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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還是沒有標題的。

1 Elish [ 2017/09/10(Sun) 04:41 ID:FTwn0/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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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啾。噗啾。噗啾。

昏暗的洞窟裡只有滴水的響音縈繞。

沒有燈火、沒有篝焰,一絲絲能夠照亮黑暗的光明都不存在。

噗啾。噗啾。噗揪。

混雜著細微的衰弱哭叫,哥布林們黏膩而淫靡的交媾正不斷拷問幼小少女的下身。

因過度猛烈且頻繁的衝撞而淤血疼痛的私處沒辦法帶來任何快感,

但私處本能泌出的津液和傷口的鮮血仍環繞成水珠落下的聲響,連柔軟唇瓣中吐出的細細請求都被小鬼(Goblin)那猙獰的異形陰莖給堵塞。

女孩蜜金色的雙眼是洞窟內唯一的光源,

那對總是籠罩著恐懼和懦弱的瞳眸如今變得朦朧渙散,只是機械性的吞吐著、奉侍著,

讓傷痕累累的身軀發出悲鳴。

「喂!爛婊子,妳就不能好好夾緊嗎?」

女孩空出口腔,用許久不曾說話而僅能呻吟,帶著泣音的軟糯嗓子回答:「對不起⋯⋯飛機杯⋯⋯會好好努力的⋯⋯」

她盡可能蠕動自己的腰和下身,淤血的身體傳來陣陣不適,女孩久經調教的身體卻仍然啜泣著,順從的撐起幼弱纖腰。

哥布林回以大笑,吐了一口濃痰到她臉上,再把那坨穢物塞進女孩的口中。

「哈哈哈哈哈!她居然自稱飛機杯⋯⋯邪龍種的小婊子終於不正常了嗎?」

另一隻綠皮的哥布林插進她的肛門,翻攪著直腸的感覺和被塞入的濃痰讓她幾欲嘔吐。

「她什麼時候正常過了?被丟進來時不就是個玩爛的肉便器了?」

小鬼們的喊叫雖說是順應本能的無序嘶喊,但也許是她身為不祥魔物的特性,女孩能從哥布林的叫聲中聽出言語。

儘管那也只是對她的不屑和厭惡而已。

她早就習慣被人輕蔑的玩弄了——如果那隻小鬼沒有剝開她的眼皮,把粗長的異形肉棒抵在她的瞳孔上的話。

女孩慌亂的想要躲閃,但被仔細切斷了肌腱韌帶的四肢連移動都十分吃力,也不用說抵抗哥布林的力氣了。

「求求您⋯⋯請不要⋯⋯那會死掉的、咿咿咿咿咿咿咿——」無視了女孩的請求,魔物將肉棒插入她的眼框,鮮血混著破裂的眼睛流出——




女孩猛的睜開眼,感受著剩餘半邊的視界。

又是那個夢⋯⋯

她挪動身軀讓自己蜷縮的更小,讓關押她的牢房顯得稍微空曠。

被售出的奴隸通常會統一在拍賣場或市集轉移所有權——也就是販售,失去了聖堂修士們庇護的她尤其如此。

本來在驅逐之時被除去的鐐銬和項圈又重新鎖上她的身體,

只是無力又割去了肌腱的四肢究竟有沒有繼續限制的必要,她也不太清楚。

或許那些鐐銬只是讓她連雙手合十都做不到吧,雖然哪怕祈禱了,生來就被諸神憎恨的她也不會得到任何溫情。

但女孩還是想要祈禱。

那是將她帶進修道院保護,卻被她身上的瘴氣殺害的老主教唯一教她的事情⋯⋯。

買下她的主人是一名法師,在拍賣之前便以極高的金額將她預定。

拍賣場的人們說邪龍種的非人從血液到身體的部件都具備魔法材料的素質,

雖然她身上的龍類特徵幾乎被切除,也失去了單眼,剩餘的血肉仍足以煉成能力不差的道具。


她要死了嗎⋯⋯

能夠再見到那位老主教嗎,不過她真的有資格去見嗎⋯⋯?

從哥布林巢中被救出來時被強灌了藥水後就不曾進食的身體很難維持意識。

女孩輕輕閉上雙眼,感受著馬車的顛簸搖擺。





路易覺得自己很可能要入獄,雖然在成為一名巫妖的時候他應該就可以上火刑架了。


他扯扯身上因為懶得清理而積了層灰的法袍,抖掉上面的灰塵同時轉頭看向被推進他居所的大籠子。

而且神官們八成會看在他原本是長生種的份上多添幾道柴、順便潑上一大桶燃油。


生鏽鐵籠內的女孩看起來非常年幼,雖然身為巫妖讓他對年齡的判斷力不太準確,但女孩的面容怎麼看也不會超過十歲。

與年齡不相符的傷痕淤血在她的下腹部集中,四肢也有切裂的豁口。

為了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身上的拘束具似乎全都對法術或異種的怪力進行了特化的附魔。

以購買人的角度來說十分安全,不如說謹慎過了頭嗎?

⋯⋯這樣哪天被查稅的時候一定不是吊死就是燒成灰吧。


「說起來,」路易皺眉,他很好奇為什麼巫妖還有眉毛能彎:「我記得邪龍種應該有角跟尾巴,高階一點的還會有翅膀吧⋯⋯這是假的?」

巫妖仔細地端詳了下,因為女孩在送來之前就沉沈睡去了的關係他無法透過非人特有的金眼辨別,不過邪龍那鐵灰色的頭髮倒是很難隱藏。

路易隨手放出魔力把籠子撬開,

女孩身軀的重量輕得讓他懷疑她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過哪怕一餐,連帶對公國的勞基法心涼了半截,雖然巫妖的心臟本來就是冷的,聽說能做成很棒的冷盤。

「算了,總之⋯⋯先幫她洗個澡?」

他決定拋棄掉把自己的心臟拿來食用的想法,開始思考著該去哪找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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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叫這篇:【問卦】公國有沒有保障巫妖的就業權 之類的名字,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雖然開頭是那個樣子不過這姑且算是日常文吧,巫妖先生跟龍蘿神官的同居生活

然後儘管我覺得有八成完全沒有用到的機會,還是會在文章底部塞進一些零碎的小設定,儘管我覺得不會用到!

就像這樣,設定集比正文還長但又完全沒用的東西:

魔法:


分為古魔法與如今的通用魔法兩種。

通用魔法是由歷代的法師、術士乃至神官等使用超凡力量的人們所研究出,

透過詠唱或簡易的施法手勢便能釋放,

若是具備一定天賦的人更可以做到與元素的本質共鳴——這個舉動在某些信仰魔法的國度也被稱為「聆聽精靈之音」——,透過自身龐大的魔力及精神進行更為精密的施法。

但正由於擁有這樣的施法原理,儘管施法的精密度極高,施法者本人承受的風險也相對低下,

對於天賦的需求仍然是無法免除的障礙。

特定的種族抑或與生俱來的特異體質、才能在這個體系下都很可能決定一名法師的真正成就。


古魔法則與之相反,是依靠藉著文字或法陣體現的術式,其自身的含義驅使元素的技藝。

據傳是由上古的諸神們所流傳、創造世界的「語言」,由脆弱的眾生加以使用的劣化產物,

故而,並非諸神的眾生就如使用不屬於自身的武器而難以如臂指使一般,

無法做到如通用魔法般能夠精密調整的施法,也極有可能因為施法的失誤而反噬自身。

儘管如此,作為失去精密調整與多樣性、穩定性甚至安全的代價,

藉著諸神昔日的歌謠所引動的力量幾乎都具備固定且強大的力量,

也不需要持有特殊的才能與血統、龐大的魔力,

僅僅將符文中的神言解讀,便足以自然而然的喚起奇蹟。


若以通俗的方式來形容的話,

現今施法者們所使用的通用魔法,

就是鑄造自己的武器——包括能夠根據個人需求改變或代入的詠唱、特定的專用手勢等,
藉著調整諸多施法的細節與條件,達成最適合自身素質的施法方式甚至獨有的魔法。


而古魔法則是如同在武器店隨意挑選一把符合當前用途的道具一樣,

無視於自己的素質與相性,也不加以調整而直接將咒文投入實用當中。

故而,也提升了因此造成危險的機率。


——《淺顯易懂的魔法簡介與概史》



2 總是搞砸一切的Elish [ 2017/09/10(Sun) 04:43 ID:FTwn0/mA ]
對不起,我的設定集真的比正文還長......我本來是想寫髒東西啊為什麼會這樣......

3 島貓 [ 2017/09/10(Sun) 06:35 ID:DFIt8FTw ]
這樣看起來是那隻龍修女的後續啊

雜言:因為你認真想說明很多事吧?
雜言2:有種…嗯…。某位身上有傷的少女的發展意味

4 TARO [ 2017/09/10(Sun) 09:51 ID:VDIBPvIQ ]
嗯,與魔王結合如何

5 總是搞砸一切的Elish [ 2017/09/10(Sun) 11:19 ID:FTwn0/mA ]
>>島貓

本來的後續會有點陰暗,所以我決定找來一個巫妖先生讓故事真的變成黑暗勢力(意義不明

>>TARO

當然可以啊 我很歡迎ODO

6 總是搞砸一切的Elish [ 2017/09/11(Mon) 00:29 ID:j9zKdyhk ]

突然想起自己的巫妖古城事實上沒有熱水管線也沒有浴缸的路易無奈的施展魔法製作出巨大的土坑,

倒入大量的清水,刻上加溫和保溫的符文,

再稍微處理一下讓水不會和泥土混雜後就完成了基本的浴池。


路易把女孩抱進水裡,懷中的身體比他想的還要柔軟細緻,即使上頭青一塊紫一塊的還黏著血垢,路易仍然能夠感受到女孩蒼白皮膚的良好觸感。

小心翼翼的剝下黏在她身上的破布和血痂,要完全去除黏膩又固著的污跡對細心程度的要求意外的高,

路易甚至得拿出小鑷子慢慢的一點點清除,再用溫熱的毛巾擦拭以防止女孩著涼。

清到一半時,巫妖十分遺憾的發現要是他得先清完女孩身上的污跡才能讓她洗澡,那究竟為什麼自己要事先做好浴池呢⋯⋯

雖說路易很想趴在地上感嘆自己的智商為什麼變成巫妖後也沒有提高,修習死靈術對頭腦很好的說法究竟是誰提出的,

但他手上的鑷子還是沒停,金屬製成的小工具精準且穩定的去除著污跡。

或許是拔除血痂的行為太過於要求路易的專注力,直到屬於幼女的軟糯嗓音傳進他耳中時,巫妖才察覺到細細嗚咽著的女孩正用怯生生的蜜金眼瞳看向自己。

噢,是正牌的,他想。

「那個⋯⋯哈啊⋯⋯主⋯⋯人⋯⋯?」女孩輕輕的喘息,浴池中氤氳的霧氣讓她恍惚的眼睛與染上粉紅的肌膚變得誘惑,

不自覺扭動的赤裸身軀上遍佈的傷痕更突顯著女孩胸前蓓蕾與下身穿刺的淫靡環飾。

巫妖忍不住拉了拉那些環,女孩的喘息頓時變成帶有哭腔的呻吟,還帶著淤血的下體本能的滲出水液。

女孩的反應讓他有股想繼續這麼做的衝動,揉捏著被穿刺的幼嫩乳首是種美好的體驗——


但要是自己是神官的話,究竟會用幾桶燃油來燒死一名玩弄著幼女嬌小軀體的邪惡巫妖呢?

嗯,應該是一發儀式魔法等級的火球之類的吧,最好再放幾發攻擊型的神術。

一邊在腦中模擬自己被燒死的景象,恢復正常的巫妖停下了動作,轉而摸摸女孩的頭:「呃⋯⋯不用怕、我只是在清洗妳而已⋯⋯?」

「是⋯⋯」

女孩於是克制著顫抖,順從的垂下頭顱,觀察著女孩面容的路易滿意的發現非人少女連睫毛也是深沈的鐵灰。

可惜不知道為什麼只剩一隻眼睛了。

他看著包覆女孩左邊臉龐的破舊繃帶,偷偷驅使身後書桌的羽毛筆在敞開的魔道書上寫下「採買繃帶」四個大字。

希望在他清洗完女孩前不要發生太嚴重的感染。


路易轉身拔起一串藤蔓,隨手釋放法術將它們碾成藥粉。

雖然在巫妖的古城中這些藤蔓像是雜草一樣漫地遍佈,但全都是專門對療傷特化過的藥草品種、

為了讓無法施展祝禱術、也不具備治癒法術才能的巫妖能不要太快搞死自己,花了數個月才培植出數種能夠使用的完成品——

然而在培育完成後不知為何生長的速度飛快,在快要鋪滿整個房間、連呼吸都滿是草味的情況下,倒也不怎麼顧忌用量。

不如說,再不用掉的話,路易很快就能被封印在大量藥草裡頭了吧。


在撒下藥粉前,巫妖用魔力仔細的把溶入水裡的髒污濾掉,才把藥粉放進女孩所在的浴池中。

「主人⋯⋯」女孩輕輕叫喚他,無力的四肢似乎想做什麼,但被對她而言太過厚重的鎖鏈拘束著而無法動作。

路易看著藥粉與水化為一體而反射著淡綠光芒的浴池,又找了條新毛巾:「怎麼了嗎?」

「請問⋯⋯能允許卑賤的奴隸解開這些鏈條嗎?因為、污垢⋯⋯」鐵灰的女孩囁嚅著:「不全部清理不行⋯⋯」


被解除束縛後,她的神情仍有些畏懼,玷污了新主人的浴池對卑賤的非人而言不算是能被饒恕的事情。

在神殿時她會把輪姦產生的穢物全部舔舐,哥布林們則將那些東西主動塞回她口中。

於是女孩伸出嬌小的舌頭,想在口中的銀絲垂落前把腥臭的血垢「清理」乾淨。


路易決定一把火把濾上來的污垢燒到蒸發,但那讓女孩忍不住滴下淚珠:「對、對不起⋯⋯」幼小的身軀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向主人謝罪,

只能斷斷續續的囈語著歉意,放任眼角的淚珠撲簌簌滴進浴池。

巫妖的手腳跟著慌亂起來,把毛巾靠上女孩的臉龐吸乾淚珠:「不、不要怕,那什麼,我真的只是想先替妳洗個澡⋯⋯好嗎?」

他將女孩按回浴池裡,偶爾掬起一些水淋在女孩身上,讓螢綠的藥液代替治療法術緩解她身上的大量傷痕。

青紫色的淤傷以下腹部為首幾乎遍佈了她全身,路易不太想猜測女孩傷成那樣的腹部究竟是被毆打了幾次、還是過度猛烈的性交導致的。

非人的少女儘管仍細細的喘息,卻始終克制著不讓身體的顫抖妨礙路易的動作。

巫妖翻過女孩的身體,用毛巾為少女刷洗背部與四肢。


在似乎被硬生生扯掉的翅翼殘渣與大量的燒傷痕跡中央,有著鮮明的黑色烙痕被深深刻在女孩的背脊。

路易的骷髏眼窩一瞬間火焰搖動,他知道那是什麼。

隸屬混沌的魔物們在降生之際被親族賦予的名諱,具備遠比奴隸烙印更高階的強制力。

知道了相應非人的真名,也就等同掌握對方的生命,

據說上古時期的異端之王便是藉著這樣的咒術,

號令諸多行使異常之力的非人們掀起暴亂——而那樣的東西被刻印在女孩的背上,就像是把賣身契沿街發送,讓人隨意凌辱她一樣。

於是他緩緩開口:「『飛機杯(Onanismhole)』⋯⋯恕我直言,是誰會幫自己的小孩取這種真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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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懷疑聖殿神官的技術力,篡改非人的真名這種事情是很簡單的!

然後這次的設定被我砍得稍微短了,希望不會再比正文長,畢竟它用不到

.諸神:

天地開闢之前就早已存在,以言語和歌謠創造世界的超越之物的總稱。

大抵來說,可以將諸神認知為持有意志的「自然現象」——不,應當說所有的自然現象也僅僅是諸神無意識間所散發、輝煌榮光的片鱗罷了。

在這一概念下,諸神本身的存在即為世界偉力的源流、萬象萬物的具現。

多數具備與自身性質相似的「權能」與相應的神諱,同時也是極為卓越的詠唱者。


.善神、惡神:


係指諸神持有的價值觀與眾生之間的相容性之好壞,並藉此判別神祗之間差異、屬性的名詞。

偏向能與眾生共存、思考也相近的存在就是善神,反之則是惡神。


7 島貓 [ 2017/09/11(Mon) 09:18 ID:EDv6rORU ]
看來世界觀設定一都差不多呢,在下所知的異界善惡神分法。

巫妖你不會被神官燒的啦,最多叫幾隻聖犬過來。
還有這一點也不黑啊!

8 Elish [ 2017/09/11(Mon) 09:20 ID:pAAlE1Wg ]
嘿,這是黑暗勢力,但我沒說是黑暗劇情就是了(?)
因為我的設定很老梗……嗯,沒什麼新意

9 島貓 [ 2017/09/11(Mon) 09:22 ID:EDv6rORU ]
有點新意,耍笨的巫妖。

10 Elish [ 2017/09/11(Mon) 09:25 ID:pAAlE1Wg ]
巫妖的智商是負數,擅長的事情是製藥……嗯,這很不巫妖
順帶一提生前是翼人種,Elf的分支(?)

11 西瓜肚門徒 [ 2017/09/11(Mon) 09:25 ID:gcgvl1mg ]
感覺很有意思,雖然我個人也很愛凌辱強暴,甚至是腦動大開的各種玩法,但是像這樣子兩個生命互相依偎,那種微甜的感覺也非常好。

12 Elish [ 2017/09/11(Mon) 09:28 ID:pAAlE1Wg ]
其實我本來想寫凌辱強暴的,還有一堆重口味的玩法(問題發言
不過我還是想寫巫妖先生,因為我突然想到這個人設

13 西瓜肚門徒 [ 2017/09/11(Mon) 10:02 ID:gcgvl1mg ]
小龍以後會長大嗎?還是就是保持這個蘿莉樣?

純愛系重口也不錯啊WWWW

14 Elish [ 2017/09/11(Mon) 10:05 ID:pAAlE1Wg ]
哼哼非人種終生蘿莉什麼的是定番啊(自重

15 島貓 [ 2017/09/11(Mon) 11:18 ID:EDv6rORU ]
請不要自重(巴

純愛重口+1

所以可以看到龍蘿誤推倒(強上)巫妖?

16 西瓜肚門徒 [ 2017/09/11(Mon) 11:42 ID:gcgvl1mg ]
我想要看他偶而變大一點可以嗎(?)

龍蘿的耐受力有多強啊?

17 Elish [ 2017/09/11(Mon) 12:07 ID:pAAlE1Wg ]
她喔,就算被無麻醉剖開肚子拆內臟都不會立刻死掉喔。
也許後面會出現相應的劇情(?)
順帶一提路易買她的目的是做實驗,只是覺得要調整狀態才沒立即下手就是了……嗯,他最後究竟能不能完成實驗呢

18 島貓 [ 2017/09/11(Mon) 12:11 ID:EDv6rORU ]
實驗到一半養上癮了(笑
一個能玩非常多PLAY的超M龍蘿+可以一直活著玩弄龍蘿的蠢萌巫妖

雜言:好吧,在下…才不要離開呢。在下還不夠糟糕,拖不走 =ω= b

19 Elish [ 2017/09/11(Mon) 12:13 ID:pAAlE1Wg ]
其實你要是不被拖走,是有望看到懷孕巫妖的(問題發言


20 西瓜肚門徒 [ 2017/09/11(Mon) 13:36 ID:gcgvl1mg ]
我想要看的是龍羅短暫御姐化懷孕出產的劇情(恩?)

21 Elish [ 2017/09/11(Mon) 14:01 ID:dTVpBivE ]
然而只有巫妖懷孕能看(no

22 島貓 [ 2017/09/11(Mon) 17:56 ID:EDv6rORU ]
巫妖懷孕+生產劇情(敲車

雜言:巫妖懷孕能看!!!


23 Elish [ 2017/09/11(Mon) 18:01 ID:j9zKdyhk ]
……沒想到島貓對巫妖懷妊有興趣啊
好吧聽說有些惡咒能讓人體驗懷孕,就讓路易手殘對自己放好了

24 總是搞砸一切的Elish [ 2017/09/12(Tue) 00:37 ID:i8xZ6F/M ]
我開始覺得自己有點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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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突然有股找到女孩⋯⋯呃,或許他可以叫她⋯⋯噢,飛機杯——的爸媽,抓著他們的脖子詢問到底為什麼要取這種奇怪名字的衝動。

「啊、啊啊⋯⋯」巫妖的動作非常輕柔,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力道,不讓毛巾搓裂她背上的傷口、卻又能恰好將污漬去除。

但女孩的背部在路易喚出那名字時刺入一陣強烈的痛楚,讓她倏的抽搐了下。

「對、對不起⋯⋯」她說:「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巫妖眼尖的察覺到女孩⋯⋯嗯,飛機杯,他真的很不想這麼說,可是那名字顯然有股魔性——背上刻著的黑紋散著光芒,似乎就是那造成了女孩的痛楚。

是因為自己講出了真名嗎?

重申一次,路易實在無法接受那個能叫做名字。

就算是只剩骷髏的巫妖也是聽過相關的東西的!

就算、就算只剩骷髏⋯⋯也聽過嘛⋯⋯只剩骷髏⋯⋯。

路易有點自暴自棄,他剛剛是不是狠狠在自己的心靈上捅了一刀呢?

噢,他實在沒想過變成巫妖會讓自己的皮肉全掉光的,又不是中年禿頭⋯⋯儘管他的實際年齡或許早就超過百歲就是了。


「沒關係。很痛嗎?那畢竟是真名烙印。」

巫妖的觸覺並不遲鈍,路易能夠感受到女孩才剛緩和下來的呼吸馬上又因為疼痛而恢復急促的喘息。

顯然很痛,他想。

但再好的傷藥都阻止不了深入靈魂的束縛,哪怕那是只為了侮辱女孩早就破碎不堪的心靈而刻上的「真名」。

「已經⋯⋯習慣了、所以⋯⋯」

「從出生起嗎?嗯⋯⋯我是說,這個名字?」路易說。

女孩搖搖頭:「不⋯⋯」

後天的篡改真名嗎?畢竟非人承受的真名烙印本質上是咒術的一種,大概也能加以干涉吧。

巫妖又掬了些藥水淋到女孩身上,讓因女孩方才的抽搐導致綻裂的傷口恢復如常:「那,妳原本的名字?」

鐵灰色的髮絲晃動,女孩張了張嘴,又露出痛苦的神色。

然後,她斷斷續續地說:「神官大人們⋯⋯不喜歡飛機杯提到名字的⋯⋯對不起⋯⋯」

「說出來的話⋯⋯喉嚨會燒壞⋯⋯請您原諒⋯⋯」女孩在浴池裡跪下雙膝,對他露出纖細的脖頸。

在除去遮擋視線的項圈後,鮮紅色的咒文映入路易的骷髏眼窩裡,而巫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裡頭流動的危險魔力——他敢說那有八成真的能燒爛女孩的喉嚨。

路易不知道該先安慰女孩連自己的名字都不允許說出來的痛苦,還是該先要她停止飛機杯這個魔性的自稱。

他決定兩者都做,但在那之前他實在拖得太久,即使是終年散發著陰冷魔力的巫妖都能感受到浴池裡的溫度明顯的降低了些。

在承認自己就像個在別人洗澡時丟進冰塊的渾球之前,路易重新替浴池施放了增溫的法術。

「稍微忍耐一下,可能會有點刺痛。」路易倒出一些香油,混合藥水後塗在女孩的髮絲上。

因為長期不曾清理的關係,女孩鐵灰色的髮絲變的雜亂而枯乾,於是巫妖打算好好的替她做個頭皮護理。

儘管路易那死白骷髏的雙手沒辦法帶給女孩撫摸的舒適感,但作為梳子倒是意外的合適。

平整的梳過女孩長長的髮絲,全裸的非人少女在頭髮被揪起梳理後便毫無掩蔽。

浸泡在藥浴裡的白皙肌膚,精緻小巧的鎖骨和被營養不良與瘀傷突顯的胴體線條,甚至是被殘忍的穿刺後卻不得不令人承認其魅惑性的敏感蓓蕾與肉芽。

感受到路易的視線,女孩的喘息比先前又更急促了些,細微的顫抖讓水面泛起波紋。

確認著蓬亂髮絲上的油垢漸漸被洗去,在藥浴的滋潤與巫妖一次次梳理下變得柔順、恢復光澤後,

他無視女孩被泡沫滴到的委屈輕吟,收手後轉而引起一些水重新清洗那頭鐵灰長髮,直到泡沫褪去後露出漂亮的⋯⋯還是鐵灰,毫無反應。

「果然不會洗成銀白色呢⋯⋯」巫妖嘆息,確認女孩的身體大致清潔完成後把她抱出浴池,用大毯子包裹她的身體。


在替女孩擦乾身體時,路易突然伸手探向她光裸無毛的私處,用骷髏的粗糙手指逗弄女孩肉芽上雕著藤蔓裝飾的銀環與泌出的黏稠蜜液。

「主人⋯⋯」明明從女孩開始和他對話甚至不到一日、也幾乎沒有不是哭腔的話語,他卻總覺得非人少女此時的泣音比先前更加慌張。

這女孩也許有種氣質,會讓只為了做實驗才買下她的路易想一再欺負她。

但也只限於欺負了。

凌辱一個連講出自己的名字都不被允許的女孩,路易自認自己已經夠該死了。


「哈嗯⋯⋯」反覆著深入和抽出的動作,路易突然戳到了不同於周遭柔軟黏膩的觸感,在女孩的尿道和肛門處有著什麼堅硬的東西。

那感覺像是深深捅進體內的堵塞物,緊密得足以斷絕女孩所有的排泄。


巫妖好奇的把那兩根棒子再往裡頭推了一下,讓蜜金色的眼睛又一次充滿水霧。

「嗚⋯⋯」女孩身上的毯子掉落,雙腿無力的大張著任由路易玩弄她鼓脹的排泄口:「求求您、主人⋯⋯請您允許卑賤的飛機杯排泄⋯⋯」

這稱呼真的⋯⋯算了,他應該去研究一下怎麼把奇怪的真名改回來的,希望那對像自己這樣應該被羈押的巫妖而言不是太難。

「這東西妳拔不出來嗎?」把女孩的手按上尿道試著拔出,漆黑的金屬棒卻在非人少女的手接觸到的瞬間變得沈重且紋絲不動:「還真過份啊⋯⋯」

路易於是伸手去拔,然而堵塞著幼嫩尿道的棒子並不怎麼想讓巫妖解放那已經漲紅了臉開始哭泣的柔弱女孩。

他在空中畫了個小型的術式,隨後從雙手指尖開始直至手腕,如人類一般的皮肉便包覆了巫妖那森白的死軀。

「嗯嗚⋯⋯謝、謝謝主人⋯⋯哈啊、啊啊啊啊——」

然後金黃色的水液和污黑的固體猛然噴了故意加大力道一次拔掉兩個塞子的路易一臉。


喘著氣,女孩愕然的看著被自己的排泄物猛烈襲擊的巫妖:「非、非常對不起⋯⋯飛機杯會好好替您清理⋯⋯」

她連忙跪在地上,湊上路易的臉龐,用淡色的櫻唇啜吮惡臭的污物。

儘管新主人似乎不喜歡她去舔舐穢物,但一直以來只知道這麼表達歉意的女孩還是在羞恥和自責的驅動下如牲畜一般,

盡可能擺出最卑微誠懇的跪姿,一點一滴把她造成的髒亂吻回口中。

「請主人您⋯⋯再忍耐一下⋯⋯」舔吻、吸吮,柔軟的小舌在每一絲穢物上遊走。

臭氣和腥臊味在她口中散開,她努力咽下後立即對巫妖不停嗑頭,同時把粘到地上的污物也一併吸食。

淚珠和糞尿混在一起,讓女孩髒污的臉平白增添濃厚的受虐氣息。

「對不起⋯⋯是個沒用又骯髒的牲畜,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清理汙穢⋯⋯什麼樣的處罰都會接受的⋯⋯請您責罰⋯⋯」

她垂下頭,不敢和巫妖對視哪怕一眼。


路易嘆了口氣,指向一旁的櫥窗:「其實那裡有清潔劑跟抹布,而且我也還沒排掉浴池裡的水、沐浴的香料更是裝了滿滿一盆⋯⋯」

「我們也許只能再洗一次澡了?妳下次真的可以試著拿抹布來擦就好,骷髏不太值得保養啦。」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怎麼會反而像是殘忍的巫妖要折磨一個可憐的受虐女孩呢?

巫妖默默掏出備忘錄,在上頭記下找一天教授女孩正常的相處模式——天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會讓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得用食糞來表達歉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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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易就是個有點糟糕的蠢蛋巫妖。
而且還被預訂要懷孕惹。

慣例的設定:

.真名烙印:

古代的非人種被諸神詛咒所留下的後遺症,

降生之際的名諱直接聯繫著靈魂,一旦被知曉真名便形同被對方掌握。

不過,由於本質仍然是咒術的緣故,能夠藉由外力——例如直接祈請諸神之力的神術加以更改,

甚至會因此使得對應的非人其性質更加接近被賦予的名諱。


順帶一提,龍蘿原本的名字是依穆蒂薩莉,有一天查菜市場名的時候找到的(?)

25 島貓 [ 2017/09/12(Tue) 01:18 ID:X4xhKexE ]
辛苦了,巫妖桑。

雜言:到現在精神上被虐的都是巫妖耶。
雜言2:還有那個真名是哪來的菜市場名啊?!!

26 Elish [ 2017/09/12(Tue) 06:40 ID:i8xZ6F/M ]
因為巫妖先生很不像巫妖啊(?)
其實我有想過要不要補回憶章節,這樣我們就能知道龍蘿怎麼來到巫妖先生的家了

27 Elish [ 2017/09/13(Wed) 01:06 ID:cmmwK162 ]
空曠寂靜的祭壇上,

伴隨著飄散的點點燐光,悠遠的祭謠在深闇的地下神殿縈迴繚繞。

那是送向古老諸神的呢喃,傳遞眾生希冀的信使。

迴旋、邁步,少女的蓮足搖曳起舞。


燐光像讚美一般依偎在她身旁,向她細語著諸神的眷愛。

「天穹的神子」琳諾瑟絲.法緹耶菈,甚至被允許以天使的聖諱作為名字後綴的絕代神官,

在災厄的王君臨萬物的煉獄中,被公認為教國聖堂的明星,

極可能成為下任聖女、擔起救世職責的高潔之人。

也是,自幼年起就與我共同度過的友人。

自然的,我必須承認,有著這麼一名優秀的摯友,我打從心底感到喜悅。


但唯獨、唯獨,在這一瞬間我實在無法掛起笑容。

——因為我正看著她步入黑暗,走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妳真的不惜做到這個地步?琳瑟⋯⋯琳諾瑟絲.法緹耶菈?」我質問她。

或許是因為我甚久沒有直呼她的全名,金髮的聖女停下了歌謠。

她露出悲傷的神情,如穹般蒼藍的眼中卻透露遠比她柔弱外表還要無法扭曲的堅定。

「路易,你知道我不可能放著她不管。」是的。我知道。與我相處了二十年以上的琳諾瑟絲不可能有「放棄」這一概念。

她一向不懂得放開哪怕一根手指。

正因為如此,我才必須告訴妳呀。

「妳很可能會死。就算僥倖保住一命,儀式也宣告成功,妳也會把自己努力得來的一切全部毀於一旦。」

「⋯⋯這很嚴重,而且不只是妳的問題,琳諾瑟絲。災厄的王正向教國進逼,而人們的心靈需要妳、需要天穹的神子帶給他們信心。」

「要是妳死了、或是⋯⋯」我頓了頓,試著讓自己乾澀的喉嚨能順暢言語:「妳知道那儀式代表什麼。妳會連人都不再是的。」

與具備高度魔法適性這一長生種特性的我不同,身為人類的琳諾瑟絲一旦施行了儀式,必定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那甚至會犧牲掉許多人們。

「但是,路易。你難道要叫我捨棄哭泣喊叫,身處絕望的少女,只為了讓躲在安穩屋舍的人們能得一夜好眠嗎?」

「你明明也知道戰線後方那些亞人獵手在做什麼的⋯⋯出身於阿德雷爾術學院的你最清楚啊!他們甚至拆了那孩子的手腳!」

我嘆了口氣。

老實說,我生不出阻止她的念頭。

只是,讓摯友就這麼一去不返實在太過難以令人甘心。

「⋯⋯我知道了。『詠唱吧』。」

「嗯。然後⋯⋯路易,對不起。又得麻煩你了。」

「什麼啊。都把人扯進來了才說道歉嗎?」

天穹的神子重新站回祭壇,清澈的讓人聯想到淨水的歌謠呼喚著諸神的恩寵。

『遠穹之上的諸神啊。締造萬物的無上者們。祈請聆聽我的祈禱。』

淨白的光輝在她腳邊顯現,

『燃點星月、編織河流、雕刻山稜與宏偉大地的創生者們呀。』

『輝煌榮華且永垂不朽,悠久亙古亦無垠無盡。』

『您們的威儀震懾諸族、您們的慈悲照拂眾生。』

『——然而我今起棄汝等而去,將光輝的聖衣與華冠汙濁,』突兀的,

少女吟唱的優美歌謠一轉,事先在周遭佈下的黑紋逐漸將喚醒的神輝化成死境的惡息。

在那瞬間我接上詠唱,褻瀆神靈的儀式頓時與我倆聯結:『投入混沌的冥淵,棄絕連往救贖的天之旅途。』

『恩寵啊、祝福啊、慈悲與寬恕之手呀。離我而去吧。化為災難、化為惡意、將褻瀆的怨儀昭告於遍世聖土。』

從雙手開始,我身上包覆的皮肉逐漸瓦解,露出內部森白的枯骨。

那是以自己的身軀抵抗聖徒降咎的代價,失去了神眷的悖德聖徒本該順應諸神的怒火,在飛揚的燐光中灼盡成灰——但天穹的神子不惜離棄神靈也要換取的事物絕非死亡。

只面向人子的慈悲無法照亮每一寸陰影,神子才因此墜入了黑暗。

內臟與血管全在沸騰,祝福的燐光變成懲戒,帶來深入骨髓乃至靈魂的痛楚。

我將作為抵抗諸神憎惡的防線,為聖女的救贖開展荊棘之路。

『扭曲生之儀、命之律,喚起彼岸深埋的禍患。』

最後一絲骨肉也燃盡之時,墮天的密儀也宣告完成。

『披覆死境的遺灰,灼盡輝金的聖種,將人子的祝禱自神穹之頂墮為非人!』

——願妳的路途被祝福的悅淚溫暖,罪瀆之人啊,徑直向前通過即可——




28 Elish [ 2017/09/13(Wed) 01:08 ID:cmmwK162 ]
「好少見的想起以前⋯⋯對呢。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買了她的。」

巫妖抓抓早就沒有任何頭髮的顱骨,看向從剛剛開始就膽怯的抓著自己衣角的女孩。

「怎麼了?」路易說:「抖得好厲害。」

女孩於是掀起巫妖先前塞給她的大黑袍,露出底下淺櫻蜜裂與那仍然被死死封堵的尿道,
不同之處只有堵塞物的形式多了些螺紋,以及女孩些微腫脹的尿道帶著血絲而已。

「後面也⋯⋯一樣⋯⋯因為會自己轉回來、所以⋯⋯」

不只具備種族兼巫妖歧視還全自動喔!保證替您管理好自家奴隸的每一絲排泄!

路易忍不住想起從帝國開始流傳,某個叫做購物頻道的東西:「呃,那怎麼會流血?」

非人女孩本就軟糯的聲音壓得更低,彤紅的臉頰稍稍緩解了蒼白:「主人⋯⋯那是要轉開的、但⋯⋯」

「神官大人們說⋯⋯啊⋯⋯」她慌張的看了路易一眼:「『我』是個骯髒淫亂的肉便器,要好好管理才行⋯⋯」

巫妖蹲下身剝開女孩的私處,尿道有著些許撕裂傷。

那個塞子應該是深深嵌進女孩的尿道與腸壁內,透過針刺倒鉤之類的手段埋入體中了吧。

然後自己昨天好像把那些東西全用拉的扯出來⋯⋯感覺好痛。

「呃、抱歉⋯⋯」

「奴、奴隸沒有資格讓主人道歉、但是⋯⋯嗚嗯⋯⋯嗯嗯!?」巫妖把塞子調回他印象中的原位,

畢竟疑似帶有咒術的拘束具很可能會一不小心就出現奇怪的效果,

儘管過程中又讓女孩痛得抽搐,他還是盡可能為了不讓針刺又與女孩其他的部位嵌合而硬是塞得平整。

放開手時,女孩的跨間已經鮮血淋漓,精巧的臉龐也沾上淚水和涕液:「謝謝主人⋯⋯」

巫妖又轉而查看女孩的後庭,白淨的菊蕾意外的緊緊閉著。

「跑到裡面去了⋯⋯那個、對不⋯⋯啊啊⋯⋯」路易用兩根手指撐開女孩的肛門,

被調教得十分敏感的女孩頓時讓枯骨手指沾滿粘稠的腸液。

藉著腸液的潤滑,努力無視著女孩嗚咽的路易在向前幾個指節的深度找到了那個堵塞物。

巫妖將魔力滲入肛塞⋯⋯腸塞內,控制著嵌入腸道的拘束,但暫時沒有解放女孩的排泄。

他抽出手臂,把透明無色的粘稠抹上女孩被環飾強迫挺立的乳頭,

讓黏液遊走於淡色的乳暈和小巧的平原、牽出道道銀絲,不時以指尖愛撫穿環蒂蕾,本就敏感又四肢乏力的女孩幾乎連跪姿都難以維持的輕輕抽搐,噴出少許蜜汁。

「主、主人⋯⋯求求您⋯⋯忍不住了、但是⋯⋯嗚、嗚嗚⋯⋯」

被鼓脹尿意與腹痛折磨的吐出舌頭,像要諂媚巫妖一樣來回舔吮那偶而將腸液塞進她口中的骨指。

於是路易緩緩把女孩抱到屋外,燦爛的陽光照耀著鐵灰色柔絲,

也順便讓女孩全身羞恥的赤裸潮紅與反射日光的體環暴露在光天化日下:「我覺得這是個好地方,風景好氣氛佳,還有個很棒的草叢。」

他拉拉陰蒂上的小環,另一隻手不忘刺激著充血顫抖的乳尖。

女孩緊咬著唇,哀求的金眼淚水連連。

路易覺得就算他已經不太清楚弄哭女孩多少次,非人少女窘迫哀憐的樣子還是讓他的手不怎麼想停下。

巫妖引動魔力,女孩的尿道和肛門頓時得到解放。

⋯⋯往好處想,至少他記得把女孩的下半身放進草叢。

只是在女孩哭叫著流下尿水時,草叢中一根帶著鋸齒的草葉正好插進女孩的尿道。

粗糙帶著細鱗的草葉被巫妖有意無意的隨著女孩的顫抖擺動而進出尿穴,金黃的汁水和些許褐黑污塊順沿紋理垂落在草叢裡。

插進膀胱的異樣觸感突刺摩擦著直入深處,每一處鋸齒都搔刮、拷問著尿道,替脆弱的內壁留下痛楚和悅虐的刺激,

她晃蕩著一頭被春汗濡濕的灰髮,維持著哭泣呻吟的臉龐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得幾乎失神。

下身蜜裂在射出尿柱時也猛然濺出透明的潮噴,仍被路易愛撫乳蒂的女孩就那麼在排泄途中達到了高潮。


乏力的跌坐在地上,女孩怯怯的用雙手拭去高潮時泣出的淚珠,卻又因為粗糙的草地而忍不住輕喘。

不等女孩褪去潮紅,巫妖抓著女孩的手腕起身。

「來,上完廁所就穿上衣服⋯⋯」

路易重新把袍子扣到女孩身上,寬大的袍子遮蓋了女孩嬌小的身軀,從外面看來幾乎不會發現樸素的黑布內有個全裸的怯弱幼女吧。

「我們得去買些食物跟繃帶——至少不能讓妳感染發病,對吧?」

巫妖彈了個響指,枯骨的關節頓時掉在地上。

「⋯⋯重來?」他狼狽的接回骨骼,無聲的在空中劃出術式:「備忘錄:下次不要再彈指耍帥了,好糗。」

與昨日一樣,法術幻化的皮肉包覆巫妖的骨骼,

形成金髮碧眼的青年形貌。

化為人身的巫妖牽起女孩的手走向市集,不時替女孩穩住那一拐一拐的步伐。

——當然,他並沒有讓女孩穿上長袍以外的任何衣物、也沒替她清洗身體。

無法自己行走的女孩只能吃力的跟上路易,任由對方帶著自己前行,沿路滴下一灘灘曖昧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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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總是寫得不太H,也一直在玩龍蘿尿道,但、嗯,或許巫妖先生能進城被羈押一下。

前面的東西是生前的路易和他的友人,至於詳細嘛⋯⋯。

然後這是這次沒路用的設定:

.咒術:

魔法分類「黑巫術」的其中之一,

以不具備毀滅性的殺傷力,而是著重於附加異常狀態、封印對方的能力等傾向為主的黑巫術。

多半需要藉由特殊的施法材料、或是施術者自身的血肉之類的事物作為媒介才能使用,

根據材料的形式、比例,能夠組合出不同的術式,而咒術的效能會隨著施術者的情緒或魔力性質有所增減。

儘管其透過特定的材料組合而作用的形式更近似於單純且固定的古魔法,

由於持有著「施法者本身」這一變因、且不侷限於古代符文的緣故,仍然被歸類於「通用魔法」的範疇。



29 Elish [ 2017/09/13(Wed) 10:10 ID:rLDIWGwc ]
雖然說完全沒有意義的事情,不過那個聖女的名字是破魔蟲的諧音(問題發言

30 島貓 [ 2017/09/13(Wed) 10:33 ID:bkq/b8Uw ]
巫妖,你已經被剝奪了被神官帶走的權利。
還有,既然是破魔虫。代表聖女是食物吧?

31 Elish [ 2017/09/13(Wed) 11:05 ID:rLDIWGwc ]
她會把人吃掉也說不定(?)
等等究竟不能被神官帶走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32 Elish [ 2017/09/13(Wed) 23:54 ID:cmmwK1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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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擁有超出想像的恆遠壽命,巫妖路易數千年來的生涯絕大多數都處於沉眠狀態。

作為幾近永生不朽的不死之王,路易卻不那麼喜歡輕視時間、將萬千的悠久時光肆意消耗的不死同族們。

也許是不死者本能便追求著生命的緣故,他總會在某些時候扮成人類的外貌出外旅行。

⋯⋯雖然因為這樣,突然被封印個幾十幾百年、醒來之後世界整個大變之類的事情也發生過幾次。

被偽造的幼女幻象騙進使人沉眠百年的大儀式裡頭,醒來後莫名其妙的發現有魔獸在啃自己的骨頭這種糟糕的體驗實在不想再來第二次。

「我覺得像我一樣混的很慘的巫妖絕對沒有第二個。」他說。


畏畏縮縮的女孩努力不讓她身上僅有的一件黑袍掉下來,一邊努力的抓住路易的手前行。

四肢的肌腱被摧毀七成讓女孩幾乎踏不出完整的步伐,不時傳來乏力痠痛的雙腿在幾趟行走後就使非人少女香汗淋漓。

「怎麼辦,我覺得妳快虛脫了,要不要我就先抱著妳一段路⋯⋯」

小女孩顫抖的雙手始終順從的牽在路易手中,就算只是邁步就讓她的雙腿如刀割般疼痛,也忍耐著壓抑掙扎。

在路易走到凡人聚集的街區時,女孩踝間的豁口已然血流如注。

巫妖連忙蹲下身,施放了不怎麼熟練的治癒術。

儘管如此,周圍人們對於一個讓嬌小柔弱的奴隸沿街流血的路易仍然若有若無的傳來敵意。

「對不起⋯⋯因為我這麼的無能、讓主人勞累了⋯⋯」

察覺到人們在女孩稚糯的清澈嗓音傳出後更加濃厚的敵意——路易其實很希望稱呼那為殺氣——後,

巫妖立即不顧非人少女忍著疼痛的推辭,抱起她快步走進市集。

女孩的身軀一如既往的輕盈,肌膚的觸感也好得能讓他摸上一整天。

然而,女孩之所以輕得連只剩骷髏的手腕都能輕鬆抱起的緣故⋯⋯

「唉。」他用魔法喚出帳本,劃出一筆支出用來購買食物。

對永生的亡者而言食物並非必需,但路易想不到有什麼理由讓自己連一點點美食都不去端到女孩面前。

既然是這麼可愛的孩子,不知道笑起來會不會更治癒人心呢?

「呃,說起來一直不知道名字也不太好,能在我找到安全解咒的方法前先告訴我一小部分的名字嗎?不說出全名的話,我覺得能暫時阻止那個咒術發動。」

女孩輕觸自己的喉嚨,感受著上頭隨時可能狠狠燒灼她喉嚨的咒印。

「主人⋯⋯」她有些害怕,昔日神官大人們總以抑制出力的方式發動咒印以懲罰她,但只是那樣減弱了威力的紅紋仍足以讓她輕易失去意識。

在第一次被燒灼脖頸、背後也刻上那個「真名」之後,她就再也不敢說出那個自己原先擁有過的名字了。

她畢竟是卑賤低下的玩物,如人類一般擁有並非蔑稱的名諱就已是不敬。

「請您饒恕⋯⋯什麼都會做的、請您⋯⋯」請不要讓她一次又一次知道,她連唯一一個屬於自己的東西都不配擁有。

「我在妳心中的形象還真慘烈啊⋯⋯」只是他不敢否認其中絕大多數是自己造的孽。

巫妖悄然褪去食指的偽裝,森白的骨骼點上咒印。

屬於永生者的魔力纏繞、滲透,殷紅的咒印上多出點點蒼藍的青紋。

「果然睡太久對身體不好——這樣應該能勉強在三個字以內不會受到攻擊啦。」

「我好歹也是個賴活幾千年的巫妖,完全解咒一時間辦不到,但直接騙過咒術是能做到的⋯⋯妳願意、呃,告訴我名字嗎?」

路易撕下一角袍子,盡可能把女孩頸上的咒文遮住、哪怕他知道那不會讓詛咒的效力輕減,還是想至少不讓女孩直視恐懼。

「蒂薩莉⋯⋯我的、名字⋯⋯?」依穆蒂薩莉⋯⋯她應該那麼說的。

那是憐憫被雙親厭惡的捨棄在教堂門口,由逝去的老主教代替父母對她細語的音節。

但如今的她甚至需要回想數秒才能記起自己那早就不被允許使用的名字,而不是神官們在她背後用鋒利的刀刃一字字埋進體內的「飛機杯」。

或許、或許⋯⋯脖子上那圈燒燙紅灼的咒文,就是對她連自己的名字都幾乎遺忘的懲罰吧。

她幾乎想要向巫妖請求,讓她再一次承受咒術燒灼的痛楚。

畢竟她終究、終究,只是個卑賤無能的奴隸,不值得哪怕一絲的善意——僅僅是巫妖還沒對她露出輕蔑的眼神,就讓她覺得自己得到了太多的恩寵。

而連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的她⋯⋯。

女孩自責的低下頭,糯糯的輕聲詢問:「主人⋯⋯?」


路易很不想承認自己學過閱讀表層思緒的魔法,黑巫術之所以被定性為異端說不定就曾是由於顧忌這類法術的因素。

依穆蒂薩莉,「敬虔的侍從」。

⋯⋯主教先生要是還活著的話,一定是個能預言災難的人吧。

然而縱然是黑巫術也無法探求回憶,路易也不樂於窺探他人的傷痕。

「沒關係的。我覺得『主教先生』應該不會為這種事情責怪妳吧。」

路易說著,讓女孩低垂的頭能倚靠在他臂上。


他走進一間販賣日常小物的店鋪,但店內的商人一看到路易肩上露出的些許灰髮便露出不屑的神色。

即使不是身處信仰虔誠的教國,自千年前起,許多載入史冊的災變也讓大多數的人民對非人——尤其是極其純粹的「鐵灰」感到由衷的厭惡。

商人向路易擺擺手做出驅趕的手勢,表示沒有能賣給非人的貨品。

巫妖嘆了口氣,放下幾枚銅幣:「我知道您厭惡非人,但再沒有妥善的醫療用品的話,這孩子很可能會重傷而死的。」

「非人這種骯髒的東西,死得越多不是越好嗎?再說——小哥,你以為我沒看出來嗎?你只讓她穿一件破舊的袍子、自己卻打扮得像個富人⋯⋯難道你跟我說你真在乎那鐵灰婊子的生死?」

抱歉喔,千年家裡蹲只有一件衣服沒爛光而已,其他都自然風化了。

不如說路易還要慶幸自己不用裸體出門,讓那早就只剩骨架的骷髏裸體跟大家相見歡、熬湯喝。


「我真的急需繃帶和食物。」偽裝的青年臉龐露出最誠摯的表情:「她是我撿來的孩子,我不能看著她死去。」

商人冷哼一聲,只差沒往地上吐痰:「滾遠點吧!偽善的爛人,天知道你什麼時候就玩爛了那骯髒的東西?」

巫妖無聲地拿出一枚金幣,精細的銘刻著公國的紋章和人像,連反射的黃澄光芒都昭示著它的價值。

「尊敬的商人先生,我很認真——您可以試著查驗這枚錢幣。」

於是商人挑選了一會,找出最乾淨的繃帶與食品、恭敬地塞進袋子裡遞給路易。



「對不起⋯⋯害您破財受辱了⋯⋯」女孩從路易的肩上下來,試圖再度勉強自己邁步前行,

但不出兩步、巫妖又把她拉回懷中:「不要勉強自己。」

「但我已經讓您施與太多⋯⋯卻沒有什麼能回報您、連奴隸能做的事情也做不好⋯⋯」

「妳是說,那些嗎?」路易掏出一把金幣,隨意地撒在地上。

女孩正因眼前突兀出現的大量錢財愣了一拍,離開巫妖手中的輝金便轉瞬間化為塵土飄散。

「⋯⋯我是個睡了幾千年的巫妖,本來的錢好像都被人拿光了。」

路易有些尷尬的說:「所以我身上的錢全都是偽造的。」


「咦咦咦咦咦——」依穆蒂薩莉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對著巫妖的耳朵驚呼出聲。


「——那麼,很抱歉,我們很可能得根據公國法條,以偽造貨幣的罪行逮捕你們。」

巫妖轉頭看向氣呼呼追上來的商人與執法官,又看看懷中的女孩:「好吧⋯⋯呃,執法官大人,能讓我先吃個飯、再替這孩子換下繃帶嗎?」

「畢竟我大概要去蹲苦牢了⋯⋯嗯?」

報應來得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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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羈押 大牢 死刑判定。
路易先生,請開始你的逃獄表演!

沒什麼用的設定:

.巫妖:

最上位的不死者、Lich the no life king。

由鑽研死靈術、黑巫術,甚至褻瀆密儀的賢者、術使們接受了不死的洗禮,

捨棄人身與血肉後得到的亡靈之軀。

通常是只剩餘靈體狀態、不具備物理軀體,近似於幽魂的存在形式,

但偶爾也會出現諸如喪屍、骷髏,甚至是死亡騎士等等的變異種巫妖。

無一例外的擁有高超的魔法技量,也擅於在被擊敗後脫逃.重生等等的後備手段,

因此在被認定為「不死者之王」的上位不死者中,巫妖總是最為難以殺害的類別。

另外,據說在不死者們度過、近乎永恆的時光中,記錄過由當代推舉的諸多不死之王所成立,

支配了一個國度的「死靈議會」——而其首領便是一名生存了數千年的深淵巫妖。

——雖說是餘談,在遙遠太古的龍族之中,似乎也有著精研死靈術的存在。


33 島貓 [ 2017/09/14(Thu) 00:02 ID:7Eiflpzs ]
結果還是得逃獄啊(笑

雜言:果然這世界得洗清吧?
雜言2:既然是這麼可愛的孩子,笑起來一定會更治癒人心!在下保證!!
雜言3:即使與世界為敵,也要保護這個笑容!這不是『災厄與咒縳』教會的意志,是在下的意誌!!!

34 Elish [ 2017/09/14(Thu) 00:04 ID:JhY8yHGU ]
路易先生數千年磨練出來的不是魔法 不是咒術 是逃獄的堅強意志!
只要還有命在 還不想睡 巫妖的面前就沒有無路之牢!

巫妖先生的逃獄旅程 絕贊展開中 (゚∀。)

35 Elish [ 2017/09/17(Sun) 06:34 ID:SvXKGMq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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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撕下女孩臉上包裹的繃帶,

陳舊髒污的布條似乎從女孩被當成奴隸起就久未更換,血液腐敗的臭味讓嗅覺遲鈍的巫妖也能感受到不適。

露出傷口的女孩顯得有些膽怯,畢竟被硬生生貫穿眼球這等重傷不用說也足以讓人感受到受創當下的可怖,

甚至是一向會克制自己扭動的女孩也在路易試圖徹底拆掉繃帶時驚恐的數次推開他的手腕。

繃帶下的右眼窩除了可能因為當時粗暴的清理所造成的些許淤血外沒有太多的髒污或併發感染,

巫妖不太確定那是邪龍種本身的耐性所致還是替她包紮的人技術優秀,但毋庸置疑的那會讓換藥的工作變得簡單許多。


他仔細的擦掉累積在眼框外的髒污,並用事先帶在身上的魔藥再一次清理傷處,確保不會引發感染——路易決定感謝執法官的仁慈,沒有把他身上那些零碎的藥瓶收走。

非人少女羞赧怯弱的忍受著路易那讓她又痛又怕,顫抖連連的清創作業,

消毒的疼痛使她忍不住咬緊巫妖的黑袍,於是路易抽手之際曖昧的銀絲便在袖子和女孩的嘴角牽起、就連單純的療傷活動也因此變得有些旖旎。

直到路易朝女孩眼窩塞進輔助治療的藥錠、清潔稍微告一段落後,女孩才糯糯的詢問:「主人⋯⋯結束了⋯⋯嗎?」

琥珀藥錠和女孩蜜金色的眼瞳以路易的眼光來看十分相襯,被放入了異物的女孩那若有似無的受虐氣息更讓這份惹人憐愛加倍誘惑。

巫妖拉遠視線,重新端詳女孩的姿態:

前日剛以藥水沐浴、又把舊繃帶換掉的女孩除了只穿著單薄的黑袍以外稱得上整潔乾淨,

長度垂地的鐵灰長髮如誘引的薄紗般包裹著瘦弱的身體,從袍褂和髮絲中能看到睜著膽怯眼瞳的白皙臉龐。

「對不起⋯⋯那個、擅自催促,真的很對不起⋯⋯主人⋯⋯」

於是愣在原地的路易在女孩幾乎要跪下去道歉的時候連忙制止非人少女的自虐:「呃,沒有,我只是愣住了,現在就幫妳重新包好。」

抽出潔白的新繃帶,一圈一圈的纏繞、包紮穩固。

重新包裹好傷處的女孩稍微安心了些,抱著她的巫妖能完整的摸到她原本緊繃的肢體放鬆下來時那美妙的觸感。

路易從袋子裡挑出鬆軟的麵包和用皮革袋子盛裝的淨水,再把散發著香味的燻肉放進麵包裡:

「我不太確定妳多久沒吃了啦⋯⋯不過應該很餓吧?剛剛沒能來得及先讓妳吃一些食物,而且現在也沒辦法生火煮東西⋯⋯」

儘管巫妖不清楚確切的時間,但應該真的餓了很久的女孩接過食物後的吃相略顯著急,

然而飢腸轆轆的女孩卻在發覺路易盯著她看後猶豫了幾秒,撕下咬過的部分、將剩餘的麵包遞給路易,那淚汪汪的眼睛讓巫妖覺得有股罪惡感。

他推回麵包,把水囊放到女孩腳邊:「沒問題,我是巫妖⋯⋯說實在的比起吃東西,應該更常⋯⋯不,當我沒說。」

想起了某些不那麼美好的回憶,路易努力不讓「高湯」或者「肋排」中的任何一個字從他口中說出。

咕嚕咕嚕的,小小的吞咽聲伴隨粉嫩櫻紅的嘴唇上反射光芒的水珠,

總是垂著眼瞼不敢和人對視的蜜金眼瞳在進食時稍微明亮了些,巫妖滿意的看著女孩把麵包全部吃光。

「接著就是想想該怎麼逃獄了⋯⋯在公國鑄假幣是死罪,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稍微盤個問什麼的⋯⋯」

路易扯扯扣在自己手腕上封印住魔力的咒環:「這東西比我想的還精良,居然真的能封住我的魔力。」

千年的巫妖現在能動用的魔力恐怕不超過一名學徒的等級,他方才詠唱的咒文甚至無法喚起一絲大地的助力。


「只能先等一會了⋯⋯」

他於是抱著女孩窩在牆角,偶爾再多餵給女孩幾片肉乾或生菜。

直到夜月高懸,路易所在的牢房都沒有任何訪客。

「收回前言,我們應該認真考慮逃獄計劃了。」


「⋯⋯主、主人。」

思索著應該激烈點暴力逃獄,還是把自己拆成小部分慢慢送出去以求徹底解封魔力的路易感覺到衣角被人輕拉,

灰髮的女孩正攀在他胸口:「那個、塞子⋯⋯好脹⋯⋯」

糟糕。

亡靈的日子當太久,巫妖幾乎遺忘了生者通常會需要定期排泄這件事。

但狹小的牢房沒有廁所,空氣中原先被食物驅散、但確實存在的臭味正向路易訴說殘酷的事實。

顯然公國對囚犯的待遇十分糟糕。


他看看憋出眼淚的女孩和她下身那已經鼓脹卻被硬生生堵住的尿道,不那麼想去思考女孩菊蕾狀況的巫妖——

嗯,完蛋了。

隔壁牢房的獄友們全都看起來非常有興趣的樣子呢。

巫妖的視力不會被黑暗阻撓,路易能很輕易看到有幾個男人的褲檔高高隆起。


「好吧⋯⋯我明白妳現在憋得非常非常痛苦,但⋯⋯」

他示意女孩往牢房外看,同樣持有黑暗視覺的非人少女在短短的一眼後立即縮到巫妖背後。

囚犯們見狀,細微的鼓噪聲漸漸在牢房中響起。

女孩開始啜泣,鼓脹發紅的尿道和堵塞的肛門讓她痛苦不堪,僅剩的羞恥又拼命告訴她不該如此。

依穆蒂薩莉嗚咽著,在地上蜷曲身子、卻只讓身體因擠壓而更加渴求解放。

「主人⋯⋯哈啊、哈啊⋯⋯」無色的淚水不停從蜜金色眼瞳處流出,潮紅的面龐被排泄的欲望填滿,幾乎失去理智。

黑袍的釦子在掙扎中掉落,本就只有一件衣物的女孩如今失去了最後防線、赤裸穿環的纖細身軀完整暴露在囚犯們眼前,甚至是那深深刺入尿道與肛門的淫靡咒具。

她那早被調教的敏感至極的身體在眾多視線刺上的瞬間便起了反應,

「不要、不要⋯⋯這樣的,不行⋯⋯」慌亂的用雙手遮掩下身,淫液橫流的發情蜜裂卻仍滴落散著女孩體味的粘稠。

或許是連被看著都能發情所造成的羞恥終於又一次打碎了女孩好不容易拾回的自尊,

她跪下雙膝,顫抖的雙唇吐出請求:「啊⋯⋯啊啊⋯⋯主人⋯⋯真的,忍不住了⋯⋯」

「已經沒關係了⋯⋯求求您、反正我這樣的下賤便器⋯⋯嗯、嗚嗚⋯⋯求求您⋯⋯哈啊⋯⋯」


「主人⋯⋯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被拔出兩個死死箝制的禁錮,女孩的排泄物轉瞬間便讓牢房瀰漫著濃厚的臭味,或許還混雜少女發情蜜裂中噴濺的蜜汁,

讓此刻跌坐在污物中的女孩即使像是懺悔一樣低垂著頭、抽噎流淚,卻仍散發著揮不去的淫靡氣息。

淫亂誘惑而嬌柔無助,排泄高潮的樣子被所有人目睹的女孩連乞求原諒的話語都不敢吐出,

只是本能的縮著身軀,想在糞尿形成的水窪中把自己變得越小、越不顯眼,

好讓罪惡感和羞恥——如果像她這樣令人作嘔的東西還有羞恥的資格的話——對她的拷問能減輕哪怕一絲。


路易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畢竟他有女孩的黑袍當掩護,非常幸運的沒被噴到。

於是他扯開喉嚨:「嘿!衛兵先生!我們這裡需要稍微清潔一下喔!」


女孩慌亂的轉過頭,金色的眼睛帶著絕望和哀求。

但巫妖又一次大吼,然後在看不過去的衛兵走過來的時候——用手上連著的堅硬咒環痛擊衛兵的鼻梁。

「這——是——搶——劫——!」瞬間又補上一記徹底敲昏守衛,儘管沒能解開咒環,但到手的鑰匙也足夠打開牢房的門。


向沿途上咆哮著要他放人的和藹獄友們比了根中指、再順便把鑰匙扔向窗外,

他抓起還無法消化眼前發展的女孩和同樣倖免於難的食物袋,在夜晚的牢獄展開逃亡。


「其實我剛剛還在想要不要乾脆拆骨頭來看看能不能順便拔掉環的,但總之,嗯,人有三急不能忍嘛⋯⋯等等、別這樣,妳先別哭喔喔喔喔喔⋯⋯!」

趁著衛兵們還未反應過來,巫妖依靠著不死者的卓越體能一路疾馳,

完全忽視於和來時一般沿路滴下的褐色不明物——總而言之那對植物很好,應該也算沿路施肥——直到他踹開古城的門,才拆下自己的手臂、花費一番功夫解除咒環。

「啊⋯⋯」看著仍然跪在原地一言不發的女孩,路易默默走向許久不用的廚房,稍微清洗鍋具後拿出食材、點火。


幾百年沒下廚了,希望手藝沒有太過生疏、至少要能吃⋯⋯

嗯,他該準備什麼樣的食物好讓心碎的非人幼女恢復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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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lish [ 2017/09/17(Sun) 06:37 ID:SvXKGMqk ]
然後這是因為投稿字數Over才跑到後面的後記,我覺得自己的字數少到需要靠後記才能over是一件有點羞恥的事情,明明都是順著自己的興致亂寫的卻還少成這樣.....

以下是這次的沒路用設定,下次應該會寫像是路易出身的阿德雷爾術學院、或是現在所處的公國之類的地區型吧。


.非人:

儘管經常被和亞人混為一談,

但「非人」一詞和仍然屬於「人」種的矮人、獸人,抑或妖精(Elf)不同,

是打從根本上就不被常世諸神庇護的異族、混沌的眷屬們之統稱,也被稱為「不信者」。

據說起源是數千年前的二族動亂,撕裂世界的混沌魔力污染眾多生靈而產生的災厄。

若是古龍被混沌蠱惑、邪龍的惡鱗便會肆虐戰場,

若是賽蓮被混沌侵蝕,海妖的哀歌則遍佈大洋全境。

無論如何,化為非人的存在與其後裔都將背棄原先的神靈,轉而散播破壞與禍患,故而自二族動亂以來就始終是諸國各族厭惡、甚至討伐的對象。

如今生為非人一事就幾乎註定了一生的命運:若不是貶為奴隸苟活,就極有可能成為火葬場的枯骨。

值得一提的是,非人的生長幾乎取決於其沾染了混沌的異形特徵,

一旦遭到切除或破壞,就將一生停滯於被切除時的成長狀態。

故而,面臨極有可能造成大亂的非人,先一步破壞對方的非人特徵以遏制其力量將是有力的預防手段。





37 島貓 [ 2017/09/17(Sun) 06:57 ID:FYf4NbWY ]
喂,這招超老套的啦。

雜:食物就簡單、養份足的就好。以路易的知識沒有問題。

38 Elish [ 2017/09/17(Sun) 07:03 ID:SvXKGMqk ]
因為我真的沒梗了(。
要同時兼顧龍蘿放尿跟有梗的逃獄是非常困難的,畢竟要是讓路易直接一塊塊丟出去再回來炸東西很容易就真的被人發現
然後只丟出牢門找守衛單挑不但會跟上面那個一樣沒梗 還沒辦法看到龍蘿哭哭

......我有想過就讓路易跑出去鬼混找道具來炸牢,但龍蘿在裡頭被獄卒們幹的發展就是了,雖然那樣就稱不上日常而是有點陰沈的東西了
路易救場......算了,巫妖先生的武力我可以留到後面再用(?)


39 Elish [ 2017/09/17(Sun) 07:28 ID:SvXKGMqk ]
不過我後來再弄了個敲昏守衛後解法術露出巫妖臉再拆骨拔環逃走的補寫,可惜文字版是沒辦法刪除重發的⋯⋯雖然還是一樣老套但至少是改過的啊(問題發言

嗯,總之我還需要多努力呢

40 島貓 [ 2017/09/17(Sun) 07:38 ID:FYf4NbWY ]
現在這情節夠有趣了,露臉就變沒梗

雜:路易桑的包紮術哪練的?

41 Elish [ 2017/09/17(Sun) 07:43 ID:SvXKGMqk ]
路易的包紮嗎?我很想說是為了能替龍蘿換繃帶時用上而努力苦練的,但事實上那是年輕(?)時他常常玩實驗弄死自己、為了不要太快去冥府才慢慢練出來迅速確實的患部處置、泡澡的藥草也是當時弄出來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管藥草也還活得好好的



42 Elish [ 2017/09/17(Sun) 23:54 ID:SvXKGMq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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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胡椒,調味,燉煮到入味⋯⋯唉,太久沒做東西了真的沒辦法⋯⋯」

巫妖把鍋子放上火爐,又清理了被他生疏廚藝弄得一團糟的桌面——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想在燉牛肉裡打蛋呢⋯⋯

設定了自動調整火侯的術式,他走出廚房,打算看看女孩的狀況。


映入眼簾的是璀璨的光。

一點一點的飄散、如同星辰閃爍,又像雪花般虛幻。

籠罩在淨白的亮點中,女孩雙手合十的跪坐著、蜜金色的眼睛輕閉。

女孩的喉嚨哼不出真正的神官所吟唱的禱詞,

僅僅是一語不發的默禱。

但忍受著神靈對非人的憎惡,虔誠跪坐的姿態也已能讓巫妖感到莊嚴而神聖。


——又來了嗎⋯⋯不過多看幾次之後,真的有點懷念啊。


不禁把舊友的往事和女孩聯想到一起,

路易控制著自己的雙腳不發出任何聲音的走到女孩身旁,右手撫胸後單膝下跪。

巫妖沒有能夠祈禱的神,不死的賢者們相信的或許只有己身的睿智。

故而,就算作出了近似禱告的姿勢,路易的身上也不會燃起燐光。

就某種意義而言,烙在女孩身上的灼熱正是她有多麼敬愛神靈、卻也多麼被神靈厭惡的證明吧。

他在胸前劃上聖徽,以暗示的法術讓自己更接近誠心祈禱的狀態。


的確,永生的亡靈不需祈禱也無求信仰,但正因如此,在誆騙神靈的惡行上才無需顧慮。

於是女孩身上的燐光逐漸分為兩團,灼熱的懲戒被路易硬生生搶去大半。

巫妖不打算勸說女孩放棄信仰,那畢竟是她不斷自虐的心靈唯一可以依靠的事物。


只是⋯⋯路易早已死亡的枯骨對痛覺有著極高的耐性,仍帶有情感的心靈卻無法如此。

看著女孩日復一日輪迴著名為祈禱的自傷行為,巫妖沒了心臟的胸膛有些刺痛。

將灼燒的燐光奪取過來,只是一點點也好,路易想在不剝奪女孩信仰的情況下讓那背上的燒痕能減少一些。


等到祈禱結束、非人少女起身後,路易才不讓少女察覺的拍拍自己又被燒黑的骨頭。

⋯⋯聞起來像是新菜色。

他回到廚房搬出那鍋燉牛肉,受熱一段時間的鐵鍋理應讓人難以觸碰,但巫妖環繞周身的魔力抵消了能讓人瞬間放手的灼熱。

滿意的揭開鍋蓋,豔紅色的湯汁冒著泡、柔嫩的牛肉浮出幾塊、散發誘人的香味和光澤。

路易舀了一碗湯汁,又撈進一些牛肉和蔬菜後放在女孩的位子上等待冷卻,

隨後把湯勺插進鍋底翻找、攪拌,直到把沉在底下的柱狀物撈回手上——那是根染上湯汁顏色的骨骼,上頭的刮痕還殘留著淡淡的魔力。


嗯,牛骨。

雖然路易不太確定一般的燉牛肉會不會加進骨頭,但他對自己的腿骨很有自信。

找出刷子和乾淨的布塊,把骨頭洗回原本的色彩後,

巫妖才把塞在右腿的木棍拔掉、讓腿骨回歸它應該在的位置。

「依穆蒂薩莉,要先吃晚餐嗎?」

他朝坐在書桌上的非人少女呼喚,

不識字的女孩總為不能閱讀路易的實驗筆記而幫不上忙感到困擾,

巫妖正想著要不要再順便教她讀寫⋯⋯先從看懂食譜或藥草書開始嗎?

聽說邪龍種的鱗片粉是高級的調味料,

雖然女孩的尾巴被切除大半,幼臀處殘留的黑色細鱗還是能定時生長出一些⋯⋯感覺可以加進燉飯之類的食物,

只是他還得看看以前的食譜是不是被丟掉了。

女孩包著繃帶的腳一拐一拐的走向餐桌,巫妖有點訝異長期撐著被割掉肌腱的腳走路的她竟然還能行走。


替女孩拉開椅子,撐著雙手的路易開始欣賞小女孩進食的畫面。

儘管路易挺擔心做出來的食物不合女孩胃口,但看著蜜金眼瞳驟然變得明亮讓他頓時放鬆不少。


小口小口的啜飲著湯汁,女孩突然起身又拿過一個碗、照著路易添給她的量盛了一碗牛肉:「主人⋯⋯您⋯⋯請用⋯⋯?」

是忘記亡靈並沒有進食的必要,還是本就不知道呢?

捧著碗的女孩怯怯的遞出食物,戰戰兢兢的希望能向巫妖分享進食的喜悅。


路易於是接過湯碗,重新以法術做出軀殼。

以番茄和他的腿骨當底,牛肉的芳醇和蔬果的甘甜合而為一,

不添加刺激性香料的燉湯反倒帶著寧靜的濃厚滋味。


巫妖又找出兩條烤麵包分別放在女孩和自己桌前,有些自豪的向女孩介紹:「這湯很好喝吧?」

「偷偷告訴妳,這加了我的大腿骨,拆下來之後再裝回去就能重複利用了。」


非人女孩手中的湯匙掉到地上,發出清澈響亮的墜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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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字數真的超少,硬掰料理手法對我而言有點困難,不然會變成兩倍以上(?)

沒路用設定:

.阿德雷爾術學院:


古代獨立國.菲爾特司的王立學院,

魔法與睿智之國的最高學府。

設有數個魔法系統的學科,

不過由於一名法師通常不僅僅具備一項魔法的才能之故,

經常需要跨學科跑班、在偌大的校園來回奔馳而練出好身材的學生並不在少數。

其中最有名的學科是只屬於阿德雷爾的「黑巫術學派」和其附屬的「咒術」、「死靈術」等,

以敢於教授在其餘諸國皆視為禁忌的黑巫術系統而惡名昭⋯⋯享有盛名。

順帶一提,路易有過為了跑班而中暑送醫的經歷。




43 島貓 [ 2017/09/18(Mon) 00:21 ID:0XOyAUKs ]
黑巫術學派教授不是在其餘諸國皆視為有病的『幼女保護主義』而享有盛名的嗎?

雜言:真的拿骨煮下…,喂!路易你的骨頭到底來自多少種生物的啊?!
雜言2:路易,你這樣說是在虐待龍蘿啊。有些事不要這麼白目地說出來吧。
雜言3:還是教會龍蘿煮飯優先吧,在下快看不下去路易的作死行為了。

44 總是沒梗的Elish [ 2017/09/19(Tue) 00:06 ID:BBmfYWGM ]
>>島貓

路易的骨頭可是很多種類跟口味的!畢竟是曾經以大骨湯為志願的巫妖(不對
巫妖先生原本只是想好心的分享食譜,但他可能沒想到巫妖骨頭對龍蘿來說是太過超越常識的東西吧......不如說,路易本身就是會毀人常識的東西

然後我想稍微放個回憶,因為我總覺得在日常篇中加H的手段還不太熟練,但我又想寫H(問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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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婊子,不過是個娼妓還有臉睡得挺熟嘛?」

她被重重踩在頭上的皮靴給硬生生碾醒,那人的力道大得讓女孩覺得自己的頭顱發出了霹啪聲。

眼看白袍的身影下個目標似乎瞄準了她早被揍得淤血的腹部,

女孩不顧沈重的鋃鐺鐐銬和刺骨痠痛,連忙強撐著起身。

「對、對不起⋯⋯身為卑賤的奴隸還這樣怠慢⋯⋯」

然而她的道歉沒能起到作用,神官仍然一腳深深踹進她的腹部,即使是飽經蹂躪的女孩也忍不住嘔出鮮血。

「請您原諒⋯⋯代理祭司長大人⋯⋯請您責罰⋯⋯」

她忍住繼續嘔血的噁心感,用被紋上咒印的喉嚨低聲再次懇願。

女孩知道白袍的男人為什麼憎恨她,畢竟對方所敬愛的主教威廉正是在收留了她之後死於疫病的——而人們稱那為非人的瘴氣所致。

也為此,她前日在禮拜廳被輪姦時,男人氣急敗壞的在她的背上和頸部烙了大大的咒印,讓她再也不能喊出由老主教賦予她的名字。

「哼,妳這種婊子怎麼可能配得上『敬虔』的名諱?充其量當個飛機杯就夠抬舉妳了⋯⋯」

「就連好心收養妳的前主教大人都痛下殺手,真不知道為什麼大家不讓我現在就燒了妳。」

男人蠻橫的拉扯她的乳環,她本來應該因疼痛而慘叫,卻不知為何變成了淫媚的呻吟、下身也汨汨的流出汁水。

代理祭司長咬牙切齒的加重力道,幾乎讓她覺得乳頭會就這樣被拉斷:「難道是因為連他們也想著成天幹妳這肉便器嗎?還真會利用優勢嘛,『飛機杯』?」


「不是的
⋯⋯我、依穆——咿咕、咕欸欸嘔嘔嘔——」像是被劇毒腐蝕一樣的疼痛在喉嚨深處爆發,原先要說出的名字被硬生生化為痛苦的哀嚎。

「誰准妳像個人類一樣用『我』自稱的?肉便器就要有肉便器的樣子,老老實實自稱飛機杯就好⋯⋯我希望不需要再用妳的『真名』強制些什麼好凸顯妳那卑猥下流的身體和裝滿精液的腦子有多愚蠢。」


「不過⋯⋯哼。反正妳也要被驅逐了。畢竟教會裡庇護著非人這件事情在妳這婊子搞出那種事情之後想不曝光都難。慶幸吧。終於不用再讓妳的汙穢髒了聖堂。」

驅逐?要趕她走嗎?

女孩一邊蜷縮著顫抖、忍耐男人越來越重的踩踏,一邊思考著。

是因為自己太過淫亂嗎⋯⋯像自己這樣出賣身體來維生、甚至在性器上穿了環的低賤娼妓,更何況還是非人⋯⋯被討厭也是應該的吧⋯⋯

但是,離開了教會的話,她還有哪裡能去?

若是連神都不願意再施與慈悲的話,這世界上還有她容身之所嗎?

「請、請不要那樣⋯⋯那個,我、不,『飛機杯』⋯⋯對不起,要是被驅逐的話、就再也沒有⋯⋯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什麼都會做的,所以⋯⋯」

理解了事態的女孩慌亂的連連道歉,

赤裸的瘦小身軀常年被鐵鏈勒得青紫、傷痕遍佈,除了最卑猥的性交外沒有任何維生方式,

如同神官們豢養的洩慾肉器一樣的生活——儘管如此,在憎惡非人的世界中,就連作為性奴隸的生存也是對她最大的慈悲了。

不被允許擁有名字。

不被允許以「我」自稱,每一句話都得在拼命侮辱、貶低自己後才能出口。

女孩跪趴在地上,只是不停的、不停的,自虐的懇求著不被驅離。

就算每天、每天都得要啜飲著精液和穢物也好,就算無時無刻都看不見一絲絲善意也好。

不想離開曾經有老主教陪伴的教會,不想離開景仰的神靈身旁。


男人露出幾乎能稱為輕蔑的微笑。

「那好呀。就讓我看看妳身為肉便器的決心如何?」

他扳起女孩的頭,非人少女這才發現周圍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圍觀的聖職者們。

「看哪,地上不是有著那些妳淫亂過後的痕跡嗎——」

白袍的男人指著禮拜廳的地板上、一大坨由乾涸的血液和糞尿組成,發酸腥臭到令人作嘔的穢物:「舔乾淨。」

爾後他拿出兩枚帶著倒刺、一粗一細的銀柱,將它塞到女孩手中。

「跪著,大開雙腿,每舔一口就一邊把它們分別塞進妳的噁心尿道和屁眼裡頭⋯⋯婊子的排泄可沒資格自主,這東西會跟妳的身體合而為一,讓妳盡好婊子的本分天天漏尿脫糞等人來幹。」

女孩睜大眼睛,赤裸的身體被人們的視線刺著、剜著,

每個人都用憎恨和施虐的眼神死死的等待欣賞她淫亂下流的自傷。

她無聲的用眼神哀求眾人,但不知是哪位聖職者朝她射來一泡濃稠的白濁。


「快做啊?妳不是就為了讓這些人幹、替他們表演才留在這的?非人的娼妓還能有什麼企圖?」

鐵灰的長髮還想搖晃,但頭顱已經順從的低了下去——以舌舔舐。

糞便和涸血的腐敗臊臭刺激著味蕾,才第一口就讓她有將內臟全吐出來的預感。

同時她把銀柱推進體內,白皙的小手搖晃著鐵鏈,

鋒利的倒刺撕裂尿道和腸壁,鋃鐺聲和鮮血滴落的聲音同時響起。

吸吮。

「嗚⋯⋯嗯⋯⋯」

推入。

「哈啊⋯⋯啾、嚕⋯⋯」

吸吮。

「咕⋯⋯唔⋯⋯嗯嗯嗯!」

推入。

「請原諒我⋯⋯飛機杯真的、真的很想留在這裡⋯⋯」

「對不起⋯⋯」

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女孩的手不停推進,讓嬌嫩脆弱的腔道蹂躪破裂。

啜泣著抽噎,但她連一絲猶豫或停頓都不敢,

硬生生把鋒利的異物推向深處、直至膀胱和直腸為止都血流如注。

被塞進膀胱和肛門的中空銀柱讓她的排泄完全不受控制,無力的括約肌根本無法抵擋擴張。

於是她才剛咽下所有污物,由血與糞尿混合的髒亂又一次滴落在地。


而神官們給予的答案也很明確。

「還愣著做什麼?吃了它啊?」

「是⋯⋯飛機杯⋯⋯會努力的⋯⋯」

她再度輕啓薄唇,貼上那還蒸騰著熱氣的——


「嗚——」

女孩猛然從床上彈起,摀著胸口緩緩喘息。

撲簌簌的滴落著眼淚,她低下頭想遮住自己的臉龐。

像她這樣的東西⋯⋯已經不知道和多少人性交過、不知羞恥的公眾便器⋯⋯為什麼、為什麼還能睡在溫暖的床上呢?


「嗯?睡不著嗎⋯⋯怎麼哭了?難道是我的骨頭放太久壞掉了嗎⋯⋯!」

黑袍的巫妖無聲的接近,正好看到女孩驚慌失措的垂淚面容。

看到巫妖有當場拆掉骨頭的可能性,她連忙解釋:「不是的⋯⋯主人的骨頭、還很新鮮⋯⋯」

「那就好。我還以為又要換一根了。」

路易坐上床,用寬大的黑袍裹住女孩:「那麼是做了噩夢嗎?」

「別怕,我在這裡守著。巫妖不需要睡眠,整晚都能守在城裡的。」

「嗯⋯⋯。」

「那個⋯⋯主人⋯⋯」女孩輕輕的拉住路易,卻又像害怕碰觸一樣再次放鬆了力道。

他有那麼久沒洗衣服嗎?明明感覺一直都有在清潔說。

巫妖的時間感果然很亂。

「可以請您⋯⋯待在這裡嗎?只要一下子就好⋯⋯一下子、就好⋯⋯對不起⋯⋯這麼沒用⋯⋯」

替幼女守夜?好呀。

「不過這樣還睡得著嗎?要不要我趁現在教妳基礎的讀寫?還是想要看星星?」

「讀寫⋯⋯想幫上主人的忙⋯⋯雖然,是這樣什麼都做不好的下賤玩物⋯⋯」

「呃,別這樣,感覺我好像會被以前的教授們轟掉。他們可都比我長壽多了。」

路易拿出紙筆和書本,用魔法在臥室點上燈芒。

以魔力驅動的法陣不時在不影響整體亮度的情況下微微閃爍,如同夜幕下的繁星長河一般。


他摟著女孩坐上書桌,就著明亮的星點開始書寫。

「來,一開始會不太順利是正常的,所以別著急慢慢來⋯⋯這個字⋯⋯」


天明後,伴隨著巫妖輕唱的搖籃曲,女孩在黑色的絨袍上沉沈睡去。

「願妳有個好夢,這樣我明天就能拿妳磨香料了。」路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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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說真的,除了扯到非人議題(?)之外教國的神職者應該都是虔誠而高潔的人物才對啊......不過我還沒有寫到教國神官的打算就是了

沒路用設定:

.芙勞萊厄德公國:


在獨立國菲爾特司的原址建立的附庸國之一,由阿德雷爾的賢者.芙勞萊厄德所建立。

國土約為原菲爾特司的十分之一,以盛產各種生鮮食品和自數千年來就流傳全域的魔法產物聞名。

原先也是如菲爾特司一般崇尚魔法和睿智的國度,

但在作為君主的賢者失蹤後則有慢慢依附教會的趨勢、對人類以外的種族也開始排斥,並不再將魔法視為真理。

雖說明面上不允許奴隸貿易,然而由於當代的「代王」——即代理賢者統帥公國的王所作出的決定,

有著隱藏在商隊裡進行的人口販賣。

最近一起軼聞為身份不明的巫術師曾向「商隊」購買自教國走私而來的非人種,

讓代王的聲譽有著些許的動搖、也使得教國開始戒備隱藏於公國內的法師勢力。




45 島貓 [ 2017/09/19(Tue) 00:19 ID:xgihIbXU ]
路易是暖…,不對
暖巫妖。

雜言:這下子慘了,你的設定害在下死鐘的未來設定要砍一條了。
雜言2:原預定設定上…,死鐘有間接殺死過賢者級;雖然從來沒承認過,但魔國的居民都知道了那個賢者的死亡算在他頭上。
雜言3:死鐘1度被叫作賢者殺手,不過僅限在魔界和魔國兩區
雜言4:算了,沒差。在下再重新設定就好了。


46 總是沒梗的Elish [ 2017/09/19(Tue) 00:23 ID:BBmfYWGM ]
其實賢者不止一位就是了 二族動亂時期的全盛菲爾特司 光是在阿德雷爾術學院就有九個學科各一位以上了

畢竟是最高峰的魔法學院 在魔族和天族、高位魔獸等長生種層級的能力大多數不是規格外或不明的情況下,
純粹論及高級法師的數目與實力 菲爾特司是全大陸最強 賢者最多的地區......大概吧?

順帶一提,路易不是賢者等級。

47 島貓 [ 2017/09/19(Tue) 00:54 ID:xgihIbXU ]
那就放心把賢者的一血戰績丟給妖狐醬吧。

雜言:那位死的…嗯。超讓人想吐嘈的。
雜言2:啊啊,再說下去會出現吃書了啦。

48 folin [ 2017/09/19(Tue) 06:31 ID:1q4.NVNU ]
那位死的…嗯。超讓人想吐嘈的。<-------是指死在床上嗎?跟妖狐醬.....的時候被殺的嗎(逃)

49 Elish [ 2017/09/19(Tue) 06:56 ID:mlHLEJ1. ]
我也很好奇那位賢者的死法(no

50 Elish [ 2017/09/20(Wed) 00:34 ID:TZ0upAA6 ]
最近想稍微帶一下路易古城(?)內的構造,

沒有意外的話下一篇會是植物園,希望有觸手之類的有趣東西能玩弄龍蘿。

下一篇也許終於能用到每晚熬夜學到的文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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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準備好刀具和器皿,在正午之時開始一天的實驗。

俗話說從深夜一覺睡到中午才是一名不死者的基本作息,

他今日也仍然遵從著前輩巫妖們的教誨,在磨好刀刃後坐回床邊,

等待那昨晚做了噩夢的嬌小女孩從沈睡中甦醒。


鐵灰色的髮絲披散在身體四周,像要呼應蜷縮著的女孩一般將她包圍。

由於女孩習慣把失去的右眼遮蓋,從巫妖的角度能看到非人少女那姣美白皙的熟睡臉龐。

細細的呼吸帶著幼女的體香傳到路易身旁,

巫妖很納悶為何只有嗅聞女孩的身體時,

他才覺得自己有個鼻子——儘管實際上來看,身為骨頭架子的他並沒有那種東西。

女孩沒有穿衣服睡覺的習慣,

一來是刺穿了她胸前乳蒂和下身幼芽的銀環,只需要一點點摩擦就能讓極度敏感的女孩輕易高潮連連。

二來是無關乎路易怎麼勸說,自虐的思考方式已經深植腦中的女孩仍然堅持自己沒有資格在路易的家中穿上衣物。

明明都縫好一整套準備給她穿的說⋯⋯


嬌小的裸身毫無防備,巫妖卻克制著自己伸手逗弄。

雖然不知道女孩做了什麼糟糕的夢,但就連手握著手教授她文字時,都能感受到女孩始終像是快要哭出來一樣的壓抑。

所以他只是坐著,靜靜的守望女孩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眠。

為了巫妖滿心期待的燉飯香料兼藥物原料。


「主人⋯⋯?」蜜金色的眼瞳悠悠轉醒,

垂落著長髮的女孩在床榻上跪下:「請問是實驗嗎⋯⋯?」


「是啊。我想試試看能不能作出新的香料⋯⋯只是妳昨晚才又做了噩夢又學了一整晚的字,要是不適的話我也能推遲就是了。」

女孩囁嚅著,細細的軟糯嗓音喚住路易:

「主人⋯⋯可以的⋯⋯請您使用我吧⋯⋯血液也好、內臟也好,這具身體的一切都是您的財產、所以⋯⋯」

「呃、不是,我只是想磨個粉,不需要這麼沈重⋯⋯」

「對不起⋯⋯請您、責罰⋯⋯」

路易決定直接把女孩拉去實驗室。

古城的實驗室因應巫妖的需求而做的十分寬廣,用魔法提供穩定光源的明亮空間擺放著整齊的刀具和燒瓶等器材,

還有固定實驗品用的台座。

巫妖看到女孩反射性的縮了一下,

隨即順從的將台座上的拘束具套上那曾被鐐銬留下深深疤痕的四肢。

雖然有點微妙的愧疚,但他買下女孩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實驗。

嗯,可能還有對幼女的喜好吧。


手上的刀具經過魔力的精製後以放棄耐久度為代價而變得極度輕薄、鋒利,

足以輕鬆切開不以術式等特殊手段補強的堅硬甲殼。

路易緩緩讓刀具靠近女孩的尾部,被切斷的殘肢仍然有一小段能順應著女孩的驚恐不停抖動。

「嗯呣⋯⋯咿嗚——!」

他抓住那小小條的斷尾,終究還是忍不住搔刮那被烙鐵燙合的斷面,

讓女孩驚慌的呻吟出聲,貼著冰冷金屬的裸身顫抖更劇。

胸前的乳環隨之搖晃,白皙的幼體頓時染上潮紅。


就算早就看過很多次這種畫面,巫妖還是對女孩究竟如何養成這種體質感到好奇。

是每天泡在媚藥裡嗎?

一邊想著有些失禮的問題,路易把刀子按上尾部的黑鱗,在不傷害到內層皮肉的同時完整割下一片閃著烏光的龍麟。

高位的非人種——尤其是被破壞了會大量吸收魔力以成長的非人特徵、停止發育的非人,

雖然失去了製作魔法武器的珍貴素材,取而代之的卻是體內的魔力含量高的能稱之為異常。

而若是僥倖的殘留下一點點異形部位,則能夠收獲比完整的素材更高的品質。


眼前的黑鱗正是如此。

女孩怯怯的望著路易和他手上捏著的鱗片,直到路易又撬下了幾片龍鱗。

過程中巫妖的手不慎割傷了女孩,但不想讓對方擔心的非人少女默默遮住傷口、逕自忍住痛楚。


路易解下女孩,長時間懸空讓她的手腳被勒出紅痕、腳步也比原先更加虛浮。

巫妖覺得一拐一拐搖搖晃晃的裸身幼女就像是跳著豔舞一樣,不停挑逗著他死去的欲望。

要是有人類的身體的話他說不定已經在侵犯女孩⋯⋯。

不死者連忙把袍子的袖擺遞給女孩,白皙幼嫩的小手於是有些膽怯的抓上袍子勉強保持平衡。


回到熟悉的廚房,路易拿出龍鱗,用銼刀一點一點的磨成粉、又再跟幾片草葉和形似種子的香料混合。

稍微烘烤後,巫妖沾了一點粉餵進女孩口中。

有些鹹、又帶著點刺激的冰涼,未知的感受讓女孩不自覺抓緊路易的袍子。

被裸身的幼女抓住身體對巫妖而言是個嚴重的考驗。

路易跟著沾起粉末,味道和他想的不太一樣——更加美味。

邪龍的龍鱗果然是香料中的極品,但他更好奇的是為什麼會有人真的為了這種事情去銼邪龍的鱗。

他找到的食譜是由長生種的美食家編撰、有著數千年歷史的古物。

那是非人們的力量仍然強大無匹的時代,為了得到一小片龍鱗往往得和高傲的龍種決一死戰。

⋯⋯究竟要愛吃到什麼地步才會去做那種事啊?

路易突然發覺別人看他時或許就和他對這位長生種美食家的感想一樣,

而他決定不要深思。


巫妖把粉末裝瓶,貼上寫著女孩名字的標籤。

「主人、請問⋯⋯?」

她看向透明小瓶上的標籤,不明白為什麼巫妖標註的是人名而不是用途或香料名稱。

「嗯⋯⋯因為我會想記錄一下提供食材的人名啊。」

巫妖指著被他放滿一櫃的特殊食材,像是對自己收集的各式原料感到自豪——

「主人⋯⋯是不是、貼錯了⋯⋯?」

女孩微微的顫抖,古城的溫度被調整過,即使是裸身也理應不會寒冷。

但她每讀出一個名字,鐵灰色的長髮便晃蕩一下。

「路易、路易、路易、路易、路易⋯⋯主、主人⋯⋯您⋯⋯」

「噢,因為那都是我身上拆下來的呀。」

「對、對不起⋯⋯請您原諒我、不是故意⋯⋯」

女孩的嗓音甚至帶上了哭腔,她覺得自己好像觸碰到了主人非常非常隱私的部分。

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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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篇有點太短了,請容我到下篇植物園完再補上設定吧(問題發言


.賢者:

最高位的魔法師之代稱,包括了在魔道上做出傑出貢獻、或是掌握了超乎想像的龐大知識才會被授與這一稱號,

代表了其擁有觸摸真理的資格,是此世最接近於魔道真意的「賢明之人」之一。


持有「賢者」之名或與之相近的「聖者」、「勇者」等冠銜之人,基於其極度尊崇的身份和幾近足以單人滅國的強大實力

在各國都會無一例外的受到禮遇,

也是智慧和強烈意志的保證——畢竟若沒有真正清明無疵的堅定自我,是無法順利駕馭所持有的超凡之力的。

據說二族動亂時期全盛獨立國菲爾特司,達至這一階級的賢者共有二十三位、

亦是繼諸神仍行於人間的黃金時代起,魔道的探索最為先進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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