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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媽的Alder's Blood

1 名無しさん [ 2020/09/06(Sun) 00:37 ID:TuF5TwuY ]
這是選擇性的故事接龍,文案由固定作者創作,劇情發展由觀看者決定。
作者是我。
決定是你。
請讓我們完成一個故事。
開始。


冒險故事通常都是在酒館的一杯好酒下肚後開始。
然而對你,從小就生活在酒館打雜的小鬼來說,一杯好酒的開頭往往更多的是清理嘔吐和排泄的結局。
這個世界對你來說,是完全不同你所認知的一切。你花了將近五十年的時間去試探、去了解、去學習。
這說法並不矛盾。畢竟,你也死了不只一次。

今天跟昨天差別在於頂在頭頂上的是太陽或是月亮。名譽和榮耀,是存在的。
但,血的教訓讓你銘記在心。
不是所有人都擁有法治的價值觀,不是所有人都沒機會被怪物吃掉,不是所有人都會保守秘密。
更重要的是,透過不斷的適應,你終於淪落到成為酒館老闆娘的私生子,幫助你那多情劈腿交友的母親處理帳務的同時,聽取各方遊歷的人士尚能在酒後胡話之中的見聞。

你不能說自己成為野外荒地冒險前打了一砲真是絕讚的幸運,你早就知道自己這輩子若是不幸身亡,只要自己手背上宛若紋身電量格的胎記還有任何一格,就可以轉移自己的意識,重新出生在下種成功的女人體內。但要說挑選可以帶上床的舞伴,呵,不把老闆娘灌醉,她還看不上自己哩。這時代,這土地,這風俗,可沒有方便倒能讓自己隨便找個異性開腿方便就行。
即便你認為,這搖搖欲墜的社會已經快被混亂與混沌給摧毀。

先不說墮胎的手段從粗暴的暴行到細緻的手術切離,孩子若沒有適當的照顧到能夠有意識能夠說話,自己根本連個死前的呼號都沒有就會嚥下生命而去。若是懷孕的對象是高風險群體,那也很可能戰死沙場,連人間的空氣都尚未吸到一口就被開常剖肚,化作母體身上的一堆腐肉,伴隨屎尿成稀泥,魂歸塵土。
這不是那麼方便的能力,但總歸是你自己唯一能夠不斷透過血的教訓,持續學習和探索這個陌生世界的原因。

冒險故事通常都會伴隨著一定的謊言。特別是好酒下肚之後。
然而對你而言,從小就生活在酒館打雜的小鬼來說,這是少數能夠近距離觀察闖趟荒野冒險歸來之人得來不易的機會。
他們的動作和想法,使用的器具和講話的態度,利用的適當不蒂否是種力量。
這說法並不突兀,畢竟,你也有因為錯誤的態度或發音,下一秒肚裡玩意就撒了血紅一地的經驗。

前天跟今天差別在於頂在頭頂上的是日落或是日昇。財富和名聲,是存在的。
但,血的教訓讓你銘記在心。
不是所有人都擁有道義,不是所有人都沒機會被怪異浸染,不是所有人都會堅守約定。
無論如何,透過不斷的摸索,你在忙於經營酒館的生意經同時,逐漸利用忙裡偷閒的時段增進知識和能力,總結江湖闖蕩的人士口中求生的寶貴意見。

過完今天若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你就正式成年。當然,是依照這個世代的看來說,十五歲就該是獨立離家的年齡。
考慮到大部分你統計過的戰死冒險者也都差不多是這個年紀,然後許多一夜情成為單身媽媽的女性也差不多是這個歲數,可想而知野外冒險的生活有多麼艱難。
你活到現在,死掉的經驗中不少都是拜圍牆外頭怪物所賜。

那些怪物光是理解其存在就耗掉你一生要維持理智的精力,為何?因為怎麼可能世上會有那種奇形異種呢?這簡直是在挑戰你生活在地球上的一切。
不誇張,怪物們不只是樣貌違反常理,直視怪物本身同時想要思考被吃掉的生物到底對其意義何在更是難如登天。
人們對諸多百態的怪物取了許多的名諱,知道用子彈和柴刀放倒它們的做法,可談到這年復一年將村民變成荒草中的碎肉元凶到底是從哪來的,卻是不甚了解。

不,大致上走往大陸的西北方就會機會碰上越來越多的怪物,這點是沒錯的。但要說是誰產下,或是說製造這些天殺的怪物,放任它們到荒野中威脅人類和其他萬事萬物,那可真的是沒人知曉。
人類因此在荒野中的發展備受威脅,怪物突破圍牆消滅一整個聚落的故事不常見,可確實發生過。
說這社會快要土崩瓦解,很大的原因就在怪物身上。

活著的怪物會吃活物,特別鍾愛人,它們的舉動看似毫無常理,卻能輕易地逼人發瘋,死掉的怪物會使土地難以生庄稼,即便真的長出作物,多半也不能食用。
光是直視就難以挺身對抗的存在,想要打倒無非困難重重。
目前,敢冒險對抗怪物的家伙都是集團行動的獵人。
一般市井小民如同自己,對抗怪物的手段無他,多半是依靠科技和陷阱。可那些獵人,能夠秉持理智躲在灌木叢的陰影,小心翼翼的潛行,等待機會繞到怪物的死角發動致命的一擊。
獵人們團體行動,進行怪物的狩獵,不打算正面衝突。

你知道為何獵人們這麼做,慘痛的參軍經驗告訴你,即便躲在怪物觸手不及的地方狙擊,一樣保不了自己的小命。怪物之所以是怪物,無非有它常人難以理解的能力。
過往的前生你有不少正面攻擊怪物卻失敗的記憶,自己至今為止的人生經驗談不上是個成功的怪物狩獵專家。
照理來說,死在怪物手下多次的你已經知曉其恐怖,理當能夠離怪物多遠就滾多遠。
但你沒辦法,
它們擋著你的路了。

把自己五十年來不斷死亡又重生的軌跡畫起來,你發現自己是一路從大陸的西北方流落過來的。
沒錯,傳聞最多怪物出沒,甚至被吹噓說是詛咒之地的地方。
早期你還懵懵懂懂的,連個地理方位的概念都沒有就死了,所以你也不知道逃難的女人帶著自己往哪裡走。說實話,你曾經以為就算知道自己最初降生的地點是至今人們口中談之色變的詛咒之地,那也沒甚麼動力去促使自己想要了解怪物和它們造成的問題。可是噩夢找上了你,在惡夢中怪物找上了你,一遍又一遍把你撕成碎片之後,你放棄了向神父懺悔和酒精昏迷,決定要想辦法踏上前往大陸西北方的旅途,只有在這個時候,也只有在這個念頭持續在你自己心上的時候,噩夢才不會纏上你。



2 名無しさん [ 2020/09/06(Sun) 01:05 ID:TuF5TwuY ]
你已經決定要在五十五歲的生日當天,抑是今生今世的十五歲生日過後出發。
雖說要把終於打理的還算一點樣子的酒館重新交給母親打理,著實讓你不安好一陣子。但你其他同母異父的兄弟姊妹也學到幾招你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的經營手腕,他們也早就想要自己接手,所以你也就釋懷了。
你的初步計劃是至少招集或是雇傭一組能夠信賴的人手,組成探索隊伍前往大陸西北方,找尋最初自己遇到的第一個播種女子所在的聚落。
這是你想要佔據的橋頭堡,畢竟探索廣大的荒郊野外可不能沒有安全穩固的據點。你也不能保證幾天之內就能愉快又順利地找到自己最初來到此世的地方。

在你出發之前,你的兄弟姊妹合力出資買了些東西給你當作禮物,畢竟人們都認為你只是打算承攬政府的民間業務,到西北方去拓荒。
00.基本上該有的物資和工作人員都已經確定,政府合約上的契文寫的攜帶物品並不太管私人喜好,對有去無回的勇者管那麼多做甚麼呢?這是行政長官的原話。可太多也惹人非議,特權也不能超過的濫用。
你決定要攜帶甚麼呢?馬車上頂多只能多攜帶一件你個人受贈的物品。

A.鍍金框的全家族照
B.堅固耐用的粗麻繩
C.尖銳無比的小短刀
D.甚麼病都能用軟膏

3 島貓 [ 2020/09/06(Sun) 08:48 ID:hFgooRUs ]
b
.堅固耐用的粗麻繩至少能a到的距離比較夠


4 名無しさん [ 2020/09/06(Sun) 14:54 ID:nKKrluTI ]
你選擇了B。

安部公房的短篇小說指出人類發明的第一樣工具是棍子。然後是繩子。

發明棍子有最大的意義在於「讓自己和其他人產生距離」,因為有了棍子,人就可以觸碰到、防衛到比自己手還要遠的距離。發明棍子是為了讓壞東西和自己保持距離,是出於自我保護的想法。至於他還說人類發明的第二樣工具是「繩子」,

因為繩子可以連結東西,把物品串連在一起,也可以保護那些自己眼裡重要的東西。其次繩子,其實也是生命的開始。因為人類就是透過臍帶(繩子)與母親(大地)的身體連結,進而孕育了生命。

你獲得了堅固耐用的粗麻繩。

真的,你就是獲得粗麻繩。


5 名無しさん [ 2020/09/06(Sun) 14:54 ID:nKKrluTI ]
通往大陸西北方的探索無疑是條邊境之路。
出了小社區組成的城塞,路上等待你的就是由黃沙、紅陽和黑影荒漠組成的野地。

很多人嘗試獨自在沒有城牆的保護下開拓土地,但是天災、疫病和怪物總是會使那些挑戰者狼狽又哭哭耶耶的回到出發點。
貪婪成性的盜匪和瘋狂嗜血的暴徒們,也總是會見縫插針的從背後下黑手,這麼一個外有敵患,內有家賊的狀況下,想要成功守住一畝三分地可說是難上加難。

喔,別忘了那些威脅要命的怪物。
要是一個開拓者不幸沒遇到上述的這些災難就知難而退,這天譴的玩意總會出現在家門口拜訪。它們還會帶著疫病作為伴手禮送上。
染上疫病,身心受病魔折磨痛苦的死去,或者被法醫判決送上火刑架淨化,是最為基本常見的開拓失敗者下場。
這還只是能夠回得來的少數倖存者,更多的則是喪生野外。

然而人類要生存,想要成長起來,光是現有的土地規模是不夠的。
在你有知識以來所掌握的資訊來看,那些統領國家的上層官員也是有相同的判斷。不光是因為這五十年來人類國度的版圖不斷縮水肉眼所見的理由,怪物肆虐的範圍越是擴大,竄流在邊境之外的內地越是無法正常維持僅存人口所需的一切物資生產。每一批流通的貨物和人口都消逝在道路上,又怎該維持得下去國民所需呢?如果每個村落人口都染病無法工作,又怎麼提說生存以外的話題?如果生活的每一天都要參加葬禮,其他的事情不就甚麼都別想做了嗎?

於是軍隊不斷發起征途,可惜結果不盡人意。
教會宣導的口號也從一開始的奪回,變成聖戰的遠征。
這些變化你當然看在眼裡,但據你所知,早在你降生於此之前這些事情就已經發生。
你只看了世間變化的五十年,可怪物侵蝕人土的現實已經持續四百年有餘。
土地不斷的流失,家園廢棄,聚落遺棄給陰影吞落的不只是物質上的損失,更是將黑暗壟罩在眾生頭頂之上。奮戰還擊卻簍戰簍敗,現在已經嫌少會有大型挺進的進攻作戰,取而代之的,是政府機關和皇室議會洽談後,聯合出資的小股小股開荒計畫。

士兵們縮回城牆中保衛他們的主人,踏出城牆挑戰的人除了那些獵人組成的狩獵氏族,就剩下沒有後路可走的罪犯、可憐蟲和棄民。
領導者們想盡辦法,要將分裂國土的邊境線向外拓展,在大型攻勢不起作用的情況下,他們想出的辦法就是拓荒團。

像你這樣自願報名成為拓荒者的人很少,腦袋思路正常,家庭背景乾淨,沒有犯罪紀錄卻有豐富經商經驗的識字者,無疑受到最高規格的對待。
行政長官重視你的熱情,完全和熟悉你的人覺得你發瘋了的判斷成反比。

你有你的苦衷,表面上你只是被這個年紀會有的莫名熱血給沖昏理智,私底下你確知道,如果自己真的發瘋那還比較輕鬆。
你成為拓荒團的主導者,手下分配掌握兩百四十一人可供差遣。
換句話說,你要緊盯著這兩百四十一人,不要在路上給人跑了或是給怪物吃光了事。

一般的開荒團滿打滿算都是三百人,行政官員委婉地告訴你,懂得作戰使刀的一共四十一人,就目前看來這已經是他們能夠找到的最好人選。
雖說你覺得不可濫竽充數的精神很好,手上的人事資料背景卻告訴你這些人大多有犯罪紀錄,寧願選擇流放代替處刑的人居多。
比方說統領戰士的兩位武官,一個是前教廷榮譽騎士長,擅長雙手大劍的竊慣犯,不想被判刑砍手所以自願報名開拓團的雷納德。
另一個則是偏愛攔路搶劫商車,獨來獨往的自行作案的盜匪希匹茲,光靠一槍一刀一人就去攻擊皇家車隊履行堵約的毒蟲。

他們大多是抱持著混過這開拓的五年,豁免會被關到死、閹刑,或是想戰死而不是殘疾終老的刑責念頭,才被推舉成為政府委派給你的人馬。
其他的藥師、馬夫、廚工和匠人,好一點的正常心態大概都是如此,膝蓋想也知道不會戰鬥跟不知道如何戰鬥是兩碼子事。

不管他們是如何走到今天,未來若是戰士們死亡也代表開拓團無力對抗任何實質的軍事威脅,全部的人都死光自己這一生也就完玩。

書記官最後交付文件以外的東西,是你的開拓資金,一個印有聯合政府信章紅泥的上好皮革袋,沉甸甸的送到你手中。
雷多王國的銅幣、歐達王國的鑲金鐵條、格爾丁皇室簽署的流通卷、杰拉國的小金珠還有勃肯商盟的千元大鈔,裏頭共有價值五百枚的通用金貨。

不會再有更多的資金,這點官方倒是很明確地在你簽署的文件上寫道。
剩下的財路,你得自己想辦法。開團團員的日常耗費和器物保養,乃至於駝獸的糧草都由你管理,理所當然是你要操心。
行政長官重視你的熱情不是沒理由的。已經有太多蠢蛋因財務管理不行導致開拓團覆滅了,可笑的理由!

五年之內,你,或者其他有幸接棒的人,要往西北方的前進,建立起村莊,鋪設道路、卷養牲口、維持文明的燈火閃亮在漆黑,充滿無名怪物遊蕩的荒野之中。

除你之外,今年還有另外四團拓荒團也要出發,向西北進發。
根據王國書記官的提醒,你的行動是會載入史冊的。
不單單是因為要師出有名,也為了確實的追查你的進度,你需要替自己的開拓團取個正式的名稱。

根據拓荒的計畫所公布給你的訊息,五年是一個檢查點。
只有完成最基本的五年計畫考核,成功達成目標的拓荒團,政府才會給予進一步的支柱,讓該團有資金和人力,繼續向西北方深入。
這也代表說,其他的拓荒團也並非全然都是可以手拉手,唱著歌進發的好夥伴。
你們都是彼此的競爭者。
他們每個隊伍的領導者,也都選好了自己的道路,
考慮到人們含淚遺棄的過往如今成為開拓團前進的道路指標,你和其他開拓團或許會有在旅途交會的一天。

在那之前,你需要做好抉擇,
輪到你了。

6 名無しさん [ 2020/09/06(Sun) 14:55 ID:nKKrluTI ]
01.請決定屬於你的開拓團正式的稱呼。

02.請決定要踏上哪一條道路前往西北方。
A.盜獵者之路(兩周,-15金),違法捕獵的人走出的小徑。
B.悲嘆奴之路(一個月,-25金),惡名昭彰的補奴隊將狩獵到的貨物,常利用此道往返富裕的城市。
C.老勃肯之路(兩個月,-50金),有人在維護的道路,道路收稅檢查點一站又一站。
D.朝聖者之路(一個月,-50金),路上的僧侶比兔子還多。

7 啦啦啦 [ 2020/09/06(Sun) 19:12 ID:qmxbZ.sU ]
開拓團的名稱
1聖瑪麗亞開拓團(哥倫布旗艦船名)
2維多利亞開拓團(麥哲倫艦隊唯一歸來的船名)
3樓下的請自由發揮

8 名無しさん [ 2020/09/06(Sun) 20:01 ID:4on2Ne0g ]
這兩個名稱都有故事來歷,很棒呢。
請啦啦啦做出第二題的選擇,或者有其他提案者請把問題都作答。不然就統合這兩個名字作為開拓團的稱呼了。


9 啦啦啦 [ 2020/09/06(Sun) 22:30 ID:qmxbZ.sU ]
總之這兩個探險家都是帶領一批刑期未滿的更生人向未知之地探索新天地,並靠著口才與實力平息了叛變

雜:把兩個名字合併一塊當團名不太好,反正我已經把要講的重點都講完了,把機會留給提出更好的人吧

10 名無しさん [ 2020/09/06(Sun) 22:42 ID:4on2Ne0g ]
好,沒有其他更好的名字,那就從中隨我則一採用。
但是第二題還是要有人做答,OK?

11 島貓 [ 2020/09/07(Mon) 22:02 ID:1LMNAXD6 ]
A吧

雜言:聖維多瑪麗利亞開拓團?

12 名無しさん [ 2020/09/09(Wed) 00:17 ID:hQrHTDCA ]
今年的隊伍是數十載以來最多人的紀錄,官方公布這次的拓荒隊伍包含你在內,一共有一千五百人之多。
為了宣傳,也為了提振士氣,你和其他拓荒團的相關重要人士皆被告知要出席例行性的開拓晚會。

晚會的現場極盡華麗與高調,大批的贊助商和重要仕紳擠滿了城塞的議會大廳,為了配得上國家達官貴人的格調,你甚至被強迫穿上一套全新晚宴服。
金色與銀色的杯盤碗具鋪設在純白到讓人誤以為是日設反光的自助餐桌上,濃重的玫瑰花瓣穿插落在昂貴的紫心木大殿上供人踐踏。傳流不息、咀嚼歡笑的人潮呼應著不斷更新上菜的侍者,金黃色的氣泡水、香檳、各種年份和風味的葡萄酒,一杯接著一杯從托盤提供給用餐者手上,速度快到像是殘影的服務和專業的微笑,你不禁喚回自己身為酒館經營者的一部份,想要訓練和維持眼前服務人員的水準,到底要花費多少錢。為了給拓荒團送行,將這群身上稀有皇家標示僕人送上這種社交晚宴,到底是想要做足宣傳的戲碼,還是你們這批拓荒團的水準,真有那裡比之前送上火刑場的人有何不同。

打斷你的猜忌,不是別人,是電報局和鐵路開發所的各自代表,他們的局長各自向你表示祝賀,希望將來若是成功發展了開拓地,請一定要優先設置和鋪設鐵路和電纜線。
你打出自己最專業的公式化笑容。

拜訪你的敬酒客比起「西部聯合開拓團」、「皇恩開拓團」、「霍恩海姆之民開拓團」與「紅色刺槍開拓團」都來的少,即便如此你也忙到應接不暇,牛排都讓侍者拿回去加熱三次,仍然沒有吃完。

舉杯的敬酒帶來同樣的要求和暗示,你早已了然於胸沒有人會扮起燒錢的酒宴不求回報,希望你選擇開發點是礦山的礦業發產公司,給你建議說水路發展才是永續關鍵的造船廠協會,甚至連骨董和鑑定當鋪回收商的人用像是聊天氣般的語氣說,現在很多無主之寶正靜靜的躺在已經廢棄無法輕易取得的土地上。諸如此類的大人物你難以拒絕,一方面他們都是金主,一方面他們的話中有話。
只能合合氣氣的應對。

舉例來說,決定投資開拓地設立鐵路和無線電報站,無疑是在削減快馬郵遞和信鴿產業的生意。相對的,在山脈為主以礦業發展的區域,無疑是在減弱依靠海洋發展起來的商業團體,未來在新市場和政權的話語權;可要是贊同水路發展的想法,無疑是在給重工業原料來源的提供者們的發展大腳穿小鞋。回收商和骨董鑑識的代表就更不用提,許許多多的城市和土地都有許多來不及帶走的財物,其中不乏國寶、債卷與土地證明,自然有許多人會聲稱那些東西是自己的,而第一手找到的人想要交給誰,不正是對某一群體,亦或者政權表達自己是站在誰那邊的?
開拓的土地都是過往國家的國土,支持誰的開拓者讓國土面積增大,自然會使得現今的政經社會"平衡"有所改變。

開拓團的資金名義上是由聯合政府出資,聯合政府是這個時期各個勢力妥協的產物。
為了生存的必要犧牲,這些合作者如今在你的眼中交談甚歡,舉杯共飲。天曉得他們彼此有多想要把短劍刺入對方的咽喉,啜飲鮮血報得先祖恩怨?
怪物在牆外頭滴著口水,人們在牆內仍在勾心鬥角,恩。
一切正常,太完美了。

這場宴席名義上是給即將踏上遠方土地的勇者送行,節目主角卻不是即將上前線冒險的人。
想到這裡,金碧輝煌的場合與你胸前掛戴的鍍金胸章,「聯合政府開拓局-維多利亞開拓團」,似乎沉重許多,也不再那麼炫目。
有多少人知道這場合的另外一面?
自嘲地笑笑,這塊胸章比起是種榮譽,更像是某種枷鎖。某種契約明確的責任,告知所有人你是在為誰服務。誰有權在時候到的那一刻,向你索債,逼你付出代價。

總結上輩子,上上輩子,還有前面好幾個世代的經驗。
至少,你知道。
權力的遊戲,你可是整套影集都看完的。
這遊戲裏頭,你知道自己的角色有幾斤幾倆,馬前卒就卒吧,反正沒有更好的辦法能讓你抵達怪物充斥的詛咒之地。
至於將來,自己到底是被看作戴上項圈的獵犬,還是待宰的豬...

杯光籌措之間,你默落的盯著手中的千金佳釀,這些人的祝賀和讚嘆之詞沒有一個是能全然安心接受的。
曾繞行各大洋的麥哲倫艦隊,唯一歸來的船,維多利亞。
祈求這個名字,能夠分享到傳奇艦長的好運。
將杯底的殘汁一飲而盡。
沒有誰能夠走出自己的故事,未來,只有拼命過才能知曉末路的結局,不是嗎。

酒過三巡,宴會的訪客大多吃喝飽足,宴席的節目進入下個階段,專業的侍者們將餐桌撤走靠牆,讓想要繼續囫圇吞嚥的宴客不會打擾到舞池的空間。
現在算是宴會的自由活動時間,輪到你能自由地拜訪其他賓客。交談或是尋歡都很方便,所有人都在走動。

你聽到自己的部下有人發問,說維多利亞是何許人也,值得眾人將此名掛在嘴邊用來稱呼開拓團。要去和將來五年都要將處的人,試著打好關係嗎?
好像也有人在爭論誰才是最有希望成功的拓荒團,大概是年輕的貴族們體內的英雄夢和偶像派在爭奪吧。探聽情報的基礎就是八卦呢。畢竟宴會主持人沒有介紹其他開拓者走的是哪條路,連引薦都是點到為止。
不少商業巨擘代表和政經論壇的人難得齊聚於此,未來想要這樣容易談貨的場合可是機會難得啊。權力的遊戲想要一首好牌不如抱對大腿。
沒記錯的話,現場也有不少身家資歷和身材長相都不錯的女性在場,是不是要趁機找尋下一個更好條件的重生點呢...下迷藥的手段自己已經很熟練了。

03.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的想法在你腦海中響起,你決定要利用送行宴最後的寶貴時間,做些甚麼呢?
A.和部下們度過
B.打聽競爭者的資歷
C.結交達官貴人政權
D.繁殖


13 無需名字 [ 2020/09/09(Wed) 14:03 ID:bB75V6oI ]
A就好了

14 名無しさん [ 2020/09/12(Sat) 23:39 ID:lH55TPT6 ]
你決定去和自己的部下們同聚、交談。

收邀而來的拓荒團成員已經和賓客舞者交織在一起,不過,要找到他們其實也是有訣竅的。
你恰巧知道在陌生的環境,人們傾向跟隨熟悉的對象,聚集在自己了解的目標物四周。

在靠近宴席的餐桌旁,你找到雷納德。
即便是在這種規定晚宴服出席的強勢要求,他仍然穿著跳上馬匹揮舞軍刀都很正常的輕騎兵裝扮。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
他並不是一個人,顯然正在和幾個同樣穿著的同伴正在聊著某個話題。照他們頻頻談話主題的目光而去,那是「皇恩開拓團」與「紅色刺槍開拓團」之中,正在交流的幾個代表。
奇怪的是,你腦海中無法找出正圍繞在這位武官統領周遭幾位的姓名,看起來他們並不是你所率領的部下。
他們在發現你,中斷談論的主題前,你聽到了一些細微末節的事情。

「....在那種事情發生後,他們仍不打算改變嗎...」
「古老的習俗和死板的規定,不改變戰術湊足再多的士兵又如何?」
「得考慮成本吧?購買武器需要錢,維修需要錢,訓練使用的方法也要錢,錢從哪來呢,絕對不是已經丟失的土地。」
「喂,雷納德,現在走過來我們這裡的,不正是你的新主子嗎?」

雷納德點頭,搶先在你開口之前用眼神環繞了所有同樣裝扮的輕騎們。然後道:「正是,那位就是我所屬的維多利亞開拓團指揮,現在被給予的官階是聯合政府旗下的中校,各自都注意點吧。態度,態度。」
沒想過雷納德在這群人中似乎是較具有訓誡他人地位的一方,這位前教廷騎士的檔案明明寫的是因為竊盜入獄,怎麼還會有人氣?
男人們停下交談,各自把腳步往後推去,敞開圍繞在雷納德的四周人牆給個口子。

雷納德跟你在團員報告上看到的資料差不多,男人的體格壯碩,骨架結實,只不過沒有頭盔的掩遮,暴露在外的頭發和子幾乎一片銀白。近看之下,可以看見將近六成的頭發還殘留著些微顏色。毫不遮掩他已身處人生遲暮之時。
是個長年生活在邊境的老騎士會有的面容,你第一眼看到他就有如此的想法,遽聞邊境生活一向艱苦,人老的快。
樣貌是誰都會毫無親近感的老頭,實際上嘛大概五十出頭,此人沒有子伺亦無娶妻,沒有封地更無家產,甚麼樣的怪人才會這樣過日子啊,窮忙一輩子還在晚年犯了罪,被丟到名為拓荒實則跟流放差不多的終身刑。
即便如此,他現在作為你的部下負責作戰部隊的指揮,倒是有不少實際的作戰經驗可以在未來依靠。也說不定。
不然,弄一個身手有老毛病的騎士到自己隊上,是有甚麼屁用。

你舉杯和雷納德示好,客氣的和這位輕騎兵打扮的騎士交談。對方回以標準的貴族敬酒禮儀,他身旁的同伴也一一跟進,向你舉杯致意。
不過,他們倒是在你出現之後,一句話都沒有向你開口。
你和雷納德寒暄過後的交談內容,全都是由你和雷納德在進行對話。
老騎士對於你的出身很感興趣,問說一個商人之子為何想要拋下祖產向外冒險,但你也知道自己真正前往詛咒之地的理由根本不能隨意向眾人侃侃而談。所以你講了很典型的說詞,差不多就是應付行政長官的那一套。

「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全體福祉?恩,」,雷納德向你敬酒,「下官敬佩說這話的人。有這想法的人,即便不是藍血,未來也將必定是個優秀的領袖。」
但你不是貴族,看起來對方也很官腔的回應了你的答覆。
「如果所有的國王都知道這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就根本不會有被人民拋棄的國王"。」
只是他講後面這句話的時候,紅色刺槍和皇恩的人剛好經過你身邊,語調稍稍大聲了些。

在那之中,有些人的視野似乎停留在你身上?連腳步聲都稍停了一下下。

15 名無しさん [ 2020/09/12(Sat) 23:40 ID:lH55TPT6 ]
你和你的團員出發,這天是開天闢地歷95084年滿霜月無垢日,正統歷45年3月21日。春末夏初,晴。
無風無雨,算得上是個平穩的天氣。
篷車的輪子順利的在道路上轉起來,沒有突發的問題。
偶然遇到的行人多半也在看到車隊的旗幟後,主動地讓開道路讓開拓團通過。

城塞的威名和燈火的餘燼還能在這些荒野討生活的人之中,留下那麼一點基本的尊重。你曾經見過被疫病折磨喪失人性的傢伙,跟牠們相比,這些多多少少會脫帽向車隊致敬的荒野旅客,嘴裡沒有半生不熟的血紅碎塊,眼中投射而出的不是攝人而噬的敵意,想要把舉目所及的活物都吞下肚的貪婪。不,這些讓出道路的求生者,還保有整個人類文明想要持續下去的人性。

放眼望去,荒漠的百景如一,在朱紅豔陽火辣的照射下,不斷滲透荒野的黃沙滾滾的沙塵撲鼻而來。在馬上奔馳一天之後你覺得就算是做做樣子也夠了,於是鑽進棚車內休息,讓車隊由副手接手領導,希望能在天黑前抵達預定休憩的暫時據點。一個曾經由軍隊在裸露的頑石上設立監視的哨站。

各個王國在聯合起來前都是各自門管理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怪物倒是不管哪條國際線上應該保存的緩衝區有何好擔憂,有人在那裏住,它們就跟著出現在那裡吃人,逼人發瘋,傳播惡疾。等到毫無效率的官僚用蝸牛賽跑的速度派發出狩獵許可證時,邊境早就火燒屁股,路邊都插滿用血畫下的贖神記號死人頭祭祀。然後好不容易有誰終於成功,做掉或去驅逐這些不可理喻的存在,成堆倒地的怪物早就死得夠多,造成土讓惡化,讓人無法在上頭耕種,養育任何活物。

惡化的土地最常見的下場就是沙化。在那之前是一片寂靜的荒漠。能夠讓人適合居住的就只有那麼幾個綠色的珍貴小點,軍隊尚且在裸露的頑石上設立監視的哨站確保綠洲小鎮的安危,但總歸是住起來沒那麼方便。食物和彈藥都要依靠長途跋涉補給,生活用水更是要斤斤計較的使用。你還記得自己當兵的記憶。

透過交談你早已得知這個哨站也是類似的命運,應當保護的綠洲小鎮已經荒廢,井水乾枯,土壤鹽化,於是無法生存的居民都離開了,沒了需要保護的居民這些因此而生的哨站也就跟著廢棄。

這剛好適合你,和你的團員。
有現成的防禦工事和高地作為防守據點,雖然老舊,但要翻過矮牆爬上頑石再對守軍進行偷襲,是怪物都會需要耗費點力氣。

問題是,跟你有同樣看法的人不只一組人馬。
沒有旗幟,沒有徽章,所屬不明。
沒有高大裸岩掩遮物阻礙視野,萬里無雲的晴空下,辨識出快馬組成的急行軍車隊是很容易的事。相信這點對於雙方都是一樣的。
你很肯定那兩組,跟開拓車隊同樣行進方向的人馬,鐵定跟你的目標一樣,是作為今晚紮營的廢棄哨站。

兩波人馬的篷車人數和規模都沒有你多,大約十幾二十個騎士,可要是他們心懷不軌,沒有同理心對你關上大門,憑你自己這點人馬想要強行攻佔一個廢棄哨站是不現實的。失去哨站做為夜間休息的據點,必定要多消耗寶貴的資源確保夜間人員的安全,這點你不需要會計提醒,會心疼那些照亮黑暗的松明油紙有多貴。有矮牆、高地和哨塔,幾個高點的油盆能夠大量照射範圍,減少看守的範圍節省許多支出。

你的武官對此出了他們的看法。
雷納德:「由本官和副隊希匹茲分別帶領十人,快馬與雙方交涉共用廢棄哨站,如果他們願意交涉...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好談。」
希匹茲:「本大爺和隊長雷納德分別帶十個兄弟,朝頭頂放幾槍要那些蒼蠅滾蛋,不走的就給這幫兔仔子身上開幾個洞。這樣最有效。」
你提問說不能先禮後兵嗎?但兩位武官都一致同意,眼下這種搶占先機的行動不可能這麼做。現在就是要快刀斬亂麻。

自然,你可以不選擇其中一種方案執行,任何一方都不接洽,讓開拓車隊分出騎兵小隊,快馬加鞭的速度提升先頭前進到哨站,和可能想要過夜的其他隊伍拚速度,看誰先到先贏?雖說這樣補給車就卻少戰力防護...
或者,你可以就這樣維持原本的速度,這樣鐵定會被其他兩隊之中的一方先佔得哨站。你很相信自己的口舌?也許在這塊尚且能夠見到燈火餘光土地上,一切都由拓荒團的領導者來當面對談也是個較為恰當的辦法。

時間不等人,看樣子只能擇一方案執行。

04.你決定要怎麼應對?有極大可能性會來爭奪哨站夜晚居住權力的陌生人隊伍...
A.採用雷納德的做法
B.准許希匹茲的提案
C.讓開拓車隊分出騎兵小隊先前進的策略
D.維持原本的速度行軍,不慌不忙


16 名無しさん [ 2020/09/12(Sat) 23:42 ID:lH55TPT6 ]
補充14樓的遺漏文章,接續在"在那之中,有些人的視野似乎停留在你身上?連腳步聲都稍停了一下下。"之後:

不,
也有可能是在找說話的人吧。
畢竟你剛好擋在雷納德和那些人的中間。
最後並沒有甚麼其他人重新加入你和部下的交流,談話的內容也沒甚麼特別的,屬於酒足飽飯的程度。

你決定去和自己的部下們同聚。
在靠近廁所的水溝旁,你找到希匹茲。
即便是在這種規定晚宴服出席的強勢要求,他依舊用基本經典的方式搞壞一套西服。提示:大量的酒。過量。嘔吐。
對於一個敢於單槍匹馬對抗武裝齊全車隊的人來說,被十幾瓶烈酒做掉似乎是等同於自己入監的價值。他的穿著全被糟蹋,混濁著黃色胃液和飯菜殘羹的碎屑,上衣及下褲,乃至於手套及靴子也都被波及。
想要和他談話套近乎,明顯遵照禮貌的問候是不可行的。這個人的神智已經浸泡在酒神的夢鄉中。

按照其他好事者的說詞,多謝這些八卦愛好者,這人本來在一開始吃飯時還好好的,但在一頓胡亂吹牛之後為了個口頭上的賭局證明自己千杯不倒,現在正暫停於五百四十二杯的中場休息等待誰來幫他棄權。這名現年估計約二十幾歲的酒精性肝中毒患者預備軍,似乎正在努力朝著目標而去。他體格修長壯碩,黑色的髭須及胡子給人粗獷與高尚之感,若不是因為貪杯,應該可以看到他黑眼里帶著飄渺的光芒。

即便是在酒後大聲起鼾的狀態這個醉客依舊死抓著手上的酒瓶不放,若不是因為他還有呼吸,他人都要以為這人是因為死後僵直才酒不離手。
雖然沒有談到任何一句話,你至少知道這個人是很執著於賭約的人。但是出自於自身的勇猛無懼還是有勇無謀,這點還要未來的時間才能判斷。
落單醉躺在宴會角落等級的地方無人出手相助,你搭手找來服務生幫忙,將不省人事的希匹茲送到臨時的客房休憩。

你繼續把剩下的送別酒宴時光,花在與自己的部下相處談話上。
確保所有的部下都知道你自己的面容。
剩下的內涵,真正相處了才會知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雖然不期待自己能夠符合所有人的期望,最少也能照應到親朋好友。

17 名無しさん [ 2020/09/15(Tue) 21:03 ID:VOql1Xno ]
c

18 名無しさん [ 2020/09/16(Wed) 23:04 ID:2bb6r8uE ]
你並沒有採納任何一位武官的建議,沒有打算派人談判,沒打算直接用武力嚇跑任何一方。
最好的結果是你自已掌握一切,你是這麼想的,也這麼下令了。

「你們,統領自己的小隊快馬加鞭去佔領哨站。」
「長官,不需要和他們協商嗎?」
「沒有必要。當我們掌握居住哨站的先制要機,無論事情怎麼發展都會對我們有利。現在,快去吧!」
有些人聽到不能子彈打交道,臉色漏有失望之色。不過,在隊長雷納德的吆喝下這些人即便有些不滿,二十名騎士還是立刻集結出發。

這些小隊的成員是從原本在拓荒團車隊前後左右,作為斥侯和巡邏不斷移動的支援槍手抽掉的。
少掉他們,會很明顯地降低車隊行進時的安全程度。
你仍然決定要冒這個險。
「是,長官,但,」有部下問道:「假設我們早一步取得哨站的話,有其他表示想要分享進駐空間的人,要怎麼應對?」

05.你想了想,要怎麼做呢?要怎麼穩固哨站據點掌握權。
A.「是否開放,是否拒絕,你們"隨機應變"。」
B.「門都沒有。以我們拓荒團的安全考量為優先。」
C.「聯邦的哨站歡迎任何四方大地的人民,只要他們不打算與我們為敵。」
D.「告訴他們,安全是有價碼的。」(資金+12)

06.在競爭哨站據點居住權的騎兵們離去後,隊伍後方的斥侯急急忙忙告知你,有幾個車夫想要趁機落隊,擅自駕駛篷車逃離。但他們手腳還不夠快,被發現。你要怎麼處理?
A.按照聯合政府殖民法,槍決。(人員-6)
B.按照國家刑法處置,鞭刑25下。
C.放他們走,但甚麼也不給。對,甚麼水啊食物啊或是武器都沒有。變相流放。(人員-6)
D.要求軍需官,這些人未來幾周的伙食減半作為懲罰。
E.不打算懲處。隨便他們。不過你的理由是甚麼呢?請至少向其他守法的團員交代清楚吧。


19 無需名字 [ 2020/09/17(Thu) 07:53 ID:hTM9vMtU ]
5:A
要打架的就去吧。

20 8D [ 2020/09/17(Thu) 08:52 ID:36ZmF4sc ]
06.選B.


21 名無しさん [ 2020/09/24(Thu) 22:54 ID:z0RrdCgc ]
居然趁著人手不足的時候想出亂子!
隨便寬恕不是甚麼好榜樣,你下令按照國家的刑法處置。

帶有倒鉤又抹上辣液的鞭子被行刑人舞的虎虎生風,伴隨著逃脫者的哀嚎求饒啪啪作響。
皮開肉綻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縮緊自己的皮膚,下次還有誰想要擅離職守或是脫逃,這起碼可以起點警告的意味。

恩....如果你沒有發現其中一名受刑人女子眼中的怒火,應該會這樣認為吧?
有個逃犯被鞭打到一半就承受不住,昏死過去,即便如此還是被粗暴的弄醒再度受刑。
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名女子朝你投以一個明顯帶有殺意的眼神。
這個景象很快就消失,快到你以為自己差點就看錯。
頭低的很快,但還不夠被你的視角所捕捉。
不,就算是也不奇怪。
你記得翻閱過手上的資料,那名昏死過去的犯人似乎是女子的親人。不管他和她以前犯的是甚麼錯,現在人在開拓團裡就是歸你管。

犯下蓄意使用毒藥並假借護理人員的身分行兇未果,你的腦海中依稀還記得團員的背景資料。
這女人的經歷也是被招募加入的原因。不過她那麻醉劑上癮的弟弟到底還有沒有尋寶者外出冒險的體力,被鞭子親個幾下就不行了的狀態,你只能說有些人的表面工夫超出實際預期。

照著國家法律執行,不殺掉擅自棄逃者就很寬宏大量了,你心想。
女人莫約三十幾歲,短髮,膚色看起來是偏向中東的人,但五官又不是,恩。少見的紅髮,臉上已經被疤痕給畫爛的圖騰,應該是土著部落邊境的混血。
你憑著曾經的經驗,光看就大概知道跪在地上的此人三圍,不會超過72、58和86左右。不過就算站起來,視線也只會和你平行。
...應該是介於B或C罩杯等級吧,但那無關緊要,你擺擺手,讓人去給你不好臉色看的幾人再多打幾下。

執行完法律,你們又匆匆上路。
六個受刑人之中只有那個女人沒有失去意識,剩下的都被打到半死,躺在篷車內由那個女人駕車載著。
這股熱切的眼神真是讓你走在隊伍最前端都還隱約感覺得到啊。今後要是又有多名臨陣脫逃者無懼鞭刑,哪可真是傷腦筋...
你可不想要像行軍政委一樣,最大的死因是來自背後戰友的子彈。

在煩惱得到解答之前,天色已晚。
維多利亞開拓團的前車斥侯能見到哨站的時候,已經是夜色即將降臨的三丑時刻。
已經能從視野中確認哨站的塔樓尚在,從部下遞給的望眼鏡你可以清楚見到斑剝的網牆和木條紋理,趕緊加速進駐確保安全才是目前重要的事項。
「你們,誰見到先行一步的騎兵隊蹤跡嗎?」你發問道,照理來說不管有沒有搶先進駐成功,哨站此時此刻都該有人生活的蹤影才是。
「沒有,長官。」
「馬匹的足跡沿路看去,全都消失在哨站大門口。」
「怎麼可能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大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被做掉也該會有屍體才對啊。」

不只是你指派的隊伍不見蹤影,連競爭者的人馬都找不著。
難道是趁機落跑?畢竟是犯人出身的部隊,忠誠性難保障,可沒帶足補給就脫離拓荒團,這可比剛剛你親手處罰的那六個現行犯還蠢。
「長官!請看哨站的右方!右方有人升起的白煙!」
那個方向好像...
對了,你想起來了,地圖上有標記。
那裏是哨站原本要保護的地方。
已經廢棄的聚落,嗎。

舉棋不定的狀態不適合維持太久,能夠戰鬥的人數減少加上黑夜即將吞噬大地,不安和緊張的情緒很容易就讓你從人們游移的眼神中感覺到。
距離哨站的大門與你之間大概只有一箭之遠,快馬小步前進大概十分鐘就可以跑過那些荒漠地,還有長在上面稀稀疏疏聚集的枯草叢,稍稍提起勇氣就可以將這些不詳的陰影甩在腦後,讓整隻隊伍來到敞開的最佳過夜地點,在門口前方的沙地就會是進入哨站最後要通過的地方。

也是所有的足跡消逝的終點。
你心裡覺得這一定有問題,可又不知道違和感合理存在的理由,畢竟哨站近在眼前而黑夜已經鋪天蓋地而來。
更讓整個拓荒團人心惶惶的是,已經有狼嚎的聲音出現在耳邊遊蕩了。

考慮到維持拓荒團的秩序不能期待白紙黑字的刑罰,不可能再分散人手去做額外的調查,你也不想冒著叛亂的騷動興起只能讓整個團隊集體行動。

07.在黑夜的世界繼續在牆外等待是不智的,你的部下和團員都在等待指揮官的指令。你打算怎麼做呢?
A.改變目標,前往廢棄的聚落探索和紮營。
B.強行突破,命令全團筆直前往哨站大門。
C.原地就緒,哪裡都不去,就地安頓休憩。

22 西瓜肚萬歲 [ 2020/09/25(Fri) 00:47 ID:ZEQIKUzU ]
B.強行突破,命令全團筆直前往哨站大門。

23 名無しさん [ 2020/09/30(Wed) 21:51 ID:BsJqN4XA ]
你下令部下和車隊前進。
從過往的教育和你所具有的獨特異世界史學,你知道衝鋒的騎兵其實擁有相當強勁的破壞力。
不是只有馬上的人具有破壞力,重力加速度讓一根箭矢都能敲破石頭。
那些草叢的陰影讓人不安是事實。可就算有埋伏,躲藏在裏頭的傢伙就算是怪物,那也是肉身做的,不是嗎?

直接抱團A過去,最直接了當的暴力破解法。
沒有被騎兵射死,也會被撞飛或是踩死。一個躲過,後面還有兩百多人呢。
毫無理由需要膽卻,勇敢突進才是正解!

「前進,目標是今晚紮營的哨站!」
你指向前方,所有人都跟隨命令行動。

然後
原本預估可以快馬十分鐘就通過的荒地枯草叢。
成為維多利亞開拓團,第一戰與怪物交手的戰場。

確實,是有怪物隱蔽在稀稀疏疏的枯草叢之間。
但它們的現身,並沒有造成整隻車隊秩序的土崩瓦解。
你手下的士兵和獵戶出身的開拓民,他們在馬背上依舊可以手持穩定的步槍開火。

問題在於,你沒想過的事情。
開火的人數太多,太多人自發性的想要快速除掉擋路的怪物,煙硝瀰漫的狀態下冗長的隊伍出了車禍。
連環的交通事故,後面的駕駛看不清楚前面的路況,直接在馬匹奔跑的加速度下撞上前頭的騎士和篷車。
一開始只有一台篷車和騎士交撞。
可接下來,就是等比級數的數量成長。

悲劇發生在前頭衝鋒的騎兵,無力繼續維持前進的動線。
一旦速度降下來,原本可以快速通過的騎兵無疑在怪物眼中就是馬肉疊加著人肉。
它們毫無畏懼中斷前進的開拓團,即便人數上是後者佔據優勢。

你發現自己陷入怪物的包圍網中。
自己搭乘的篷車已經翻覆,重力加速度直接就殺死除你之外的其他乘客。
夜幕降臨,你知道火槍的聲響可以在荒野傳到非常遙遠的地方。
怪物們從來不在乎國界,哪裡有人就會去那裡獵食。
為了抵抗被獵食,火槍所擁有的聲響與氣味,想必對怪物來說非常熟悉。

用膝蓋想就知道,更多的怪物會湧向你自己所在的位置。
而那些車禍所造成的損失與傷痛,現在才要在開拓團裡產生影響。

一團混亂。
根本搞不清楚東西南北。
眾人各自射擊,槍械擊發的殘餘煙霧噴發,繚繞,發射的噪音掩蓋命令,不曉得到底有多少人聽到指示,想要親眼確認,卻根本無法看清超出自身一米之內的東西。這些燃燒不完全的白色氣體朦朧的點綴不連續的火光,緊接著還有不少哀號、嘶吼和兵乓鏗鏘金屬撞擊的伴奏,讓你心煩意亂。

你聽到自己左邊傳來沉重鈍器砸向軟肉的聲響,很像你聽過大廚在敦煮料理時要把肉質變軟的擊打聲,差別在於不連續的打擊聲響都聽得到某個人的呼救。槍炮的餘煙和奔跑的馬匹濺起的飛石形成了浓密的髒雾,所有人就出于本能到处乱跑。大家都在乱跑,靠近自己的黑影不由分說就用枪托狠砸以求自保。

然后你又看见三四公尺外,有个倒地的團員,從服裝你判斷是个木匠,手腳還在漫無目的地摸索,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的腦袋鮮血直流,在你試圖靠近這個可憐人之前,他身后的濃霧中現身四五个怪物舔著血跡而來。有个長有鳥嘴的突然追上了他,用拳爪狠砸他的脑袋,原來人的腦袋可以發出破碎木棒的聲響?碎了骨头的木匠哀號,又跑过來了幾隻聞聲而到的怪物,你覺得自己一個人根本做不到甚麼。那个木匠倒在地上,死命掙扎,想要遠離任何想要朝他繼續施暴的對象,你趁著怪物發現你之前離去。

有個傢伙獨自和二十幾個小孩子身高的怪物作戰,你從他身上的服裝得知這是個藥劑師。他朝成群湧向自己的怪物們扔出幾個玻璃瓶,一道嘶嘶作響的耀眼火光,從那堆扭動的怪物腳底下爆開,將牠們全部震退,也在空氣中留下一股惡臭這一定是某種強力的化學藥劑。
如果他還有更多這種玩意,也許就能就得了自己的小命?總之,他沒機會,藥劑師趕跑正面迎擊的怪物們,可他的對手從背後撲向他,給了他一個透心涼。然後一堆怪物就把他撞倒,覆蓋住,啃食著,就算你不是專業的醫師,也能知道一個大活人缺了那麼多器官是不可能存活於世的。
你趕緊躲入灰霧之中,找尋其他的倖存者。

在尋找出路的過程中,你發現有威脅性的不再只有怪物。有些人已經變得極具攻擊性,不分敵我。有些人很顯然已經喪失神智,沒有可以正常溝通的判斷能力。有些人則是不會對其他人造成任何問題,問題是在於他們對自己的行為,自殘,還有沒有理由的鬼叫會吸引怪物們。
這些人已經變成會造成他人死活的問題。
你放棄了碰到的問題,畢竟你活到現在也不知道何方神藥可以治療心病,對於那些已經喪心病狂的人,你能做的就是離他們遠些。
你繼續緊張的行走在逐漸濃密的灰霧之中。

在翻倒的篷車和散裂一地的補給品之间聚集了一些人,試圖用粗劣的路障保護他們自己,這些倖存的開拓團員把失去馱獸的車輛都堆到荒地中间,用做阻隔的圍牆,成為一個殘破、急就章的陣地。他們手上握有平日吃飯的工具,沒有的人則手持粗劣製造的應急武器,有利用繩子固定铺路石和棍棒組成的槌子,也有繩索可以拋擲,其他還有不知道哪個騎士遺棄的裝備,工人就抓起铺路石,那本來是打算用來製作鐵路的備用材料,丢向來襲的怪物,砸中了几个但效果甚微。

你本想朝工人們的所在地前進,但看到被打散的怪物队伍重新集合起来後作罷,迷霧中任何方向都有怪物的隊伍衝向這個搖搖欲墜的陣地,從路障的縫隙中伸爪掠奪。怪物們抓住了一个包染血頭巾的倒楣蛋,硬是把他從路障的孔洞中拖抓而走,缴了他的盾牌和头盔,其他本來躲在路障後的幾個人本想奮力抓住他的腿還是衣角之類的救回來,沒想到怪物們的手腳更快,三下午除二就把可憐的傢伙扯的四分五裂,然後又迅速溜到投石索涉及範圍之外,把盾牌和头盔当成战利品举起来,晃呀晃的。
你看到這樣子,心想要是再來幾次這樣的強攻,就算是躲在應急路障後面,恐怕也撐不過一個晚上。那些工人把自己變成毫無退路可逃,死亡陷阱的餌食。
你轉身再度躲進髒兮兮,灰濛濛的煙霧中離去。

到处都是烟,什么都看不清,到处都是闹哄哄的,乱哄哄的。人们大喊大叫,跑来跑去。战斗好像已经进行了好一阵子,又好像才過沒多久。你在混亂中碰到半躺在死去戰馬旁的一个嘴里冒血的士兵,士兵痛苦的呻吟,你把他扶起来。士兵沮喪地告訴你他看不見任何的狗屎,你注意到他的雙眼充血且眼眶瘀青,很有可能因為某些原因重擊導致雙眼失明。

你們一起走了几步,又碰到了另一個傷患。一个正在哀嘆自己命運不幸的婦女,她抱怨上天的不公喋喋不休,考慮到地上的數個空罐止疼劑會有的副作用,使用者確實是會有躁鬱症和過動的傾向。不過就算她本來沒有這毛病,將來也會有吧,這是當然,因為她雙膝以下的軀體都消失了。连站都站不稳的缺腿婦女看到你們後,她試圖挣扎着想依靠你們,但手沒抓穩支撐物的臨時木棍又倒了下去,當然,除了強押止血以外你們無能為力。
這名女子在你們試圖朝下一個目地前進前,就嚥下最後一口氣。

不論原本你和這名士兵接下來打算去哪裡,突襲過來的怪物們之一扑到士兵身上。你的後腦記憶深處記住了垂死的尖叫,為了活命也只能拼命地跑。
你們被拆散。
到了这时候,你已经精疲力尽,又孤身一人。
你跑到一片空地上,發現霧氣竟然已經有逐漸散去的徵兆。這代表你即將脫離搞不清楚戰況的窘境,卻也代表你可能會直接曝露於怪物們的視野當中。
恍然間,你因為憂心現況讓脚被石头绊了一下,鞋子差点掉了。
你停下来看看雙腳的鞋子,但更想知道裏頭的腳趾狀況如何,因為痛的要命。就在這時,一群怪物追上了你。你開了火,怪物的叫囂之中傳來一陣悶哼,同時倒下一隻。但衝向你的怪物足足有數十隻之多,少一兩隻根本沒有甚麼差別。你開槍,開槍,再次開槍。怪物們在你的準心瞄準的間隔間快速逼近,它們根本不在乎同胞的死活。終於,彈藥耗盡,沒有餘俗可以更換彈夾,在你試圖用槍托撂倒第四隻、還是第五隻怪物時自衛失敗,牠們一擁而上圍了上來,你感覺到護著自己的手腳正在被啃食,針對你的自我保護動作一拳一脚打了起来,被打趴下的你根本毫無辦法。沒有可以殺死怪物的槍枝和刀械,你又能怎麼有效的驅散它們?

24 名無しさん [ 2020/09/30(Wed) 21:52 ID:BsJqN4XA ]
你發現怪物們不打算一口咬掉你的喉嚨,而是採用慢慢的,一次一小塊剝削掉你身上的肉來進食。
每當身上的一部份消失,你都會顫抖到留下不爭氣的眼淚。
然後,怪物們會發出高昂的吸氣音,嘎嘎作響一遍。
如果你忍住某次撕咬的疼痛,它們就會加大力道剝削你。
奇怪的進食行為,讓你腦海中不得不意識到一種最糟的死法。
難不成,它們是在"玩"你嗎?把你當作是娛樂的玩具,欣賞你對死亡的反應嗎?

想到這種可能性,你的心中湧現出憤怒和恐懼,雖說祈求有誰可以在自己的保護韌衣和護甲碎裂前,可以伸出援手拯救自己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現實是你在走到這個時間點之前,都還沒有成功的和任何女人交媾過。
也就是說,在這裡放棄就是自己今生再也沒有來世的終點。
恐懼是當然的,不同於沒有任何可以再度品嘗活著的滋味,你更加害怕死後的世界究竟是如何。
現在的遭遇,現在的下場,你其實早有自知之明。
對,
跟你的夢境一樣。
諷刺的是,你是為了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才有所行動的。
比起被怪物當作玩物殺死,其實這點更讓你無法接受,心中有股怨氣。
痛苦和憤怒的怨氣。

痛恨。
痛苦的憤恨自己的無力,恨怨自己遭遇的一切痛苦。
這不是你第一次面臨慘死於怪物之口的經驗,然而,你根本不覺得自己會期待適應這種狗屁死亡途徑。
更糟的是,這也有可能是你真的最後一次死亡了。
昔日的走馬燈已經在你眼前跑起,每次看到不同的前世死亡經歷就像是錯誤表揚大會一樣讓你感到羞辱又無力自己的無能。
為什麼?
到底是做了甚麼啊我,你自問,也問上蒼。
我到底是做了甚麼壞事,要這樣一遍又一遍的被怪物啃食而死?一遍又一遍。
眼珠被刨出,舌頭被撕裂。
為什麼,為什麼啊?
耳朵被絞碎,鼻子被挖掉。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手指被截斷,男根被攪爛。
住手,為什麼!住手!
血液被吸食,屎尿流滿地。
失去氧氣供給,世界開始發黑。
脊隨被抽離,脾臟被刨食。
為何不乾脆點,給自己一個痛快?
痛恨。
苦痛的恨憤自己的遭遇,怨恨自己經歷過的死亡。
恨自己的懦弱。
怕死的自己,拒絕自裁。
即便死到臨頭,那怕是歪瓜劣棗的女人你也認了,並非兩情相悅的事情更是比比皆是,死前的最後一砲卻是一次又一次,延續了你的選擇。

你終究,無力去拒絕自己最原始的本能。
憤怒與恐懼。
對一切世界上,萬事萬物。
在即將到來的下一個死亡前,你試圖理解事情的始末。雖然這是徒然無功,你得到不少答案,卻產生更多的疑惑。
每一次的死亡都讓你留戀上一個人生。
這次可以做得更好,你這麼想過,因為我已經知道哪裡可以改進,避開失敗的陷阱。
然後又死了,新的錯誤。

人生並非是同樣的選擇題,有時候甚至你都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找齊所有的選擇。時間的流逝,逼迫你做出當下認為最優的方案,然而,你死了又死。
新的錯誤,伴隨著新的生命開始。

想要保護的人非死即瘋,不然就是消逝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努力經營的人際關係剎那就崩盤,好比用鋪克牌堆疊的金字塔一樣脆弱。
你奔走所留下的每一滴汗水,為了苦惱能夠生存下來的策略燒死腦細胞來湊成,各種想要變強、磨練技藝所受的傷疤和繭。
全都在死亡到來時被證明一無用處。
失敗的挫敗感讓你喪失前進的動力,你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再次踏入子宮之外的世界。
只有成功傳承下一代這件事情,在新的女人身體內埋下你的種子,你才有能夠重新再來的本錢。
可如今,你連這點都沒有辦到。
這可真是,至今為止都未曾犯下過的,低級錯誤呀。

怪物們對你的興趣降低了,因為你已經做不出讓它們覺得有趣的反應吧?
也是啦,走馬燈一開始看下去,這齣你過往好幾度人生的爛戲也不是第一次上映,早就看膩,反感至極。
因為每一次,都會失敗嘛。
誰想要關注,註定會失敗的人生劇?
起碼不會是你,你心知肚明。
失去左腳和右眼的你,注意到本來折磨你自己的怪物們將你粗暴地摔落在荒地上,紛紛離開。
你面朝漆黑的蒼炅,體內的生命之水正從破爛的韌衣和護甲孔洞流出,你感覺得到。
不對,並不是完全離開。
這些小王八蛋是讓出一個原本包圍住你的肉食圈子,讓一個更高大,更讓你看了就覺得憎恨的另一頭畜生來了斷你。

這隻怪物在你眼中是如此高大,考量到你只能躺在地上仰望滴下來的口水,角度換算證明這畜牲至少三尺高,如果算上它身上的尖刺可能要再加個一尺半。每根尖刺都和一條矛一樣銳利,而且沾滿犧牲者的鮮血。顯然它有伯勞鳥的習性,喜歡把獵物掛在自己身上當作裝飾,不然你無法解釋幾張熟悉的面孔為何出現在它身上。同樣的,它八成是利用自己四肢的前肢進食,因為你也看到戰死者的殘餘部分從它貪婪的四根利爪掉落,根據那副利爪奇怪的顏色和它背部伸出的矛相同,你猜這可能有毒。
沒有任何生物會故意讓自己配上毫無作用的顏色,除非它很強,站在掠食者的頂端。

它的出現,讓原本圍繞你,折磨你的怪物們出現了短暫的停頓,這短暫的停頓如此讓人不安,如此令人毛骨悚然。它的口水滴個不停,可是你卻見到比那副堪稱鯊魚都會自嘆不如的血盆大口,所蘊含的尖牙利齒,更加可怕的東西。
那玩意,用它細小邪惡的黃色眼珠子"打量著"你。
確實,那副神情是有可能單純就是飢餓的凝視,但不知為何,這感覺比你認為小王八蛋們玩鬧你的生命,還要讓人惡寒。

你覺得它的背部跟你所認知中的豪豬有些類似,除了這怪物看起來像是銀背猩猩發瘋去和鱷魚雜交產生的後代,除了一樣直立行走,並且嗜吃人肉,有將殘餘的人肉掛在自己的矛上,外露的表皮看不出到底是鱗片還是毛髮的表皮外,大體很像。

小汪八蛋們是如此急促的讓出位子給新登場的怪物,以至於連你手邊留著一具可以勾勾手指就能握在掌中的餐刀都沒注意到。
不過這餐刀八成也沒辦法做到任何有效的攻擊...就算攻擊也不能讓你一勞永逸的擺脫眼下的死局。
銀背猩猩的豪豬表親操弄鱷魚搞出的雜種,總之這畜牲邁出一步將你踩扁,它光用腳掌就能把你的下半身全都印入荒野的泥地中。欣賞著你像是乾瘪的灌水氣球一樣吐血,然後發出「庫庫庫」的聲響後中斷,之後又故意再一腳踩下,如此反覆。把你當作喝完要回收洗淨,所以事先擠乾內容物的鋁箔包對待。

那把小餐刀或許真的做不到甚麼。
不過,怪物們並沒有在意這點,讓你擁有揮舞它一次的機會。

08.你要做甚麼呢?
A.自盡。祈禱更好的來生。
B.甚麼都不做,放棄一切。
C.刺向對方近距離觀看自己的眼珠子。

09.遺言是?
A.沒有甚麼好說的。
B.咒罵世間上的任何神明,任何派不上場的廢物。
C.我的言詞由我決定,我要說(請自行輸入)

25 島貓 [ 2020/09/30(Wed) 21:56 ID:di3g35EE ]
08:c


26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1(Thu) 10:10 ID:0vXcK0wA ]
C.
來世出遠門前,一定要先把女人操到懷孕.....

27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1(Thu) 18:25 ID:tLAhXX8k ]
GG

28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2(Fri) 13:51 ID:ZN4YgY4E ]
來做個調查吧,希望繼續使用現在主角的身分去譜寫故事的,請在此留言。

29 西瓜肚萬歲 [ 2020/10/02(Fri) 15:01 ID:dAy6edpw ]
只要能操到女人,我不介意

30 [ 2020/10/02(Fri) 18:30 ID:ajEI1Z76 ]
支持+1
主角這下肉身死定了
意識要流去哪

31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2(Fri) 21:33 ID:ZN4YgY4E ]
我看到了,趁著假期我趕緊更新。
請各位將自己的意見表達在下一次的提問選擇吧。

32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2(Fri) 21:34 ID:ZN4YgY4E ]
決定,用手中的餐刀執行自己最後的反抗。
剛好,這畜生想要好好欣賞擠壓你吐出自己內臟的絕佳特寫,頭顱十分靠近你。
這舉動可能,不,是絕對會觸惹一頭野獸。要是有人都像你一樣,刺向對方近距離觀看自己的眼珠子。

發狂的動作如你預期,鱷魚頭猩猩看起來畸形,眼珠插著一把刀一樣會讓它暴怒。它先是吃痛的往後縮,拉開它自己與你的距離,甚至原本輾壓你下半身的大腳丫都郎槍的退後了幾步。你欣賞對方吼叫著、徒勞無用的想要拔除自己眼窩中的刺痛刀械,但,你知道的,這畜生長的一副擅長屠殺的利爪,而這怪物明顯沒有使用筷子夾物的經驗。

躺著觀看這蠢貨把自己弄瞎,自己把自己惹毛。你突然有種殘酷的滿足感。
周遭的小王八蛋們似乎對此感到無所適從,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沒搞清楚為何最強壯兇猛的同夥為何攻擊自己,然後胡亂朝四面八方揮舞自己雙手的利爪。
有好幾隻小王八蛋順便就被變成頭首分離的小王八蛋,被踩得稀爛的小王八蛋,被尖毛刺穿然後像塊破抹布在半空中亂甩,丟到遠方掛掉的小王八蛋。
反正甚麼也不能做,你的雙腿已經失去知覺。隨時被踩爆腦袋的命運到來也不奇怪,那樣的話,還有甚麼比坐等自己仇家上演自發性的洩怒劇更好的娛樂?好吧,已經擴大傷勢,讓自己眼瞎的大怪物動作頻頻,接下來把自己的同夥成功的惹惱其他的怪物。其他被傷及的小小畜生們也開始報復。

原來這畜生真的可以,像豪豬般使用自身的長毛如同凶器般的長矛刺穿他人,矛是被噴射而出,插中目標的大腿。你看著一隻長有山羊角的,中矛倒地的小王八蛋口吐白沫,渾身抽蓄的倒下。比你還要早斷氣,皮膚都腫脹成誇張的紫黑色。
其他怪物的攻擊模式沒甚麼新奇的,與它們那倒盡胃口的卑劣長相雷同,無非就是使用最原始的口齒利爪。你注視著小王八蛋們像是迅猛龍一樣撲上圍攻的主角,混戰成一團血肉模糊的圓。
這坨圓還造成相當規模的飛沙走石。

一場圍繞著你為中心,怪物們施展暴力的死亡內鬥劇團就此展開。
數不清楚到底有幾次,自己就要被撕咬的餘波給終結。
視力不佳也是個無法計算的原因,你的視野逐漸黯淡下來,類似處在燈泡壽命告終前的狀態,有時能夠看見怪物互咬,有時候卻是一片漆黑。
漆黑的狀態斷斷續續,然而頻率逐漸增長。

有時候是怪物血肉四濺的畫面,有時候甚麼都感覺不到。
能夠維持的意識,認知到自己尚能思考的時段,亦同減少。
有時候是突然倒地的戰死怪物驚醒你,下一秒你卻失去時間的方向感,不再注視躺在你面前的殘血肉塊面容,你也不知道是誰拖走怪物去食用或是做甚麼去了。反正你再度有意識時,戰鬥依舊在持續進行,血跡依舊,可屍體卻不翼而飛。

這大概,就是你這生臨終反光的景色。
甚麼也不知道,就這麼死去了...吧。
你踏上前往尋求未知的旅途,結果仍舊與出發時相同。
不,應該是最後的吧?沒有下一次來生才對。
你感嘆著。但,如果真有來生。

「來世出遠門前,一定要先把女人操到懷孕.....」,終點的思緒,飄漏出你無力去管轄的雙唇。

眼簾蓋上終曲的布幕。
耳朵傳來的餘音是已經和你毫無關係的世間。縱使那表示有誰或是甚麼向你走來,那又如何。
你被黑暗溫柔的勒緊,拖拉至深淵。
黑暗低語道:「漂亮的一擊,孩子。」
你喪失了能夠理解的意志,沉入永眠之海。

33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4(Sun) 13:21 ID:WUEHD9Fk ]
最初感覺到的是一如以往的腦袋的鈍痛。
然後,是灼熱。
正在永無休止地灼燒著你,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肚子被割開,血流滿地時的感受就是如此。

——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好燙。

一張開嘴,比起慘叫首先湧出的是大量的鮮血。
在劇痛與苦楚的最後,又幾乎溺死於自己湧出的鮮血中。正品嘗著這個世界上最為極端的苦痛。要從這份痛苦中解脫出去的願望,在你自己的腦海裡不斷重複著這樣的哭訴。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的確,自己的生活方式絕對說不上是值得褒揚。但是,也絕對不應該落得這種下場。不管是誰,都應該不敢說自己平日裡的為人正直廉潔到可以傲視全人類。都應該有讓自己不堪回首,讓自己後悔不已,讓自己不忍直視,讓自己自我妥協的經歷吧。
怪物對此不予置評。利爪直接貫穿你的腦殼。

「————」
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創傷,遭受了如此的痛苦,經歷了如此令人髮指的經歷。
哪怕是被熾熱灼燒全身,被劇痛真正意義上地斬過四肢,甚至生命遭受威脅。

「啊,啊——」
是那一次?
那一次嗎?是嗎?
一次又一次,到底是哪次?
遭受過許多次死亡,沒有一次善終。

恐懼。

你記得自己應該已經死了。
那現在這疼痛的觸感,是怎麼回事?幻痛也該有個實體。

一想到這詭異的不合理,你的上半身蠻橫地跳起,用手複上滲出冷汗的額頭。那冰冷的比起盜汗來,更不如說喪命的衝擊而流下的汗水。
那種半夜不開燈走路上廁所,結果比起廁所裡嚇人的鬼怪,一腳踩中蟑螂的煩躁不安充斥著你的內心。

聲音的狀態,自我意識的確立,記憶的整理,性命的有無——。
你,居然。
活著。

「呼啊」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除了陌生的天花板,其他都是第一次見到。
沒想過呼吸是這麼費力又值得感激的。
疼痛伴隨著你,始終不曾在你身上離去。在一間自己沒來過的密閉小屋,躺在一張蟲蛀嚴重的木床上,你醒來。
昏暗的光源來自床頭櫃的一盞油燈。貌似隨時都會熄滅的殘燭之火。
眼下這是你唯一能確認的事實。
剩下的,全都是不想成為事實的真實。
像是缺了一隻腳,有顆眼珠子報銷了,自己的雙腿沒有知覺,別說移動了,連個抖動的念頭都沒反應。想要俯身起來卻發現,五臟六腑隨著自己的呼吸猶如被架著炭烤般難受,吐氣也覺得困難。光是維持這個坐躺在床上不要倒下的動作,就已經耗費掉你所有的力氣。
想要講話,可是為何會有血絲不斷從口內流出?身上的軍裝大衣是大開的,肚子扣子沒扣好的地方看得到包紮的繃帶,至於有沒有內出血的嚴重問題,不知道。

注意到床角靠牆的角落,依靠著一桿玩意。在你可以伸手就拿到的距離。
你熟悉的,卡麥嘉隆輪轉式填彈步槍。

如果不去注意其他遺落在地上,和垃圾一起雜亂無序散倒的瓶瓶罐罐,開封的急救藥膏和用完的抗生素劑裝盒,讓你覺得突兀的就剩下一把缺口斑斑的大刀,直插在破爛的地板上。那把大刀...你也只能這樣形容。人是被教導找出教導的詞彙中,最接近實情的單字來描述萬事萬物的。所以你也只能說,你覺得那是一把大刀。

但,在你的視野穩定,不再搖晃和模糊後。你覺得應該修正自己先前的描述。
那與其說是一把大刀,不如說是把巨型的伸縮剃刀。是那種傳統老式,用磨刀石不斷磨歷才能使用的刮鬍刀。
上頭還染著低落到地板上的血。
這把特大號剃刀太長,需要一個男人雙手並用才舉的起來。

你想不透為何會有人使用這種武器作戰,拼湊不出來是甚麼人在使用它的光景。
要距離沒有長槍的優點,要貼身戰鬥更沒有短劍和砍刀來的方便。確實,這把怪異的大刀有長柄可以施力,利用自身迴轉加速的或許可以增加砍擊的殺傷力,但優點也就僅止於此。要從你曾受過的訓練記憶來下結論。使用者八成...

大概,是遊走在江湖自創一派的傢夥,不然就是腦袋有問題的瘋子。
你是不會認同的,那種電玩遊戲般的《Bloodbome》走出來的化身,拿著誇張的東西去戰鬥。
如果那種荒唐的工具叫做武器,你過去努力學習的一切又算甚麼啊。

「比想像中的還要冷靜,真讓我吃驚。」
我才更該是吃驚的一方吧。你心想,不是自願自哀的時候,因為一個陌生人堵在房間唯一的出口。
蒙面的陌生人單手插腰站著。你認不出自己的部下中有這號人物。至少衣著上沒有類似的人待在維多利亞開拓團。

雖然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可是自己的衣著和隨身物品,都有可能證實自己的身份。
會有人不在意自己的官階,輕鬆愜意的這樣說話...?
「啊,該不會腦袋撞傻了,還沒恢復?哈囉哈囉?」
不等你回復,蒙面人開始自說自話起來。語調還挺歡快的。
你沒有答腔,都是沒甚麼實質意義的自言自語。利用在酒館小弟和經商培養起來的察言觀色本領,你仔細的審視了一翻來者的樣貌。

首先,無論穿著打扮花俏或是低俗,想要掩蓋身軀特徵的話,胖仔難以裝成瘦子,高大的可以辦成陀子但也不能縮轉成矮子。前禿後峭的大腹便便男無法變妝成毫無違和感,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前凸後翹大美女。切斷你唯一逃生入口的這個人,也許可以藉由骯髒染血的外衣假扮成流浪漢唬弄過他人自身的存在感,但你可以肯定,一個是個女性。從冠骨和骨盆位置加上肌肉的分佈來猜測,是有在進行運動才有的線條,但對於男人來說還是過於纖細。
緊身皮衣獵裝或許能夠動點手腳誤導他人,可是要完美的藏住事實需要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來點綴,不然近看的話敏銳直覺的人會有所察覺。
更何況,眼下的這名女子絲毫沒有在乎遮遮掩掩的問題,距離你不超過兩步的距離,所以能如此定論。
你從對方的聲色沒有特意慣有假聲的伎倆判斷,除非對方是個天生的閹人,否則不可能不是女的。縮束挽成球的骯髒金髮躲在三角帽之中,半脫的蒙面巾沒法掩飾她的面容,汙泥和塵土無法降低她的麗質,她是個擁有歐美女性面容的金髮女郎。

那麼,這名年約四十出頭以上,展現藍寶石般璀璨眼神的女子,究竟是何方人物?

你用眼睛展開搜索,期望能從對方的打版找到任何線索。可是毫無頭緒。
來者既不高也不矮,她的身材放眼望去就和她選擇穿著的服裝一樣大眾。品牌是任誰都能在市場或是仿間小道叫賣的商販取得,看不出所屬,而且是混搭,不過你暗自覺得緊身皮衣大概是二手的便宜貨,不然無法解釋經過不斷的修補改造,貼貼補補。這個身材毫無特色的女人,下半身穿著是方便活動的長褲不難預測,同樣也修補已久,甚至看得出與製造者風格完全不同的改造,是完全不顧慮觀感的手法。一大堆外加的口袋和掛洞,攜帶著空空如也的施劑罐和僅存的兩三發彈藥。還有數把造型不同,大小不一,不超過削蘋果刀的小刀在身上。
應該是習慣使然,所以為了考慮取用方便就把口袋縫製在那位置上,你猜。完美的破壞掉可以展現身材修長特色的緊身皮衣特色。雖說昏暗的燈火照應下,挺立的雙峰倒是明鑑,可是其他服飾的搭配扣分把女人的魅力都抵銷掉了。
不過...那小刀的數量也太多了。大腿都直接有一圈整套的。

對方應該對使用小型刀械很有一手,你沒辦法穿透視野去知道皮套下的手指有沒有苦練殘留下來的指繭,可你無法忽視一邊向你走來,同時看也不看就單手玩轉十分優秀小刀雜技的她。光用食指和拇就能甩動小刀,在半空中飛舞跳出陀螺舞步,互相交交疊彈的更高的動作?而且還是三把?至少你從沒在雜耍小販身上看過。
「看你的穿著,該不是甚麼地方官員?真年輕。哎呀對,真不湊巧,撞到我要狩獵的目標,你的人幾乎都死光了。」

覺得她之後對你說的請節哀,很沒有節哀的氣氛。
「所以說,孩子。你叫甚麼名字?」
感覺起來,就好像前世的你被老師在課堂叫起來朗誦。
虛應事故。
「嘛,算了,人死不能復生。」,相較於毫無誠意的客套話,自問自答的她到寧願接下來花費精力去和你討論接下來的主題。
「比起那種事,怎麼樣,」,她走到破爛的病床邊,沒有坐下來的意思,卻用峨嵋差點就撞上你頭殼的距離,興致高昂的向你提問。
「和"嗜肉吼"的交手感覺?」

你花了點時間進行邏輯判斷,確認這個陌生的詞彙,然後確認。
這個女人在向你討教。
有關被捅瞎的怪物,它一舉一動的情報。
對方的打扮,說話的方式,加上地上那把怪異的大剃刀,讓你過去的記憶再度被喚醒。

34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4(Sun) 13:25 ID:WUEHD9Fk ]
曾經有個漫畫英雄說過,那些殺不死我的,只會讓我更強壯。
你對此斥之以鼻,這是還沒遇到真正可以殺死英雄的怪物登場,才能大放厥詞。
已經死過好幾次的親身經驗,告訴你誰都有遇上命中煞星的一天,到那時候無論是誰,都只能成為死亡的養料。讓命運去譜寫想要挑戰自己厄運的傻瓜吧,反正你是不會想要參這一腳的。

在還是大頭兵的時候你努力過,希望藉由專門訓練傻子胖子呆子成為專業殺人機器的軍隊來自保。因為身為不會使用槍械而掛掉的教徒已經驗證,主教那番只有好人無須擔憂疫病的說詞是放屁。不幸的是,在教會裡,甚至更低級別的牧師也知道這是謊言。而你,最終被困在受汙染的教堂與怪物玩躲貓貓的生存遊戲被將軍時,才知道這點。
疫病是無法被控制的,你的社會地位、平日善行累計或口袋的深淺無關緊要。

講公平點來說,其實染病的人比起潛在的瘋人來說,還沒那麼可怕。是的,後者和怪物一樣糟糕,一樣致命,但起碼你可以一眼就知道這玩意即有可能會要你命,可是瘋人在真正露出獸性的一面前,旁人都難以察覺。雖說它們露出兇相以後就能辨識,最終都會是同樣的讓人難以直視,挑戰你的人類終極價值觀模樣。仍然,想要事先知道誰已經瘋了,想要把你剁掉做香腸還是難以預料。

瘋人的轉變形態可說是多采多姿。你曾見過一些村民變成了人類多截肢崇拜主義者,無休止地追求新鮮肉食,好似吃得越多,身上就可以長出的畸形枝幹越多。其他化成狼頭人身,好似長腳蝙蝠模樣的半獸半人,它們會成群結隊誘捕獵物到巢穴,為了吞食、吸食鮮肉中的每一滴血。你也見過與牛或其他牲畜合併的四肢行走怪物,它們會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詞語,一邊朝著血肉邁進步伐,渴望咬上一口。

那些人的身體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至今依舊沒有頭緒。收養你,照養過你的主教曾為那些靈魂祈禱,說它們都會遭受永恆的詛咒,因為長年人們背棄神明渴望重新獲得新生,這就是貪圖逃過最終審判的報應。
四百年累計下來的文字,教堂的書院裡頭讓你識文通學,告訴你人文地理,告訴你人類的藝術思維,理解歷史的你知曉人們是怎麼稱呼首次出現在人類眼前的怪物災難。

將書中的知識總結為你自己的智慧,你採納了教會的說法,曾經。
主教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場,你很難繼續相信他的說詞。
特別在於你不願相信,不承認主教是享樂主義至上,因循苟且之人。你也不同意,其他和自己一同簡譜生活在教堂裡的修士們都是懦弱無能,貪生怕死之徒。

如果這是懲罰,為何無償無私照料棄兒,關懷弱者的誠信者,你所尊重的恩人,到底是虧欠了誰而遭受這種罪?
這實在沒天理!他們每一個人,挺身保住教會裡無親無故的孩童,還有尋求庇護的你,努力到喉嚨被利爪撕碎,努力到肉骨分離,吐出最後一口血,仍舊死抓著怪物的腳不放行。
只為了給你多一秒逃生的機會。

你繃緊肌肉,憋氣。透過衣櫥的孔洞死盯著那些破碎的肉體,混合牲畜的非人之物一個飛踹抬腳,就輕輕鬆鬆抖掉修士的死命掙扎,輕易的邁步而過。
將破洞斑斑,浸躺血水漥的聖袍踩在蹄掌下,向你的藏身之處走來。
到底是野獸還是人類的靈魂在驅動它走向下一個受害者,你祈求上蒼永遠不要讓你體會到真相。

在你受軍隊錄用後,渴望報仇雪恨。成功的利用陷阱消滅掉一些沒那麼難纏、落單,在荒野上找尋獵物的小怪物。
自己的小小成就,你知道這對於過往的那些死亡經歷來說,真的不直一提。
但,至少是個開始,不是嗎?
你知道了它們其實沒有看起來得那麼聰明,即便你不是甚麼超級戰士或是特異功能英雄,還是可以使展出騙過它們的手段。
凡人聚集的數量暴力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正面匹敵落單的怪物,這點曾讓你心安。
直到,你見識到某種可以領導怪物的怪物。

聰明、狡詐的渾球。
它把教導你團隊合作與紀律忠誠的上司耍得團團轉,看穿了伙伴們所有準備對付它的把戲。
而且牙齒銳利的程度多得更多,體型更大,可以像似對待路邊的石頭般,豪不在乎生命的去驅趕怪物們,對一群裝備精良的兵團造成嚴重到滅團的自殺性攻擊。

35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4(Sun) 13:25 ID:WUEHD9Fk ]
在進行一場使用冷鋼戰劍和值得信賴的卡麥嘉隆輪轉式步槍進行反擊過的垂死掙扎,你也差不多要和軍中的同袍一樣,雙眼所見的世界褪色,回到死亡的黑暗懷抱。
那是你第一次,親眼見識到第一個來自文字描述的故事人物,走出想像的世界,印入你的眼簾。
從『大地之災』或是『自然之怒』紀錄以來,伴隨著對抗怪物斬頭露角,只聞其聲不見其本尊,
活生生的傳奇,
獵人。

你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是遭老頭子,還是初生之犢。
完全沒有概念,包覆著半張臉孔的高領披肩,身穿沾滿穢物屎血的皮製套裝,帽沿壓的極低的三角帆船帽,讓人無法從外貌辨識。
要形容得恰當點,用你自己的話來說。
狩獵怪物之人。

來者突兀的降臨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就好像意外姍姍來遲的舞台演員,遲到了一場至關重要的表演,如今表演即將落幕,舞台上的士兵已經被屠殺殆盡,只剩下仰天咆嘯的怪物在作威作福。而你甚麼也辦不到,至少沒法用斷掉的、正在被扯著分食的雙手雙腳去做到任何事情。

那次啃蝕著你的是一頭巨大的狼人,由它帶領它其他的同伴行動。可你的咒罵和哀嚎一樣無處可去,發洩無門。拔著你舌頭的怪物們正大快朵頤,你的五臟六腑就是它們的自助餐點吧,在怪物對你開腸剖肚的餐桌上,哪裡輪得到你罔顧進餐禮節說上一句不文雅的說詞。
然後,

整場屠殺核心的要角,卑鄙狡猾的渾球,如同座高山倒下。
遲到的來賓,打斷正在狂嚎宣告勝利的叫吼讓勝利的高歌變成絕望的斷句。沒聽過想發聲卻不能的窘境?恩,好比一個重低音音響突然被拔了插頭,而音響的主人卻是一副我才剛想叫得更大聲這是怎樣,轟隆隆行進的卡車急煞的擋泥板猛刮柏油路面。
你想你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
從背後,貼身斷喉。
用的,是隨處可見信手拈來,莫約只比西餐刀長個幾公分的,磨製過的石片。
不入流得下三濫武器,連混街頭的打手都會寧願選擇雜牌刀。

沒有誇張的突刺,沒有華麗的武技,沒有震天的對陣,沒有交手的風範。
就只是,看準了時機。
揮刀下手,
而已。

『操你媽的,到底是誰啊這傢伙?』
理所當然,你當時並不知道這個傢伙是何方神聖,你是再度重生之後才知曉。
你曾追尋那段記憶的真相,想要完整呈現事情始末。
這花了你一點經歷和準備,畢竟要擺脫貧民窟的妓女老媽花了點時間。

在賺取生活費的途中,其他的酒客口中和市景流言中得知。
「喔,那個啊,」雜貨商前輩,也是指導你入行的老酒鬼打著酒嗝,告訴你說。
「大概,是個『獵人』吶。」

獵人?
你滿肚子疑惑,狩獵的人不只整個酒館,所有人類大小聚落都有獵捕飛禽走獸維生的人。
強奪走你報復機會的,抑是同等於幫你手刃仇家的,竟然是個名不經傳的鄉野匹夫嗎?
「不是,蠢蛋,是專門狩獵怪物的,」「我們會這麼稱呼,是因為那些傢伙都只會叫自己『獵人(Hunter)』,僅此而已。」「狩獵怪物成癮的瘋子,吧,那些吸血鬼。」
那個獵人在下手前,已經躲在糞坑裡三天之久。

36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4(Sun) 13:26 ID:WUEHD9Fk ]
整支部隊在獵人身旁慘遭擊敗,無人倖存,即便如此獵人依舊不為所動。
獵人們有自己的狩獵規則,盯上的獵物不會輕易放手。躲在屍體和排泄物的穢物之坑,似乎並不是只限於你曾經的人生裡出現的特別之幕。
其他事蹟彙整來看,你懷疑為了達到目地,獵人們是否可以任意在地上畫條需要的底線,好去容忍現實給予他們人生殘酷噁心的選擇。

『獵人(Hunter)』的腦袋裡到底裝些甚麼?
他們仇視怪物的理由應當和所有人一樣,可到底是出自於何種動機,讓這些狩獵怪物的人不接受政府組織的招募,情願形成一個又一個小團體在荒漠裡追逐著賞金過活?既沒有效率,風險又大。很沒合作精神,組成小隊規模去狩獵怪物似乎就是他們的極限。在你看來這種極力主張個人主義的風格延伸到使用的武器上,他們的武器都是旁人難以理解和使用的畸形玩意兒。獵人們不喜歡多話,艮不會解釋。既不主動招募他人加入他們,不理會國家當局的號召,你想要加入當個跑腿的小弟也沒門。獵人們就是能夠去找到他們需要的人手,會加入他們的對象都像是從荒野中憑空冒出來。考慮到失去故鄉和家園的黑戶口眾多,這似乎是他們仰仗的資本。

可以肯定的是,獵人是狩獵怪物的專家,知曉怪物的弱點,擁有與其一戰的技巧。
他們獨立於人類社會之外在荒野與怪物交手,除非需要武器和補給才會和人們接觸。
你在知曉獵人的事蹟後,曾試圖以雜貨商的身分靠近他們,但不得要領,他們似乎不怎麼喜歡和陌生人接洽這種說法還算是客氣,在你死纏爛打的糾纏後獲得的結果,就是魂斷荒野。

看來,獵人不會殺人這點純屬理想的空談,你用自己寶貴的生命證實這是謊言,如果你太煩他們,獵人們還是會動手的。

跟嘗試以生疏的手段和陷阱,捕獵黑暗生物的冒險者來說沒甚麼不同。奇怪在於,這些現代社會的自我流放者,甚至還不曾加入過任何組織的皮製業公會或是畜牧肉品組織,別說是任何一個獵人集團組成的小家族,連一個『獵人(Hunter)』都沒有;獵人接受各個村落和機關的委託,完成討伐任務賺取酬金,跟顧傭兵很類似,卻不曾聽聞過獵人們真的效忠於某個勢力。

他們就像是遊牧民族,浪跡於荒野和文明社會之間,有自己的家徽與記號可以區分。
口耳相傳哪裡有怪物,哪裡就會有他們的足跡。

各國機關和政府對待獵人的態度有點曖昧。既恨又愛,因為民眾往往都會在第一時間有怪物出現的時候,優先選擇向巡遊的獵人集團求助,然後才是駐地軍警。不難想像,光是從成功率來看確實是正當的最好辦法,但後者的面子要往哪擺呢?撇開這件面子的問題不談,不受控制的武裝集團要討每個人喜歡也太難了點,加上這團體成員不擅長讀懂空氣。
若不是獵人們從未對政治和權力感興趣,你也不知道他們為何不感興趣。就你看來,他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四百年累積下來的局勢自建一國都沒問題。有太多次因為向怪物進軍而自損國力的戰爭發動,有太多因為土地長不出果實引發的飢荒暴亂。
可面對權力的真空,獵人們的選擇是袖手旁觀。

客觀來看,你認為他們的行事作風偏向為守財奴,只憑合約上的賞金辦事。狩獵怪物的行動準則以賞金為準。如果真是那樣,你還覺得比較好辦,獵人的行為也不會為市井小民作為膾炙人口的小故事主題,你見過不下數十次,感激載德述說自己,死裡逃生經歷的落難鄉民。這些故事都有共通點,獲救的關鍵就是獵人。
而這些獵人並未向任何人索取任何財務或是物資作為回報。

在大眾場所不少民眾會稱呼獵人為英雄,亦有人稱呼獵人為披著人皮的怪物和掃把星,謠言說因為使用黑暗的力量得以逃脫死亡,總是出現在災厄顯現之地是因為,他們渴求怪物之血,吸血的中毒者。
褒貶不一,所有的傳聞和說詞都是出自於個人的感情描述的故事,夾帶嘲諷和讚美的誇示是無法避免的。
獵人們對待權貴如同平民,不拘小節的態度,無異於對謠言更有推波助瀾的功效。

四百年。
就算是任何一個嚴守準則的團體,總會出現那麼一兩個脫序的例子吧,可獵人們不知為何,就是沒有。
所以,你捫心自問。
『獵人(Hunter)』的腦袋裡到底裝些甚麼?

37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4(Sun) 13:26 ID:WUEHD9Fk ]
不知道。
未知的事物造成你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你透過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去增加對世間的理解。
即便如此,不知道的事情仍舊太多,你就像是妄圖朝海水投石去填補海溝的人,想要知道填滿深海之後的對岸究竟有甚麼風景在等待自己。
對獵人的了解也是沉溺在深海中。不得其解。
然而,不得其解不代表不得要領。

你至少還是知道,獵人們大多會接受狩獵委託的洽談,簽約之後會忠實的、固執的甚至可以說是偏執的去執行。
彷彿有某種你無法探知的熱情,驅使著他們沐浴在怪物之血中。
狩獵怪物,完成委託離去找尋下一個獵物,這就是他們生活的全部。
好比一頭狂熱的興趣宅對其他生活的大小事,全都漠不關心。
專注的程度,有人甚至懷疑這些狩獵者是不是瘋了。

10.眼下的情況讓你滿腦子諸多疑問,但凡事總有個先後順序。你想向房間內唯一的情報源問些甚麼呢?
A.妳是誰,還有多少同夥在此
B.我們在哪
C.誰救了我
D.我的身體狀況如何

11.這名女子十分在意和你戰鬥的怪物情報,打算告訴她嗎?
A.免費告訴她
B.開甚麼玩笑,那可是自己用命換來的,妳要出多少?
C.無可奉告,自己去體會吧

12.沒有提其他的要求,女子似乎要獨自離去的樣子,你有甚麼從女子身上得到的東西或幫助嗎?
A.給我解脫的藥
B.給我可用的彈藥
C.給我痛快的一刀
D.設立重生點

13.要告訴對方,你的名字嗎?畢竟女人一開始就有問過你。
A.沒有必要。
B.我叫做(請自行輸入)

38 [ 2020/10/04(Sun) 14:30 ID:O1Pf3ygk ]
11

39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4(Sun) 15:05 ID:zcPtfOFs ]
12.D
該是時候了

40 無需名字 [ 2020/10/04(Sun) 15:31 ID:ToWxFXvo ]
10 D

41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4(Sun) 18:10 ID:WUEHD9Fk ]
>>38: 戳
請問這表示要選甚麼

42 啦啦啦 [ 2020/10/04(Sun) 23:14 ID:xaOZCSuw ]
13.
1.尚恩賓
2.約翰赫特
3.肯尼麥克康米克(南方公園的阿尼)
選一個看看www

43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5(Mon) 09:00 ID:3WSfnPgQ ]
尚恩賓和約翰赫特有甚麼典故出處嗎,好奇!

44 名無しさん [ 2020/10/05(Mon) 12:25 ID:vQ3oDMGI ]
>>43 無名氏
他們都是在影片裡專門領便當的!

45 [ 2020/10/05(Mon) 15:41 ID:sfDayjMU ]
對不起昨天沒注意到自己的內容沒填選項就發過去
a.(但聽完後因為女方自己的一些理由跟樓上的選項關係,一男一女就這樣相好一夜了)


46 名無しさん [ 2020/10/11(Sun) 20:41 ID:0eFpea2g ]
眼下的情況讓你滿腦子諸多疑問,但凡事總有個先後順序。
「我的身體...狀況如何。」,你艱難的克服自己一開口就嚥到血味的困難,發問道。
身體健全是你最基本打拼的本錢,所以自然先問問。
「很糟,」她說:「現在不會感覺到太疼,因為我給你施打了超多止痛藥。老實說,你應該會比我預計的...還要昏迷更久。」
她補充說,如果你這樣沉眠下去,或許是上天給予的恩賜。
你往她點頭示意的地板望去,老天,難到她用了全部嗎?
一打?一盒?不,那個垃圾包裝量...整整一箱都清空了。

你的思考迴路延遲了,直到這個搞不清楚是想救你還是殺你的傢伙咳嗽提醒才回神。
她不管你對劑量提出的疑問,依舊不改變語氣告訴你其他的細節。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雙腿不見的那隻不提,剩下的腳筋和主要血管都受到嚴重撕裂傷,肌肉也被吃到剩沒多少。」
她指出,你現在能夠免除缺血死亡是因為某個幸運的女人,碰巧在荒地裡遊蕩,碰巧遇到一場戰鬥,碰巧徵用了官方的醫療篷車上的所有補給所致。
簡單來說,她要你別在意自己擅自使用開拓團的資產。
注意到地上有昂貴的照明用松明火紙殘餘燃燒物,大概猜到她是怎麼強制止血。
怪不得你聞到肉燒焦的氣味。
你感謝對方的幫忙,表示維多利亞開拓團歡迎任何站在聯邦一方的自由民在必要的時候,自由使用開拓團的資源幫助開拓團成員。

「不用謝。但,除非現在就讓你送入最高等級的加護病院接受治療,否則壞死和抗生素用盡就會先一步缺血來殺死你。」
豪不客氣的語氣,難道是你誤會對方會在意官署財產的問題?喔對,她極有可能是獵人啊。根本不會在乎。
不過,備用血袋已經都用光的意思,嗎。
其實你醒來就隱隱約約有所自覺,自己傷的非常重。可能往後一生都要待在病床上度過一生的程度。
「不好奇這位幸運、機智又慷慨的女士,到底是何方神聖嗎?」
如果要說,就說。我保留是否全盤接受的決定,你心猿意馬的告訴她。畢竟,生死關頭的狀態並未離你遠去。
而眼前就只有這位女性。
「我相信獵人都只做必要的事情,浪費時間猜謎應該不在今天的行事曆上。」
「嗯?有這麼明顯嗎,我也有可能是在荒野遊蕩的自由民或是狩獵戶啊。」

她後退站好,與你保持不到半尺的距離。
想騙誰啊,你暗自肘度。這種不帶一絲語調變化的講法,跟一台複讀機沒兩樣的語調,你可不信。
「獵戶和自由民,會這麼熟悉軍方配給的藥方和使用這麼奇怪的武器嗎?更何況,想要打開保險櫃保護的貨物,不識字怎麼可能讀懂密碼簿記。」,對於你的反問,這位仍舊不知名的女獵人笑而不答。

如果她能不要那麼露骨的往武器一旁靠著站過去就好了。你也不知道為何猜出獵人的身分,為何會刺激她。反正這個話題你不打算繼續。不想承認就算了,你沒時間和對方玩猜謎。畢竟自己這副身軀隨時掛掉也不奇怪,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說服對方趕緊彎腰讓你上。
「安心,我沒打算跟妳爭執狩獵權的範圍。相反的,我想要幫助妳。妳很在意那隻甚麼...嗜肉吼,是吧?那隻怪物我過去確實從沒看過,沒聽過它的傳聞。不過,我可以不收任何費用就告訴妳。有關那隻雜種的情報,只要我知道的事情,都會盡可能的告訴妳。」
注意到她放鬆了肩膀,你暗自嘆道種算是做對了。
藍色眼眸全神貫注的看著你,然後:「說。」

你告訴她,自己的猜測。有關可以再生和噴射有毒根矛的攻擊,還有能夠輕易的將人掛載在自己身上,自由行動不受重量拘束的蠻力。
「其他的怪物居然還會讓出獵物給它,好像它是頭領還是帶頭似的地位。到現在我還是搞不清楚,那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上一秒我們還在邊移動邊射擊,下一秒翻車後我都沒有看到怪物中有那隻雜種的身影。」
「恩恩,這樣就解釋我一路發現的景象...有毒是嗎,感謝你的情報。」
「雖然不曉得是怎樣的毒,不過我親眼見到那種毒能夠在數秒內就讓中矛者臉色發紫發黑的倒地。連其他怪物也無法免受其害。」
「你的情報確實是我想知道的事情,其他的還有嗎?」
你搖搖頭,告訴她這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
「除了我把它捅瞎之外,剩下的沒甚麼好說的。」
「喔喔,這倒是新聞。」
她開玩笑的說,以一個凡人來說算是不錯的戰績了,前提是沒有搞到半身殘廢的話。

你有點愕然。這並不好笑。
「這倒是解釋了為何,斯昆德全身發紫的躺在你身邊吶。老渾球,還說終於見識到一點凡夫俗子的骨氣。」
「?...斯昆德?」
沒有理會你的疑問,這名姓名不詳的獵人先是仰天長歎,然後左右搖頭的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吶。好吧,既然知道情報,再繼續滯留下去空等甚麼也辦不成。剩下的,該幹甚麼就該幹甚麼吧。」
說罷便動身離開你,轉身單手『鏘』的抽起狠插在木板上的大剃刀,大步流星的朝出口走去。
眼看她就要立馬消失在門口,你趕緊從陌生的人名猜想中斷,發問說。
「等等...妳要去哪裡?」
「那還用說嗎,」,她單肩扛著那把雙手武器,撇頭回應你說:「獵殺怪物囉。」


47 名無しさん [ 2020/10/11(Sun) 20:43 ID:0eFpea2g ]
你驚慌的問她,「就妳一個?」
「不然呢?」
自己要在這裡等她回來帶自己走嗎。
「大概吧,誰知道。」
甚麼鬼,她就這樣把你扔在這裡自生自滅?該死。
「也許會,也許不會。此地距離最近的據點少說也要快馬三天的距離,不管如何都死定了,你。」
藥物和抗生素的庫存撐不了那麼久。廢話,問題是她不打算先找人來幫助你嗎。
總會有其他倖存者吧。就算是那個眼裡對自己只有仇恨的女藥師也好。
「其他人?喔對你不知道。」
她聳聳肩,「現在這個廢棄的村落就只剩下你我兩個大活人啦,如果我不想辦法做掉嗜肉吼,又要怎麼打破由它帶領的包圍網向外求援?它可是躲在外頭的荒野,等待自投羅網的傢伙進入獵場,再圍攻消滅其他試圖逃離這裡的可憐人。啊,說到這個我就氣,東躲西藏,該死的...」
廢棄的村落?哪個廢棄的村落?
「斯昆德本想透過白煙吸引你們過來的...算了,反正剩下我也一樣。再見啦,凡人。」
靠,最後的希望難道也要這樣離自己而去?

「等...嗚啊!」
你使出吃奶的力氣,想要從床上站起抓住她。因為她很明顯不再打算回應你的叫喚。
無奈,看來這個獵人所說的傷勢嚴重是事實。
你只獲得摔的狗吃屎這一結局。
「可...惡....」
而且還沒有力氣再爬起來,手腳不停的打顫。
即便有施打止痛劑,摔地的結果讓你差點痛苦到暈眩過去。
看來這副身軀連這點晃動都無法承受,更別提騎馬了。
只能像是B級恐怖電影裏頭的腐爛木乃伊一樣,邊呻吟邊爬地,往出口的方向移動。
儘管動作滑稽,可笑的模樣,你也只能如此掙扎。

「省省力氣。待在床上或許還能活久一點。」
她的動作完全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就只是站在那裏,單手插腰的扛著武器,看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扭動,徒勞無功的像條爬蟲以龜速爬向自己的你。
「把藥和子彈留給你,是給你選擇的權利。但我沒准許地上爬行的你,跟隨我的權利。」
你已經喘到喚不過去,根本無暇說嘴。
「.....罷了。凡人的掙扎。」
煩人的掙扎?還是凡人的掙扎?
怎麼這些獵人一個兩個都是如此,是你運氣背還是所有獵人講話都帶有超然自我高等脫俗的隔離語氣,真以為自己不是人類,還是比人類高等?想想真讓你生氣。就算是有足以傲視群雄手段的獵怪高手,人就是人啊,又不是沒有獵人死在怪物之外的原因。是在跩甚麼。可惡,沒時間嗆回去了,不找到可以挽為對方興趣的主題,這個剃刀手八成就要自己去單挑怪物作戰。

要是一個陌生人死了你的確不在乎,但找不到其他可以擺脫自己眼下的困境,不是嗎?到時候不只是無法獲救因感染而死,活下來也要面對開拓失敗的債務苦果。如果是透過重生的話,新的身軀和新的人生,可以順利的再次讓你擁有翻盤的本錢。
怎樣才能讓對方有意願幫自己生小孩?如果不行,至少成功委託她找到這個時代都沒有被看作是正職的代理孕母?
要怎麼辦?要怎麼做!?

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主意是利用情報交換。
可是,剛剛已經自主地提供了,方案無效!
錢呢?對方願意接受現金交易嗎?啊啊別傻了,要怎樣開口啊,上次雜貨商人生就是這樣搞沒了啊。那還只是希望對方培訓自己和交易狩獵技巧的提案。對方就直接殺過來了。不行。
可這樣一來,自己到底還剩下甚麼可以吸引女獵人彎腰掰腿給自己服務?
沒有啊,可惡!
武力威脅?藥物昏迷?
走都走不動,還提甚麼打鬥。至於藥物昏迷,哪來的藥可以用?
沒轍了!畜生!

女獵人瞪視著同樣也盯著攀爬在地的你。良久,她勸告你說,「死亡,有時候也是一種慈悲。」
省著妳自己用吧,雖然很想如此大聲的回嗆對方,遺憾連這點都做不到。
「......妳懂甚麼?」
待在這個瘋狂生物到處橫行,死亡率超高,連睡懶覺都會身處在不斷循環的惡夢中驚醒,到底哪裡算好了?
但妳懂甚麼,獵人?妳根本不知道的和平生活,『我』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在那個世界,那個人生裡自己雖然說不上是最成功傑出的人,但至少,那是個有動漫新番和電影的世界可以娛樂,有電腦和嶄新科技不斷被研發的地方。
在那個世界,比起眼下的人生會遇到的洨事,都是塞在小說文字等級的幻想,可以一覺就忘記。
死亡,可以算是一種仁慈?
操妳的。死亡。
妳懂個屁。
我還不想死,我,「我、還有....想要回去的地方。」你伸手探向她。
啊啊。
你發現,要是自己的手掌有這麼大就好了。從眼裡看去,輕鬆掌握一個人隨自己擺弄會是多麼容易的事啊。
跟手辦玩偶一樣。

「不知道你對於世間何處還留有執念,」,手辦玩偶發話了,桀傲不遜地,「斬斷它,可以代勞,凡人。」
你發覺再不說些甚麼挽回局勢,自己可能就要斷頭。
可是獵人除了狩獵怪物外,到底還有甚麼在意的事啊!?

啊,金髮碧眼的死神已經走過來。
「神會原諒你的。」她喃喃自語道,祂總這麼做。「安心吧。」
為何可以把大剃刀如此熟練的舉起,充當斬首鐮刀使用啊。
「等等!」你伸手抓來步槍,熟悉、快速的舉起,上膛。
「妳說要去狩獵那隻怪物吧?我想我可以派上用場。別用那種狐疑的眼神下定論。聽聽我的建議吧,之後要否決也可以,反正決定權在妳。」
「把槍口對準他人難道是標準說明程序?」
她依舊維持著揮刀前的蓄力動作,這種情形下要是一發未中,下一秒頭被批開的就是開槍者。

「不這樣做妳的刀子就揮下來了,不是嗎。」
「切,以一個行政稿紙筆的來說,你確實挺話勞的。」
「我是開拓團團長,不是行政體系的。」
「隨便啦,都一樣。」她一副快說不然就要被煩死了的表情。
我有提高狩獵成功率的方案,你急切地告訴她,卻發現自己卻是隨口念出所想的每個概念,完全沒有一丁點連接。
「放心,這個方案的成功結束的話,所有的戰果都是您的,隨您怎麼用都行。我的人頭,信件和印鑑都拿去,想要換更高額的賞金門路我都可以幫您準備。」
「恩?....小子,可別說要我送你的親筆信就能換回多少砲灰,那是我的獵物。」
「我可以提供幫助。在戰鬥中。」
她一臉覺得你是傻子的看法,趕緊想想...你趕緊組織腦海中的情報。想找出一條生路。

「對不起,怎麼看起來都是你比較需要幫助。」
「只要把我當作是誘餌,放在容易吸引怪物又不容易得手的地點,就可以了。」,你發現自己已經在胡言亂語,「怪物的嗅覺和聽力都很敏銳,我會盡力吸引怪物到固定的地點,一方面減少小怪的數量,而且...」
她把話接了下去:「...而且活餌能夠吸引更多怪物的注意力。你想出的這個計畫,最後是會賠上自己的小命啊。大腦沒問題吧?」
你發覺剃刀卡在步槍身上的力道稍稍減緩,忍不住鬆了口氣。
「當然沒問題。不如說這對我來說才是最棒的解決方案。」
「話先說清楚,不管你們這些城市小子聽過多少流言蜚語,獵人可不是甚麼萬能的戰神,被那麼多怪物包圍也是束手無策。」
獵人告訴你,到時候她只會帶著獵物的首級凱旋而去。
或是兩手空空的離別。

「如果有人能夠懷有我的子孫,那我到是無所謂。」
她聽完之後到是愣住一下才反應過來,「什....孩子,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對一個女士的要求,很不得體嗎?這可不是你用多少錢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你到是不以為然,畢竟,你在自己活過的世界裡早就知道金錢的力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實在沒精力去一一說服所有人認同自己的觀點。同樣,所有人也不會有共同的時間可以白白消耗。
你只能加緊好不容易抓住的提案,希望能夠勸說女獵人成為自己的代理孕母。
那怕,對方可能連代理孕母這個詞都不認得。
你在最初落在這世間頭幾遭就感受到了。
這個世界的人們,對於性行為和健康教育的知識水準,很低。

手製藥劑和治金提煉的技術倒是很厲害,但也只停留在工業化之前的等級。找不到橡膠製品,連彈簧也少見,品質還很差。
沒有工廠可以批發大量製造,沒有人對於中間管理階層和自由城市有太多概念。
宣傳也是靠紙筆和口耳相傳居多。
所以給人戴綠帽這種事情...很難被驗證。除非當場抓包。
相應的,人們對於貞操觀念就很重視。當然,天生的婊子不在統計範圍。人們遵守教會和律法的規範成親,規定至少婚宴大事要辦前一年女方不得擁有任何性行為。
這就是提防的手段。
你會說這多沒效率且不自由。不過想想自己的原始人祖先八成也是這樣走出自己的性交史,也就釋懷了。
地球上可沒有怪物會阻饒人類發展文明。
反過來看怪物的出現,同樣也造就如此迥然的世界觀。
也讓你有機可趁。

48 名無しさん [ 2020/10/11(Sun) 20:44 ID:0eFpea2g ]

「能夠成功狩獵掉這隻怪物,對整個開拓局勢也會是個不錯的結果。畢竟我們最不希望面對的,就是數量多之外又有躲在其中出主意,使詐的怪物。」
「講的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玩意似的,你啊,真的是個孩子嗎?」
「我只能告訴妳,政府選我成為開拓團指揮不是沒有理由的。怪物們長久以來對人類的威脅,大地之災後會不斷的退守防線縮減國土,初期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大家都認為,怪物是沒有腦子的大型野獸。」
「嘿,我還以為只是個名不經傳的貴族私生子,原來是有在研究狩獵史的啊。」
「另外的原因是...負責抵禦和擅長狩獵怪物的傢伙們,從來就沒有互相好好配合過。」
「少來這套,這是你們國王的問題。要我們下跪?吃屎啦。」
「彎彎膝蓋就能活下來,那就是一般人的生活哲學。你們這些活耀在荒野還能活蹦亂跳的傢伙,是不會懂的。」
「所以我才說,你們都是凡人。沉溺於凡夫俗子一切的人。」
鏘,她大刀插入腳邊的地板之中。雙手抱胸接著問你說:「已經知道你懂很多了,停止這無用的唇舌較量吧。滿肚子墨水對戰鬥有何幫助?我不覺得誘餌戰術仍夠用叫罵的方式就讓怪物們死去,你操作步槍的手法挺熟練的,可這不足以讓我賣身委屈於你。我也可以拚死一搏,用那些屍體和馬匹作餌,自己完成誘餌戰術必要的條件。」
你也放下槍口釋出誠意,繼續說服她。

「考慮到這是隻有點腦袋的怪物,確定用一般的屍餌或是活馬成功率仍舊一樣嗎?它既然能夠玩陷阱戰術,就有可能反制妳的策略啊。」
「那你的主意又有何不同?姑且聽聽,話先說在前頭,太複雜的我可做不來。」
「第二層保險。」你告訴女獵人,「我可以作為反制誘餌戰術失敗的可能方案。如果說它會招呼其他小王八蛋讓出獵物,沒道理它不會想到先利用自己底下的怪物們先對誘餌進行試探。如果真的如此,那就換我上場。我將成為第二個誘餌。讓我藉由攻擊進食的怪物們而曝露自己的位置,吸引它。」
你還提出幾個雙人作戰的誘餌變化戰術,全都是憑你過往電影學到或是遊戲裡看過的點子延伸,你使勁的動腦,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燒掉。
總歸都是由獵人作為最後出場的王牌,拿下怪物的方案模擬。
「恩...聽起來,好像真的挺不錯的。」
隨便一個人都看得出來,女獵人皺眉思索的模樣是心動了。

你暗自鬆了口氣。
「如果這個方案我們都同意的話,那就...」
「不,」聽到這個答覆,瞬間又讓你回到懸空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底下,「真可惜。呵呵,別露出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孩子。我是說你身而並非是個獵人還真可惜。不是說人間都沒有勇於出城的勇者嗎,你們不是都只會把淘汰的人送出城外尋死?看來也不盡然都是如此。」
我只是想除掉怪物,是不是獵人並不是非常重要的事。你告訴獵人。
「...凡人的覺悟,不錯,很久沒有聽到這麼順耳的話呢。怪物確實就該被殺光。好吧,那我們還缺少甚麼去執行這個計畫?」

思索之後,你認為繩索,彈藥和信號彈,最低限度至少要確保這些。「請至少再帶一副備用的望眼鏡和解毒劑。」
這些不是問題,女獵人單手插腰告訴你,從你的開拓團貨車中就可弄到手。
「那...應該就剩下時機的問題。我們需要約定好目標出現後的信號。」
好啊,但那之外呢?她繼續問。
你想了想,暫時還沒有其他需要的吧?唉對了,個人裝備的防護問題。
「護甲的話...」
「那東西撿死人身上的就成。我想問的是,在床上你想要怎樣的方式來做。」
你沒想過對方會提到這個。在你的計劃中,最好的結果是自己打手槍,噴洨,然後塗抹或是施打給女獵人受精。
「我想,應該還有更多需要多思考的細節要討論...」
「這當然是需要討論的細節。既然你我要合作,特別是你還要賣命去吸引最危險的部分,那麼至少我也要努力,讓你能夠不帶遺憾的盡興玩玩。」
關於這點....其實並不需要。你告訴她,畢竟自己的身體實在不能太過激烈的運動。

「恩?此話怎說?孩子,現在不用客氣。現在補充告訴你,其實你長得還可以啦,雖然我比較喜歡更年輕一些的,但像你這樣有點熟的也不是不可以。」
「我其實只是想要留有後代,所以並不需要太多的肉體接觸。」你示意女獵人準備幾根乾淨的試管,「只要蒐集我的子種,然後放入女士的子宮,定期維持固定的劑量直到受孕就可以。」
「你,這甚麼玩法?」
她是在吃驚嗎?你懷疑。
「不,我只是擔心沒有後代可以延續。」
「........厄。你堅持?不是因為沒有碰過女人,所以才這樣說?」
是的。你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哪一次在播種上面失敗過?
能夠坐在電腦面前耍廢的每個人,都有一個成功在女人體內射精的祖先啊。
「......................以防萬一我先問問,你該不會是哪裡來的大貴族,如果不懷上孩子會很麻煩之類的?」
沒有。不是。
「喔,那就好。」
但這是我的心願就是,你做出雙手合十禱告的模樣說道,暗自在心中默念,不然我就玩完了。
這也只能看神明決定啦,孩子。她看似有些不安,眼神飄移的說道。
「不,我希望這孩子未來能夠代替我,消滅怪物,開拓前往西方的道路。所以一定要有。」
「你的眼神都快要冒出火了,稍停稍停,又不是不賠你做。」
你誠摯的感謝對方,告訴她:「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請帶著我的希望走吧。」

在你說道唯一的希望時,總覺得對方渾身不自在的模樣。
「....................如果上蒼開恩。」,她最後只這樣說,你當她同意了。
會拚死吸引所有的注意力的。這樣妳就能方便逃脫。你誠懇的表示,只讓她看起來更加不安。
「不是那個意思...算了。就、唉,」她遙望天花板,嘟嚷道:「好吧。至少我幫你服務下。」
你感謝她的體貼。希望她不會是因為奇怪的提議不習慣,或是覺得這個人怎麼這麼麻煩而打算在你死後偷工減料不照你的要求去做。
女獵人幫助你重新回到蟲蛀斑斑的行軍床上,你照辦。
「感謝妳,女士。」
「莫妮雅。」
「?」
「你可以叫我莫妮雅。說吧勇士,你叫甚麼名字?」
「....肯尼‧麥克康米克。」
「並不常見。」
「也是。如果真的知道這個名字的,就是我的同鄉。」
「我會記得的。」
不給你多話的時間,她行動了。

她摸索著你的黑色軍長褲然後撤消它的職位,露出了你那辦事的玩意兒時,你注意到你的女伴莫妮雅稍稍停了一下,花了點眼光注視裸露的公雞。
「.....哇噢。」
這有甚麼好驚訝的?你有點意外。不過更多是感謝上蒼給你機會,沒有讓你的小兄弟被踩的扁扁。
「喔...失禮了。」
估摸不清楚,這到底是甚麼意思。那句話有點驚訝沒錯,是代表太小嗎?你琢磨著到底要不要開口,想告訴她待會硬起來會比較好辦事,但話還沒出口,結果機會就這麼溜掉了。
沒有想到她會親吻你,厚厚的嘴巴緊貼著你柔軟的嘴唇,你的身體對親吻做出回應,這是一個柔順的動作,給你一種深沉的愉悅感。

莫妮雅坐在你的膝大腿上,說覺得你的硬軸粗壯,如果這不是隨便的夸稱讚你理當會自豪,但因為從軍時聽過妓女講過太多次了,沒有太多感觸;她繼續將手指滑到其你的鼠蹊底部,您會發現自己的球被她將其握在手中,女獵人顯然喜歡挑逗自己的獵物,圓滑地壓在您的子孫袋上。妓院裡的服務也有類似的手段,在你耳邊邊摸邊喘息到是第一次遇到。不得不說這個喘息很讓人興奮,不只是丸睪充滿了精子,你也滿腦子都是,渴望立馬衝進肥沃的子宮播種,但又擔心太早繳械被看作陽痿。既令人恐懼又令人興奮。

女獵人在你褲檔內的下身動作不斷,上半身也沒閒忙。她用舌頭摀住你的嘴唇,同時將你那裸露的公雞用力一隻靈巧的握在手中,熟練地開始欣賞你的小弟成員。您會感覺到自己快速的勃起,堅硬讓您感覺到柔軟的手掌上的每條靜脈和脊線;藉由她的手,讓你用自慰,一隻手取悅他粗壯的手掌,另一隻手指揉著腫脹的龜頭。
老天,她很熟練!

49 名無しさん [ 2020/10/11(Sun) 20:45 ID:0eFpea2g ]
「舒服嗎?」
你只能閉上眼睛,點頭嘆息。
笑聲如銀鈴般在你耳邊閃過,公雞在她的手中微微抽動,明顯地逃不了她的注意力。
莫妮雅才剛開始嗎?你總覺得她看起來有點開心,「慢慢來,我們還有時間。」她揣息般的說道。
大概是早一步感覺到勃起的沉重感,她改用另一種慵懶地聲線替補暫緩下來的龜頭按摩,讓您感到愉悅的聲音安撫。

即便只是一秒,你也覺得等待的難受。睜開眼眸想知道女獵人在玩甚麼花樣,結果裸露的公雞確實還握在她靈巧的手中,但你看到一副邪惡的笑容照亮她的臉。不論你是否喜歡,她都樂在其中。獵人親吻你,她厚厚的嘴巴緊貼著柔軟的嘴唇,身體不由自主地想向她移動、貼緊。但你的傷勢依舊,無法輕易動彈。

從座位滑到地板上,她將膝蓋跪在在你的面前。

你看她將金發從臉上拉回,然後將它塞在耳朵後面,俯下身並迅速品嚐你的公雞,舌頭飛起來捲在雞上,讓它引導兩片唇肉輕盈地親吻。
看來,她準備用嘴巴盡力使你愉悅。你無法閉上眼睛去享受,因為她看著你做。光是這樣,你就覺得有些前列腺液已經濺出來。

她是故意的嗎?慢慢地將溫暖的舌頭伸到粗壯的軸上舔唅,品嚐著陰莖的灼熱男性氣息;伸到龜頭上,用敏捷的舌頭盤旋,雙手還在與男根相連的那條敏感的脊上逗弄,然後波,一個來自隨骨尾的顫慄從下而來,貫穿你的腦門。女獵人像是在飲用珍珠奶茶抽取你的種子,但她尚未成功就離嘴,徒留下你感受來自內心的震撼與煞車急轉彎的心跳。但,看在她在你啞口無言下,繞著你的男炷側跳舞與之共舞小開口,又為什麼要故意挑毛病呢?這樣改用側舔的方式,不也是另一齣好戲嗎。

你欣賞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獵人,將你的肉棒當作美味的棒棒糖和冰棒正舔又側舔。雙手在你底下忙著抓住你的男子漢來源,並用專業技能熱情地撫摸著,挑逗著,那雙手中的力道和大小分常讓人舒服。

「興奮收緊了?恩,想要釋放自己了嗎。」
雖說是眼下立刻就爆發也不奇怪,但是看到她露出有點頑皮地舔舌表情,總想要再等一會兒。
「還需要些時刻做準備。」
「喔,真的嗎?」,您低頭看著莫妮雅,悶悶不樂的深藍眼眸遇見了你柔和的黑色世界。你突然發覺她也不希望就這樣結束。

「很好,再加把勁,逼這隻頑強抵抗的蛇吐出我們要的寶物。」
你突然發出一種呻吟的喜悅,勃起僵硬。因為莫妮雅不由分說就讓嘴唇蓋上你的陰莖尖端,然後將包裹住棒住的外衣分開,你的公雞球根狀的頭部,已經無聲的延伸到她嘴裡。你自知自己又噴了些潤滑的前瞻性液體。她不再是輕輕地吮吸它,而是舌頭在頭上快速滑動,直到其嘴型變成喇叭形的邊緣極限,這種色情技巧你只有在前是的動作愛情片上見識過,在聽到你發出強烈的吟聲後才有所緩和。
到底是誰上誰啊,你問自己。

受不住了。
莫妮雅也似乎憋氣到極限了,深喉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女獵人將柔軟的嘴唇順著你的直立軸滑下來,然後將你的球吸進嘴裡;用舌頭與它們嬉戲撫摸著你的嫩球;讓舌頭與它們共舞,以令人愉悅的親密動作來回親吻。你自知她可以嚐嚐其中的緊繃氣氛,有誰已經渴望達到巔峰,並讓自己的精液噴湧而出。
你只能讚嘆的告訴她,多汁的雙唇在你的公雞周圍有多麼令人讚嘆。

她聽到你的想法,但不曉得是否贊同,只能用模糊的咯咯聲回應。不過,她的動作倒是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你只覺得自己勃起的公雞被滑入或滑出嘴,看著她的頭部會上下擺動讓你暈眩的快要昏過去,不是因為搖擺的速度加快,而是隨著頭部的移動,莫妮雅還會用舌頭撫摸你的子孫根,首先是公雞的腫脹的頭部,然後隨著勃起的壓力繼續向下down深入她的嘴裡。你本以為單次深喉就是今晚的主菜了,結果沒想到還有更厲害的。
早知道獵人的舌技高超,你胡思亂想起來,自己就該省下從軍的那幾千塊就職賣身金,雇個女獵人當床伴都比紅燈區的頭牌好。
那樣做也搞不好會比雜貨商人生還早死,理智的餘光告訴你,而你也同意。

你撫摸莫妮雅的頭,用手指穿過女獵人那柔滑的金色頭髮,然後輕輕地將其從臉上移開。
她抬頭看著你,你見到女人的表情因您給她的嘴裡支撐而變得扭曲,發出強烈的吸吮聲,可以說她很快就會讓你爆發性高潮。你知道,因為現在喘著粗氣不停,顫抖著慾望的,是你。
理智離開了。

你把肉公雞撞向莫妮雅的喉嚨,整個肉的長度刺穿了她,讓女獵人只能用模糊聲回應。你的手緊緊抓住她的頭,將你拉向她到底,你本以為會遇到阻礙,卻感覺到自己順利的到來,每當你的脈搏跳動時,你的棒軸就在跳動,排出。精子沉入她的食道內,她反射性地將其吞下,你沒想到太深的射精會被對方給接受。雖說你也沒給你的女伴太多選擇。
是因為先前被挑逗,所以自己的男子漢本能想找回場子嗎?

你已經開始在想道歉文了,可沒想到咳嗽連連的女獵人表示這不算甚麼。
「你果然是處男,處男才會這樣控制不住。」

她算是你這輩子第一個女人,所以你點頭承認。
「就算不是處男,我也不想再找其他的女人了。」,你有感而發的說道:「世界真大。」
「這是稱讚嗎,這樣就可以毫無遺憾的死了嗎?」
「雖然心有餘,但不覺得自己的賢者時間會在短時間內結束啊。只能這樣完結了。」
「甚麼賢者時間啊,你想說射不出來了嗎,空有大器卻沒內容的傢伙。」
她打了你,但力道出乎意料的輕,跟拍肩沒甚麼兩樣。
你往後躺在床上,雙手大開與肩平寬的躺著。用嘆息回答她。
「哦,你想讓我提供些幫助嗎?」 雖然看不到莫妮雅的面容,你依舊聽得出擠眉的笑在她臉上的興奮表情,「那好吧,讓我們繼續狩獵吧。」

談判結束;獵人再度輕輕地含下,用準備好接受的性愛濕潤口腔再度壟罩著你的肉炷;所有的陰莖都在莫妮雅嘴裡摩擦,同時引起你的激奮喚醒和完美的嘲諷。她不放過你溫暖的子袋,隨時還會輕輕地舔一下,吮吸攻勢再度進發並垂降在你的腹股溝開戰,你無力阻饒獵人將她的臉埋在你的鼠蹊部上,
『至少這次我確實的能夠慢慢來了,畢竟射過一發。』,你的幻想被意想不到的攻擊給打了個粉碎。


50 名無しさん [ 2020/10/11(Sun) 20:46 ID:0eFpea2g ]
女獵人為了引蛇出洞,手探向了你的屁股。
等你發覺得時候,已經是一柱寢天了。
「等一下,那不我們商議中的選...」殘燭的餘光光線傾瀉在你的視線中,你只看到溫暖的光芒散佈在女獵人的後背和高翹的屁股。在您當前的位置,稍稍抬頭就能一覽無疑辛勤狩獵的女人,雖然無法描述自己身下被口交的場景,但你感受的到,感受得到自己的後庭傳來要你彈跳三尺都不誇張的刺激。這當然是你的床伴搞的好事,幾秒鐘就將你的肉棒直挺可以砸向她的食道,觸發你的射擊狀態使你變得更堅強,這意味著你的雞巴像棒子一樣抽動於她的臉頰洞哩,打擾莫妮雅的喉嚨。當您終止不停地跳動的公雞時,她抓住你的麻袋讓你不得動彈,因此您能做的,只有引頸期盼的四處張望,同時在她的屁股上無助的滑動手掌宣洩排洪的壓力,抓捏她的豐臀抒發。
莫妮雅不需要開口就讓你知道,前列腺刺激的途徑是如何進行。她只需要一種方法將你帶回狀態上,整日整夜地抬頭。

你的手還不足以阻止莫妮雅,抓不住她的手掌。剛在你阻止失敗時,她的臉已經跨過你屁股邊緣,用兩根手指鉤住你的裂縫,然後向上推狹窄的後門,轉瞬間,你失去了立足點,射精,然後女獵人輕鬆地讓您扭回去並將你釘在床背上,這對肛門插入物推得更深,使你向上拱起....這讓你既痛苦又快樂的,你這才想起來剛剛又在對方的嘴裡又來一發。

「等、等一下,」,你抱怨道。「是的,妳說過妳要吹我,不是嗎?別-別浪費我答應過的獵物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又射了,這是個難得的喘息點,像一頭已經撲倒獵物正在大快朵頤的掠食者,她舔著嘴邊的碎料抬頭,說:「『吹你』?這是你們都市人用的新詞嗎?恩恩,你之前一直如此激烈地操我的臉,現在你擔心我在浪費它嗎?」,莫妮雅對你露出看不見眼珠子的笑容,這個笑容在見到你冒汗的反應之後更加擴大,「勇士,你應該更勇於挑戰自我的極限,想要延續血脈的心願,應該不會止於這種程度的試探吧?」
同時被肛門指交、舌舔和打手槍,你可沒有這種經驗。

獵人就是獵人,沒有經驗就創造經驗。你覺得未來一周自己可能排便都會射精,但也幸好,過了今晚你連是否活著都不知道。
最後,你和莫妮雅蒐集了一百三十六克的子種在加塞軟木塞的玻璃罐裡。至少有四次都讓獵人奪走獵物,不曉得這樣的狩獵成績是否算是優秀?
「吹出來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她評論道。
你把這舔唇的女人說的當作是床後的玩笑。

床事後莫妮雅保證,如果自己沒有懷上的話,也會找其他女人試試。雖然很謝謝她,但你知道人的精子排出體外是有時限的。
頂多三天,三天就不太可能會有精蟲有足夠的活性在女人體內找尋卵子。
你不認為莫妮雅或是其他人會知道這種需要依靠顯微鏡才能知道的事情,但還是告訴她這三次日落之前要用光這瓶子種。

有人說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是勇气的伟大。勇气战胜恐惧克制恐惧的意志,而不是像跳蚤一样不知畏惧。
面對嗜肉吼的怪物威脅或許你仍舊會懼怕死亡,但。
已經通過獵人雙唇考驗的你,至少有了點,可以寄託的希望留在獵人的子宮裡孕育。
當你隻剩下鼓起勇氣這條路可走時,眼前要去哪裡就很明瞭。

殺死怪物,讓獵人逃出生天。
剩下的,已經不是你這一生需要操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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