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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育種和吃飽的修坦伯納行走在永恆的末日談裡製作迷宮飯》

1 被放生的PL01 [ 2022/06/26(Sun) 00:58 ID:3fG7.hdA ]
這是一互動構想為基礎的故事接龍。
作者提供符合寫作背景和故事模組設定。
讀者提供天馬行空想像和腦內創意描繪。

以作者提供的有限度自由編寫無拘無束的讀者腦內想像。
因為作者被GM放生所以搞出來的結果,就是這樣。
進入故事吧。


2 被放生的PL01 [ 2022/06/26(Sun) 01:00 ID:3fG7.hdA ]
01.人們常說要對自己好點。
這句話我已經忘記是誰最先說的,我記得我的父母說過,我在促消拍賣雜誌上看過,類似女友的女性對我說過,職場的同仁贊同這點,最後連我的醫生也這樣說。
所以我凡是講究,以自己為中心,處理事情的原則是自己過得最輕鬆無壓力為優先。
生活在這個世道,你要對自己好點,因為你若不好好照顧自己,沒有誰會。
然後我的日子反而過得更苦了。

我想要照顧好自己的基本生理需求,所以我餓肚子的時候盡量選擇吃大餐,覺得刺激的節目或是出眾的影片被發現一定會熬夜看完,日常作息不穩定只會了追求我感興趣的事物。我放棄了難搞的學習,果斷捨棄表裡不一的交際,最後我發現自己一事無成又倍感壓力。
活得更累了。

我為了滿足自己,讓自己高興,對自己好點。我吃了很多、睡了很多,買了很多,用很多娛樂方式讓自己試圖過得愉快。副作用是身體脂肪增多,血壓身高,年紀輕輕就罹患慢性疾病。
當發現到帳單無法再有人替我買單時,我更不快樂了。

即便如此,生活依舊只要我活著就會繼續。
我最後還是適應了一定的痛苦,它來自於我對於追求快樂的妥協。去工作。

重新融入社會,被當作齒輪使用。壓榨、質問和辱罵。
為了微薄的薪水,為了重新獲得購買快樂的每分錢。
突然我意識到,究竟是我在追求快樂,還是我是自身情感上追求放縱的奴隸?我努力賺的錢到底是做甚麼用的,為什麼到月底前就跟月初一樣都是空空如也。根本用不著完甚麼付費遊戲,單憑我想要品嘗的美食價格就足夠我站在看板前審思,自己為何要買上更昂貴的大便原料而折磨自己。

意識到這個問題讓我突破另一個層次。我更不快樂,並且憤怒。
因為感受到無法被滿足的不公平。認知到其他人可以輕易獲得想要之物的驚愕。為何自己要的無法被買到。這些總結起來的東西,產生的憤怒。
簡單來說,應該算是怨恨和忌妒吧。我多少還是能坦白認知到自己的情緒的變化。畢竟,羨慕不用寫太久就會讓人輕易覺得要寫的筆劃太多。

人們常說要對自己好點。是啊,問題是世間普遍的對自己好點,,是需要建立在有錢又有閒的情況下。沒有錢和為了賺錢就耗掉我日常生命時光的現狀下,我又要如何對自己好點?
我放棄了我奉為圭臬的教念,來自我父母和所有過往認識之人都曾告誡過我的信條。因為那樣做只會給我痛苦和疑問。我開始從簡單的事物放棄。

首先我拋棄的負擔是維持禮儀。我開始對周遭的人惡言相向。
凡是讓我不爽的,我當然也要讓其不爽。超車我會罵去死吧渾球,買東西服務太慢我會直接破口大罵,上菜時沒有按照我的需求增減菜單內容出菜給我,我會掀桌、將碗筷扔砸給店主或是毆打服務生。

成為監管所的常客竟然如此簡單。我沒有犯下足以需要押監的罪刑,但是我在家鄉的環境名聲和風評肯定是跌到谷底。身上時不時多條疤,被幾家餐廳列為拒絕往來戶。我得到更多的不方便,生活更痛苦。但有件事情我很滿意。
簡單的放棄可以獲得別人對我的畏懼,那可是再有錢都無法輕易買到的東西。我把別人對我的虛偽友誼和沒有用處的口頭關懷都順便支付出去,換來他人對我的退避三舍空間。
挺划算的。

後續的維持費用就逐漸攀升。我不清楚是被開除還是我丟棄了工作。總之,我發現使用暴力和威脅賺到的錢比我想像中的多。我在職場上的同仁似乎還沒理解我在家鄉裡做了甚麼。偷襲起來容易到我不敢相信。沿著他們口袋裡的身分證和手機,我開始一個接著一個拜訪他們和他們的家人、親戚和朋友。人們對於失敗者的提防心態真是低,我猜那是因為他們都在忙著嘲笑傻瓜。帶著熟悉的作案工具,我開始遠行。一開始是半小時,然後是一小時,接著超出一整晚都在移動,為了找尋目標。
放棄電視娛樂和性愛誘惑時,專心起來解決掉一個人沒有預想中的困難。我有了很多的耐心,特別是我下定決心忍受等待的痛苦而不是追尋歡樂時更是如此。

報紙上開始出現連續殺人犯的新聞,不過我不在意,那鐵定不是在講我。我有甚麼偉大功績嗎?難道是殺幾個人?我都刻意講究最少的致命傷口。更何況我是為了奪取財務而殺人。為了吃飯、睡覺和拉屎所需的錢。屍體對我來說比起玩弄更多的是需要隱藏的問題。死在我手上的人跟其他人一樣都是屍體。沒有值得大書特書的地方。我沒心情關心他人,包含他們是怎麼死的。事實上,我發現自己不關心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但是地球的變化我有在注意。
日益嚴重的海平面上升、沙漠化、大氣污染、水污染問題更應該受到任何國家民眾關心才對,我關心這個,這牽涉到我海邊散步和棄屍的方便。我會試著去打探,因為這關心到我每天呼吸的空氣品質。沙漠化和水汙染更是嚴重影響我能購買的食物價格和品質。鑒於過去的喜好,我發現量子電腦完成並宣告演算性能帶動人類文明飛躍性發展的新聞還比較有興趣閱讀。但是我還有耐心在看報紙的日子裡,澳洲發生連環恐怖殺人事件反而佔據頭版多次,真是煩人。還有關於東洋物理學家遭疑似恐怖份子殺害的新聞也多半是控訴兇手手段兇殘,關於物理學家的工作核心重點,那個甚麼自我次員理論的報導介紹少之又少。
人們對於腥兇的訊息愛好真讓我無聊。

3 被放生的PL01 [ 2022/06/26(Sun) 01:01 ID:3fG7.hdA ]
殺人殺到一定數量,我的生活質量變好了。雖說獨自旅行的生活開銷不少。這跟我頻繁更換身分有關。沒有安置假身分受傷時很難取得公共資源醫治。但我接受這個開銷。我從來不使用昂貴的武器。沒有保養的問題。又是獨自作案接案。低調的殺我要殺的人,但是禮儀又回到我身上。
地下社會的人給我一個頭銜。在認知到我用一支鉛筆殺掉酒吧裡的三個大男人之後。我開始接案並從事沒想過的工作。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學會偽裝自己。

等回到家鄉時,我確實老了。走路都無法挺直腰桿,要用拐杖。
人們仍舊常勸誡彼此,要對自己好點。看到我的時候也一樣,但我不鳥這則建議。他們在宣言這些廢話的時候,我都靜靜地觀察機會,如何快速用手上的布丁湯匙送人上西天或是用熱狗堡噎死一個人不被發現。
沒人認出我是誰,我想那是因為知道過去的我的人都死在我手上。剩下的也早就為了逃離我而不斷遊蕩在世界上,比起期盼我消失,他們應該更期望自己死在我以外的意外之中。
本以為我會成為這些人的人生終結意外,沒想到有其他的事情終結了我的生意。

我發現我陷入了一個困境。
最初我是順著讓我不爽的人開始殺。威脅並殺掉他們所有愛與被愛的人。沿著家族譜細網上找,殺光。然後順著子代找,殺光。如果子代們有結交家庭或是朋友,就順著對方的家族譜系開始,殺光。沿著老一輩的祖先名牌位找起,殺光。之後就是往年輕後代延伸後代的名額,殺光。在這之中,如果有任何我要殺的對象結婚或是有同居的親朋好友,我就又再次開始沿著家族譜系開始找,殺光,之後又是搜尋其他還活著的後代開始....
通常這不會結束。在日落前夕,要是地平線上有超過一人存活,某人總是會想要某個人的命。那意味著,總是會有新的人要殺。黑幫老是在找價格低廉的好殺手,那時候我對這個道理深信不疑。
但,我居然發現在我年老的時候,沒有可以殺的對象可選。

我猜南美區域核戰報發,大規模輻射污染以及熱煙流造成臭氧層破壞造成大量曾是我主顧的黑幫客戶死亡的事情,確實是個阻礙。可是死掉的人重新爬起來,接受使役去殺人,導致我沒人可殺?
這可就,太超過了。

聯合國維合部隊於中東紛爭區域確認到《活死人》的存在。確保《活死人》之後,送往研究機關隔離。這導致發生全球性《活死人》狂熱。從那之後,每年全球各地都有末世思想的邪教團體興起,開始製造活死人。這比2118年南美爆發的核戰更讓我難以置信。究竟人們要蠢到甚麼地步?只有活人才能被殺,能夠殺人的只有活人才對。我曾在幫派的倉庫裡見過幾個,骯髒、腐爛且行為怪異,簡直像是B擊電影裡走出來的殭屍。可惜它們和無腦的殭屍只有外表相似。

那些倡導新主張的幫主的使用活死人的計畫很簡單,把活死人丟到目標附近任憑它自由發揮。
世界亂套了,我感覺如此。這樣要是動手起來根本難以適時的收手。只會製造更多的活死人。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試著和活死人較量,但幾回合交手試探我就知道自己被打敗了。不是因為我老了,而是活死人的身體特質異常。我們活人對待自己的身體擁有的自我保護機制底線也不同。
我很懷疑它們還算不算得上是一個堪稱從死亡幽谷回來的'活人'。它們很多方面都和死亡前很像,但僅只於此。它們的感官與理解能力,甚至它們死過之後的價值觀,不同於常人。
毫無疑問它們是優秀的殺戮機器,我確定自己將會失業。最起碼,法律無法制裁它們。
那種被稱之為『黏菌』的玩意兒,讓活死人難以再次被殺死。它們能在死後繼續動作,鐵定跟它有很大的關係。
我老了,不懂這東西的運作原理,就算能學會,我也不想用這種看起來和黴菌沒兩樣的噁心玩意塗抹自己。

我提出退休,所以我回到家鄉。幫主說我不要我的名譽和尊嚴才會放棄。可我從來沒說過我需要那些東西。我會殺人是因為用來緩解自己的不爽和賺錢。
鑒於生活仍究要繼續,活著需要進食與睡眠。我為了飯錢報名一個有報酬的研究。正式的研究名稱我沒記,印象中那是一個有關於應用自我次元理論與奈米機械技術,嘗試研究延續人類的實驗。
研究項目要求我們提供自己的血液樣本和精卵,檢驗合格的捐贈者可獲得十萬元。沒有生活費的我躺上病床,在等待抽血完成的過程中安靜的睡去了。
等到錢拿到手,我就要吃自助餐吃到飽。我是這麼想的。
沒有子伺可能會是我的遺憾,但我不想讓我自己飢餓到人生盡頭也成為遺憾之一。

那是我最後留在熟悉世界的念頭。
至少在自己的最後人生中,對自己好點。

4 被放生的PL01 [ 2022/06/26(Sun) 01:02 ID:3fG7.hdA ]
02.要吃得飽睡得著笑得開
醒來後發現遲到了,距離預約的餐廳用餐時間過了44年。
這讓我氣憤不已。
更加讓我生氣的資訊是以我所在的這個實驗中心方圓一千公里內都沒有吃到飽餐廳。
他們要一個退休的六十歲老人多等44年才吃飯?開甚麼玩笑。
我的十萬塊在哪裡已經變成次要問題。現在我要找到實驗負責人投訴外,我還要從任何人口中了解如何返回家鄉找吃的。沒有合約允許任何實驗者可以在我手臂上紋身,那怕是條碼和電量格都不行。

在那之前,我翻箱倒櫃找到還算合身的衣物。拿著手搖充能手電筒,在黑漆漆的走廊上大呼小叫,卻引來不到任何一個員工。
一棟建築裡連夜班警衛都沒出現?這裡的管理階層肯定出問題了。

我越過廁所積水淹沒的走廊,推開變成障礙物的書桌和櫃子,氣喘吁吁又全身黏濕勳臭的來到我認為是可以找到服務櫃檯的大廳。
可這裡就如同我最糟糕的預想一樣,已經不知道被礦工多久,地上骯髒不堪,苔蘚和泥巴到處都是。
沒有任何可以申訴的申請人在。
建築的構造圖我在走廊上找到,我知道大廳是有路可以離開實驗室的。問題是那是經由電梯。目前我看到的電梯被各種木板和金屬鑲死,上面還寫著褪色的白漆'生人勿近'。壞掉了就壞掉了,寫個故障不就好了嗎?多此一舉。
就連有線電話都打不通,看來我醒來的房間是唯一有供應能源的。可是那也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在鏡面反射的影像中發現熟悉的年輕人,那是我。
顯然穿白袍的違反規定,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讓我恢復青春,可是拿我做實驗跟拿我提供的血液和精子做實驗,是有法律文字依據差別的。
我可能沒錢聘僱律師,但要我拿幾根茶匙攪翻這些白袍腦袋沒有問題。
現在我在找尋出路離開實驗室之外,就是在找這些做實驗的渾蛋,想說有沒有可能讓我逮著一個。

繼續逗留在大廳沒有用處,我沿路返回開始繼續搜索。

路上遇到不少'真的'屍體,我確認了這些屍骸不可再站起。拿走所有我認為能夠幫助我的東西。任何確認到這裡不再是我當初踏進的小診所之後的物品,有提高我活著離開這裡的機會都要掌握。
找到好幾張沒有電源所以無法使用的門禁卡。沒有任何一張對應的門是我打不開的,這裡的電子鎖沒電就自動開啟。我也不知道當初是哪個蠢貨設計這樣的鎖門方式。
明明牆壁上都掛有聯合國的標誌,應該是個嚴謹的研究醫療單位才對。
牆壁上的掉漆字母拼寫著『人格庇護所-A14』,我斷定這裡有足夠的生活機能。事實上也是如此,不然就不叫庇護所。從地圖確認我醒來的樓層是員工生活樓。
實體藏書紀錄庫、員工起居室、放映館和健身房都有,其他我不懂含意的房間稱呼和字母已經毀損被寫著'生人勿近'的醜陋字跡掩蓋的房間,大大小小共約四百多個。

這裡可以供應住宿的人數還真多,可是我現在半個活人都沒見到。
問題是庇護所前面掛著的詞。為何是人格而不是國家名稱或是種族類別?這裡倒底是為了預防哪種類型的災害而建的?一般來說預防火災的庇護所會被稱為火災庇護所,地震或是水災也是這樣才對。
我不懂這個,現在我確認了實體資料庫的位置,打算去哪裡一探究竟。
沒有故障標示的房間,只有十幾間。這裡的維修部員工和部長都是靠摸魚混上來的嗎?我越發肯定這裡的管理階層一定用人不當。
在地圖上只有一間房間用著完全不同的顏色字跡大寫著'希望'給圈起來,那是一間別稱為'育種房'的地方。
這啥?養牲畜的圈子?我沒搞懂,那裏有地方可以提供申訴管道或是找到離開這裡往吃到飽的出路嗎?還是說這裡的員工習慣吃現宰的溫體肉?
看起來要到哪裡要走很遠。在地圖的邊邊角落。
我寧願找吃的。

我要知道在我錯過預約餐位的44年以來,餐廳發生了甚麼事,是否還有維持經營。
要是無法找到我預約過的吃到飽餐廳,起碼要知道這時代哪裡還有十萬元以下價格可以消費的吃到飽。這種骯髒凌亂的環境我沒有辦法睡好,烏漆媽黑的視線中還充滿霉味和土味,我肯定是沒辦法高興起來。唯有早早離開這裡找到吃到飽餐廳,我才有可能吃得飽睡得著笑得開!


5 被放生的PL01 [ 2022/06/26(Sun) 01:14 ID:3fG7.hdA ]
02-1.修坦伯納決定要探索『人格庇護所-A14』,地圖上能走的路大多會經過'生人勿近'區域。現在他面臨選擇要走過哪個房間:
A.快樂肉
B.矮子巴德
C.不要說話

6 名無しさん [ 2022/06/26(Sun) 12:05 ID:H3zRqWII ]
b矮子巴

7 島貓 [ 2022/06/26(Sun) 15:32 ID:vIpPKU36 ]
B矮子巴德+1

雜言:真是直接的生活理念
雜言2:scp和某個怪異收容世界線,真是懷念

8 被放生的PL01 [ 2022/07/01(Fri) 23:35 ID:KAPFSihk ]
我跌倒了。
起因在於黑暗中的屍骸,越是離大廳越遠,障礙物數量下降,但是相對的地上時不時的都會讓我踢到。
已經死滿久的,據我所知任何動物剛自然死掉的前幾年都很難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天然的分解耗時漫長,這也是為何我長年購買苛性鹼私藏在所有我認為安全隱密的租屋處。氫氧化納的效果絕佳,任何屍體放到密封的桶子裡煮個24小時,就會不見。我沒想過化學這麼神奇,一個大活人加上苛性鹼和一點時間,就會得到一桶子看不出任何形骸的燉屍。要做到最好,需要時不時地攪拌下。有耐心的話,最後打開桶子裡面除了一灘爛泥,甚麼麻煩都沒有。在還沒有真正發展起我的事業前,我都為了掩蓋屍骸大傷腦經。畢竟,砍瓜切菜的分屍效果有限,你總是會剩下難以切割的部位,例如頭顱、牙齒或是死人身上的移植物。

依照我多年的經驗,死人要完全回歸自然要花十幾二十年。只有在前面五年之間的屍體樣貌是最嚇人的。因為各種蛆蟲和食腐生物會在這時候聞香而來。被吃得全身不全的狀態加上細菌分解的作用,整具屍體會腫脹、發臭和流出大量的屍水。各種昆蟲和節肢動物會在屍體上逗留,挖掘鑿洞,遵從演化下來它們自認為需要的部分作為食物。
但是過了五年。
那就是個分水嶺。
人的屍體就會開始逐漸轉變成單一的原素。

水分和可食用的蛋白質被消耗殆盡,肌腱、軟骨和內臟也消逝的差不多,剩下的礦物和維生素數量,八成只夠黴菌生長。
到那個時間點,屍體已經不會臭了,在大自然的風吹雨淋,陽光曝曬氧化作用後,沒有被叼走的骨頭依附在其上的殘餘物勉強還能看出是個人。在一般土葬葬禮習俗上,通常人們都要等個十幾年才會再度開棺撿骨送到靈骨塔,就是不想看到死去的親人滿臉蛆蟲。

可想而知,被我稱作是屍骸的玩意,大多都是這樣的狀態。已經接近'人屍'和'大自然的一堆髒亂的玩意兒'的模糊邊界。我能夠認出這些是人屍,多虧它們身上的穿著。這些環保界的汙染物之王,看來人類的造物給世界留下的問題遠遠比他們還未出生還要多。
我出於憤怒,倒在地上依舊踢爛了這其中一個害我跌倒的元兇。千萬不要說甚麼不要和死人計較,一個人的死活和他生前生後所做所為是沒有界線的。人死了更該被檢討,最好被從墳墓裡挖出來,時時刻刻檢視。要知道多少人因為生前的一番話導致他死後的世界產生變化,身為被變化影響的我們,又怎麼因為一個人死去就不計較?踹他一腳都算輕的。哪裡不死,偏偏死在這裡害我跌倒,操你媽的。
順手搜刮隨地可見的任何物品。死人也不放過的搜找。
我發現我知道某些屍骸的穿著代表甚麼,不管這些屍還身前是誰。有些雖然不知道,可也大略的猜得出來。

一路走來,我看到的屍骸都是身穿橘色連身裝。其中不乏實驗的白袍和類似SWAT部隊的攻堅裝,我想大概是保全。但是橘色以外的顏色很少。或許我該分類為髒髒的橘色、暗棕偏黃的橘色、泥黃偏紅的橘色還有破爛的白色和灰頭土臉的藍黑色。又或者我該針對發霉的灰班分為灰灰黑黑的橘色數百個、棕色帶點深黑的橘色五十幾個、褪色濺滿泥渣的橘色二十幾個和幾對白色和藍黑色?
鮮少見到白色會混在橘色之中。倒是藍黑色一定會待在白色附近。我有在橘色之中發現幾個藍黑色,那些藍黑色身上的東西都剩下不多。就算找到也都是被扯壞的居多。
奇怪的是,我居然知道這些我不曾謀面的組織成員制服。明明我根本就沒有接觸過任何聯合國的機關,更別提這個讓我餓肚子四十四年的渾蛋庇護所裏頭的任何人。我目前唯一之道就是他們祖上八成有個專門搞砸的王八蛋,不然搞爛這設施的所有一切怎麼這麼在行。
哎呀,越想火氣越大,我的肚子可是因此餓得很。
我蒐集到不少食物,可是這會讓我心情好點嗎?好才有鬼。

掏出我收集的口糧,駕輕就熟的無須任何刀具就開封食用。邊嚼邊強迫自己嚥下這粗食。我知道這是配給D系列的碳水化合物簡易餐,我還可以背出A、B、C和E系列的餐點。每種字母各自代表不同的用餐環境和等級可以食用的誕生目的。像是我手上這根不到十公分,沒味道的橡皮擦,可以供應一個成年人一整天所需要的熱量。為何我會知道這種事情?天曉得。這就是我困惑不已的地方。但是知道這種事情對我沒壞處。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我搜索上,我碰到一具藍灰色,一眼就認出它手上的東西。當下我居然馬上知道這個被分成兩半的傢伙,配戴的是卡米克電動噴射組件。我知道這玩意是施工機具,是解除安全機制的工具。可以讓人腦袋開花不造成大聲響,因為這是以噴氣作為動力源的鑽孔機改良而成的手持式配裝。

在退休前,我可以保證自己從沒有用過這種東西。我是不擅長使用槍械,但是施工的手電鑽和五金行工具?那可是我賴以維生的老朋友也不為過。我怎麼會不知道這種殺傷力強大的東西?還有,聯合國底下的保全單位難道買不起一把槍械配發員工使用嗎?身為電動噴射組件,這東西自然很重,拿起來很沉。它包含兩種彈藥,電池和射爆腦袋的金屬彈丸。為何要用這種不流行也取得不易的東西?最起碼我知道超市沒賣。
我順手就撿起,就像之前我找到實驗白袍時一樣。毫無困難的檢查彈藥和准心,三道瞄準用的雷射軌道線射出,在黑暗中猶如三把利劍劃開黑暗,在我的視網膜中留下淡淡地綠色螢光。看起來還能正常運作,拆開彈夾又裝回,時間並沒有讓揆恩次世代科技的產物表現有所延緩。我測試了一下射擊的直立和橫立模式後,無問題就帶走了。
嗯?
我是怎麼知道使用第一次就看到的工具的?放在自己的腰包上掛放的那麼自然。
雖然有疑問,但既然有那麼多屍體就這樣大辣辣地躺在地上化為屍骸,我覺得不拿點水管以外的東西不踏實。再加上很不幸的,我沒有那個運氣找到其他堪用的武器。所以就只能這樣帶著上路。

然後我他媽的又摔倒了。
在下一段接近叉路的關口,我第一次被不是橘色、藍灰色或是白色以外的東西絆倒。
看到這東西時沒有任何燈泡在我的腦海中點亮。正常表現很好,但誰來跟我解釋下,這隻長有牛頭的螳螂蜘蛛或是蜘蛛螳螂啥的,是哪裡來的生物?啊,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畢竟這東西身體碎的可厲害了,它面朝上依躺的牆上還到處都是孔洞和遺留的汙渣。我踹了這玩意或是可能是兩種玩意兒,誰知道。我踢飛可能是它的觸手也可能不是的惱人東西。
想起我的人生到處都充滿著不要害怕跌倒,那裡跌倒就在那裡在起來的勸戒,我真想這樣跌了之後躺到我成功為止。這種風涼話怎麼會那麼容易在黑暗中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啊,難不成過去那種在睡覺前的凌晨腦袋開始胡思亂想的作用又回來了嗎?

9 被放生的PL01 [ 2022/07/01(Fri) 23:35 ID:KAPFSihk ]
不管怎樣,繼續躺在這裡抱怨也不會換得吃到飽。
一想到這個,我就重新回到前進的路途上。

單純筆直的走道來到進,我面臨三個選擇。
雖然在我看來,這裡的走廊不管哪裡都是同樣的裝潢,去哪裡都一樣。
可是我必然要選擇其中一條路線,穿過房間並前往實體資料庫。

生鏽斑駁的走道牆上,我注意到空氣的流動。
些微搖擺的雜草和垂下的枝葉,是哪裡有空氣流動呢,發現通風孔的槳葉卡死,但是依舊有一絲氣息存留。
我沒敢撬開通風管的樋口,換坐在過去我還沒退休前,或許我會在潛入特定住宅選擇依靠通風管道。可是在沒有做足充分準備的前提下一頭潛入只能像毛毛蟲一樣姿態前進的空間?安全風險大不說,爬進去找路是困難重重。
更何況,有些人和我的想法雷同,並在通風孔旁寫了小字註記了結果:尚心,死丿在止。
風化嚴重不影響我收到訊息,看來有人罹難在此,通道可能因各種原因塞住。

地圖上有個標示著'生人勿進'的房間,別稱寫著'矮子巴德'。
這在我眼裡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為什麼是好的選擇,我不知道。

矮子巴德的房間有標註是會客室。門上有手寫的顫抖大字:祝福我長命百歲,願祝其他人死無葬身之地。
哇。
這甚麼。
自我格言還是警世他人的智慧?反正我看不出來有啥用。

門是朝房間內部開啟的。我輕輕就推開。
跟我走過的其他公共設施房間一樣,這間名為會客室的房間也被改造過。大量的桌椅將房間的出路口圍城ㄇ字型。
沒有光線,房間的主人或許沒有辦法提供照明設備。本來我還有點小期待,因為我沿路走來有見到生活垃圾。數量呈現增長的跡象。結果住在這個房間裡的矮子巴德,可能生活品質不怎樣。最起碼沒有照明用的燈。
會客室的隔間都被拔掉了。我清楚地看到房間的對面有道門,直接通過後可以離實體資料庫更進一步。
但是有陷阱。
我中了陷阱才知道。
一大盤碎裂的盤子卡在門廊上,角度是算好的,不然誰會把盤子裝個一整籃,卡至在門上,一旦門縫過大就會摔下。
摔碎的大大小小盤子對我的傷害不大,可是在黑暗中與我互相瞄準的槍口,那可就不一定了。

「是誰!」「四、斯絲絲匙诶誰誰?」一個充滿警惕的詢問帶有警告的宣示,然後是另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發音慢、語調和音色都很像剛睡醒,神智不清的人說話的方式。「表明身分!」「錶、ㄅ營?」

我打賭拿槍和我互瞄的是前者。另一股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搞不清楚狀態。
「警告過你了,陌生人。」我瞇著眼睛想要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可是整個會客室裏頭只有一個持槍瞄準我的人影。那個警告者說:「你敢繼續邁出另一個步伐,我就讓你吃子彈。」
聽到另一道聲音帶有明顯驚訝的'诶',到底另一個人躲在哪裡?我討厭這種在黑暗環境裡玩躲貓貓的遊戲,特別是對於參與遊戲的雙方都可能握有置對方於死地的凶器。這很麻煩,手握能夠致人於死地的武器的人選,只需要我存在就夠了。
「居然是標準配備,你渾蛋小子,是安全守衛的走狗嗎?!」
而且還是一點都不畏懼我手上拿著瞄準武器的玩家,別讓我碰到這種不打算攤手投降的對手啊,雙方幹勁十足的互相殘殺是最累又最沒有效益的活。早知道開門進入前就更應該小心點,忘記生活小訣竅的結果就是這樣,可惡。問我甚麼安全守衛啊,聽都沒聽過,是這個組織的安保人員類似的組織嗎?啊啊,多希望能夠時間倒流,如果我知道這裡有複數的人躲在這間房間,還是會氣沖沖的朝著進門的我大吼大叫、舉槍就瞄準的渾蛋....我會期望用洛奇雅手機將他的腦袋慢慢又有條理的砸磨成骨碎和肉泥。
「走、ㄗ吽?」那個用詞緩慢,發音古怪的提問又出現了。「窩、不知道....」
「幹啥,不要現在吵我....」
「走狗,是、肆甚什石麼?」
「是壞蛋。」
「蛋!口已吃?」
至於那個我到現在還找不到蹤影的智障,可能就讓他當觀眾。反正到現在都沒人利用僵持的現狀突擊我,肯定是個不需要擔憂的笨蛋。
「不,你這白癡!現在是多嘴吵我的時候嗎,還不快過來!」
恩,看來口角的聲音的來源確實就在暴躁夥計的方向,是躲在身後嗎?透過瞄準的雷射光隱約的照明,我可以略為看出是個矮子。他也不是站著瞄準我,而是坐在甚麼椅子上用很不專業的姿勢,像是街頭混混甩槍似的單手使用手槍。這種把槍械當作粉筆一樣隨便指畫的用法,我很好奇為何要這樣使用沒有射中就沒有殺傷力的武器,結果大多數的幫派成員都是回答這樣是流行。
我真不懂。殺人還需要甚麼流行?人要確實殺死才是最重要的核心訴求啊。還有為何要把槍械的射擊口放在自己的褲襠?用那裏撐起褲子,說這樣很酷炫?不倫新進還是老鳥,甚至會搭繞舌樂順著節奏搞甚麼搖擺射擊?
浪費錢、浪費彈藥,腦袋裝屎的表現,或許這也是為何我老是能用槍械走火或是偽裝成自己人互相殘殺解決這類目標。
「快點,擋我前面!」
要趁對方換位的時候動手嗎?
我還是沒看到有誰動作的身影,是因為太黑了嗎?或許用我的手電筒可以照明,可是現在我們互相持槍僵持住了,萬一手電筒的光刺激到對方走火?那如果我趕緊關上門呢,要拚速度看誰更快嗎?這樣做好像對我沒甚麼幫助,我還是會被困在要前進就不得不進入的房間門外。我邊想邊持續注意矮子,持續的關注他。
但是觀察的越仔細,我就越發現不對勁。

矮子是坐在椅子上的,這點沒錯,可是沒人躲在他身後。我從空蕩蕩的桌腳之間發現了,他的背後沒有任何人躲藏。他的腳也不存在,連個黑影都沒有。
「前面...哪裡?」
「不,不是那裏,你這蠢蛋!回來!」
對準我的槍口挪開了。
「我們要被你害死了!」
我看著矮子像是喝醉酒的莽漢,夢想自己可以飛天一樣的揮舞著手臂左右旋轉。好吧,我從來不會放過曾用槍口瞄準威脅過我的人,即便對方是智障。
畢竟,我討厭不爽。
被人用槍口指著還大吼大叫,恰巧列在我的名單上。

10 被放生的PL01 [ 2022/07/01(Fri) 23:41 ID:KAPFSihk ]
02-1-矮子巴德.
修坦伯納決定排解他的不爽,於是他決定...
A.朝矮子巴德的頭部射擊
B.朝矮子巴德的胸口射擊
C.溝通,當然是溝通,用子彈給矮子前往上帝面前報到的機會
D.不要忘記殺了之後要搜刮

02-1-矮子巴德-1.
你有打算繼續針對矮子巴德,或是任何在房間內的自由行動嗎?
請說明:

11 島貓 [ 2022/07/02(Sat) 00:09 ID:7931vzhM ]
雜言:這次的d選項是加上的吧?怎麼可能幹掉目標後只要確保安全就不去搜刮的?有毛病嗎?

不過…b
給老子打胸口可以保證能發洩心情,還可以順便看對方表情

針對?這可不是針對,是一視同仁啊,兄弟。
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所以當然要找東西啦
而且,還有一人得找出來

12 名無しさん [ 2022/07/02(Sat) 15:30 ID:V8EscxLM ]
2.
別急著打死他,既然沒腳那就倒吊開始拷問他吧www

13 被放生的PL01 [ 2022/07/02(Sat) 19:41 ID:TpMK6jpE ]
將睡醒後第一個遇到的活人用槍給射倒了。
不是我自誇,睡飽和吃足後的我通常是很好相處的。這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
中彈的矮子巴德和以前我認識的其他千千百百中彈的人一樣,發出像是被猛然重拳硬是擠出全身力氣般的悶哼,緊隨之而來的是他一副搖晃後無力的倒下。

我想我知道那種感覺,畢竟我以前就中槍過。在逃脫警察的追捕時被擊中手臂,奇怪的是子彈造成的衝擊讓我全身像散了架一樣。就好像有誰突然關掉我的電源,心臟不再跳動,迫使我無力的躺下。在那之後,疼痛和燃燒感才趕緊在我的腦袋上線,讓我痛到必須翻身起來打滾。
事後發現哪還僅僅只是穿刺傷。子彈射穿我的手臂,沒卡在手臂裡。而且擊穿的部位十分靠近皮膚。

對於矮子巴德應該也是一樣的,不曉得他能否也翻身起來打滾?不知道,畢竟我想看他痛苦而皺在一起的五官,所以特意瞄準他的胸膛。可是另一個人的抱怨讓我頓時奇怪,懷疑自己是不是開槍沒打中正確的目標。
「ㄊㄊㄊㄊ痛!痛痛痛!」
這是那個剛才一貫語音意義展現出自能障礙的聲音。
「嘎啊,我操!渾障白癡,就跟你說了吧,痛啊!」
這是從我進門就拿槍和我僵持不下的大聲公。
難道一槍打中兩個人?我看到在躺在地的黑影顫抖的試圖舉槍向我瞄準。我自然不用客氣。
即便我現在知道中槍的矮子巴德是個只有一隻手的殘疾人,那也不會改變甚麼。

我的動作比他快多了。幾乎可以算得是慢悠悠的。以一款前身是五金行氣動式改裝的電動鑽來說,它發出的噪音聲響只有咻噗,算是出色的靜音武器。可是我看到巴德的反應後發現,它的殺傷力應該不足以讓中彈者馬上前往彼世投胎。

巴德的手臂彎曲成不自然的角度,我想他是在勉強自己朝背後的我瞄準射擊。我自然就是咻噗打爛了他的後腦袋。
「呃嘎....」
發出猶如被自己喉中的液體鯁噎住的聲響,巴德的遺言就這樣結束。
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媽的..就這麼直接射進我的..咳咳.巴德?咳咳!」我沒搭話,全神貫注在堤防偷襲。回應呼喚的只有氣絲弱遊的呻吟。
他居然胸膛和後腦袋各中一槍還頑強地活著?我驚訝了。
「巴德!呸呸,咳呸,蠢貨快回答我,他把你怎麼了?!」
恩?等等。
這傢伙剛剛在喊誰巴德?他不是矮子巴德本人嗎?
「操!你居然殺了巴德!」
那我剛剛到底做掉了誰?
「你!你!這該死的兇手!」
那隻手又顫抖的、試圖舉槍重新瞄準我。難不成他背後有長眼睛不成,我站在哪裡都知道?我可是一進門就沒說任何話。單純從開槍的角度就知道襲擊者在哪裡可不是僅憑運氣就能隨便猜到。
還是說,他是依據我進來的位置來瞄準?那樣的話...

我試著安靜的移動到房間的角落,遠離我進來時的門斐。
結果,對方的槍口也跟著我移動。雖然很緩慢。
「哈!...以為自己可以逃到哪裡躲?...畜生‧...」
不是瞎猜的?
「有種...就過來親自了解我啊呃,幹!」我打斷了他的叫囂,噗咻掉他僅存的手臂。將其變成像是雙節棍般。

隨著我的移動,我也摸清了這間房間的內部狀態。
會客室的桌椅不大,房間也不寬敞。我很輕易就順著牆壁彎繞前進,來到房間中段位置。以一間專門用來訪客接待的房間來說,它的額外裝潢意外的少,家具也不多,但是有很多打包的垃圾袋囤放在此。我發現許多桌椅都被挪用來置放這些裝有垃圾的黑色塑膠袋。體積最小的塑膠袋莫約有籃球大小。

這些放置在房間裡沿著牆壁和桌椅置放成堆的塑膠袋裡,裝著甚麼?
已經沒那麼不爽,可是疑問充斥著我的內心。我討厭這種不知道的困惑。

「我的手啊!!啊啊啊啊!!」
真吵。
雖然眼睛已經適應黑暗,是有很多事情仍是看不清楚。即便如此,我現在可以肯定的說,房間除了被我用卡米克電動噴射組件射倒在地上折騰的殘疾人以外,沒有第三者。
我點亮了手電筒準備搜刮。光線很公平的為所有照應至所有人的眼眸裡。

沒有兩條腿和一隻手的矮子巴德,巴德穿的衣服我從沒見過,我可以說明的就是一推垃圾拼湊在一塊...或者該說是矮子巴德他的誰?管他的,反正我在這房間沒找到其他人,藉由手電筒我得以獲得昏暗的視角視物。我對於他異常的五官位置停留了幾秒觀察,那簡直就像是把臉蛋長歪了。非常不舒服的歪。好比如有誰更用縮小燈改造了他的臉,卻忘記一併更改身體四肢。身體狀況可以讓我或是任何人都覺得很殘酷,有誰把巴德的殘餘的一隻手之外都斬斷,或者撕裂後用純粹的大火止血,可以發現斷裂的截面宛如腫瘤般的肉疙瘩。

巴德的臉讓我想到獼猴,從下巴到臉鬢都是灰白的毛髮,甚至連他的眼皮、鼻子和雙唇上都是毛髮。整個臉看起來就像是毛茸茸的怪人。會愛這張臉的大概只有他的老媽。那張醜毛臉在我開燈後瞬間瞇眼,然後又朝我瞪大眼瞳。
我都有機會見識他的醜臉,想必對方也有機會拜見我的尊容。
也許現在表現點禮節並不晚?
我試著朝他微笑。
「卑鄙的異鄉人,」那傢伙還在呼吸,氣喘吁吁不停的咒罵。「我祝福你死無葬身之地,下地獄吧你這安全守衛的狗....」

沒想要浪費力去用水管敲爛他,我沒打算走到矮子巴德身邊。
都留那麼多血在地板上了,死掉只是時間問題。
我注意到他的嘴裡持續有血柱流出,奇怪,那是我射擊頭部時射穿的子彈位置附近,怎麼會恰巧出現在這人的嘴巴裡?還有那個背部血流不止的孔,是我剛剛瞄準他胸膛射擊的成果吧?穿透射擊嗎?看來這槍貫穿力很好。
「來啊,你、你這懦夫,不過來..那...換我過去!」
我用手電四處照明整間會客室,連天花板都檢查,卻沒有除了我和巴德以外的人。

看著這個掙扎的試圖在地上攀爬,氣喘如牛還試圖靠近我的傢伙,雖然很想吐槽說你是練過甚麼特技不成?可以將臉維持朝上的姿態移動自己。我曾疑問著難不成是他個腹語術師不成?這兩股聲音在音色和音調上都很接近,可是我沒聽過同時可以發出兩種不同語調的腹語師。都中槍了還有誰有心思搞才藝?
「來啊,站過來和我打啊!懦夫!」
這樣的話,答案只有一個。
原來矮子巴德,是個精神病患者,而且還是病情嚴重的精神分裂者。唯有如此才說得通。
精神病患就病患吧,命硬了些也一樣,行為怪異也有合理的解釋。沒躊躇太久,我把目光從他皺摺的老人臉龐移開,準備無視他的咒罵,開始搜索房間。
我伸出手探向房間中最多、最明顯的東西開始搜索。
籃球大小的黑色塑膠袋們。
「住手!」
綁的有點緊,但是手法粗亂。死結很多。我拉抬起其中一個。
「不!」
有點沉,不過沒有超過十公斤。這熟悉的重量還有一股異味,我好像以前接觸過相同的東西,是甚麼呢,這熟悉的重量和觸感...想不起來是甚麼很類似。
「不要打開!」
算了,不管是什麼,打開就知道了。


14 被放生的PL01 [ 2022/07/02(Sat) 19:42 ID:TpMK6jpE ]
02-1-矮子巴德-2.
躺在地上的巴德死活都在叫著你不要動那些黑色塑膠袋,放眼望去整個房間沒有比這更算得上是藏匿的物品。你打算:
A.問問地上的巴德,這甚麼玩意
B.誰管他,直接打開
C.等等,先對這玩意打幾棍
D.改變主意,直接走人去下個房間吧,拋下這房間的一切就走了

15 被放生的PL01 [ 2022/07/02(Sat) 19:47 ID:TpMK6jpE ]
>>12
抱歉啊,寫這篇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有其他的意見,張貼才發現有人想要靠近巴德玩玩。
這個帖子是按照先發言的順序行動的,所以誰先回答就會先以回答的指示讓主角行動了。所以這裡是先搜索→搜索進行中(現在在這裡)→準備開始玩倒吊

16 島貓 [ 2022/07/02(Sat) 19:54 ID:Wni3rJ8s ]
那在下邪惡點好了,

a
把巴德倒吊開始拷問他這甚麼玩意

雜言:如果這是怪異世界,那就是巴德有雙魂/兩個腦
雜言2:真是詳細的中槍感受w

17 被放生的PL01 [ 2022/07/02(Sat) 22:12 ID:TpMK6jpE ]
巴德的反應,欸,我想不到該怎麼稱呼,明明地圖上寫的房間別稱是矮子巴德,可是我卻在這裡遇到一個莫名其妙的神經病。還是個長的模樣還挺醜的殘疾人。
姑且,巴德這個名字還是用在他身上吧。
我試圖打開黑色塑膠袋的反應觸發在巴德身上大老粗的表現,雖說他本來就很大老粗。
他似乎把我誤認為某個安保組織的一員,原因是我手上這把好用的槍。
我們差點就開打...更正,我已經把他射倒在地,讓他滿口業障。現在我打算搜索房間,看看有沒有甚麼有用的東西,這自然更加觸怒他的脾氣。

從他的穿著來看,混進乞丐推中乞討沒有問題。可是巴德這個人身上的重傷殘疾不像是能夠彎腰撿錢的模樣。
他的傷勢送進重病傷殘療養院當教材很合適,我不懂國家為何會放任這樣的老殘疾人不管在這種漆黑無人的房間內獨自生活。在他周圍還堆滿的小山高的黑色塑膠袋垃圾。
難道勢力龐大跨國的聯合國當局,已經落敗到一個智力有問題的老人都養不起嗎?

又或者,巴德其實不是聯合國應該要照顧的對象。
他把我辨別為某種安保公司的人馬,甚至還有足夠的敵意用槍瞄準。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認為巴德極有可能是偷偷潛入公司住宅中盜水盜電的一份子。
如果他不是精神病患者的話,我敢這樣篤定。巴德的表現好像他是和另一個巴德同時存在。他甚是還能神奇活現的扮演另一個巴德。
然後他又咒罵我射殺了另一個巴德,要是我能理解神經病的思維,那我大概也是神經病。

我覺得我是正當防衛。
雖說法律上神經病和智障擁有一定的法律豁免權可以消除刑罰,但我不打算給他這種機會申訴。
可能我要用上我工作上討厭的部分技巧。
也好,反正現在我有一籮筐的問題想問。

拷問他吧,我這麼判斷。
如果有給桶水,那會容易許多,可惜我連一瓶水都要省著用。只能用這種血液倒流的方式。
「操你的...」躺在地上,巴德虛弱的表示意見:「王國狗...」
回答我的問題,我告訴他這點,或許他可以不那麼痛苦。
他的回應是一口痰。
在他傷勢過重掛掉前,我應該先問甚麼呢?對了,首先,那個黑色塑膠袋裡頭裝的是甚麼?
把多餘的拾獲衣物快速割成條狀,迅速柔擰成一股,簡易繩索就可以上場。再綁上撿來的鞋子做成投石索,拋丟飛過房間上方的屋樑再從地上撿起,找個還算堅固的門把固定,用來倒吊的簡易刑罰台就完成了。

我很想用勒緊的方式逼迫他,但我怕一不小心他就被我勒死。

失去三肢的男人沒有想像中的重,很容易就把他掛在半空中。
我先把他打暈了才動手綑綁。
拷問不是我的專長,但我有幸和其他專業人士一起工作過。
略懂略懂。不是不懂,我知道作法。巴德現在的身體狀態也有很多招沒辦法施展,比如拔指甲或是剁手指,但協助黑幫的工作很多都是要借助口才的工作,我的同仁們大多也需要借助鑽孔機和鐵鏟才能有效溝通。眼下我找了找一路拾荒蒐集的物資,用幾條布條綑綁磚塊,甩動,然後用力打在他的下體上。我只打頭和龜頭。

一翻折騰下,巴德帶著腫脹瘀青的滿頭包和細如蚊聲的不乾脆回答。
「報喪女妖...」
意義不明的回答。我再度舉起磚頭。
「....的頭。」
全部都是嗎?這個房間起碼有二十個這樣的袋子。
「大部分...是。」
其他的袋子呢?我問。
「四肢。」
感情你還是個截肢犯吶。這是犯罪。
「屠殺惡魔才不是犯罪。我和巴德,都是英雄!」他怒叫道。與其說是怒嚎的程度,更像帶有勸說意味的壓抑宣洩。
先不提一個殘疾人怎麼殺惡魔這種幻想生物,殺甚麼就能獲得拯救?這他媽的甚麼十四世紀思維?好吧,下一題:

18 被放生的PL01 [ 2022/07/02(Sat) 22:15 ID:TpMK6jpE ]
02-1-矮子巴德-3
時間夠問三個提問,請問打算問巴德甚麼問題?開放提問,請各自用不同的樓層題出一個問題。優先錄取最先三個提問。

19 島貓 [ 2022/07/02(Sat) 23:57 ID:Wni3rJ8s ]
報喪女妖四肢…

問題:報喪女妖的身體呢?我想幹來吃

雜言:如果頭不是和美杜莎那傢伙一樣會隨機活動個幾秒,在下會很樂意拿來玩

20 被放生的PL01 [ 2022/07/03(Sun) 00:17 ID:4VeDGaHk ]
ok, 請問想要怎麼料理?

21 島貓 [ 2022/07/03(Sun) 00:42 ID:iRe291bI ]
燒肉如何?
如果能找到身體就先上,然後再拿去作燒肉烤來吃

雜言:骨頭還可以拿來當備用武器

22 名無しさん [ 2022/07/03(Sun) 01:06 ID:DLAFPdkY ]
還有誰在這個身體裏?通通給我報上名來!

雜:再去複習一下驚悚電影「致命id」

23 啦啦啦 [ 2022/07/06(Wed) 18:47 ID:BBBVPp4s ]
第三個問題
喔,都這麼久了你才抓到這『一點點』而已喔?(故意挑釁好讓他自爆更多訊息

24 名無しさん [ 2022/07/09(Sat) 15:39 ID:L5UqpzBU ]
想知道今年是幾年

25 名無しさん [ 2022/07/30(Sat) 12:17 ID:oXPyzb1o ]
你一個人吃什麼度過這些日子的?

26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6(Sat) 17:35 ID:/fslZJ1k ]
「那身體呢,既然你說這裡有四肢,總不會沒有身體吧?」我問。
「身體?那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巴德的頭從毫無力氣的垂掛猛然彈起,連同他說話、語氣和用詞方式都一併改變,「此地何處?诶,『敝人』的身體呢?」矮子已經呼吸困難,我聽到他複誦著我問的問題,「身體...身體在哪...」
他整顆頭突然向風車一樣旋轉,我實在沒料到他還有這種力氣。

「這、這不會是敝人的身體吧!」我越聽矮子巴德說的話越聽越糊塗,「在下到底在哪裡?敢問貴方又是何方神聖?!」
可能是最後的迴光返照吧,巴德的激動沒有堅持多久,他就像一個已經出手的陀螺旋轉,轉動的動作越來越沒有力氣。看得出來他是陷日焦躁情緒之中,但是真是假我難以辨別。哎呀,我連一般正常人都很難溝通了,更何況是一個神經病。我根本就不法判斷這傢伙是在騙我還是真的是多從人格。「你到底體內是有多少人格啊?該不會像是電影裡那樣,就是那個...喔對,《致命ID》一樣?」
對我的質問,他沒有給我想要的答案。

他的頭顱開始瘋狂左右搖擺,猶如解除控制保險的計時器。我納悶著他這樣左右甩頭,是嗑了甚麼搖頭丸不成。
「是你幹的嗎!是你做的?鋸斷我的手腳,還把我倒吊在這裡!?」

可惜,他除了開始表演歇斯底里,我得不到任何答案。好像飲料店的搖搖杯一樣每次甩頭都會產生新飲料,甩頭過後的巴德往往會用我沒聽過的用詞質問我。
明明是我先開口問的,真不講禮貌。

即便我又用磚瓦毆打他,他還是一個勁的嘟釀著身體、身體之內的。
「放開我!你這下濺的豬玀,知道我是誰嗎!竟敢綁架我!」
不就一個流浪漢嘛。
啊,可能還要加上分屍和竊盜嫌疑人。
「混帳!混帳啊啊啊啊!」
我發現他激烈想要擺開我綑綁住他的繩索,掙扎之餘從他的衣服內襯掉出了一個項鍊。自然,我一把手快速的撿起查看。

這是一個髒兮兮的銀灰色項鍊,大小不超過食指寬,項鍊的吊繩是細小到摸起來很有流蘇感的金屬。恩,我只能這樣形容,畢竟我不懂甚麼樣的金屬能夠加工做成猶如絲綢一樣的觸摸質感。但是項鍊本身就簡單得多,上面是個掛牌和心型掛墜,掛牌有點類似軍隊的狗牌,上面寫著『研發與實驗部所屬 C級人員 蘭佩魯基‧多恩 O型』,我想了想,這玩意為何會出現在巴德這裡,沒有頭緒。再檢查心型掛墜,不出我意料之外,那是一個設有相框的情侶用飾品。我用單手拇指就輕易的掰開。
「咖蘇,歐配理家底,塔卡里迷,由佩多!」
我忽略已經聽不懂的謾罵聲,仔細審視我撿到的項鍊。

雖然外觀有很多讓人看了就很煩躁的愛心浮刻,我記得自己也有被那個疑似接近是我女友的友人,晚上不睡覺發神經給拉出去夜市挑這種玩意的經驗。為什麼要花錢買這種垃圾?在手指上放一個塑膠戒指不是比較划算又能有宣告價值嗎?總之,我當時還記得這玩意給我的啟發。記住這種東西通常都會有親密之人的情報,往後我開始尋找目標要大殺特殺時幫了不少忙。我不用特意比對照片中的男子與女人就知道,矮子巴德不可能會是照片中這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差太多了。如果說消掉下巴可以偽裝尖下巴,瘦子給自己多穿衣服可以裝胖。按照常理,砍掉一個人的下巴並不會讓人變成方下巴,胖子是不可能透過勒緊褲帶就能輕易成為壯漢,適當位置的體脂肪和健美的肌肉不是這樣來的,除非是整容手術。可拋開外表差異不談,文化、血統和習俗不是那麼容易替換的,有那麼多流落異鄉的陌生人可以證實這點。
我再次透過手持武器的附設提燈關注巴德的面容,可以自信的說項鍊裡的任何人都不像巴德。

再怎麼說,我都想不到有誰會特意把自己變成像是巴德這般的殘疾人士模樣,只為了生活在滿是殺人後分屍的黑色塑膠袋環繞的黑暗房間中,等到哪個陌生人奪門而入,將自己開槍放倒並折磨一番。

吊墜中的這位女士雖然只是淡妝的模樣,卻讓人感覺非常漂亮。我想她討喜的臉蛋加上胸圍沒有完全擺入相框內且有深厚的乳溝陰影,皆是很好的加分點。拋棄這樣的妻子獲得這樣被我掛在房間中央的人生,不是我也沒人想要吧?

項鍊上面還有字跡,是漂亮的流線字體,可惜我不是很懂英文,上面寫的是甚麼肉麻話吧。我看看,上面寫著「至吾愛,吾愛天長地久。 愛妻 麗娜2」這樣。
瞧啊,就說我看不懂....诶?
等等。
我剛剛是用中文把整句英文翻譯理解了嗎?甚麼時候我這麼厲害了?
不。我再確認後發現,事實上吊墜的文字是德文。
我又怎麼知道是德文?天曉得,我就看著就知道了。

慢著。
慢著慢著慢著慢著慢著慢著慢著慢著慢著慢著慢著,修但幾類。
我一直以為這裡是亞洲或是某個中文語系地區,所以我才能一直看得懂路上所有的告示牌和地圖指示,以為所有生活在此的人都是如此,跟我同樣的種族或是語言使用者。
難道不是?
「不可陸配,伊咖基亞度,偶卡嗎一度拉下!」

我真想忽略巴德的胡言亂語,完全聽不出來他到底在說些麼。我抽出蒐集撿來的地圖,還有口糧吃完的廢紙包裝袋。反覆比對上面的文字。結果一樣。
我的老天爺,我居然至少看得種五種主要國際語言。從沙烏地阿拉伯文那種蚯蚓文字到日語那種平假名片假名組成的異國之語,我全都看得懂。雖然所寫的文字都是用來說明成分和標示,大多是同樣的意思,可是我嘗試比對沒有看過的部份去測驗,居然一字不漏的全部都能用中文理解。我還能用我不知道為何就是知道的正確發音,念出俄文版本的說明書內容。

雖然,要我寫出來還是有困難就是。困擾我的程度比不上我可以寫出十八種語言的『我操,我現在是甚麼狀況』一邊拚寫出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全文那樣離奇。
我變成天才了嗎?絕對不是。不然我為何被困在這天殺的鬼地方,還沒有答案?這些資訊不是知識,不是我內化後可以自由使用的智慧,我發現這些東西只有在印入我的眼簾後,在思考到極限尋找線索時才會溜進我的腦海中。沒有幫助嗎?也不盡然,但是驚訝之餘更會煩惱這些新訊息跟我的處境難以崁合,我還不如視而不見。

「埔地答....基基咖達...」
我發現已經不知該說是因為倒吊血液娟娟流出傷口而面無血色,還是被毆打一翻血流滿面的面容,恩,好吧。反正他現在是出氣多吸氣少。
要不然,要用可能刺激到他的方式?激將法是個門路,問題在於我不知道怎樣才算是更加激怒的作法。
「以一個殺手來說,累積戰利品把頭顱留下不是甚麼好習慣。」我嘆道。畢竟,我用槍將他放倒,把他折磨一翻過又倒吊放血,換作是我被這樣對待,我都不知道還有甚麼比這更過分的作法。「但是你在這裡待了多久?一星期?一個月?還是一年?花了這麼久的時間,只弄到這麼一點成就,似乎你也沒甚麼了不起的。」我用槍口撥弄巴德的頭髮,到底是生活多久才能弄成這樣猶如貞子髮型的拉塌模樣?他的混濁雙眼在雷射瞄準光靠近時會有反應,僅限於瞳孔微縮,要死掉的人常有的反應。

27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6(Sat) 17:35 ID:/fslZJ1k ]
巴德的嘴角不自然的抖動,原先的謾罵已經變成五音不全的單音節低吟,我聽說這個症狀通都是當事人在看走馬燈的體現。可以說巴德已經開始神遊了。

一離開我的槍口支持,他的頭立即朝下落去。迫於脖子的支撐,整顆頭猛然止住下墜,我聽到不好聽的骨頭摩擦聲。搞到我都想要自轉一下脖子,勞動筋骨了。
恩?
巴德的後腦杓有甚麼東西,導致那裏禿掉一大塊,黑暗的房間我沒辦法馬上認清楚。可是現在我距離這麼近,他又哪裡都去不了,不會逃也不躲,於是這就方便我用槍口去碰碰那奇怪的後腦勺禿頭。結果越是用槍口搓指,越是感覺不對勁。

不是我想像中的結疤傷口或是刑罰刻意留下的痕跡。本該是人頭後腦杓的地方,那裏有峨嵋、有眼睛、有鼻子和嘴巴。
巴德擁有兩張臉長在一個頭上。
被我射穿的那個臉上的嘴裡有缺牙和破唇。

到底誰才是巴德,我想我不用去猜。
一個擁有兩張面孔的人。
這她媽的是怎麼.....我驚訝到開口問已經失去神志的巴德。

當然,他沒有回話。
就連瘋狂甩頭的動作都停擺了。
已經回答不了更多問題,這個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巴德的陌生人,成了我眼中的另一具屍體。
詭異,怪異的畸形。

我看過連體嬰,但是長在另一個人腦袋背後的面孔?這不能說不常見,是根本不該會出現的事。
這簡直....簡直荒唐。
在我到目前為止的人生中,唯一有得比的莫名其妙排行榜上,就屬死人復活這件爛事有得比。
喔我的天。
所以巴德有兩個面孔可以用不同的方式說話。我理解了,可是他剛剛連續用不同的語言在說些甚麼。這部分我還沒找到原因,雖然我覺得這部分和我要找吃到飽沒有直接關係。在我被綁來丟到這鬼地方四十年以來,世界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怎麼聯合國底下的機構會允許,有如此一個兩張面孔的流浪漢可以待在這裡,周圍還圍繞著一堆切割好放在垃圾袋裡的屍體?警察都幹甚麼去了?

在我腦海中塞滿更多疑問之前,我決定先準備好燒烤。
不為什麼,就因為我覺得這樣做是最恰當不過的。
材料就選那些垃圾袋裡的玩意吧,聽巴德說這些好像是叫甚麼報喪女妖?
管他叫甚麼,聽起來大概是某種肉類,我的肚子總是在動腦後抗議要吃的,我今天死掉的腦細胞不夠多嗎?該準備吃飯了。
至於今年是西元幾年或是世界局勢甚麼的,沒有我的肚子挨餓問題重要。

我丟下倒掛的巴德不管,開始蒐集房間內的東西準備燒烤。說道燒烤這件事情啊,傳統木炭烤肉必備的就是用來放置木炭的烤爐,但眼下我根本不可能找到。我記得如果是戶外的話,用磚頭堆在路上直接開烤也很常有人這樣做,那就這樣吧。磚頭、磚頭、磚頭...
操,這裡沒有。塑膠椅和廢棄假木櫃倒是有。可惡這種用貼紙充當木頭的塑膠製品。為什麼會存在於世啊。
我搜集了一推破布和可疑的可燃性垃圾,充當燒烤燃料。
我已經可以嘆氣了,燒烤的木頭可說是間接影響燒烤風味和趣味的一環。
這燒烤還沒開始就完蛋了一半。

看來我只能改用烤串烤了。這勉強也算是燒烤。
就像歐美廣告裡頭小家庭式露營那樣,用樹枝或是堅固的烤叉串固定頭顱,好比如烤棉花糖那樣。啊,我多懷念吃到飽的操烤供應攤啊,攤位上可以隨意拿取的高單價牛排,無需事先醃製就是完美。只需在表面撒上海鹽或胡椒,風味即能被凸顯。羊排也適用此方法,撒上迷迭香或羅勒就夠味了。豬肉片雙面抹上烤肉醬,放入蒜片,稍微攪拌,經過廚師搓揉,泡在醬油,糖,米酒,香油,蒜頭,蔥和洋蔥醃製,那樣保存在肉袋的光澤,光是從冰箱拿出來都令我垂涎三尺。內臟也不輸肉,肝臟類的食材切成小塊,把油脂部分去除後,用海水程度的食鹽水浸泡三十分鐘,幾乎可以同時將腥味和毒素排除的成果可說是相當美味的。配合肥肉的油脂下去煎烤,肉的味道重點就在於肥肉,對啊,我記得一般竹籤串都建議採用平行插入的方式....喔等等,我連適合作為烤叉串的竹籤都沒有。
只有不軟綿綿繩索。
我連回想中的任何一種調味料都無法從現在這裡搞到。

那就只能先支解頭顱,將肉片削薄。減少重量負荷,用繩索串過肉片固定在火焰上,恩,想像起來的感覺不錯,雖然沒有適合的烤肉醬是個遺憾....蔬菜和海鮮要用錫箔紙包起來,可以提前加入蒜、蔥或薑調味。海鮮可以準備檸檬汁醃製,這樣做不但可以幫助海產釋出水分,還能有幫助肉質緊實的作用。至於陸地肉類....一樣可以用蔥段,但我更想要配上蘆筍和香菇一起烤,吃起來比較不會膩。我記得有人推薦辣椒或是青椒,噁,那種掃興的傢伙,被宰了我也不會說甚麼的。
來看看要料理的重要貴賓吧,放在垃圾袋裡頭的頭顱。
我打開起皺的黑色塑膠垃圾袋,出乎我的意料。

那是一顆擁有十分漂亮,眉宇間透露出典雅和高貴姿態的容顏。一個明顯帶有西方白人特徵的被切割頭顱。脖子以下全部沒有。
不知為何,我心中有個認知告訴我,這玩意是個女的。
一個擁有金髮和一對尖耳朵的幻想生物面孔。
精靈。
沒有比這個奇幻詞彙更確切的形容。
說我不吃驚是假的,但也不能忽略我從心底湧出的失望感。

「這她媽的是甚麼?」我嘆道,「一個活生生的頭顱?」
在我觀察這個從籃球大小的塑膠袋取出的頭顱時,"她"處在沉睡過程中,卻似乎被我粗暴的舉動掏出塑膠袋給騷擾。
"她"仍在沉睡,但眉宇周圍皺起眉額,甚至磨起牙來。
喔,這傢伙甚至有一對虎牙?
我驚呆了。活體宰殺的溫體死豬肉、牛肉吃過,宰了卻還活著的人肉倒是第一次見到。
我原本期待最多就會看到死魚或是死豬一樣的目瞪口呆。這個報喪女妖的頭若不是我現在親手拿著,我甚至會以為這是活的。這顆頭,給我只是這個"她"正睡著的想法。因為這玩意兒的口鼻還有呼吸。我得到的觸摸反應也給我這是活物的錯覺。
應該是錯覺吧,沒有誰可以光有一個頭兒活著。

28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6(Sat) 17:36 ID:/fslZJ1k ]
我翻轉這個東西,發現她的脖子斷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食道、氣管和骨頭。有些黏液不慎從我觀看的時候掉了出來,分量甚少,不足為慮。但這黏液是甚麼東西....看起來很不新鮮。莫非這頭顱裏頭都是這種灰濛濛又像泥巴湯的玩意?噁。難道是這坨爛泥巴阻止鮮血往外流嗎?人一死就會大小便失禁的狀態我不是沒少見過,我聽過傷葬禮儀的禮儀師跟講述過屍體化妝的重樣性。因為死掉的人其身體內部壓力會跟活人不一樣,導致有些死人會在嚥氣當下七孔流血。死人有不少機會碰上大小便失禁,具體而言一個死人掛掉的時候身體部位缺失越多,會從體內跑出來的體內分泌物和血液等等之內的東西就會越多。
我想如果這頭的主人死了,那原本存放在腦袋的血液應該多少會透過眼睛或是鼻子流出,恩,檢查沒有。
只有爛泥巴。
非常少量的灰色、髒兮兮黏稠稠的糨糊一小陀。
喔等等,這坨爛泥巴,我好想有印象在哪裡看過。但,是在哪裡?

一時之間洗不起來。我自問另一個重要問題,這樣到底要怎麼燒烤來吃...要削開嗎?等等,我沒有適合支解頭顱的刀具。只有辦公室用的小把美工刀,還很鈍。頭顱要怎麼用生鏽又鈍的美工刀削製肉片啊,話說人的頭真的能削出多少可以吃的肉片?幹,無解,無法製成肉片。

能砸爛的東西倒是有,操。我的槍柄。作為因為殺傷力過強而不合格的電動工具,它有厚實沉重的握柄和彈夾。
而且,我沒有適合起火的東西。沒有木頭,更沒有木炭。
媽的,這樣根本連燒烤的"燒"要進行下去都成困難,這甚麼狗屎人生。

好,發現問題。
如果我真的想要現在吃上像樣的一餐,工具必須先湊齊。在那之前,做出需要的工具還得先蒐集必要的製作材料。
連食材都無法準備齊全,別說想做出讓我個人最低水準都滿意的菜,甚至勉強能吃的東西都辦不到。
該死。
現在燒烤計畫可以正式宣告完蛋了。
要登入吞噬類人餐點的門檻,我還沒有這種覺悟。
雖然自認自己還算是個有掛牌的殺手,但我跟瘋狂槍手或是隨機殺人狂的身分還是有代溝的。

又一個未知出現在我腦海中,這個跟我的工作有關。如果巴德所言為真,那這個房間裏頭還有二十幾個同樣的塑膠袋。
我翻找了其他的塑膠袋,找到七、八個還算完整的頭顱,全都和我第一個捧在手上仔細端詳過的一樣,都是說漂亮的美女都算客氣的頭顱。至於其他的收穫...都是殘缺不全,甚至可以說是被殘忍虐待過的四肢。我找到不少被燙傷嚴重到內組織外漏,多個被切切割割留下大量傷痕,還有幾個我懷疑是被嘴啃食剩下的手臂和軀幹。
這部分的屍塊就很符合我經驗的樣貌。
腐爛才是失去生命的肉塊該有的姿態。

「是你吃的嗎,」我向巴德提問,但是他並沒有回應。腦袋上多長可以說話的臉孔顯然和提升智商沒有關係,還是在原來我綁著他的地方倒掛著,只是全身不自然的抽動。「喂?」
鑒於他的雙眼已經翻白,口吐白沫,還有他的動作大小,其幅度讓我想到死後僵直的抽蓄。所以我也就不理他了。
繼續搜索其他的食材,怪了,就是沒有身體。手掌和小腿倒是有好幾隻落單的。
這些被分屍的"屍體的頭",我打算這麼稱呼,因為我實在想不到更加貼切的形容,全都像是活著的。
體內全都是那種黏糊糊的爛泥巴。
怪異的不只這點。
屍體的切口也很奇怪,感覺很整齊,所以這很怪。
就連菜市場裡頭販賣二十年以上肉品出身的專業屠夫,下手都沒這麼厲害。平躺在棧板上的死豬都無法靠人動手一次斷頭,所以斬面會有凹凸不平。
我只有在工業屠宰場見過這種完整一刀切的平面。那種專門設計過的砍頭機關真是厲害,可以像是斷頭台一樣乾淨俐落的切掉任何把脖子架上去的生物。

可這裡沒有。至少我眼下裡沒有那種機關。這全都是巴德做的嗎?一個殘疾人?還是個神經病?考慮到不少四肢都有牙齒的咬合傷口,難不成他被放在這裡以這些屍體為食度日?
好吧,不是我歧視神經病,但是一個神經病加上殘疾人?要把所有"女人"給截肢,帶到聯合國這種超越國家的聚合體機關藏好,要花多少力氣和心力?我,一個四肢健全的前殺手,就算不是那種可以登上電影"不可能的任務"主角那種等級,都知道不要隨便在法治社會露出可以被追查的線索。殺人最好的做法,是不要做會引起國家機關注意的委託。因為如果被盯上了,你要擔心的不光是執法單位,同行也會是你的威脅。

殺人,本來就會落得眾矢之地。
因為我們的社會是建立在,沒有權利(力)是不能殺人的前提條件上。
殺人的,還有被認定應該被殺的,都是已經死去的人所草寫的法律決定。由獲得資格,即將死去的人在維護。這些一出生就跟我一樣邁向死亡的某些人,有權力決定其他人的生死。
無論這份權力是否公平,不用想,當然是不公平。維護這律法的,是活人。認定誰該先走到生命盡頭。這些不能因為早就死亡可以不被計較的死人,建立起的社會。充斥著人們互相牽制的不准隨便按照個人意願殺人的規則。
簡單又乾淨。潔白的社會。
不遵守規定的,被稱為黑社會。
但不論是白社會,或是黑社會。人殺人,都是為了維護利益。
因此某些符合規則制定原則的人,是被允許殺人的。無論是私刑或是公開。
那怕殺人的理由叫做正義,殺人就是殺人。沒有高貴低賤不同。殺掉一個生命就是抹除掉一個本該是可以自主運作在世界上的另外一個不是你的個體。即便被殺的是罪大惡極的,殺掉自己之外的生命要有何種理由,要多少有多少。人們直到我一腳踏進棺材都很棒的證明,自我殘殺的行徑不會有任何改變。可就算是這樣,自己殺了多少人這檔子事情,隨便張揚會引來甚麼問題?恩,這樣做的人會讓其他人獲得允許,讓殺人者被歸類為可以死在眾怒之下的資格。人人都會死,但沒人想要死。現實與理想的差距,那就是問題。我靠著殺掉其他人解決我的問題,不代表我有嗜好願意曝光。這種道理很容易懂,雖然人人都嚮往天堂,但沒人想早點雙腿一蹬,翹辮子。
不想惹麻煩引還殺生之禍,就不要隨便招惹明知是有禍的被害人選。
一個殘疾人想要躲過大批警力追緝,還要避免被有在給予主導偵辦跨國際間犯罪組織情報和資源的聯合國關注,沒有神通是辦不到的。
我不覺得一個有神通的人可以被我這種小人物摸到弱點,這樣輕鬆的幹掉。
我現在身處的社會環境有甚麼變化嗎,還是說是我所待的環境剛好是暴亂區域?無法地帶?內戰或是衝突區域?
不然,誰會允許一個殘疾人待在到處都是人頭和斷肢的黑暗房間不管。

還有這個玩意。
斷頭,卻沒有一個斷頭該有的症狀。就外觀來說,這沒有腐爛也沒有發霉的狀態,甚至有如沉睡一般...的頭顱,怎麼想都不可能存在於世。這些屍體的斷面還有紋身的條碼。沒錯,我不可能會看錯。超商取件的那種常見的細長條圖組成的方形塊狀條碼。是人體農場嗎,那種專門做器官販賣的業者?可誰會出價買這些少女纖細的四肢啊?比起因為這種原因殺人,心臟和脊隨等等之類的器官才應該是販售器官業者的主打商品。誰會想要換條纖細手臂或是美腿就殺人?腦子有病。
況且,我可以很篤定知道任何切割後的屍體保存期限不超過一小時沒有冷凍,就可以算是進入腐壞狀態。
這些頭顱和四肢待在這裡多久?鐵定超過一天。有保存裝置嗎?我從進門到現在都沒吹到任何空調。怎麼會有。
但這些黑色塑膠袋我取出的東西,就好像是剛剛才完成屠體分解之後就放到我手上。
感覺自己有點無法接受這種現實,我是在做惡夢嗎?


29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6(Sat) 17:37 ID:/fslZJ1k ]
02-1-矮子巴德-4
修坦伯納發現無法被自己理解的現實,要衝擊他的精神嗎?目前修坦伯納的理智是正常。
A.衝擊,攻破他的心防。讓他的SAN下降。
B.等等,我還沒玩夠。
C.是啊,因為這種小事就發瘋算甚麼樂趣,何況這種層度頂多是驚嚇罷了。
D.我覺得應該投票表決,接下來的五次發言機會算五票表決,沒湊齊五票就算最高票的選擇,如何?

30 島貓 [ 2022/08/06(Sat) 19:17 ID:I1R/bFfI ]
C:因為這種小事就發瘋算甚麼樂趣,何況這種層度頂多是驚嚇罷了。

雜言:你的b和c兩個選項很讓生命想混在一起答啊

31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6(Sat) 19:46 ID:/fslZJ1k ]
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會被這種沒見過的事情嚇到。
我疑為自己已經甚麼都見識過了。但,貌似被支解後還活著頭顱?後腦杓長一張臉的殘疾人?狗屎,這甚麼東西!

被我掛在半空中的殘缺屍體和被藏在垃圾袋中的殘骸,都該是屍體卻又具備不該是屍體的東西。
為什麼會這樣?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一加一就該是二而不是甚麼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
屍體就該是死掉的活人。哪有一個人不全是一個人,被宰了支解卻又表現得像活物一樣。
這種不確定性讓我感到不知所措,我痛恨這種沒有主意的自己。
沒有明確的答案意味著我要面對驚喜。
驚喜通常都會讓我感到緊張、手心濕汗和呼吸困難。
沒有一個是好現象。
比起我第一次接觸暗網還要糟糕。

我曾經依照暗網的要求去殺人,在那個空間裡頭甚麼變態買家都有,我沒有持續依照上面的委託去殺人純粹是被噁心到了。暗網裏頭的要求是很難讓常人接受的,但也就那樣,噁心但不會讓我感到...
害怕。
具體而言我不知道自己是害怕這東西存在在世界上哪一點。但我就是本能的知道,這玩意不是活人。
可是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正常的活著,有生命的活著。
我觸碰了那個精靈的頭顱,她甚至有脈搏。

我不曾做過關於頭顱的噩夢,不,唯一能夠稱得上是我的噩夢的內容,不會有死人。要是怕死人我哪有可能殺人殺到成為工作?不,死人不可怕,該怕的是那些無法被我殺掉的活人。
活著的人總是能傷害其他人。甚至有些活人在死之前能夠做到讓許多人生不如死,並且將這種痛苦延續好幾百個世紀,因為他們在活著的時候可以全力去擺弄活人的世界,使用權力(利)影響他人。
而備受注定要受影響的我和其他人,只能承受這種苦。
這讓我很不爽。
不爽就會生氣。

我又記起按照世代價值觀和習俗被要求的許多事情的我。我又想起自己被世界上大量的宣傳和廣告給圍繞,告訴我一大堆只會喚醒我慾望卻無法被滿足的酷刑。
無法消除的渴求讓我難受。忍受花時間磨贈在不喜歡的人生軌跡上虛耗的時光,讓我厭惡無比。
難受的時光總是讓我生氣。
遠遠超出回憶過去帶來的滿足。

憤怒的情感往往都能讓我安定心緒。這種情緒很簡單,去怨恨他人很容易。想要行動去排解這種猶如溫火從肚裡悶燒起來的衝動和幹勁。我總是能夠和這種感觸相處,比被比較後的悲傷沒有那麼嗆辣,相較於困倦的疲憊苦悶或是激動的勃起躁動來的溫合又柔順,同樣是渴望,卻不用擔心我沒有手段可以抒發副作用。因為如果有副作用,那只是代表我要再動手殺了問題而已。
雖然,我現在遇到的東西沒辦像是遊戲那樣確定有血條的東西就認定可以殺死。因為這樣的理由就放棄用刀戳戳這玩意和巴德,那也太不像是我的作風。
可能這些東西沒有辦法流血,但我只要確定這些玩意兒無法傷害我不就成了?
破壞它,瓦解它。
殺了。
搞到這些東西稱不上是完整的東西。
完事之後,繼續去找可以稱得上能夠燒烤的東西,吃頓好的休息下。
然後去找吃到飽。
自由的選擇大啖其它生命(的資格)。
付費後獲得的不會被指責(的權利)。
就這樣簡單。

有人說被恐懼所刺激的人們只有兩種反應,發瘋般地的哭泣,或者另外一種。
我看著擺放在塑膠桌上的頭顱們和倒掛的巴德,先從把你們打爛開始吧。

32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6(Sat) 19:46 ID:/fslZJ1k ]
03.修坦伯納要先從哪一方開始砸爛?
A.倒掛在天花板的巴德
B.放在塑膠裝上的頭顱們

33 名無しさん [ 2022/08/07(Sun) 10:25 ID:PerJvypw ]
B.
當作躲避球砸爛前,忽然在一絲好奇心的驅使下,用手指觸摸幾個部位看看
雜:既然認定頭顱是女的,銷毀前先親一芳澤沒啥關係吧(?

34 名無しさん [ 2022/08/07(Sun) 15:55 ID:hvJ4DrW6 ]
睡了44年,腦袋竟然被灌了多國語言並能靈活上手?還有哪些尚未挖掘的能力?
怎麼不學學漢尼拔萊克特物盡其用吃掉這些新鮮的"肉"?
起碼先把臉頰肉割掉再火化廚餘吧!

35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7(Sun) 18:57 ID:jYsny/og ]
我決定動手打爛這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就先從這些人頭開始。
直覺告訴我,留著這些人體殘骸截肢物體在這裡保持完好對我很不妙。畢竟接觸後不超過十分鐘,我的腦海中甚至產生想要與這些屍塊一親芳澤的褻瀆念頭。
是因為這些頭顱的面貌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種戀屍癖讓我起雞皮疙瘩。
我的願望清單沒有成為屍體愛好者的規劃,將來也不會有。

當作躲避球砸爛?好主意,但這不夠。破壞力道不足,說起破壞力,卡米克電動噴射組件可以很優秀的完成穿孔的工作,但這樣也不夠。
要將這些東西排除掉需要的努力遠遠不止如此,至少要弄到稀巴爛。
我想了想,決定利用卡米克電動噴射組件的槍柄。
手握槍管,我模仿古老槍械的原始用法,用沉重的槍柄握把實施鈍擊。
猶如西瓜破裂的觸感和飛濺的體液四散,好,至少這些玩意兒被摧毀的時候像個正常的屍塊一樣。我繼續努力,靠著蠻勁打爛。
也許現在的我,能夠體會到拷問專家的樂趣。因為我從沒有想過除了殺人之外摧毀別人的肉體是多麼令我感到舒暢。
實在是過於暢快,以至於我的動作有點大,那些骯髒的爛泥巴噴濺到其他我放在一旁的頭顱堆。

本來我就沒在意。我怎麼應該要在意呢?但當我用手抓穩其中下一顆,將其扶穩固定在桌上,準備實施制裁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能夠再次從陳睡醒來第一眼就見到你,是我的無上至福。」
那顆彷彿是精靈的頭顱,果然擁有一雙湛藍的寶石藍雙眸。我不知道我為何會如此認定,可能是因為過去的傳說和動畫都是這樣描述的吧?她果然是....是甚麼呢?我沒有記憶。但不排斥我又再次震驚到吐不出任何詞語。準備要敲碎的下一顆頭顱,居然開口說話。對我。
「你選擇我。啊啊,這是多麼讓我感到喜悅!你終於找到我了,再次,我的王子。」

可惜她那副好嗓音,因為我實在不知道她每個字組在一起的意義。
我眨眨眼,以為自己終於發瘋出現幻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第一個喚醒我。我好高興啊。」

綜所皆知,人體發生的器官是喉嚨,但是光有喉嚨是不夠的。你還需要流動的空氣。空氣怎麼在人體流動發聲呢?依靠肺部。
一個頭顱怎麼可能說話,這一定是錯覺。這副猶如黑暗深淵中一朵不沾於泥的白蓮笑容,一定是我自我美化的誇示。
對。明明這玩意兒全部都被前一個砸爛的殘骸給濺到了。

我可能是太久沒接觸過美女。
所以才會有這種賀爾蒙失調的幻想。以為這是黃鶯出谷,宛如天籟的嗓音。
幻想就該消逝於白日夢甦醒之時。我再次舉起槍柄。

「重逢固然欣喜,但是....修坦伯納?」這玩意兒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你在做甚麼?」那雙彷彿沒有瞳孔的寶石照映著我高舉朝向她的武器,她彷彿無法認清我打算做甚麼。不,這種面孔我見過。那是不知道我為何要這樣做的表情。我曾在背刺的人轉頭望向我的時候看過類似的表情。
或者該說,她不覺得我即將敲爛她的下一步是事實。
「怎麼會....」這個我不認識的陌生頭顱一副哀傷欲絕的表情,「難道說,我不是你的選擇?您最後決定要背叛我們嗎?」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哪來的背叛?槍柄敲下去的觸感就和其他的頭顱一樣。

「痛....痛啊,」她還在嘟曩著我聽不懂的話:「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即便如此,我還是愛您!啊啊,痛!就像那樣,給我!是我應得的報應,啊啊!」
是受虐狂嗎這傢伙?一臉哀淒淒的挨打卻喊著『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這傢伙是我的幻想是不是證明我的潛意識有病啊?
顱框變形,眼珠飛出,腦殼破裂,前葉額溢出,我持續敲打著這個精靈頭顱,她卻仍舊不中斷呢喃的噪音。
這股優美音嗓朗誦的內容,全都讓我感到病態的執著。

「殺了我,殺了我,如果這樣能讓您活下去,殺了我!」
「我愛你,愛你,讓我的犧牲給您生命!吃了我,拆了我!讓我成為您活下去的養分,讓我成為您活下去的必要!」
「嘎啊,我的眼睛看不見了,但沒關係,我不需要沒用的視野,只要對您有用,就盡管拿去吧,我的王子!我愛您!修坦伯納?你有聽到嗎?我說不用了,全部拿走吧,給你!給我所愛的你!我的腦,我的鼻,我的舌,我的嘴,全部!全部!都拿去吧!我會為你獻出所有,拿走吧!」
「等我死後,記得要好好活著...痾啊!帶走我所有對你有用的....愛!」
我全部都聽不懂。難道,又遇到一個神經病?一個頭顱?可是這傢伙好像認識我。這讓我感到不安。
老天,我現在到底是在甚麼地方,我到底....我到底在做甚麼?

到最後,我甚至覺得被我敲碎的頭顱是在笑。隨著我揮下的致命一擊而停止訴說那股我無法明白的愛,精靈頭顱即便無法講出更讓我難受的話,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站著。我跪了下來,像是跑完馬拉松之後猛烈的喘個不停。手上的武器也無力把持,就這樣隨便丟在腳邊。我好難受,感覺自己已經死去。
他媽的。

這不是我期待透過暴力抒發情緒問題的結果。
看看整個房間,本來就很髒亂,現在又到處都是頭顱因為外部作用噴的到處都是的泥巴漿。
幹。
連我身上都是。
噁啊。
噁爛到我覺得自己的幻覺更加嚴重了,因為看啊.....

「喔,看來。修坦伯納最後決定犧牲溺愛婊子和正義狂人來喚醒我們。為此我感到...應該是滿足?呵呵呵....」
「正確的選擇,不是嗎。他屬於我——們,畢竟。」
「反正死的不是我,這就夠了。對吧,修坦伯納。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兄弟,對吧。一定是。」
「哼,期待一個廢物能夠想出甚麼更好地兩全其美的辦法?你們這麼為難他做甚麼。」
「貴安。」
「YOOO!雜役BOY,好久不見!」
「大、大家,小九和三號死掉了喔?為什麼沒有人感到難過?不,那個,四號雖然很高興再次見到大哥哥....」
「好吧,一個從工兵轉型的低級雜兵。我該慶幸我們還有他?但我們其他所有剩下的資產?另一個負責執行計畫的研究員在哪裡,叫她出來負責!」

其他擺放在一邊的頭顱們,居然一個個都開始朝我搭話起來了。
這不是瘋了是甚麼?
我看著自己手上沾滿殘渣與汙泥的雙手,覺得自己掉入了迷惘的流沙,奮力掙扎卻依舊深陷困惑和恐懼的未知包圍。

36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7(Sun) 18:58 ID:jYsny/og ]
「可憐的小伯納,看看他,殺掉那兩個賤人都可以讓他心碎。呵呵呵。」另外一個有著同樣精靈面孔,但皮膚是深褐色,眼眸是黑色而眼白是紅色的頭顱說:「不用擔心,大姊姊以後會好好的帶領你的,沒了那些煩人的東西....我們終於可以放心了。」

「跟從二號妳的指示?」擁有黃色眼珠和菱形黑孔眼眸的紅髮頭顱不屑的提問:「愚蠢,那還不如讓他歸於我的指揮,我必定能帶領我們邁向勝利!」這傢伙讓我想到某種蜥蜴,或是...龍?因為她甚至有角長在頭上。

「野心家和當不成野心家的半調子,你們的目的只會陷我的兄弟於水火。」第三個頭顱插嘴反駁說:「不要理會她們,你知道的吧,就是她們的無能導致我們現在這種窘境。」這個有著犬科特徵的大耳朵在頭頂抖動,銀灰髮色頭顱用我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這樣說道。是說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啊。可以請妳不要一副就是這樣蓋棺論定嗎。

「沒錯沒錯,懷疑她們是對的,」另一個自信度爆棚感不輸給第三個頭顱的傢伙也發聲了,「二號、六號和七號她們只會自顧自的要你按照既定的排成走向失敗與死亡,你很清楚,只有我會肯定你,只有我將你的努力看在眼裡。所以....」然後還自顧自的越講越小聲,信心完如漏氣的輪胎一樣軟掉。「只有我,只有本小姐會認同你,所以你也會認同我....對嗎....」我不清楚這傢伙身上的動物特徵是甚麼。但是她的門牙很長。臉上長有常常的剃鬚。

「無論其他人見解為何,無論君所以為何,」那個從頭到尾保持一副瞇瞇眼很安靜,有著黑髮與我很熟悉的亞洲人少女面孔的頭顱用坦然的語氣說:「吾等都是心懷復興烈焰的同志。這是不會改變的。」
啥?先不提前一個自說自話說道沒自信的怪傢伙,妳又是那位?妳跟另外一位是這群頭顱裡唯二有長角的,只不過那隻像蜥蜴的是往後長的刺角,妳的是從額頭冒出的單一角。
從不記得參加過甚麼專門復興甚麼的組織裡,有任何項妳這般秀氣的面孔成員。更別提我真的沒參加過頭上長角的成員聚會,我只參加過給人腦袋增加吸菸孔的聚會。
「哈哈哈,真受歡迎啊,雜役BOY!」
我滿腦子問號和斜線,我的幻想也太跳脫邏輯了,可是我的想法從未真正阻饒過任何自來熟把局面搞的更亂。就像這位一樣,一臉給我黑人印象的女人頭顱,「但是別忘記我們的目的囉?話說回來,我們的最終目的是甚麼?」
麻煩請妳先搞清楚再說好嗎。誰是雜役啊?
「不要為這種事情浪費時間等待啦,總之就是把擋路的都幹掉。前進,幹掉所有擋路的,Let's All.」
粗暴的直線條啊這個人。
「那個,那,」頭顱之中唯一一個小孩樣貌的西瓜頭發話了,很弱氣的樣子,「請大家不要這樣,大哥哥很困擾的。」
是的,如果可以,請你們都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這孩子讓我想到花栗鼠。不為什麼,就因為那張氣鼓鼓的脹氣臉。
「所以請大家把大哥哥讓給我,這樣就解決了!」
在知道妳們到底想要我幹甚麼還有我到底跟你們這些褻瀆的肉塊有甚麼健全的聯繫關係前,我不打算贊同。

「癡心妄想,呵呵呵。」
「無用戲言!」
「兄弟,你也不想讓這麼小的孩子陪你上戰場的,對吧?」
「駁回!絕對駁回!這算甚麼,你們該不會都想要搶屬於我的僕從吧!」
「同志?遲疑和怠惰是失敗的開始。」
頭顱們開始吵起來了,但我沒想過自己要怎麼插上嘴。
不,有必要嗎?
她們都是我的幻想。

「夠了!負責人,負責人到底在哪裡!?給我滾出來!蘭佩魯基妳這薪水小偷!組織的米蟲特大的沙發馬鈴薯!不要讓我和修坦伯納待在這裡乾等!妳當我的身分沒辦法扣押妳的研究資金是不是!」
最後還有一位雖然我沒聽到她有任何對我說話的意思,但她不時透過眼角射來的視線表示,她沒發話講跟我有關係的內容不代表她不在意我。是說,和發怒的樣貌讓我想到炸毛的貓咪一樣的斑紋貓小姐頭顱。說真的,為何這些頭顱之中有像這樣有的有動物耳朵有的沒有,還有這位有著貓耳的小姐囔囔的是德語?妳用女性的形容詞在講蘭佩魯基?被我倒吊在那裏的巴德好像穿著就是蘭佩魯基的衣服。
可這位殘疾人我怎麼看都是男的。

好。
鑒於我覺得自己的神智和理智已經讓一群頭顱上演一整齣對話的舞台戲,所以倒吊在天花板也一樣被泥巴濺的到處都是的殘疾人又開始左右晃起來,也是正常的對吧。

37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7(Sun) 18:59 ID:jYsny/og ]
03-1.修坦伯納的精神受到衝擊,現在可以做出一些自由舉動。請描述想要探索或是行動的內容。最多兩項。請參與的各位各發表一次回覆表示一次行動內容。

38 名無しさん [ 2022/08/07(Sun) 23:17 ID:l6T1U8lI ]
嗯...頭顱合唱團?
一二三,唱!
不行不行,中間的這一位走音太嚴重了,要好好懲罰一下
咚!
咦敲下去還有聲音,好像木琴喔!那不如...
首級木琴!(玩了一會

39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8(Mon) 20:49 ID:8yiBYc.U ]
好的,玩音樂。

自由行動還有一回。
友情提示:這將會是修坦伯納最後一次見到她們全體齊聚一堂。

40 島貓 [ 2022/08/09(Tue) 00:21 ID:Dmuhnvyk ]
那就…玩完音樂
全部拿去當球砸矮子巴德
最後成功殺掉巴德的那個頭就…帶在身邊吧w
(是的,在下想看這些頭為了被修坦伯納帶走而幹出什麼)

雜言:如果不是你說最後一次見到她們全體齊聚一堂,在下會比較想挑多一點帶走
雜言2:這些頭拿來坑人好像不錯啊…,多國語言、會出聲、還可以拿去對其他遇到的生命體幹很多色色的事情,斯巴拉西


41 名無しさん [ 2022/08/11(Thu) 12:33 ID:syuDD/rs ]
情緒發洩完之後,感覺餓了吧?
那要怎麼補充營養?

42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15(Mon) 22:39 ID:XMyHoPFo ]
03-1.
記憶無法連續。
感覺我忘記了甚麼,奇怪。
我知道我從醒來後就處在很奇怪的環境,這裡又髒又亂,走廊到處堆滿已經化為屍骸堆裡,甚至存在不像是地球生物的東西。一般來說小規模互殺或是超過二、三十具以上的屍體躺在國家機關的建築物裡就夠稱得上是聳動的新聞了。可別說是採訪或是調查的記者了,甚至連一隻老鼠都不見蹤影。
我想我缺失的不是常識,相反的,我還發現自己知道許多耕本就不該知道的事情。
但那到底是甚麼,我缺少哪一部分的記憶?
我是誰,要做甚麼,去那裡做。
當然,我是誰不用懷疑,想要做甚麼和正在找尋要怎麼辦到,則正在努力,不是說我不清楚要怎麼做到,而是困難重重。
困難,問題嚴重的描述定義。
問題,是現實與理想的差距。
好,到這裡還可以,我的理智可以接受。
理解殘疾精神病患和會說話的女人頭顱們的言行舉止,則不在我能承受的範圍內。

我想,那一刻我可以算是發瘋的。
我無法記住自己到底是做了甚麼。這是記憶上的逃避行為?選擇性失憶?我聽過這個詞,我想這是最適合解釋如今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我的大腦在我認知到自己施展暴力舒緩壓力的行為挫敗後,就中斷思考。在這種環境下,還能記得自己居然會想要冒出燒烤的念頭,現在想起來自己真的很古怪。
難道這種情形下不該行動更加慎重,或是提問更加重要的問題嗎?
這樣一想,或許我早就在醒來身處在這個奇怪的庇護所時,就已經不正常了也說不定。哈哈,甚麼樣的神經病會有想要與屍體親親抱抱的的念頭?
我還是我嗎?還是跟這些人不人、屍不屍玩意有甚麼牽連不清的關係?
(檢測到修坦伯納的自我縫隙:本我厭惡)
(檢測到修坦伯納的自我縫隙:本我懷疑)
(檢測到修坦伯納的自我縫隙:飢餓難耐)
真是混帳啊,這個狀況。
累又渴,只有越吃越少還超級難吃的橡皮擦口糧。咬起來還超級乾燥。操。
而且看起來,眼下的情況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我到底是用這堆頭顱對矮子巴德做了甚麼?為何頭顱們都碎裂而我的雙臂痠痛到無法舉起?
我失去控制,發瘋的時候究竟做了甚麼?

原本倒掛在半空中的巴德不知道何時已經摔下來,手腳和頭都歪曲的角度很驚悚。這副模樣應該是摔斷了脖子。
做為一個殺人度日的人,我很難忽略殺過之人身上的傷口。所以我當下就察覺到比起消失的頭顱去哪了更加重要的問題。
原本存在巴德身上的槍傷傷口,消失去了哪裡?
地上多了很多亂滾的眼珠子和不知道是甚麼品種的爆爛西瓜都堆在巴德身上,怎麼回事。

「嗚惡....」
哎呀,瞧瞧是誰還正被我抓在手上?

03-2.修坦伯納用勁全力使用頭顱們丟砸巴德,最後剩下哪顆頭顱倖免於被你所指示的破壞?
A.是一號
B.是二號
C.是四號
D.是五號
E.是六號
F.是七號
G.是八號

03-2.呈上題,你可以利用消耗縫隙讓修坦伯納做出自由行動。
目前可以消耗的縫隙共有三條。
請問要使用嗎?
A.使用
B.不使用

43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15(Mon) 22:47 ID:XMyHoPFo ]
雜談:放生我的GM知道我在這裡做的事情後,嘲笑我說你也有今天!
我告訴他說我的線上玩家做出比我更厲害的舉動,我很高興。

順帶一提,我玩到這裡的時候修坦伯納已經死了十五次。
為了簡化擲骰子的流程,所以很多原本應該要用骰子決定的事情都改為問題的方式讓不同的或是匿名的玩家決定了。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個玩家是否會贊同自己的主意,這就好像擲骰子看命運決定一樣。

我想這樣,可以提供不只是作家與玩家的互動,更有玩家跟玩家的部分存在。

44 島貓 [ 2022/08/16(Tue) 11:56 ID:AvqQTgE2 ]
扣掉已知能對的上號的2、4、6、7以外,剩下1、5、8
んんん…

在下挑『5號』(擲骰子3次結論)

消耗縫隙的就給他人回答吧

雜言:希望是有長門牙的,雖然性格上是比較喜歡『把擋路的都幹掉。前進,幹掉所有擋路的,Let's All.』那顆的作法;但確認(分辨)不出來

45 名無しさん [ 2022/08/20(Sat) 11:11 ID:rTCm2Eao ]
a
雜:肚子好餓....是幻覺嗎?啊啊不管了,眼前的海陸大餐我要開動了!!!(津津有味啃著龍蝦

46 啦啦啦 [ 2022/08/21(Sun) 09:55 ID:zwpTjNSQ ]
樓上的,那一盤套餐是不是誰放置的魚餌?

47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27(Sat) 21:51 ID:cjUzmK6k ]
>>45.
玩家決定使用一個人格縫隙在修坦伯納身上。請決定消耗可使用的項目:
A.本我厭惡(當事人理智下降,有更多機會引發更多人格縫隙)
B.本我懷疑(行動和決斷能力下降)
C.飢餓難耐(增加疲勞、惡心情、社交能力下降換取暴操、暴力和自殺傾向)

48 名無しさん [ 2022/08/28(Sun) 14:17 ID:BHD07I8g ]
c

雜:等血糖濃度恢復後理智清醒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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