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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騎士的日常

1 名無しさん [ 2018/04/01(Sun) 11:12 ID:vBckzTNg ]


  在郊區,有時可以見到傳說中的煙精靈。

  這些外型細緻的人型生物,皮膚像煤灰那樣黯淡,表情更是冷漠到了極點。

  幾個有幸見到他們的農民,總是說:「除非是為了打探情報,否則他們是不會出現的。」

  「始終和人類保持距離」、「幾乎不可能與之交談」,以上,是最常聽到的描述。

  據傳,有些人類商人曾與他們交易過。通常這都會被視為是無稽之談。那些自尊心頗高的種族,是不可能對人類的商品或文化產生任何興趣。

  但──也不知是否真的有例外,導致以下故事開始在鄉下地方傳開。

  有古代皇族血統的安,是一名未成年的煙精靈。她之所以會選擇從軍,既是為了保衛國家,更是想要在父母面前證明自己。

  但誰能料到,在人類結束了統一戰爭後,國際情勢不再那麼緊張。不少同期的精靈騎士都選擇轉行,連她喊得出名字的教官也都退休了。

  在酒館中,舉起空酒杯的安,義憤填膺的說:「再這樣下去,民族性搞不好會有根本上的改變。」

  「也沒什麼不好啊。」一個打扮得像街頭藝人的男性精靈說,「比起荒廢田地,連蟲卵也會被當成是珍饈的年代,這種和平到頹廢的時期才是真正教我著迷的。」

  無論她怎麼說,得到的大概都是一樣的答案。有時,還會被嘲笑得更加厲害;不是嫌她跟不上時代,就是乾脆說她乳臭未乾。

  不只是酒館,連其他地方,也都不再流行所謂的尚武精神。很顯然的,多數人根本不期待戰爭,連試圖延續戰時氣氛的想法都沒有。

  像她這樣開口閉口都是榮耀的人,反而才是最不正常的。

  於是,又一次的,安一回到宿舍,就開了瓶酒。在灌了至少四分之一瓶後,她開始對著自己的座騎訴苦:「時代變了──變得噁心、不重視傳統。我說啊,大家都錯了。堤提,你也同意吧?」

  堤堤是一隻巨狼,外型不至於過分粗獷,卻有著不輸犀牛的肌肉和骨骼,身上的毛髮極為細緻,還帶點金屬綠的光澤。據說這種生物是用上個時代的禁忌技術製造出來的,不僅壽命較長,還特別通人性。

  由於個性比較安定,又聽得懂人話,所以飼養的環境與宿舍基本上是連接在一起,中間只隔一條走道。相處起來不僅沒啥麻煩,還帶來不少歡樂;大家都覺得,牠們血統其實與狗比較接近,因此,安只要一有機會,就會跑到堤堤的懷中。說好聽點是聯絡感情,其實多數時都是在發牢騷。

  堤堤很聰明,但不可能對於國際政治多有興趣。比起外頭的種種,牠更是喜歡用自己的頭和臉去蹭安的乳房和屁股。

  一下被刺激到那麼敏感的地方,讓安忍不住叫出來。還沒發完牢騷的她,把酒瓶給封好後,小聲說:「那些人其實不在我的意料之外,只是──我很討厭自己過去幾年的投資就這麼浪費了。還有啊,我更擔心,要是有大規模的裁軍,可能就再也無法和堤堤見面了。到時候,你要怎麼辦呢?」

  她很難過,幾乎是要哭出來了。堤堤則沒那麼失落,只是先表示同情,然後便開始扯下安的上衣,用嘴巴。上衣和胸罩的結構都很簡單,也沒脆弱到哪裡去。她看來或許像個普通的女學生,但畢竟是軍人,既沒有化妝,也不會戴什麼花俏的飾品在身上。

  堤堤不用花多少功夫,就讓她的上半身光溜溜的;前凸後翹的,有如藝術品一般,如此美妙的曲線,很不利於戰鬥,讓擁有美好肉體的女孩,迎接和平的時代,才是最為合適的。

  堤堤就算會說話,也不會試圖扭轉安的想法。當下,牠也只想著要怎樣讓自己的主人滿意;任何觀念上的差異,要嘛完全不在乎,不然就是交給時間去淡化。

  褲子由於有一條皮帶,要是不想弄壞,安必須得自行解開才行。堤堤也是,會先用鼻子頂兩下,好確認她的意願。

  滿臉通紅的安,很快就把褲子脫到腳踝處,如此乾脆,讓堤堤樂到猛搖尾巴。很快的,牠就把她的雙腿分開。

  平常,要向堤堤尋求安慰除,希望獲得單純的舔舐和磨蹭之外,還有一些更見不得人,卻也更有效的方法。對於勉強合乎嫁年紀的安來說,和同族人發生性行為就已經是很容易受到非議的,更別說是和自己的座騎發生關係了。

  她挑戰的是基礎常識,可不只有種族和倫理那麼簡單。要是真的傳開來,不知會被取多難聽的綽號,又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她不在乎,不只是因為受到酒精的影響,騎士會選用這種紓壓方式,在軍中也早就是半公開的秘密。

  幾乎每個和動物搭檔的煙精靈都曾經走到這一步過,無論是狼或馬,精靈族充滿彈性的身體都能夠徹底接納。

  雖一直被視為是亂象,但由於統計報告指出,有合適發洩管道的軍人比較不容易破壞公物和盜賣軍品。在仔細衡量之後,軍方終究選擇對危害較小的一方。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像正在組一個犯罪集團似的。知道的人不算多,特別是沒傳到父母耳中,所以她還算是有安全感。

  第一次和堤堤做的時候,安非常緊張。她終究是個是個要臉的人,不然也不會沒事就把榮譽掛在嘴邊。

  一但嘗試過一遍,就在也無法自拔。幾個同期的都是這樣說的,還顯然不怎麼後悔。起先,她以為她們瘋了。如果平常的申訴管道行不同,那是否要繞過幾位長官,直接往朝廷那邊報呢?

  可這樣的話,就等於是拆散別人。再說,堤堤又是這些巨狼中最溫柔的。在內心特別鬱悶的時候,本來就會特別需要來自動物的愛;連這點滋潤都沒有,那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基於人道,也是為滿足好奇心,冷靜下來的安,決定親自嘗試。非得要跨過某條線,否則就稱不上是研究。而除非更過分,否則也稱不上是墮落。再多次複習過這一點後,她開始主動勾引堤堤。

  非常順利,至少──在行為上,他們都沒感受到什麼難處,憑藉著本能,不只是如此,平常就耳濡目染,或許才是主要原因。

  先是休假回老家前試了一次,之後,回到崗位上,他趁著宿舍沒人時又來了幾次。過不到一週,她養成幾乎兩天一次的習慣,也不管到底有沒有人會看到。像今天,興致特別高的時候,她可能剛起床就做了不只一次。要忍住淫叫聲,不是件輕鬆的事,差點害她得內傷。

  而就算安已經很努力了,也還是嚇到幾個後輩。難怪,她的幾位朋友說:「妳哪裡心情不好了,根本是熱戀中的少女嘛!」


2 名無しさん [ 2018/04/01(Sun) 11:13 ID:vBckzTNg ]

  「別那樣講!」

  那叫妳蕩婦好了。」

  「妳們才是!」

  安不認為這些人有資格譴責她,首先,最離譜的幾位前輩,每天衣服都不好好穿,一身坐騎的氣味都沒去掉就出門了。

  有幾回,她甚至看到有個後輩連腿上的精液痕跡都還在,就先穿上網襪,被長官糾正後,一票人乾脆整個下空的,巴不得讓附近的居民都瞧瞧,她們是一群可以跟坐騎發生關係的女孩。

  這就是狼騎士,她們的日常生活,連一向叛逆的人類都很難想像。

  她一邊摸堤堤的頸子,一邊說:「爸媽還不知道,可他們也不笨,總有那麼一天,會──嗯啊!」

  堤堤先舔陰部,然後是肚子和乳房;牠也會咬咬她的左肩和鎖骨,然後再稍用點力,去吸她的左乳房。牠要她別多想,儘管去感受就好。

  有一點乳汁香氣,味道不重,但很香甜。受到精液的滋潤,安的體質也變了,好像真能生下堤堤的小孩,真要變成那樣,該怎麼辦呢?

  安沒有問,因缺乏勇氣。堤堤知道她在想什麼,決定用行動來回答:挺起陰莖,擠開陰唇;平常連一根手指都很難進去的,如今不僅淫水足夠,又添了一堆唾液來幫助潤滑;於是,在一串尖銳的聲響後,陰莖已經滑過了陰道中段,幾乎要撞擊她的子宮口。

  咬著牙的安,眼睛略為往上翻,淫叫聲很難抑制住。此處的隔音也普普通通,因此,她多少可以聽到走廊上的腳步聲,還發現有至少兩個人在交談。

  「又是安,慾望深不見底。」

  「人類和羊之間都不會這樣。」

  故意採用她可以聽得到的音量,卻還營造出好像只是在竊竊私語的感覺,讓安本來麻痺許久的羞恥心又開始運作。在快要要哭出來的同時,陰道也使勁吸吮,把堤堤原先預想好的節奏都給打亂。

  垂下耳朵的堤提,沒有停止抽插,只是花更多時間在控制呼吸上,還不忘舔舐安的額頭和左臉頰;這比接吻還要能夠讓她安心,也比較不容易喘不過氣。

  陰莖一次抽出大半,然後又迅速挺進;有時,還會整個抽出,趁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直接衝向最深處。鮮明的觸感,讓她的子宮下垂。

  子宮口微開,許多好害羞的聲響也在這個時候發出,有如親吻一般,甚至很像是在進行最激烈的口交;本來還有點痛的,可在經歷了多次的衝擊和磨蹭之後,安的雌性本能也開始活躍;以自己的子宮口,採取多個角度,去服侍堤堤的龜頭;不會比舌頭還靈活,卻滑嫩到了極點。

  大口喘氣的堤堤,實在有點招架不住。過沒多久,尾巴略為下垂的牠,就吐出幾近哀鳴的聲音,像是在和安求饒。

  「沒辦法,我實在控制不住。」安說,雙手合十的,傳達得很清楚,但誠意稍嫌不夠。該怎麼補償,她很清楚。

  「就射裡面吧。」安說,眉毛抬高,「你最喜歡了,對不對?」

  因為很難清理,所以多數時,她都要牠進行體外射精。可今天不同,她有預感,要是沒讓體內再多一點東西,自己晚上鐵定會睡不著覺的。

  「就這樣,來──我不會反悔的,請盡可能的,把你的種子都交出來。如果,上天允許的話,就讓牠們在我的體內萌芽吧!」

  安的真心話,足以讓許多有同樣經驗的人都嚇一跳。

  精靈和巨狼的孩子,從沒聽過。要是有這種可能性,煙精靈的皮膚顏色又很深,巨狼則是毛髮很黑,產生混血兒,那大概是不掛著燈晚上就鐵定很難找著吧?

  對這些生來只是做為工具使用的生物來說,有機會和主人發生關係已經是無上的光榮;如今,還獲得佔據人家子宮的機會;即便堤堤已算是很熟悉安,也有點反應不過來。

  剛吞下一大口口水的安,為展現自己的決心,雙腿輕輕夾住堤堤的腰;是可以像人類的地下畫報那樣,兩腿在對方的腰後勾住,可這樣就不好抽插了。

  先節制一點,她想,等下迎接精液時,感覺才會比較過癮。

  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她,看來比娼妓還像娼妓,一點軍人的感覺也沒有,而提堤就愛她這樣。

  在加重抽插力道的同時,還使勁舔過安的脖子。等把節奏提升至最快,牠又把那對發育良好的乳房給含到口中。

  一連串的「噗」、「咻」聲響起,好幾道乳汁直街衝向堤堤的舌頭、硬顎與喉嚨,而忙於的抽插,幾乎要使牠忘記吞嚥。一直要到嘴巴都滿了,牠才趕緊往後仰,讓乳汁流過喉嚨。

  已經快被吸光,安的乳房還是如此的飽滿、堅挺。堤堤光是用鼻子頂著玩,都會覺得好滿足。

  瞇起眼睛的牠,以一副快要融化似的表情迎接高潮。大量的精液直接衝向安的子宮口,而堤堤的龜頭又幾乎可以把她連子宮頸都給撐開。

  於是,大部分的精液不會只留在陰道裡,而是直接灌滿子宮,甚至侵入輸卵管;安的肚子大起來了,和真的懷孕沒兩樣。

  與其他的人型種族不同,煙精靈的外貌總是苗條的,又因為皮膚的顏色接近鐵灰,所以遠看更是有如一道狹長的陰影。

  這下子,比較像是一個複雜的塗鴉;肚子的光澤,好像能與乳房的線條相呼應;大量的唾液和汗水,更是強化狼狽和淫穢等感覺;構圖複雜,既不那麼抽象,又透著一種詭異的美。猛流口水的提堤,看得入迷。

  要過至少半天的時間,安才有機會把衣服穿回去。由於體重增加,辛苦的感覺,略大於羞恥;要是有人突然進來,她也找不到地方躲,甚至不見得能馬上站起來。

  大量的精液不僅讓她的體溫上升,也令她的高潮變得粗暴、原始。

  和堤堤不一樣,安總是要在精液有點流出去的時候才會高潮。

  一點透明的腺液,在安咬牙的時候噴出,卻幾乎沒法給已經半凝固的精液帶來任何明顯的起伏。

  直到這一刻,一臉滿足的堤堤,才小心翼翼的拔出陰莖。牠一邊吞著口水,一邊仔細欣賞自己的傑作。

  一段極為厚重的精液瀑布,自安的兩腿間流出,不要多少時間,就幾乎要淌滿她所在的那一小塊地面;像加工糖果那樣,疊了一層又一層;不愧是巨狼的精液,比人型生物還要濃得多,一副非要對方懷孕的氣勢。

  她的屁股甚至肩胛都已泡在幾乎不透明的精液池中,另外,她要是一口氣喘得急一些,陰道的吸吮也會加快精液的流出。

  安一邊用自己的乳房去碰觸堤提的舌頭,一邊說:「你這個喜歡姦淫主人的變態。」

  事到如今,這種指控只能做為調味,在力道上是稍嫌不足的。

  堤堤也總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對她來說,主人就是牠的妻子,牠不僅要一輩子守著她,也要把握任何機會讓她懷牠的孩子,哪怕希望渺茫。

  想到這裡,堤提是有點挫折,但至少,那過程是很美的。安也總是很歡迎牠,不然就不會甘願讓自己的肚子大起來,還是懷胎將近六個月的大小。

  她的年紀尚輕,卻已經準備好要生孩子。他的父母要是瞧見了,鐵定會很心疼。

  變得這麼大,已經沒法拿掉了。而那是真的有孩子才需要如此煩惱。安應該很喜歡小孩,雖然嘴巴壞了點,個性也有點幼稚,但要是確定懷孕,即便不到一週,她都不會選擇拿掉。

  還不到能被稱之為女人的年紀,卻已經比許多女人還像女人,這是堤堤對安的感想。明明可以選擇一個較為正常的伴侶,卻只願意和自己的坐騎做愛。

  這種浪漫,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甚至被視為禁忌。可他們就是會繼續下去。

  很正經的經營一段感情,認真負責到底。似乎,軍中的那一套精神,用在私人感情上也不是一件壞事。

  「我永遠愛你,你也要永遠愛我喔。」安說,除命令之外,也帶點請求的味道。


  深吸一口氣的堤堤,從沒打算讓牠失望,濕氣與熱氣令室內起了一層薄霧,安就在這片白色的迷濛中,和堤堤接吻。

3 名無しさん [ 2018/04/01(Sun) 11:14 ID:vBckzTNg ]
我是房東,可輸入名稱和#後的辨識卻沒法投搞,真是奇怪

4 名無しさん [ 2018/04/01(Sun) 11:14 ID:vBckzTNg ]
  飛羚‧希莉亞,簡稱飛希,是這一屆學生中評價最好的。

  她早在進入學院之前,就已經能穿戴全身裝備,進行全套的軍事測驗,又比許多同年齡的孩子要更擅長使用像是雙手劍等歷史悠久的武器。

  更難得的是,遺傳到母親那邊的美貌,使她總能在國家各式慶典中,佔據重要位置。

  身在和平時期,要推廣那些過分嚴肅的技藝,就必須得要有更好的形象,最理想的情形是,創造新的明星。於是不意外的,連飛希的教官都曾提議:應該避免讓她一直戴頭盔。

  如此,便能使遊行的焦點能更集中。這當然有違傳統,但當飛希把頭盔脫下的那一刻,不僅圍觀群眾會高興到又叫又跳,贊助商通常也都會變得較為大方。

  要不是她有所堅持,甚至有可能連斗篷和肩甲都省略,如此奇特的現象,也難怪,有些叛逆的紀錄者會寫下:那雙銳利的眼睛,有著不同於猛禽的溫潤感。當她皺著眉頭時,不僅是男性,連女性都有可能被她迷倒。她茶金色的頭髮遠比王座上的雕飾還要來得迷人,即便是身在最俗氣的花瓣和紙片堆中,也無損她天生的高貴與潔淨氣息。

  無奈,由於父親早逝,母親又不擅於經營家族事業。還不出學貸的她,必須得選擇用另一種方式來賺錢,那就是成為祭司。

  「真有趣。」她一邊說,一邊翻閱相關資料。雖然新型的宗教已成為主流,但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家要穩定發展,還是得依賴老祖先遺留下來的勢力和奇蹟。

  「所謂『安定人心』之外的影響力,是什麼?」飛希問,頭微往後仰。

  在她身後,一個穿著黑袍的年輕女性很快回答:「意思就是相關的存在有讓人不安之處,可又必要性十足。」

  「可不可以說得更具體一點?」

  「優等生的腦袋好像都挺死的。」

  這等羞辱,居然是針對年輕的騎士。以上多少也證明,飛希是真的遠離學園,來到國家的邊疆。
  此處的氣候不算極端,可設施實在老舊。要是沒人出來招呼,她會以為自己是來到遺跡中。

  黑袍女子看來是不夠正經,還常常在言語上占牠便宜,但這邊也只有她這一個管理者。

  除解答飛希的疑惑,還順便講述許多不為人知的歷史細節。不算非常有耐心,卻又十分詳盡,飛希覺得,這真是矛盾。

  仔細消化過內容後,向來冷靜的飛希,也開始有點臉色蒼白。

  「後悔的話,現在回去還來得及。」黑袍女子說,嘴角上揚。

  握緊雙拳的飛希,很快踏到一塊被蠟燭包圍的圓圈中,說:「快開始吧!」

  雙眼圓睜的黑袍女子,使勁點頭。在燭火熄滅的同時,她的笑容也變得更誇張了。

  蠟燭只是裝飾,室內的光源其實很詭異,是來自磚石間的縫隙。是某種用於取代灰泥的物質,不僅像螢光蘑菇那樣發亮,還正以接近流體的方式活動。

  飛希的雙腿臂這些不算耀眼也不帶高溫的光線包圍。剎那間,周圍的景色就開始改變。像是夢境被抽離一般,黑袍女子與腳下的磚石都不見了

  飛希發現,自己現在甚至不是身在室內。許多冰冷、乾燥的空氣,鑽入她的盔甲和衣袖。緊接著,許多溫暖、濕潤又帶點特殊氣味的鼻息包圍了她。

  是獸人,數量還不少。至少十隻吧,這麼大的陣仗,果然是早料到她會來。原本只在童話中聽過,仔細一看,他們的獠牙還真有魄力,肌肉也真不是蓋的。有些是肥了點,好像還天生駝背。

  比較讓她意外的是,他們不臭,也沒有亂吼亂叫或猛滴口水。她要是不明白情況,鐵定早就拔劍了。壓下緊張感,盡量不顯露出任何情緒的敞開雙臂,讓對方知道,自己沒有惡意。

  然後,祭典就開始了。

  先是幾雙特別粗大的手掌將她全身上下的裝備解下,動作算快,但不至於太粗魯。緊接著,有個臉不算小的傢伙奪去了她的初吻;親得不算用力,還故意屏住呼吸,又閉上眼睛,一副要喝什麼烈酒似的,八成是個處男。

  這讓她很不開心,比起說些什麼,眉頭緊皺的她,乾脆先把劍扔到地上,再環抱他的頸子,就把他當成是自己的男友,甚至丈夫來對待,只差沒有用腳纏住對方,那太不像話了。

  受寵若驚的獸人,本來顏色還蠻深的皮膚一下變成白綠色。他的舌頭沒動,只是張大嘴巴,任憑飛希舔過他的每一顆牙齒;清潔得很好,還有一股草味。這是個不錯的開始,對那些獸人來說更是求之不得。

  已經全裸的飛希,沒有抗拒那些針對她乳房和雙腿的撫摸,幾乎同時的,她還會主動挺腰,甚至有意用陰唇去碰觸某個獸人的手指;既能夠減少誤會,也順便展現自己的決心。她不喜歡被人當笨蛋,更討厭人家把她當成是膽小鬼。

  任何明顯的惡意、輕蔑,對這個年輕的騎士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尤其是當她勉強自己成為祭司的時候,她要的不僅是尊重,還有更多的寵愛。

  那堆獸人雖維持沉默,但顯然也願意尊重她的心態。除大膽但又控制得宜的性挑逗之外,還把她的盔甲和武器都給放好,連底下的襯衣都仔細摺過。用幾乎是要放在神壇上的態度,去面對新祭司大人的一切。

  比起說,他們更喜歡直接表現出來。幾個較瘦的獸人直接舔過她的腋下,又有幾個好像已經很老的獸人是在輕咬他的腳背和雙腿。一個看來非常年輕獸人負責解開她的頭髮,還先用木梳子順了順。之中一個特別大膽,體型卻不是特別粗壯的,直接把頭塞到她的兩腿間,使勁猛舔。讓一緊張就習慣咬牙的飛希,也忍不住叫出來。

  他曉得自己的表情有些猙獰聲音,也不怎麼可愛。絕不是合格的娼妓,離所謂的完美情人更是遙遠。

  要讓獸人們更開心,光是憑一些小花招還不夠。最簡單的方法,是解除內心的防備,盡情去享受生理上的愉悅。沒有什麼困難的,飛希不得不承認,這些看來很原始的生物,動作還挺細緻的。特別是位於她兩腿間的,舌頭雖有力,但不至於過分粗糙,還很快就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幾個點,簡直是天才。

  她一邊在心中讚嘆,一邊使勁淫叫。把身為騎士時的習慣拋開,將自己最不為人知也最難以啟齒的一面展現出來。她做得到的,還不用花多久時間;淫水四溢,發情的香氣也變得濃烈。

  現在的飛希,表現得像隻母獸,不僅威嚴稀薄,連文明的感覺都消失殆盡。

  似乎──已經可以了。

  不用經過討論,連暗示都徹底省略,飛希的雙腿就被分得更開。原本負責舔舐的獸人離開,改由一個特別強壯的獸人取代。後者一邊親吻飛希的頸子左側,一邊把硬挺的陰莖伸向陰唇。

  對方沒抗拒,又早就滿是淫水,應該很好進去。問題在於,飛希還是處女,身體又很壯,過程曲折一點是難免的。先是擠開陰唇再進入陰道中段,已經碰到處女膜了,那個獸人卻故意停下動作。是為了羞辱她,還是哪邊出了差錯?

  不,他是希望她先調整好呼吸,再迎接如此重要的段落。他們覺得,若沒有這個步驟,她可能會在接觸的瞬間就出拳腳,甚至有可能會用牙齒自殘。

  獸人的蠻力不容小覷,他們大可以先打昏她,或嘗試讓她在喘不過氣的情形下迎接抽插。之所以表現得有些扭捏,是因為他們都不願意傷害她。

  真是溫柔,好像還有點脆弱,明明是一群長相凶惡的生物,卻比人類還要文明嗎?

  接下來,她一定會覺得痛。在離開學校前,她曾經檢查過,那一層膜是還在,沒有因為各項體能訓練而被扯破。

  正常的情形下,會流一些血,可能還會忍不住尖叫。也因為這個緣故,就算她已經一絲不掛,周圍的氣氛仍有些鬱悶。節奏慢了下來,甚至有獸人正在冒冷汗。奇怪的是,她不討厭這種感覺。

  她一邊嘗試環抱懷中的獸人,一邊用兩腿磨蹭他的腰側;女方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在拖延下去可不應該。

  那個特別強壯的獸人瞇起眼睛,迅速挺腰;屏住呼吸、整根陰莖沒入。突破處女膜的觸感,穿過龜頭,直達陰莖根。

  稍微往後仰的飛希,發出很像是哽咽的聲音。使勁咬牙的她,本是想壓抑尖叫,卻表現得像個小孩,無可避免,甚至有點俗氣。

  淫水四濺,混著一點鮮紅,先落到獸人的肚子上,也流過自己的屁股;陰道縮得很緊,幾乎要把獸人陰莖的脈動給逼回腹腔深處;稍微突出一點的子宮口,其實已經和對方的龜頭碰到,還發出和親吻沒兩樣的聲音;生殖器倒是很有大人的感覺,想到這裡,飛希不曉得是該感到安慰還是要覺得好笑。

  瞇起眼睛的獸人,在重新掌握呼吸節奏後,把陰莖拔出大半,試著再次挺入,再次成功之後,如此反覆;順從原始本能,以明顯快過呼吸的節奏,擠開淫水和陰道皺褶。


5 名無しさん [ 2018/04/01(Sun) 11:15 ID:vBckzTNg ]

  直到現在,周圍才有多一點的歡樂氣氛。幾個人哼出「呼喝」、「哈嘿」等聲音,聽起來就像是某種戰歌。

  飛希在被連續抽送的同時,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沒閒著。幾個靠得較近的獸人,不僅會對她伸出舌頭和雙手,也會嘗試用陰莖碰觸。就算只分到頭髮,他們也很開心。而像是腋下和屁股溝等地方,也是早被幾個獸人的口鼻佔據。

  汗水和唾液混合,緊接著,是淫水與大量的陰莖腺液攪和在一起;飛希承認,邏輯總是有點噁心,看上去也極為不堪,可那一連串的快感,早就趕走了疼痛和恐懼,讓她沒法感到不安,更忘了抗拒。

  像是在一堆濕嫩、滑溜的迷宮中打滾,她幾乎不用出力,甚至不用怎麼思考,就能夠樂在其中。更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這些看來好像還在使用粗石當武器的傢伙,動作還真不是普通協調。既不會彼此妨礙,還把看似簡單的性刺激給變得極強。

  不妙,飛希一邊在內心呼喊,一邊輕掐自己的乳房。突然,她高潮了。這一下來得又急又快,她連倒數都沒辦法。有趣的是,獸人都知道,她那幾下顫抖所代表的意思,卻沒有停下動作,令餘韻的起伏增加,甚至故意讓她失去方向感,都有助於瓦解她心中的最後幾分抗拒。

  他們是對的,雖說視線模糊,心跳也變得有些亂,快感卻是直接在腦中擴散;有不只一瞬間,飛希只想著獸人的陰莖,還很希望自己能被他們的精液包裹。

  她注意到,自己身後還有一個過於興奮的獸人;已沒有他能夠撫摸或舔舐的空間,所以,他就只是縮在一旁,不停搓揉自己的龜頭。

  或許,她有機會佔有飛希的耳朵。這樣就滿足了嗎?雄性獸人必須更貪心一點才行;才剛這麼想,她就把頭往右轉,直接含住那個獸人的龜頭;要一個不久前還是處女的人做這件事,是勉強了些。

  為避免讓自己看來有攻擊性,基本上,飛希在吸吮人家的陰莖時,是面帶微笑的,要不是雙手都被獸人控制住,她會用頭髮去遮掩半邊臉龐。

  看不出來,她還是挺害羞的,就算把騎士的那一套拋棄,她還是個女孩。比起什麼刻板印象,天性才是真正主宰她此時心態的首要原因。

  過不到半分鐘,那個獸人就射了;因受寵若驚,量不會少到哪去。極為濃厚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嚨;這一下,飛希沒有閉起眼睛。和多數獸人料想的不同,她沒有立刻吐出,而是故意吞下幾口,再慢慢用舌尖推開人家的龜頭。

  過程中,她由於是先用鼻子吸氣,再用嘴巴呼氣。於是,一堆既白又濁的泡泡,就直接從她的喉頭冒出;蓋過嘴唇和下巴,乃至於滑過脖子,來到雙乳間。

  好下流,她居然是這種人。

  不用別人吐槽,飛希也曉得,現在的自己,真是一點女騎士的樣子也沒有。倒是有那麼點高級娼妓的味道,還一次服務這麼多人。

  等她變得更為狼狽後,那份貴氣還會存在嗎?

  大家都很好奇,飛希自己倒是不願意先想太多。也正因為她的表現已超出多數獸人的預期,於是,周圍雄性的氣息變得強烈,溫度更是持續上升,像是要形成風暴一般。

  為迎接祭司大人的到來,現場沒多少獸人是有穿衣服的;無論壯或肥,又或者是有那麼點乾癟,身上冒出熱氣的他們,都大方暴露自己的生殖器。直接用睪丸或龜頭來磨蹭飛希的臉頰和乳房,已成為基本。幾乎要讓她以為自己其實就是被她們的陰莖給架著。

  他們把她的帶來的武器、盔甲等放在她看得到的地方。為表示尊重,大概也是想增加她的安全感,當然,這也可以是一種諷刺。面對像她這樣曾經高高在上的女性,採取有針對性的羞辱方式,類似的故事,許多城裡的男性都很喜歡,她當然也聽過不少。

  不知為何,打從一開始,她就覺得眼前的獸人沒那麼糟糕。是眼神、吐息,又或者是他們彼此行動時的俐落感,讓她自然而然就有種被光芒籠罩的感覺。這樣的初體驗,沒什麼好抱怨的。


6 名無しさん [ 2018/04/01(Sun) 11:17 ID:vBckzTNg ]
  明明沒有過任何像樣的對話,可至少,他們沒有故意折磨她,還常表現得像是不忍弄痛她的樣子。連掐或捏都很小心,真是紳士。以前,應該沒幾個人類會如此形容他們。在實際體會之前,她是不可能對這些還住在帳棚或山洞裡的傢伙有太多期待的。

  可也許,又是身為騎士的自尊心作祟。她很希望眼前的幾個獸人能表現得粗魯些,做出任何能讓她嫌棄到不行,事後抱怨個沒完的行為,由此可見,比起專心面對儀式和性慾的獸人,她的心態才是真正有瑕疵的。

  所幸,在她的腦袋因為良心譴責而陷入一片混亂前,那位正在抽插她的獸人終於射了,沒有抵著子宮口,但大量的精液還是深入子宮頸,進入子宮深處。不像是被撬開,可這種兇猛的感覺,簡直像塞了一堆肉食性魚類到體內。這種氣勢,真迷人,好像一個不小心,就會懷他的孩子。

  是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又選擇如此誇張的體內射精方式;已成為女人的飛希,在進行各種幻想的同時,也開始關心更基本的問題:生下帶有獸人血統,在人類社會裡就必須躲躲藏藏。抱著小雜種,別說以前的同學了,連自己的父母親都見不得。要說絕望還太早了,但一點難過的感覺,確實在她的胸中蔓延。

  然而,那個強壯的獸人還沒未停止抽插。像是有意要幫她轉移焦點似的,接下來的幾下衝刺,也全是針對子宮口。為增加準確度,他把雙手都用於托著她的膝蓋窩。力道恰好的撞擊,比起親吻,更像是按摩,讓她的肚子除震顫外,還發出許多有趣的聲音。

  「咪啾」、「咻喫」、「哩嗶」,每一下都會讓她羞到不行。更讓她驚訝的是,獸人肥嫩的肚子也常搔到她的陰蒂,讓她舒服到弓起身體、說不出話來。此刻的她,看來就像是一隻動物,有著遮掩程度最少的淫叫聲,表情也幾乎是愉悅遠大於羞愧。

  過沒幾秒,又有兩個獸人高潮了。雖只是用飛希的肩膀和頭髮磨蹭,精液的量也不少。不僅染白她的乳房,還把她的左臉頰和額頭都給蓋住。因太舒服了,她甚至忘記要閉眼,直到層層相疊的精液橫過鼻樑,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陶醉。

  這是個機會,她可以抱怨個幾句,或至少皺一下眉頭。不過,可能是因為聞多了獸人的體味,又或許是獸人的精液本來就帶有春藥般的效果。剛吞下一點口水的她,只小聲說了句:「好討厭──」就任憑下個獸人直接對準她的嘴巴射精;幾乎不怎麼透明的精液直接淹過牙齒,也將舌頭給吞沒,觸感跟脂肪差不多。

  要不是有幾雙手負責抹開她鼻孔周圍的精液,她大概會嗆到。

  曉得她需要調整呼吸,負責抽插的也會慢下來。等那個強壯的獸人將陰莖徹底拔出,換下個獸人時,動作都是既輕柔又順暢。
  
  看到這裡,飛希不得不承認,過去,她對獸人的印象都是錯的。在被包圍的當下,她其實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突然被拳打腳踢一陣。據說,她所在的城裡有些娼妓都是事後才受到客人攻擊。毫無預警,也沒可能徹底阻止。無論是服侍的對象是處於何種階級,滿足雄性的肉慾,本來就具有極高的風險。即便是未經過軍事訓練的獸人,她也沒自信能夠只憑簡單的武裝就應付超過三個,更別提她現在根本是比普通的繳械還要不堪。

  這些天生粗壯過頭的生物,能夠和成群的馴鹿硬碰硬,甚至徒手撂倒成年山豬。人類若是和他們為敵,幾乎沒啥勝算。要不是家道中落,她也不會來到這邊,於是乎,大大小小的不干願,讓她會選擇先醜化他們。

  若腦袋受到重擊,他們辦事就會很方便;他們要是不停嚇她,也可能會讓她的內外都變得像個奴隸;這類重口味的段落,竟然都沒有發生──真的,他們讓飛希刮目相看,儘管如此,也有那麼點不耐煩的感覺,在她的胸口蔓延。

  下個要抽插她獸人看來很年輕,且顯然憋很久了,才剛擠開陰唇就射了;這一次量不算多,但還是把飛希的子宮給撐大一點;就算去得很早,也還是努力挺腰,直接擠開子宮口,好像打從一開始,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把精液推向卵巢,真貪心。
 
  呼吸非常亂的他,全身都很緊繃,臉頰和胸膛等處更是又紅又燙;算可愛型的,應該──才剛有這類念頭,飛希就輕咬雙唇,這可是比起被人類同胞罵不重視貞潔,還要讓她感到羞恥;把他當成是男孩,還有種賺到了的感覺,簡直不當自己是人類。偏偏就在她正覺得尷尬的時候,又有幾個獸人對她的乳房和肚子射精,溫度不低,但也不可能到燙的地步。

  好稠、好暖和;味道很重,但不臭;她也發現,自己在清醒時,才更是渴望被更多這樣的體液覆蓋。有不只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泡在溫泉中,只是黏了些,又有股草香。奇怪,一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也太早習慣精液的味道了。

  即便是把記憶拉回到一開始,她也未有任何噁心或厭惡的感覺。生理上的不愉快,很難藉由短時間的自我催眠跨越。是這些獸人真的很不一樣,還是她天生就過於淫蕩?

  無論答案為何,都不算太糟。像現在,這個不太服輸的年輕獸人,終於嘗試快節奏的抽插,然後又很快的射精;這一回,量比較多,把幾處剛結塊的精液都給沖開。就算只有一陣,擠壓子宮和輸卵管的力道,也是不容小覷。飛希得慢慢呼吸,才能避免因疼痛而叫出來。

  幾乎同時,雙腿不停顫抖的他,幾乎得趴在飛希的身上,顯然是快喘不過氣了。

  這孩子,就是太認真了;飛希在幾次短暫的內心掙扎後,依舊臉紅,淫水和唾液也大量分泌。不過,被精液搔刮陰道和子宮口的感覺,雖然不至於太糟,卻還是容易讓她起雞皮疙瘩。


7 名無しさん [ 2018/04/01(Sun) 11:17 ID:vBckzTNg ]

  很顯然的,對一個幾分鐘前還是處女的人來說,是沒法馬上習慣的。她不會突然哭泣,又或者是吵著要回家。身為騎士的她,向來都對自己的精神強度很有自信,但那也是在人類社會中。

  都脫離了熟悉的環境,可無法再保證些什麼,幸好,到目前為止,她沒受到什麼折磨,且多多少少的,早在有獸人射精之前,她就已經開始覺得快活。

  年輕的獸人在抽出陰莖後,被抬離現場。本來是射精一次,就要換人,這不用明講,算是一種默契的,可他比較受到同情,所以讓他多射一次。反正,飛希也不排斥。

  也因為她一直都很配合,所以不過十多分鐘,就已經有不少獸人在她的身體內外留下痕跡。

  大量精液累積在她的雙乳間和腹股溝等處。她只要稍微往旁邊傾斜,便會出現很漂亮的精液瀑布。視覺上算壯觀,因收集的精液早已經突破十人份。

  不過,最能讓人心生敬畏的,還是她的兩腿間,質感直逼稀飯的精液,從陰道流出,一下就疊了好幾層,遠看簡直像是布幔,光澤卻勝過上好的玉石。隨著大小不一的氣泡生成,「嘟嚕」、「噗咕」等聲響也成為欣賞的重點,連在腳踝和腳弓等處都能聽得到。稍微休息個半分鐘,影響精液湧出的,就只剩下飛希的呼吸,以及每一下的陰道吸吮。

  直接讓兩腿間的精液垂在半空中,也成了這次儀式的高潮。如此濃厚,又不那麼容易凝固,難免讓看的人有更多聯想。比起簾幕,更像是圓柱。即便雙腿分開,經驗不足的陰唇也只是稍微往外翻,仍像是處女,甚至像是剛進入青春期的少女,令她狼狽的姿態更添幾分犯罪色彩。

  精液中最接近透明的部分,正好突顯出陰道的稚嫩與櫻紅,美到讓幾個獸人都發出驚呼聲。這下子,臉紅到不能再紅的飛希,終於想到該把雙腿併攏。如果只是面對一堆色瞇瞇的視線,她還不會那麼害羞。這種比起單純的性交要多上不只一點宗教氣息,反而更刺激她的良心。

  所幸,有兩較為猴急的獸人合力分開她的雙腿。休息結束了,進入下一回合,自我譴責也必定會中斷。才剛這麼想,又有幾個人對著她的背、乳房和耳朵射精。

  她若是待在一個不至於過分寬敞的池子裡,鐵定能夠讓自己從頭到腳都泡在精液中。那樣子鐵定不能看,卻可能很合獸人的胃口。他們是一群連她用陰道擠出精液泡泡都會感動到發抖的變態。

  還有多少人呢?飛希根本沒好好數過,她只知道,一但氣氛真正熱起來,他們會連他的耳背和屁股溝都不放過。幾根粗壯的陰莖在他身上不斷磨蹭,像是要弄出印子似的。真正讓她受不了的,是連腳掌都有不四個獸人佔有;腳弓、腳跟乃至於腳背都是能夠讓他們興奮,好可憐,相較之下,用他的頭髮套住陰莖的獸人,還顯得正常些。

  諷刺的是,她明明是想藉著同情某幾個獸人,來找回些許自尊,卻也因為這幾處的神經密佈,讓她高潮連連。好羞恥比起普通的性交方式,這種奇異的玩法更是會讓她覺得自己無地自容。那些獸人也是,直接對著她的腹股溝、耳垂、眼臉、額頭和腳背等處射精,也沒花多久時間,是有這麼容易就滿足嗎?

  一下面對這麼多人,沒有太複雜的前戲是可以想見的,但──不怎麼需要他用嘴巴吸吮,或是以雙手套弄,只要和她碰觸就足夠,這也太奇怪了。好像他們的目標就是以她為中心,弄出一座精液池來。

  這幾十人份的精液,要是只乾最外層的,那她也會是一座精液雕像。比起不堪,好像更有昇華的感覺。不對!她提醒自己,完成任務就好,別連精神也墮落。不只是額頭,連髮根都浸在獸人的精液中,已經很難睜大雙眼了。

  即便她還能好好呼吸,是不是要她每個毛細孔都被精液填補,他們才會滿意?或許,但在那之前有件事把她嚇到說不出話來。

  那兩個負責分開他雙腿的獸人,生殖器是螺旋狀的,跟豬沒兩樣。不僅如此,他們還讓兩根陰莖並在一起,好像想就這麼插入。直徑不至於太誇張,可這種玩法是他從未想像過的。大致上看來,某些海螺差不多,只是有明顯的脈動,兩人份的,連精液也是。

  末端那麼尖,大概又是能夠分開子宮口、擠過子宮頸的設計。怕她擔心,這兩個有著豬一般生殖器的獸人都伸出雙手,輕輕撫摸她的胸口,還把手指埋在她的頭髮中。這幾處的精液尤其多,他們卻不嫌髒。更了不起的是,他們還吻他。同時伸舌頭,幾乎要舔過喉頭,無可避免的會吃下其他男性的精液。

  似乎,對他們來說,安撫飛希是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有這麼好心嗎?她很懷疑。是他們本來就不抗拒其他獸人的精液吧?儘管這麼想,有那麼一點表面功夫已經夠讓她覺得感動的了。諷刺的是,對於拋棄貞操,她沒有太多難過的感覺。地位變得不如以往,她也覺得無所謂。她身為人類,還有另一些更為重要的東西。在此時此刻,不是失去光輝,就是被摧毀殆盡。


8 名無しさん [ 2018/04/02(Mon) 22:05 ID:GCw50Rh2 ]
獸O真的是太棒了,謝謝茄子宮口

9 名無しさん [ 2018/04/12(Thu) 17:01 ID:tjKEKipA ]
後..後續希望!

10 名無しさん [ 2019/12/17(Tue) 15:40 ID:jh.CfZzw ]
她想要去在乎,卻力不從心。在給予她足夠的喘息時間後,陰莖交纏在一起的兩個獸人就一起挺進。幸運的是,兩人的陰莖都沒特別大,不至於讓她有快被撕裂或反應不及的感覺,但要說能夠輕鬆應付,那也是不可能的。

鮮明過頭的螺旋輪廓,配上尖銳的末端,再加上獸人的脈動向來都比人類要明顯,就算插著不動,也可能會讓她叫出來。

她不想承認的是,在他們剛進來的瞬間,她有達到一次高潮。只要維持冰冷的表情,再使勁咬牙,應該就看不出來了,她沒注意到的是,這也會導致自己的陰道緊縮,讓與她結合的兩個獸人更加興奮。

飛希向來不擅長演戲,她的對手也一樣,淫水已經流了一地,而兩位獸人也有點腿軟。圍觀的不是笑出來,就是用戰吼助興;很熱鬧,和慶典沒兩樣,相信就算她被上到昏過去,也無法回到剛見面時到那種氣氛。

一開始,可能是想給她留下好印象,兩人抽插的幅度極為有限,近乎是連牽絲的機會都沒有,只是用尖端按摩她的子宮口,一次又一次。要等到熱身完畢,女方也享受過高潮餘韻後,他們才開始動真格。

節奏加快、幅度大到像是要整個拔出再挺入最深處,這種彷彿會直接拉扯子宮口的玩法,她是有點緊張,卻不討厭。又因為兩人不停的親她、揉她的乳房和屁股,讓她即便意識有點模糊,也能夠全心投入。

成為獸人的女人,當個精液便所,原來是這麼棒的事。飛希已經不在乎自己是否會被其他人看得比娼妓還低賤,甚至可以承受像母狗、母豬那樣的形容。此時,任何髒字,都能達到助興效果。

那對獸人的使勁挺入,讓她叫得很沒形象。沒法控制表情和音量,每次出聲都帶有野性,不像是個有教養的女孩,倒是挺有上戰場殺敵的味道,與獸人的歡呼幾乎能融為一體。

他們每次大吼,都會把嘴裡和身上的氣味吹向她;不那麼臭,還帶有滿滿的雄性費洛蒙,讓已經有點些累的她,陰道收得更緊,四肢的反應也更為豐富。正好,用於套弄幾個獸人的陰莖,連頸子、腳弓和膝關節都用上,更不用說腋下和腰側等處了,陰莖、舌頭和指頭帶來的連續刺激,讓她的高潮是一波接著一波。

明顯是到最後收尾了,多數獸人都沒在客氣的,直接對準她的牙齒射精,也很樂於用精液覆蓋她的頭髮和頭皮,陰蒂和乳頭更是早就看不見了,簡直像是被粥或臘給封住。

在她體內,好幾人份精液更是精彩,因為早就凝固,又彼此撞擊,所以不斷發出「吱嘎」、「啪啦」等聲響,還好像會擠壓到她的輸卵管,讓還沒有小寶寶的子宮被撐大再撐大,像個孕婦,還是沒法用手或布料就掩藏的地步。

那對陰莖交纏在一起的獸人很會給子宮帶來刺激,也非常能忍耐,可以等周圍的人都射過一輪了,還只是剛開始喘氣而已。不過,也快要到極限了。他們會同時射精,這一下,一定會讓子宮深處的塊狀精液逆流出來。

飛希光想,就又達到一次高潮;意識的斷斷續續,竟可能是享受快感的必經之路,這是她身為騎士時不可能體會得到的。

就在她也要笑出聲的同時,那兩個獸人射精了,一對交纏在一起的陰莖鼓脹到前所未見的大小,把濃稠到很難分開的白色種子潑灑在子宮口周圍,像是要直接侵犯卵巢的氣勢,在陰道深處擠壓又擠壓。

可能會堵住,但尖銳又帶點弧度的末端已經把大半子宮頸都給撐開,飛希只要放心承受這些灌溉,注意別咬到舌頭就好;使勁喘息,除方把子宮的位置調低,更有助於把嘴邊的精液都給呼開,許多泡泡從齒縫間冒出,比起結合處的細緻泡沫,看來要更不知羞恥。

已經凝固的精液,在她體內產生新的輪廓,首先逆流而出的,不僅染白她的雙腿,還讓身體周圍瀰漫一層熱氣。奇怪的是,明明應該是很瘋狂的衝撞,卻給她帶來溫潤、滑溜的感覺。不會過於疲勞,絕對能夠消化,好像她也身在子宮中一般。

比較美中不足的地方在於,她最後的表情看來就像是在傻笑。與雄性結合,應該更甜美動人才對,而她無論怎樣修飾,都只是隻雌獸,還是不如豬狗的那一種。

11 名無しさん [ 2019/12/20(Fri) 19:08 ID:cR8Rnq4o ]
飛希很享受,儘管不知羞恥,沒法拿出去炫耀,但她很清楚,自己是在做好事。

嘴裡的精液很濃,還會因為接觸到唾液而結塊。是來自哪些獸人,她早已分不清楚,也不介意自己其實有超過三次是被突如其來的精液柱給衝擊到連舌頭都有點發麻。

飛希只希望他們玩得開心,事後別把她看成是一條破抹布就好。

搶先體驗成為孕婦的感覺,也帶來比預期中要更多的滿足感;清晰的妊娠線,和精液塊的連續擠壓,令高潮餘韻變得多層次;因為她的精力很夠,身體又算得上是特別強韌的,來享用她肉體的獸人不止五十個,還幾乎都選擇體內射精,甚至射精超過兩次,就為了造出有奶油夾心和奶油外衣的女騎士蛋糕。這根本不是尋常娼妓能體會到的,連春宮畫都沒有描繪到類似的景象。

特別強烈的高潮,帶來的不只有耳鳴,還有畏光等問題;要是她不閉緊雙眼,是有可能頭暈,甚至分不清哪邊是上,哪邊是下。

飛希老有種自己正在水中浮沈的感覺,因為獸人的懷抱是那樣溫暖;泡在他們造出的精液池中,竟然會讓她有種好窩心的感覺。

這不是小女孩期盼的童話故事,是淫穢到讓大家都不敢置信的色情空間。事後她最多是在腦中回味,很難透過言語描述。

這就是妓巫女,為了國家,也是為了家族。她選擇如此,絕不後悔。

這是個缺少戰爭的時代,軍力已經變成象徵意義居多,像飛希這樣有明星特質的,也不過是裝飾的一角。要維持領地的運作,或至少是不用賣掉宅邸,就得要透過其他方式來獲得財物。出賣身體會是不錯的辦法,但她的尊嚴不允許她只是成為某個富商的玩物,更不允許她從此以後就和保家衛國無緣

所謂兩全其美的辦法,有可能存在嗎?

還真的有,也不算多了不得的秘密。有些剛到適婚年齡,甚至只是剛開始認識到性行為的女性,都在靠近主城的中心時消失。她們可能有人指引,或是受天命召喚,自願成為妓巫女。

不少是前輩幫忙推薦,還有些是自小訓練,像飛希這樣只因為翻過幾本加密的古書就跑來應徵的,其實不多

但在這個缺人的時候,還能得到像她這樣的上等貨色,誰拒絕了可是會遭天譴的。

為什麼滿足異族的性慾會是那麼重要,鉅額報酬後的秘密究竟是什麼,她還沒有問出來,只是大略從古書中幾張抽象的插圖得知,這個世界的最外圍還有更多神秘力量,得藉由非人類的手來控制。

然而,在人類忙於自相殘殺,甚至開始進行各種非必要的種族滅絕後,那些神秘力量開始侵蝕他們所熟悉的世界。各國領袖在得知真相後,不得不停止戰爭。這就是和平時代的真正由來,與各類主流文獻還宣稱這都是文化進步所導致的結果,為了替他們這些本來過分專注於戰爭的野蠻民族進行掩飾,那些歷史學家也掰不出更好聽的說法了。

還是沒弄清楚剛才的性行為和這一切的關聯。

沒關係,飛希想了想,決定先休息一晚。明天等沐浴過後,她再問個詳細。

12 名無しさん [ 2019/12/24(Tue) 21:07 ID:s3p9JVTs ]
一陣暖風吹在她的臉上,比獸人的鼻息要乾燥得多。是火堆,幾道不算特別強烈的光芒就這麼穿過眼皮。

  哪怕還有一點精液和淫水未乾的痕跡,她的身上也不帶有一絲寒意。妓巫女不會被隨便扔在野外,她早知道了,但受到如此呵護,還是讓她感覺受寵若驚

  有人幫忙她把身上的精液抹開,最後再撕下大半,讓毯子夠好好貼在她的身上,還有人幫忙梳過頭髮,用一點帶有植物香氣的油脂去抹她的頭皮和腋下等處。是怕弄醒她,才沒有更大面積的塗抹乳房和陰唇。明明那才是最需要的,飛希想,深吸一口氣。

  從油脂的光澤來看,不是多像樣的保養品,但至少沒有刺激性,也不會香過頭。對於獸人來說,這些應該是難得中的難得,卻很大方的用在她身上。因為剛才就等於是一次重要儀式,而她又是主角。

  這些油膏還有分解精液的功效,讓她感覺自己很乾淨。雖然肚子裡面還是滿滿的,毛孔深處也還是帶有一點雄性氣息,但總體來看,真的是沒什麼好抱怨的,比軍中的野營還像樣,事後她甚至不覺得有多辛苦。

  她依稀記得,自己在半夢半醒間有看到幾根細小的手指,不像是獸人的,膚質簡直和小孩子沒兩樣。八成是哥布林,再不然就是別的她喊不出名字的精怪。妓巫女要服務的對象很多,不只是數目,種類也是,相關文獻上對於這些細節方面的交代都吱吱嗚嗚的,大概是怕內容太不堪入目,會嚇走候補人選。

  雙眼微開的飛希,還沒好好伸個懶腰,就看到一個年紀與自己相仿的身影。是另一個妓巫女,骨架更為女性化,肌肉比例較接近一般人,皮膚還保養得像個貴族。

  那孩子很可愛,還戴有金色耳環,看起來不像是這個國家的人,她若不是公主,就是個娼妓,還是富商才玩得起的那種。心跳加快的飛希,反射性的想去觸碰那孩子的手腕或肩膀。

  可對方的膽子很小,根本是一注意到飛希的視線就跳了回去,行動特別敏捷,像個小妖精。當初大概是因為好奇才靠過來,沒想到飛希會睜開雙眼。

  不用說,那孩子也是剛做過愛的樣子,肚子鼓鼓的,身上滿是雄性的氣味,又混著大量汗水。飛希就算沒刻意去聞,也會感到有些頭暈。

  她身上只裹著一層薄薄的毯子,就算曲起雙臂,被精液撐大的還是很難藏住,就像個小媽媽。落後國家的雛妓大概就是這個樣子,還得時常與害喜對抗。要不是乳頭還稚嫩得很,又帶有淡淡的櫻紅,飛希會以為她已經懷孕超過五個月,再看仔細一點,那孩子不僅乳房沒有漲滿的感覺,乳頭也是未完全發育的樣子。

  有趣的是,那女孩儘管陰唇閉得很緊,一點帶有熱氣的精液還是從私處冒出,把她的大腿內側染白,顯然是一次跳躍之後,把體內好不容易凝固的一層精液薄膜給震破了。

  多麼誘人,飛希想,差點伸舌頭。如果有機會,他會把她摟入懷中。

  剛認識沒多久就採用這種招呼方式是有點過頭,但飛希覺得,新來的就是要主動表現出沒有距離的樣子才算是有禮貌。

  那孩子雖缺乏安全感,但看來很有精神,可能她今天服務的對象不是很多。飛希沒有拒絕任何獸人,又一下過於投入,搞不好刷新了新人的紀錄也說不定,難怪會昏過去。

  那女孩要是知道她不久前還是處女,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

  那個女孩的身後還有些身影,都不太遠,是因為年紀更輕,所以毯子都更能夠遮住身形,連五官都藏在陰影中。之中有些還不到適婚年齡的,皮膚極為稚嫩,一副居家型的氣質

  飛希有預感,之中有不少本來就是性工作者,是因為出身貧窮,都市內的各項政策又是傾向於把他們和垃圾一起掃到角落去,所以便不得不在骯髒的小巷子內討生活。她們很難對曾經是騎士的飛希敞開心房,哪怕此時她和她們的身分都是妓巫女也一樣。

  看上去像頭頭的,是一個特別高大的女孩,皮膚還有點黑。她但也是居家型的,只是頭髮比較短,眼神又比較銳利,只要藏起看起來明顯沒做過家事的手,就足以讓人誤以為她的氣質和飛希差不多。

  這應該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發育得特別好,皮膚也是如上好的綢緞那樣滑亮。那一票看起來比野獸還兇猛的獸人居然沒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爪印,真紳士呢。想到這裡,飛希忍不住吞口水。再次入睡前,他會親吻某個獸人的嘴巴,以示感謝。

13 名無しさん [ 2019/12/25(Wed) 20:27 ID:zuPym2Fs ]

  可能是因為語言不通,又或者是因為失語症之類的問題,這個看起來像是頭頭的少女既沒開口問候,也沒有表示要握手,只是一直盯著飛希,好像還有意用身體護著其他妓巫女

  很有戒心,連點頭都省了,應該是不是每個新加入的都要應付這種段落吧?

  輕咳一聲的飛希,主動開口:『怎麼,是以為騎士會吃人嗎,我們哪來那種形象?』

  是俏皮話,但也像是主動挑釁。飛希沒打算和那女孩爭什麼,只是想要加快節奏,好脫離這種鬱悶的感覺。

  加上一票手上掛有浴巾獸人又群聚在不遠處,大概是要幫她們做最後清潔。這些連獸皮也不披的,居然有可能表現得像個一流侍從,是誰負責訓練的呢?

  平常這些獸人應該都是住在帳篷或山洞中,房屋是妓巫女專屬的。佔地不小,有很多窗子,是重視通風的設計,使用的木料和工法也都還算講究。

  大概是不希望人類晚上難以入眠,連像樣的床鋪都有。

  這是個好話題,飛希想,馬上就問:『沒清理乾淨的會先待在壁爐邊,可見床單還是不夠多,負責洗的人大概也很少吧?』

  那個像頭頭的孩子沒說話,倒是一個穿圍裙的獸人開口:『清潔、要確實,不然可能會導致接觸性皮膚炎。』

  很熟人類的語言,還能夠清楚表達,了不起,但給他一插話,更沒有拉近距離的感覺。

  連洗澡時都要保持沈默,比待在軍中要更放不開。飛希不喜歡這樣,乾脆使勁一躍,再吐出舌頭。對方尖叫了,反射性的縮起身子。飛希先控制住對方的雙手,在一路舔過鎖骨和乳房。

  周圍的人都嚇一大跳,但知道她們不是在打架,幾個獸人甚至又開始歡呼,還有特別年輕的女孩在那邊鼓掌。

  果然褐色的舔起來也沒有特殊風味,那兩腿間呢?飛希已經脫離發情狀態一段時間了,但只要有夠多的觀眾,懷裡又有隻像野貓的傢伙,她就可以再次進入狀況。

  抓著那對褐色巨乳,直接把舌頭伸向陰地;對方的陰道瞬間收縮,把不少精液都擠出來;飛希自己也因為動作激烈,讓體內的精液塊又突破子宮口。早就變成一個大型球體,還常常撞擊到卵巢的精液囊,原來還是挺脆弱的;就算沒有屈膝,光是呼吸節奏快一點,也很容易支離破碎。

  曉得對方一定腿軟,飛希把她抱在懷中,這樣不好再用嘴巴照顧兩腿間,只好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去搔。

  那孩子高潮了,儘管缺乏溝通,卻沒怎麼抗拒;大量的淫水與精液瀑布混在一起,她的從膝蓋窩到腳弓都變得黏黏滑滑的。

  就在雙方都夠興奮的時候,飛希才開始自我介紹。對方已經雙眼失焦,又很難站直,但還是記得回覆:『莉絲。』



14 名無しさん [ 2019/12/26(Thu) 14:37 ID:IMN58Pks ]

  飛希當然不是為了挑戰莉絲的地位才那麼做,只是很討厭保持距離。都是一身狼狽的女人,就算都全裸的,也該開個像樣的睡衣派對才是。加上莉絲又那麼火辣,只讓她被男人享用太可惜了。

  接著,和她想的一樣,大家都對騎士有刻板印象,以為飛希是臥底,甚至是因為出了什麼錯才被輪姦,等醒來後一定會對她們使用暴力。

  沒想到只是個色胚,還好還好;現階段大概就是這樣,名譽的部分不太好顧,但能夠一起洗澡,還有人陪她聊天,已經算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第一個主動找她攀談的是奴亞,肚子小得很,但性經驗明顯比飛希還多。她本來是海女,為了避免被海盜騷擾,他的父母用半賣半送的方式把她交給海盜。所以她的左肩上有勾刀刺青,表示她是海盜王的財產。她很苗條,乳房好像才剛開始發育,色如紅土的皮膚是天生的,與日曬無關。

  一想到她那身比外來陶瓷還要美上許多的肉體竟可能同時被好幾雙手揉弄,又被肉棒精液給佔據各處,飛希的淫水就又流出不少,試著夾緊雙腿,可帶出的大量精液還是在石板上累積,在光照相對較好的浴場內根本無法隱藏。

  奴亞的聲音很甜美,就是語氣很中性。發現飛希又發情了,奴亞忍不住說:『騎士大人好色!』

  左手掩住自己的胸部,右手使勁潑水,興奮過頭的奴亞,笑得像個孩子,很難與她剛才提到的經歷聯想在一起。

  就算身上沒有疤痕,也不表示她未受過海盜虐待。有不少妓女是來自窮苦人家,卻都沒有長期營養不良所留下的後遺症,可見這個世界的和平並非完全虛假。

  奴亞主動抱住飛希的左手臂,然而,無論是剛才的潑水,還是現在把整個身體貼上來,後者都小心翼翼的,畏懼任何拳頭大的對象,把任何表面上的交流都看得沒那麼可靠,確實是出身較為平凡的證明。飛希有點心疼,但這一回,她決定順著對方的節奏來。

  另一個女孩就大膽多了,就是剛才形象類似妖精,第一個靠近飛希卻又很快逃跑的。這孩子的皮膚白得像乳脂,甚至帶點紫,不太像是活人,甚至不受陽光影響。她叫露露,這顯然是簡稱,本名不詳,但大家也叫習慣了。本來就很嬌小的她,很習慣把自己藏在別人的身後,移動時還能夠不發出任何聲音。她不太願意講有關自己的事,但不介意別人替她介紹。

  奴亞和她算熟的,還顯然是有過肉體關係的那種。

  飛希忍不住說:『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子嗎?』

  『通常都是說姊妹吧!』

  奴亞吐槽,露露一邊摸她的屁股,一邊舔她的胸口,像是小狗需要小貓來安慰。飛希看了,又一點淫水帶大量精液流出。





15 名無しさん [ 2020/01/27(Mon) 08:59 ID:s5UaBPVs ]
奴亞主動把臉湊向飛希的私處,說:『騎士大人果然很好色。』

『我在軍中可是很保守的。』飛希說,任憑對方撥弄她的陰唇,甚至舔舐;不僅照顧到陰蒂,連陰道內的皺褶都要用舌尖剝開,新分泌出的淫水,和流淌下來的精液,奴亞都盡可能吞下肚;不愧曾是海盜的性奴,舌功特別厲害。

因為飛希不嫌她們髒,她們自然也不會嫌飛希髒,這很合理。互相清潔,是入浴時的重點。

露露喜歡飛希的乳房,摸起來很保守,舔起來卻像個貪婪的嬰兒。飛希可以應付,也準備好再次迎接高潮,就是暫時沒法親吻她們,也很難用雙手搔弄以外的方式來回應。

露露的體內也滿是精液,且連鼻息都帶有雄性特有的氣味。她是陰道夾得夠緊,才讓子宮頸等處的精液凝固多層,以至於她現在無論是彎腰還是深呼吸,都不會讓精液大量溢出。

這很不簡單,細部的控制尤其講究,也不知該怎樣鍛煉起。飛希別說是模仿了,連想像都有些困難。

因為露露本來就是妓巫女,更正確的說,在正式來到這裡前,她受過專業訓練,還是在初經來潮前就開始了。

『候補。』露露強調:『不是練習生,也不叫小妓巫女,是避免我們之中有人反悔時,被外人誤以為早有過性經驗。』

很單純的考量,飛希想,懶得去批判刻板印象之類的問題。

雖然她們玩個沒完,獸人在經過時,還是會幫忙澆水,哥布林則是幫忙添柴火,就是為了避免她們著涼。這邊的緯度比較高,卻有一票來自低緯度國家的女孩擔任妓巫女,不是因為民風保守程度的差異,純粹是因為她們更靠近世界裂隙。

學者們總說,那是異常空間
卻又強調,那是自然產生的


這話沒有語病嗎?

總之,在無人召喚的情形下,一票不具有知性的怪物都選在裂隙大開的時候涌現。

牠們要的似乎只是殺戮,而非征服。既無法溝通,也不存在明顯弱點,所以別說學者了,連戰士和法師都拿牠們沒辦法。

這類比瘟疫還要恐怖的存在,若是沒有在一開始時就獲得控制,帶來的傷亡恐怕是數以千萬計的。

幸好,在異族中,有許多精英,只要與特定人類交合,就能夠獲得極為強大的力量。

就像是神的惡作劇,向來排外又專精於內鬥的人類,在真正面臨世界級的為難時,竟然得靠這種方式才能獲救。

像是懲罰,日子一久,聽起來更類似詛咒,之中的祝福之意,只有少數妓巫女能夠理解。

許多就算不是出身特別高貴的人,也會在實踐妓巫女的工作時,有背叛自己的感覺。

這是沒辦法的事,飛希想,盯著自己的私處瞧。不遠處的一座丘陵,甚至有一間療養所,用於安置那些適應不良的妓巫女。

大部分都和體質無關,在受祝福的交合過程中,治療和強化都是同時進行,說來有點不得體,但純粹為了健康甚至變年輕而成為妓巫女,顯然是再合理不過的了。

守護這個世界稱不上是好的誘因,甚至可能因為過於沈重而嚇跑一票人。

療養院主要是針對那些內心還跟不上現況的孩子,遽聞之中有不少都來自教會。

很諷刺,神安排給人類的救贖之道,卻可能由侍奉神的組織給阻止。哪怕現在的政教高層大多都知道詳情,也沒打算把事實公諸於眾。

為避免造成恐慌,許多住在大城市裡的人還不知道,倒是一些遊牧民族已經把那些怪物看成是常識。這是飛希最感到不耐煩的,但也無緣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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