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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熟成之時

1 毛色黯淡的狼 [ 2018/01/16(Tue) 23:22 ID:up19yybM ]
  
  在高聲嗤笑的泥濘下。
  人不畏懼死亡。
  人畏懼腐朽。
  人不畏懼犧牲。
  人畏懼奉獻。
  人從不畏懼銀幣的背面。
  人卻拒絕直視銀幣的正面。
  人最為畏懼的,其實永遠是嚥氣以後的事情。
  在歡聲禮讚的彼岸上。
  
    *



67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3/20(Fri) 23:21 ID:V40MW6tM ]
  
  繼雨紅著臉、驚魂未定的撫摸著自己的唇,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無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現實。一瞬間,如同熔岩般滾燙的怒火從他心中升起。但不知為何,這股狂怒卻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消散無蹤。心境上的暴起暴落讓他無所適從。
  
  諷刺的是,給予學生答案的依然是教師。
  
  「喔?還會因為要留給她的東西被搶走而憤怒啊,可是你也知道生氣沒用的,畢竟她不會接受。」
  
  吟螢果決地斷了他的徬徨。讓繼雨明白無論是憤怒還是傷心全都是沒有意義的選項,這場初戀留給他的只有濃濃的失落感。
  
  「你真的很愛她呢,失戀也好,不可能也罷,心底還是把自己視為她的所有物。那麼——」
  
  惡魔終究提出了契約。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讓那位姊姊對你出手嗎?」
  
  繼雨驚愕地看著吟螢,他一下子跟不上老師的問題。不是他無法理解,正因為他消化的太快,反而難以相信吟螢敢問的如此直接,這表示吟螢肯定對此有所想法。
  
  「這可能嗎?」
  
  「傻孩子,你忘記我對你做了什麼嗎?那為什麼她不能主動吻你、索求你的愛。」
  
  「可是老師你不是才說……」
  
  「對,我是說了。」吟螢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彷彿在驅趕在耳邊嗡嗡作響的飛蚊,「成年人有著保護你們的天職在,束縛著我的是大人的職責、身為老師的責任,還有社會成員該有的框架。然後我在你面前把這些鐵則摔爛了,如果你走出去跟隨便一個老師打小報告,我就完了。可是那又如何?」
  
  吟螢再度將雙唇貼近繼雨的臉。然而這次的動作緩慢,刻意給繼雨充分的時間考慮。
  
  「我現在想要再佔有你一次,不要的話就推開我。」
  
  結果直到最後一刻繼雨都沒有把吟螢推開。甚至當吟螢用雙手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臉頰捧起來的時候,繼雨還有著強烈的錯覺,彷彿自己化身成了吟螢掌中細心栽培的果實。
  
  繼雨很清楚自己為何不抵抗。
  
  本能告訴他只有學會吟螢所教的東西,他才有可能跟旖橙在一起。當兩人的唇再度交織的時候,當下他感覺像是一陣電流的腦海中接通。
  
  『啊,原來如此……』,繼雨心想。
  
  這就是旖橙初次向他尋求依靠的那天,他應該給卻沒有給出的東西。
  
  這就是旖橙初次向他尋求麻醉的那天,他應該下卻沒有下的藥。
  
  ——現在吻她,就會發生快樂的事——


68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3/28(Sat) 01:20 ID:Hvdax2Tk ]
  
  師生倆的吻激情到像是在相互啃噬,唇與唇、舌對舌,繼雨渴望從老師的吻中學習到他所不了解的快樂,對此吟螢毫無保留地灌注了一切。
  
  幸福感在吟螢的心中迅速膨脹,她果然沒有看走眼,繼雨是值得她用心去教的學生,身為一個教師,她無法想像出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陶醉。
  
  誨人不倦。
  
  「告訴老師,你當天是不是也曾想過給她一個吻——像是大人的一個吻。」
  
  「我還不清楚……」繼雨別開了臉,臉頰上還塗有淡淡的羞澀,「這到底是不是大人的吻。」
  
  「當然。」吟螢格格輕笑著,「要是你看到像你這樣的孩子用這樣的方式跟人接吻,那表示他亟欲成為一個大人——他人眼中的成年人。又或是他自認他已經夠成熟了,像個他心中的成年人。而你,兩者皆是。」
  
  吟螢輕撫著繼雨的頭,彷彿在鼓勵他。
  
  「其實啊,你並不是因為她不會愛上你而哭泣,若是她真的可以跟其他男人在幸福中共渡餘生的話,你應該還是能給她祝福的。」
  
  對他來說,想要跟『姊姊』長相廝守只是在替『姊姊』找藉口。 
  
  「你是為她而難過,你想回應她心中的孤寂,不想從她口中聽到:『再也無法得到愛了。』這種哀戚的台詞。」
  
  「我不知道你跟她共渡了多長的時間,當中有多少酸甜苦辣,我甚至不知道她貴姓。但顯然長到你被她豢養了。她在你身上花的時間,使你在她心中變得如此重要。」
  
  「……豢養,是小王子說的那個嗎?」
  
  「是的。」
  
  吟螢平靜地宣判,繼雨保持著死刑犯特有的沉重。
  
  「你是她的唯一,這點促使你奮不顧身地去愛她。」
  
  「那我到底該怎麼做!這不就又回到原來的話題了嗎?姊姊她就是不願看著我,不可能愛上我啊!」
  
  「你錯了。你沒有真正理解我在說什麼——『她在你身上花的時間,使你在她心中變得如此重要。』——」吟螢清清楚楚地覆誦了一次,「她一直注視著你,比誰都還要愛你,甚至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她差點就要和你攜手跨越那條界線了。年齡差距、姊弟的身分、法律、大人的責任都不是障礙。那天你沒有吻她的理由是你還小、你還不懂,但讓她裹足不前的理由只有一個。」
  
  繼雨屏氣凝神,他終於要找到最後的答案了。他聚精會神地聽著,只求可以將答案牢牢地記在心頭,永不遺忘。
  
  「不用這麼用力的瞪我,我會給你解答的。」吟螢說,「但是你要先答應老師一件事,否則一切免談。」
  
  「什麼事?」
  
  「你必須親自做驗算,好嗎?」
  
    *
  
  從書包裡掏出鑰匙的瞬間,繼雨才察覺到自己似乎很久沒做過這個動作了,他在國小三年級前都是不折不扣的鑰匙兒童。但是之後的生活幾乎都是跟旖橙共度,相互扶持到現在。
  
  『沒想到我都快忘了孤單是什麼感覺了。』
  
  走進家門,繼雨有點驚訝卻又不是那麼意外地看到客廳的燈是亮著的,廚房還傳出鍋鏟跟平底鍋磨擦的聲音。下一秒鐘,旖橙就擦著手快步從廚房裡面迎了出來。
  
  「小雨!歡迎回來——快過來給姊姊抱一抱!」
  
  一看到繼雨,旖橙立刻笑開了花,小跑步過去將他抱了個滿懷。從昨日下午的事情過後,旖橙徹底蛻變為非常愛撒嬌,又溺愛弟弟的傻姊姊,繼雨整張臉被她壓在豐滿的乳房中,差點悶死在裡面。但她完全不在意。
  
  「姊姊怎麼會在這,我想說等等去隔壁找妳。」
  
  「姊姊想幫你打掃一下房子就過來了,而且你這邊的廚房偶而也要用一下,要不然都生灰塵了。吶,今天怎麼了嗎?為什麼不讓姊姊去接你呢?」
  
  「也沒有啦,只是……」繼雨稍稍猶豫了一會兒,「我們昨天好像太高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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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還是要呼籲一下。
  第一是這純屬創作,請不要隨便對國中小生出手,真的很危險的。
  第二就是無論用什麼管道,公開也好私人聯繫也好,我都很珍惜讀者跟我的互動,也十分感謝能陪我到現在不離不棄的的讀者們。
  但是請不要找我約炮。
  對我的創作有所共鳴,身為作者自然感到十分榮幸。但我不是繼雨,把作者跟作者筆下的角色混為一談是很危險的。你應該去找真正能珍惜你的人,你總是會找到站在那顆星星上對你微笑的人。
  啊對了,我也不是女的喔,是男的喔。

  謝謝各位。

69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4/22(Wed) 23:23 ID:QabltMYY ]
  「噯——」旖橙疑惑地歪著頭,打從心底不明白繼雨在說什麼,「高調?什麼意思?」

  「呃、這個、其實我們昨天被太多人看到了。」繼雨越說越小聲,「就是、姊姊你抱住我的時候……」

  「這怎麼了嗎?我們是姊弟啊,親暱一點沒問題的。」

  旖橙依舊抱著繼雨不肯放開,她的體溫、心跳乃至於一顰一笑都在對繼雨傾訴她的心情,想要將弟弟緊攥在手心中疼愛的衝動,這個事實讓繼雨感到心痛。

  「可是大家都誤會了,以為姊姊是我的女朋友。」

  「什麼?」血色瞬間從旖橙的臉上褪去,她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立刻鬆開雙手。

  「班導也特地把我找到辦公室……反正就是問東問西的。」

  「你是怎麼跟老師說的?」

  「我跟她說只是謠言。」

  這是繼雨第一次對旖橙撒謊,他吃驚地發現自己居然可以撒謊撒得如此自然,沒有任何破綻。

  另一邊,旖橙很快地找回了鎮定。她用虛幻、宛若泡沫遲早會消散的笑容妝點自己,在弟弟面前強裝出一切都沒什麼大問題的模樣。

  「其實你可以說的清楚一點啊,跟老師說我們『只是』姊弟而已,而且還不是親姊弟呢。」旖橙故作堅強地微笑著。

  「我說了,全部都跟老師坦白了,我——」

  繼雨順著旖橙的話說下去。這自然是吟螢教給他的台詞。

  「我沒有說謊,可是、可是……」,繼雨欲言又止,明顯地惶恐不安。

  「怎麼了?沒關係的你就說吧,姊姊在這裡陪你。」旖橙溫柔地催促繼雨,輕撫著他的頭,試著給予他安全感。

  「可是老師說,我在說謊。」

  「說謊?我不明白,你不是說了實——」

  繼雨打斷旖橙的話,強硬地說了下去。

  「我也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可是老師完全不相信我,還對我說:『你不能對自己說謊』。我明明就沒有說謊,可是我也不覺得老師說的是錯的!所以是我在說謊嗎?我在騙自己、自欺欺人嗎?我已經搞不清楚了!什麼都不懂了啊!」

  這已經遠超出吟螢給予繼雨的劇本了,完全是脫稿演出。雖然用了謊言去包裹,但是繼雨的心境毫無疑問地是真的,成效更是出乎意料的驚人。

  弟弟用一碰就會粉碎的神情痛切地訴說著,旖橙卻動彈不得,本能告訴她必須立刻逃跑,不能再繼續談這個危險的話題了。但她不能逃跑,因為在她心中的姊姊,是死也不會扔下弟弟逃跑的存在。就算要死,也得拼命地死在一起。

  共赴黃泉。

  「吶、姊姊,我們真的只是『姊弟』嗎?請妳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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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迷於《極樂迪斯可》無法自拔,最近又才開始動筆。

70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5/28(Thu) 23:18 ID:aIwGEmOY ]
  
  即使再遲鈍的人也都能夠看出來繼雨眼中熾烈燃燒著的感情,旖橙也不例外。存在於繼雨心中的是遠超出姊弟之間的該有的戀慕。
  
  這讓她不知如何是好,她什麼都說不出口。
  
  該做什麼、能說什麼、不該講些什麼,這些問題在她腦海中絞成了一團死結,甚至讓她陷入無盡的自責當中。她只能自問為何沒有注意到繼雨對她的感情早已逾越了姊弟該有的界線。
  
  她只知道如此下去,將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
  
  旖橙沒有注意到自己在恐慌中退到了牆角,也無法理解為什麼繼雨會踏著彷彿發著高燒的病人般虛浮的腳步,一點一點地逼近她。
  
  當繼雨的指尖要接觸到她的瞬間——
  
  「你不要過來——離我遠一點!」
  
  響亮的拍擊聲撕裂了空氣,撕出永遠無法癒合的痛。
  
  旖橙先是驚魂未定地大口喘著氣,幾秒鐘後她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慌亂之下做了什麼。在盡頭她得到的是掌心中一陣一陣的疼痛、繼雨腫脹的臉頰以及流著血絲的嘴角。
  
  對此,雙眼含著淚珠的繼雨只能擠出一個痛苦的笑臉。
  
  「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不是的,任何一個熱戀中的孩子,都會有這樣的煩惱。旖橙其實比誰都明白,她也曾經深陷愛戀之中無法自拔,到現在都還在療傷止痛。
  
  「給姊姊添麻煩了……我出去走走,讓自己冷靜一下。」
  
  繼雨不等旖橙做出反應,立刻轉身離去,隨著他的動作,淚水在少年的臉頰上扯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不是的、等等、不是的……」
  
  旖橙伸出手想要拉住繼雨、想要解釋、想要道歉、想要讓弟弟知道自己有多重視他,但卻差了一個指尖的距離,她沒有拉到繼雨的衣角,只能徒然地看著繼雨踏出家門。當她追出去的時候,繼雨已經不知去向。
    
    *
  
  繼雨在雨中失魂落魄地走著,他不做任何抵抗地讓雨水地洗去自己的體溫,看著自己在冷雨之下瑟瑟發抖,但還是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我居然讓姊姊哭了,呵呵、哈哈哈哈——」
  
  從來沒有這麼地厭惡自己過。
  
  「好想去死……」
  
  「你在說什麼蠢話呢,傻孩子。」
  
  雨忽然停了。
  
  吟螢撐著傘出現在繼雨面前,替他擋下了所有的雨滴。從那把大的足以把兩個人完全罩住還綽綽有餘的傘來看,她對此早有準備。
  
  「老師妳、妳怎麼會在這裡?」
  
  「原本就想說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就在你家附近等著了。你知道你衝出來的時候差點被卡車輾過去嗎,真是嚇到我了。」吟螢說道,同時從提包內掏出一條大浴巾,是搶眼的鮮紅色,「來,先把身體擦乾再說。」
  
  「不用了,這樣子就好……」
  
  繼雨現在只希望這場雨能把自己淹死,任由自暴自棄的想法蹂躪自己的腦海。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吟螢呼的一聲把浴巾攤開,姿態猶如鬥牛士般華麗地舞動著血紅色的布。繼雨看的一頭霧水,不知道老師打算做什麼,搶在繼雨反應過來之前,她把傘扔了,朝繼雨猛撲過去。
  
  「嗚哇——!」
  
  繼雨驚呼一聲,差點被吟螢撞個四腳朝天。吟螢則是高興地哈哈大笑,用浴巾把兩人緊緊裹在一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抓、到、你、啦,跟我走吧。」


71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5/31(Sun) 23:50 ID:m1Gx6Gfc ]
  
  「不要!放我走!」繼雨在吟螢的懷中瘋狂地掙扎,「放我走啊!」
  
  「放你離開好讓你找方法自己傷害自己或是自殺?你認為我是會眼睜睜放任你這麼做的人嗎?」
  
  「不是……」繼雨說著,很有自知之明地放棄抵抗,有氣無力地面對吟螢如同陽光般璀璨的笑臉。吟螢將他一路拖到路旁停放著的車旁。是一輛有著消光黑的車身,車窗貼著透光率幾近於零的深色隔熱紙的廂型車,吟螢硬是將他推了進去。
  
  車內的溫度偏暖,後座的座椅已經打平了,清出大到足以讓三人橫躺的空間,還事先鋪上了一層毛毯。
  
  「擦完了就趕快換上乾的衣服,不要感冒了。」
  
  坐在駕駛座的吟螢硬是把一個紙袋塞進繼雨懷中,裡面裝著的是包含著內褲在內的整套衣物。做到這個地步繼雨已經不明白該說吟螢是細心還是計畫周密了。
  
  ——有種一切都在她的五指山中的感覺。
  
  就算現在說不要,吟螢也會用其他方法逼自己換衣服的吧。想到這點繼雨就認命了,他忍住羞恥開始寬衣解帶,吟螢也很識趣地閉上雙眼不去看,替他保住最後一點尊嚴。
  
  但是當他換好衣服時,他發現吟螢很認真地在翻他換下來的制服。
  
  「喔、找到啦找到啦。」
  
  吟螢從濕漉漉的制服口袋中,拿出繼雨的手機。
  
  「什——把手機還給我!」
  
  「你做夢吧,我要先幫你報個平安。」
  
  繼雨看到吟螢熟練地解除了螢幕的鎖定都快昏過去了,他還來不及問吟螢是如何知道他的手機密碼的,吟螢就搶先一步撥出了電話。
  
  電話是瞬間就接通了。
  
  「小雨!你在哪裡!求求你快回家好不好!」
  
  吟螢並沒有開擴音,但旖橙悲痛的呼喊聲還是以超高分貝從手機中炸出來。
  
  「請您先冷靜一點。」
  
  「妳是誰?為什麼會用小雨的手機打給我?小雨在哪裡?他還好嗎?還是妳是警察?難道小雨他出事了——」
  
  歇斯底里的旖橙連珠炮般地拋出問題,這讓吟螢不得不打斷她。
  
  「他沒事也沒受傷,我說過了請您先冷靜一點。我是他的老師,敝姓蘇,您應該就是陶小姐吧?」
  
  「是、是的……沒錯。」聽到繼雨沒事的消息,讓旖橙稍微鎮定了一點,「蘇老師,繼雨是跑到學校了?請您先讓我跟繼雨說幾句話好嗎?」
  
  「陶小姐,您認為您現在真的有辦法心平氣和地跟他好好溝通嗎?」
  
  吟螢漂亮的詰問讓旖橙無言以對,只得沉默了下來,吟螢立刻接著補上一擊。
  
  「況且,我判斷繼雨現在的精神狀況也不適合跟妳有任何互動,妳能明白嗎?」
  
  「我——可是、但是、我是他的……」旖橙的聲音越來越小聲,直至細不可聞,繼雨可以聽得出來姊姊內心的支柱正在一點一點的鏽蝕著,讓她整個人快崩潰了。
  
  「妳視他為親弟弟,我知道,早上我才跟他談過。」
  
  「是妳?原來就是妳在——」
  
  旖橙的聲音流露出一股難以壓抑的怒氣,似乎是在怪罪吟螢挑撥離間,不過吟螢一點都不在乎,保持著公事公辦的態度往下說。
  
  「身為他的導師,我有權了解繼雨的人際互動,並且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介入,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相信妳能諒解,再怎麼說妳也算是主要原因之一。」
  
  這種情況究竟算是什麼情況——旖橙跟繼雨全都沒有開口詢問,吟螢也沒有特別點破,似乎一切在不知不覺中都已了然於心。
  
  顯而易見的,吟螢正在主導對話的走向。『主要原因』算是比較委婉的指控,換成直接一點說法就是『主犯』。被打上了罪人的烙印的旖橙,無力抗衡站在保護者跟導師立場的吟螢。
  
  「剛好今天是週五,明後天不用上課,這兩天我會把繼雨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讓他好平復情緒,若是他的狀況允許,週一他就直接去學校上課,然後再回家,最快到時你們就能見面。」
  
  「我知道了……」旖橙沒有同意以外的選項。
  
  「我建議您也用這兩天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他並不只是把您當作親姊姊來看待,我想妳是明白的。」


72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6/03(Wed) 00:53 ID:R5TTjSSI ]
  
  旖橙終於連回應都給不出來了,從通話中流瀉而出的僅有虛無,這樣子的沉默保持了好一陣子才被機械化的嘟聲取代,看來是旖橙那邊掛了電話。
  
  「可真是個溫柔婉約的姊姊呢。」

  吟螢對繼雨拋下一個嘲弄的笑容,然後發動車輛向前行駛。繼雨用空洞的眼神看著車窗外的景色變換、慢慢加速,最後朝著他身後流瀉而去。

  感覺很多東西都跟著被拋在了身後,繼雨心想。

  「老師打算帶我去哪裡?」

  「去學校啊。」

  「可是這不是往學校的路啊。」繼雨仔細再確認了一下外頭的風景,很肯定吟螢不是往學校開。

  「這個嘛……」她故作神祕地笑了笑,「是你遲早會去上的學校,得去學的科目喔。」

  不久之後,繼雨看到一間市立高中的校舍緩緩從地平線的另一端出現,同時也感到車速越放越慢。他心下疑惑,確實他總有一天會讀高中沒錯,但老師是如何確定他會讀這間高中呢?這間高中又有可以讓他這個外人待上兩天的地方嗎?

  他的疑問很快的就獲得了解答,吟螢並沒有把車開進那間高中,而是又往前開了一小段路,轉進了離學校不遠的汽車旅館裡面。

  繼雨看著身材姣好、面容清秀的服務員從車道旁的櫃台走出,恭敬地鞠了一個躬。吟螢沒有跟服務員多說什麼,拉下車窗順手接過房卡,然後又自顧自地繼續開著車,不用說她肯定早已安排好一切。

  繼雨是第一次到汽車旅館,他好奇地看著排列在車道旁邊一個又一個的捲門,心想那應該是車庫的入口。果不其然,其中一個捲門緩緩地向上捲動,展露出寬敞的停車位。

  「到啦,不要呆坐在那邊,快點下車吧。」吟螢一把車停好,就叫繼雨趕快下車。

  強烈的不安盤踞在繼雨的心頭。

  他曾經聽說過當初在這裡要蓋汽車旅館的時候,隔壁的那間高中的家長會曾經跑去抗議要求汽車旅館停建,但是後來在政商壓力下還是不了了之。他不知道為什麼學校旁邊不可以蓋旅館,但是從大人抗拒的態度來判斷,老師似乎是把他帶到了一個危險的地方。

  今天一整天下來,繼雨明白吟螢絕對不是個正常的老師。

  剛才沒有想清楚,隨波逐流地就搭上了她的車。然而現在兩人共處在一個危險地帶的現實拉響了繼雨心中的警報。他縮在浴巾裡面滿臉警戒地看著吟螢,沒有下車的打算。

  「沒什麼好害怕的,過來吧。」

  像是在哄怕生的貓咪般,吟螢溫柔地伸出了手。

  與此同時車庫捲門開始降下,到最後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給繼雨。在被昏暗吞沒的車庫內,繼雨能看清楚的只有吟螢金黃色的雙眼。他無處可逃、別無選擇,只能牽起吟螢的手。


73 名無しさん [ 2020/06/07(Sun) 13:22 ID:SZK2anc6 ]
老師不演了要硬碾國中生了
怕.jpg

74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6/20(Sat) 01:25 ID:pOa4TyEc ]
  
  一進客房,繼雨立刻明白為什麼大人會試著阻止汽車旅館蓋在學校旁邊。
  
  乍看之下是間休閒跟奢華共存、充斥著南洋風情的客房。但仔細一看,從四柱帷幕大床旁看過去可以看到一整片的落地玻璃窗,擦得透亮的玻璃窗後繼雨可以看到精心培育的草木隨著微風慵懶的搖曳著,但窗後不僅有庭院造景,還有著一個大浴池跟洗臉台等衛浴設備。
  
  另一邊是視聽區,有著豪華的家庭式劇院,但卻只在房間中央設置了一張僅供一人用都嫌狹窄的躺椅。從空間的規劃來看,繼雨隱約能感覺到比起螢幕上在放的影片,室內設計師似乎更希望眾人的目光聚焦在躺椅上的觀眾。
  
  放眼望去,類似的設計到處都是,總而言之就是一個沒有任何隱私的空間。無論是身在客房的哪個區塊,除非是單獨入住,否則一舉一動都逃不了他人的目光,完全一覽無遺。
  
  雖然如此,只要忍耐到老師回去,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待上兩天應該也還好吧。繼雨才剛這麼想,吟螢就在他面前開始一腳踢了鞋子,咚的一聲跳到Kingsize的大床上面打滾。
  
  「嗯——這種剛曬過陽光,溫暖、柔軟的包覆感真好——Miki真的服務很周到耶。」
  
  繼雨心想這幾天不是都下雨嗎?Miki又是誰啊?但他馬上就想到了更可怕的問題,看吟螢這種放鬆的態度,她不像是會回家而是要在這邊度假的模樣。
  
  「老師妳難道……想要在這邊陪我兩天?」
  
  繼雨小心翼翼地問道,同時害怕地偷瞄著窗外那連洗個澡都會被看光的大浴池。
  
  「嗯?這不是當然的嗎,不陪著你絕對會出事的。」
  
  「我——可是、但是……」
  
  面對手足無措的繼雨,吟螢噗哧一笑,「你們兩個真的是姊弟呢,慌張的時候台詞一模一樣,真可愛。」她的態度像是在談論自己的閨密一樣親密。
  
  「那麼,驗算的如何?」吟螢直奔主題,「看得出來進展的不是很順利,發生了什麼事?」
  
  繼雨先是遲疑地望著吟螢,最後還是選擇全盤托出。
  
  「我問姊姊我們真的只是單純的姊弟嗎?」
  
  「太快了啦,我早上不是有跟你說你先不要急著告白嗎。」
  
  「我才沒有告白,我只是想知道姊姊的想法……」
  
  「是是是,你沒有告白,但你這跟告白有什麼兩樣,傻孩子。你沒有在探詢她的想法,你是拐了個彎跟她攤牌,說你不想再跟她當普通的姊弟了。然後呢,接著又如何了。」
  
  繼雨實在是不想再談下去了,但他明白吟螢不會善罷干休,只好打起精神繼續述說後續情節,「姊姊很慌張的一直向後退,我一心急就追了過去,然後她就哭了。」
  
  「就這樣?那你臉頰怎麼腫起來的。」
  
  「沒事。」繼雨用手遮住腫脹的臉頰,「我跑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的。」
  
  「這麼厲害,只有臉頰受傷?」吟螢擺明不相信繼雨的說詞,「你給我過來。」她一把抓住繼雨的手,硬把他拖到床上。
  
  繼雨沒反應過來,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摔到了吟螢的身上,吟螢玉腿一勾順勢一帶,一個俐落的翻身就將繼雨騎在身下,緊緊地壓制住。
  
  「不要亂動喔,我看看……」
  
  不用吟螢吩咐繼雨也不敢亂動,事實上吟螢騎在他身上時已經讓他腦中一片混亂。吟螢將臉貼近他的臉頰,距離近到繼雨可以清楚聞到吟螢身上帶有淡淡的桂花香,金色的眼瞳仔細地檢視著他的傷口,似乎是想從中看出些什麼東西來。
  
  不對。
  
  繼雨突然察覺到異狀。

  老師的眼睛是什麼時候變成金色的?

  明明早上還是一般的黑色,好像是將車開進汽車旅館的時候?不只如此,連那頭黑髮都變成了燦爛、如同融化的黃金般絲滑的燦金色。雖然美的讓繼雨屏息,但同時也讓他感覺到一絲非人般的妖豔。
  
  「老師,妳的頭髮……?」
  
  「嗯?啊啊,你說這個啊。」她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不以為意地說道,「別在意啦,反正一頭金髮還滿符合現況的,這可是經典元素呢。」


  ===
  >73
  還好啦,不要想太多。

75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6/24(Wed) 00:39 ID:3ZSPSHnM ]
  
  「那妳的眼睛又是怎麼一回事?」不只是顏色奇特而已,吟螢的瞳仁形狀根本不像是正常的人類,「為什麼瞳孔是——」
  
  繼雨還沒說完,吟螢就用指尖抵住了他的唇,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噓——」
  
  吟螢靠在他的耳邊呼出濕潤的氣息。
  
  「好男人可不會對女人的秘密刨根究底的喔,你說是吧?」
  
  雖然說的很輕,但一字一句之間卻充滿著不容繼雨反駁的魄力,繼雨只能僵硬地點點頭。
  
  「乖孩子,給你親一個。」
  
  吟螢故意在繼雨紅腫的臉頰上吻了一口,讓些微的痛楚透過表皮刺進他的心中,亦讓旖橙哀傷的表情瞬間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你臉上的傷沒什麼問題,不去管它睡一個晚上也會消腫。但心中的傷口似乎沒有那麼簡單可以好呢。」

  吟螢肯定看穿了繼雨的傷是怎麼來的,但她也不刻意說破。
  
  「無所謂,就讓它痛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人心說奇妙也是奇妙,前一刻鐘繼雨還在擔心跟吟螢共處一室會不會有什麼未知的危險。但現在只要想到姊姊的淚水、還有她驚恐下揮出的巴掌,繼雨什麼又都不在乎了。他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吟螢整個人幾乎是貼在他身上了,他也不為所動。
  
  「是嗎?因為老師沒有痛過,所以無法理解你的感覺。」
  
  「老師沒有失戀過嗎?」繼雨問道。
  
  「沒有啊。」
  
  吟螢輕快地答道,同時間從繼雨身上爬起來躺到他身旁,兩人就這樣肩倂著肩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始閒聊起來。
  
  「我還以為老師一定跟很多人談過戀愛呢。」
  
  「嗯?你怎麼會認為談過很多戀愛就會失戀過呢。」
  
  繼雨沒有看著吟螢的臉,但是從她那有點忍俊不禁的語氣判斷,繼雨在想她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觀點很天真到很可愛吧。但他也不想管他在吟螢心中會有多丟臉或多蠢,反正他就是跟吟螢卯上了,打算把所有想講的想問的想嗆的全部說出口。
  
  「所以老師妳是劈腿嗎?哪有可能不失戀卻又跟很多人交往過呢。」
  
  吟螢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當場就爆笑出聲,久久不能自己。
  
  「哎唷——你怎麼這麼可愛啊,難道我讓人家失戀不行嗎?我可以把男朋友甩掉再交新的啊。」
  
  她愉快地緊抱住繼雨,熱情地撫摸著繼雨的頭,滿嘴好乖好乖好可愛的喊著,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樣。雖是如此劇烈的肢體接觸繼雨卻也不覺得悶熱或煩躁,就隨老師去了,像個任由吟螢揉捏的大玩偶。


76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6/28(Sun) 23:42 ID:Qza2TBio ]
  
  「不過我也不否認我很常劈腿就是了。反過來說你真的、真的、真的很純情呢。」

  雖然連續用了三個真的來強調,但繼雨還是搞不清楚吟螢是認真的還是在虧自己。

  「老師妳又知道了?」,繼雨很想在後面補一句『都是老師妳在說。』,後來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不可以,他就直說了。「全都是老師妳在說。」

  「哪裡是我在說,明明你表現出來的態度就是愛上了等同於一生一世的事情了。」

  「這樣子……不好嗎?」

  繼雨揪住了吟螢的衣角,糾葛又如同帶刺的藤蔓緊緊纏上他的心頭,將他勒的生疼。察覺到他的不安的吟螢回握他冰涼的手,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提醒著繼雨他不是孤單一人。

  「好不好要看對象。要是一個我不愛的人卻用了一輩子來愛我,我只會覺得對方自作多情,煩都煩死了。但若是我愛的男人願意用一輩子來愛我,那對我來說大概會是最大的幸福吧。」

緊抓著老師衣角的手揪的更用力了,到了指腹泛白、指甲緊緊嵌進掌心的程度,簡直都要握出血來。吟螢一下子就明白繼雨想問的其實不是老師的想法,而是想知道姊姊是不是也跟老師有同樣的想法,只是他不敢問出口。

  「你就放心吧,她肯定也覺得很幸福的。」

  「那為什麼姊姊哭了,還打了我。這不就是她覺得我很可怕很討厭很煩的證據嗎?」

  「我可以不厭其煩地再跟你說一次——『豢養』——人是不會在沒有愛意的對象身上灌注那麼多時光的。老師敢用生命跟你對賭,賭你的姊姊絕對深愛著你,而且老師會一直贏。我說過她把你推開的理由只有一個,其實你已經做完驗算了,恭喜你。」

  繼雨回想起姊姊給予的痛楚、她那撕心裂肺的挽留跟哀求,以及沒有勇氣停下腳步選擇奪門而出的自己。對照老師早上給他的解答,近乎是絕望性的問道。

  「……姊姊怎麼會覺得她沒有資格、她不值得呢?」

  「我哪知道她是怎麼習得無助感的,我是很有興趣跟她聊聊,但我認為最好是由你自己去找出答案。」

  繼雨不知道習得無助感是什麼意思,但是『無助』這個詞彙卻深深植入在他的腦海中。

  『原來姊姊一直以來都很無助。』

  『無助到連跟我求救都不被她自己允許。』

  『但是我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精準又殘忍地看穿了繼雨心中的苦惱,吟螢趁勢將計畫向下推進。

  「如今驗算也驗完了,你有兩條路可以走。」

  「兩條路……?」

  「第一條:就這樣子乖乖待上兩天然後回去,你們會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然後互相道個歉,往後過著相敬如賓的姊弟生活,不會有任何偏離軌道的情況產生。她會像個好姊姊那樣陪著弟弟長大,總有一天你們會分別,她會含著微笑看你跟別的女孩交往、結婚、生兒育女,目送你成家立業展開另一段人生旅程。至於她自己的人生幸福就看她的造化了。」

  沒有什麼造不造化的,繼雨心想。

  他不會把旖橙的幸福押在運氣、命運諸如此類虛無飄渺,根本說不準的東西上。

  「第二條路該怎麼走?」

  吟螢愉快地笑了,她似乎期待這個時刻期待了很久,一頭金髮盛氣凌人地飄揚。

  「讓我徹底佔有你。」


77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7/03(Fri) 00:18 ID:0qLnE9N. ]
  
  「——欸?」
  
  「瞧你驚訝的,我們早上不是才接吻過嗎?」
  
  「可是、那是……」
  
  「課程的一環,對吧?現在是更高階的,不是親個嘴就結束囉——我會把你搶走,會品嘗你的肉體、佔據你的靈魂,我會讓你忘了她,完全沉溺在我身上。」
  
  「不行的,這樣子……姊姊不會原諒我的……我不能背叛姊姊、我是她的、是她的……我、我……」
  
  過於誇張的提案讓繼雨一下子失去了編織語言的能力,吟螢口中所描繪的未來除了『瘋狂』兩個字以外他想不出更好的代名詞。
  
  「背叛?反正你橫豎都要背叛她,第一條路說穿了只是把我換成了其他女孩子,你終究還是沒有辦法給她幸福,你無能為力。」
  
  完全不給繼雨辯駁的機會,吟螢繼續說下去。
  
  「兩條路唯一的差別是我絕對不是她心目中適合將弟弟託付出去的對象,她是沒有辦法祝福我跟你之間的戀情的。你知道到時會發生什麼事嗎?」
  
  「……姊姊會生氣的。」
  
  「說得沒錯,肯定會氣瘋,大概會演變成情殺案件,想想可真刺激。可是你不一樣,她是不會怪你的,因為你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所以——」
  
  老師在學生的耳邊匍匐、蠕動、輕聲細語著。
  
  「全‧都‧是‧老‧師‧這‧個‧壞‧女‧人‧的‧錯。」
  
  若是繼雨能夠冷靜下來的話,他還是可以察覺吟螢的計畫充斥著破綻,但經過吟螢整日的細心鋪陳,他已經無力去思考判斷,只能被老師牽著鼻子走,離沉淪在吟螢懷中僅有一步之遙。
  
  「到時她唯一的選項就是保護你,正視你對她的戀情,用盡全力把你從我身邊搶回來,這就是第二條路。」
  
  作為譜曲者,理智上吟螢也知道此時絕不可以留給繼雨任何喘息的時間跟空間。她也很想要快點製造決定性的一擊,可惜的是無論如何,最後做出選擇的必須是繼雨本人,這是她的堅持。
  
  「選擇的權利在你身上。來,做出抉擇吧——」


78 名無しさん [ 2020/07/03(Fri) 16:17 ID:aSfTx1AA ]
>「怎麼可以!而且學長你把我的胸部捏到瘀青耶,揉得超大力的,到現在都還在痛!我也要咬一口才公平啊!」
不行!!!!!!身為女島民這台詞絕對要給個讚!!
整篇看的我都想誘拐可愛的男孩子了!

79 毛色黯淡的狼 [ 2020/07/23(Thu) 00:38 ID:hqm0LHCc ]
  
  桂花香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十分濃郁,繼雨的唇跟吟螢的唇近的只剩下一個鼻息的距離。儘管如此,佇留在他心尖上的永遠是旖橙的身影,如同一抹幽魂消散不去。
  
  指尖傳來刺痛,像是輕微的電擊,是想碰卻又不懂得如何去碰的痛。
  
  若是這樣下去,我跟姊姊總有一天會有一方不得不拋下另一方——明確的喪失感在少年的心中發了芽。
  
  『當我們分開後,姊姊能不能夠過得幸福?』
  
  『會不會有那麼一個人可以讓姊姊不再睡不著,白天不會像是個空洞的玩偶,午夜也不用抱著枕頭哭泣,不需要看每個月去看醫生還要吃一堆讓人搞不清楚用途的藥?』
  
  『我真的忍心讓姊姊在茫茫人海當中,去尋找不知道會不會存在的依靠?』
  
  『——我做不到啊……』
  
  愛情使人盲目,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以有如神佛般的慈悲,吟螢守望著懷中的孩子,看著他一針一線親手縫上自己的雙眼。
  
  如此一來,這孩子才能順利地跌落到自己的掌心中。
  
  「我不能讓姊姊孤獨一人。」
  
  「我知道,所以你要怎麼做?」
  
  只能說是水到渠成。邏輯、理性漸漸地分崩離析,除了最愛的姊姊之外什麼都無法思考的少年,終於自願淪為他人的玩物,跨越了絕對不該跨越的那一線。
  
  「……一切,都照老師妳說的做。」
  
  繼雨的話音剛落,吟螢就立刻將他拉入懷中。一瞬間桂花的芬芳席捲而來,浸透、並且從他身上每一寸肌膚滿溢而出,輕柔的觸感膚慰了身心,成就的是所謂花釀。
  
  「我想、這是一個很痛苦的抉擇,對不對?」
  
  回應吟螢的是繼雨痛苦的嗚咽聲,好像有什麼東西重重地壓在他的心肺上,他就像是隻受盡折磨的幼犬,奄奄一息地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這就是『成人』啊——為了生存,會不得不做自己無法接受的事。也會為了自己最深愛的人,而狠下心來選擇傷害對方。當中的痛,都必須由自己來承受。」
  
  吟螢精準而又冷靜地送上致命的一擊。
 
  「——你的姊姊當時也是心懷著這種痛楚,將你推開的吧。」
  
  繼雨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吟螢短短的一句總結,就讓他徹底地了解到自己現在的情況跟姊姊當時是有多麼相似,姊弟倆同時落入了不得不彼此傷害的處境。在親身印證了旖橙內心那說不出口的痛之後,繼雨終於棄械投降,滿是懊悔的他在吟螢懷中痛哭失聲。
  
  直到他的心流盡為止。
  
    *
  
  帶著恍惚而迷離的神情,繼雨兩眼無神地泡在浴池裡面。
  
  大概是哭到整個人虛脫的緣故,他完全對自己是什麼時候進浴室的沒有印象。但在好好痛哭過一場,徹底釋放心中的壓力後,又馬上泡進溫暖的泉水裡面,讓他整個人從肉體深處鬆弛下來。
  
  「感覺如何,舒服嗎?Miki可是特地請了最正統的溫泉來喔。」
  
  轉過頭看,只用浴巾簡單遮掩著私處的吟螢就坐在他身旁,吟螢把一頭金色的秀髮扎成了一個秀麗的髮髻好方便泡澡,朦朧的水氣碰上她如同白玉般圓潤的肌膚立刻凝結成一滴又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像是首飾般妝點著她。
  
  「嗯……很舒服。」
  
  要是平時的繼雨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地在他人面前赤身裸體,更別說另一方也幾乎是一絲不掛。但從小到大繼雨只有在父母跟旖橙面前——也就是『家人』面前——哭得這麼慘過,甚至連父母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兒子愛上了乾姊姊。而吟螢是第一個看到他最私密、最脆弱的模樣的外人,結果就是他對吟螢的距離感從根本上失常了。對他人應有的戒心、隔閡,在這種兩人互相共有一個秘密的氛圍下蕩然無存。
  
  不、不只失常,他的距離感甚至到了異常的地步。
  
  「老師,可以像在床上那樣抱抱我嗎……」
  
  「哎唷?」吟螢聞言滿是驚喜,高興的兩眼發光,「你是怎麼了,想要撒嬌嗎?」
  
  繼雨害羞地低著頭,但他的動作卻跟他的態度相反,十分地強勢霸道。他沒有等吟螢回應就硬是扯下了她的浴巾,將整個身子浸泡在她的靈肉中,每一吋肌膚都試圖緊密地跟吟螢貼合,拼了命地在掠奪吟螢的體溫。
  
  「原來如此,孤單寂寞到極限後,在找溫暖跟安全感了嗎?聽說人類確實是在這種時候會對體溫產生強烈的依戀。」
  
  用一臉真拿你這孩子沒輒的,帶有大人特有的色香的神情,吟螢開口說道。
  
  「可以呦……想怎麼做都隨便你。」


  ===
  >78
找成年人下手,拜託。
  話說其實我不知道這段台詞觸動女生的點在哪裡。

80 名無しさん [ 2020/07/23(Thu) 17:11 ID:7EMLK7bs ]
但是現在女生還可以事後反悔,越想越不對勁

81 名無しさん [ 2020/07/25(Sat) 13:18 ID:kZ7BirwM ]
>80
以劇情來說繼雨才是要越想越不對勁的人,慘遭老師騙炮,還會被姐姐強姦
不過老師從開始洗腦到成功只花了一天不到
小孩子腦波果然還是弱,還是放過孩子讓我來吧

82 名無しさん [ 2020/11/18(Wed) 14:36 ID:sna14k2A ]
推推

83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01/16(Sat) 00:49 ID:WK3atCeY ]
  
  繼雨像是隻被遺棄在許久才終於盼到主人回首的幼犬,忘情似地撲進吟螢的懷裡,只懂得沉溺在擁抱當中。
  
  吟螢用最徹底的擁抱回應著繼雨的渴望,細細品味著男孩這一刻的純潔。從指尖到腳尖,師生倆每一吋肌膚都交纏在一起,彷彿不這麼做體溫就會從指縫之間消散而去。
  
  『真的就是個名符其實、未曉床笫之歡的處子呢。』吟螢心想,『還是第一次看到抱著裸體的我的雄性沒有立刻勃起,大多數在進到肉壺前就先興奮的射個兩三次了。』
  
  就如同吟螢所想,抵在她下腹部的肉莖絲毫沒有充血的跡象。不如說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繼雨混亂的氣息反而漸漸安定下來,演變成安穩的鼻息聲。
  
  『居然快睡著了,真的把我當母親的替身了?如此傲慢、暴殄天物的孩子還是初次見到。』
  
  他的天真無邪大概是後天塑造的,雖然不是出身在大富大貴之家,但這孩子身上依舊能看得出被人細心捧在懷中疼愛、養育起來的痕跡。
  
  一般來說都是十二、三歲的國中生了,肉體上多少會有小時候調皮搗蛋或在外遊玩時不小心留下的傷痕,心態上早熟點的都交了好幾個女朋友。但無論從那白皙、未經陽光洗禮的肌膚,還是幼嫩、幾乎是不見傷痕的掌心,以及他對男女之間的豔事一無所知也不怎麼好奇的晚熟模樣來看。再再可以看出陪伴在他身旁的人捨不得讓他受到一點擦傷、一絲汙垢的謹慎態度。
  
  呈現在眼前的,是以無知鑄就而成的純潔。
  
  『看來只有我自己來打破平衡了。』吟螢心想。
  
  隨後她帶著淡淡的苦笑,主動將胸向前挺起,把乳房塞進繼雨口中。
  
  「嗚噗?」
  
  這一招讓繼雨腦袋一片空白,他只能傻傻地看著吟螢,那苦樂交雜的笑靨帶著一絲筆墨難以形容的微妙氣氛,甚至讓他忘了要趕緊鬆口。
  
  「嗯?你那姊姊難道沒有讓你吸過?明明就披著一身淫靡爛熟的皮囊,你們姊弟倆論浪費可真是無人能出其右。」
  
  吟螢在臉上割開戲謔的神情,肆無忌憚地玩弄著繼雨。但她確實是沒有說錯,旖橙的身段滿溢著對雄性張狂的暗示,無論披上多少件衣物都依舊足以輕鬆拖出男人的獸慾。
  
  「至少有H吧,我認為是I,老師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吶?你要不要揭曉答案?」
  
  「我、我不知道……」
  
  吟螢開的玩笑讓繼雨整張臉都燒紅了。同時他才後知後覺般的意識到自己正跟老師赤裸裸地泡在浴池中,連姊姊都沒有跨過這一條線。但吟螢敏銳地察覺到繼雨內心的想法,抱他抱得更緊了。

  「不可以逃,不是說好了要成為我的所有物了嗎。」


  ===
  新年好,各位。
  這裡是七月後舊電腦掛點,靠著公司淘汰掉連office都沒有的文書機撐到Zen3跟30系顯卡上市,12月初才組出5600X+3080的強強電腦,立馬投身到rdr2、2077還有doom eternal的世界中,現在才回歸寫作的毛色黯淡的狼。
  雖然我不知道還有多少讀者在看,但停了半年也是很不好意思。
  新的一年請多指教。

84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02/09(Tue) 01:14 ID:Eb1qOGMk ]
  
  她用雙腿緊箍著繼雨尚在發育、還帶有孩童特有的稚嫩的肢體,吟螢的動作與其說是不讓繼雨逃走,不如說在逼迫學生正視著老師的臉。

  「你現在要學的是被女人擁抱、被女人佔有、被女人豢養。」

  認真且正經,完全就是個導師會有的神情。

  沒有參雜著任何的慾念。

  「不是其他人,是『女人』。你要讓你的視角從姊姊、老師、媽媽、妹妹、同學、大人、孩子……諸如此類的角色束縛中跳脫,試著把所有的異性明確地認知為女人,正視隱藏在各式各樣的身分地位下,對方依舊是雌性的事實,有著相應的本能跟慾望需要滿足,你才能跨出第一步。」

  「反過來說你也是,拋下你身為她的弟弟、我的學生這種怎樣都好的外在身分,你必需從根本上記起自己是『男人』」

  吟螢嚴肅地訴說著,繼雨可以看出老師的眼眸中寄宿著他難以理解的強大執念,那股執念闃暗且沉重,是彷彿把一切都吸盡的黑。

  「你在今天早上跟我哭訴過的吧,說『她不會接受。』」

  繼雨當然記得一清二楚。但他不明白為何吟螢要在此時重提這個早已經做出結論的話題,他只能帶著疑惑的神情問道。

  「是因為姊姊她認為她配不上我,所以老師妳不是說,要逼姊姊對我出手嗎?」
  
  「嗯嗯,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主旨,老師給你六十分及格。那接下來是加分題,我們這一天下來都在探討她為什麼不願追求你。但為什麼——你沒有想過由你去佔有?」
  
  「我……」
  
  繼雨欲言又止,霎那間他與其說是喪失思考的能力,不如說有太多的想法一瞬間在他的腦海中成形,讓他窮於應付連話都說不好。
  
  宛若銀幣,
  
  一體兩面,
  
  學習被女人擁抱、被女人佔有、被女人豢養。
  
  學習擁抱女人、佔有女人、豢養女人。
  
  「答案是你缺乏原動力,你對深藏在體內的獸性本能缺乏了解,從感覺、知覺到認知都沒有概念。說白了——」
  
  吟螢做出最致命的一擊。
  
  「你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快樂。」
  
  「——————!」
  
  「難道不是嗎?看得出來你很壓抑,拚了命地在扮演一個乖孩子。我閉上眼就可以想像你從小就習慣目送著忙於工作的父母出門,克制自己想要對姊姊撒嬌的心情,盡量試著自己一個人打理好自己。偶爾真的受不了了,才讓自己在姊姊懷裡哭個兩聲。老師猜得對不對?你這溫柔又懂事的孩子。」
  
  在意想不到的時刻被狠狠地挖開內心的瘡疤,讓繼雨只能狼狽地揪著心口。但吟螢渾然不覺似地步步進逼。
  
  ——她沒有打算放過他。
  
  用力牽起繼雨的手,吟螢粗暴地將少年拖出浴池。
  
  「好、好痛!做什麼——」
  
  吟螢沒有回應,只是自顧自地拉下掛在架上的浴巾擦乾身軀,然後再把浴巾甩到繼雨臉上,示意他趕快擦乾身體。
  
  繼雨只能照辦,一等繼雨擦乾身體,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她就立刻將繼雨拉進房中,把他硬是按進沙發內,要他乖乖坐好。
  


85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02/14(Sun) 23:39 ID:Xihsqdmk ]
  「老師……?」

  繼雨不安地仰望著吟螢,吟螢回望著眼前未滿十三歲的少年——不,她心目中的繼雨還只是個小男孩——她品味著男孩稚氣未脫的臉龐,還有只能以白皙兩字來形容的純潔肉體。

  「你要從基礎開始學習,直接學習作為生物原初的快樂,你同樣也必須正視你的本能、你的欲求。」

  「快樂?什麼意思?老師、妳在做——」

  繼雨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震驚地看著吟螢,而沐浴在繼雨驚訝的視線中的吟螢則是緩慢地跪了下來,直到額頭緊貼地面。

  柔順的金髮順著背部優美的曲線披散,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頭身無寸縷的雌性徹底臣服的姿態。

  ——有什麼『存在』,在內心叫囂。

  喉頭開始發乾,逼迫口腔大量分泌唾液,繼雨嚥了一口快要從嘴角流出的口水潤了潤乾燥的喉嚨。但這樣還不夠,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飢渴,正在猛烈地沸騰著。

  ——到底是什麼『存在』,在內心不停喧囂。

  那『存在』從內部起始、不停不停不停不停不停地膨脹,直至成為骨架,支配著一直以來空空洞洞的皮囊。

  「從現在起的六個小時,這張沙發就是您的王座。而我會是您最謙卑的僕人,專屬於您的肉奴,完全獻身於您。」

  吟螢做完宣言後便恭敬地跪伏在地,一動也不動,連頭都不曾抬起,身為奴隸的她全心全意地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繼雨的腦袋已經融成了一團漿糊,也難怪,這是他十二年來的人生中所看過最異常的情況,還只是孩子的他完全無法理解老師在說什麼,只知道世界上原來存在著無法以理智衡量的景象。

  所以在體內驅使自己行動的『存在』,絕對不是什麼理性的產物。

  那『存在』讓繼雨自然而然地張開雙腿,這對吟螢來說就足以視為明確的命令了,她毫無猶豫地將頭埋入男孩的兩腿之間,使出渾身解數服侍他。

  「咦?老師妳、妳為什麼在吸我的——等、等等!不要!那邊很髒!」

  在一瞬間被嚇的恢復了些許理智的繼雨將腰向後縮、想要逃,但隨即席捲而來的甜美快感將他的僅剩的理智瞬間沖走。溫暖、濕潤的包覆感伴隨著如同輕微電擊般的酥麻感從下腹部直上腦髓,讓他發出了不像樣的喘息。

  「唔、咕嗚、哈啊啊……」

  宛若甫在床褥間失身的處女,被未知的恐懼跟初次品味到的快感同時無情地折辱;像個懵懂無知的女孩,被人從唇齒之間逼出混雜著徬徨跟期待的嬌喘聲。這都是尚未經變聲期,卻又被雌性拖入肉慾之海的男孩獨有的特權。

  是大人絕對不會教授的,禁忌的快樂。


86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08/21(Sat) 02:07 ID:fYyu0sdM ]
  
  「噫——」
  
  從男孩口中流瀉而出的是丟臉至極的喘息。他的上半身瞬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無力地癱軟在椅背上。但是下半身卻緊繃的不得了,男孩甚至可以感覺到陰莖在老師口中脹的隱隱作痛。
  
  「啾嚕——嗯、變得好大呢……咕啾——」
  
  時而用口腔內側的柔肉緊纏、時而用舌尖靈巧的刺激,時而在用手套弄的同時將睪丸含入口中疼愛,帶來無上的快樂。對十二歲的孩子而言,吟螢展現出來的性技無論哪一招都給予了過剩的快感,他只能用無神的雙眼看著吟螢帶著妖豔的微笑,用她那雙懾人心魄的雙眸回望著自己。
  
  好舒服。
  
  視野都朦朧了起來,繼雨覺得自己好似沉醉在幻夢之中,但從雙腿之間湧上來的一股熱流明確地提醒著他這是現實,老師奉獻給他的是難以言喻的解脫。
  
  十二歲的孩子根本無法具體形容這種快感,硬要他描述的話,他覺得這跟憋尿憋到極限後終於一口氣解放的感覺有點像,差異之處在於這種感覺更加舒服暢快。
  
  『舒服到好想再多尿一會兒,甚至多尿幾次。』——這就是當下他最直接的想法了。
  
  『話說回來。好奇怪呀,這裡又不是廁所,為什麼我會在這尿尿呢?我現在是在做什……』
  
  『咦?我?尿——』
  
  繼雨硬生生地被從夢中拖出來,沒有辦法相信自己正以兇猛的勢頭一口氣尿在老師的口中,簡直把她當成了小便斗。他就這樣在稀里糊塗間迎接人生初次射精,根本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大量白濁、濃稠的尿液灌入吟螢的小嘴內,彷彿可以聽到咕嚕咕嚕的水聲,還有些許的尿水從她的嘴角一點點漏出、滴落在地。
  
  「嗯、呼……」
  
  是因為一次吞下大量的尿液很辛苦嗎?吟螢皺著眉頭、從喉頭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但繼雨卻沒有餘力擔心吟螢。因為她沒有鬆口,反而變本加厲的吸吮著才剛尿完尿,還非常敏感的陰莖。
  
  豁盡全力的真空清掃口交使得吟螢那張姣好的臉蛋下流地拉長了,緊縮的唇瓣、飢渴的口腔以及靈巧的舌尖貪婪地試圖把男孩尿道裡面的每滴液體通通榨出來。因為實在是太過舒服,繼雨不自覺地將腰整個拱了起來,陷在沙發內盡情地發出無聲的尖叫。
  
  「住手!不要吸——拜託、這樣又會尿出——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啦——!」
  
  繼雨像在大庭廣眾下尿褲子的孩子紅著臉,流下羞恥的淚水。但他沒有辦法抗拒從下半身傳來的一陣一陣的極樂。
  
  從老師口腔的溫度,到她愛撫而過的指尖,乃至於她呼在自己下腹部上的鼻息,她的一切全部都在刺激著繼雨的神經,直到男孩的思緒被沖刷成一片空白。


87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09/10(Fri) 13:17 ID:2hPPZqvk ]
  
  繼雨腦袋裡面有個塞子「啵」的一聲被吟螢拔掉了,意識之海中的東西順著漩渦捲走,從下半身排瀉而出。
  
  「好舒服!尿尿停、停不下來!」
  
  吟螢終於張開嘴,解放繼雨被玩弄到極限的肉棒。玩性大開的她突然想讓繼雨好好看清楚自己射精的過程,決定改用雙手再把繼雨現榨出來一次。她先伸長舌頭,讓串珠般晶瑩剔透的唾液從舌尖垂落,在潤滑的同時替繼雨的肉竿打上一層淫靡的光澤,最後才是十指並用給予刺激。
  
  「射出來!乖,小奴懇請主人快射出來!」
  
  「————!」
  
  繼雨對吟螢活色生香、像是舔舐著腦漿的嬌嗔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被迫看著自己的龜頭在一陣陣酥麻快感中不斷抽搐、抖動,拼命噴射濃稠的像是膠狀的白色尿液。
  
  濃白的液體在半空中劃出一條長長的拋物線,繼雨看著吟螢彷彿期待已久似的把手懸在半空中小心翼翼地接捧著,彷彿每一滴都是貴重無比的寶物,不可隨便灑落。
  
  「來,主人請看。」
  
  吟螢向繼雨展示掌心中黏稠的液體。
  
  「您知道這是什麼嗎?」
  
  繼雨紅著臉搖了搖頭,看著老師喜孜孜地捧著自己剛剛尿出來的東西還是讓他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
  
  「這是精液喔,來、請跟著小奴念一次——精、液。」
  
  「精、液?」繼雨怯生生地跟著吟螢複誦了一次,生硬地咀嚼著完全陌生的詞彙。
  
  「念的很標準呢,真了不起。您要記得男人達到至福極樂的瞬間就會把精液咻咻地從肉棒裏面射出來,這個動作叫做射精——這就是您剛剛一直在做的事情喔。」
  
  「射精——我剛剛在射精——」
  
  男孩囁嚅著、喘息著。
  
  因為明確地知道了自己在說不該說、做不該做的事情。
  
  「對!就是這樣子好好地說出來!如此才能明白自己正在做什麼!才能更進一步的了解自己想要什麼!」
  
  吟螢似乎是陷入某種狂熱性的恍惚中,臉上泛起了一陣又一陣興奮的紅潮,一頭燦爛的金髮隨著她的激情狂亂地披散。
  
  「我想要……」
  
  高潮的餘韻尚未消褪,加上這漫長又曲折離奇的一天,全都讓繼雨疲憊到無法重整紊亂的思緒,男孩被迫面對被掩蓋在無知跟理性之下自己最赤裸的肉慾,接觸追求快樂的本能。
  
  男孩充滿罪惡感地囁嚅著、喘息著。
  
  因為明確地知道了自己在說不該說卻想要說、做不該做卻非做不可的事情!
  
  「我想要射精。」
  
  繼雨開口說道,用著幾乎是懇求的語氣開了口。
  
  「——想要老師用嘴讓我射精!」
  
  吟螢心滿意足地額首,再次屈膝跪在繼雨的雙腿之間。
  
  但與先前不同的是她這次閉上雙眼,只是張著嘴伸長了舌在那邊等待著。
  
  「啊——」
  
  吟螢的姿態宛若在等待著父母餵食的純潔雛鳥,但同時挾帶著難以言喻的下流淫猥,這種強烈的反差讓繼雨興奮得不能自己。
  
  他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繼雨顫顫巍巍地把快要虛脫的肉體從沙發中撐起來,隨即毫不猶豫地抓住吟螢的頭,將半勃起的肉棒硬塞進吟螢口中。稚嫩的男孩一邊流著充滿快感的淚,一邊發出悠長沉醉的嘆息聲,在沒有任何人指導的情況下無意識地前後扭動自己的腰,拼命地幹著觸感堪稱完美的口穴。


88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09/17(Fri) 01:25 ID:KIB9KHbg ]
  
  六個小時轉眼間就過去了。
  
  昏黃的燈光下,繼雨透過失了神的瞳孔看著自己的傑作。他覺得之前支配他的東西迅速的從體內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喪失感跟虛無。他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不如說最後一小時每射精一次他同時可以感覺到伴隨著快感襲來的劇痛,那是肉體被逼迫到極限的鐵證。
  
  吟螢渾身上下沾滿了厚厚一層的精液,看起來活像是被人用煉乳從頭到腳淋過一遍。她先以迷濛的眼神打量著自己被蹂躪的不像樣的身子,然後舔了一口黏在手背上的精液細細品味。
  
  用舌頭靈巧地捲起精液,再送入口中的動作流暢到不難想像她做過多少次類似的舉動。
  
  「噗啊……」
  
  她打了個飽含著腥臭味,卻又滿足的飽嗝。
  
  「主人的精液好濃厚、好好吃,非常非常的美味。」
  
  繼雨累到說不出話來,只能倒在沙發上兀自喘著氣。吟螢看著氣若游絲的繼雨那可憐又可愛的模樣,無法克制地流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非常感謝主人的肉棒賜給小奴這麼多的精子,讓小奴吃的飽飽的。現在請恕小奴僭越,讓小奴用嘴把主人的肉棒清理乾淨。」
  
  不等繼雨回應,吟螢擅自將癱軟的陰莖含入口中,自動自發地開始替繼雨做起掃除口交。
  
  繼雨頓時領悟到男人是麼可悲、卑賤的生物。
  
  就算瀕臨生死邊緣,就算知道自己再如此射精下去會活活累死。但吟螢開始舔舐著他的肉棒沒多久,他就感到陰莖在老師的嘴內迅速充血膨脹,無止盡地渴求著無上的快感。這表示深入骨髓的本能在向他清楚闡釋著——在女人體內舒服的射精比起活下去更加重要,不如說雄性活著最主要的使命就是將生殖器插入雌性的體內不停地射精。
  
  若做不到這點乾脆就去死吧。
  
  若能為此喪命,也乾脆的犧牲吧。
  
  那麼反過來看,女人又如何呢?是否也是想要被男人拼命插入,持續不斷地把精液射在體內呢?男孩心中泛起了奇妙的疑問。但當他一看見呼吸急促的吟螢用神魂顛倒的表情陶醉地吸吮著他的肉棒,同時激烈地將頭前後擺動,用口唇摩擦著肉竿,就知道老師在用身體告訴他答案絕對是肯定的。
  
  不知不覺間,射精感又湧了上來。繼雨發出紊亂的喘息聲,可是他早已不覺得快樂或痛苦了,連吟螢的身姿在他眼中都變得模糊不清。
  
  眼前只有濃稠的乳白色雲霧瀰漫。
  
  這股濃霧不只阻擋了繼雨的視線,似乎連五感都被一口氣遮蔽了,但這種如墜五里霧中的情況卻讓繼雨覺得十分自在,或許是正因為什麼都感覺不到的緣故吧,放眼望去是一片雪白色的寧靜世界,這份遠離俗世喧囂的寧靜讓他感到安心。
  
  他駐足於此,欣賞著這美好的、無限的空白,直到吟螢給予的最後一絲快感將他淹沒。在射精的瞬間,男孩雙眼一翻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彷彿早已死去多時。
  
  他在昏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好想跟姊姊一起待在這裡,直到地老天荒。」


89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09/23(Thu) 11:30 ID:I2WbvhXw ]
    *

  繼雨喘了口氣,雖然往事還沒講完,但他必須休息一下。他很少在短時間內說這麼多話,他也從未將自己的過去完整攤開在第三者眼前。就連爸媽知道的也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而且還是最無關緊要,不會讓他們擔心或起疑的部分。

  要讓他人客觀地剖析自己,總歸是需要很大的勇氣或契機。

  手中馬克杯裡面的熱牛奶已經涼掉了,但他還是邊看著陽台外面的夜景,一邊慢慢地啜飲著牛奶。

  繼雨在心中感慨,從來沒想過在陽台擺上兩張柚木製的高腳椅跟一張茶几,陽台就轉變成了一個談心的好地方。只要看著夜色、行人、月光跟星空,就算什麼都不說,也不會讓人覺得尷尬。

  「你——你看到了『無限的空白』?」砌情難以置信地看著繼雨,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說謊的痕跡,但她什麼異狀都看不出來。

  「嗯?啊啊……妳說那個啊——我無法確定那是不是妳在尋找的『無限的空白』。也有可能是我當時快要精盡人亡,腦袋整個缺氧缺到不行的原因。妳知道,我可是被老師玩到當場昏迷。」

  「不,不可能。」砌情態度果決地搖著頭,聲音陡然拔高了好幾度,「你以為我沒有把人搾到死過嗎?」

  繼雨決定不去追究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砌情開始以打量著奇珍異獸的眼神掃視他,這讓他十分不自在。

  「哎呀——別這樣看我。」繼雨神情窘迫,試圖閃躲砌情的視線,「醜話說在前頭,就算那真的是妳一直在找的理想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到那個地方去。」

  「那位老師——你可以再多說點關於她的事情嗎?她叫吟螢沒錯吧。」砌情把焦點轉到了吟螢的身上,「是怎麼寫?哪個吟?」

  「第一個字是吟唱的吟,第二個字是螢火蟲的螢。」

  「你說她姓蘇?頭髮跟眼睛還能夠從黑色變成金色的?」

  「對啊,也可以變回去喔。」繼雨將牛奶一飲而盡,「怎麼樣,有聽說過類似的人物嗎?」

  「完全沒有,但這不太合理啊,她搞這麼多有的沒的,居然沒有驚動我家人……」

  砌情滿臉不甘心地啃著指甲,這讓繼雨又發現了她的一個不為人知的習慣,一直以來信任的情報來源在關鍵時刻失靈,似乎讓她變得十分焦躁。

  「不過她明顯不是普通人類,可能根本就不是人類,跟我一樣。」

  砌情也喝了一大口用來解酒用的牛奶,不忘做出結論。

  「也就是淫魔?話說回來,你家的情報網會連一個國中老師在幹什麼都知道?」

  「只要跟性有關的都逃不掉淫魔的法眼才對。但我確實不知道她是誰,可能我小阿姨會有點頭緒。」

  「是嗎?真可惜,我還是滿想再跟她見一面的,雖然她把我的人生搞得一團亂……但她的確教了我很多……」

  在繼雨眼中掠過的一幕幕回憶讓他略顯惆悵。

  「她失蹤了?」砌情問道,但實際上她一點都不意外。

  「是啊,大概是玩過火跑路了吧。可人差不多就是在那個時間點開始介入的,可人八成沒想到我會變成她最大的職涯汙點。」

  「我有在車上聽見她說你搞以死相逼這一套。」砌情直說。

  「沒錯。」繼雨直率地承認了。

  「她那時其實是姊姊的自觀,跟我沒什麼關係——」繼雨察覺砌情露出一副迷惑的表情,立刻補充說明,「——自觀是自殺關懷訪視人員的簡稱——但她一下子就發現姊姊——」繼雨突然閉上了嘴,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一會兒後他才艱難地開了口,「——總之就是她發現我跟姊姊上過好幾次床,更重要的是我那時只有十三歲多,等於她的個案是個完全符合刑法定義的兒童性侵犯。」

  「我不能……」砌情注意到繼雨話越說越快,似乎想要盡快結束,讓她明白這段話題對繼雨而言非常痛苦,「我不能讓姊姊因為我被抓走,姊姊是無辜的,所以我跑到我家頂樓圍牆上,威脅她要是敢當抓耙子,我會立刻在她面前跳樓自殺。」

  「可人心不甘情不願地屈服了,她說她用『我當社福人員是為了幫助人,而不是把人逼死』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但她還是覺得她沒有善盡她的職責。說真的,我確實是很對不起她。」


90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09/25(Sat) 13:37 ID:Cq51ZwnU ]

  砌情完全可以想像可人那滿懷屈辱、又慌又怒卻又沒有辦法的模樣。也難怪她在車上會對繼雨如此粗暴。

  「可人完全沒有放棄自己的職責,雖然她那時只是個菜鳥,雖然她不停抱怨我害她違反了一堆職業規章還是道德之類的東西,但她沒有放棄我。硬是擠出時間用私人輔導的方式讓我知道所謂正常人的交往、戀愛大概是怎麼一回事。但她打從心底厭惡姊姊跟老師的所作所為,這也注定了我無法跟她好好相處。」

  「因為是可人姐嘛……她可是我認識的人中少數可以用善良堅毅來形容的好女人。而且聽起來,你認識她遠比我還久,了解的也比我深。再怎麼樣我可從來沒讓她發過火呢,看著她對其他人生氣還真的挺新鮮的,不要跟她講唷。」

  「可我終究還是讓她失望了。」繼雨麻木地說道。

  「嗯……看得出來,你雖然略知一二,但你實際上沒有辦法理解普世觀點下所謂正常人的戀愛了吧?」

  「對。」

  繼雨看似沒有迴避砌情的詰問,但還是有說不出口的話。繼雨這幾年來一直都在躲著可人。因為沒有走正式的收案流程,仔細來說繼雨根本不是可人負責的個案,可人無權干涉繼雨的生活。他利用這一點作為擋箭牌,偷偷把手機號碼換了,一上高中就躲進學校宿舍,上了大學更是跑得無影無蹤,徹底斷了跟可人的聯絡。

  他知道一切都是罪惡感在作祟。

  可人對他來說太過燦爛耀眼,幾乎要灼傷他,將他燒殺殆盡。他無法承受可人對他的無私奉獻,尤其是在清楚可人對自己投注的心血全都是徒勞的情況下。

  他最不想面對的是深藏在熊熊怒火之下的同情跟憐憫。

  「說起來,妳又是怎麼認識可人的?」繼雨把話題稍微帶開了一點。

  「她救了我,沒到救命那麼誇張啦。」砌情笑道,「我有天走夜路回家,遇到一群八成是剛跑趴回來的男人,每個都喝得醉醺醺的。那天我的情況剛好又比較特殊——俗稱的發情期,淫魔會不受控制地散發讓人失控的費洛蒙——總之他們把我架到一條暗巷裡面,打算把我三門齊開當公廁用,我也準備發發慈悲當一夜長髮觀音的時候,可人剛好經過。」

  「超強,跟葉問一樣一個打十個。」砌情換上一臉瘋狂粉絲看到偶像現身獨有的滿足表情,「還手下留情喔。」

  其實可人才是誤打誤撞地救了那群人。繼雨心知要是可人沒出手,那夥人肯定全都會在砌情的雙腿之間升天,沒一個能活著走出巷子口。

  「然後我找了一天請她吃飯表達謝意,就變成好朋友了,總之話題跳的太快了,先拉回來吧。」砌情說,「你昏過去後發生了什麼事?」

  「睡了快半天才醒過來,然後就一直在看A片。」

  「看A片?認真?」


91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09/27(Mon) 20:22 ID:OlUZD2cs ]
  「從最清淡的到最獵奇的都看,老師就陪著我一起看她精挑細選的合輯,作為性教育的一部分。她想用這招告訴我人可以為了快感做到什麼地步,而且挺有效的——當我看到拉布拉多趴在女人身上射精的時候;或是一個十指全都被人剁下來,陰核還被打上一堆環的女高中生一邊被人掐的口吐白沫,一邊流鼻血還不忘瘋狂潮吹的時候,真的是感到了強烈的衝擊——」

  精液,鮮血、尿水,各式各樣的體液的餘溫從螢光幕裡蒸發出來,竄進尚年幼的他的鼻腔。就跟吸毒相仿,頓時眼前的世界為之一變。

  「幹。」繼雨罵了一聲,「就是老師害我看了『再見了,可魯』完全感動不起來。因為我老是會聯想到巨屌拉不拉多中出巨乳人妻,然後她老公還在旁邊哭著瘋狂撸牙籤的畫面。妳能相信嗎?那男的像鬼上身般拼命念著同一句台詞:『我輸給了狗,我輸給了狗,我輸給了狗……』,媽的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鏡頭,被狗戴綠帽有夠慘絕人寰。」

  「真是悽慘。」跟說的話相反,砌情臉上沒有半分同情之意,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愛憐,「不是說那男的,是說你。」

  「可憐我嗎?」

  「某種層面上吧,我可是打從心底覺得你惹人憐愛,跟你交往真的是中大獎了。」砌情微笑著,「另外,獵奇片裡面手指被砍掉的女高中生應該是我認識的人。別擔心,雖然被削成了人棍,但她還活得很好。想要跟她做的話我可以幫忙,因為沒有手腳可以用了,她可是把小穴鍛鍊的很舒服喔。前提是你不介意跟我小阿姨共用一個飛機杯。」

  「比起我介不介意,應該要先問妳小阿姨介不介意才對吧,我可不希望被黑手黨老大掛在牆上風乾滴水。」

  繼雨毫不留情地吐槽著,惹得砌情一陣咯咯輕笑。

  「哎呀,跟你在一起老是會忘記你不是淫魔這點呢。」砌情說,「A片看完之後呢?」

  「週一一大早就退房,回學校上課。然後——」繼雨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他將臉深深埋入掌中,痛苦地深吸了一口氣。

  「——姊姊來接我放學了。」


92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01(Fri) 00:21 ID:AWjH4dyQ ]
    *

  旖橙並不清楚自己這幾天是怎麼撐過來的。她好幾次都想衝出去炸掉所有她能看得到的門,然後再一個一個檢查繼雨是否躲在門後面。她也很害怕手中的手機突然響起,要是是李太太打電話來了怎麼辦?她該怎麼解釋身為姊姊的自己把居然把最重要的弟弟弄丟了?她該怎麼解釋是繼雨的老師——一個明顯比她合格得多、精神穩定的監護人——把繼雨帶走,宣稱要讓他遠離所有的威脅,保護他的身心安全。

  而自己似乎就是弟弟最大的威脅。

  旖橙逼迫自己按時就寢睡滿整整八小時,打定主意不能在週一去接繼雨的時候流露出任何破綻。她會呈現出完美的姊姊該有的模樣,而不是當個精神委靡的瘋婆子。但在繼雨不在的當下,若不是有整瓶史蒂諾斯的無私協助,順利入眠對旖橙來說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週日午夜之時,旖橙渾身發軟地躺在床上。她任由意識逐漸渙散,感覺藥效迅速經由血液流遍四肢百骸,直至神經末梢,試圖將她拽入深沉無明的永夜之中。

  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讓她自問自己有多久沒有吃過安眠藥了。

  『大概是從跟小雨上五年級開始吧。從那時起李先生他們動不動就出差,小雨也開始跟我一起睡。沒想到我成功戒掉安眠藥這麼久了……』

  因為繼雨總是會擔心地看著自己,問說有沒有什麼可以幫的上忙的地方,只要能讓姊姊好過一點他都願意嘗試。為了不讓本應無憂無慮的幼小臉龐難過地皺起來,自己不知不覺間把藥收進了櫃子深處再也沒有用過,簡單的難以置信。

  旖橙盡量不去看雙人床空蕩蕩的另一側,不想去吸瀰漫在空氣中寂寥的氣息。

  牙關不停打顫,淚珠湧出眼眶。

  「小雨……」

  原來繼雨不在懷中的感覺是如此可怕,她只能緊抱自己作為替代,讓每根手指頭都緊緊掐進肉裡,徒勞無功地試著讓自己溫暖一些些。

  「小雨……你在哪裡……」

  想抱著他,就像往昔的無數個夜晚般緊緊抱著他。繼雨同樣也會使勁全力地給予自己前夫曾承諾過卻從來沒有成真的擁抱,姊弟倆相擁著度過漫漫長夜。旖橙會讓繼雨吸著自己的乳房入眠,滿足地看著他依偎在雪乳上沉沉睡去的模樣,彷彿自己終於成為了母親,繼雨在她眼中頓時化身為她渴求已久的親骨肉。

  既是弟弟——

  也是丈夫——

  更是孩子——

  共組家庭——

  繼雨在不知不覺間圓滿了她生命中所有的缺憾。

  「姊姊好想你……」


93 名無しさん [ 2021/10/01(Fri) 14:31 ID:nD6jaThk ]
還以為他們是被老師玩壞
結果是早早就瘋了
旖橙不知道正常姊弟不會玩櫻兒play的嗎

94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04(Mon) 23:41 ID:0Zf.8hwk ]
  
  這是旖橙在當晚說出的最後一句話,既是真心話亦是睡前的一句囈語。
  
  隔日起床,旖橙先去乾洗店將自己最莊重典雅的一套衣服取回,她兩天前把衣服送到乾洗店時多加了一筆足以讓老闆咋舌的錢,反覆要求絕對要把衣服洗得乾乾淨淨。現在看來這是筆成功的投資,袋子裡的衣服跟新的沒什麼兩樣。
  
  隨後旖橙迅速回到家中,開始梳妝打扮。在一陣內心掙扎後,因為擔心上全妝會太過刻意,她打消了上全妝的念頭,仔細上了遮瑕用的淡妝,力圖自然清新。好在經過幾年的調養後,她的膚況以及氣色跟剛離婚時相比大為好轉,淡妝可以說是還不錯的選擇。但當她一把抓起修容餅跟斜角刷的時候,她才發現時間不知不覺間過了好幾個小時,而她快要化好了整套全妝。
  
  當旖橙看著鏡中精緻到簡直是另外一個不認識的人的倒影時,毫無預兆地情緒潰堤了。她趴在梳妝台上嚎啕大哭,任由好幾個小時的辛勤勞動化為泡影。
  
  最後她是素顏出了門。
  
  當旖橙踏進校門的時候,她可以感覺到自己被一陣耳語跟指指點點包圍起來。這不是她的錯覺,許多學生確實是用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她。甚至有學生就在她旁邊直直盯著她,同時俯身跟一旁的同學咬起耳朵來,她勉強可以聽到『繼雨』、『姊姊』這幾個字如風從他們的齒縫跟唇瓣間呼嘯而過。
  
  但也有不少學生——不論是男是女——驚訝地張大著嘴巴看著她,彷彿同時被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震懾到了。他們就這樣傻傻站在原地,望著旖橙穿梭校舍。
  
  說也奇怪,旖橙之前從未走進學校過,都是在門口等繼雨放學。但她卻在沒有任何指引的情況下,順利地找到了繼雨的教室。教室僅剩幾個還逗留在裡面玩手遊的國中生,他們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訪客,似乎也瞬間失去了語言能力。
  
  「繼、繼雨嗎?他、呃,應該是跟蘇老師在一起——兵長?兵長你說是吧?是吧?嘿?」
  
  另一位綽號叫兵長的國中生用恍惚的表情點點頭,直到同學用手指猛戳他的側腹前,他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辦法旖橙身上移開。
  
  「好痛——乳加你幹什麼——喔,對!老師把柯基牽——帶走了。」
  
  聽到這些話,旖橙的心直直地向下沉墜。她問了導師辦公室的所在地,草草向學生們道謝後,急急忙忙地朝辦公室跑去。但是在即將抵達辦公室前一刻,她卻朝另一個轉角拐彎,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突然改了目的地,明明是分秒必爭的時刻,硬要說就是被一股不可名狀的力量牽引著。
  
  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
  
  總之,旖橙最後到了輔導室門口。她連門都沒有敲,也沒有心思順一下凌亂的呼吸,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繼雨就等在裡面,忐忑不安地坐在一張柔軟的雙人沙發上。旁邊還陪著一個沒見過的女人。
  
  「看吧,我就說她絕對會衝進來找你。」那女人高興地說著,一臉陽光燦爛。
  
  說實在,旖橙對眼前的女人的第一印象糟透了。雖然乍看之下是個爽朗、俐落,予人簡潔幹練的感覺的美女。但是那雙自以為看透一切的雙眼;那惹人厭,彷彿天下萬物盡在我手、任我恣意戲弄的笑容,都讓旖橙難以忍受。
  
  『狐狸精』
  
  旖橙腦海裡自然而然地浮現出這三個字。
  
  對方是在繼雨身旁盤旋的害蟲,必須盡早撲滅,在她開始玩弄弟弟之前。
  
  但是這女人的聲音,旖橙有印象。
  
  「請問您就是蘇老師嗎?」壓抑起心中的厭惡,旖橙盡可能溫和有禮地問道。
  
  「是的。」吟螢答道。
  
  相對的,吟螢對旖橙的印象可說是棒透了。
  
  『她真是美極了。』吟螢發自真心地讚嘆著。
  
  因為小時候是沒人要的孩子,長大了又不幸在婚姻中觸礁沈船,導致旖橙缺乏自信也沒有自覺。但李太太說她長得很漂亮並不是在講客套話,旖橙絕對是個連最自戀的女人都會老實承認的美人胚子。更為出色的是那略顯病容卻逼迫自己強打起精神的憔悴姿態,從肉體跟精神雙方面同步妝點了她身上紅顏薄命、我見猶憐的氛圍。
  
  『不錯不錯,要是稀里糊塗地化了妝可是白糟蹋了這麼好的天賦呀。一路走來不知道讓多少思春期少年少女看傻了眼,連我都想把妳架到床上好好安慰了。』吟螢私底下給了旖橙極高的評價,『這下學校會傳出不少流言蜚語吧。也罷、能用來施壓的都拿來玩吧……』

  同理,吟螢也很滿意繼雨的反應。尤其是目睹旖橙受盡折磨的模樣,使得罪惡感在繼雨胸膛炸開的瞬間。


95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04(Mon) 23:44 ID:0Zf.8hwk ]
>93
應該是嬰兒play才對吧?

但你說的沒錯,她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行為上的破綻。


96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12(Tue) 19:02 ID:6RHXROR6 ]
  繼雨低著頭,沒有勇氣去看姊姊。旖橙也是一看到弟弟臉上還有著略帶青紫的瘀痕,就愧疚地別開視線,兩人只能相對無言。

  「陶小姐妳先請坐,要來杯桂花茶跟甜點嗎?茶葉很不錯喔。」

  「好的,麻煩您了……」

  老實說,旖橙根本沒心思喝下午茶,只是做個面子給吟螢接受吟螢的招待。吟螢也看穿了旖橙的想法,她從沙發上起身,表面上是要替旖橙泡茶,其實是讓出繼雨身旁的位置。明顯到十分刻意、逼近羞辱的試探,吟螢想看看她做到這地步旖橙會如何反應。

  結果如吟螢所料:旖橙沉著臉不發一語,只有身體不自然地痙攣了一下,看起來是在拼命壓抑著坐到繼雨身旁的衝動,然後才坐進繼雨正對面的沙發。

  當吟螢拿著茶點回來,彷彿理所當然地坐回原位,還有意無意地將身子緊貼著繼雨的時候,旖橙的臉色變得更加陰鬱。她淺嘗了一口茶,然後隨即把茶杯放回桌上。

  「陶小姐,我有聽繼雨提過現在他父母都長期不在國內居住,所以是請妳代為照顧他,對不對?」

  旖橙僵硬地用點頭代替回答。

  「那麼,他的父母知道你們倆的關係嗎?」

  「您的意思是?」

  「你們的姊弟關係。」

  「他們都很清楚。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繼雨就像是我的親弟弟。」

  「嗯嗯。」吟螢直直盯著旖橙的臉,「繼雨也是這樣跟我說,看來你們確實是視彼此為親姊弟——」她不懷好意地補上一句,「——表面上、乍看之下。」

  繼雨被吟螢的發言嚇壞了,但吟螢完全無視他的反應,自顧自地說著。

  「這個……」吟螢一手托起繼雨受傷的一邊臉頰,「可不是一位好姊姊會做的事情啊。」

  「動手打了他確實是我不對。」旖橙的語氣倏地強硬起來,不復先前的客氣,「但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不關妳——」

  「關我的事。」吟螢用同樣強硬的態度打斷旖橙,「請容我再提醒妳一次:身為他的導師,我有權了解繼雨的人際互動,並且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介入。」

  同樣的一段話得出了同樣的結果,很顯然地此次交鋒吟螢又佔到了上風,把旖橙逼的節節敗退。

  「別煩惱,我認為這件事弄到通報家暴也太小題大作了,妳也不想搞得這麼難看對吧。」吟螢輕快地說著,「但也不能裝作沒發生過,所以我每周會替繼雨安排兩次課後輔導,由我替他上課,主要課程內容是——」

  好在旖橙先在腦海裏面虐殺了面前的女人數萬次,要不然聽到吟螢開示的課程標題,她肯定會當場衝上去用全力掐死對方。

  「兩‧性‧關‧係。」

  在旁邊看著的繼雨都快嚇哭了,他從來沒看過姊姊氣成這副模樣,不如說他從來沒看過旖橙發脾氣。但向來溫柔婉約的姊姊,此時卻像是鬥敗的野獸般齜牙裂嘴,從喉嚨湧出不甘的低吼聲。

  「好、可以、讓老師費心了。」旖橙拚了老命才把這幾個字從喉嚨中擠出來,可說是字字血淚,「我會全力配合。」

  「不會的,這是我份內之事。抱歉占用了妳的私人時間,兩位可以請回了。」吟螢同時提醒繼雨,「李同學,跟姊姊回家的時候路上小心,不要出意外。另外老師還是希望你可以跟姊姊好好談一談。」

  吟螢輕拍著繼雨的背,將他朝旖橙推過去。繼雨也搞不清老師是在鼓勵自己還是在火上加油,但他還是反射性地向前牽起旖橙的手。

  「姊姊,我們回家吧。」

  沒有奢求過弟弟還會主動握住自己的手。

  明明沒有奢求過,卻還是輕易地被牽走了。因為除了弟弟的身旁,根本就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小雨、我……」

  旖橙欲言又止,因為自己還來不及想好要講什麼,繼雨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情默默地牽著她走出輔導室。


97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14(Thu) 21:15 ID:PZQasUhY ]
  
  吟螢目送姊弟倆離開,拿起旖橙只喝了一口,略帶餘溫的桂花茶,慢慢地品著。

  「還不錯嘛,我泡得還不錯。」

    *

  繼雨把旖橙的手握得緊緊的,因為無法訴諸言語,他只好以行動做為傳達心意的替代手段。感受著繼雨從掌心傳過來的體溫,旖橙變得比較冷靜了一點。

  兩人默默走在回家的路上,而路上的學生已經比剛放學的時候少了很多,雖然還是免不了些許的關注,但總是自在多了。

  「我想吃咖哩飯。」

  「咦?」

  「我想吃姊姊做的咖哩飯。」

  繼雨重複了一次,態度堅定。

  「走吧,我們去買菜。」

  繼雨拉起旖橙的手,輕聲催促著她,展現出想帶領旖橙回歸平凡日常的努力姿態。僅僅只是這樣的動作,旖橙就知道弟弟從未責怪過她,讓她精神為之一振。

  「好,走吧,我們一起去買菜。」

  姊弟倆之間不是沒有疙瘩。旖橙依舊被悔恨交織的情緒困擾著,也不知道如何面對繼雨的感情。繼雨把跟吟螢之間的祕密深藏在心中,最重要的理由是吟螢跟他說姊姊要是在錯誤的時機知道他跟吟螢做的約定,吟螢在旅館對他做的事情,姊姊將會永遠棄他而去。

  繼雨開不了口,他知道自己在跟老師做錯誤的事情,但倘若這條錯路是唯一一條跟姊姊永遠在一起的路徑,他會拼命地走完。

  另一個理由非常的不起眼,然而卻有如一粒罌粟花的種子般,在他心中悄悄發芽生根。

  繼雨不知道,

  繼雨沒有注意到,

  他理所當然沒有想過這個理由在不遠的將來,會從內部迅速而猛烈地侵蝕著他,糾纏他一生一世。

  看著旖橙對他露出三天來的第一個微笑,繼雨在安心的同時——『姊姊也會有跟我做愛的一天嗎?』——這個疑問突如其來地竄進他的心頭,又像是海潮般在瞬間退去,不留一點痕跡,讓他瞬間就忘的一乾二淨。體內的怪物僅在瞬間亮出了自己的獠牙,又小心翼翼地隱去身姿、伺機而動。

  繼雨不知道,繼雨沒有注意到年僅十二歲的自己已成為了肉慾的俘虜。他不知不覺間期待著下一場、下下一場跟吟螢、旖橙或是其他女人的靈肉交歡。僅停留在口交早就無法滿足他了,他也想像色情影片裏面的男人,或是像那隻拉不拉多一樣將陰莖插入女人的肉穴中盡情地抽動射精。

  ——一定、一定是非常舒服的吧。

  吟螢將繼雨心中的愛與性撕裂,當性成為了手段,男孩的價值觀也隨之扭曲。


98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15(Fri) 17:04 ID:nODJgU5Q ]
  
  採買的過程十分順利、一如往常。連與姊弟倆相熟的菜市場攤販都沒看出什麼異狀,只隨口問了一句小帥哥臉怎麼受傷了,繼雨用不小心跌倒當作藉口敷衍過去。
  
  迅速將馬鈴薯跟紅蘿蔔切塊、同時順手翻炒洋蔥以及老鼠肉準備燉煮咖哩,旖橙流暢地做著晚餐,要做的是平凡無奇家常日式甜口咖哩。繼雨則是先將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折好收起來,再去幫忙布置餐桌。
  
  姊弟倆很有默契地不去問彼此這三天過得如何,暫時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像平常一樣分攤著家事,晚餐時聊著無關痛癢的話題,飯後看著電視不緊不慢地談論連續劇的劇情。像往日一樣笑著,像往日一樣相處著,刻意強調一切都已回歸正軌,沒有任何值得書寫記錄的地方。
  
  ——直到睡前為止。
  
  『至少今晚就好好睡一覺吧。』旖橙心想。
  
  其他的事情交給時間去慢慢撫平,況且自己同樣需要時間去釐清心緒,才能跟弟弟好好溝通。旖橙將自己裹在溫暖的被單中,決定未來的方針。
  
  「姊姊,我關燈囉。」洗好澡、穿著睡衣的繼雨走進房間。
  
  旖橙應了聲好,睡眼惺忪地打著呵欠,她真的好累,眼皮沉重到睜不開的地步。但她在朦朧中依舊可以感覺到繼雨關燈、拉開被單然後鑽進被窩一連串的動作。
  
  她立刻伸手將繼雨攬進懷中,像往日一樣。
  
  弟弟的體溫迅速傳遍她全身上下,帶來濃濃的安全感,能夠知道自己不是孤單一人這點徹底膚慰了她的身心。
  
  她輕聲哼著搖籃曲、拉開睡衣,露出雪白色的綿軟乳肉,像往日一樣。
  
  弟弟在黑暗中像小狗般用雙唇摸索著乳頭的位置,隨後盡情地吸食著,真的像極了餓壞的幼犬。旖橙愛憐地撫摸著弟弟的頭,模擬哺育的行為,讓她心中的母性本能得到了至高的滿足。
  
  懷裡的弟弟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旖橙馬上察覺這是弟弟也想要抱她的訊號,她把手鬆開了一些些,讓弟弟能夠把一隻手抽出來擁抱她。像往日一樣。
  
  但在兩人緊密相擁,身軀交纏的同時,旖橙發現有什麼跟往日很不一樣。
  
  有某種堅硬的東西抵在她的下腹部,差不多是在肚臍下面一點,剛好是子宮所在的位置。那東西隔著衣物跟肉體刺激她的子宮,感覺就像是——
  
  旖橙頓時睡意全消,她像被嚇到的貓兒般從床上彈起,用力拉開被單。
  
  繼雨同樣被旖橙的大動作嚇了一跳,他用手把自己從床上撐起來,惶恐地看著旖橙,深怕自己又犯了什麼錯讓姊姊傷心難過。然而旖橙把全副注意力都擺到了別處,無暇顧及弟弟內心的感受。
  
  雖然燈關了,但窗外的夜色還有鄰近建築物的燈光提供了足夠的照明,結果是她看得一清二楚、無從迴避。
  
  『小雨,勃、勃勃勃、勃起了——?』旖橙在內心放聲尖叫。
  
  繼雨穿的睡褲被充血的陰莖撐的高高聳立著,在最尖端的部分甚至可以看到逐漸暈散開來的水漬。
  
  無論如何繼雨是個半隻腳邁入青春期的少年了,旖橙不是沒有看過繼雨勃起的樣子,但那僅限於晨勃,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所以旖橙不會去大驚小怪。但現在時機點截然不同,褲檔上的水痕告訴旖橙,弟弟的肉體早已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熟成,做好了跟雌性交配的準備。
  
  『——怎麼辦?怎麼辦——!現在要怎麼做——小雨他!也就是說、就是說小雨想、想想跟我做ㄞ——!』
  
  旖橙慌了手腳,瘋狂地搖著頭,她剛剛所想的念頭太可怕了,連一瞬間都不該出現在腦海中。

  她不禁詛咒起自己的天真。

  不是都知道的嗎,弟弟對自己懷抱有超越姊弟的感情,不只精神上,連肉體也是,為什麼會傻傻地認為還有時間可以拖。

  「姊姊是怎麼了嗎?身體不舒服?」繼雨往旖橙身側靠過去,一點遮掩下半身的想法都沒有。在吟螢的課後輔導薰陶下,他不明白雄性在心儀的雌性面前勃起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瀕臨瘋狂的一幕讓旖橙在心中暗下決心,必須把該說的話說清楚。

  「沒事,你先——」

  然而,『不要過來』這下半句卻梗在喉嚨中,旖橙怎樣都開不了口。她看著繼雨被月光照亮的側臉,弟弟臉上深深的瘀痕彷彿在昭示著她曾造過的孽。

  『我又要把小雨推開嗎?』


99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17(Sun) 21:10 ID:IzLFKvK6 ]
  
  不可能,答案顯而易見。

  但具體要如何行動,旖橙毫無頭緒。

  「——你先睡,姊姊只是——呃、腳有點抽筋,姊姊去喝點水,馬上就回來了,別擔心……」旖橙隨便編了個藉口先讓繼雨安心,然後立刻走進廚房。

  她喝了不只一點水,而是整整三大杯。但依舊感到雙頰發燙,冷靜不下來,於是她又到了浴室,把水龍頭扭到底,直接用最大最冷的水替自己洗臉。雖然水珠在沾上臉的瞬間似乎就被高溫蒸發了,但好歹是讓她冷卻了不少。

  旖橙目不轉睛地看著浴室鏡中的自己,自問下一步該怎麼走。她知道不能拖太久,繼雨隨時都有可能擔心地跑出來查看狀況。鏡中人好像也拿不定主意,手足無措、衣著一片凌亂,兩顆乳球大喇喇地從沒扣好的軟緞睡衣間裸露出來,乳暈上還有著淺淺的齒痕。

  總之先把睡衣穿好,以後再也不能把繼雨當小寶寶看待了。她手忙腳亂地將鈕扣扣緊,但隨著鈕扣一顆顆扣上,她的心也漸漸地感受到陣陣失落感。

  才剛說不能把弟弟推開,如今又要拉開距離劃清界線,擺出一副拒絕的態度。

  口是心非的騙子。

  「…………」

  「沒事的……」

  「沒事的……一切、都跟往日一樣……」

  旖橙回到房間,繼雨依舊坐在床上等著姊姊回來,沒有入睡。一看旖橙進門,他立即跳下床想去扶旖橙,同時問道:「腳還好吧?」

  「沒事的啦,就輕微抽筋而已,這麼緊張。」旖橙摸了摸繼雨的頭,「我們睡吧。」

  旖橙從繼雨明顯鬆一口氣的表情判斷自己表現的跟往日一模一樣,這樣很好。

  她與弟弟一起躺回床上、拉上被單,再度將弟弟抱在懷中。她將領口敞開,刻意忽略來自胸前蓓蕾甜美的刺激跟下腹部火燙的觸感,在整夜未曾間斷的微弱快感折騰中沉沉睡去。

  出乎意料地,旖橙睡的非常好,連作夢都沒有一覺到天亮,最後居然還是被繼雨叫醒的。

  「……姊姊。」

  「唔、嗯……?」

  「姊姊……」

  「小雨?早安……呼啊啊——幾點了?」旖橙還有點低血壓,但一夜好眠讓她放鬆很多,心情也變得很不錯,「想吃早餐了嗎——等等你好重唷,先起來啦。」

  繼雨整個人壓在旖橙身上,害得旖橙動彈不得。不過她自知怨不得人,因為繼雨這個壞習慣是她寵出來的,繼雨從小就喜歡趴在她身上這樣睡,睡午覺時常常把臉埋在她的乳溝間睡得不醒人事,她也從來沒糾正過繼雨,完全是自作自受。

  但繼雨以前個頭嬌小,體重也輕也就算了。如今他的身形已跟旖橙不相上下,這樣子從上面壓在她身上讓旖橙有點喘不過氣。

  『這麼重我居然還睡得著,話說回來我們兩個睡相好差。』旖橙心想。

  「姊姊……」

  「好啦好啦聽到了啦,乖,別撒嬌了,趕快起床。」

  然而繼雨沒有反應,只是一直「姊姊」、「姊姊」的低聲呢喃著,當中還夾雜著含混不清的低吟。

  「別鬧了,姊姊要生氣——咦?」

  旖橙這才發現繼雨根本還沒醒來,從剛剛到現在全都是在說夢話。

  ——弟弟是在做著跟自己有關的夢。

  似乎不是一場單純的美夢,只見繼雨皺著眉頭、渾身大汗,似乎在拼命忍耐著什麼,渾身上下輕微地抽搐著。

  旖橙並不是沒有經歷過房事的黃花姑娘,在得知自己不孕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在跟前夫行淫做愛,慾望強到那負心漢時常招架不住。所以她一下子就看出來弟弟那苦苦忍耐的樣子背後所蘊含的意義。再說了,繼雨勃起到極限,要不是有衣物阻隔不然就會直取她的玉門的肉莖,也給了她再明顯也不過的提示。

  「姊姊,好舒服……」

  ——夢中的自己正和弟弟極盡顛鸞倒鳳之歡,行悖德亂倫之事。


100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19(Tue) 00:44 ID:Gaqn7dak ]
  
  「不行——!小雨,快起床!醒醒!快起床啊!」
  
  旖橙嚇得不斷扭動身軀,想要把繼雨推開。但這起了反效果,受到刺激的繼雨反射性地緊抱著她,不讓她逃脫。
  
  可以的話,若是能夠選擇的話,旖橙會衝進繼雨的夢中,叫夢裡的自己住手。但她做不到,彷彿她唯有一個選擇:無能為力地從現實世界中望著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跟自己別無二致的另一個旖橙,對她拋出勝利者獨有的笑容,然後轉頭沉溺於跟弟弟的情愛之中。
  
  明明應該只是繼雨夢中的鏡花水月,但在旖橙眼中卻比什麼都還真實,她好似誤入一個她不該窺探的禁地。
  
  「——嗚……姐姐、呼——哈——」繼雨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厚重,他還沒經歷過變聲期,但聽在旖橙耳中弟弟的喘息聲已可跟成熟男人相比。她知道,夢中的自己正和弟弟做到欲仙欲死的緊要關頭。這讓旖橙的危機感一口氣飆到最高點,她開始拼老命掙扎。
  
  然而繼雨只靠一句台詞,就讓她瞬間停下動作。
  
  「我愛妳。」繼雨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
  
  「姊姊,我好愛妳。」弟弟字字清晰地對姊姊說著夢話。
  
  同時間繼雨的腰肢開始扭動,動作大到他穿的睡褲都滑落了。旖橙構築的最後一道防線僅剩她身上薄薄一件的內褲,而繼雨就隔著內褲執拗地磨蹭旖橙的私處,要不是好在有這件平凡無奇的棉質內褲阻擋,只怕旖橙早被繼雨在睡夢間佔有。
  
  雖然物理的防線尚在,但內心的防線被弟弟在毫無防備之下說出的真心話擊潰了。
  
  「我愛妳。」這三個陳腐卻又直接的字,殺得她內心丟盔棄甲。
  
  弟弟連在夢中都深愛著她,連那男人都未曾做到過,自己卻連好好回應弟弟的感情都沒辦法。
  
  「我不會走,我們永遠在一起,所以、姊姊不要哭……」
  
  繼雨輕聲安慰著她。
  
  「別哭……」
  
  像是印證著自己所說的誓言般擁抱著她,連力量都跟著放鬆了,轉變為充滿柔情的擁抱。
  
  究竟繼雨口中的姊姊到底是現實世界的她,還是夢中的她,旖橙無從得知。她只知道一件事情——她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是夢中人。
  
  『沒關係的,小雨只是在作夢﹐他什麼都不知道。對,這只是一場夢……我們還沒有越線……』旖橙低聲喃喃自語,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現實世界沒辦法回應的感情,至少在夢裡滿足他吧。


101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21(Thu) 18:37 ID:G4Su6KcY ]
  
  旖橙不再抵抗,放鬆身軀任憑繼雨發洩。但僅靠著反覆摩擦私處的單調刺激,顯然不足以紓解男孩的肉慾,搞得繼雨硬是撐著沒有解放的跡象。反而讓好幾年沒嘗過肉味的旖橙小高潮了幾回,內褲頓時濕了一大片。
  
  她舒服的好幾次都要叫出聲來,卻又深怕吵醒浸淫在春夢之中的弟弟,只得緊掐著枕頭,苦苦咬牙忍耐。
  
  『小雨——小雨會把我玩壞!這下糟了,要讓他快點射出來——不行——又要、又要!』
  
  旖橙心知像條死魚般躺在床上是沒辦法讓弟弟解脫的,但她被快感折騰得全身酥軟,腦漿也差不多煮成了一鍋稀爛。情急之下,她使出最後一絲力氣伸手環住繼雨後頸,將唇貼在繼雨耳邊低聲哀求。
  
  「小雨,不要欺負,欺負姊——嗚——姊了。射出來,全都射給姊姊……」

  耳畔間的低語似乎成功打開了繼雨的開關,他吃力地低吼一聲,尚在發育的軀體大力抽搐好幾下,旖橙頓時感到一陣挾帶著濃厚腥臭的黏膩濕暖從她雙腿之間蔓延開來。隨後繼雨有如斷了線的人偶攤倒,沿著她肉體曼妙的曲線緩緩自她身上滑落至床上。

  『射了好多……』

  旖橙垂目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內褲跟大腿上全沾滿了繼雨的精液,量多到她難以置信。她伸手沾了一點精液,可以感受到鮮活的雄性氣息在指尖上躍動。

  十分溫暖。

  『這些全是小雨的……小寶寶……』

  毫無來由地,她的內心湧出一股不知從何而來,又要歸往何處的憐愛之情。

  「他的孩子——」

  旖橙比誰都還痛切地明白自己沒有生兒育女的可能性,也明瞭這些孩子就算在其他女人的子宮中也僅有一位——了不起兩三位——擁有長大成人的機會。然而她還是想讓這些孩子消逝在母親的懷抱中,而不是死在棉質布料上或橡膠製品裏面。

  『我在想什麼蠢事啊,這種事情可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把鬱結於胸的哀愁硬是塞進角落,旖橙替繼雨蓋好棉被,在他臉頰上烙上輕吻後起床梳洗。等到什麼都不記得的繼雨起床的時候,她已經擺出一桌豐盛的早餐,恢復成像往日一樣溫柔又有點愛跟弟弟撒嬌討抱抱的姊姊。

    *

  忘記是日本哪位古代高官曾問過母親:「女人到幾歲還有性慾?」;「直到化為灰燼。」母親則是如此向兒子答道。

  果然是女人最了解女人,旖橙心想。

  三個禮拜過去了,姊弟之間的相處並沒有惡化,但也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姊弟倆的日常相處總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膜似的。繼雨從那之後再也沒有表現出對旖橙的戀心,他謹守本分,從不逾越那條模糊的界線,可說是拚上性命去扮演一位體貼、從不讓姊姊困擾的弟弟。回過神來,旖橙心痛地發現自己竟在逼弟弟說謊。

  然而真心是難以被扼殺的。

  每當深夜至凌晨這段時間,繼雨的慾望時常會在他熟睡之時無意識地爆發出來。那時旖橙又會滿懷罪惡感地用肉體去承接一身濃濁。

  「腦袋都快不正常了……」


102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24(Sun) 01:12 ID:mXEJHZUM ]
  旖橙趴在餐桌上唉聲嘆氣,紓壓用的薰衣草茶回沖了一壺又一壺,可惜她也知道沒有多少效果,因為她現在最需要紓解的並不是壓力。

  ——而是如淤泥般在體內緩緩堆疊的肉慾。

  『雖然他小時候就常常睡迷糊了貼上來撒嬌,但沒想到變成這樣,難道是醒著的時候都努力在當乖寶寶的緣故嗎,睡著就成了壞孩子了。』旖橙心想。

  三週的經驗累積讓旖橙多少抓到了規律。繼雨差不多三到四天左右會爆發一次,少部分是單純的夢遺,此時旖橙就會裝做什麼都沒注意到,等到起床後再把衣物、床單跟棉被拿去洗。但大部分時間會重演那天晚上的行動,在睡夢中襲向旖橙,發洩清醒時無法發洩的慾望。

  自己的雙手,這雙天天替弟弟下廚做羹湯的手,在今天凌晨時脫下自己穿著的,還帶有體溫的內褲,用內褲包裹著弟弟的陰莖,替他手淫。

  自己的雙唇,這對每天在弟弟出門上課時,都會在他臉頰獻上一吻的唇,每隔幾天就會在深夜吐出最色情下流的詞彙,貼在弟弟的耳邊懇求他射精,也曾認真考慮是否要用唇侍奉弟弟,替他帶來一晚最舒服的美夢。

  『一直幫小雨做那種事情,害得我也好想做,想做的不得了。』

  僅是要排解性慾的話很簡單,畢竟飢渴的男人到處都是。只要在網路上花花時間,或是在晚上將自己打扮好,接著縱身投入夜生活即可。

  旖橙用空虛的眼光望著窗外的景色,想著若真能像心中策劃般自暴自棄放縱自己就好了。做不到的理由十分明顯,她已經沒有辦法再蒙騙自己。

  『做不到的,因為我只想跟小雨上床做愛。』

  二十九歲,無法生育的女人想跟年僅十二歲的男孩做愛……

  不以繁衍為目的,而僅僅只是在追求快樂的行為。

  「嘻、呵呵呵呵呵呵……」

  一想到此,旖橙發出一陣乾涸的笑聲。這實在是太過荒唐,除了嘲笑自己以外,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每晚每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向下沉淪,今天是用內褲替弟弟打手槍,下次呢?奶炮?口交?素股?還是乾脆模仿夢中的自己,衣服一脫騎上去搖算了。

  旖橙平時不喝酒。無論何等仙餚佳釀或是品質低下的劣酒,她都只喝得出苦澀,也品不出釀酒人為酒所下的心思跟當中蘊含的驕傲。她只在想要大醉一場的時候喝酒,她沒注意到只把酒當麻醉藥的功能性用法,恰恰是她從來學不會如何享受酒精的根本緣由。

  懷抱著既想買醉,又不得不保持清醒的矛盾心情,旖橙大口喝下數不清第幾杯的薰衣草茶。

  『而且每晚都跟我愛的告白什麼的,也太狡猾了吧,根本是在欺負人。』


103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26(Tue) 01:34 ID:s/FvJieE ]
  嘴上埋怨歸埋怨。但若把禮教、法律、倫理、世俗成見、個人立場等等的內外在束縛排除後去追問旖橙如何看待繼雨的告白,詰問她的真心,她肯定會感動地又哭又笑,隨即接受弟弟的告白,貪戀著他的愛情。

  當不該有的幸福感一點一滴地注入心房,同樣快將渺小的容器撐爆。事到如今要騙自己只把繼雨當作弟弟看待,而不是視為一個男人去愛,也不可能了。

  不管到最後得勝的是肉慾還是愛戀,理智將會是唯一的輸家。

  「要是能找誰談一談就好了。」

  會這麼想一方面想聊一聊紓解一下情緒,另一方面也是想說搞不好聊著聊著可以找出解決方法。

  浮現在腦海中的面孔是李太太。要是把繼雨愛上自己的事情跟李太太講,李太太大概會露出『結果還是變成這樣子了啊』的無奈神情。然後快刀斬亂麻地把繼雨抓去教訓一頓,一口氣把事情處理好。

  回想起來,旖橙覺得李太太絕對是有發現兒子對鄰家姊姊的愛慕之情。讓兒子認自己當乾姊姊八成是想在兩人的關係間設下緩衝吧,想藉此告訴兒子:『旖橙就是你的姊姊,是家人,不可以再無理取鬧了。』,也讓旖橙不至於失去繼雨這根心靈支柱。再怎麼樣都是母子,李太太擁有著不遜於繼雨的溫柔,還是打心底為兩人著想。

  所以旖橙做不到,要她跟李太太坦白,代表著必須將晚上她對繼雨做的事情講清楚,等同於要旖橙親口承認背叛了李太太的好意跟溫柔。

  李太太這條路走不了,也沒有第二個知道我們姊弟倆糾葛的人存在——旖橙才剛這麼想,另一個身影倏地竄進她的心頭,那是形狀工整的嘴唇揚起的自信笑容,讓她猛然想起其實還有第二人存在。

  繼雨的老師,蘇吟螢。

  那個女人是知道的,雖然旖橙提不出任何證據,但她明白吟螢知道很多,要不然不會扔出要替弟弟輔導『兩性關係』這種高速直球。然而旖橙寧死都不想求助於那隻狐狸精,光看到對方坐在弟弟身旁的模樣就讓她怒火中燒。

  『但她在輔導青少年上,好像很專業。』

  隨著課後輔導的次數越來越多,繼雨慢慢變了。

  青春期的少年本就蛻變的很快,但繼雨的轉變大到旖橙可以一眼看出來,要旖橙來說的話就是沉穩中多了一份細膩的包容。

  ——說的壞心眼一點,像是知曉了女人是多麼任性、自我的生物——

  『才能一直溫柔對待著優柔寡斷,始終沒辦法好好跟他講清楚的我呢。』

  另外,凡上完課後輔導的夜晚,繼雨都睡得十分深沉,不會夢遺也不會在無意識中暴走。逼得旖橙不得不承認弟弟跟那個女人傾訴煩惱,可能真的有放鬆身心安定精神的效果。但弟弟在上完課後總是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桂花香返家,讓旖橙有著說不出的反感。


104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0/28(Thu) 01:23 ID:Qn3Vf45k ]
  『話說回來,小雨今天也要上輔導課吧。』

  她走回房間,從梳妝台上拿起一瓶香水,是跟她的名字相襯的柑橘調古龍水,直覺告訴她淡淡的中性香跟她平時給人的印象不搭,古龍水的持香也不夠久,但李太太卻說人生就是要多嘗試新鮮組合,然後硬將古龍水送給了她。

  李太太所言非虛,她出乎意料地愛上了這香味;自己的直覺也很準確,這味道確實跟她不合。幸運的是她還是找出了用法,她總是會在繼雨熟睡的時候偷偷地搽一點在繼雨的身上,惡作劇般地在最珍愛的事物上滾上專屬於自己的獨特氣味,帶有宣示意味的行動,滿足了她心中小小的獨佔慾。

  桂花香有如一抹不必要的雜質,破壞了整體的和諧。

  「等小雨回來不努力把桂花香去掉可不行啊。」

  緊握著香水瓶,嘴角勾起病態的微笑,旖橙做出獨白。

  宛若天鵝絕唱。

    *

  「好香——」

  參雜在桂花香裡面,果實成熟過了頭變得甜到化不開、即將腐爛卻又可口的香氣。

  是無花果的味道。

  「聞的好用力呢,這麼喜——我沒有說可以停唷、給我繼續努力——這麼喜歡我的味道嗎?嗯?」

  「嗯,喜歡、好喜歡……」

  趴在吟螢的背上,下半身不斷地扭腰挺進,一次又一次的用精液澆灌吟螢的子宮,化身為那天在螢幕上看到的狗——今天的課後輔導,也是沉溺在淫慾中的一天。

  繼雨在昏沉之中掃了床頭櫃上擺的電子鐘一眼,液晶螢幕上的數字告訴他現在是晚上八點,時間已過了四小時,這段時間全部花在做愛上。一進汽車旅館繼雨還來不及下車,吟螢就把他扯到後座,長裙連脫都嫌麻煩索性直接往上一提,兩條玉腿之間就像猛獸垂涎般滴落著一絲又一絲的透明漿液,泛著一股刺鼻的腥甜。她的笑容不復長久以來的妖豔甜美,是一種殘忍的、近乎暴虐的笑容。

  連一句場面話都懶得說,吟螢直接往繼雨身上騎去,將男孩的陰莖吞入花徑後死命地吸食榨取。繼雨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嚶聲,就被扔進慾海裡面載浮載沉。兩人連接的部位被長裙遮掩,什麼都看不見,迫使繼雨把感覺集中在吟螢靈活地上下搖擺的臀股,跟扭動出一個又一個圓弧的柳腰。繼雨才學到視覺上的缺憾,有時反而能帶來更大的刺激。

  吟螢今天的表現跟奪去繼雨處子之身的那天不同,主動而積極。

  那日她刻意將主導權給了男孩,讓男孩從頭開始學習玩女人是怎麼一回事。男孩學得非常快,不到一個月就把基礎學全,能在床上把吟螢幹得高潮迭起淫水四濺,甚至有一次還成功讓吟螢爽到哭出來,表現可謂滿分。那往後要怎麼調教自己心愛的女人,就交給男孩自己的快樂去決定。

  從現在開始要上的課是被女人玩又是怎麼一回事。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繼雨沒有辦法開口回答,連思考都做不太到。主因是吟螢今天的攻勢過於猛烈,加上她的肉壺實在是太過美妙,害得繼雨只要稍微分心就會射出來。就像有著無數張櫻桃小口在親吻、舔舐、吸吮的絕世名器,只留給了男孩嬌啼的餘地。


105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1/08(Mon) 18:28 ID:RNAlaAZM ]
  「不知道也沒關係喔,晚點會再好好教給你。現在就——啊!射了呢……居然能猜到我想說什麼——」

  依照吟螢的教誨來做的話,繼雨不可以這麼早射出來,而是要絞盡所有力氣,忍耐到極限,讓女人享受到最後一刻才有資格解放自己。但是繼雨不知怎地就是知道,吟螢今天正渴望著自己的精子,完全不需要忍耐,只要快樂地盡情射精就好。

  身體也知道這一點,以拼命的氣勢製造精液,急著把剛剛才射空的陰囊補滿。不一會兒,儲存在陰囊裡面的精液就咕嚕咕嚕地沸騰著,正尋找著噴發的出口。

  窄小、沒有開空調的車廂,加上連衣服都來不及脫就開始忘我地交合的師生兩人,得出答案是車內變得悶熱、黏膩,令人喘不過氣來。

  繼雨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生物臟腑之內。

  精神被胃袋包裹著,

  陰莖被膣壁包裹著,

  肉體、心靈都被一點一滴地被快感溶解、消化,宛若溶化在蜜裡面的糖。

  水流花謝。

  在迷糊間聽到老師輕輕笑著調侃自己的聲音。

  「真是不像樣的一張臉蛋,眼神都渙散了。有這麼舒服嗎?明明不到一個月前是連勃起的意思都搞不太清楚的處子呢。」

  說著說著,吟螢腰部扭動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倍,整個臀部簡直扭出了花,刺激著男孩最瘋狂的地方。

  「是的,啊嗚!舒、舒ㄈ!湖湖——嗯!嗚嗯、唔哦哦……啊!啊!喔啊啊啊啊啊!咿!噢!老師、停!不!噢、要射——」

  有兩行鹹鹹的東西從臉頰流進口中,但是在搞清楚那是什麼之前,老師就先用舌頭把臉舔乾淨了。應該是很美味的東西吧,因為老師的表情非常的、非常的滿意。

  「啊哈哈,快被玩壞了呢。今天要讓你射到瘋掉,會小心地不讓你暈倒喔——」

  要是繼雨像先前那幾堂課那樣做到昏過去,今天的輔導課就白上了,要讓男孩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用身體嘗到那個溫柔卻沒膽又愛說謊,空有一身性感雪色肉體的姊姊絕對給不了的壓倒性快感,才有意義。

  「換個地方吧,」吟螢拉了一下被汗水徹底濡濕的衣衫,只見緊貼在皮膚上的衣物描繪出誘人的輪廓,「繼續關在車裡面真的要把你悶到昏過去了。」

  吟螢拉開車門,將渾身癱軟的繼雨抱下車。室內空調送出的冰冷的空氣一口氣灌進繼雨的肺腔,勉強讓他吊住了一點意識。

  進汽車旅館才過不到半小時,自己就被玩得半死不活,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這讓男孩覺悟到,老師今晚是認真地要讓自己在快樂中崩潰。

  『……好可怕。』

  然而,男孩靜靜地接受了即將到來的命運。

  小小的身子在怕得不停顫抖的同時,卻也開始迎合著女人的施虐慾望。

  只要最後能跟姊姊在一起,男孩怎樣都能甘之如飴地承受。


106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1/17(Wed) 23:13 ID:nd.r1wxU ]
  好比說,吟螢把繼雨扔進浴室,隨後拿出了一整瓶的生理食鹽水跟一個比吟螢的手還大,讓他光看著就快要發瘋的注射器。吟螢在繼雨面前慢條斯理地將食鹽水注入注射器中,針筒上的刻度告訴他,裡面有整整500毫升的生理食鹽水。

  當老師要他趴在地上,將屁股挺起來的時候,繼雨已經猜到老師要對他做什麼。

  吟螢毫無慈悲地將食鹽水緩緩灌進了男孩的腸道內。

  她準備了整整兩管,1000毫升。

  就像把一整個蛋糕切成十等分,吟螢以100毫升為一個單位,一口一口細細品嘗著男孩的變化。

  100毫升。冰冷的食鹽水流進腸道的感覺讓繼雨打了一個寒顫。

  200毫升。除了有點緊張導致臉色蒼白外,男孩還能夠忍耐。

  300毫升。繼雨的臉頰開始滲出冷汗,他咬緊牙關,不斷用手指搔抓著浴室地磚,為了避免他將手指抓出血來,吟螢給了他一個枕頭。

  400毫升。男孩無助地對著枕頭又抓又啃又咬,一次又一次地把嗚咽聲嚥回口中,那羞澀姿態真的像極了女孩子。

  500毫升。繼雨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裡面。可這樣一來,就看不到他可愛的臉蛋了,讓吟螢不是很高興。但看到繼雨後頸佈滿汗水、耳根一片潮紅的樣子,吟螢可以想像隱藏在枕頭下的那張臉正因極大的羞恥跟痛苦而扭曲著,這讓她稍微消了一點氣。

  一點點。

  所以,為了懲罰繼雨,吟螢改變了想法,原本是想分兩次慢慢來的,現在改成一口氣全灌進去,把1000毫升灌完才讓他解脫。

  要是旖橙在現場,看到心愛的弟弟被誘姦、被玷汙、被當成性玩具,還遭受如此折磨會怎麼做呢?在一切都因她而起、因她不斷逃避,始終不肯面對姊弟間的愛戀的情況下?光是想像旖橙可能的反應,就讓吟螢感受到不下於性高潮的快感。

  600毫升。繼雨的腹部傳來一陣又一陣翻攪般的疼痛,細碎的哀泣被擴張成難以壓抑的悲鳴。

  700毫升。繼雨開始求饒,淚水爬滿了整張臉蛋,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瀕臨崩潰邊緣。

  「怎麼了?這樣就受不了了?」

  「不要了……不可以……痛、好痛、老師、我要上廁所……我要大號——」

  「嗯——?可是你不是跟老師說好了,說怎樣都辦得到的嗎?你要是放棄了,你的姊姊就不會來救你囉?」

  「姊姊……姊姊……」繼雨虛弱地搖頭,雙眼狂亂地四處梭巡,掃過每一個角落,試著尋找旖橙不存在於此的身影。

  「對呀,她不會喜歡說謊的孩子的,誰喜歡壞孩子呢?所以你要怎麼做,告訴老師好不好。」吟螢用指腹熟練地按摩著男孩的會陰,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用快感拷問他的機會。

  「好、好的,我會加油、會加——啊!啊!呼、咿!嗚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

  「800毫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很好!很乖喔!有沒有聽到!800毫升了呢!再努力一點!叫出來!叫給人家聽嘛!也叫給你姊姊聽聽看!讓她知道她的弟弟可以叫的這麼嬌媚動人!」

  「姊姊!救——姊—姊——啊!」

  900毫升。繼雨被生理食鹽水灌得渾圓的腹部發出奇怪的咕嚕聲,當一連串的水屁把注射器擠出肛門的剎那,黃褐色的汙水從男孩雙腿之間汩汩洩出、灑得滿地汙濁惡臭。什麼矜持、尊嚴、羞恥心,在這一刻全部都被吟螢踐踏的粉碎。畢竟在人前脫糞失禁這種事情,是不需要任何一點作為人的美德的。

  吟螢撿起掉落在地、沾滿穢物的注射器,裡面還有最後的100毫升食鹽水。

  「啊——啊——」吟螢愉悅地讚嘆道,「你真是個放蕩到極點的好色男孩呢。」


107 毛色黯淡的狼 [ 2021/11/28(Sun) 22:46 ID:SjnrXirY ]
  繼雨究竟還剩下多少思考能力呢?大概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吧。全身都敏感到不行,光被老師愛撫思緒就快在天邊消散了。讓他勉強保持著最後一絲靈台清明的,始終是對旖橙的愛戀。

  連吟螢都不禁想看看繼雨的戀心能持續多久,支持他扛過多少磨難。揣懷著充滿各式好奇心的想法,吟螢一把將繼雨手中的枕頭搶走,同時把最後的食鹽水注入男孩的肛門中。

  繼雨徒勞無功地用手遮著臉又哭又叫,發出了悽慘至極,筆墨難以形容的哀號。但更響亮的是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響——糞便從肛門以驚人的氣勢噴出時產生的巨響——粗長的軟糞以及尿水從前後噴了一地,男孩一邊不住地顫抖一邊大小便失禁,最後在迷離間感到絲絲快感貫穿脊髓,抽走了所有力量,害他腰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還好吟螢在最後一刻及時用身體撐住了他,女教師毫不介意地懷抱著男孩跪坐在一團穢物之中,低頭著親吻著男孩,替他拭去汗珠。

  「怎樣,很舒服吧。」

  「哈哈——好舒服……啊哈、啊嘿嘿嘿……」

  掙脫痛苦枷鎖後獨有的安全感跟解放感,轉化為宛若毒品般的無上快感,終於讓繼雨的腦袋變得不正常了。

  然而,吟螢並沒有趁勝追擊,而是面向空中呼喚。

  「Miki。」

  下一秒鐘,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浴室的角落。

  來者綁著長度直到臀部的麻花辮,面容清秀卻面無表情,身材姣好但不容褻玩,是一直以來待在旅館車道旁的櫃台提供服務的櫃台服務員。

  繼雨心想原來這位服務員就是Miki,但Miki是什麼時候進浴室的,又跟老師是有著怎樣的關係,諸如此類的疑惑卻完全沒出現在在他的腦海中,說到底現在的男孩也只能做出最粗淺的思考。

  「需要什麼服務嗎?」

  「幫他梳妝打扮一下,等等送到我的床上去。」

  Miki先看了一眼一片狼藉,充斥糞尿臭味的浴場,然後再看著吟螢懷中精神恍惚,明顯性快感中毒,開始流露出一股雌雄莫辨的媚態的男孩。

  「您還沒吃飽喝足?」

  Miki並無不滿,只有單純的驚訝。

  「原來妳會說笑話啊?我胃口才剛開而已。另外……」吟螢同樣望著被她搞得亂七八糟的浴室,「這邊也請妳幫忙整理乾淨啦,我先去沐浴。」

  「好的。」

  Miki的辦事效率是真的很高,當吟螢從淋浴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大浴場已經整理得十分乾淨,連空氣中都帶著一絲清甜。

  吟螢穿上浴袍、走回房間。她才剛坐上床緣,甚至連水都還來不及喝,Miki就立刻把繼雨牽到她面前,遵照指示替繼雨換好了衣服,現在男孩白皙的手腳上穿著柔軟、精美,以蕾絲編織的深黑色長手套跟過膝絲襪,搽上唇蜜的雙脣劃出毫不矯揉造作的甜美笑容。

  完全發著情,不管是男是女是誰都好,腦袋裡只想跟人做愛想幹人想被幹,渴求最激烈的一場性愛的淫娃用來勾引人的笑容。

  吟螢相信就算是男人,也會被眼前的可愛男孩子撩起充足的肉慾。


108 名無しさん [ 2022/01/01(Sat) 01:18 ID:Jco/hbzs ]
新年的第一天推一推

109 名無しさん [ 2022/02/21(Mon) 00:32 ID:QhnDV7Eg ]
  更別說是女人了,證明就是連Miki都要緊繃著臉,全力克制自己的慾望,要求自己絕不可對客人的玩物出手。

  「唉唷,想分一杯羹嗎?一臉發情母貓的模樣。」,吟螢對著Miki竊笑。

  「請別捉弄我。」

  「生氣啦?真可愛。」

  「才沒有生氣,我是專業人士,知道分寸在哪裡。」

  對著一臉慍怒,看似鬧起脾氣的Miki,吟螢依舊不改調侃的態度。

  「這時候就放下專業嘛,我正巧有事最好讓不專業的Miki做呢。」

  「您還有什麼吩咐?」

  「這個。」

  帶著一臉輕薄的笑容,吟螢向Miki亮出準備已久的情趣用品——是一組穿戴式的假陽具,一端是很普通的肉色假陽具,但另一端的設計明顯跟一般女女性愛用的假陽具造型大相逕庭。

  「這模樣是用來玩前列腺的吧……」,Miki皺著眉頭說道。

  「是呀,準確來說,是用來玩這孩子的前列腺。」女狼師將男學童攬進懷中,將他的臀瓣撥開。只見男孩尚未被任何人開發過的肉穴,彷彿獻媚似地不斷收縮,正苦苦哀求著陽具的粗暴疼愛。

  「好不容易把裡面清乾淨了,不給漂亮的姊姊用力操也太可惜了,你說對不對?小雨想不想給Miki姊姊幹菊花?想不想嘛?老師向你保證會舒服到射出來的,會體驗到女孩子那樣的連續高潮的。好嘛好嘛好嘛好嘛!讓Miki姊姊搞童貞屁眼嘛!小雨最乖了。」

  「乖孩子?我是乖孩子?太好了……不知道……」繼雨痴痴地笑著,只見唾液從他的嘴角滑落,姿態跟吸毒吸過頭的毒蟲沒什麼兩樣。

  親眼目睹這樣的一幅畫面,就連跟吟螢認識已久的Miki都不免感到訝異。

  『做得太過火了。』

  短短一個月內,在過量的性快感中反覆浸泡、沖刷、侵蝕,這男孩很明顯整個人已經徹底壞掉了。過了今晚,男孩就會徹底淪為吟螢的忠實性奴隸吧,這點無庸置疑。然而吟螢大費周章,花了這般心力,只是想要睡走別的女人的小男友,然後炮製出一個腦袋空空、僅存性愛的人肉玩偶嗎?

  Miki並不認為吟螢會用這種方式找樂子。

  還是說,吟螢有什麼方法可以讓男孩重拾理智跟羞恥心?

  內心雖然感到無比疑惑,但這並沒有制止Miki開始寬衣解帶。說到底,她也清楚自己跟吟螢同為一丘之貉——是個標準的邪魔歪道。


110 毛色黯淡的狼 [ 2022/04/08(Fri) 23:18 ID:uR/uoFbU ]
  吟螢同樣也做足了準備。仰躺在床上的她用修長的雙腿緊纏著繼雨,不讓繼雨有任何逃跑的機會,同時間巧妙地挺起骨盆,強迫趴在她身上的繼雨將屁股向外推、翹得十分高。

  「Miki妳看妳看,人家變成了最高級的假母台喔,上面可是趴著最可愛的娚孩子呢,快來欺負他吧。」

  吟螢無比自傲地笑著,同時用指尖輕揉摩娑繼雨淡粉色的菊穴。繼雨還來不及品味老師帶來的點點快感,就感覺到有濕軟、溫熱的東西正在自己最羞人的地方來回徘徊。

  ——是舌頭。

  一意識到Miki正在舔自己的肛門,繼雨當下就發瘋了。

  跟性交截然不同的猛烈快感瞬間擊潰了男孩,讓他才勃起到一半就迫不及待地射了精,爆發的速度之快連吟螢都嚇了一跳。普通的性交若比喻成電流麻痺脊髓的話,被舔菊花的快感就有如電流直擊腦幹。

  「啊——」吟螢不滿地鼓起雙頰、提出嚴正抗議,「你要好好射在老師的小穴裡面啊,怎麼還來不及插進來就射精了,都射到床上去了,好可惜……」

  但繼雨只能在快感中不斷地哭嚎,沒有餘力去留心老師的教誨。

  「嗯啊啊!不要!好舒服!Miki!不能、再舔、舔了!嗯咿!等等!我、我、我還在、還在射啊——!唔嗚咕!又要射了要去了!」

  維持著冷若冰霜的態度,Miki把整張臉深深埋進繼雨的臀部,神情沒有任何變化的她讓人產生只是在完成一份單調枯燥的日常工作的錯覺。但她的口、唇與舌卻表現出無上的熱情、比任何人都專注而貪婪地在掠奪。

  「嘖、啾啾……嘖嘖、啾嚕——」

  Miki嘟著嘴,對著繼雨的小穴拼命地又吸又吻,口水跟腸液混合、滴落,發出下流濕潤的水聲。而舌尖是仔細、執著地舔過繼雨菊穴上的每一道皺褶後才慢慢地深入,刺激內部的淫肉。

  被雄性絕不應該明白的快感所支配,繼雨整個腦袋裡面像是有火在燒,似乎理智都被這把火蒸發掉了,一切都變得輕飄飄的,害得他不斷高聲喊著羞恥的台詞。

  「舌頭、鑽進進、進來了、進來了呃——!好深咿喔!舌頭在插——在插我的屁眼……在舔肉、穴、穴……哈咿!唔咿?裡面、舌、舌頭、在動、在動、在動!太深了、Miiii——Mikiiii不行——求——老師、太舒服、救——會壞掉——」

  聽著繼雨的求饒聲,吟螢是用雙手輕輕地捧起繼雨的雙頰,像是在鑑賞藝術品般仔細地打量著。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爽到涕泗橫流,痛苦、極樂、屈辱悲傷跟興奮全都混雜在一起的稚嫩臉龐,這淫靡的一幕吟螢一下子無法自我,緊抓著男孩的臉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下繼雨連一個字、一絲喘息都沒辦法發出口了。

  確實也不能怪繼雨,畢竟上面那張經驗豐富且下流的小嘴跟下面那張初嘗人事而清純的小嘴都在沉醉在兩位好色姊姊給的溼吻之中,除了爽到全身發抖、不停抽搐之外他還做什麼呢?

  吻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後,吟螢跟Miki默契十足地同時將舌頭從男孩的口中抽出,繼雨頓時脫力,直挺挺地倒在吟螢身上。中斷的時間點掐得十分精準,剛好就在繼雨要登上極樂前一剎那喊卡,遵守吟螢在事前所發出的宣言沒有讓繼雨昏過去。但也讓慾火中燒的繼雨感到無比心癢難耐。

  『為什麼停下來?』

  『再一點點,明明再那麼一點點就又要爽到暈過去了,就可以到那個白色的地方了——那個平靜的、不會有任何不安的地方。』

  ——希望有一天能跟『姊姊』牽著手,一起抵達的終點站。

  「哎呀呀,妝都花了啊,難得姊姊那麼努力地把你打扮的如此可愛。」

  吟螢依舊不改輕浮的態度,抓到機會就想要戲弄繼雨。然而吟螢口中的姊姊指的到底是誰,恐怕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

  「——————」

  趴在吟螢身上休息的繼雨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好不容易等到幾分鐘後快感終於退去,腦袋裡面的齒輪稍微可以轉動的時候,Miki又把臉埋進男孩的屁股,展開了新一輪的淫辱。

  這一次又是止步在極樂前。

  下下一次,下下下一次也全是如此,更別提後面的幾次了。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期間就是反反覆覆,讓繼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樂拷問。

  『與其這樣子,不如乾脆把我玩壞……快點、快點讓我盡情地高潮啊……』——抵抗不了誘惑的男孩,腦中終於開始冒出諸如此類不該有的念頭。

  「你全身都是汗呢,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多休息一下?」

  被Miki當成大玩偶緊抱在懷中的繼雨,把頭虛弱地朝左右搖動了兩下。

  「不要?那我們三個繼續?」

  繼雨還是搖著頭,晃動幅度小到令人懷疑他是否還有意識。

  「也不想讓姊姊舔你了?那你要做什麼?」

  「………………要去……要被大雞雞幹到壞掉……想要老師教我女生的高潮……」

  「哎呀哎呀,小雨想要被幹喔?」吟螢用指尖抵住下顎,裝出一副很傷腦筋的樣子,「真的嗎?可是你很不老實呢……你看——你害姊姊都不知道要幹你,只想舔你可口的屁屁。你要告訴她啊,你都沒開過口呢。」

  「求、她……?」

  「嗯,像這樣做。哎咻——」

  吟螢把繼雨從Miki手中接過去,又一次化身為稱職的假母檯。不——這次該說是產檯比較貼切,她改成讓繼雨仰躺在自己的身上,用手將繼雨的雙腿以M字開腿的姿勢大大分開。

  「這樣就行了……來,親口去求『姊姊』,去求她幹你。」

  嘴唇在發抖。

  繼雨知道接下來的話真的要是說出口,某種決定性的事物就再也回不去了。眼前的姊姊不管是容貌、身材還是氣質都跟旖橙天差地別——將近180公分的身高,似乎僅靠視線接觸就足以讓人凍傷的眼神,跟寫真明星相較也不惶多讓的身材,沒有任何溫情存在的行動方式——Miki的一舉一動全部都跟繼雨心愛的姊姊不一樣。

  Miki也對繼雨的抉擇很感興趣,究竟這孩子會不會選擇墮落,以及若他真的淪落到慾海的底部的話,吟螢又會用什麼方式把他打撈回岸邊。

  無論如何,這孩子沒法回到他姊姊身邊的話,就只會成為隨處可見、腦袋空空如也的無聊性奴隸了。

  從結果上,確實是徹底的被女人擁抱、被女人佔有、被女人豢養吧——

  體感上似乎過了很久,但實際上只過了三秒鐘不到。

  「幹我……」

  繼雨發出細不可聞,然而確實存在的哀求聲。

  「求求姊姊幹我的屁眼,幹我好色的騷ㄒㄩ——嗚、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Mikiii姊姊——!」

  在粗大的異物貫穿自己肉體的同時,繼雨也感到內心裏面有什麼東西伴隨著肛門被撕裂時流出的鮮血跟腸液、水性潤滑液從體內一滴不剩地流出、不復存在。

  在這一刻,年僅十二歲的他永遠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事物。


111 毛色黯淡的狼 [ 2022/05/31(Tue) 22:20 ID:7Qtmp6wI ]
    *

  「還真是毫不留情呢,你那老師是徹底把你纏壓在欲軛之中,不讓你尋求解脫。」繼雨口中的過去回憶,讓砌情只能無可奈何地笑著。

  「走吧,不要在陽台上繼續吹風了,我有點冷,剩下的故事你可以明早再說……」

  砌情用細瘦的手臂緊緊挽住繼雨的手腕,想把他帶進房間。但繼雨卻雙腳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他臉色一片死白,呼吸聲變得異常的濃濁,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顫抖,聲音高亢、尖銳到很不自然的地步。顯而易見地,提起這段塵封已久的往事讓他陷入了恐慌。

  「不、不不、不——求妳讓我、讓我一口氣說完,我怕我明天——不行,我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再次回憶——」

  「好,那你先進來吧、先進來,會讓你說完的,我們只是改到床上去說,你需要溫暖。」

  砌情溫柔地哄著他,然而繼雨還是拼命搖著頭,

  「我不要做愛,不要、不要啊、放過我……」繼雨看起來已經快把剛剛喝下去的熱牛奶全部吐出來了。

  「我沒有要跟你上床,至少今天絕對不會,相信我。」砌情向繼雨堅決地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保證起了效果,繼雨的態度轉趨鬆動。雖然步履維艱,但繼雨至少不再反抗,任由砌情慢慢地將他牽進房內。

  一進房間,砌情立刻動手脫繼雨的衣服。對此,繼雨同樣沒有任何牴觸,砌情散發出的某種特質——可能是她的態度,也可能是她的表情,又或著是她身上飄散的香氣,那是跟平時不同的梔子花香——讓繼雨逐漸感到安心,他彷彿還是個需要媽媽幫忙脫衣服的孩子般,任由砌情把自己脫得精光,隨後砌情也將身上穿的連身睡衣脫掉。

  一時間,赤裸裸的兩個人只是藉著昏黃的燈光安靜地凝視對方的肉體,僅存細微的呼吸聲迴盪在這對情侶之間。

  繼雨終於明白身材比例極不協調的砌情為何會在男人眼中顯得如此可口誘人。

  她就像視覺化的不諧和音。

  極端矛盾但又讓人移不開眼。

  枯槁的枝枒卻結出了最豐碩的果實,帶來令人想要一口咬下的驚喜。

  所以——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砌情一下子就看穿了繼雨心中的想法,柔聲說道。

  「你也看出來了吧,不是說女人心海底針嗎,我就是個矛盾的個體。所以不用想著必需要跟我做愛,要把我餵飽。身為淫魔卻不跟心愛的男人行淫什麼的,無論肉體還是心靈老是在不經意間反其道而行,會在八識田中不知不覺地讓這種煩惱發芽的淫魔,就是小女子我啊。」

  「現在你就忘掉你的罪惡感,讓我抱抱你,給你秀秀,你需要的只是女朋友給的溫暖擁抱。」

  繼雨沒有辦法立刻相信砌情講的話。

  他從十二歲開始被老師調教成女人的性奴隸,被無數的女性當成洩慾或尋求片刻溫暖用的性愛玩偶。甚至到後來他會主動在各地尋找一個又一個擁有不可告人的慾望的女性,他總是能夠聞出隱藏在人群中那獨特的腐敗味,並反射性地將自己陳列在架上,向對方兜售自己,就好比他找到了蜜離;就好比他在國中教務主任的要求下在學務處裡替她破瓜、一次又一次地跟她交配,讓她在兩年內懷胎三次,又墮胎三次;就好比在那間破舊的招待所裡面,他被當時的主人牽到舞台上,讓她自豪地展示自己,然後被推下台去服侍一個又一個年紀足以當自己奶奶的女人。

  只因為沒有主人的奴隸不是好奴隸。

  只因能替她們帶來一點點安慰,繼雨心中也會有著一絲的滿足。

  只因這孩子被教導無論被怎麼對待,都能理解並赦免她們犯下的罪。

  當有女人在眼前寬衣解帶,繼雨就必須勃起,跟對方交合,拼命地滿足主人最私密、甚至是最卑賤的慾望,看著她們拿自己的人生、子宮或他人的人命來享樂,一同沉溺在洶湧的肉慾中尋求快慰跟解脫,偶爾也會有女人想試著帶著他一起一死了之,他不想死卻也從不抵抗——只因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已經太過理所當然,甚至無法去違抗。

  繼雨像是害怕被灼傷般慢慢朝砌情伸出雙手,砌情則是一動也不動,很有耐心地等待他嘗試接受這一切。直到他的指尖接觸砌情的手臂,感受砌情的體溫經由肌膚連著神經蔓延而到全身,他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無法克制地將臉埋進砌情懷中痛哭失聲。

  剛開始是極低的、彷彿掩埋在墓穴深處的啜泣聲,不一會兒就演變成失控的哭嚎。

  「對不起——姊姊——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太笨,被騙了——被弄髒了,我沒有資格當妳的弟弟——姊姊,對不起——」

  砌情聽著繼雨向不在現場的人不停哀求原諒,心想繼雨肯定把這幾句道歉積壓在心中非常非常久,很有可能從來沒有機會親口向當事人說過。

  如果旖橙親耳聽見會選擇原諒他嗎?

  砌情不知道。故事只聽了一半,後續發生的事情會讓旖橙由愛生恨也說不定。

  但砌情可以確定一件事情——

  「——沒關係,我已經原諒你了。」

  這可不算是越俎代庖,砌情溫柔地不斷撫摸繼雨的頭,同時偷偷心想。房間裡面沒有其他人在,而她比繼雨大上一歲,由她來當『姊姊』是理所當然。自然這有點狡猾,只是在講繼雨最想聽的話哄他安慰他。但她猜想男女朋友相處大概就是如此,伴隨一點包容理解跟些許甜言蜜語,偶爾再用一點磨擦當辛香料。

  兩人相互依偎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繼雨終於哭夠,好不容易逐步取回了自制力。他很難為情地把臉從砌情的胸口移開,因為尺寸驚人的巨乳上沾滿了他的眼淚,仔細看還可以發現大量透明黏稠的清鼻涕沿著乳溝流淌到她的小腹上。

  「抱歉,竟然跟妳撒嬌討安慰。」繼雨神情窘迫,慌張地從床頭櫃上的盒子裡抽了幾張濕紙巾,「來,我幫妳擦——」

  冰涼的溼紙巾碰到砌情的剎那,她發出了一陣嬌憨的輕笑聲,讓繼雨忍不住停下擦拭的動作抬頭看她的臉,映入眼眸的是一張洋溢著母性光輝的幸福臉龐,原本因病弱而缺乏色彩的雙頰如今卻漾起了玫瑰般的瑰麗粉色。

  「怎麼了,妳看起來似乎……很開心?」

  「你沒看錯啊,我確實很開心。」砌情說道,「我可是第一次脫光光跟男人抱在一起,卻沒有跟對方做愛呢,或許也是淫魔界的第一人。」

  「我也是。」

  繼雨反射性地回應,隨後又震驚地愣住了,彷彿自己講了什麼蠢事。但他冷靜下來細想後才發現:是啊,若去除掉事前的調情,或事後精疲力盡地在女人懷中睡去的情況,自己從來沒有赤身裸體跟女人單純擁抱的經驗。

  「是啊,我也是……」他失魂落魄地重複了一次自己的話。

  砌情顯然注意到繼雨的失落,她不等繼雨回神,直接從繼雨手中抽走濕紙巾把身體擦乾淨,然後又把他的臉按進自己那深邃的乳峰之間。

  「我還沒說完。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在我面前哭,讓男人跟我討拍,第一次試著去安慰、去呵護——去疼自己的男朋友。」

  砌情發自內心地傾訴著,稍微加重了擁抱繼雨的力道,繼雨清楚聽見強烈的心跳聲從她胸口中透出。他沒有去想在L罩杯的阻隔下怎麼有辦法聽得清心跳聲諸如此類煞風景的問題,而是同樣伸出手擁抱砌情。

  「我是真的很高興,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機會交男朋友,體驗這樣的生活方式,畢竟這樣子才像是普通的情侶嘛。」

  如今繼雨反而不敢把臉從砌情的乳溝中露出來了,他怕砌情看到自己紅了一片的臉頰。

  「那我也必須多努力了。」

  「為什麼?」

  「妳也知道的。」繼雨害羞地說著,用一種很憋扭的方式傳達自己的感動,「妳是我第一個女朋友,我也想要好好疼妳,就像妳現在這樣。」

  砌情聽得臉都亮了起來,又是對著繼雨一頓摟摟抱抱,令繼雨回想起旖橙高興的時候也很喜歡緊緊抱著他。

  「嗯、好乖好乖——那從純愛的視角來看,我們算是互相破了處囉?」砌情甜甜地笑著,隨即又皺起眉頭,「不對,還是該說我們在修歡喜佛法?」

  「妳暫時又不打算坐我這個蓮臺,算數嗎?」

  「小女子修行還不到家啊,若端坐在你身上化身明妃,可一下子就叫我走火入魔啦,我有預感你的法器跟我的玉戶一定是天底下最契合的那種。對了——」砌情把話題拉回主軸,「你還想繼續說故事嗎?」

  「要。」繼雨態度十分堅決,「我必須說完,我必須重新……不對,其實我從來沒有好好面對我的過去。」

  「那你就說,我會好好地聽完這個長——長——的睡前故事的。」砌情說,「如果又講到受不了的話不用客氣,用力在我的懷裡哭吧。」

    *


112 毛色黯淡的狼 [ 2022/07/20(Wed) 00:20 ID:TAbAGsRs ]
 
  回憶這種東西是會隨著挖掘變得越來越生動的,從破碎的片段開始聯想、深入,由點到面完成整個架構,最後會栩栩如生起來,恍若穿越時空回到過去。

  繼雨從未去完整回想國中三年的生活。他不是怕自己沒有做好覺悟,恰恰相反,他是怕自己做了太深太深的覺悟。很怕自己的心在吐過、哭過、哀號過後,墮落或昇華成某種過分肯定或否定人性的存在。

  「先想辦法戒除性癮吧,你這小鬼已經完全被低等腦制約了。」

  回憶中的可人用繼雨平生所見過最沉重的眼神看著他,那是約五年前繼雨最後一次跟她見面時的斷簡殘篇。

  過去的繼雨沒有否認可人的指控,因為他很明白他就是在那夜徹底成癮的。

  ——被吟螢跟Miki姦淫,然後成婚的那天晚上。

  「唔嗯……果然還是太亂來了,害我有點罪惡感。雖然有先替你灌過腸,但不花長時間去好好擴張菊穴還真是不太行。而且Miki姊姊幹你也幹得太賣力了,就算是人家的小穴被這樣狂抽猛送也會壞掉,挑錯人幫你破處了呢。」

  「不過看在你被肏得這麼爽的份上,就原諒老師吧,嗚呼呼——」吟螢用一張不帶任何歉意的好色神情向繼雨道著歉,但對於繼雨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這點,她心知肚明。

  意亂情迷的繼雨不停地淫叫著,他可說是奢侈地用上暖玉溫香般的兩條肉棉被包裹著嬌小的身軀,被夾在吟螢跟Miki兩人之間享受著極致的官能快感。

  「噢、噢、噢噢噢、好舒胡——大棒棒、大棒棒插的好爽,尿了、啊嗯、又去了——高潮——停不下來,噢啊啊啊——Miki姊姊幹我——用力幹死我……」

  從假陽具無情地擠開腸肉的那一刻起,繼雨被迫看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他是第一次眼看自己的陰莖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般沒完沒了地噴出透明的精液,簡直要硬生生射死了他。

  他能夠感覺到Miki姊姊頂到了他體內好舒服好舒服的地方,是塊從來沒有人染指過的處女地,舒服到Miki姊姊每抽插一次他就高潮一次,在狂暴的突刺蹂躪下,小小的腦袋都要快樂到瘋掉了。幾年後惜漣才告訴繼雨,當年他體驗到的快感叫做前列腺高潮。

  Miki姊姊看起來也在新世界中瘋掉了。

  ——不,大概她本來就是瘋的。

  Miki那綁的一絲不苟、整整齊齊的長麻花辮早已鬆脫,被汗水濡濕的濃黑色髮絲凌亂地披散在身後。她原本是個彷彿忘記怎麼擺出笑容的冷漠女子,如今卻擺出一張妖嬌而淫亂的笑臉,從眼角到唇緣再到心尖都在盡情歡笑著。轉變之大彷彿是把他人的臉皮硬扯下來,然後再把血淋淋的人皮面具縫在她的臉上。

  巨大的反差讓繼雨在不寒而慄的同時,同時也感到無比的刺激,使他全身上下都泛起了興奮的紅潮,顯得比平時更為嬌羞動人。

  「這個、這孩子好棒——啊,妳這狐狸精到底是從哪裡找來這樣的男孩子——」

  Miki臉上那銷魂至極的表情甚至會讓人懷疑她胯下穿的不是假陽具,而是真的長出了陰莖,正在體驗著充滿溫度、真槍實彈的無套性愛。

  「當然是從別的女人手中搶來的啊。」吟螢快活地答道,「不要分心了,要不然妳會反過來被他吃掉喔,他可是被我調教得很不得了呢。」

  Miki點頭同意吟螢的觀點,她把繼雨翻了個身,從背後位改為經典的傳教士體位,因為Miki希望能夠看著繼雨的臉,不想要放過男孩最細微的一絲表情,這是她亟欲全心全意沉溺在這場性愛中的鐵證。

  隨著時間過去,繼雨開始不明白了。

  明明擁抱自己的是虛假的姊姊,跟自己交合的是虛假的陽具,趴在自己身上扭腰的是個虛假的雄性,自己在此時此刻也是個虛假的女孩。然而為什麼,會有從內心深處被填滿的感覺呢?

  是因為肉體影響了精神嗎?


113 毛色黯淡的狼 [ 2022/08/05(Fri) 22:29 ID:P30s.fZs ]
  跟『姊姊』從根部深深連結在一起,耳邊傳來的是一聲又一聲的熾熱的『我愛你』,情到濃處時兩人的唇舌不知不覺地交纏在一起,怎麼樣都捨不得分開。體內雌性的部位在『姊姊』用肉棒不斷地不斷地不斷地粗暴刺激、疼愛之下慢慢腫脹。被人擁抱、而後徹底佔有的溫暖充斥全身。

  不是孤單的,不是孤獨的,至少曾有一瞬間,終於成為了某一個人的心中的唯一——這就是那天他不知道怎麼給旖橙的,日後旖橙卻又不願意給他的安全感。

  此時,他不知怎地從開始從Miki身上聞到了一絲甜膩的味道。那是水果在盛夏驕陽曝曬下,將要腐爛之前所散發出的讓人鼻子發癢的甜味。

  要繼雨描述的話,他大概會說這是靈魂在熟成那一瞬間的味道。如同得到天啟般,他突然理解了Miki的慾望。

  回過神來,Miki跟繼雨扮演的角色早已交換回雄性跟雌性原有的樣貌,也就是男孩驅使著硬挺的陰莖刺進女人熱騰騰、黏糊糊的媚肉之中,忘我的做愛射精。

  這是繼雨從未體驗過的——『戀人』之間的甜蜜床事。

  「來,沒關係,盡情地跟姊姊撒嬌吧,姊姊想要小雨用姊姊色情的身體舒服起來,姊姊最愛小雨了……好愛你唷……」

  『Miki姊姊果然瘋了。』繼雨的腦海中浮現出彷彿事不關己似的感想。

  若一刻前的她還是縱情享受性愛的雌獸,那現在的她就是滿心沉醉在戀愛中的少女,早前冷冽凜然的女人不知道死在那裡了。說到底哪張臉孔才是真正的Miki,繼雨也根本搞不懂。

  但一聽到Miki對自己輕聲傾訴愛意,繼雨反射性地做得更賣力了。雖然比起旖橙,Miki的胸部小了一號,但也絕對是尺寸傲人的巨乳,足以讓繼雨整張臉輕鬆埋進去,他渾身無力地趴伏在Miki身上,幾乎是半無意識地扭動著腰,任憑下腹部傳來的陣陣快感讓自己的精神慢慢融解。Miki也順勢緊抱著他,雙腳交叉用力圈住男孩的纖腰,用肉體溫柔地服侍著他。

  在一旁看著兩人關係急遽變化的吟螢也不禁跟著春心蕩漾起來。

  「你們發出了很色情的聲音呢,還把我晾在一邊你儂我儂的,看得老師我都要吃醋了,明明就才剛認識Miki姊姊不到半天而已,被Miki姊姊吃掉這麼爽嗎?」

  繼雨以一個射好射滿的膣內中出作為回答,當綿密的白濁色泡沫沿著Miki的肉穴邊緣不停溢出時,吟螢毫不吝惜地給了繼雨滿分。

  隨後吟螢撲了上去,迫不及待地投身於這場多人性愛之中。

  晚上八點、九點、十點、十一點——任憑時間在不知不覺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三人幾乎是忘卻了一切,也無視體力消耗悶著頭瘋狂做愛。繼雨隨手放在床上的手機開始間歇性地傳出震動聲響,震動的間隔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短,手機螢幕上以驚人的氣勢閃過一條又一條的未讀訊息通知,而發訊人全部都是旖橙,可惜這徒勞無功的掙扎沒有被繼雨注意到。

  為什麼?

  因為當吟螢跟Miki手牽著手,兩人各穿著一襲設計無比精美卻又異常放蕩的純白色婚紗,臉上同時妝點著格外幸福的嬌媚笑容出現在繼雨面前的時候,理智線瞬間燒斷的男孩早已別無選擇。

  「吶、跟姊姊們結婚好不好?」吟螢說,她笑得連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的形狀。

  面對這一幕荒誕卻又誘人的場景,繼雨還來不及說出任何回答,Miki就搶先一步把他抱起來交換誓約之吻。

  「繼續來造小孩——來跟姊姊們生寶寶——我跟吟螢會幫你生好多好多孩子——快點、快點讓我們懷上你的種——」Miki一邊用力吻著繼雨,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

  繼雨全心享受著讓他腦袋輕飄飄的熱吻,伸長舌頭跟Miki交換唾液。卻沒有太把Miki說的話當作一回事,他知道Miki只是在說調情用的甜言蜜語,勾起男人佔有慾跟滿足繁殖性慾用的煽情話。但事實上在他跟老師的初體驗後,老師就有告訴他平時都有在吃事前避孕藥避免意外懷孕。

  但就在此時,他赫然、像是被電到一樣想起一個問題——

  「Miki姊姊……妳、妳有吃避孕藥嗎……?」

  「…………避什麼?」

  長長的頭髮遮住了Miki半張臉頰,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樣讓她更顯嬌豔,然而與此同時,她裸露出來的另外半張臉龐流露出的笑容,讓繼雨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Miki明顯不明白繼雨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她打從心底無法理解,覺得男孩的問題十分天真可笑。

  「啊,是在說避孕藥啊?沒有,我們不是結婚了嗎?所以我們三個要盡情的做愛造娃娃啊,為什麼要吃避孕?」

  「咦、可是,不對、我們應該只是在玩才對……對不對……」繼雨以求救的目光看向吟螢。

  「噗噗,不對喔。」吟螢輕易地粉碎了他的期待,「你應該要記好的,我們是在替你課後輔導,對吧?是很認真、嚴肅、正式在教導你被女人佔有,成為女人的所有物是怎麼一回事,所以——」

  吟螢把嘴唇湊到繼雨的耳畔,輕輕地說著。

  「吟螢姊姊我啊——上個月開始就沒在吃事前避孕藥了,今天我跟Miki姊姊兩個人都是超級危險日,受精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呢……」


114 毛色黯淡的狼 [ 2022/08/14(Sun) 23:10 ID:Tofpjwps ]
  此時,時間剛巧走到十二點。

  宛如《灰姑娘》中神仙教母的魔法於午夜失效,豪華馬車跟精緻禮服全被打回原形,提醒仙杜瑞菈總是得回去面對殘破不堪的現實。

  繼雨整個人呆住了,他無法明白吟螢口中說出的每一字每一句。

  但真的是如此嗎?

  一個細小、真誠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你其實是明白的。』,那聲音如此說著,口吻中充滿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淡漠。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老師在做不對的事情,是一個十分危險的犯罪者。』

  無法辯解也不知道怎麼開脫,只知道舌尖失去了力氣,然後內心有什麼東西在崩塌。

  『你是知道的,後來跟愛情一點關係都沒有了,你只是一個滿腦子性愛、貪圖快感的孩子,你踐踏了我的覺悟。』

  那聲音就像是一個人在臨死之際,同時又面對恨之入骨的仇敵一樣,交代著充滿詛咒的遺言。

  『你已如願以償。』

  『我亦如願以償。』

  那聲音就這樣從意識中消失了。

  「嗚呼呼——被嚇到了?怎麼在發呆呢?跟姊姊說你在想什麼嘛。」

  「我、我……」

  「啊哈哈哈哈,你人也變太僵硬了,怎麼這麼可愛。忘記上油的馬口鐵機器人大概就像你這樣子吧。」吟螢開心地開著玩笑,像抱小貓那樣將繼雨抱進懷裡,未著寸縷的女體所帶來的鮮活觸感立刻敲響了繼雨的危機感。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已經好晚了,讓我走好不好。」繼雨慌張地扭動身體掙扎,不敢直視吟螢或是Miki。

  繼雨想跑、想逃,在一切都顯得太遲的現在。

  理性的殘渣不斷地提醒繼雨逃也是徒勞的,他今晚早就射了不計其數的精子在兩位姊姊的子宮內。或許在這瞬間,就有幸運的精子在她們體內拼命地侵犯卵子,跟卵子做愛造人,模仿年幼父親的模樣跟著鑄下大錯。

  況且——兩頭雌獸也不允許到口的獵物溜掉。

  「你能去哪裡?你是我們的男人啊。話說回來你也真會挑時間,我還在琢磨著要在什麼時機告訴你我跟Miki都是危險日,你就自己先開口問我們有沒有避孕,比我想像的還敏銳得多。」

  跟以往那種小惡魔般的惡作劇笑容不同,吟螢如今的笑容只有無比邪惡四個字能夠形容。

  「你啊,是不是以為爽完拍拍屁股就能走?被女人佔有、豢養不是並那麼膚淺的事情,是以未來、過去、價值觀、人生、記憶為單位,全部全部全部——全部——一生一世全都會糾結難分。」

  繼雨無助地看著蜜水、汗珠、尿跟精液混合而成的一股酸甜腥黏從姊姊們的雙腿之間不停流出,散發著淫臭的濃漿一滴又一滴、一灘又一灘地染滿了整張潔白的床單。眼前的所有情報都在告訴他一件事——一切為時已晚。

  「直接留下血脈是將男女絞在一起最高效率的方式,姊姊很推薦這招的理由是:這是一條不歸路呢。」

  白膚勝雪、金髮金眼的玉人嫣然笑著,她是十分認真地帶著玩樂的心態想跟繼雨手牽手一起下地獄。

  「還要講多久啦?小穴好寂寞,都發疼了…… 」

  Miki在此時插入對話中,獨自一人等在旁邊的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哎呀,對不起冷落妳了呢,乖女孩乖女孩……Miki最聽話了——那我們開始認真吃了他吧。」

  兩位姊姊一起將目光轉向繼雨,眼神中毫無慈悲,只有滿滿的興奮。

  繼雨也在同時爆發出最後的求生意志,他用盡全力甩開吟螢的懷抱,一把將Miki撞開,力道大得害她差點跌下床鋪。繼雨撲向床的另一端,在那邊他的手機依舊不死心地閃爍著,旖橙打來的電話是他最後的一絲生命線,男孩拼命地將手伸長試著想抓住那條線。

  但Miki搶先一步抓住繼雨的腳踝,憑藉著身材跟力量優勢將他拖回去。繼雨只能緊緊抓著床單抵抗,直到床單傳出一陣陣的撕裂聲。繼雨臨死前的掙扎似乎更加刺激了兩女的施虐慾,旖橙高聲狂笑著,看著Miki僅靠單手就摧毀了繼雨使盡全力,卻又無比可笑且軟弱的抵抗。在Miki把繼雨壓在身下的那一刻,繼雨的手機同時絕望般地不再震動也不閃爍了。

  ——接下來繼雨就什麼都不想記得了,但最可悲的是他依舊能清楚回憶。

  
  

115 毛色黯淡的狼 [ 2022/08/14(Sun) 23:10 ID:Tofpjwps ]
  
  「不要——討厭!拔出來!拔出來啊——」,「呼——呼——」,「住手!求求妳們住手!我不要射在裡面——我不要!啊!要射出來了!啊——」,「對不起!姊姊對不起!對不起——!」,「啊!唔……嗯嗯——」,「要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什麼我都願意!所以至少讓我射在外面,讓我射在外面啊啊啊!饒了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啊!屁股不行!那邊!玩那邊會勃起、會勃起的!別騎上來!嗚、咿喔!」,「啾嚕、噗嚕嚕嚕嚕嚕——」,「讓我回家!姊姊、姊姊!救我——」,「不行、我不行了,這樣搞會有孩子的!絕對會懷孕的!」,「啊!太激烈了,啊咿、啊!會去!」,「小穴、淫穴一直在吸、纏上來了!停下來!不要動了!肉棒、憋不住——不可以,不可以再中出,我不要跟妳們生小寶寶——」,「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可能!這種體位不可能忍得住!」,「——喔、喔喔、喔、嗚喔、呼喔喔——」,「我沒有覺得很爽!不是的!剛剛沒有射、才沒有射,沒有說謊……」,「別插進去,我說別插進去!我說不可以插進去妳們是聽不——」,「——對噗起我說謊了我承認說謊惹呃真的好輸湖快讓我態上保險套不噢啊套套來噗及呃又要去了!」,「——鼻血、鼻血流出來了,頭好痛,可是好爽,好像真的要壞掉了呃呃呃呃!」,「滋啾——」,「為什麼要在我身上寫字……我受夠了……放了我……」,「絕對不能讓她知道!絕對不可以!求求妳們只有這件事情不能做!我還能勃起還能做愛,只要妳們想要我就會跟妳們上床,會乖乖、會乖乖射在小穴裡面的!所以放過我跟姊姊吧,求求妳們發發慈悲……」,「嗚、咕嗚——哈嗚……我沒有、咿咿!我沒有、故意忍耐不射——不行、好舒服、可是、可是射不出來了啦!蛋蛋真的都空了,沒有騙、騙人!啊咿、雞雞好痛好燙,讓我休息——」,「嗚啊啊啊啊啊啊——」,「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子子子不准碰我!」,「大家好!我是小雨!是就讀於**國中的……十二歲國中男孩子……同時也是、也是Foxy姊姊跟Miki姊姊最疼愛的肉……肉奴,請開啟通知並且訂、訂閱我們的頻道……隨時會有超——色情的福利影片供大姊姊們視姦……」,「淅瀝瀝——」,「慢……慢一點,我不行——嗚啊喔喔喔喔——」,「可以了——可以結束了吧?我明明都照妳們的話做了——不要推我的屁股——」,「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要是被找到了要怎麼辦……我不要啊!」,「然後只要……只要能夠找到我,對我說出『氾濫成災』四個字,我就會給找到我的大姊姊特殊福利,進行無‧套‧中‧出‧認‧真‧播‧種‧性‧愛!大姊姊們有難以言喻的慾望或是不知道朝誰紓解的壓力,都歡迎來找我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啊。」

  
  繼雨昏昏沉沉地睜開了雙眼,在凌晨四點鐘。

  側躺在床上的他,模樣就像隻慘遭主人虐待,僅能瑟縮在角落的小狗。

  他著試著移動身體——那怕只有一根手指也好——但他就是辦不到,他不確定是因為過於疲憊,還是因為他全身上下都痛到不行的緣故,最可能的選項是以上皆是吧。

  多休息了一刻鐘後,他好不容易能動了。他吃力地將自己的身體從床上撐起來,用失了魂的視線打量著滿床的狼藉,有潤滑劑、灌腸用具、跳蛋、眼罩、按摩棒、拋棄式刮鬍刀、不知道用途的藥物、狗飼料碗、甘油球、油性筆、肛門拉珠。

  『就是沒有保險套,呵呵。』繼雨在不知不覺中嘲諷起自己。

  床上還有最關鍵的吟螢跟Miki兩個人。兩人躺在繼雨身旁睡得很香甜,吟螢甚至還像寶寶含奶嘴那樣口中含著繼雨的屌,不時吸吮個兩下。在繼雨把肉莖從她口中抽出的時候,吟螢不高興地嘟噥了幾句夢話,隨後又陷入了深沉的美夢之中。

  繼雨小心翼翼地爬下床,避免動作太大吵醒兩位姊姊。

  讓虛弱的身體靠牆支撐,拖著蹣跚的步伐,在地板上留下一條又一條的水痕,繼雨好不容易才進了浴室。他踏進浴室的當下立刻氣力放盡,整個人癱在地板上。

  繼雨躺在地上又喘了好一陣子氣,吞了一口口水下定決心。

  ——隨後一把抓住從他屁股後面長出來的狐狸尾巴。

  「嗯嗯嗯嗯嗯嗯————!」

  繼雨漲紅了臉緊咬牙關,將狐狸尾巴從臀部向外拔,尾巴尾端連結的一顆又一顆碩大的拉珠從他的肛門中被拉出。異物在體內翻攪的痛苦與排泄的快感融合在一起,讓他發出了很沒出息又煽情的呻吟聲。直到『啵』一聲響起,最後一顆拉珠從他的肛門內被解放為止。

  他恨恨地將狐狸尾巴摔到一旁,繼續躺在地上喘氣。



116 名無しさん [ 2022/08/15(Mon) 10:55 ID:Wnpuk4So ]
很自然的變成勸世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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