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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還是沒有標題的。

1 Elish [ 2017/09/10(Sun) 04:41 ID:FTwn0/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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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啾。噗啾。噗啾。

昏暗的洞窟裡只有滴水的響音縈繞。

沒有燈火、沒有篝焰,一絲絲能夠照亮黑暗的光明都不存在。

噗啾。噗啾。噗揪。

混雜著細微的衰弱哭叫,哥布林們黏膩而淫靡的交媾正不斷拷問幼小少女的下身。

因過度猛烈且頻繁的衝撞而淤血疼痛的私處沒辦法帶來任何快感,

但私處本能泌出的津液和傷口的鮮血仍環繞成水珠落下的聲響,連柔軟唇瓣中吐出的細細請求都被小鬼(Goblin)那猙獰的異形陰莖給堵塞。

女孩蜜金色的雙眼是洞窟內唯一的光源,

那對總是籠罩著恐懼和懦弱的瞳眸如今變得朦朧渙散,只是機械性的吞吐著、奉侍著,

讓傷痕累累的身軀發出悲鳴。

「喂!爛婊子,妳就不能好好夾緊嗎?」

女孩空出口腔,用許久不曾說話而僅能呻吟,帶著泣音的軟糯嗓子回答:「對不起⋯⋯飛機杯⋯⋯會好好努力的⋯⋯」

她盡可能蠕動自己的腰和下身,淤血的身體傳來陣陣不適,女孩久經調教的身體卻仍然啜泣著,順從的撐起幼弱纖腰。

哥布林回以大笑,吐了一口濃痰到她臉上,再把那坨穢物塞進女孩的口中。

「哈哈哈哈哈!她居然自稱飛機杯⋯⋯邪龍種的小婊子終於不正常了嗎?」

另一隻綠皮的哥布林插進她的肛門,翻攪著直腸的感覺和被塞入的濃痰讓她幾欲嘔吐。

「她什麼時候正常過了?被丟進來時不就是個玩爛的肉便器了?」

小鬼們的喊叫雖說是順應本能的無序嘶喊,但也許是她身為不祥魔物的特性,女孩能從哥布林的叫聲中聽出言語。

儘管那也只是對她的不屑和厭惡而已。

她早就習慣被人輕蔑的玩弄了——如果那隻小鬼沒有剝開她的眼皮,把粗長的異形肉棒抵在她的瞳孔上的話。

女孩慌亂的想要躲閃,但被仔細切斷了肌腱韌帶的四肢連移動都十分吃力,也不用說抵抗哥布林的力氣了。

「求求您⋯⋯請不要⋯⋯那會死掉的、咿咿咿咿咿咿咿——」無視了女孩的請求,魔物將肉棒插入她的眼框,鮮血混著破裂的眼睛流出——




女孩猛的睜開眼,感受著剩餘半邊的視界。

又是那個夢⋯⋯

她挪動身軀讓自己蜷縮的更小,讓關押她的牢房顯得稍微空曠。

被售出的奴隸通常會統一在拍賣場或市集轉移所有權——也就是販售,失去了聖堂修士們庇護的她尤其如此。

本來在驅逐之時被除去的鐐銬和項圈又重新鎖上她的身體,

只是無力又割去了肌腱的四肢究竟有沒有繼續限制的必要,她也不太清楚。

或許那些鐐銬只是讓她連雙手合十都做不到吧,雖然哪怕祈禱了,生來就被諸神憎恨的她也不會得到任何溫情。

但女孩還是想要祈禱。

那是將她帶進修道院保護,卻被她身上的瘴氣殺害的老主教唯一教她的事情⋯⋯。

買下她的主人是一名法師,在拍賣之前便以極高的金額將她預定。

拍賣場的人們說邪龍種的非人從血液到身體的部件都具備魔法材料的素質,

雖然她身上的龍類特徵幾乎被切除,也失去了單眼,剩餘的血肉仍足以煉成能力不差的道具。


她要死了嗎⋯⋯

能夠再見到那位老主教嗎,不過她真的有資格去見嗎⋯⋯?

從哥布林巢中被救出來時被強灌了藥水後就不曾進食的身體很難維持意識。

女孩輕輕閉上雙眼,感受著馬車的顛簸搖擺。





路易覺得自己很可能要入獄,雖然在成為一名巫妖的時候他應該就可以上火刑架了。


他扯扯身上因為懶得清理而積了層灰的法袍,抖掉上面的灰塵同時轉頭看向被推進他居所的大籠子。

而且神官們八成會看在他原本是長生種的份上多添幾道柴、順便潑上一大桶燃油。


生鏽鐵籠內的女孩看起來非常年幼,雖然身為巫妖讓他對年齡的判斷力不太準確,但女孩的面容怎麼看也不會超過十歲。

與年齡不相符的傷痕淤血在她的下腹部集中,四肢也有切裂的豁口。

為了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身上的拘束具似乎全都對法術或異種的怪力進行了特化的附魔。

以購買人的角度來說十分安全,不如說謹慎過了頭嗎?

⋯⋯這樣哪天被查稅的時候一定不是吊死就是燒成灰吧。


「說起來,」路易皺眉,他很好奇為什麼巫妖還有眉毛能彎:「我記得邪龍種應該有角跟尾巴,高階一點的還會有翅膀吧⋯⋯這是假的?」

巫妖仔細地端詳了下,因為女孩在送來之前就沉沈睡去了的關係他無法透過非人特有的金眼辨別,不過邪龍那鐵灰色的頭髮倒是很難隱藏。

路易隨手放出魔力把籠子撬開,

女孩身軀的重量輕得讓他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過哪怕一餐,連帶對公國的勞基法心涼了半截,雖然巫妖的心臟本來就是冷的,聽說能做成很棒的冷盤。

「算了,總之⋯⋯先幫她洗個澡?」

他決定拋棄掉把自己的心臟拿來食用的想法,開始思考著該去哪找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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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叫這篇:【問卦】公國有沒有保障巫妖的就業權 之類的名字,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雖然開頭是那個樣子不過這姑且算是日常文吧,巫妖先生跟龍蘿神官的同居生活

然後儘管我覺得有八成完全沒有用到的機會,還是會在文章底部塞進一些零碎的小設定,儘管我覺得不會用到!

就像這樣,設定集比正文還長但又完全沒用的東西:

魔法:


分為古魔法與如今的通用魔法兩種。

通用魔法是由歷代的法師、術士乃至神官等使用超凡力量的人們所研究出,

透過詠唱或簡易的施法手勢便能釋放,

若是具備一定天賦的人更可以做到與元素的本質共鳴——這個舉動在某些信仰魔法的國度也被稱為「聆聽精靈之音」——,透過自身龐大的魔力及精神進行更為精密的施法。

但正由於擁有這樣的施法原理,儘管施法的精密度極高,施法者本人承受的風險也相對低下,

對於天賦的需求仍然是無法免除的障礙。

特定的種族抑或與生俱來的特異體質、才能在這個體系下都很可能決定一名法師的真正成就。


古魔法則與之相反,是依靠藉著文字或法陣體現的術式,其自身的含義驅使元素的技藝。

據傳是由上古的諸神們所流傳、創造世界的「語言」,由脆弱的眾生加以使用的劣化產物,

故而,並非諸神的眾生就如使用不屬於自身的武器而難以如臂指使一般,

無法做到如通用魔法般能夠精密調整的施法,也極有可能因為施法的失誤而反噬自身。

儘管如此,作為失去精密調整與多樣性、穩定性甚至安全的代價,

藉著諸神昔日的歌謠所引動的力量幾乎都具備固定且強大的力量,

也不需要持有特殊的才能與血統、龐大的魔力,

僅僅將符文中的神言解讀,便足以自然而然的喚起奇蹟。


若以通俗的方式來形容的話,

現今施法者們所使用的通用魔法,

就是鑄造自己的武器——包括能夠根據個人需求改變或代入的詠唱、特定的專用手勢等,
藉著調整諸多施法的細節與條件,達成最適合自身素質的施法方式甚至獨有的魔法。


而古魔法則是如同在武器店隨意挑選一把符合當前用途的道具一樣,

無視於自己的素質與相性,也不加以調整而直接將咒文投入實用當中。

故而,也提升了因此造成危險的機率。


——《淺顯易懂的魔法簡介與概史》



75 島貓 [ 2017/10/03(Tue) 12:32 ID:CzXeTMOQ ]
那麼最近的接龍就把那個名號也寫進去吧(預告

雜言:物理上沒大腦是怎樣啦。

76 Elish [ 2017/10/05(Thu) 01:13 ID:iV2NBngs ]
我成功辣!
明天又要起不來疲憊一天囉!哼哼哼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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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翻動煎鍋,讓鍋內的調味料與油脂浸入蛋中。

一旁的烤盤內淋著些許醃醬和事先烘過的藤蔓,

精心處理過的蒼翠植株如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雖然路易懷疑突然又煮蛋和藤蔓會不會讓女孩想起糟糕的回憶,

但畢竟是難得的新食材,他還是想嘗試一番。

宵夜聽說對身材的維持不怎麼好,只是剩下骨頭的身體還能不能稱得上有身材這點,巫妖打算徹底忽視它。


相較於食材們造成的混亂,料理它們本身並不會太過困難,

不如說浸滿了非人種的魔力與血肉,幾乎能作為高位的媒介使用的食材本身就帶有頂級的風味,

就算路易不特別去修飾、調味,

他那不存在的鼻子也能輕易嗅出空氣中瀰漫、挑逗著食慾的美味氣息。


只要阻止自己想起食材的取得方式,

巫妖就覺得這一餐必然能夠滿足他的期待。


嗯,阻止自己就好⋯⋯多層煎蛋配上烤魔藤,原產地來自幼女的子宮,新鮮、安全,零污染!

要是拿給她的話好像會造成心靈創傷的樣子,還是自己吃掉吧。


端著熱熱的烤盤坐上餐桌,巫妖一邊欣賞女孩的睡臉一邊啃著藤蔓,

對極少睡眠的永生者而言,靜寂的長夜能有個幼女睡臉能看、能有份好吃的宵夜是件幸福的事。

烘烤過的藤蔓吃起來就像是充分吸收醬汁的麵條,但藤蔓本身帶有的濃郁滋味和嚼勁使得路易突然能夠理解為什麼女孩進食時往往會露出明亮的神情。

然而這頓美餐是靠著食材本身的優良而非廚藝堆出來的成果,

巫妖的心靈仍受到了些許打擊——他早在幾千年前就立志當個食材和廚師同時兼任的優良湯底,如今他做出來的最佳成品卻不是苦練而來的技術所致。

而且它們的取得方式⋯⋯噢,好討厭。他該去學學篡改記憶的術式的,就算改成他身上莫名生出來的青苔也比幼女子宮盆栽來得好呀。


吃完宵夜,路易翻出量尺對著睡著的女孩比了比,隨後將測得的數據抄在紙上。


總該替她做件衣服的⋯⋯仿造神官的聖袍的話,不知道她願不願意穿?

這麼想著的巫妖將線穿上針,再仔細的對照尺寸裁好布料。

試著縫縫看吧。


「嗚喔喔又掉了!這根針難道真的要我把它黏在手上嗎?骨頭是能當針線包嗎?」

雖然擁有操縱魔力的手腕,枯骨的白指還是難以精通縫紉,

細小的針尖總在他一不留神時便掉落地上,縫線的軌跡也不怎麼精緻。

唯一慶幸的或許是失去血肉的身體不會輕易被針刺穿,

也就不至於讓巫妖的雙手成為鑲滿尖針的凶器了。

⋯⋯也不會讓鮮血沾到白袍。那畢竟是要送人的東西。


女孩遭遇的事情合理的讓她睡得比往常久,

於是巫妖得以用更長的時間替縫紉工作多加修飾。


手上沒有貴金屬的他做不出華麗的金線與瑰麗銀徽,由不死者的他來製作聖物,再贈與非人少女這件事本身也帶有一定的危險性。

「唉。這時候要是我有瓶聖水什麼的就能舉辦淨靈儀式了⋯⋯我記得以前常常看人那麼做的。相信了那麼久總該有點回報才對啊。」

嘆了口氣,巫妖把手伸進自己的腰部,狠狠拆下骨盆。

由魔力支撐的骨架不會因為一兩塊骨頭的缺失就無法行動,但曾經以徹底散架的碎骨狀態度過數日的巫妖不太想拆下過多的骨骼。

「哪天再重新做一份骨盆就好⋯⋯等等腿骨好像插進胸腔了雖然它沒有內臟可是好怪!」

一邊怪叫著,路易以短刀仔細地雕刻起自己的骨盆。

削割、裁切,雕上記憶中繁複而華麗的徽文與祝福,盡可能讓那像是真正受神祝福的徽章。

他知道由不死者之骨做成的聖印必定不帶恩惠也不被認同,

但巫妖沒有讓女孩知道這點的意思。

就讓它一直被認為是真正的神徽吧?

要是能騙過女孩就好,巫妖想。



「主人⋯⋯」偷偷翻開棉被,與巫妖同樣持有黑暗視覺的女孩睜大蜜金雙眼,

看著路易手中捧著的骨盆,以及那被巫妖耗費漫長時間,一刀一刀仔細雕刻成聖印的過程。

蒼白的徽記和她曾在神官們身上看過的一樣,有著象徵祝福的符文、甚至是上頭的雕像也盡力模仿得十分相似。

在做什麼呢?

這樣很辛苦的⋯⋯快睡吧⋯⋯?

雖然想這麼勸告巫妖,但以奴隸來說那實在太過僭越。

於是抱持疑問的女孩沒有選擇蓋回棉被,就那麼徹夜盯著巫妖的身影不放。

至少她得和主人一起⋯⋯就算她什麼也⋯⋯


終於雕完整個徽章,路易將它小心翼翼地別上聖袍,

由於缺少了金線,他只能額外再替袍子做些裝飾,

原本樸素的白衣被纏繞的花紋及飾帶點綴,又加上了數個帶有清潔、防禦功能的術式,

本是仿造自主教裝束的袍子如今以巫妖的觀點來看有些不倫不類又繁雜累贅。

「啊,搞砸了⋯⋯但材料已經⋯⋯只能在路上再修了嗎?」

路易很想抓抓自己的頭髮,然而不死者的顱骨就像中年大叔的地中海般閃爍輝煌、光禿一片。

噢。

他才不會再被打擊一次⋯⋯才、才不會呢⋯⋯不會⋯⋯。

可惡,他好歹也有張帥臉能看,就算禿了也⋯⋯呃,巫妖的臉是會跟其他地方一樣只剩骨頭的吧?

那、那他的臉一定也早就⋯⋯不可以喪氣,不行⋯⋯!


感覺眼眶裡的火快流下來了,好沈重啊,中年危機之類的。

巫妖無奈的抓起那件不知道還能不能說是神官袍的衣服與徽章,

輕輕放在女孩床邊,希望醒來之後能給她個驚喜。

「就說是早上突然出現的神蹟好了?像是那種、呃,信仰值大禮包之類會在王都看到的奇怪促銷活動一樣?」

突然覺得自己好失禮。

只是詞彙貧乏的路易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比喻,基於巫妖物理上失去了大腦的論點,他決定放棄思考。


不死者的身體很少感到疲憊,

他接著便又拿起大背包,裝進基本的糧食和廚具、必備的施法材料與備用衣物,想在女孩醒來前整理好行囊。


畢竟睡了這麼久,總得出門走走,順便問候一下那些八成還活在世上興風作浪的老友們。

⋯⋯老實說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當初那些人中最安分的一個,畢竟會蠢到去踩封印一睡千年的也就只會有他了吧。

嗯,他除了腦子之外果然什麼都很正常呢!

腦子⋯⋯。

路易很無奈的認知到自己一旦開始回憶往事就會無可避免地對自己造成打擊的事實,

想拍拍臉振奮精神時卻又不小心拍掉了自己的頭。

聽說自己的祖先裡頭有個無頭騎士,那這應該算是效法先賢吧。

連忙蹲下身子想把頭顱裝回,

然而失去骨盆的腰肢很快就讓脆弱的平衡崩壞,巫妖的骨架散落一地。

「噢。又來了。我這次又得躺三天了對嗎?」

路易翻了個白眼——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眼眶裡的火焰會怎麼表現他的動作,

總不會是把火往內燒吧?

他想動動自己,於是地板上的骨手和腳板開始行走,毫不協調的分離骨片時不時還反過來踩到頭上。

巫妖生活好辛苦呀⋯⋯為什麼他當初沒有真的去應徵餐廳食材呢?

這世上最初的巫妖之所以留下轉化的方法,

一定是為了讓人在某個時間也體會到這種感覺好滿足它荼毒後人、分享痛苦的變態欲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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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沒貼完但我怕字數爆炸......


77 Elish [ 2017/10/05(Thu) 01:18 ID:iV2NBn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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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什麼命令⋯⋯主、主人?」突然被一串白骨戳到,直覺認為受到了巫妖的呼喚,

昏昏欲睡的女孩爬下床鋪:「嗚喔喔喔喔喔我的手骨!手!手它碎掉了喔喔喔喔喔喔!」

「對、對不起⋯⋯請問主人您這樣⋯⋯有什麼能夠幫上您的⋯⋯」

看著慌亂的撿拾白骨的女孩,

路易對自己碎掉的手骨感到惋惜:「呃,我一邊說妳一邊裝回來試試看?雖然有些零件少掉了,但照原樣組裝後,我就能正常走路⋯⋯巫妖的身體也只有這點方便。」

「是⋯⋯奴隸會加油的⋯⋯。」

「噢,妳可以不用自稱奴隸的,我是說,妳好歹也能算是養⋯⋯嗯。」

「對、對不起⋯⋯造成您不悅了⋯⋯真的很對不起⋯⋯請您責罰這下賤的奴隸⋯⋯」

「算了,我覺得我們能先組回來的。」為什麼他老是忘了要好好教她正確的說話方式好讓友善親切的巫妖先生不被羈押或轟成灰燼呢?



等到女孩氣喘吁吁的替巫妖裝上最後一塊骨頭時,路易已經能看見太陽高高懸在空中所帶起、象徵著正午時分的耀光。

「主人⋯⋯腰⋯⋯?」

「那個喔,暫時別管它吧。哪天自己就會長回來啦。」

去找個大型魔獸的骨盆、再用魔法修一修就好,實在不行的話⋯⋯或許牛或鹿的也行吧?

嗯,他可是好幾次換過自己的零件的!就像拼圖玩具一樣擁有多種可能!

⋯⋯巫妖生活果然還是很痛苦。


由於浴藥終究還是沒生回來,巫妖只能臨時施放了以清水為媒介的基礎淨身咒替女孩大略清潔一遍。

不然看著全裸幼女香汗淋漓的替自己做事這種充滿犯罪氣息的事情一定會讓他馬上被聖光之類的東西直接送上一個白日飛升吧。

他披回自己的法袍,舉起女孩的手:「來,替我試試看這件衣服。」

「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出現的,還附上神明的徽印,簡直讓我想到了神蹟呢。」

解開釦子,巫妖輕輕為女孩穿上那件徹夜縫製的白袍。

貼合她尺寸的潔白長袍在女孩纖細的身上凸顯了些許線條,

稚嫩的身軀包裹著瑰麗的裝飾與徽記,就像是幼小的聖者一樣。

只是被巫妖擁著的聖者雖然髮絲柔順如絲,卻是鐵灰的非人色澤。

怯怯的看著鏡子的眼睛也是誘惑的蜜金色,

女孩不由得想脫下衣服,不讓褻瀆的非人玷污聖袍。

「主人⋯⋯我真的不配您如此的⋯⋯像我這樣的奴隸不該擁有衣物的⋯⋯」

「您甚至辛苦的做了徽章⋯⋯但我真的不⋯⋯」「嘿,別這樣。那好歹也是我的骨盆。」

他也不想直接說出來,只是感覺這時候突然嚇她一下能有效停止自暴自棄。

「我不是神明,沒辦法庇護萬物、撫平戰災,甚至連治療傷口都很難做到。」

「更不可能掃討萬軍、殲滅異端。等我唱完咒文大概已經被煮成湯也說不定了。」

「但正因為如此,我才⋯⋯」抱緊顫抖的女孩,

巫妖輕聲說,貼在女孩耳邊,試著用最柔和的語氣安慰她:「可以像現在這樣問妳要不要去旅行!」

「好不容易收完行李了,當然要出門走走!反正我猜再出去買幾次東西,城守隊就會來把我再關進大牢一次啦!」

路易拎起大包包、翻出以前愛用的施法長杖,一路拉著女孩走到古城的門前。

他一揮杖,

蒼藍的魔力閃爍便開啟閉鎖大門——雖然那其實已經在悠久的歲月下腐朽的只剩門框就是了。

「嗯⋯⋯就像這樣啦。」

「妳願意陪我出門逛逛嗎?作為沈睡千年的久違慶祝,我總是想看看外面的。」

「尤其這次還能帶個不那麼危險的同伴出門?」

女孩已經不清楚她該先道歉還是先回應路易,本因淚水而朦朧的眼眸盈滿錯愕。

「是的⋯⋯主人⋯⋯?」

她疑惑的伸出手,冰冷的骨手雖然不帶溫度卻大得令她安心。

於是巫妖用法術偽造出錢袋,牽著女孩向最近的驛站走去。

同時他偷偷回望了女孩一眼,意外的發現貼身的白衣無可避免的令女孩胸前與下身的飾物清晰可見。

噢,還好他有做外袍。

這應該能當成他的私人福利⋯⋯好吧,還是找時間再改一次衣服好了?

就算他每次都說找時間、也全都沒照實做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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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是本日設定,因為想不太到要補什麼就貼個生物(?)好了

裡頭的頭銜有些是搬了遊戲中的稱號來玩,畢竟我也想玩玩看魔將軍路易這種梗(問題發言


.死亡騎士:


上位不死者,Death Knight。

由武勇的戰將、英雄接受了冥界的洗禮或高位死靈術所成就的不死存在,

帶來死與破滅的戰場先鋒,征討萬千生靈的災厄象徵。


一般而言具有數個亞種,

例如以骷髏或喪屍形態存在,持有近乎不滅的再生能力的「不死鬥士」、

燃燒著不滅的灼焰,

戰技卓越同時具備施法能力的「魔將軍」等——順帶一提,由巫妖再度轉化成的死亡騎士經常被歸類於「魔將軍」的範疇。


有時也會在極端少見的情況下出現由冥府神親自祝福而生成的特殊個體,

伴隨冥淵的瘴氣降臨於世,擁有的戰力只需輕輕一劍就足以潰散軍勢,

被稱為「冥神的尖兵」、「無生領王」,

和巫妖、封王吸血鬼等最上位不死者同屬於「不死之王」的行列。


據說支配著北境死者之都的「死靈議會」中,便有著這類死亡騎士的參與。



78 島貓 [ 2017/10/05(Thu) 15:33 ID:hOlQWzdM ]
信仰大禮包?!?!這個教派沒有問題??!
還有那個是某位預定要被砍成蘿莉,還被教國神強制扮成偽蘿的神的玩笑?!

雜言:拼圖玩具…,所以路易他該不會『會打散式變形』??
雜言2:算了,等那位預定的蘿莉上任後再放出被KH強制拐來版的設定

79 Elish [ 2017/10/05(Thu) 16:43 ID:LXchN10I ]
變形巫妖……嗯……好像可以玩?
呃,其實我不太懂有誰開了玩笑,你說信仰大禮包嗎(?)

太悲傷了,路易說不定能變形成骨王座載著蘿莉飛,然後一邊飛一邊慢慢散架啊?

80 島貓 [ 2017/10/05(Thu) 18:19 ID:hOlQWzdM ]
【世上最初的巫妖之所以留下轉化的方法,一定是為了讓人在某個時間也體會到這種感覺好滿足它荼毒後人、分享痛苦的變態欲望吧?】
在下指的是這個玩笑

雜言:『飛行散骨王座』…,路易這個稱號成真就有趣了。

81 Elish [ 2017/10/05(Thu) 18:40 ID:LXchN10I ]
嗯……那個最初巫妖喔,我沒設定到那裡,所以我們其實能當成那是路易的胡言亂語的(?)
畢竟最初的巫妖少說也是數萬乃至數十萬年前的存在,實在不是會隨便被路易知道的

順帶一提要是路易哪天被認證為賢者,他的稱號或許是「邃古賢者」之類的,至於原因……唸唸看讀音?

82 folin [ 2017/10/05(Thu) 20:23 ID:XTlgQTfw ]
『飛行散骨王座』…我突然很想坐一次的感覺怎麼破?

邃古賢者=碎骨賢者?感覺得很搭配呀

83 沒梗拖稿辣雞Elish [ 2017/10/27(Fri) 02:29 ID:5GUjfEc6 ]
太悲傷了,我這次都多久沒更了呀。
何況又是沒一點進步的東西,不過我想多少推進一點劇情,所以大概這個小問題(?)解決完之後就又進入了不H的解說單元,唉(問題發言
這次的目的地最後決定是北境死都埃琉德尼爾,一開始的目的其實是銷金永夜,然而路易現在窮到只能用魔法偽造錢幣,跑去那地方八成又要逃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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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讓女孩坐在自己的腿上,用雙手和寬大的袍子裹住嬌小的非人少女。

女孩的肌膚一如既往的柔軟好摸,就算隔著白衣也不減舒適。


享受著馬車的顛簸,路易望向窗外,開始比對沿途掠過的風光和千年前有何不同。


——只是說到底,經過了悠久的時光,巫妖已經很難再認出任何熟悉的部分。

若要說永久的生命有什麼令人不滿的,也許就是周遭的一切總在他稍稍沉眠的時候便不復往常。


老實說那讓他有點感傷,

不過相較於更迭不斷的地貌或城塞國土,

在存有永生者及長生種乃至於不朽的超越之物的這個世界,若是到處尋訪的話想來也會遇到一兩位故人吧。

⋯⋯他實在很難想像那些人有誰可能會活不過千年。

崇敬異界亡神的暗殺者、高傲的原初古龍,甚或是與他同樣被神靈咒詛的不死鬥士等,

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以前的他身旁根本沒有誰不是長生種吧。


聽說人類、半身人以及獸人種的亞人佔據此世諸族的七成以上,但路易細想生平中反倒沒遇過幾個人類。

就算有人類種,好像也會因為各種不可抗力變成惡魔或不死者乃至非人之類的。


噢,該不會是他在散發什麼引誘所有人不當人類的氣場吧?那聽起來很令人愧疚。


「嗯⋯⋯哈啊⋯⋯」細細的,軟糯怯弱的喘息悄悄傳入路易耳中,

巫妖從窗外的藍天回過神,女孩正張著像是隨時都能哭出來的迷茫金眼看向他,

放在他腳上的私處不知何時已濡濕成潭、透過精緻的貼身白衣在座墊上留下晶瑩水漬。


「對不起⋯⋯明明只是搭著馬車而已卻⋯⋯是個淫亂的便器⋯⋯非常⋯⋯對不起⋯⋯」

女孩無助的顫抖著,為不知原因的情慾而懺悔連連。

說起來腿骨這種東西理所當然是硬的,馬車又十分顛簸,

對於敏感的非人少女而言撞一撞而導致發情似乎很正常?


「主人⋯⋯那個⋯⋯」櫻紅的唇瓣輕啓便泌出銀絲,淚眼汪汪的金眼蕩漾水霧:「對不起⋯⋯真的、忍不住了⋯⋯突然變得非常、非常想要⋯⋯請您責罰這個下賤的⋯⋯嗚⋯⋯」

細嫩的幼舌輕吐些許,女孩大張著腿,用小巧口腔吸吮路易的手指。

白衣的紐扣不知何時已經敞開,挺立的蓓蕾和氾濫秘裂一覽無遺。


潮紅遍佈的嬌小身軀在些許舊傷的點綴下更顯淫靡誘人,

輕聲哀求的柔糯語調讓女孩本就帶有的受虐氣息進一步轉為怯弱的魅惑。


路易決定放出隔音結界好讓車夫先生不要聽到什麼糟糕的東西,

畢竟這本質上已經接近對車夫先生的性騷擾了。

嗯⋯⋯接下來他該怎麼處理這個軟倒在他懷裡不停流汁的幼女呢?

正常來說應該想想有什麼法術能讓人瞬間冷靜下來才對,女孩終究不是自願變成這樣的。

然而身為本就幾近無欲的不死者,路易並沒有修習相關的咒文。

不如說即使有學過,

生前沒什麼對象的他⋯⋯咦怎麼感覺會想起一些慘痛的回憶、噢,頭好痛——女俠饒命、再榨會乾,就算已經是死人但巫妖乾這種東西一定不怎麼好吃吧——


緊急切斷了思考,巫妖這才透過女孩無意識的啃咬發現自己身上還掛著以巫術製成的肉身。

當今並非遙遠的過往,一具沒有骨盆的骷髏走出去搭車大概會造成恐慌吧。

『你好,請不要害怕,我只是把骨盆拿去做徽章了,沒什麼大礙的。』⋯⋯他想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不死者都知道問題不在那裡。

但說到底就算是僥倖變異、擁有實體骨架的路易,巫妖的身體構造好像還是沒有腦袋。


「啾⋯⋯嗯⋯⋯嗯嗚⋯⋯」

鑽進巫妖衣袍的女孩努力將路易的手指含到最深處,搔動著喉嚨的異物本應催促嘔吐,卻在變得黏膩濡濕的下身影響下讓她連口交的過程都感到愉悅。

她厭惡這樣的自己,但蜜金色的眼睛裏情慾仍然不減,朦朧而遍佈水霧的視界裡只剩下身軀內部不斷傳來的渴求。

掀起遮住自己的黑袍,衣物大開、袒露裸身的她再次舔吮口中手指,混雜著淫靡的喘息懇求出聲:「主人⋯⋯請您⋯⋯對不起⋯⋯」

她知道自己就像娼妓一樣。

任由卑猥的快感泌流全身,連身披的白衣也染上汙穢。

當被食人的魔藤襲擊而將死之時,她腦中所想的甚至還是淫亂。

這樣的她真的、真的,有資格讓巫妖對她這麼好嗎?

只是即便想要懺悔,她的身體吶喊的卻依然不是道歉並穿好衣物,而是讓修長的指節乃至巫妖所持的魔杖插入體內。

啜泣著,每當試圖控制自己時,下身的疼痛就越趨明顯。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進來、進來、進來——

她終究無法抵擋那份渴求。


就當女孩蠕動著、用手指撥開滲水的秘裂喘息嬌吟想將路易的陰莖插入時,巫妖猛地解除了身上的巫術肉身。

他差點就跟著無法控制自己。

車內的空氣仔細觀察便發現瀰漫起異樣的霧絲,

那帶給他的感覺和植物園有些相似。

⋯⋯是他的錯。


正要插入的性具消失在眼前,撲了個空的女孩因撞擊稍稍恢復理智,

但遠比淫靡的呻吟更讓巫妖感到棘手的是縮到牆角,愧疚的顫抖著貶抑自己的非人少女。

對不起、對不起⋯⋯

明明不能再這樣的⋯⋯卻總是一直⋯⋯

女孩強撐著不流下眼淚,她清楚自己不應該以此請求垂憐。

每一次、每一次,她總是替主人增加麻煩、卻又厚顏無恥地接受對方的好意。

她其實根本不配穿上哪怕任何一件衣服,也不該有粗糧或糞尿以外的食物的。

或許唯一能夠不讓這樣的她造成困擾的方法,就是把她鎖進籠子裡供人使用吧?


被巫妖仔細修剪過的指甲無法刺傷皮肉,女孩卻希望手上生長的是銳利的爪子、好讓她能狠狠懲罰自己。

——可是就連這份想法也是在踐踏巫妖的心意。

好討厭、好討厭,為什麼、為什麼,她總是這麼下賤淫亂而不自覺己身的卑劣?

她跪趴在地,用盡每一絲力氣壓住泣音。

請您責罰⋯⋯用魔杖也好、鐵鞭也好,請您⋯⋯

她沒有資格發出話語吧。

乞憐亦或是懺悔,對她這樣無藥可救的娼妓而言⋯⋯

請用烙鐵灼燒我吧。

請用刀刃刺傷我吧。

因為、因為,她就只應該是個奴隸才對的。

她該得到的只有鞭打和唾棄,畢竟她甚至淫亂的連巫妖精心縫製的白衣都以淫液濡濕。



路易有點後悔當初修習了竊聽心聲的法術,現在他的罪惡感不停叫囂著要他快去投案。

『你好,我想報案。』

『是的。請問案件內容?』

『我在從黑市交易買來的幼女體內種了催情的魔藤、而且又在馬車上猥褻對方到精神崩潰。』

『你真是個天殺的巫妖渣,我提議直接死刑。』

他實在應該被綁上火刑架,然後成為史上第二個因為幼女而登神飛昇的巫妖。


噢,為什麼、為什麼,他帶出來的育兒手冊裡從沒寫到幼女發情時該怎麼辦的處理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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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設定:


黑巫術.竊心咒:


『黑巫術:咒術』的分支之一,能夠短暫讀取他人心聲的法術。

雖說只要使用得當便能輕易看破對方的戰術.思考,但與其能力相較也背負極大的限制。

首先是必須離對方不超過五十公分以內、最好必須有身體接觸。

再者是對方不能察覺到這項法術的發動,一旦被發覺便難以繼續運行術式。

爾後,能夠讀取的心聲僅限於表層思考、內容也不能超過三句話的長度。

畢竟作為窺探人心的褻瀆秘儀之一,諸神絕不會允諾人子掌握這等禁忌。

——唯一的例外僅存持有『全視的賢人』這一稱號,當今此世的魔道先驅之一而已。

據說那位賢人所施展的「千里眼」,是真正足以遍知全世萬象的真理道標。


元素咒法.紅蓮之枝:


『元素咒法:火』的高位應用,喚起足以燃燒大地、蒸乾河流的巨人之火。

相傳其源流為上古諸神的敵人、火巨人們的王所揮舞的魔劍,

能夠帶來豐壤卻也司長破滅,

故而化為魔咒的形式存留後,即是體現為燃點萬象亦焦灼萬物的炎柱之形。

詠唱句數為六,擁有的分類為「高位」到「儀式」之間,

通常籠罩範圍則大約為一個街區左右,但有著受持咒者的素質.精神性等因素影響而出現增減的可能性。


84 目前穿魔法少女裝轟人的島喵 [ 2017/10/27(Fri) 02:40 ID:9w.1pFR2 ]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在下在千年前讓死鐘『敲』過路易的準備是吧?
那個誤會可能不會很小吧?

雜言:如果照你的說法來看…,路易去銷金永夜不會先被衛兵追。
雜言2:而是會先被崇敬異界亡神暗殺者教派,現在還是銷金永夜主要單位之一的非直糸後裔給追打吧?
雜言3:啊…算了。反正你們也猜到那個新產生的部落真身。

85 Elish [ 2017/10/30(Mon) 00:21 ID:QZvHpN0c ]
好,又是美好的三天不更,怠惰又沒梗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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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真想投訴那個推薦他育兒手冊的奸商,誰都該知道被魔藤寄生的蘿莉容易發情啊!

⋯⋯不,種出奇怪的植物好像不是太好發生的事情,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單純的治療藥草是怎麼長成那種鬼樣子的。


聽說龍種跟觸手特別有緣,或許那就是原因所在吧。

儘管是接近於無稽之談的胡亂猜測,但⋯⋯算了,他不太想回憶過往同行的黑歷史,感覺會被碾成灰。

「嗯⋯⋯先過來怎麼樣?我沒有要責怪妳的意思。這種程度的話用點咒文就能蒸乾順便清潔了,不會造成什麼問題。」

而且很可愛。

身為理當無慾的不死者,一旦撤去了虛假的肉身便不再擁有肉慾,只留存原先的特定喜好。

正好依穆蒂薩莉就是那種符合他愛好的幼女。

所以⋯⋯巫妖想著,要是他仍然秉持不依靠身體的肉慾侵犯女孩,但用別種方式滿足她的話⋯⋯?

噢,要是他哪天真的下手的話一定要選個沒人看到的地方,馬車上不太適合來真的。

他咧開嘴角,骷髏頭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會被人看出奇怪的表情。


女孩微微抬起頭,馬上漂移開的視線連跟路易對視的勇氣都失去了。

偷偷把長袍的袖子往後拉,做好隨時能脫下來歸還的準備,

她瑟縮著身體,等著舉高手的巫妖降下痛擊。

「噢,妳別這樣,搞得我好像會打人一樣。真的那麼做的話我的骨頭會再碎一次吧?千年老骨頭品質不怎麼好,只能拿來煮東西吃。」

他替女孩重新拉回長袍,再抱到他腿間坐好。


然後巫妖的骨指悄然探入女孩的下體,修長堅硬的枯骨分開濡濕的櫻紅祕裂。

被魔藤撕裂過的甬道似乎受到其魔力的影響,只需要輕輕一觸就能湧出大量愛液、而又因撕裂再生之故緊緻非常。

「主、主人⋯⋯」

那更不用說是直接寄生著魔藤的子宮內部了。

仔細接觸後才發現,非人少女的身體早已從深處被與媚藥無異的魔力浸漬數遍,

腫脹的陰蒂與乳首不全是因為穿刺其上的環飾,本就興奮至極的身軀也是起因。

女孩的雙手被巫妖制住,大張的白皙雙腿乃至瘦小身軀密佈淋漓春汗。

路易以粗糙指骨摩擦著細細抽搐的幼穴肉芽和胸前蓓蕾,不帶體溫的冰涼觸感加重了刺激。

輕捻、稍稍扭轉,他便成功讓非人少女正欲拒絕的唇瓣溢出甘美的喘息。

「嗚⋯⋯哈啊、哈啊⋯⋯主人⋯⋯您⋯⋯」

「有時也要適當的發洩慾望,但我想妳好像從沒學過自己解決⋯⋯」

巫妖湊到女孩脖頸旁,柔軟的黑袍摩挲嬌嫩敏感的耳垂和後頸。

「那我教妳也無妨呀。」

感受到女孩的秘裂已十足濕潤,

甚至有些要吸吮他手指的跡象,路易於是放縱他玩弄女孩身體的趣味,讓骨指一面搔刮櫻紅幼穴的內壁、一面緩緩侵入內部。

散開骨節、依靠魔力延伸的絲線而延展指尖長度,直到能有些許插入尾端的子宮頸為止。

子宮深處的魔藤和女孩的肉壁一樣依戀的纏繞、吸吮著枯骨指節,

同時協助他帶給女孩更多快感,分泌出更多催情的蜜汁,在女孩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之一蠕動、抽插。


他刻意放緩動作,欣賞女孩因急切的慾求而撲簌落淚卻壓抑著不敢言語的可愛臉龐。

染上潮紅、雙眼迷離,輕啓的薄唇僅是張開就已勾畫銀絲。

巫妖沒忘記逗弄女孩其他的敏感點,披身的黑袍在魔力的牽引下尋找女孩各個敏感帶,

白裏透著粉色的耳垂、被髮絲遮掩的可憐後頸,甚至是曾被蠻力撕扯而下的膜翼殘根。

手指自股間劃過背脊,路易的另一隻手沾染著春汗,將混雜少女清泉的粘稠指尖勾上女孩胸前乳環,替嬌美的發情蓓蕾點綴淫蜜。


「嗯⋯⋯主、人⋯⋯嗚嗯⋯⋯呼、哈啊⋯⋯啊啊⋯⋯」

只是不知是不是女孩早已習慣高強度的性愛,縱然容易發情、小高潮也連連不斷,始終就是難以真正達到快感的巔峰。

望著淚眼迷濛,每一寸皮膚幾乎都被玩弄過的女孩,

路易再次分開女孩的秘裂,卻在逗弄幼穴的同時將一指指節插進稚嫩嬌幼的尿道。

微微撕裂出血的尿道讓女孩的嗓音被哭腔佔據,因痛楚和混雜的快感發出哀求和悅虐的嗚咽。

「咿嗚——啊、嗯嗯⋯⋯哈、嗚嗯⋯⋯啊、啊啊嗯嗚⋯⋯」

來回的抽動,極度脆弱的尿道遭受蹂躪所帶來的痛楚與快感強暴著女孩的理智。

「嗯、嗚、主人⋯⋯請您允許、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非人少女慌亂的呻吟,搖晃著鐵灰色髮絲,蜜金色的眼瞳幾近失神。

她本能的吐出懇願,下半身卻已隨高潮而失禁、就連菊蕾也微張著分泌腸液。

「主人⋯⋯」女孩柔糯的囁嚅,依偎在路易懷中,被疲憊催促而閉上眼睛。


「呃,不是,這好像失禁了、會有味道吧?」

暫時把女孩放在坐墊上,巫妖眼中的青火稍稍跳動。

他很可能一直在自找麻煩,要用咒文徹底清潔馬車似乎不比替女孩洗澡還簡單。

不過那畢竟滿足了他時不時玩弄一下女孩的需求,而且放著女孩為那種事情而愧疚實在不怎麼好。


連續詠唱了多個咒文清潔周遭,雖然因為失去肉身的緣故不會口乾舌燥、魔力也十分充裕,他還是不由得有點疲倦。

跟逗弄女孩比起來唱咒文真的好無聊。


他替女孩以水魔法清洗身軀和白衣,再蒸乾其上水氣,重新把發出鬆軟香氣的白袍穿回女孩身上。


女孩並沒花多久時間來恢復意識,只是在發現她仍然被路易抱著時,蜜金色的眼瞳中除了一如既往的迷濛怯弱外還多了點驚恐慌亂。

「主人⋯⋯?」

⋯⋯好受傷。路易覺得他不再跳動的心臟都被捅了幾個大洞。

他摸摸女孩的頭,打算從轉移話題開始:「說起來我還沒跟妳說過我們的目的地吧?」

「啊、嗯⋯⋯是的⋯⋯」雖然看到女孩這樣真的讓他很受傷,有被羈押的風險,

但非人少女那受驚小動物般的聲音配上縮起來的身子在巫妖眼中實在特別可愛。


「這趟旅程搞不好會意外的長,畢竟要前往『終北』⋯⋯呃,我說的不是北境,雖然在幾千年前北境也被稱之為終北就是。」

「在如今諸神不再隨意降臨此世,魔國的支配者更是銷聲匿跡許久的現在,唯一留存著神代環境的終局北域。」

「其名為埃琉德尼爾,以冥府神的宮闕為名、亡者們以華美的琉璃建構而成的永生者之地。」

「想當然耳不是一般生者能踏入的領域,所以這趟馬車坐完還得再用別的方式前往。」

一邊撫摸著女孩的髮絲,翻出另一個柔軟的坐墊放在女孩的位子上以免慘劇再次發生,

巫妖輕聲安撫著好像產生什麼不好預感的非人少女。

「嗯⋯⋯說是生者不能踏入其實也只不過是一般情況下進不去啦。不具備一些特殊手段的人很難在滿是不死者的埃琉德尼爾生存。甚至是死境的盤踞迷霧本身,就足以奪去許多生命了。」

「但這情況也只限於人類——更廣泛一點來說是被諸神認可的眾生們,所以精靈等亞人也不太能夠進去。」

「而生來就隸屬混沌,與不死者的存在擁有相似性的非人種卻得以輕易進入就是了。那畢竟是冥府神的力量、歸屬於惡神的祂,存在形式和混沌是極為近似的。」


「噢,順帶一提那裡還是有東西吃的,很多不死者會跟我一樣做出身體來享受。」

一邊說著,路易指指女孩的腹部:「啊哈哈,要是沒錢的話可以去賣食材也說不定呢。」

「像是烘蛋之類的。」


於是女孩的臉色又一次變得潮紅,身軀也跟著顫抖不止。

噢,完了。巫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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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總而言之就是個遊記(X

順帶一提車夫先生最後什麼都沒聽到,只是車子一直震來震去的他很困擾而已。

本日設定:

神靈.冥府神-


此世諸神當中少數的■■■■■,

僭越了■■的本分而掌握神域之力、位列天穹之座上享有權能的存在。

司長了記憶與靈魂的歸還,象徵物為迷霧。

與其他諸神不同、所屬的神殿不存在於世上,不如說整個世界都是冥府神之殿的所在處。

——畢竟有生即為歸於安眠之死的過程,故而冥府的祭壇無處不在。

燃燒著生命的薪柴,一分一秒、直至為死境的冥神輝煌焚盡方得休止。


專屬的祭儀為每年的最後一日,是諸神當中最少舉辦祭儀的一柱。

那據說是因為,祂並不希望人子耗費太多時間去讚頌抑或哀悼死亡之故。

安眠之所不需盛大的弔唁,僅是送上白花就足以告慰亡者之靈。



86 Elish [ 2017/11/02(Thu) 06:43 ID:D/4cAsrs ]
自從看了梅菲的補充後就忍不住早起寫了這個,本質上應該算回憶或幕間(?)

也因為這樣所以這次暫時沒有後面的設定單元,

然後、呃,我本來想要更詳細的描述翡翠小姐(?)的,
只是不確定梅菲的設定,就暫時寫成沒報姓名也沒露出樣子的狀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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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蜷縮在屬於她的囚牢中,任由鞭刑撕裂的傷痕和被鐐銬磨破的四肢流失血液。

她被斬斷的雙角和膜翼乃至鱗尾全未經過任何治療,

雖沒有淪落到潰爛生膿,但也已經發炎感染、灼燒的劇痛並不亞於禱告時的折磨。


聖堂的修士們絕不會給她哪怕一條繃帶,發燒的她身上也沒有資格要求。

她身上唯一的布料是刻意挖空了背部的囚服,好凸顯背上刻印著的隸屬印記與殘破淌血的殘翅。


失血與發燒讓她意識模糊,不時傳出劇痛的身軀更使得淚水不住流下。

就算這樣,她也自知不應該懇求、也不應當奢望任何救助。

因為她是非人。


「起得來嗎?」

翡翠的輝光射入囚牢,伴隨著輕柔的低語。

以為那是神官的女孩正想跪下請安,那光芒便現出人身、以雙臂阻止了她:「無需多禮,我的同胞呀。」

「同⋯⋯胞⋯⋯?」女孩說,同時因為鑲在項圈內側的尖刺而悄悄嗚咽。

「正是。吾身即是以世界樹為名、龍島的使者。」

「身負議會的指令與千年的夙願,前來向吾族的幼子指引歸途。」

「吾身亦為邪⋯⋯不。但縱是古龍之身也毋需畏懼,吾等之間並無仇恨。」

龍族的使者撫摸她的頭,白玉般的手指每撫過一次髮絲,女孩背上的疼痛似乎就稍微減輕了些。

那是,自迷霧的彼岸而至,以聯通天地的古樹為名,

誓言再次令龍翼的輝光如蒼翠碧蔭般庇佑萬千同胞,慈悲深重的古龍來使。

看到女孩有些錯愕的樣子,翡翠的女子展開碩大雙翼,像搖籃般包裹了她。

在優美而有些哀傷的曲調中,千年的史話化為歌謠。


一曲唱畢,大致解釋了狀況的古龍仍舊撫摸著她的頭顱,勸誘她和自己一同前往避世的救濟之地。

「真可憐吶。連角都被扯掉了⋯⋯沒關係的。在龍島不會有人對此厭惡。」

莊嚴而高潔,神聖而慈悲的,翡翠古龍的話語中甚至懷有親愛。

那和教堂天頂的天使雕像幾乎一樣——是遍佈全世的救濟,專為消弭苦難而來。

她畏縮的想要蜷起身子,那太過溫暖的語氣讓她愧疚。

「尊貴的大人⋯⋯您不需如此⋯⋯飛機杯是罪人,不配您的慈愛⋯⋯。」

她強迫喉嚨忍受項圈的穿刺,努力壓抑嗚咽吐出了拒絕——古龍越施予她善意,她所害死的雙親與老主教的身影便會浮現眼前。

嘶吼著憤怨、咆哮著憎惡,亡故親人並非存有怨靈,卻化為罪惡感迫使她承受痛苦。

而僅僅是這份認知,就已讓女孩對自己的評價降到冰點——她怎能對為她而死的人懷有這等臆想?

她⋯⋯果然,只是個卑劣的賤種,只能作為玩物存在而不應給予溫暖吧。

或許是古龍想要隱藏樣貌,女孩看不清楚對方的面容,

但只有那麼一瞬間,龍的雙眼透出了悲傷。

翡翠的龍翼一展,翱翔天際的悠久古龍離開了囚牢。



侍奉善神的大教堂哪怕慈悲深重,混沌的褻瀆非人永不在其救濟之列。

光是神官們還沒把她燒死、甚至願意收留她當作玩物,她其實就該感激萬分了。

只要有泥水和著稀爛的麵糊或是乾麵包,對女孩而言那就能稱為慈悲。

畢竟向褻瀆的非人施捨食物這件事情,即便那伴隨著凌辱和毆打也稱得上善行。

人們鞭笞她的傷痕、侵犯她的私處,用佈滿尖刺的銀筒插進尿道——那都是善行的一種吧。

畢竟每當她被毆打的幾乎咳出內臟時,那些神官便會把泥水倒進她的喉嚨。

她往往向他們道謝,撐著身體侍奉以回報人們。

或許每隔幾天,某個神官會心情不差的允許她排泄,雖說事後總得自己吃回污物,也是莫大的恩典了。

所以、所以⋯⋯這樣就好了。

她沒有、一定沒有——用瘴氣殺害了老主教的她,身為褻瀆非人的她,一定、一定,沒有受到救贖的資格吧。


女孩蜷曲在生鏽發臭的鐵牢裡,等待著將至的苦痛。

那全都是、她應受的責罰。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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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這樣(?)

說起來 我好想請假不上工啊......

87 島貓 [ 2017/11/05(Sun) 17:26 ID:fR1FVNLg ]
明天請上工(認真

請問在下可以笑著扁人嗎?

88 あぼ~ん [ あぼ~ん ]
あぼ~ん

89 Elish [ 2017/11/05(Sun) 17:57 ID:uJrMr6b6 ]
這其實是個令人難過的事情,我是說 他顯然把開新串看成回復了 噢......


90 島貓 [ 2017/11/05(Sun) 18:01 ID:fR1FVNLg ]
在下想寫作裡管理者刪串速度比他想像地猛,而一時弄錯了吧?

91 Elish [ 2017/11/05(Sun) 18:03 ID:uJrMr6b6 ]
我突然能想像管理員跟聲優廚熱血沸騰的互戰比手速的樣子......糟糕,意外的燃欸

......管理員不要生氣,我錯了

92 島貓 [ 2017/11/05(Sun) 18:07 ID:fR1FVNLg ]
他會生氣的,只會憐憫聲優廚的努力錯方向的。昰吧?名無し管理者

93 Elish [ 2017/11/05(Sun) 18:44 ID:uJrMr6b6 ]
糟糕,好像被他發現回復難以被刪除的樣子 這傢伙居然開始洗古文......究竟

94 admin2 [ 2017/11/05(Sun) 18:49 ID:PEC7eoDM ]
我已經加好黑名單了,再觀察看看。回覆也能用管理介面刪除,如果管理不會可以來信給我。

95 olivia [ 2017/11/05(Sun) 19:04 ID:sfpCUM5U ]
奇怪這傢伙到底在玩什麼玩這麼開心啊

96 島貓 [ 2017/11/05(Sun) 22:37 ID:Qmfsv1ho ]
誰知道啊?

反正管理者也正在努力了不是嗎?
雜言:記得感謝管理者們。

97 Elish [ 2017/11/05(Sun) 23:59 ID:uJrMr6b6 ]
嗯......我真的應該解釋一下吃書的部分是什麼狀況,
不然我覺得寫到最後會微妙的有點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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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支付了直到下一個驛站為止的金額,

並初步保證自己攜帶的貨幣足以讓他直到死境的外圍為止都不用自己走路。

畢竟在他找到新骨盆之前,要是他走路時不全神貫注就很可能讓腿骨直直插進胸腔裡。


以一個巫妖來說那實在不是個好體驗,為什麼諸神咒詛他時不給他一副有肉的身體呢?

至少這樣一來他就不用光為了做出臨時的身體偽裝就散盡家財以致於差點買不下幼女。


就算是不朽的存在也不見得擁有財富啊,路易想。

⋯⋯嗯,還是說他其實是唯一一個沒錢的不死者?

那真是令人悲傷的事情,到底是為什麼呢?

明明活了幾千年的話應該要是個有錢到能用金幣做衣服的富豪呀。


不過說到底他攜帶的金錢也只是用鍊金術鑄成的贋品,日常的交易可能沒問題,要是被拿去做什麼正式買賣的話好像就會演變成不得了的大事。

聽起來好像詐欺,希望不要被人發現那真的是詐欺。

嗯,要身無分文的落魄巫妖遵守律法什麼的一定哪裡有問題啦!



他們抵達的城鎮尚且並非北域的盡頭死境,

畢竟要前往遠在群山之外的死境,除卻極其高位的傳送術式外,就必須要不斷借助各種交通工具、進行繁雜的長途行旅才有可能抵達。

飛舟、大船或是商旅⋯⋯總而言之是只使用過傳送陣前往死境的他沒經歷過的新鮮事。


他生前便已不擅術式的描繪編程,更不用說進行足以橫亙終北的極長途傳送——事實上他每次使用到類似的東西好像都是別人替他完成的——


於是路易把女孩抱下馬車,走進人群聚集的城鎮裡。


然而,路易很快就發現了件不太對的事情。

那是他的失策。



——這個名為特隆的小鎮仍然屬於人子們的世界。

如此一來,若他光明正大的帶著擁有一頭鐵灰髮絲的女孩:一個擁有象徵著非人中最上位的混沌異族,太古邪龍之身、灰髮金眼的女孩的話。


女孩在察覺到人們的眼神迅速變得不善的瞬間連忙低下頭去,像要拼命遮掩住那頭髮絲一樣用披肩蓋頭,緊緊地按著白布。

她不敢讓視線離開地面,畢竟褻瀆的非人一旦膽敢與人們平視、也許一顆碩大的石塊或拳頭就會狠狠砸在她臉上,

在她成為教會的公娼到被拋棄在哥布林巢前的那段時光足夠她學會這些。

為什麼會忘記呢?她明明連出來外面都不可以才對的。

究竟是巫妖的懷抱太過令人安心,還是她無形間自以為自己有資格不被蔑視?

「對不起⋯⋯」她細細的說,對女孩而言道歉幾乎成為了本能。

女孩很清楚,她只是毫無價值的下賤存在,就和隨處可見的玩具一樣。

若是不道歉的話,她就沒有生存的權利⋯⋯她必須為自己的存在懺悔、必須為自己一再的淫行懺悔。

「請您替卑猥的奴隸鎖上鎖鏈⋯⋯」她努力壓著視線觀察周遭,

爾後跪下身,讓額頭磕在堅硬的石磚地上:「對、對不起⋯⋯主人⋯⋯請您⋯⋯責罰⋯⋯」

在大多數人類的城市中,非人的存在只能以奴隸的身份生活。

而身為曾帶來諸多大規模禍災的邪龍種,就更是得鎖上數道重鐐,人們才勉強願意不將她綁上火刑架燒死。

只是,為了防止她藏有凶器,她往往連衣服也不被允許穿著。


她的待遇不會因為離開教堂有所改變。

女孩苦澀的想,就算巫妖待她這份實驗材料再怎麼好,一旦出了門,她終究得重新戴回鐐銬⋯⋯那是她應得的。

袒露淫亂卑猥的身軀爬行於地,牲畜般的生活才是她該有的姿態。

低垂著嬌小的頭顱,女孩等待主人即將踩在她頭髮上的腳掌。


「⋯⋯好吧。」巫妖嘆了口氣:「起來,我們去買鐐銬。」

把女孩摟在懷中,他替女孩拉緊披肩,又拿出一條布帶縛住她的琥珀眼眸。

「在那之前,我想有必要遮住這隻非人的眼睛,對嗎?」

「是⋯⋯」她瑟縮著身子,任由主人拉著她的髮絲和緊攥的雙手前行。



傳入耳畔的是鏈條滑動的聲響,和金屬的碰撞聲。

錘子敲打的聲音讓她聯想到烙鐵,想必那就是接下來要印在她身上的東西吧。

教會的神官們曾有段時間熱衷於在她身上點火或烙印,

那讓她光裸的下半身再也生不出毛髮、

背上的殘翅也徹底失去了再生能力,和她早就燒得焦糊、遍佈疤痕的背部一起被燙上燒融的刻印。

不過說到底,非人的不祥膜翼不再恢復,或許反倒是對人們的慰藉,哪怕那絲毫無法減輕她的罪惡。

她不敢求饒,主人要對她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

趁著熟悉的腳步聲走遠之際,她脫下衣服、讓蒼白的身軀暴露在外,想為接下來的燒灼責罰減少阻礙。


但灼熱的疼痛並未到來,而只有金屬環在她的頸部和四肢扣死的觸感。

連接著鏈條、帶給她隸屬於人的束縛感。

只有那樣才能讓她變得稍微能被容許一些⋯⋯跪在主人身旁搖尾乞憐的奴隸,一定比禍亂四方的邪龍來得好吧?


在五個鐐銬全都鎖上之後,巫妖才替她解開眼睛的束縛。


「來,妳看?」

映入眼簾的是化為人形的路易,還有他高高掛起的滿面笑容。

巫妖化身的金髮青年捧起她的手,讓女孩的臉龐映在手腕上那雕飾著金色瑰紋的「鐐銬」中。


——自金色的本體上點綴少許寶石,由金屬拉伸而成的細絲盤繞、纏捲成瑰麗綺靡的奢華紋路。

延伸出的細鍊全都由堅固的魔礦石打造而成,將她的頸項和四肢連在一起,

卻刻意將長度延長了許多,帶來束縛的同時而又不影響活動。

「主、主人⋯⋯?」女孩有些驚慌,她身上好像又多出了主人贈與、並非刑具的事物。

可是她確實被鐐銬綁著⋯⋯

非人少女從沒想過會是如此,她不知道那長長的鏈條究竟算不算綁縛身軀的鐐銬。


「我試著委託金匠大叔做了一下,雖然他不太高興,但好歹是替我做出來了⋯⋯嗯⋯⋯因為城內的鐵匠鋪剛好休業嘛。」

路易暫時卸下女孩的鏈條,替她穿上衣服後再扣回去、壓緊活栓。

「這樣街上的人應該就不太會怎麼樣了,我故意選了顏色比較暗的鏈子原料。」

拍拍有些皺掉的白衣、調整好位置,

眼前的非人少女穿著仿造聖袍,卻因為過於貼身而顯得稍稍淫靡的白衣、又用魔礦石製成的鎖鏈綁縛楚楚可憐的稚幼身軀,

再加上那總是膽怯嬌弱的蜜金眼瞳與纏繞的些許繃帶。


巫妖好想抱抱她。

嗯,帶回旅店抱抱她。


他牽起女孩的手,打算先找間旅社過夜。


只是他身上的錢剛剛就花光了,應該直接挖點土來現場鑄幣嗎?

希望不要被抓,他還想躺在鬆軟的床鋪上摟著依穆蒂薩莉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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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是吃書的部分:

前面的幕間有寫到龍蘿自認為害死了雙親跟老主教,
不過再更前面一點的章節裡,她是被並不知道自己的血脈中曾混有邪龍特徵的雙親認為是詛咒的產物,捨棄在修道院門口,才由老主教撿來養的

這算筆誤,不過後來我決定補一下細節,她的雙親事後因為這個緣故被狂信徒們殺害,到臨死前仍然詛咒著他們生下的非人之子,

被盛怒的代理主教,也就是那個要她把兩個塞子(?)塞進體內的聖職者告知之後,她就一直深信是她害死雙親 也是她身上的非人瘴氣使老主教罹病死去的。
所以她不斷的在神像前懺悔、乞求原諒,可是心裡卻又知道自己一輩子不可能得到救贖

就那麼變成了有點矛盾的虔誠M蘿莉了(?)

98 YES!I AM!過路人 [ 2017/11/06(Mon) 06:14 ID:9x7L5DHw ]
要是成為巫妖還有肉的話說不定會有一堆權貴朋友呢?
是說如果巫妖打零工一百年大概也可以變小有財富
問題在睡覺時間太長了吧w
真心覺得咱們平民需要個攜帶方便查驗迅速的驗幣道具而不是天平(拖

99 梅菲斯特 [ 2017/11/06(Mon) 06:41 ID:RdVoIqlI ]
原來是返祖而不是一脈相承的純血龍啊
還是說三千年後大陸上統稱的邪龍族已經是跟人類混過血
所以沒有龍形,只是多了角跟尾巴的人外娘
不過我記得DND的龍裔跟魔裔都有方法把血脈轉化成真龍跟惡魔
就不曉得Elish實際的設定是什麼了

100 島貓 [ 2017/11/06(Mon) 07:11 ID:W7idUQj2 ]
正確來說路易的『朋友』都算是不太缺錢的啊。

雜言:elish你有存在下千年後的設定嗎?在下一時找不到在下寫去哪了?

101 Elish [ 2017/11/06(Mon) 07:21 ID:9x7L5DHw ]
>>98
畢竟他踩到了個奇怪的陷阱,就那樣浪費了千年嘛 ……我想除去商業國家外驗幣技術並不發達是巫妖能夠這麼明目張膽做壞事的原因,還是讓他被多羈押幾次吧。

>>99
是邪龍種,跟原本的邪龍有點不太一樣,被冠名種的存在不但龍種的能力更稀薄,也更容易受混沌侵蝕,只是龍蘿太自卑以致於連使用她體內天性的混沌都不敢了 說起來她還有翅膀啊(?)

102 Elish [ 2017/11/06(Mon) 07:56 ID:9x7L5DHw ]
>>100
我記得是多人合作還是老問答裡吧?一時間我也翻不出來,畢竟我現在出門了,碰不到電腦

103 Elish [ 2017/11/06(Mon) 08:00 ID:9x7L5DHw ]
嗯,找到了,老問答 就是我開的那串(?)第45樓的樣子,如果你提的是銷金永夜跟朱蘇德拉

104 島貓 [ 2017/11/06(Mon) 12:34 ID:W7idUQj2 ]
了解,謝啦。

雜言:管理者超忙的= =a

105 島貓 [ 2017/11/07(Tue) 18:49 ID:qeTRwX4U ]
嗯…仔細看過後…
在下正在圓吃書的地方。

106 Elish [ 2017/11/08(Wed) 02:25 ID:1GZDLQUM ]
好,深夜更新,明天又要很睏很睏的上工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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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旅店的老闆並沒發現路易遞出的銀幣還沾著新土的味道,

巫妖成功的帶著女孩進入闊別一日的床鋪——事實上,不死者雖說並不一定需要睡眠,但也不代表他樂於躺在棺材板之類的地方。

能有潔白鬆軟的床鋪自然是好事。


在躺上去之前先觀察了一下床鋪,

畢竟是供人留宿的旅店,感覺就會有人在床上做些不太應該在大街或馬車裡做的事情。

沾到不認識的人的體液⋯⋯嗯,應該不是個良好體驗吧?他沒有那種奇怪的嗜好,但要是現在問女孩有沒有這方面的興趣也有點失禮。


還是不要好了。


確認了床單如它外表看起來的一般潔白後,巫妖才滿意的脫下外衣,

粗略的清洗了一下自己大概不怎麼乾淨的骨頭,然後無奈的看著腿骨直直捅進頭顱這種悲慘事情終於發生在他身上。

至少給他一些肉啊!只有骨頭實在不夠!

「明天得去街上買個骨盆呢⋯⋯」他說,


撐著還不至於散架的身體,路易從行李中翻出給女孩的換洗衣物。

雖然不是精心縫製的長袍,但也不算是破布,大致上介於一般衣物到正式華服之間的範疇,

搭上女孩現在銬著的鎖鏈,想來並不會被人多做聯想吧。


拜託不要像上個城鎮的人一樣把他當成會囚禁非人幼女作為禁臠的變態,說到底那好歹是他導師的遺產,怎麼就這麼看他呢?

⋯⋯呃,等等。


巫妖捧著下巴——只是沒有皮肉的骨架做出這種動作就像要努力不讓頭顱整顆掉下來一樣——思考,

他做的事情應該、大概、也許、可能,不如說就是把幼女當成禁臠的樣子。

光是在她體內弄出眷屬魔藤,還拿出產的蛋來做東西吃⋯⋯好吧。


路易放棄了思考,很顯然要是再繼續的話,他的房間十有八九會被執法隊敲破。



旅店內並沒提供熱水,不過光是有供水的設施,對掌握超凡之力的巫術師而言就形同於提供了衛浴一樣。

路易輕易地讓放滿浴池的水升起氤氳繚霧,


因為浴池的大小不夠容納他和女孩,巫妖也就只讓女孩進去沐浴,

自己則在一旁等待。


鎖著鐐銬的女孩用稍顯笨拙的動作脫下衣袍,猶豫再三後才依著巫妖告知的方法解開鎖鏈以讓它和衣物分開後連接回去,

就那麼帶著束縛身軀的鏈條泡進水中。


初次碰觸水面時女孩驚懼的縮回手指,池中的熱水甚至冒起沸騰的滾沫。

她慌慌張張的回頭看看巫妖,但窗外的巫妖卻向她比出大拇指。


「啊⋯⋯」女孩壓住嗚咽的衝動,忍著痛楚把身子泡進熱水當中。

那一定是對她的處罰吧。

她這樣欠缺教育的奴隸,也只應該用滾燙的熱水懲罰吧。

燒灼的痛楚她早已嘗過多次,

只是屢次燒糊後又新生的皮膚終究難以習慣高溫,

或許,

她本也就沒有權力逃避滾水灼爛的責——

「等等等等等不不不不不我好像調錯溫度了妳快起來否則會真的被煮成湯喔喔喔喔喔喔!」


巫妖連滾帶爬的沖進浴室,狹窄的空間頓時撞掉了他一根手骨。

不過他沒時間回身撿起骨頭,迅速的把散出高湯香味的女孩拋回床上,

暫且在女孩開始跪下懺悔前施放魔法讓高溫如鍋爐的蒸騰沸水恢復至舒適的微溫。


糟糕,還真的有高湯味。

深吸一口氣,巫妖忍不住懷疑龍種的身體該不會真的能拿去燉湯。

怎麼感覺用途重複了的話,他的地位就要被取代了呢?

不、不行,身為一名巫妖不能連食材的位置都讓出去!

廚房的大鍋是屬於他的!


被燙過一輪的非人少女就算用棉被捲著,全身仍然漂浮著像是海鮮高湯一樣的食物香氣。

剛出爐的,新鮮美味。


巫妖翻找出浴巾與乾燥術式,

先將濡濕女孩髮絲的水分吸收殆盡,直到連刻有術式的石塊都給人食材般的嗅覺享受為止,

才替光裸的顫抖幼軀沿著身體曲線裹上帶有療傷效果的繃帶。

就算到巫妖發現女孩正逐漸踏進食材的不歸路為止已經過了數分,

除去仍然十分敏感外,淨白嬌嫩的肌膚卻倒也神奇的沒出現太過嚴重的燒燙傷痕。

究竟是本就慣於接受拷問而變得強韌、還是非人種天生帶有的抗性呢?

一邊包著繃帶、換上衣物,巫妖一邊觀察著女孩精巧的肋骨和翹立的櫻紅乳頭、被滾水燙得略顯嫣紅的小小臀瓣和鎖上鏈條的腿踝。

每次看都覺得幼女的身體很引人犯罪,只是他更喜歡撥弄女孩的身體而非侵犯。

⋯⋯說來難過,自從被封印千年之後他忘掉了許多東西,

其中就包含製作能夠感受痛覺和快感的肉身的方法。


雖然要是他記起來的話現在就在大牢裡了。


姑且確保了女孩不至於受到嚴重傷害,巫妖決定為了賠罪而帶著女孩上街遊玩。

嗯,努力讓她對外界的恐懼減少一點也不錯吧?

總不能把自己收養的幼女弄得像是某個不死者一樣連出房間都怕。

雖然那個有很嚴重的問題就是了⋯⋯嗯,他還真沒看過有人會被拿在自己手上的東西嚇得哭著求饒。



他們身處的小城和大城市有段距離,

但終歸是備有驛站的城鎮,縱是夜晚也仍可常見燈火閃爍。

時而響起鳴奏的悠揚歌謠、小販們烹煮的食物香氣也繚繞四周。


漫步在不知為何充斥著祭典氣息的街道上,

路易趁女孩從兜帽的縫隙張望四周時在衣袍內屈指成勾,

土石沙粒便被呼喚而上,

聚成一個個圓形的土塊、再由法術的光輝鍍上銅銀乃至輝耀金色的幣值塗層。


這種事情不能讓幼女看到。

嗯,要是女孩知道自己是被一大袋土製假幣買下來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試著詢問了周遭的路人,這個名為里拉的小鎮似乎正舉行著祭神的節慶,

也無怪乎即使入夜也仍然喧鬧的景況。


只是曾受諸神親自降臨多次的這片大地上祭祀的神靈多不勝數,

路易也難以單憑藉街道的裝飾或彈奏的曲調便分別出這是哪位神靈的祭儀。


而神靈們擁有的時間悠久而亙古,在長遠的怠惰下或許也不見得次次都降臨神蹟,

久而久之,

甚至他也曾見過人們明明不知祭祀的應是哪一柱神,卻仍然年年舉行盛大儀式的情景。



直到儀式的司祭出現,

帶領著信徒在以清澈冰晶製成的華美圍籬中擺放一盞小燈,

任由搖曳的火焰於冰冷的終北獨自閃爍。

祭司的手勢一揮,

在奏樂停止、周遭的燈綵熄滅而獨留搖曳燭光的同時開口清唱,

令哀傷而深切的歌謠繚繞於燈火之上。


這時懷中抱著女孩的路易才回過神來——那是熟悉的、冥界之神的祭謠。

說起來路易自己便能夠做出食物,似乎也沒有必要特別去購買小販們的料理,

他索性帶著女孩找到一張長椅,半躺著聆聽傳承悠久的祭曲。


塵世神話中,司長冥府之底與亡靈的神靈共有二柱。

這首歌謠歌頌的並非那為亡者的痛楚而憤怒、為亡者的哀憐而憎怨,

甚至不惜於咒詛死者、加諸試煉,

只為將已逝的靈重歸地上,與生死的定理毫不相容而貶為惡神的冥府神,



而是生來便半生半死,

天性中流淌著災難的神威、僅是存在便足以輕易引發浩劫,

卻與冥府神一般憐憫著眾生,為此而痛苦不堪的自封於冰河之底,

據說連建立的神殿都只為了囚禁己身而存的冥淵神。


人們不知冥淵女神的真名、連原本的神諱也幾近遺忘,

僅僅以其封印己身的地點稱呼,

卻獨獨將撫慰女神哀痛的歌謠流傳至今。


如同凋落的雪花觸在手中一樣,

冰冷卻又柔和的,祭司輕輕唱著誘引安眠的曲調。

與冥府神因悲悼與義憤揚起的戰歌不同,

那僅僅是為一柱神靈而詠誦的祭謠。

只為了令永不止盡的自責與痛楚稍稍緩解,而由人子所獻上的渺小慰藉。


——意外的,感到懷念。

實際上路易並沒親身與受封印的女神見面,畢竟縱然同處終北,神靈的尊容也非隨處可見,

但作為承受著永恆倦怠的不死者,

那似曾相似的歌謠總讓他不由地想到家鄉。

不知千年過後他誕生的故地成了什麼樣子?

啊啊。有機會回去看看好了。雖然他得先買個骨盆。



巫妖再側頭望著縮在他身旁的女孩,

嬌小的非人少女用鐵灰髮絲和兜帽掩著自己,

顫抖著、軟糯的嗓音傳來啜泣。


路易無聲的輕笑,好像他第一次聽見這首歌的時候也哭得很慘。

永久的生命不見得總受人憎恨,但只需要稍稍沉眠,熟悉的過往便會輕易煙消雲散。

那和女孩的處境也許有些相似。


所以巫妖敞開手讓女孩倚靠,撫摸著她的頭,模仿記憶中慈母捧在手中的溫柔輕搖。

他不需要唱出兒歌,祭祀冥淵女神的清唱本就是為祈請安眠而譜。

路易只是摟著女孩緩緩搖晃,

如那縈繞霜天的安穩歌聲一般,

在終北的夜空下伴隨融化的冰籬與焰火淺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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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然後、呃、那個,可以的話,也請發表一下感想,
畢竟我的文筆不但很少出現H場景,大概也離「好」這個字有著漫長的距離(

107 folin [ 2017/11/08(Wed) 06:26 ID:BDnaTVOc ]
話說只有我對路易感受到食材地位受到威脅這件事笑翻了嗎XD

108 Elish [ 2017/11/08(Wed) 06:47 ID:1GZDLQUM ]
不死者並沒有物理上的腦子,我想他會有這種奇怪的思考是很正常的(X

109 breezwind [ 2017/11/08(Wed) 13:52 ID:smBFJfps ]
是說這要寫出H的場景好像會太強硬?
畢竟路易是好人~

110 YES!I AM!過路人 [ 2017/11/08(Wed) 13:55 ID:5aQcf2i. ]
好人(X)
好大骨(O)

111 島貓 [ 2017/11/08(Wed) 14:20 ID:ds4oDL0g ]
好人(X)
好大骨(X)
好全能料理用具(○)

雜言:還可以拿去運送貨物…ETC

112 島貓 [ 2017/11/12(Sun) 19:18 ID:dPTd2K2E ]
ELISH,有新靈感沒啊?

雜言:苦笑吧。

113 Elish [ 2017/11/13(Mon) 21:21 ID:GRLgowCQ ]
我決定在一天又兩小時三分鐘後的現在回答你,有(太慢
嗯......這篇裡有些奇怪的反應是因為不死者的感情本來就不容易發狂,
一方面是我又控制不住性癖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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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在巫妖的懷抱中醒來,骷髏的大手雖冰冷無溫,

寬大的黑袍與骨骼卻能以帶來安心的幅度環抱著她。


天還未亮,熟睡的路易更是睡得女孩幾乎要看到巫妖口中留下化為蒼火的唾涎。

她伸長了頸替主人舔去那絲涎液,不灼的青火在她舌上點起些微光輝,就像甘冽的清泉般流入喉嚨。

模仿巫妖的動作把髮絲理順,盡力用披肩乃至巫妖的衣袍掩住自己。

不過就算她已幾乎把自己包進巫妖的陰影內——


「躲什麼躲呀,賤種?」

頭上的布塊被粗魯的扯下,配掛刀劍皮甲的冒險者兇惡的用尖刀對準她。

「這年頭逃亡的奴隸雖然多是多,但也沒見過個身為非人的敢大搖大擺地走出來⋯⋯還是妳以為那個假人就足夠瞞騙人類的眼睛?」

「連溫度都沒有的東西,面對冒險者怎麼可能有用啊?」


「咿⋯⋯嗚⋯⋯」她驚慌的掉淚,想把熟睡的骨骸喚醒,卻又覺得不應增添巫妖的麻煩:「不、不是的⋯⋯」

眼看冒險者不但不願聽她解釋,更讓刀子幾乎要刺在她身上,

不敢再驚擾巫妖的女孩——她只是個奴隸,一直困擾著主人實在太過僭越——輕輕從巫妖的懷中離開,

同時褪去衣裳,只留下赤裸的嬌小身軀暴露在霜天之下:「求求您⋯⋯別吵醒主人⋯⋯什麼都會做、所以,請放過我⋯⋯」


她不是第一次下跪,也早就習慣被粗糙冰冷的石磚地摩擦皮膚。

比起她早已失去的貞潔身體或不值一提的自尊,她所剩的用途似乎也只有在這裡任冒險者玩弄,

好讓她的主人⋯⋯一個甚至願意替她熬夜縫衣的主人能有一夜安眠。

那就是奴隸該做的吧?她想著,用溫潤的細舌舔上冒險者沾泥的靴子,替對方脫下長褲。


在男人面前張口咽下泥垢,吐出被唾液與喉嚨潤淨的舌頭舔吻陽具,

努力著讓人類感到舒服,拼命將對她而言十分粗長的異物含進喉頭。

不管練習多少次她都沒能習慣湧上的嘔吐衝動,所以她乾脆強逼自己把一再收縮的喉嚨更進一步用陰莖堵死,

直到射精之前,女孩迷茫的眼微睜著泛淚,連呼吸都緊緊扼住。


壓抑著咳嗽,把濁黃混著陰毛和臭垢的穢物吞下,她喘著氣再次磕頭:「請您⋯⋯放過卑賤的娼妓⋯⋯請不要、吵醒主人⋯⋯」


「開什麼玩笑⋯⋯」冒險者露出獰笑:「妳難道以為那足夠我罷手嗎?」

挑逗了別人就想走,這個非人的小婊子一定有哪裡搞錯了。

他蠻橫的掰開女孩的雙腿,不顧猛烈的動作讓非人少女不住吐出夾帶嗚咽的嗆咳、

精液和唾液,與不慎咬到唇瓣所滲的鮮血流淌而出,染在女孩精緻的臉龐上,就像玷污一塊灰白無暇的玉石般令人興奮。

絲毫沒有做前戲的打算,反正在他看來淫蕩的非人婊子早就濡濕的從大腿根流出銀絲。


直直插入即使是對幼女而言也顯得緊窄過頭的下體,

撕裂的殷紅並不像破瓜,反倒是純粹因為緊緻的花壺被強迫擴張所引起的。

緊到這種程度的陰道彷彿吸吮著他每一寸陰莖,勾引著神經促使他發洩獸慾,

然後,就在他以為不能夠再更加愉悅時,從女孩的最深處探出了細小的溼滑觸手。


「咿嗚——!」

他嚇的重擊女孩一拳,但除了在腹部上增添一道瘀傷、以及讓女孩又開始哭著道歉外全無效果,

反倒是觸手像要討好他、請求原諒一般纏繞上來,愛撫著他深入女孩體內的肉棒。

「哈⋯⋯嗯⋯⋯呼嗯⋯⋯請不要、吵醒⋯⋯」虛弱的懇求著,不知何時和體內的魔藤達成共感的女孩努力操縱魔藤,

忍受著痛楚與體內被搔刮的不適,盡力包裹男人的陽具,只希望他願意放過她、不令她又為主人增添困擾。

她真的、真的⋯⋯只是想讓巫妖能好好睡一覺。


男人從她的下體處抓出一條藤蔓,像感到好奇一樣上下套弄,她不由得抽搐一陣,噴出晶亮的水絲。

好在男人並沒進一步侵犯她,只在多看了她顫抖的身軀、又踩踩那只要輕觸就能讓她幾近高潮的敏感藤蔓後,

就像厭倦了她的懇求般離去了。


「謝謝您⋯⋯」她無力的癱倒,口中仍然向男人道謝。

她終究沒讓主人被吵醒。

那就夠了。


從下體摳挖出黏在裡頭的精液,含進口中吃掉,不讓身上殘留汙穢的痕跡,雖說女孩自覺她便是世上最可憎的污物本身。

但主人喜歡她乾淨⋯⋯

稍稍看望了下周遭,她試著戳開冰層,踩進結霜的小河裡,忍著刺骨的水流,一點一點地搓掉污垢。

小心的遮蓋被沾溼的髮絲,女孩重新縮回巫妖懷中。


太好了⋯⋯還沒有醒⋯⋯

「不,老實說我在妳被揍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畢竟抽插聲跟拳頭打下去的聲音還是會被聽到嘛。」

「咿嗚——?對、對不起⋯⋯擅自使用了身體⋯⋯」摸摸低下頭去的女孩,

路易決定在幹掉那個冒險者之前⋯⋯嗯,先試著站起來。

沒有骨盆的身體會微妙的僵直一下,他其實不太想在自己當個帥氣的復仇者時突然散架。

那對冒險者先生也很失禮的樣子。


「沒關係。這是我的責任,我才應該道歉。不過、呃⋯⋯」路易傻笑了下:「我能請妳幫我個忙,讓我站起來嗎?」

畢竟沒有骨盆了嘛。

雖然骨盆上該有的東西也都沒——噢,那是個讓人傷心的事情,他身為男人的驕傲就這樣消失了,心⋯⋯好痛好痛,還好它應該流不出血也沒在跳了吧?

那他應該可以拿去做冷盤來當賠罪禮物的,

可是他再不做點什麼的話,他不經意對女孩造成的傷害好像就會多到難以挽回了。


女孩張開雙腿,在巫妖差點把頭顱噴掉的視線下害羞的喚出魔藤,

把自己的雙腿和巫妖的腿骨綁在一起,再窩進胸腔裡,像踩著高蹺般勉力維持站立。

她輕輕喘息,怯怯的問:「主人⋯⋯請問這樣⋯⋯您⋯⋯?」

巫妖戰甲.路易三千.完成型。

噢,正好跟他沒有對象的歲月相等。

太悲傷了,想來都成了巫妖應該也沒人要了。


路易想停止腦內自虐,好讓他能試著一炮炎咒或冰錐之類的東西把剛剛那個冒險者轟成渣。

嘿,雖然他不會想侵犯自己買來的小女孩,可是放著她被別人欺負聽起來就很不對,是吧?


可是他不會讓女孩看到——老實說,在他剛要起身時,女孩甚至隱約希望他別追上去。

到底要有多討厭她自己才會這樣呢。

巫妖不怎麼清楚女孩的思考,只是看著她肚子上再度暈開的淤血,路易就有股把自己的脊椎拿去當劍甩的衝動。


這發沒轟出去他乾脆埋掉自己好了。

愛護幼女是每個巫妖乃至世間眾生都該遵從的至上教條!


白冽的冰霜從袍子裡溢出,不死者之王的魔力緩緩侵蝕周遭。

不熄的魂火縈繞身軀,化為延伸的感知、探查、搜索,直到將應至的目標收入眼中。


他藉罩身的黑袍遮蔽女孩的視線,朝向遠方吟唱了咒文。

「焚血成炎、化軀成灰——」所幸冒險者可能只當女孩是個壞掉的奴隸而沒走遠,

不需要特意施放遠距離的法術,

巫妖對準法陣中浮現的身影點下,不及防禦的冒險者便被他喚起的灼熱吞噬,在奔流的紅蓮中大聲嘶吼。


路易收回手指,把咒術引燃的火焰壓抑在不奪去生命的程度。

他還想省點魔力用來做傷藥,順便再替女孩多套上幾個防禦術式⋯⋯做出擁有防禦機能的袍子卻被脫掉這種事情不太應該發生對嗎?

這次直接做成髮飾好了?

加上幾個自動迎擊的小玩意,像是讓人暫時被狀態變化成史萊姆之類的。


嗯,再拿去做成果凍。

憐愛的望向胸腔中的女孩,路易邁開步伐——然後因為與內部的女孩沒能協調一致而徹底散架。


他好後悔當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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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有猶豫一下到底要不要讓ㄌㄌ知道她被這樣那樣的事情都已經被巫妖看光光了,
後來是決定讓她跟巫妖先生坦誠相見,這樣我想她或許會覺得巫妖先生是信任她 而不會因為她被%過就討厭她什麼的,只是筆力不足的我也就沒能穩住這份細節惹

114 島貓 [ 2017/11/13(Mon) 22:53 ID:qZ5ByJgA ]
…你還是幹啦~
恭喜路易終於和龍蘿合體了!

雜言:想這麼久才想到要反擊術式…,路易小鬼你三千年睡太混了啦!(BY即將登場的非巫妖千年蘿莉賢者)

115 folin [ 2017/11/15(Wed) 19:10 ID:H9WHpvLk ]
喔喔喔,路易終於和龍蘿合為一體啦

116 Elish [ 2017/11/15(Wed) 23:39 ID:A5tq4ZpY ]
噢,我又生出這種東西惹。
可惡,怎麼就是沒幹到ㄌㄌ呢(問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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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很快就放棄了把女孩跟自己強化合成的想法。

讓小小的非人少女被一堆骨頭壓在底下其實是件刺痛良心的事,

就算她剛剛已經受過更糟糕的對待。


他稍稍改變了一下自身魂火的形式,讓蒼色的焰芒成為聯貫四肢的核心。

儘管稱不太上熟練,至少在找回骨盆前他只能這麼行走。

掂了掂錢包,是時候買個新骨盆了。


利用不死者優秀的感知力,他牽起女孩朝最近的肉鋪走去。

女孩一直低著頭,本就已包裹得嚴實的女孩在剛剛的事情發生後又進一步想隱藏自己,

路易幾乎要以為他牽著的是南國那些以亞麻裹身的不死同族。


那好像也是與巫妖同一位階的不死者之王,不過若是以邪龍之身扮演古王的遺骸不免有些紆尊降貴。

何況是個幼女。


「對不起⋯⋯」女孩喃喃自語,於是巫妖輕拍她的頭,把水瓶遞給看起來有點渴的非人少女:「我不會因為妳那麼做生氣的。」

「不死者的感情本就不怎麼激烈,即使是像我這種異端也不會經常感受憤怒⋯⋯何況那不是妳的錯,不如說我反倒覺得心疼。」

女孩點頭,蜜金眼瞳彷彿還閃爍著淚光:「但我又讓主人添了麻煩⋯⋯您又使用了珍貴的魔力⋯⋯」

不,其實他的魔力通常也只會被拿去煮東西、生火,或者是提神而已。

「沒關係的。我的魔力不像妳想的那麼珍貴。我比較在乎妳的狀況,」他說:「還會痛嗎?那傢伙打下去的力道應該不輕,要不要直接回旅館先治療一下?」

女孩腹部的淤傷不像當初他剛買下女孩時的嚴重,

但也已讓青紫的印痕在白淨的少女纖腰擴散暈染,綻裂著痛楚的折磨。

「不⋯⋯主人的事情⋯⋯比較⋯⋯」她細細的說,就連讓自己的聲音傳出去,對女孩而言都是太過需要勇氣的事。

她沒有資格提出要求。

「好吧。再撐一下,我買完東西馬上替妳上藥。」

路易不太想逼迫女孩,只可惜他還沒成功做回止痛藥,手上留著的藥也不過是普通的傷藥——那些特效藥全被他一把火燒光了,

也許巫妖的天性就是會把很重要的東西不小心破壞殆盡。

希望不是只有他這樣,嗯。


里拉畢竟不算是大城市,在不致迷路的情況下找到肉鋪十分簡單。

小小的店鋪樸實無華,但少數的裝飾卻擺設得恰如其分、奢華抑或貧陋的氣息絲毫不存。

從附近的爐子裡傳來燻肉的香氣,為清晨的小鎮點起食慾。

路易不太需要進食,不過他覺得可以在買完骨盆之後多買份肉給女孩吃。

前提是,他沒讓女孩發現他又用假錢買東西了。

說起來非人少女雖說總縈繞著受虐的誘惑又怯弱膽小,卻仍然希望能待每個人都好。

那實在太過辛苦,也太過貶抑自己了。

畢竟過度的重視他人這一行為,本身即幾乎相等於輕視自己的價值。

在非人少女的心中,她自己究竟只占了什麼樣的地位呢?


好吧,多買一點燻肉好了,再弄些麵粉、烤個派跟濃湯之類的,

就算要他請整間旅店的人吃東西他也想把女孩餵飽⋯⋯反正她的運動量某種意義上來說很高,又吃得不多,錢包應該還撐得住⋯⋯呃,應該?

反正是假錢嘛。

基礎幻形術的事,能算騙嗎?



「這位客人您好,請問要買什麼?」

略顯憨厚的店長問道,將手伸向後方的貨架,打算替路易介紹肉品。

巫妖看了看,他的視線範圍內沒有骨盆,這很不好:「我想找燉湯用的大骨⋯⋯可以的話,盡可能大塊一點。」

「是的,我這就替您看看。」

店長向他鞠躬,帶著他走進陳放肉品的內室。

正如路易的要求,這間內室是專門保存肉骨的房間,

經過輕度醃漬以保存的連肉大骨掛起長串,

每一根他都相信能夠熬出十分美味的湯底、也能夠切下上頭的醃肉作為優秀的主菜。

但是、但是。

沒有骨盆。


「客人,您怎麼了?沒有合您心意的嗎?」

「抱歉。還有沒有更大塊的?最好是數塊連成一起的那種。」

店長露出的困擾神情沒逃脫路易的眼,巫妖於是帶著點歉意輕輕彎腰,好險那沒使得他當場攔腰散掉。

就算是因位處北域而變得除了非人什麼都能接受的里拉,

感覺也會被巫妖散架的場面嚇到⋯⋯嗯,不過他現在姑且掛著人身,會出現的應該是一名人類從腰部直接斷掉、血肉撕裂的兒少不宜場景吧。


「嗯⋯⋯有是有,但那是魔獸身上的素材,以單純燉湯而言,是不是稍嫌太烈?」

困擾的表情轉為擔憂,店長皺起眉頭說:「其他地區的魔獸還勉強可以,但畢竟終北魔獸的血肉乃至骨骼都含有狂暴的魔力,

甚至有聽說一不小心吃了就引發降咎的傳聞,我實在不怎麼敢賣⋯⋯不如說,當初收下的時候我就該退掉的。」


路易突然覺得自己的巫妖生活就像個騙局,早知道隨便給人吃一塊魔獸肉就會降咎成混沌的眷族,誰還需要什麼鬼巫妖儀式?

世上最初的巫妖果然是個以耍人為樂的神經病吧?


那想也知道不可能。

身為曾經引發最大的褻瀆秘儀之一而受到永生詛咒的他很清楚降咎絕非單純的獸肉就能引發,

好歹也得讓身心都浸泡在混沌當中、抑或借由特殊的儀式宣告對神靈的棄絕才可能將神恩反轉為咒毒而達成降咎。

他或許有義務試著澄清一下謠言,但要是突然有個人這麼跟他講,

應該也跟堂堂正正的說出「是的,我就是那個實際體驗過非人轉化的傢伙啦!你們誰沒想過養個非人幼女,誰就可以把我燒死!」一樣屬於積極的自殺行為吧。


他決定放棄這種只有買不起衣服的衰鬼不死者才會有的舉動。

「沒關係的,店主。我手上正好有去除魔力的祕藥。

您知道的,當需要的食材太過龐大時總需要相應的手段,正如狩獵猛獸就應當帶上銳利的兵刃與精巧的陷阱一般。」

巫妖輕笑,翻出一枚藥水瓶在店長面前晃晃,偷偷發動用以暗示的咒術。

最近都在製藥不然就是攻擊,他身為黑巫師的本業幾乎快被忘光了⋯⋯糟糕,聽起來不錯,反正黑巫師也不是他想當的。

噢,這種一不小心就會被處決的職業很不適合他,可惜也沒法改行了。


嘆了口氣,受到暗示的店長仍然顯得無奈,卻帶著他找到猙獰魔獸的遺骸。

「奇美拉的獸骨。應該是某個魔法師一時衝動的產物,暴走的時候被冒險者幹掉,而剛好我有些鬼迷心竅就買下來了。現在想想真的挺後悔的。」

「要是您有辦法處理就帶走吧,也算是替我省了個麻煩⋯⋯當然,價格上絕不會虧待您的。就算是我也不怎麼好意思用高價賣出這種危險物品。」

真是個好人,但他不會愛上店長的。

說起來也沒人會想被巫妖愛上吧?就算是擁有實體的他,骷髏頭也是不能上床更不帥,毫無人氣的種類呢。

⋯⋯好痛苦,真的沒有不當巫妖的方法嗎?

神明真的應該對他好點,像是把他燒成光頭就好,反正會長回來,而不是一口氣燒到只剩骨頭,即使他幾乎沒祈禱過也不怎麼敬愛祂們。

永久性的禿頭除了不必洗頭以外,絕對沒有好處的吧?


不管怎麼說巫妖終究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還很貼心的只留下骨頭。

稍稍以小刀修整一下,他便脫下長袍與偽造的人軀,將合成獸的骨盆塞進雙腿之間,無視於店長與依穆蒂薩莉蒼白驚恐的神色。


充.實.飽.滿。

路易覺得自己終於重生了,兩腿間直到腰部都被塞滿的感覺真好,總算是個完整的骨頭巫妖了。

「感謝您,店主。久違的充實感正治癒著我空虛的雙腿之間。」

他眼中的火愉悅地飄蕩,優雅的像店長行了個禮,遞出與店長擺放的價位牌一致的金額:「這都得感謝您,而這是您應得的報酬。」


「⋯⋯呃、喔。」店長木然的收下金幣:「那個,這位骷髏先生?」

以手捂臉,魁梧的肉鋪老闆不由得有些顫抖。

「難道您是用下半身燉湯的?」

不要啊,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種事情?店長我只是想好好的賣肉⋯⋯不是、咦,好像也不算錯⋯⋯咦咦咦咦咦?


店長感到一陣混亂,肝好痛、胃好痛,他是不是無意間發現了什麼很不對勁的事?


「這個嘛⋯⋯」「不,您不需要繼續說也可以的。」


巫妖歪了下頭,也許他要順便也替店長做個防禦術式的。

嗯,不然抖在一起的店長跟女孩會讓他很有罪惡感,就算他不知道究竟講了什麼才導致如此。


但往好處想,嘿,店長甚至驚恐到忘記自己正抱著一個非人女孩,而且後者還嚇得脫了兜帽呢。

這算是某種大和解吧?他是不是該多來幾次?

路易決定搬來湯鍋,在替女孩上完藥後現場示範用下體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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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這樣,這次龍蘿的戲份比較少,
因為我......呃,一不小心就(意義不明

117 島貓 [ 2017/11/16(Thu) 09:28 ID:2/MDkSv2 ]
會作死的改不了作死習慣

118 Elish [ 2017/11/16(Thu) 13:13 ID:f8Ii1J/6 ]
畢竟是骨頭作的東西,不加思考也很正常,說起來我開始期待賢者莉雅登場了

119 梅菲斯特 [ 2017/11/16(Thu) 14:10 ID:vlVMGAGk ]
咕哦,最後一科下下禮拜考
雖然有一點點靈感但是要準備考試構思本文還有打活動
可能一個月後才能生出第一篇吧
不如出場就由Elish老師您那邊先行吧
萬事拜託了(*゜ー゜)b
反正以目前的規劃來看我應該是會弄成解決各種事件的若干短篇集
沒有您首肯的話這邊可是不能擅自發起劇情聯動的啊
龍蘿身上的藤蔓跟傷,還有旅費的問題倒是可以拜託賢者大人
不然就不叫莉雅A夢了

120 島貓 [ 2017/11/16(Thu) 14:53 ID:2/MDkSv2 ]
elish,在下預定俵一下路易ok吧?

雜言:死鐘目前還在很神的狀態= =a
雜言2:然後…流星賢者更神了啦!

121 Elish [ 2017/11/16(Thu) 17:27 ID:f8Ii1J/6 ]
這要看你怎麼婊路易,我才能決定該怎麼圓或拒絕又或者當成巫妖先生的慘痛回憶之一永流傳(問題發言

>梅菲斯特

然後加裝破壞死光之類的(no
身為龍種,有個光束武器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然後,呃,要是我今晚還活著(?),我可能會丟上流星賢者的設定,這樣就能隨時效法先賢了!

122 島貓 [ 2017/11/16(Thu) 18:02 ID:2/MDkSv2 ]
那等你發上來在下再加強流星的『威力』吧

雜言:至於俵路易的方面…,就你寫過的地方(學院經歷吐嘈)

123 Elish [ 2017/11/16(Thu) 18:08 ID:f8Ii1J/6 ]
噢,那當然可以,我也不好意思獨佔整間學院,雖然我不確定有沒有人也想參與術學院修建工程(?)

124 島貓 [ 2017/11/16(Thu) 18:21 ID:2/MDkSv2 ]
目前學院明面上就路易、吸血鬼同學、流星賢者、預言與黑巫術教授們、髒比醬比較活躍啊。
其他角色目前也沒提到有比較重要的。

雜言:其實千年後,在下側將出場的蘿莉賢者會被某位害去當教授(與路易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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