼,她正定睛看著這裡,我不敢斷言妻子是否有了醋意,至少可以確定現在的她臉上有著我從未見過的神情。
  無論如何,她都是一樣的美麗。

  在美穗的眼前,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她都沒有介入這兩人的理由。何況無論是男方還是女方,都是西住 美穗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之一。
  女方在進門之初便察覺到自己的存在,專注於性交且被配偶遮住視線的男方則沒發現過去的女友,只是一個勁地擺動下半身。
  看著眼前這幅以夫妻而言再正常不過的景象,美穗向前踏出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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