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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育種和吃飽的修坦伯納行走在永恆的末日談裡製作迷宮飯》

35 被放生的PL01 [ 2022/08/07(Sun) 18:57 ID:jYsny/og ]
我決定動手打爛這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就先從這些人頭開始。
直覺告訴我,留著這些人體殘骸截肢物體在這裡保持完好對我很不妙。畢竟接觸後不超過十分鐘,我的腦海中甚至產生想要與這些屍塊一親芳澤的褻瀆念頭。
是因為這些頭顱的面貌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種戀屍癖讓我起雞皮疙瘩。
我的願望清單沒有成為屍體愛好者的規劃,將來也不會有。

當作躲避球砸爛?好主意,但這不夠。破壞力道不足,說起破壞力,卡米克電動噴射組件可以很優秀的完成穿孔的工作,但這樣也不夠。
要將這些東西排除掉需要的努力遠遠不止如此,至少要弄到稀巴爛。
我想了想,決定利用卡米克電動噴射組件的槍柄。
手握槍管,我模仿古老槍械的原始用法,用沉重的槍柄握把實施鈍擊。
猶如西瓜破裂的觸感和飛濺的體液四散,好,至少這些玩意兒被摧毀的時候像個正常的屍塊一樣。我繼續努力,靠著蠻勁打爛。
也許現在的我,能夠體會到拷問專家的樂趣。因為我從沒有想過除了殺人之外摧毀別人的肉體是多麼令我感到舒暢。
實在是過於暢快,以至於我的動作有點大,那些骯髒的爛泥巴噴濺到其他我放在一旁的頭顱堆。

本來我就沒在意。我怎麼應該要在意呢?但當我用手抓穩其中下一顆,將其扶穩固定在桌上,準備實施制裁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能夠再次從陳睡醒來第一眼就見到你,是我的無上至福。」
那顆彷彿是精靈的頭顱,果然擁有一雙湛藍的寶石藍雙眸。我不知道我為何會如此認定,可能是因為過去的傳說和動畫都是這樣描述的吧?她果然是....是甚麼呢?我沒有記憶。但不排斥我又再次震驚到吐不出任何詞語。準備要敲碎的下一顆頭顱,居然開口說話。對我。
「你選擇我。啊啊,這是多麼讓我感到喜悅!你終於找到我了,再次,我的王子。」

可惜她那副好嗓音,因為我實在不知道她每個字組在一起的意義。
我眨眨眼,以為自己終於發瘋出現幻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第一個喚醒我。我好高興啊。」

綜所皆知,人體發生的器官是喉嚨,但是光有喉嚨是不夠的。你還需要流動的空氣。空氣怎麼在人體流動發聲呢?依靠肺部。
一個頭顱怎麼可能說話,這一定是錯覺。這副猶如黑暗深淵中一朵不沾於泥的白蓮笑容,一定是我自我美化的誇示。
對。明明這玩意兒全部都被前一個砸爛的殘骸給濺到了。

我可能是太久沒接觸過美女。
所以才會有這種賀爾蒙失調的幻想。以為這是黃鶯出谷,宛如天籟的嗓音。
幻想就該消逝於白日夢甦醒之時。我再次舉起槍柄。

「重逢固然欣喜,但是....修坦伯納?」這玩意兒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你在做甚麼?」那雙彷彿沒有瞳孔的寶石照映著我高舉朝向她的武器,她彷彿無法認清我打算做甚麼。不,這種面孔我見過。那是不知道我為何要這樣做的表情。我曾在背刺的人轉頭望向我的時候看過類似的表情。
或者該說,她不覺得我即將敲爛她的下一步是事實。
「怎麼會....」這個我不認識的陌生頭顱一副哀傷欲絕的表情,「難道說,我不是你的選擇?您最後決定要背叛我們嗎?」
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哪來的背叛?槍柄敲下去的觸感就和其他的頭顱一樣。

「痛....痛啊,」她還在嘟曩著我聽不懂的話:「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即便如此,我還是愛您!啊啊,痛!就像那樣,給我!是我應得的報應,啊啊!」
是受虐狂嗎這傢伙?一臉哀淒淒的挨打卻喊著『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這傢伙是我的幻想是不是證明我的潛意識有病啊?
顱框變形,眼珠飛出,腦殼破裂,前葉額溢出,我持續敲打著這個精靈頭顱,她卻仍舊不中斷呢喃的噪音。
這股優美音嗓朗誦的內容,全都讓我感到病態的執著。

「殺了我,殺了我,如果這樣能讓您活下去,殺了我!」
「我愛你,愛你,讓我的犧牲給您生命!吃了我,拆了我!讓我成為您活下去的養分,讓我成為您活下去的必要!」
「嘎啊,我的眼睛看不見了,但沒關係,我不需要沒用的視野,只要對您有用,就盡管拿去吧,我的王子!我愛您!修坦伯納?你有聽到嗎?我說不用了,全部拿走吧,給你!給我所愛的你!我的腦,我的鼻,我的舌,我的嘴,全部!全部!都拿去吧!我會為你獻出所有,拿走吧!」
「等我死後,記得要好好活著...痾啊!帶走我所有對你有用的....愛!」
我全部都聽不懂。難道,又遇到一個神經病?一個頭顱?可是這傢伙好像認識我。這讓我感到不安。
老天,我現在到底是在甚麼地方,我到底....我到底在做甚麼?

到最後,我甚至覺得被我敲碎的頭顱是在笑。隨著我揮下的致命一擊而停止訴說那股我無法明白的愛,精靈頭顱即便無法講出更讓我難受的話,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站著。我跪了下來,像是跑完馬拉松之後猛烈的喘個不停。手上的武器也無力把持,就這樣隨便丟在腳邊。我好難受,感覺自己已經死去。
他媽的。

這不是我期待透過暴力抒發情緒問題的結果。
看看整個房間,本來就很髒亂,現在又到處都是頭顱因為外部作用噴的到處都是的泥巴漿。
幹。
連我身上都是。
噁啊。
噁爛到我覺得自己的幻覺更加嚴重了,因為看啊.....

「喔,看來。修坦伯納最後決定犧牲溺愛婊子和正義狂人來喚醒我們。為此我感到...應該是滿足?呵呵呵....」
「正確的選擇,不是嗎。他屬於我——們,畢竟。」
「反正死的不是我,這就夠了。對吧,修坦伯納。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兄弟,對吧。一定是。」
「哼,期待一個廢物能夠想出甚麼更好地兩全其美的辦法?你們這麼為難他做甚麼。」
「貴安。」
「YOOO!雜役BOY,好久不見!」
「大、大家,小九和三號死掉了喔?為什麼沒有人感到難過?不,那個,四號雖然很高興再次見到大哥哥....」
「好吧,一個從工兵轉型的低級雜兵。我該慶幸我們還有他?但我們其他所有剩下的資產?另一個負責執行計畫的研究員在哪裡,叫她出來負責!」

其他擺放在一邊的頭顱們,居然一個個都開始朝我搭話起來了。
這不是瘋了是甚麼?
我看著自己手上沾滿殘渣與汙泥的雙手,覺得自己掉入了迷惘的流沙,奮力掙扎卻依舊深陷困惑和恐懼的未知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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